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養娃從小抓
國慶節是宋葉明的婚禮。
一衆分散在各地管理網咖的兄弟齊齊趕回來參加他的婚禮, 婚禮的頭天晚上,打了近四十年光棍的宋葉明邀請衆人到縣城ktv喝酒。
期間, 宋葉明笑的見牙不見眼, 摟着他媳婦霸着話筒,用他那五音不全的調子荼毒衆人的耳朵。
寧致偷閑出去抽了根煙, 回來就見包廂只有抱在一起啃的宋葉明夫妻倆,他退出包廂, 給君弈去了個電話, 才得知衆人在樓上又開了一個包廂。
沒有宋葉明撒狗糧的包廂,大夥兒明顯輕松了不少。
即将踏入不惑之年的虎子撫着自己的大肚腩,感嘆道:“我一直以為宋哥跟二流一樣, 是喜歡男人, 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癡情種。”
其餘人也是好一陣感慨,畢竟他們都成家立業了, 兒子女兒都上高中了, 只有宋葉明還打着光棍, 拒絕兄弟們介紹的女人。
君弈抿唇笑了笑,“宋哥也算是如願以償了。”
“你們呢?”虎子八卦的問:“你們當初瞞着兄弟們偷偷在一起, 現在時代不同, 大家對同性戀也寬容了很多, 你們什麽時候把婚禮補上?”
寧致一挑眉, 默默拿出手機,從相冊翻出他們在國外領的本子,“婚禮在年底, 我當初随的份子錢,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八哥哈哈一笑,“少不了你們的,這次咱們難得聚在一起,喝起來,不醉不歸。”
寧致的酒量經過這些年的鍛煉,足可稱為海量,但海量也架不住八個人輪番上陣。等他第二天被電話鈴聲叫醒,身邊的人被他折騰的已經沒眼看了。
他扶着腰酸的君弈匆匆趕到宋家,又在宋葉明的催促下,把君弈放在宋家休息,而他開車去縣城接新娘子。
新娘雖然是二婚,但親朋好友一個都不少。
寧致負責開車,就沒往上湊,等了近一個小時,才看到宋葉明一身狼狽的抱着新娘跑上車,連聲促催快開車。
車子穩健的停在宋家門口,喜慶的鞭炮和鑼鼓齊鳴。
寧致穿過車窗,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君弈羨慕的望着抱着新娘的宋葉明,心下一動,正打算下車,忽而車門從外面被人拉開,一張熟悉的臉盛着怒焰舉着菜刀朝他砍來。
“王八蛋,你去死吧!”
千鈞一發之際,寧致擡起長.腿,毫不留情的對準來人的肚子踹去,菜刀落地聲淹沒在鞭炮聲中,而衆人的注意力早就被那一對新人給吸引走了。
他飛快的竄出車,一腳踩在想翻身去撿菜刀的那只手上,居高臨下的婢視着臉孔扭曲的吳月霞,冷漠道:“你該慶幸今天是我兄弟的婚禮。”
說罷,他給君弈發了條消息,然後撿起菜刀,從後備箱取出繩子,綁住她的手,拎着掙紮的吳月霞上了車,直接驅離了宋家。
吳月霞敢在婚禮上對自己下殺手,無外乎他雇傭的混混起了作用。
寧致是真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形容她。
就拿兒子來說,說她不在乎蛋蛋,但她曾經卻因為劉水生賣兒子一事,想要劉水生的命。
說她在乎,可多年來又不管不問。哦,還是問了的,自打他有錢後,這個女人就打着母親的名義來關心兒子,實則卻是為了從兒子手上得到好處。
寧致驅車直接來到吳月霞夫家的村子,停在村子隊長家的門前,把她交給隊長,又從車內取出菜刀,交到隊長手中,對年過半百的隊長道:“這是她第二次想要我的命,餘隊長,我顧念舊情,沒送她去派出所,影響你們村的名譽,但我希望你能別讓我失望。”
頭發花白的隊長茫然的捧着菜刀。
他咋就聽不懂這後生話裏的意思呢?什麽要命派出所的,還有這菜刀……
“後生,你啥子意思喲?”
寧致眸色一凜,道:“她拿着菜刀想砍死我,我——”
“劉水生你個天殺的,要不是你讓一夥混混堵在我家店門口,我會找你拼命?你就是個畜生,當初哄騙老娘給你生兒子,又去我娘家賴了多少糧食,沒有我娘家救濟你,你能有今天?”
吳月霞憤怒的打斷寧致的話,口中不斷的念叨着‘劉水生’忘恩負義,一雙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精光。
想來也是知道寧致不會真的拿她如何,所以指責怒罵的語氣越發的理直氣壯。
寧致确實不會送她去坐牢,畢竟兒子念的是軍校,今後必定是要往軍方發展的,若是有這麽一個污點,足可斷送他的未來。
寧致彎下腰,捏着她的下巴,平靜道:“我忘恩負義?你家新蓋樓房的錢哪來的?縣城鹵味店的錢哪來的?還有你這一身衣服和你兒子身上的名牌哪來的?”
說罷,他松開鉗着她下巴的手,從口袋掏出手帕,一點點擦拭着指尖,漫不經心道:“你哥的工作是我安排的,你爸媽上次去醫院看病找的專家是我請來的,還有你嫂子的服裝店,也是我出錢投資的,你現在跟我說忘恩負義,嗯?”
“你放屁!”
“呵!”寧致懶得跟她翻舊賬,這種人,錢送的再多,也是喂狗,他轉頭一一掃過聚攏過來看熱鬧的人,對隊長說:“你們讓餘有福把她看緊了,別再跑出去,回頭我出資給你們村修一條路,另外,我網咖缺兩位掃地阿姨和做飯阿姨,月薪都是三千,隊長你幫我挑幾個手腳麻利的,回頭帶去縣城找我。”
餘家村跟紅葉村不一樣。
這裏的村民都是姓餘,皆是同宗同族,所以他們視名譽如生命。
而且這位餘隊長的爹就是村中的族長,他輕拿輕放,又許了這麽多好處,不信吳月霞今後還敢出來作妖。
果然他話音一落,原本躲在家裏的老頭杵着拐杖顫悠悠的走了出來,嗓音洪亮的道:“劉家小子,你這話當真?”
寧致點頭,“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們沒看好吳月霞,讓她出來找我麻煩,我能出錢幫你們村修路,同樣也能花錢毀了修建的路。”
老族長人老心不老。
發家致富,最主要的就是修路,用吳月霞換寧致一個人情,這筆買賣穩賺不賠。他當場拍板,讓人把吳月霞送回餘有福家,又跟寧致簽了合同,然後笑着一臉褶子送寧致出門。
族長送走了寧致,為防萬一,又親自去了一趟餘有福家。
他拿出族長的威嚴,連威脅帶敲打了餘有福一通,這才在餘有福一臉憋屈之下昂首挺胸的走了。
餘有福都沒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拉下臉,一拍桌子怒喝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雙手還被綁着的吳月霞心裏也是憋着一股氣,見勢毫不示弱,“還不都是因為你沒用,你要是像劉水生一樣有用,族長那個老東西敢這麽對你媳婦?”她說着啐了口唾沫,“早知道劉水生有今天,老娘當初說什麽也不會抛下他們爺倆。”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瞧不起,尤其是瞧不起他的人還是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媳婦。餘有福承認這些年占了妻子的前夫不少好處,他雖然心裏憋屈,可好歹這些好處都用在了自己和兒女身上。
但現在被自己的妻子明目張膽的指責沒有前夫有用,憋屈了多年的無名火頓時沖上心頭,他虎目圓瞪,寬大的手掌舉在半空,餘光瞥見兒子驚恐害怕的神情,緩緩落下手,半響,才道:“老子不打女人,你就給老子在家好好待着。”
說罷,把她鎖在房間,帶着受驚吓的兒女摔門而出。
吳月霞躺在床.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直到此時,她才驚覺自己差點又殺了人。
後怕讓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繼而開始大聲哭嚎,等她發洩.了心中的恐懼,開始回想自己那段多出來的記憶。
十年前,她突然跑到紅葉村的村頭,想把劉水生推進水裏。
當時的她渾渾噩噩,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樣做,直到丈夫一椅子砸破她的腦袋,渾噩的意識才開始清醒過來,也是那時候,她的腦海裏多了一段……未來的記憶。
在那段記憶裏,劉蛋蛋被劉水生賣了,直到警察抓.住了一夥人販子,把劉蛋蛋送到她家,她才從劉蛋蛋口中得知劉水生為了娶媳婦,把兒子給賣了。
劉蛋蛋不願意回家,警察也勸她收下兒子,可她憑什麽給劉水生養兒子?
所以她轉頭就把劉蛋蛋送了回去,等她再次得到劉蛋蛋的消息時,是劉蛋蛋逃跑了。
她開始自責和後悔,可劉水生卻以為是她把兒子藏起來了,沒完沒了的來家中鬧,這一鬧就是半年,直到年底劉根生從監獄回來,找上門,把她和丈夫打了一頓。
更是放下狠話,說如果蛋蛋沒找到,他不會放過她全家。
她恐懼坐過牢的劉根生會真的來找她麻煩,恰時村裏有年輕人外出打工,便慫恿丈夫一塊去了外地。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在同一座城市同一個工地,遇到了給工地幹些小活的劉蛋蛋。
這就是她多出來的全部記憶,剛開始她不相信,以為是自己撞邪了,可後來.經不住記憶裏的誘.惑,嘗試着去記憶裏村中有戶人家的地裏挖出了一壇子金條。
她如獲似寶,以為這是老天賜下的福氣,跟着丈夫偷偷跑到城裏把金條賣了,捧着多出來的錢給兒女和自己買了新衣服。
之後又根據記憶做出了麻辣燙,以為憑着麻辣燙能發家致富。
可她沒想到竟然會碰到劉水生,更加沒想到記憶裏那個一無是處的混子劉水生竟然跟宋葉明開了網吧。
她開始懷疑記憶,又去打聽,發現劉蛋蛋不但沒有被賣,就連劉水生都成了君校長的學生。
她也懷疑過劉水生是不是也跟她一樣多了記憶,可劉水生沒有像記憶那樣糾纏自己,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正常,她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兒們應該是沒有注意這個伏筆。
當初想推寧致下水的吳月霞其實是重生的,只是她運氣不好,剛回到家,被餘有福當賊給一椅子給敲沒了,留下一小部分記憶給了現在的吳月霞。
寧致現在所處的劇情是她重生後的世界,而現在的吳月霞多出來的記憶是原來‘吳月霞’沒重生那一世的。
寫的不太嚴謹,畢竟我自己寫着寫着也忘了,無奈!
感謝寶貝兒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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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貝兒們的營養液噠
落櫻x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