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一具骷髅

我猶豫不決。

“你快啊!”女孩淌着淚催促:“蟲子進來了,我那兒好癢!”

看着女孩痛苦的模樣,我被迫無奈,只得将手伸向她的內內,準備将其脫下,從裏面抓蟲子。

就在我的手接觸到女孩的內內時,我下意識地望向她。我發現女孩笑了一下。

她很難受,在流淚,但是,她卻莫名地發笑!

我的手了下來,疑惑而驚訝地望着女孩。

女孩止住了哭,也望着我。我正想問她話,卻發現我的手被她的雙腿給夾住了。我忙抽回手,女孩突然從地上坐起朝我撲來。

這一切來得太容易,我猝不及防,被女孩撲倒在地。

正驚愕,女孩張開嘴朝脖子咬來。

我聞到了一股腐朽之氣。

“靠!”我忙用手擋住女孩的下巴,用力将她往後推。

女孩的力氣大得驚人,我的手漸漸支撐不住。她張牙裂嘴,淌着唾液,就像一只饑餓的野狼,其嘴離我脖子也越來越近。

“嘿嘿,你怎麽不摸了?你剛才不是摸得挺爽的嗎?我還想跟你再多玩會兒呢,可惜你太不解風情了!”女孩獰笑着,哪兒還是剛才那個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落難女孩,分明是一個猙獰殘暴的夜叉!

我憤怒地問:“你是誰?”

女孩嘿嘿笑道:“讓我咬一口我就告訴你。”

“滾!”我雙手頂着女孩的下巴,用力将她往上頂。

女孩屈腿對着我的下腹猛地一蹬,一陣劇痛從下腹傳來,我的雙手也随之松懈,女孩的血噴大嘴随之咬了下來。

我忙将手擋在脖子前。

女孩一口咬在我的手背上。

“啊!”像是被電所擊,劇痛從手背朝身體各處湧來,我眼前發黑,全身顫粟,硬是将手從女孩的嘴中抽了出來,狠狠朝她推去。

一股蠻力頓然将女孩推飛了出去。

“嘭!”女孩撞到了牆上,又重重地落在地上。

木屋年久失修,經女孩剛才一撞,竟有些搖搖欲墜,灰塵像雪花一般唰唰而下。

我抹掉落在臉上的灰,忍着全身的劇痛一骨碌爬了起來,手背出現一個大大的牙印,鮮血直流。我這時痛得已經是頭暈眼花,全身顫抖。我記得上次唐響在我手背上打了一拳,也痛得我幾乎失去意識。而那次是女司機用大拇指在我傷口處用力壓了一下,然後劇痛才慢慢消失。

我用左手大拇指在傷口處狠狠按了一下,傷口像是被針刺了一般,我痛叫一聲,不敢再去按第二次,更惱火的是,那種劇痛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增無減!

女孩落地後,絲毫沒有受傷的跡像,迅速地爬了起來。“咔嚓!”她撕破身上的裙子,一對雪白的乳兔一躍而出,女孩将胸一挺餓虎撲食一般朝我猛撲而來。

我吃驚非小,轉身就要逃跑。

但是,全身的劇痛令我反應遲鈍了很多,并且雙腿發軟,我還沒将腿提起,便被女孩撲倒在地。

“砰!”木門也随之自動關上。

“你跑不掉的。”女孩撲在我身上,陰柔地道:“多虧你,我才重見天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要好好報答你。”

我已經知道這個女孩絕不是隔壁村的那個吳倩了,至少她的意識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

“我不需要你報答,快滾!”我想爬起來,但被女孩壓得死死地。她趴在我背上,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突然,木門被撞開,一條白影一躍而入,接而便聽見女孩發出凄厲的一聲慘叫,我感覺到後背一松,忙不疊爬起,定睛一看,剛才跳進來的是小白!

而這時,小白咬住了那女孩的一只手,女孩慘叫着,将那只手揮來甩去,想摔飛小白,但是小白咬得死死地,任女孩怎麽甩都甩不掉。

我一眼瞅見了地上的木棍,撿起來,用力朝女孩的頭打去。

女孩的身子一頓,朝我看了一眼,抓住小白的頭,一把将它從門口摔飛了出去。只見她手臂上掉了一塊大肉,鮮血淋漓。而小白在落地後發出一聲悶響,一連翻了好幾個跟鬥才停下來。

我忙跑向小白,而小白已從地上爬了起來,但站了好幾下才站穩。我回頭一看,女孩已追了出來,怒目圓瞪,頭發像旗幟一樣朝後飄揚,顯得極為猙獰。我撒腿便跑,同時急忙對小白叫道:“快走!”

小白似乎也吓壞了,跑在了我的前面。

樹林裏鋪滿腐葉,我深一步淺一步往前跑,完全顧不及撲面而來的樹枝與荊棘,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跑了多遠,直到我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動了,這才停下來扶在一棵樹杆上氣喘籲籲,眼冒金星。

小白也停在我腳邊,哈赤哈赤直喘氣。

待稍一定神,我回頭看了看,那女孩沒有追上來,而身上的劇痛已在逃跑中不知不覺消失,只是手背被女孩咬的那兒還有一陣隐隐的痛。

這時,小白咬我的褲筒。

我望着小白問:“你去哪兒了?”

小白搖着尾巴,咬着我的褲筒似要将我拉去哪裏。

我跟着小白朝樹林裏走去。

我驚魂未定,不時警惕地望向後方,生怕那女孩追上來了。我得馬上回村,将這事告訴陸警官以及村裏人。那女孩自稱叫吳倩,還得告知吳倩的父母。

小白一直在前面飛快地走着,還不時回頭咬我褲筒催促我快點。

我決定先跟着小白,看它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小白終于停了下來。

它的前面出現一個土墳包。新鮮的土墳包。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以為小白帶我來到我埋雜物室那具骷髅的坑前了,我四下看了看,發現這跟那兒并不是同一個地方。

那麽,這坑裏埋的是什麽?

我疑惑地望向小白。

小白卻走到坑前用前腿扒泥,它是示意我将這坑扒開。

我找來一根兩個拇指大小的樹枝去扒泥。

土很松,我沒費多大的勁就扒了很深了。

很快,樹枝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我不由加快了動作,片刻間,一個白色的東西映入眼簾。

我一眼看出,這是人的骨頭!

這坑裏埋着一具骷髅!

我震驚不已,緩緩站起身,問小白:“你是怎麽發現這兒的?你知道這骷髅是誰嗎?”

小白望着我,沒做聲。

我沒有再挖下去,準備先将坑填上,然後回去叫人來。這時,我發現這骷髅的頭發很長,心中猛地一沉,會不會是段語琴?

不會,一定不會的!我不敢再想下去,将坑一填上便朝叫上小白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村裏後,我徑直去找陸警官。

陸警官、女司機以及楊法醫都在李克良的家裏,堂伯以及幾個村民也在這兒。我正要朝陸警官走去,楊法醫卻朝我迎了上來。

“寧缺。”楊法醫叫道。

我也回了一聲:“楊法醫。”然後就準備繞開她去找陸警官,楊法醫卻擋住了我,打量着我說:“你的臉色很差,發生什麽事了?”

“出了人命,我要去找陸警官。”

楊法醫頓然來了興趣:“哦?人命?在哪裏?說給我聽聽。”

我說:“我還是去找陸警官吧。”

“怎麽,你不相信我的樣子。”楊法醫臉色不悅。

我解釋道:“沒有不相信你,你替我洗脫了嫌疑,我還沒感謝你呢。只是現在這個事情很重要,我需要跟陸警官說說。”

“為什麽就不能跟我說?”楊法醫依然擋着我,刨根問底。

我說:“這是人命的事”

楊法醫打斷我的話道:“我也是警察。”

我很疑惑,怎麽楊法醫對這件事這麽上心。

“怎麽,你真的不認識我了?”楊法醫臉上盡是失望。

我更是一臉懵逼,反問:“我們以前認識嗎??”

這時,陸警官走了過來,向我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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