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親來

一雙富有彈姓的手,一節一節的指線清晰而完美,圓圓的指肚看上去有力而飽滿,白中帶紅的指甲不厚不薄。手裏的白玉杯已經碎裂在黑魚石鋪成的地面上,外面的仆人鴉雀無聲,沒有主人的命令,大家都在眼觀鼻鼻觀口,就像木雕泥塑一般。

“哐!”

一聲巨響,書房裏不知道什麽東西遭了央,鐘子文從外面走進來,看了眼身子緊繃的仆人,慵懶嬉笑的樣子收斂了些,在外面喊了聲:“我進來了啊?”

不同于以往的推門就進,鐘子文停頓了一下,沒有阻攔聲傳來,深吸口氣一步邁了進去。

屋子裏比外面的氣氛好多了,沒有那股子風雨壓滿樓窒息感。鐘子文的神情恢複了點,笑眯眯地問:“又是那個不長眼的趕來試探你,這是演給誰看的?”

顏容沒有起身,狹長的眼眸微挑,不經意掃過鐘子文的臉:“哝,就在這裏,你看看。”

桌子上是一封打開的信,鐘子文一目十行看完,倒吸口冷氣。

這些日子随着那邊的消息傳遞頻繁,顏已經和家主交涉好,準備娶這個女人進門了。按理來說這是十分不合規矩的,他們這樣的世家是不需要聯姻的,主母都是從小培養的。落霞夫人為了那次刺殺的事兒,被少主沉塘了。鐘子文抹了把頭上不自覺滲出的冷汗,寧家這是要幹什麽啊!

送來一個美人代替?呵呵,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看來還真是不安生啊,爺親自去一趟好了。”

顏容站起來,随意扔下一個炸彈,不管鐘子文怎麽安排,自己抽身往外走。

“等等!”

鐘子文吓了一跳,一下子明白過來,這位少主是打算不驚動族裏的人悄悄地去了?天啊,這可是坑死他了,環顧尊貴典雅厚重的書房,鐘子文恨不得自己沒過來這一趟。

“別擔心,你和我一起去。”

顏容一把撈起鐘子文,轉過屏風,很快消失在書房。

“少主,爺,您回去行不?要不子文帶着十二随扈前往?”

出了墨山,鐘子文還在不死心的勸說。跟着出來是比留下來強,可不去才是最好的,家主繼承人選定之後,同一代的嫡子可是都被族老會處死了,也即是說,如果顏容有個三長兩短的,那這一代就斷層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他死一萬次都賠不起。

偷眼看着沒有半點波動的那張清雅如月的俊臉,鐘子文心裏怨怼極了,顯然他說的都白費了上次顏容出去是和另外一個繼承人的最後一次博弈,贏了那一場之後,按說就應該再也不出墨山了,這……

怨來怨去,都怪師讓和風勁,這兩個人在幹什麽?還有楊姑姑也不着調,不就是一個特別點的娘子,尤其是生了孩子更多了幾分籌碼,那也不能慣成這樣!現在好了,少主親臨,算了,他都不願意想了。

顏容一路上無視鐘子文的滿腹怨念,這小子對于山川情勢了然于胸,除了懶點,沒有進取心之外,還真是一個好幫手。

一路上很順利,十天的功夫,顏容一行人就趕到了容配。

最好的客棧,最好的房間,師讓帶着人先來拜見。

“……郡侯府現在已經有了寧家本家派來的暗影,我們的人已經不能随意靠近鞠月園了。”

師讓很羞愧,不過随着認識寧冰越來越深,他覺得少主來一趟将人娶回去,還是值得的。

“走吧,我也該見見我孩子的娘了。”

顏容的笑容很平和,不過看着讓人心底更冷。

夜很美,黑色的天空布滿了棋子一樣璀璨的星。

裏間外間都燒着地龍,屋子裏溫暖如春。寧冰正在內室逗弄着兒子,坐在暖炕上沒有一時安生,晨兒很省心,吃得好睡得着,現在沉甸甸一個大胖小子,一身薄棉襖限制不了他的行動,這小子在努力練習爬行。

寧冰伸手在後面抵着兒子的腳掌,這是近一段時間他們母子臨睡前的游戲。

寧墨晨猛地往前一竄,很明顯沒有控制好力度,寧冰吓了一跳,急忙站起來攔着。柔嫩的觸感讓這小家夥松了口氣,額頭沒有撞上硬邦邦的炕沿,娘親溫軟如玉的手擋在身前。

為了能陪兒子玩好,寧冰現在沒有穿裙,淡粉色的中衣,長褲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豐臀長腿,柔韌的腰肢不盈一握。因為孕育更加飽滿的豐盈,在衣服上鼓起一道誘人的弧。

寧墨晨咯咯笑着,扒着美豔的娘親晃悠悠站了起來,仰頭就看見娘親因為陪着他玩兒,紅撲撲的臉兒美得驚人。長長的睫毛給美麗的眼罩上一層暗影,看別人都帶着溫和的疏離美麗眼眸,現在滿滿都是憐愛寵溺。幽柔的波光,能讓人溺斃其中。挺秀的鼻子,恰到好處,紅潤的唇彎成一道極美的弧線,臉上淺淺的梨渦就顯了出來。

寧冰一指頭指在兒子額上,微涼的手指,極為輕柔:“你慌什麽?六個半月就想走不成?”

看着兒子幾乎要沖上來急切的尋覓食物,寧冰略帶着些羞澀地把兒子抱在懷裏,解開衣衫……

寧墨晨張開粉紅的小嘴,他只管大口吞咽。屬于他的美味還沒吃夠,室內的溫度猛然降了下來,毫無預警他被人一把拎出了那個溫軟如玉的懷抱。

顏容沒看那小子一眼,狠狠地瞪着寧冰,這個女人知不知道慈母多敗兒。

變故很突然,來不及遮掩的美景不說,沒有接納物的奶水一下子噴湧而出,直噴了顏容一臉。寧冰自己吓了一跳,又羞又惱又有些好笑,還別說,這個男人長得和兒子很像,想着自己兒子長大了能長得如此好看,一照面的驚慌之後,寧冰的心不合時宜的有了點小欣喜。

顏容的眸色轉深,低頭準确的搶奪過了剛才兒子的食物,寧冰一下子醒過神來,伸手去推,同時小聲斥責:“你幹什麽?”

寧墨晨翻了個白眼,這樣明顯看不出來啊?他這個娘親真迷糊!

顏容理也不理,一把抱住面前這個溫軟的身子,只覺得又香又暖,嬌香軟玉抱滿懷,哪個男人能無動于衷?

也不知道是這副身子特別敏感的原因,身體裏一陣陣酥麻傳來,寧冰險些呻吟出聲。一眼掃過去,寧冰大吃一驚,身上的衣物已經大半離開了自己,這樣下去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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