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節
“長官,你要找得人都來了。”
茍史運一大早就起床,跑進衛生間洗刷後就吩咐手下,将昨晚自已挑出來的人叫來。聽到手下報告後,趕緊擺正姿式,坐在椅子上咳了一聲後,吩咐那四個人進來。
“長官,早上好。”四個人一進來就立正敬禮,大聲的問好。
“很好,精神不錯。”茍史運示意一下,讓四個人都坐下來,“知道我今天要你們來的原因嗎?”四個人整齊的搖頭。
“你,說說你對昨天事件的看法。”茍史運指着棕色皮膚的十大高手,名字叫拖夫期基。阿而熱。約而得,後來茍史運嫌他名字太長就直接叫他阿拖。
這個時代的人普遍都長得很高,阿拖身高有一米九幾左右,臉上輪廓分明,很有線條感,一雙有神的眼睛,身上的肌肉極象以前的健身運動員,把警服撐得鼓鼓的,茍史運很懷疑他一爆發就會把警服撕裂,然後象野獸一樣吼叫着沖向敵人。
只是因為阿拖是棕色皮膚,所以茍史運第一次見到他相片時就很有好感,為啥?臉紅紅的象關二爺哇。資料記錄,阿拖今年四十九歲,這讓茍史運很是郁悶,這小子保養也太好了,左看右看都跟自已差不多。
“長官,我的看法是太好了,我們警察終于可以對那些黑幫分子開火。”阿拖站起來大聲的回答。
“你,”茍史運指着白皮膚的神槍手皮拉得,後來茍史運叫他阿皮。
阿皮金色頭發,身高比阿拖稍矮一些,但也有一米九多,長得極為英俊,五千年前小貝很帥吧?阿皮就跟他差不多,臉型削瘦,跟阿拖站在一起,一個象座山,一個象根竹杆,資料記錄阿皮今年四十五歲。茍史運看完資料再次郁悶中。。
“長官,我的看法是太棒了,我們警察揚眉吐氣,終于不用看到有人打架而繞路走。”阿皮同樣大聲回答。
“你。”茍史運指着黑皮膚的專踢男人老二的波斯純,海涅,後來小茍叫她阿波。
阿波雖然是黑色皮膚,但已經不是那麽明顯的黑,一頭火紅的長發,與她稍黑的皮膚形成分明的對比,讓人看上去有一種驚豔感覺,視覺沖擊很是強烈。資料記錄,阿波今年四十三歲。茍史運問話時還特意跑到阿波面前,查看她臉上是不是有魚尾紋,可惜的是阿波臉是黑的,而且非常光滑,讓小茍想摸一把。
“長官,我的看法是,踢爆他們的蛋,讓他們滾回家好好工作,太爽了。”阿波的回答差點讓茍史運暈過去,不知道選這黑妞當分局長是不是錯誤。
“你。”茍史運指着身體強壯的同樣是黑人,殺人二十多人不眨眼的布拉菲,後來人稱傻子阿布。
阿布整個人給人的第一個映象就是,這人是不是弱智?他臉上總是挂着傻乎乎的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而且不說話的時候,手指還放在嘴裏吮吸。阿布不壯也不瘦,但卻是黑得一塌糊塗,如果他跟阿波站在一起,別人一定以為阿波是白人。資料記錄,阿布今年五十歲。小茍同志已經沒有感覺,他發現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自已沒搞清楚,要不為啥這些看起來跟自已差不多,但年紀卻大自已好多。
“長官,你是我的偶像,我将會象你一樣成長,讓罪犯永遠的安眠,二十個人的紀錄是恥辱,我将以長官為榜樣,要殺就殺六千人。”阿布臉上沒有傻笑,一臉嚴肅的敬禮回答。
“卟通”茍史運聽完後翻着白眼趴在辦公桌上,這四個人都他媽的什麽人啊?“唉,我将提升你們為火機縣警察分局局長,拿到委任令就去工作吧,阿苦,快滾進來。”茍史運緩過氣後,有氣無力的将自已精心挑選出來的自下趕出去,把自已第一個親信叫進來,想讓他安慰一下自已受創的心靈。
阿苦年紀不詳,出身不詳,據他自已說是得格清星清梅加市人,身高跟茍史運差不多,都是一米九零,他名字雖叫阿苦,但卻沒有一點苦惱的樣子,一雙眼睛靈活異常,象是随時觀察別人,同時觀察別人阿苦的手也不停的在動,小偷的習慣動作一時間他還改不了。整張臉沒有什麽出奇,但就因為那雙靈活的眼睛,阿苦給人的感覺就是此人精明,要小心防範。
“運少爺,你對我太好了,我有個姐姐長得水靈水靈,今年才四十八歲,正是花樣年華,你要不要。。。”阿苦聽到茍史運任命自已為分局局長後,感動的痛哭流泣。
“滾。。。”茍史運一腳将阿苦踢出來辦公室,四十八歲還叫花樣年華,你奶奶的,那母豬還叫年華花樣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整純之後,火機縣的風貌煥然一新,居民們都紛紛對茍史運表示感謝,還送了無數的錦旗給他。
火機縣最大的幫派就是定格清,第二就是金牙,其它的都是小角色,金牙被沙皮與變态王打得措手不及,又被茍史運亂殺一通後,收縮了地盤,且事事聽從茍史運的安排,慢慢的也恢複一些元氣,而沙皮跟變态王知道是定格清搞鬼後,聯合起來對抗定格清,當然也是對茍史運唯命是從,沒辦法誰的拳頭大誰就是大哥大,何況茍史運不但拳頭大,炮口也大。
還沒有等茍史運想出如何對付定格清,那小子已經從火機縣消失了,聽金牙說定格清那天也在看,後來見茍史運殺了那麽多人眼也不眨,認定茍史運是瘋子,怕茍史運發瘋連話都不講,就把他的堂口給滅了,所以撤出火機縣,把所有的不動産送給了茍史運,當做一份禮物以後好相見。
“屁,那小子走了,東西當然是老子的,還當禮物,。”茍史運一邊聽金牙報上定格清的物産,一邊在心中得意。同時心中也有點慶幸,這定格清那小子膽子太小了,要知道殺人可是犯法,何況殺六千多個人,這件事情在第二天總長就打電話過來大罵茍史運不是人,罵完後說這件事情他壓下去,如果再有下次就送茍史運去瘋人院,然後再上軍事法庭。
這定格清要是不逃跑,茍史運要收拾他還真是有難度,不過現在總算是雨過天晴,天下太平了。茍史運有此納悶,為什麽總長會對自已這麽好,難道就因為自已是戰鬥英雄,這不太可能吧?其實他不知道,總長對他這麽好理由很簡單,是看茍史運是超級爬樹高手,要知道歷史上超級爬樹高手都能成為國家首要人物的,總長好好載培茍史運,說不定哪裏茍史運當上大元帥,而國家元首就是總長自已,這個投資又不需要本錢,而且回報巨大,總長在官場打滾這麽多年,如何會做虧本生意呢?就茍史運這傻小子不知道,還一心當總長是個好人。
茍史運的這件事情雖說上面有總長壓下來,但火機縣損失實在太大,算逄起碼損失了一百多億,這讓火機縣的縣長們爆跳如雷,發誓要将茍史運送上軍事法庭,幸虧茍史運機靈,将定格清的所有財長捐贈出去,背地裏還給縣裏幾個頭頭送上幾十萬的禮,火機縣的頭頭們見損失可以彌補一些,再說要是真把茍史運告了,自已也得不到任何便宜,嘀咕幾句後這件被人稱為“火機走火”事件總算是平息下來。
“阿苦,這地方有沒有野生動物,或者打獵場所?”“火機走火”事件平息後,茍史運在火機縣的名聲可謂無人不曉,那些黑幫份子雖然很是記恨,但手中的火器沒有茍史運強悍,再說消失了茍史運不就成了叛國者,那國家還不得派大部隊把自已給滅了,還是花錢消災的好,再說茍史運這人雖說貪,但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
“運少爺,你問這個幹嘛?”阿苦現在也算是分局長,但這個時候分局長并不是那種可以管理一個地方的,分局長只是相當于一個中隊的隊長這個樣子,以便上頭好管理下面人員才安插個名頭的,但怎麽說分局長也算是上士,再好好幹個幾年就能升個少尉,比以前當小偷的日子強多了,所以說這個時代任何人都可以出賣茍史運,就是阿苦不會,這小子對小茍是忠忠心耿耿。
“笨啦,你不覺得很無聊嗎?”茍史運來火機縣也快一個月,除了“火機走火”事件那他回味一下,接下來火機倒可謂風平浪靜,治安好的不得了,居民們也敢上街散步,或者在晚上的時候也會去紅燈區消費,以前去紅燈區很可能是有去無回的,現在黑幫份子們都聽茍史運的話,只求財不求命,除非鬧的太厲害,也只能打個傷殘。
茍史運在“火機走火”事件發生一個星期後,召開火機黑幫份子會議,要求這些人重新洗牌,因為定格清跑路後,那些地盤空出來,本來有些人想趁火打劫,只是懾于茍史運殺人如麻的威名,才不敢有所動靜,而茍史運總算平息了那個事件的餘波,開始着手自已升官發財的大計。
茍史運讓沙皮,變态王,金牙抽了大份,怎麽說沒有這三個人自已也沒有錢平息事件帶來的影響,所以茍史運還是很感激的,那三人分完後就成了最大的幫派,其餘的幫派只分到小份。
會議散以後,茍史運示意三個人可以行動,吃掉那些小幫派,自已在暗中出力,于是沙皮,金牙,變态王在元氣還有恢複情況下,開始收拾火機縣的小幫派,那些小幫派不是沒有實力抵抗,但誰都知道這背後什麽人在搞鬼,所以在三人開始收拾掉幾個幫派後,就全都并入三個幫派中。火機縣就成了三足鼎立的壯态。
茍史運到火機縣第三個星期,就跟沙皮,金牙,變态王定下幾個規則,除開這幾個他們愛幹嘛就幹嘛。
第一,茍史運不要他們每個月上繳多少錢,只要在他們所開的産業中插上一腿,也就是吃閑股,月底分紅就行。
第二,打架,開火最好約個地方,不要傷及平民,否則就得交出人來頂罪。
第三,和氣生財,任何事情都可以幹,打人可以不準打死人,特別是去開心的平民,只要死一個平民,三個幫派就得查出誰幹的,交出人來。
第四,逼良為娼可以,但不準在路上看到漂亮的平民姑娘就抓回去賣淫,放高利貨或者毒品也可以,只是都得秘密且不準打死人,自殺茍史運管不着。
就這四條,其實說起來這四條除開第一條,就是不準三個幫派任意殺人,茍史運認為任何事情都好商量,只要不打死人,人死了如果被人告上去就得查,一查那三個幫派脫不了關系,打傷就無所謂,最多賠錢了事。
火機縣在茍史運沒來之前,可是天天有人死有人被強奸有人被放火,小茍來之後誰說黑幫仍然存在,但明顯的大白天沒有看到有人強行要錢,也沒有明目張膽的賣毒品,也沒有人在街上拿着槍到處開火,更沒有一個姑娘走着走着就失蹤,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
火機縣居民很快就感受到這一切,而這個生産“叭叭石”“肚氣”的縣也慢慢有了生氣,治安穩定消費就高,茍史運才來沒一個月腰包馬上鼓的要命,高興的他整天咧着嘴傻笑,感覺離神仙哥哥越來越近。
“無聊,不會啊,我在四十歲之前很無聊,但在遇到運少爺後,我就感覺天天有事幹,夜夜有美女上,好爽。”阿苦想了想後回答。
“靠,你怎麽會有女人上?”茍史運很是奇怪的問道,“嘿嘿,我是分局長,而且常常跟着運少爺,那些人看到我都是自動送好東西給我的。”阿苦陰笑的說。
“切,咦,剛才你說四十歲之前,那你現在幾歲?”
“四十一。”
“多少?”
“四十一”
“我呸,你四十一怎麽跟我差不多?”茍史運重新仔細打量了阿苦,發現阿苦真的跟自已差不多,沒有一點中年人的樣子。
“運少爺,四十歲是剛好成年,我是因為讀書讀不下去才去當小偷的。”阿苦見長官不相信自已四十一,有點着急的說,沒成年是不能參加工作的。
“四十歲成年?靠,你出去,我有點事情做。”茍史運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把阿苦踢出辦公室後,就接起電腦查詢。
因為星際人平均年紀都是二百多歲,所以星際條例規定四十歲成年,在成年之前要接受十七年義務教育,接着上十年高中,十年大學,三年實習,這樣才可以外出工作,否則被查出會受到懲罰的,孤兒有專門的孤兒院辦理。
“日你媽媽的,我今年才二十六,不對,我是五千零二十六歲,靠,也不對,反正我是沒成年,那這個局長不是不能當,可是那些人怎麽沒有查出來?”看完後茍史運就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思考。
“會不會迪可老黑鬼在我的軍勳卡上動了手腳?”想到此處茍史運取下挂在脖子上的軍勳卡,插入電腦查看。
“果然是這樣,迪可真是個老黑鬼,黑的可愛,黑的聰明,黑得少爺心花怒放,哈哈哈。”茍史運看完後大誇死人迪可。
軍勳卡上寫明茍史運生于龍紀公元5010年,而今年是龍紀公元5055年,也就是小茍同志今年45歲了,成年了,而且軍勳卡上還說明茍史運就讀于可卡西裏星球大學,在可卡西式裏孤兒院長大,并且在可卡西裏星球一家小公司實習,且是可卡西裏星球東大道市人。
“不對,不對,這地方BUG太多,我得找個人去這個什麽卡西裏星球将事情辦完整。”茍史運高興完後又發起愁,他現在已經決定升官發財進入政界,那麽如果真讓自已當上大官,肯定有很多人調查自已,這一調查不是什麽都穿幫了。
“阿苦,滾進來。”茍史運覺得身邊沒有什麽人可以信任,除了阿苦,就拿按動“啦啦音”叫阿苦進來。
“啦啦音”是一種全系統的廣播音,相當于五千年前的廣播。阿苦上班時間是随時等候茍史運的命令,聽到話音後很快就跑了進來。
“阿苦,老子對你如何?”
“運少爺是阿苦的再生父母,此恩此情無法言表。”
“很好,那我是不是可以信任你?”
“運少爺怎麽問這個,阿苦對運少爺是忠心耿耿,有槍打來阿苦擋,有彈奔來阿苦擋,沖鋒陷陣阿苦一馬當先,如果全宇宙就留一口水,阿苦也會留給少爺喝的。”阿苦越說越激動,眼睛紅紅的大聲叫喊。
“好,好兄弟。我現在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你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還是不要,我們出去談。”茍史運想了想覺警局裏不太安全,拉着阿苦就跑出去。
兩人漫步在火機縣寬闊的大道上,此處是消閑場所,旁邊綠化樹沖天,風影優美,茍史運邊走邊跟阿苦說自已編好的故事。
“什麽?運少爺失去記憶?那,那怎麽辦?”阿苦聽完後大為吃驚,用手摸了摸茍史運的腦袋,一臉關心的樣子。
“靠,摸什麽摸,聽清楚,我現在失去記憶,但我的軍勳卡上注明我的可卡西裏星球的居民,且在可卡西裏星球孤兒院長大,上過大學,在一家名為票票多多的小公司實習過,你馬上去這個星球查實這件事的準确性,如果這些資料正确,那就沒事,如果不存在,你一定要幫我将這些不存在的事情落實,也就是将這些檔案變成真的,明不明白?”茍史運拍掉阿苦的手,小聲的在阿苦耳邊吩咐道。
“可是,可是這個可卡西裏星球在哪裏?”阿苦苦着臉問道,“笨蛋,回去查查就知道,走。”茍史運是心急如火的拉着阿苦重新沖回警局。
“可是,可是這個可卡西裏星球在哪裏?”阿苦苦着臉問道,“笨蛋,回去查查就知道,走。”茍史運是心急如火的拉着阿苦重新沖回警局。
接上電腦很快就找出可卡西裏星球的位置,離茍史運所在的得格清星球不是太遠,只有三個星期的路程。
阿苦從來沒有星際旅行過,茍名運當然更是一竅不通,不過幸好有電腦,知道只要辦理一張星球外出護照就可以,辦理這個護照的部門叫“星護部”。
茍史運雖然跟這個部的部長不是很熟,但大家都是為國家效命的人,所以只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辦了兩張,一張阿苦,一張自已的,不過那個部長給自已辦理時表情很奇怪。
茍史運回來再查電腦後才明白為什麽這個部長表情奇怪,因為他的軍勳卡本身就可以出入于一個國家的星球間,而阿苦以前是平民,所以需要辦理的。
紅星帝國實行軍管制度,所以軍人使用的叫“軍勳卡”,而公職人員與平民沒有加入部隊且沒達到少尉稱號的,都只能使用“功勳卡”,軍勳卡的功能比功勳卡要多很多,不過這兩種卡不分等級,因為軍勳卡與功勳卡內都注明持卡人的身份及地位,況且國家首要人員有時也注重保密,所以是不分等級的。
阿苦将茍史運交待事情與物品整理一遍後,在他長官期盼的眼光中,開着茍史運的V--730直奔梅加市中心的,梅加星航機常
阿苦可能心情激動或者緊張,開往梅加市中心機場時違反空中交通守則,被幾個空中警察追擊,阿苦也學着茍史運的樣子,發出兩個光束彈把那幾個警察給吓跑了。
風風火火的阿苦沖進機場,把V---730停妥當後,開始尋找入閘口,但阿苦本身家裏不是很富有,如果不是茍史運,他可能活到二百歲也沒有機會出梅加城,要知道軍管國家戒備總是很森嚴,怕有他國間諜到處查詢機密的。
找了半天沒找着入閘口的阿苦越來越着急,幸虧他家裏雖窮但腦子不笨,拉住一機場工作人員問清楚,就往閘口沖,沒沖進去就被踢出來,說他還沒有買票,阿苦拍了自已一嘴巴就問清買票的地方,然後開始跑。
不用跑的不行,他剛才一進大廳就看到去可卡西裏星球的航班是六點整,而他進來時已經是五點二十分,再經過找閘口這麽一耽擱,等他買到票時已經是五點四十五分,從得格清星球到可卡西裏星球需要三個小時左右。
為什麽在同個星球飛行有時得需要兩三天或者好多個小時呢?這跟飛行工具有關系,要知道太空航機的構造是從戰艦零件構造中分離出來的,戰争有時打得就是時間戰,搶握先機就多幾份勝算,因此戰艦不但要威機超凡,而且速度也要非常快。
星際旅行本身就是非常寂寞無聊的,如果在太空航機上坐上個幾月,那還不把人給坐發黴掉,所以星際飛行公司都是自已組建科研組,來提升太空航機的速度,這樣才會讓本國的居民都來坐自已的航機外出旅游。
紅星帝國一共有三家星際航空公司,一家名為紅棉航空公司,一家名為非凡航空公司,一家為飛鳥與魚航空公司,這三家是是紅星帝國最強大的,經過幾百年的争奪後才生存下來,開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為了能讓自已的公司在星球上立足,三家航空公司通常都是跟星球總管打好關系,然後才在星球上建機場做生意,一般情況下如果一個星球被一家航空公司先占領,那另兩家一定不會再來,這樣也就形成一個星球是一家航空公司,而不會同時出現兩家航空公司的現象,這樣是保證航線的通暢與國民們安全性。
但如果一家航空公司無故提高價格,則會被踢出提高價格的星球,引入另一家航空公司,更加确保國民的消費權利。
“慢着點,慢着點,等等我,等等我。”阿苦嘴裏一邊嘀咕一邊往入閘口跑,總算是經過檢票,然後一連竄的檢查後,阿苦在六點整坐上了飛往可卡西裏星球的太空航機,總算沒有辜他長官的一片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