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帶金手指回九零農村》

趙八寶在沉睡中被敲門聲驚醒。

她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顧司年在找她,但是想想睡覺之前對方的反應,憑他那自尊極強的性格,應該這輩子都不會想再跟她說話了吧。

心情莫名變得低落,敲門聲還在繼續。

她穿好鞋子走過去,打開一看,外面是陳妙妙。

她漂亮的臉上藏着一抹緊張,問:“你跟他吵架了嗎?”

趙八寶想了想,搖頭。

“那他為什麽叫不回來?我看他都要曬暈了。”

“什麽?”

陳妙妙嘆了口氣,抓住她的胳膊。

“你自己去看吧,你倆之間的事我本來不該插手,但他跟我好歹是從同一本書裏出來的,不想看着他作踐自己。”

趙八寶聽得一頭霧水,随她來到田野上,遠遠的就看見金黃稻田裏有個人影正在忙碌。

烈陽照在他光禿禿的背脊上,曬得皮膚發紅,大汗淋漓。

陳妙妙松開手。

“你看,他是不是瘋了?”

那個人影正是顧司年,他已經不知道在這裏忙活了多久,身後堆着一大堆收割好的稻子,足有半人高。

而他動作不停,連停下來擦汗都不肯,拿着鐮刀繼續在田裏奮鬥,仿佛不割完不罷休。

他在搞什麽,不是都讓他走了嗎?

還做這種犯蠢的事給誰看?

趙八寶大喊一聲,“住手!”

顧司年擡頭看了她一眼,視線穿過熾熱的空氣落在她身上,沒有說話,繼續割稻子。

趙八寶沖到他面前,怒罵。

“誰讓你割我家稻子了?誰讓你動我的鐮刀了?誰讓你戴我的草帽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偷,滾!”

顧司年置若罔聞,依舊幹着自己的活兒。

趙八寶來氣了,劈手奪走他的鐮刀,他一擡手又搶了回來,擦了把差點滴進眼睛裏的汗珠,氣喘籲籲地說:

“再給我用兩天,還差九畝,還差九畝地我就全部收割完了,到時候我把東西原模原樣還給你。”

趙八寶鼻子酸得厲害,仿佛眼淚随時都會滾出來,硬着嗓子說:

“不行!我一根頭發絲兒都不借給你用!我讨厭你,你快點滾。”

顧司年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很想擡手摸摸她的頭,卻沒有勇氣,聲音放柔了很多。

“我可以滾,但我不想當說話不算數的人。既然之前答應你會幫你把稻子割完,我就要做到。等我完成了自己的諾言,我會走的,好嗎?”

趙八寶背過身去,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既然注定會分開,當初又何必要認識?

她待在村子裏當個有吃有喝的村花多好啊,小日子過得蒸蒸日上,等男朋友一來,他們打遍全村無敵手,快快樂樂的過小日子,哪兒管村外發生了什麽。

她當初根本就不該把他帶回來!

陳妙妙雖然來得晚,卻隐約能感覺到兩人為何争吵,瘋狂對顧司年使眼色,讓他去安慰她。

顧司年嘗試着伸手放在她肩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蹭地一下站起來,背對着他說:

“你收吧,随便你,我走了。”

說完她便朝前走去,一路不回頭,背影很快消失在金燦燦的稻田裏。

顧司年目不轉睛地望着她離開的方向,陳妙妙走過來打趣道:

“啧啧,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你說什麽?”

“難道你還想否認嗎?以前老是嫌棄作者安排我給你當女主角。如今一到其他小說裏,倒是愛得要死要活?”

顧司年收回視線皺眉道:

“開什麽玩笑?走開,我要幹活了。”

陳妙妙聳聳肩,打算回養牛場去。

既然趙八寶都不心疼他,她來插什麽手呢。

誰知走了兩步,顧司年又喊了她一聲,“你等等。”

“什麽事?”

“你去她家再拿一把鐮刀,就放在石磨上,拿着鐮刀回來幫我一起割。”

他生平第一次發現,原來十畝地的面積這麽大,一眼都望不到頭。

雖說他誇下了海口,可體力不是吹吹牛皮就能增加的,不找人來幫忙,他的命可能都得交待在這兒。

陳妙妙被他給氣笑了。

“你說什麽?讓我來幫忙,我可是女的啊,誰要幫你割稻子,憑什麽?”

顧司年說:“如果你這次幫我,回去以後他們再給你搗亂,我替你出頭。”

她垂眸權衡了一番,問:“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陳妙妙答應他的要求,又拿來一把鐮刀,在他的指導下像模像樣地割起了稻子。

圍牆後,趙八寶無聲地望着田野。

要是時光能倒流就好了,她想回到自己撞到他的那天,一定打死也不出門。

遠處突然傳來奇怪的轟鳴聲,跟之前的公交車有點像,但又不盡相同。

趙八寶懷疑又來了人,尋聲而去,在村口看見一輛奇奇怪怪的車。

車上下來一個高個子的女人,英姿飒爽,氣勢不凡。

“你好,請問這是什麽小說?”

《神婆影後》

提示響起的一瞬間,烏雲散去,狂風消失,天空露出潔淨的蔚藍色,大海恢複風和日麗。

衆人跑出療養院,站在荒島上震撼地看着這一幕,熱淚盈眶,抱在一起歡呼。

“太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他們說走就走,一窩蜂地沖上那艘被沖回岸邊的船,發動引擎,在轟鳴聲中離開島嶼。

李建國慢了一步,等他出來時船已經離岸幾千米,只剩一個影子了。

那些人問都不問他們一聲,早知道他就不救了,難怪巫鈴那麽讨厭他們,活該!

他憤怒地揮了揮拳頭,回去找巫鈴。

後者已經送走了男主角,正從樓梯上下來。

“我們現在也走嗎?船已經沒了,要不你在這裏等一等,我先游出去,找到船再回來接你。”

“船?”

巫鈴哼了聲,似乎覺得他小瞧了自己,擡手掐着決問:“你想去哪兒?”

李建國自然想回自己的世界,待在其他小說裏太沒有安全感了,但是看看被同伴們抛下的巫鈴,他決定把選擇權給她。

“你決定吧,你去哪裏我就陪你去哪裏。”

巫鈴挑了挑眉,“好吧,我想去……”

她咬破指尖蹲在地上畫了一個陣,正準備念咒時,突然猛地擡起頭,一動不動地望着天空。

李建國好奇地問:“怎麽了?”

“不對勁。”

她眯着眼睛,像貓一樣豎起耳朵聆聽着什麽。

李建國見狀也專心致志地傾聽,可惜普通人的聽覺太遲鈍,除了海風什麽也聽不到。

巫鈴的表情很嚴肅,似乎要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但是又無法确定。

他繃緊了心弦,提議道:

“要不然我們先出去找警察?這裏已經死了人,肯定要告訴他們的。”

她凝重地搖頭。

“這不是警察能解決的問題,而是……”

話未說完,她停了下來,轉身望着某一處。

李建國也看過去,除了蔚藍的大海什麽也沒看到。

他懷疑是她自己在吓自己,打算安慰她兩句,空氣裏突然傳來一聲極細微的震動聲,宛如有一根繃得緊緊的鋼絲被人撥動,又像蛋殼破裂,有東西從裏面沖出,帶來強烈的危險氣息。

這股氣息如此突兀,以至于李建國都感受到了,不由自主擋在她身前。

幾秒之後,一個人影憑空出現,落在距離他們不到以百米的荒草地上。

那個人影很奇怪,看着像人,可身形佝偻衣着破爛,頭上似乎連頭發都沒有,露在外面的皮膚幹涸斑駁,老樹皮一樣。

由于他背對着光,使得二人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海風一吹,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熏得李建國差點沒暈過去。

他捂着鼻子難以置信地說:“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臭?”

巫鈴也皺起了眉,依舊直勾勾地盯着那人。

對方艱難地站着,似乎要跌倒,然而看了一圈周圍,他注意到他們,發出一聲嘶吼,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速度還很快!

簡直不像人了,像野獸!

李建國大喊:

“喂!停下,別過來!你是什麽人?”

對方根本不回答,快得像一陣風,喉嚨裏不停發出怪獸般的聲音。

李建國從他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敵意,不得不找東西當武器,最後從地上撿起來一塊大石頭。

可是還沒等他站穩,巫鈴就一腳把他踹到身後,直面那個人。

他倒在地上問:“你做什麽?”

巫鈴沒有回答,緊緊盯着那個身影,厭惡地罵出一句。

“肮髒的東西!”

話音落下,身影沖到她面前。

二人終于看清他的長相——竟是一張腐爛的臉!白森森的骨頭和牙床都露在外面!

他伸手抓向巫鈴,巫鈴迅速後退兩步,拉開距離,擡手一揮,一道白光從她袖中飛出,擊中那人。

他被打得倒飛出去好幾米,落在地上,化作塵土。

李建國親眼目睹這一幕,震驚地說:

“太厲害了!”

巫鈴放下手,表情仍然嚴峻,“你看那裏。”

他擡頭看去,周圍不知不覺間赫然又多出幾個人影,跟剛才那個一模一樣!

李建國濃眉緊鎖:“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巫鈴也說不清,只知道他們跟療養院裏弱小的鬼魂不同。

人影還在增加,他們得離開,如若不然的話,肯定會被這群人……不,這群屍體給撕碎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