第29章 章節

一笑,道:“無妨,是軟筋散。十二個時辰便能化解。”

欲加之罪

岳梓翔放下了心,笑道:“道長無事就好,好好歇息,在下再去探望另外三位。”

“岳掌門請留步。”敬一道長喚道。

岳梓翔心內暗嘆,該來的還要來,面含微笑,轉過身來,“請問道長有何吩咐?”

敬一道長盯着岳梓翔,道:“岳掌門不問我們是如何被擒,是何人所為麽?”

岳梓翔一怔,他昨日與關浩商議,華山派與摩天教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若要讓江湖上知曉了,華山在中原武林将無處立足,因此,他們決定将摩天教的事情暫時隐瞞下來,回山禀明師父,倘若上官荻蒼再有行動,再作道理不遲。

敬一道長這般直接問出了口,岳梓翔反覺無法回答,道:“在下只怕打擾了道長。”

“呵呵,聽說岳掌門昨夜派了師妹去盟主處求援,盟主因何沒來?”

岳梓翔松了口氣,道:“此事在下也不知曉,正想探望了幾位,這便去盟主處問了究竟。還請道長派一位師兄随在下前去,也好向盟主禀明經過。”

敬一道長點頭應允,命清虛道人同去。岳梓翔拱手辭出,敬一道長沒有再留,只盯着他的背影去得遠了。

清雲道人近前,低聲問道:“師叔是否對此事有所疑問?”

“疑問?不少啊。”敬一道長喃喃道。

岳梓翔問候了另外三位,整束一番,便與武當清虛道長、崆峒趙昆、少林虛元、峨嵋厲雲珊一同前往盟主府。

大家都知曉了此事,有人敢在武林盟主身邊劫掠四大門派中人,十多日尋不到蹤影,華山派着人求救,歐陽龍居然不聞不問。要這樣的盟主又有何用?一時人人不滿,都要找盟主讨個說法。

清虛道人道:“明年便又是四年一次的武林大會,咱們便選岳掌門、關大俠為盟主。”衆人轟然叫好。

岳梓翔不願事情鬧大,只勸幾人如實給盟主禀報就好,自己前去,只為接回師妹和師侄。

幾人被請進了大廳,歐陽龍端坐正位,一臉肅然。

見了禮,分兩邊坐下。歐陽龍問道:“今日四大門派和華山來此,有何事?”

這幾人都是第一次這般近地坐在盟主身前。清虛在路上大聲喝罵,這會兒見了盟主的面,手腳發軟,再也開不了口。再看另外幾人,在歐陽龍的銳目注視下,也是人人噤聲了。

岳梓翔只好站起身,恭謹地道:“啓禀盟主,華山岳梓翔今日來此,是想請問盟主,昨夜我兩位師妹和師侄曾來府上報訊,不知盟主可知曉。”

“哦,今早管家來報知,昨夜有幾個娃子攪鬧,難不成就是你的師妹師侄麽?”歐陽龍淡淡說着,仿佛是見了頑童頑皮不加理睬一般。

岳梓翔頭一次得盟主這般冷淡相待,心內不禁有氣,道:“盟主可知,昨夜我大師兄尋到失蹤的四大門派高手的蹤跡,我等立即通知四大門派和盟主,全力相救,我師兄還受了傷。”

歐陽龍眼光一掃,瞧得清虛等人低下頭去。他微微一笑,道:“敢問岳掌門,四大門派中人失蹤十多日,怎麽你華山派來到太原便發現了蹤跡?”

“這——”岳梓翔想起師兄囑咐,只好說道:“我們常住的客店被人包下了,我大師兄瞧着裏面的人可疑,入夜便去探看,方才發現了失蹤的人。”

“哈哈哈——”歐陽龍縱聲大笑,“岳掌門這般說法,誰人能信!包了客棧便是劫掠的疑犯麽?華山派可比六扇門神捕了!”

岳梓翔氣往上沖,知道歐陽盟主故意刁難,但事關自己師門秘密,他好歹忍了下來,對歐陽龍的質疑只作不知,道:“此事我華山派不敢居功,只望盟主将我師妹和師侄交與在下帶回,在下自會責罰他們驚擾盟主之罪。”

歐陽龍沒答話,只将眼睛上下打量岳梓翔,半晌,轉過頭,指着清虛等人道:“你們哪位給我講講昨晚的情狀?”

四人面面相觑,峨嵋厲雲珊見岳梓翔受盟主責難,有心幫他圓轉,強自壯着膽子站起身,施禮道:“啓禀盟主,岳掌門所言非虛。昨夜小女子親身體驗,歷歷在目。”

“講!”歐陽龍語聲平淡。

厲雲珊轉目瞧見岳梓翔鼓勵的笑顏,平了平氣,将昨晚惡鬥的情狀描述出來。複述完畢,厲雲珊轉頭沖岳梓翔一笑,心道:我只能幫你這麽多了。

歐陽龍沉吟片刻,問道:“岳掌門,聽說這三個賊人武功都高過你師兄弟,如何能被你等救了人出來,難道你們是舊識麽?”

清虛四人齊往岳梓翔看去。

歐陽龍此言極毒,岳梓翔聞言一驚,強攝心神,回道:“盟主明鑒,那些強人哪裏是四大門派高手之敵。”

歐陽龍冷笑一聲,竟不再問話,喚了人進來,吩咐将昨夜鬧事的小孩兒交給這位岳掌門帶走。

岳梓翔松了口氣,心道:只要師妹師侄無恙,回山禀明師父,再作計較。

冷雪兒進來見了三師兄,怒氣沖沖,轉頭便要責罵歐陽龍,被岳梓翔厲聲喝止了。

幾人出了盟主府,悶頭疾走,都不言語。眼見到了客棧門口,清虛道人憋不住了,問道:“那個,岳掌門,這些賊人,你認得麽?”

此言問出,趙昆、虛元、厲雲珊都瞧着岳梓翔,等他答複。

岳梓翔眼見着幾人都是不信,冷笑道:“各位以為我師兄以自己的性命與四大門派開個偌大的玩笑麽?”

幾人都略感慚愧,轉身各自回房去了。厲雲珊推開房門,回身看了看岳梓翔,輕聲道:“岳掌門稍安勿躁。事實終究是事實,誰也抹煞不了。”說罷進了門。

岳梓翔苦笑了,厲雲珊只道我是為盟主誤解而苦惱,卻不知——是啊,這摩天崖和我華山盡是舊識,又如何能抹煞這事實呢?

關鴻秋聽說爹爹受傷,大為焦急,三兩步奔進房間,一頭撲到他懷裏。

禍起蕭牆

關浩聽了岳梓翔的轉述,心情頗為沉重。看來今日盟主對華山派多有成見,再留在此地也是無用了。他和岳梓翔商議,不必在太原耽擱時日,明日便動身上路。想了想,關浩又道:“那藥王孫力和你二師兄必有莫大關系,下次再遇到,定要問個清楚明白。”岳梓翔詢問究竟,關浩也不願多言。

第二日早上,關浩已能起身了,只是失血過多,面色蒼白。岳梓翔備好馬車,進來幫着收拾包裹。冷雪兒、孫巧兒、關鴻秋也都準備停當。

這時,房門被輕叩兩聲,幾人都一愣。岳梓翔過去開了門,厲雲珊立在門外。

“厲女俠,你,請進。”

“岳掌門,小女子——”她瞧見屋內幾人和收拾好的包裹,詫道,“你們,這便要走了麽?”

“正是,在下師兄妹還有些事情,正要去四大門派處辭行。”岳梓翔客氣地解釋。

“可如今——”厲雲珊一咬紅唇,道:“四大門派恐不會讓你們離開了。”

岳梓翔等人很是奇怪,冷雪兒先惱了:“哈,我華山派去哪裏,還要先得你們四大門派允許麽?”

“我師父和敬一道長他們四位都中了毒!大家都束手無策呢。”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大家都愣住了。難道四大門派疑是我們華山下的毒不成?

岳梓翔等人随着厲雲珊來到靜玉師太的房間,靜玉師太面如紙色,呼吸急促,細看之下,眉心還透着一絲綠氣。她見到華山衆人,微微一笑,道:“打擾岳掌門、關大俠了。”

關浩上前把脈,脈息紊亂,确是中毒之象,看神色倒還好。那八護法孫力善于用毒,昨日竟沒早提防。他不懂毒術,沉吟片刻,道:“師太,我有一位朋友深明醫理,為在下泡制了解毒丹藥,很是靈驗,不知師太可願一試。”說着,取出龍秋庵配制的辟毒丹遞與厲雲珊。

靜玉師太一招手,接過丹藥,納入口中,道:“關大俠的品性,老尼信得過。”說罷閉目打坐運功。一炷香時刻,眉心綠氣漸漸消了,面色也紅潤異常。靜玉師太吐納完畢,微笑道:“老尼已經好多了,關大俠的解藥倒有神效。可否去瞧瞧敬一道長等三位呢?”

原來靜玉師太竟是以身試藥的,眼見有效,方才請他去解救衆人,這般胸襟,關浩不禁暗自欽佩。

敬一道長、林奎、玄惠大師三人中的毒與靜玉師太一般無二,只是神志昏迷,想是中毒較深。

關浩給他們喂食了辟毒丹,讓衆弟子幫着運氣療毒,果真都清醒過來,毒氣盡去。衆人都滿是感激。

忽然,傳來女子的厲叫聲。厲雲珊撲進來,音帶哭腔:“關大俠、岳掌門,我師父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