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知她的目的
身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來,驚得我手中一松,登山包頓然掉在地上。
我回頭一看,眼前赫然出現一條黑影,走路悄無聲息。我沉聲問:“你是誰?”
對方毫無表情,伸出手指着我,反問:“你在幹什麽?”
我覺得她的聲音很像是段語琴,但光線太暗,我一時看不清楚,趕忙從樹枝上取下手電筒,與此同時,她已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詭異的面孔,臉色慘白,嘴唇殷紅,這時微微翹起,露出一絲陰邪的冷笑。一雙烏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裏一陣發毛。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本苗條的她這時更顯得綽約多姿。不知什麽時候飄來一陣冷風,吹拂着她的長長的黑發,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正在幫她梳理。她果然是段語琴。她怎麽來這兒了?
段語琴用手電筒照了照我所挖的坑,沒發現什麽,又将光照向地上的登山包,我的心七上八下,生怕她發現了登山包裏的秘密,連忙說:“如果你看夠了的話,可以回去了。”
“包裏是什麽?”段語琴問。
我冷冷地道:“不關你的事,你走不走?”
段語琴朝我身後看了看,“你看看你後面,問問他我走不走。”
我只感覺渾身一冷,後面還有人?為什麽我沒有聽到聲音?我轉頭一看,卻什麽也沒有發現。當我再回過頭來時,段語琴已将登山包抓在了手裏。我大吃一驚,忙伸手去搶,段語琴卻一連朝後退了數步,嘀咕了一聲,“這麽重。”接而轉身便跑。
“站住!”我勃然大怒,趕忙去追。
樹林裏太黑,登山包較重,但段語琴卻跑得很快,我好幾次差點撞到樹上,一連兩次追到她身後伸手去抓她時,都被她靈敏地閃開了。我惱羞成怒,待再次追到她身後時,一躍而起,直接将她推倒在地,順勢撲在了她的身上。我的手掌觸及之下是一陣冰涼絲滑,用力之下,一陣微微的溫度從柔軟的肌膚間傳來,充滿彈性。
這時,一陣香味撲鼻而來。我感覺十分好聞,下意識地一陣深呼吸,發現這是一種夾着體溫的香味。我意識到,這沁人心脾帶着溫度的奶香是她的體香!
她的身上真香啊!我聞到之後頓時腎上腺直線飙升!正陶醉間,突然聽得段語琴發出一聲呻吟,借着手電光,只見她秀眉微蹙,滿臉通紅,氣呼呼叫道:“你,你”接而便罵了起來:“死寧缺,放開我!”
我壓着她,想把登山包抓過來,但段語琴将登山包抓得死死地。我忍不住嘿嘿笑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敢!”段語琴威脅道:“你要是敢傷害我,我就告訴我媽,告訴你爸。”
段語琴的身子十分柔軟,我這時的心中突然産生了一種異樣,感覺壓在她身上非常舒服,溫香軟玉,令人貪戀。我很想一直保持這樣不願放開她,因此下意識地将她壓得死死地。而段語琴情急之下,将登山包護在的身下,我想将登山包搶回,毫不猶豫地伸手就往裏面抓。突然感覺手中碰到了一團涼涼軟軟的東西,這手感
“啊——你!”段語琴抓住登山包的手松了,我用力将登山包奪了過來,依依不舍地爬起身,看了眼段語琴,發現她杏目圓瞪,似乎生氣了。我趕緊轉身就走。段語琴氣得一跺腳,胸部随之微微顫動,嘴巴嘟了起來,罵道:“渾蛋,你給我站住!”
剛才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自知理虧,說道:“我剛才是不小心,誰叫你要搶我的包?”
段語琴走上來說:“你不把包給我,我就告訴你爸,說你非禮我。”
就算我背上非禮她的罪名也不能讓她知道登山包裏的秘密,所以我繼續走。
段語琴叫道:“我知道包裏是什麽,我摸到了,是骨頭。人的骨頭。”
我心中一沉,停下腳步,冷冷道:“你摸錯了,這不是骨頭,不過是一些雕刻的模型而已。”
“是嗎?那你為什麽不敢給我看?”段語琴挑釁的說道。
“沒必要。”說完我邁開大步朝前跑,見段語琴沒有追上來,我如釋重負。在黑暗中躲了一陣,沒有看見段語琴再出現,我這才又重新找了一個地方,關上手電筒,又挖了個坑,連同登山包一起埋了進去,然後又在上面蓋了一層樹葉,見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又在旁邊一棵松樹上作下記號,對着那個“墳”拜了三拜後這才回家。
遠遠看見家門口的燈亮着,我的心不由再次提了起來,因為,我在出門時并沒有開燈。
剛到家門口,一條倩影從黑暗中閃了出來。
還是段語琴。
先前在樹林裏沒有看清楚,這時借着燈光我才發現,段語琴似乎出來得很匆忙,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在睡裙的襯托下,她纖細的身材更顯妙曼多姿,特別是胸前的那一對玉峰在睡衣人傲然直挺着,有意無意了挺起了那寬松的睡衣,似乎在向我炫耀。睡衣下擺至大腿根部,微吹吹過,睡衣随之拂動,露出一雙又筆挺纖細的雙腿,充滿誘惑。
我不由想起在樹林裏壓在她身上的情景,心中微微起了漣漪。但我很快将那猥瑣的念頭驅除,段語琴在這兒等着我,一定不會有好事。
果然,段語琴朝我的手看了看,問:“那個包呢?”
“不關你的事。”我準備開門進屋。
段語琴說:“你把它埋了。你在毀屍滅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盡管心中既震驚又擔憂,但我依然若無其事。
打開門後,我正要進屋,段語琴卻一只腳伸了進去,我忙抓住她手腕問:“你幹什麽?”段語琴看了看我的手說:“放開我,我有事要跟你談。”
“在外面談吧。”我硬是将她拉了出來。
段語琴極為不悅,“你不讓我進屋,莫非你屋裏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猜不透她的目的,“就算我屋裏有見不得人的東西,那也不關你的事。”
段語琴說:“如果你不讓我進去,我會把你今晚的事告訴你爸。還有,我要跟你談的事跟你爸有關。你考慮一下吧。”
我猶豫再三,決定讓她進屋。
推開門,我先朝裏看了看,沒看到小白。
待我們一進屋,我便将門關上了。
段語琴東張西望,好奇地像個小偷,問:“你就住在裏?”我四下看了一陣,還是不見小白,心想小白可能在雜物室,我擔心段語琴會去雜物室,忙說:“我住在樓上。”
段語琴說:“那我們去樓上吧。”
我始終覺得段語琴留在這兒是個定時炸彈,便說:“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去我房間不太好吧?萬一你媽和我爸知道了,誤會我們還有什麽呢。”
“以為我們有什麽?”段語琴問。
我說:“有那個這深更半夜地,一男一女在房間裏還能幹什麽?”
“是嗎,你想多了。”段語琴下巴微昂,強硬地說道,不過她的一張俏臉卻是紅似晚霞,想必想起剛才在樹林裏被我壓在身下的一幕。
一樓不便久留,我走在前面,帶着段語琴上了樓,來到我的卧室,打開燈後,搬來一張凳子叫段語琴坐。段語琴卻徑直走到窗前朝對面望。我問她在看什麽,她說沒什麽,然後轉過身将我房間打量了一遍,似笑非笑道:“你這狗窩不錯。”
狗窩?
段語琴朝我看了看,問:“你東張西望地在幹什麽?莫非在找什麽東西?”
“沒沒什麽。”我坐在床上望着段語琴說:“你剛才說要跟我爸的事,到底是什麽事?”
段語琴若有所思,說:“我想知道你媽的事。”
“我媽?”我很疑惑,也很憤怒,“剛才是說我爸,現在怎麽又談上我媽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窗外傳來一陣狗吠聲。
我心一驚,這是小白的聲音!忙跑到窗前朝下一望,借着月光,果然看見小白就站在下面擡頭朝上望着。
怎麽可能?我瞪大了眼睛,我在走之前明明把小白鎖在屋裏的,我回來時才打開鎖,進屋後一直沒有見過小白,後來又關了門,小白是怎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