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警官上門

映入我眼簾的是陸警官與那名女司機。他們這時就站在掩埋骷髅的坑前,陸警官蹲在坑旁,抓了一把坑裏的泥土看了看,說道:“新鮮泥土。”然後便站了起來。

他們怎麽會來這裏的?!

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了?

我的心再也無法淡定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了骷髅的事情,就算我爸沒有殺人,那也會因為那具骷髅的事而惹上大麻煩!

我悄悄退出林子,直朝家裏走去。

還沒到家裏,老遠聽見段語琴大聲叫道:“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我跑過去一看,唐響抓着段語琴的手正往門外拖。我勃然大怒,沖上去喝道:“唐響你他媽的放開她!”

唐響松開手,段語琴立即将手抽了回去,退到了屋裏,罵道:“神經病!”

我沖到唐響面前厲聲問:“你幹什麽?”

唐響哼了一聲,道:“我幹什麽?你爸殺了我老婆,你們都得去給我老婆披麻戴孝,不然,我讓你們都給我老婆陪葬!”

“放屁!”我罵道:“誰殺了你老婆?別胡說八道。你要是再在這兒胡攪蠻纏,我馬上報警。”

“報警好啊。”唐響挽了挽袖子,冷笑道:“反正村裏來了警察,到時抓到你爸了,拖去槍斃!”

我一把抓住唐響的前衣領,“你說槍斃誰?”

唐響來推我的手,沒推開,重重一拳朝我的手打來。只感覺手背一痛,我慘叫一聲松開了手。

剛才唐響那一拳正打在我的傷口上,痛得我眼淚直流。我怒火中燒,想握拳去回擊,卻發現我的右手不斷發抖,怎麽握都握不起來,接而,痛感像流水一樣從傷口處向我全身四處漫延,眨眼之間,陣陣劇痛從我全身各處傳來,我朝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段語琴問:“你怎麽了?”

“我”我頭暈目眩,一句話也提不上來。

“呵,裝死?”唐響一腳踢在我腹部,我再也站立不穩,直接坐倒在地。

這怎麽回事?只是傷口挨了一拳,怎麽全身都痛?

段語琴沖唐響叫道:“你怎麽打人呢?”她跑了出來想将我扶起,但還沒跑到我身邊便被唐響用力推開了,唐響一腳踢在我胸口上,彎腰指着我惡狠狠地說:“給你兩個選擇,要麽馬上去我家,給我老婆披麻戴孝;要麽你這個妹妹給我做老婆”

“你妄想!”段語琴氣呼呼道:“我怎麽會給你這種人做老婆!”

“那你們就去我老婆靈堂前跪三天吧!”唐響說罷,腳下用力,我胸口一陣劇痛,怒吼着,抓住唐響想将他推開。

“啊!”唐響驚叫着身子到了半空中,成抛物線朝後跌去。

段語琴瞠目結舌。

我這時的意識被劇痛和怒火占滿,見推開了唐響後,一骨碌爬了起來,只見有一個人将即将落在地上的唐響接住了。

是陸警官。

“我殺了你!”我揮拳便朝唐響沖去。

唐響臉色蒼白,驚魂未定,這時還沒站穩,見我沖了過來,完全不知所措。

但是我的拳頭還沒有打到唐響身上,卻被一只手給抓住了。

我定睛一看,抓住我手的是那個女司機。

“放開!”我想将手抽回,但是我的手像是被鉗子挾住了一般,怎麽抽也抽不出來。

女司機秀眉微微一蹙,一把撕開了包紮着我傷口的紗布,看了看,臉色微變,将我的手拖到了陸警官面前,說:“你看。”

陸警官朝我的傷口看了看,雙目沉了沉,與女司機相互看了一眼,朝女司機遞了個眼色,女司機伸出左手做了一個漂亮的法訣,用大拇指往着我的傷口用力一按,又是一陣劇痛傳來,傷口處像是被針刺了一下。

接而,女司機松開了我的手。

我立即将手抽了回來,奇怪的是,經過剛才那針刺一般的劇痛後,全身的痛楚竟然緩和了下來,似乎在慢慢消失。

陸警官板着臉問:“你們怎麽回事?”

唐響已回過神來,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樣,說道:“我老婆被他爸殺了,我來讨個說法。”

女司機問:“你怎麽确定你老婆是被他爸所殺?”

唐響大聲叫道:“這還用我說嗎?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李克良昨晚看到他爸殺了我老婆!”

“放屁!”我不敢太大動作,一張嘴整張臉都扯着疼,雖然這疼痛感比剛才減輕了很多。

段語琴這時也走了過來,義憤填膺地道:“那人只說看到了我叔,并沒有看到他殺人好不?你別冤枉好人!小心我告你诽謗!”

“除了他還有誰!”唐響瞪大了眼睛,一副想上來撕人的模樣。

女司機說:“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全村的人都有嫌疑,包括你。”她盯着唐響問:“昨晚你老婆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唐響頓了頓,“我在家睡覺。”

“昨晚十一點鐘的時候正下着大雨,你在家睡覺,為什麽你老婆會去村裏的祠堂?你家離祠堂有一段距離吧?”

“她”唐響的臉黑了下來,“那個臭婆娘,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去祠堂?大概是被鬼勾了魂去吧!”

“被鬼勾了魂你不知道?”女司機又問。

唐響兩手一攤,氣憤道:“我哪曉得?她天天晚上出去”

“天天晚上出去?”女司機立即問:“她出去你不阻止?”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那你剛剛說她天天晚上出去是什麽意思?”

“這”唐響使勁抓了抓頭發,“反正跟你們說不清楚。”

女司機還想問,陸警察伸手阻止了她。

我疑惑道:“昨晚十一點鐘的時候在下大雨,他老婆出去了,李克良也出去了,說看到了我爸,還都是在祠堂那兒,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唐響頓時沖着我大聲問:“你什麽意思?”

我猜測道:“是不是你老婆和李克良約好在那見面?”

“你——”唐響氣得暴跳如雷,挽袖就要來打我,被陸警官給擋住了。陸警官對唐響說:“你先回去處理你老婆的後事,我們在這兒辦事,你不要在這兒妨礙公務。”

唐響卻站在原地不動,說要盯着我,以免我像我爸一樣跑掉了。

趁他們說話之時,我不動聲色卻将我家房門鎖了。

陸警官朝女司機使了個眼色,女司機走到我家門前,拿出了一個羅盤似的東西在離地面四尺來高的地方測了幾下,伸出右食指朝我房子裏面指了一下。陸警官對我說:“把門打開,我們需要去你家調查。”

剛才女司機拿出那個羅盤的東西時我就覺得不對勁,難道那個羅盤是一個法寶?不會他們探測到了留在我家那個骷髅的氣味了吧?

我故兒鎮靜地問:“你們有搜查令嗎?”

陸警官說:“事關重要,你必須配合。”

我寸步不讓,道:“沒有搜查令,你們不能進我家”話未說完,女司機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将我的鑰匙拿了過去。我火了,撲上去想将鑰匙奪回來,女司機抓住我的手腕,随手一甩,頓然将我摔倒在地。

“哎喲!”我屁股着地,痛得我半點反應不過來。

待我爬起來時,女司機已将房門打開了。

“你們幹什麽?”我立即沖了過去,“硬闖家門,你們這是知法犯法!”

女司機冷冷地說:“如果你想給你爸洗脫嫌疑的話,就乖乖地配合我們!”

我一愣,不由停下了腳步,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相信他們。

而陸警官與女司機很快走了進去,唐響幸災樂禍地道:“呵呵,以為關在家裏不出來就沒事了?你爸死定了!”

我冷哼道:“你先想想你老婆昨晚為什麽和李克良同時出現在祠堂這個事吧。”

走進屋裏後,陸警官與女司機直接進了雜物室。我更加不安起來,趕緊跑了過去。

而我一進雜物室,陸警官與女司機同時朝我望來,陸警官說:“把你所知道的情況都交待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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