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武士一聲怪

嘯,拔出了一柄精光閃閃的月牙彎刀,別的一刀,便向麥士迦南的頸項勾下,麥士迦南将九

環錫杖一挑,叮當一聲,杖頭給月牙彎刀勾了一下,濺出了一溜火花,麥士迦南回杖一拍,

錫杖和刀鋒都碰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那黑衣武士删的将刀制回,刀光一轉,又取中盤,麥士迦南将錫杖展開,宛如一條紮

龍,淩空飛舞,那黑衣武士也把月牙彎刀舞得霍霍生風,劈、刺、勾、研,每次刀杖相交,

都發出呼當音響!

桂華生心道:“這黑衣武士的月牙彎刀,式樣特別,但論到武功,也不見得有什麽特異

之處。到是這個麥士迦南的杖法,剛猛淩厲,勁道十足,卻大可以與中土的伏魔杖法一較雌

雄。”

果然不過片刻,但見麥士迦南一聲大喝,錫杖一揮,便将那個黑衣武士的月牙彎刀打得

脫手飛出。

那王子“哼”了一聲,咕咕嚕嚕的說了幾句,卻并不是藏話,站在第一例前首的一個番

僧赤手空拳的走了出來,用藏話喊道:“把這錫杖給我放下!”

麥士迦南大怒喝道:“有本事的你便來取!”錫杖一個盤旋,舞起了一道圓圈,将那黃

衣番憎都圍在如山的杖影之中。

那番憎冷冷一笑,雙掌一圈一副,竟然把麥士迦南的錫杖引出外門,登時腳踏中宮,反

掌便劈麥士迦南的手腕。佳華生暗暗驚異,心道:“聞說天竺武功自成一派,少林派的始租

達摩租師便是天竺(印度)來的,天竺、西藏、尼泊爾等地疆土相鄰,武功流派彼此影響。

看來這黃衣番憎的掌法和中國的內家掌法各有擅場,那粘連兩款與太極手法也有點相

似,可見中外武功雖異,武學的道理卻大致可以相通。以內功而論,這黃衣番僧的功力在中

國也可以到第一流的境界了。”

麥士迦南的杖法陽剛,黃衣番僧的掌力陰柔,恰是外家高手和內家高手的比拚,鬥了半

個時辰,強弱形勢漸漸分了出來,但見麥士迦南汗如雨下,九環錫杖的力道減弱,出手招數

每每為敵所制,力不從心。

桂華生暗叫不妙,但見那黃衣番僧雙掌一圈,招數與武當派的“懷中抱月”有些相似,

一圈一帶,倏的就将麥士迦南的杖頭抓住!

這一下連桂華生也以為麥士迦南的九環錫杖要被他奪出手了,那知麥士迦南錫杖一抖,

陡然間幾點金光電射而出,原來他杖頭所綴約兩串金珠,并非飾物,而是暗器。

那黃衣番僧猝不及防,急忙松手,卻被一顆金珠打中了眼睛,登時掩目大叫,王子大

怒,把手一揮,兩旁的憎侶武士紛紛湧上,麥士迦南将九環錫杖潑風一舞,數十顆金珠都射

了出來,但衆武士與僧侶已有防備,其中不乏高手,只傷了有限的幾人,麥士迦南卻吃了兩

刀,肩頭上又摧了那黃衣番憎的一掌。那黃衣番僧給他打瞎一目,憤怒之極,不願疼痛,窮

追猛打!

麥士迦南也算機靈,一下子把那兩串金珠都發出來,雖然不能退敵,他卻趁此時機飛奔

出廟,可是那黃衣番僧怎肯放過他,和另外兩個僧人跟着也追出廟門。

那黃衣番憎身法好俊,只見他淩空一躍,在半空中一個轉身,蒲扇般的大手已抓到了麥

士迦南的背心,麥士迦南也好生了得,一覺腦後風生,霍地便是反手一枚,只聽得“哎喲”

一聲,那黃衣番憎頭上腳下,一個倒栽蔥便跌下來。麥士迦南怔了一怔,心道:“我的法杖

還末觸及它的身子,怎的他使跌倒了,難道當真是有佛力暗助我麽?”心念方動,只聽得又

是兩聲尖叫,另外的兩個憎人也跌倒了!

這幾下子快如電光石火,追出來的一大群僧侶武士誰都沒有看清楚這三個憎人是怎麽樣

給打倒的。猛聽得一聲大喝,呼呼風響,麥士迦南眼睛一花,俨如兩朵紅雲掠空而至,定睛

一瞧,只見那王子和另一個紅衣番僧已涼到跟前,麥士迦南大吃一驚,知道這些憎侶乃是以

架裝的顏色分別尊卑,紅衣僧人位屬至尊,怪不得武功這麽了得,而那王子居然也有如此身

手,更是大大出他意料之外。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紅衣番僧架裝一展,“咄”的将麥士迦南摔了一個肋鬥,那王

子喝道:“先把九環錫杖給我留下!”手腕一翻立即抓住杖上的金環,忽地裏又是嗤嗤兩

聲,那王子一聲大叫,似乎是受了點傷,然而仍是把麥士迦南約九環錫杖奪到手中。那紅衣

番僧架裝一揚,跟蹤疾至,霍地便是當胸一掌!

麥士迦南正被紅衣番憎的掌風震得頭暈目眩,陡然間忽覺身子一輕,竟似騰雲駕霧般給

人提了上去。原來是佳華生出手相助,先前那三個僧人都是給他用碎瓦打倒的。

那王子哇哇大叫,一縱身也跳上塔來,桂華生見他給打中穴道,居然能蹤高躍低,心中

也好生奇異,不敢怠慢,一手抓起了麥士迦南,左掌轉身拍出,那王子雖是勇猛無倫,卻怎

擋得桂華生的內家真力,只一掌便給震得倒下地來,那紅衣番僧跟蹤而至,一掌拍來,雙掌

相交,那紅衣番僧也給震得搖搖蔽晃,鴦地一聲怪嘯,将那大紅架裝一抖,迎頭便罩,桂華

生一躍閃開,那紅衣番僧跟蹤急上,袈裟飛舞,疾卷而來,招數甚為怪異,桂華生雖是輕功

絕頂,但背上了一個百多斤重的麥士迦南,騰挪閃展,到底不能随心所欲,險險給他的袈裟

卷翻,兩人在廟宇上動手,迅即追到了白塔的第二層。

只見那紅衣番僧手按飛檐,陡然間身子拔空而起,先跳上了第三層,居高臨下,大紅架

梁又似火雲一般疾罩下來,就在這一瞬間,但見白光一閃,俨如長空電閃,刺穿了厚厚的層

雲,原來是桂華生拔出了家傳的騰蛟寶劍,當年他的父親桂仲明曾仗着這把騰蛟寶劍,打敗

過無數武林高手,贏得了“天山七劍”之一的名頭,神物利器,端的是非同小可,加上桂華

生的內家真力,饒是那紅衣番僧功力深厚,也擋不住這穿雲一劍,但見白光一閃之下,那大

紅架裝已被刺穿了兩個大洞。

紅衣番僧抛了架裝,一聲怒吼,雙掌齊揚,桂華生末清楚它的來歷,不願傷他,劍訣一

頓,騰蛟寶劍在他面門一晃,引開了他的眼押,紅衣番僧雙掌撲空,失了重心,被桂華生倒

轉劍柄,在胸口輕輕一點,登時縱三層高的塔頂跌了下來,桂華生縱聲長笑,背起了麥士迦

南,閃電般的轉到了白塔背面,跳下地來,立刻向山頭疾跑。

山上雲海迷茫,雪峰轟立,雪月交輝,晚間的景象更顯得奇麗無疇。桂華生背着麥士迦

南,跑了好一會子,漸漸覺得有點氣喘,俯腰一望,腳下“魔鬼城”在雲氣彌漫之下只看得

見一個尖尖的白塔頂了。擡頭一望,雪峰高插雲霄,看不見頂,自己站立之處,僅僅是在山

腰,卻已有點“高處不勝寒”之感了。

桂華生見麥士迦南還是昏迷末醒,撫他脈息,脈息甚粗,既不像是受了內傷,也不像是

給人點了穴道,心中甚是奇怪,再走了一會,忽覺冷風之中,有一股溫暖濕潤的空氣撲面而

來,向前一看,前面是一個兩峰之間的盆地,有一股噴泉正在嘶嘶噴水,灼熱的水花被風吹

散,在月光下形成一團團白色的花環,噴泉所在,地氣較熱,在冰岩之下,居然盛開着許多

不知名字的花朵,端的有如童話中的世界一般。桂華生心道:“他們蹤是追來,也得費一些

時候才能追到這裏,我正好在這山谷中歇息一會。”

桂華生走到噴泉旁邊,将麥士迦南放了下來,仔細審視,竟不知他是受了何傷,竟至昏

迷不醒。将天山雪蓮放近他的鼻觀,亦不見效,顯然又不是中了什麽毒了。桂華生無法,只

好将真力凝聚掌心,在他脊骨“天樞穴”的周圍,輕輕揉搓,給他推血過宮,這“天樞穴”

乃是經脈的總綱,桂華生運用了“達摩真經”中最上乘的解穴功夫,按說若是他被點了穴道

的話,不論是點了那一處穴道,都可以解開,果然過了一陣,麥士迦南便悠悠醒轉,大聲叫

道:“呵,原來是你救我,趕快給我疏通閉血的經絡。”只見他掙紮了好一會子,仍是不能

動彈。

桂華生道:“什麽閉血的經絡,在什麽部位?”麥士迦南也懂得一點中國的武學,說

道:“這就像你們內家的點穴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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