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節
阿苦暈暈沉沉的爬下太空航機,接着是跌跌撞撞的被人流帶着擠出機場,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
“哎,任務艱巨,是不是先找個酒店住下來,”按了幾下太陽穴阿苦兩手空空的跑到機場外面,然後攔了一輛氣船的士,說了一個在電腦上查到較好的酒店名字,重新閉上眼睛休息。
紅星帝國能源充足,所以道路雖然修整得很好,但只充許國民用來散步或者推着嬰兒車行走,其它的代步工具一律在離空一百到一千米之間行駛,而且要遵守空中交通規則。
“美麗星大酒店”據電腦上說明是可卡西裏星球首都海上市最大的酒店,裏面設施齊全,服務一流,而且想幹什麽都行,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酒店可以滿足客人任何一種需要,變态的也行。
阿苦來之前查詢了電腦,本來想看看有什麽變态的可玩,但他太累了,第一次星際飛行讓他一時間适應不過來,就象五千年前有時差一樣,一進入酒店大堂,阿苦就将茍史運給他的銀行卡拿出來,劃帳交押金,拿到房間鎖後就坐雲梯上去。
“美麗星大酒店”一共一千零八層,是海上市最高的建築,也是可卡西裏星球之最。阿苦往下看時一陣頭暈,并且有一種自已快掉下去的感覺,吓得他連忙往後退,躲在雲梯最裏端。
雲梯不是五千年前的電梯,它建在酒店專門設建的通道內,其實說通道太過于籠統,說是個廣場差不多,雲梯四面是用一種名為“飛芳石”造成的“飛芳玻璃”,這種玻璃可以防震,防彈,且也防偷窺。站在雲梯裏可以看見外面一切,外面只能看到一層光亮。可以很好的保證人的安全與隐私,你在裏面做愛跟親吻一定不會被人發現,而且雲梯如果出故障,不需要擔心,因為它可以分離出來當氣船,可以讓有封閉症的人快速離開。雲梯不用等待,因為他是循環的有點類似古代的水車,不停的轉啊轉啊,可以讓人随時上下,只是速度比較慢,雲梯是繞着個酒店運行的,造價不菲,聽說整個星球也就“美麗星大酒店”有,其它的都是半氣梯(電梯用電,而這個時代用的是“肚氣”所以稱氣梯,用途與形壯與電梯差不多。)半雲梯,這是指它升到一定高度才會有雲梯坐。
“啊,好暈,好暈。”阿苦一進房間就倒在床上大叫,接着數綿羊進入睡眠。阿苦在睡覺昨做了一個非常美的夢,他夢見自已穿着元帥的衣服,站在宇宙間,周身是無數的戰艦與飛船,炮火聲與爆炸大響,而他一無損傷頂天立地。
這個美麗的夢沒有做完,阿苦讓自已的尿給搞醒過來,不禁邊罵小弟弟不争氣邊跑向衛生間。解決完內急,看看時間,發現這一睡居然睡了到第二天十點多,想起長官要求自已速辦速回,阿苦趕緊刷牙洗臉,然後沖出房間,坐雲梯下去,準備開始調查可卡西裏星球孤兒院在何處。
可卡西裏星球孤兒院是國家出資辦的,收養那些父母在戰争中死亡,或者出某種意外而無法成存的,低于四十歲的人類。
阿苦有點同情他長官,沒想到長官居然是個孤兒。而他的長官在看清軍勳卡上時也大罵迪可黑人,怎麽給自已弄這麽個身份。
茍史運不知道,當然阿苦也不知道,迪可以為茍史運這輩子肯定呆在文物星球上,并且迪可自已就是個孤兒,而且出身在可卡西裏星球,如果茍史運看過迪可的資料就會發現,自已的資料跟迪可是一模一樣的。
阿苦找到孤兒院的一個負責任,為什麽說是一個負責人?沒辦法,整個星球就一家孤兒院,可見這孤兒院得有多大,而且紅星帝國是年年戰争,孤兒難免就多起來,一個人管理幾億的孤兒是不可能的,當然得找上千上萬的人同時管理。
那個負責人是個黃種人,在這個時代已經沒有種族歧視的事情,但同膚色之間見面還是有一種親切感,就象在國外見到同國人一樣,只是五千年前在國外生存的國人,似乎不怎麽同情同是一個國家的人,遠不如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同膚色之間見面總是熱情萬分。
每個星球都有每個星球的特色,而且膚色人種分布也不是很平均,可卡西裏星球主要人種是棕色人種,因此阿苦為自已能在一片紅中找到個黃,真是太幸運了。
“阿苦,你說的這個人不在我的管理區內。”負責任幫阿苦查詢後告訴結果,“不在?那怎麽辦?”阿苦小時候就怪父母,什麽不取偏取個苦字,看看自已小時候讀書不好,成年後也沒有找到個好工作,最後還得去當小偷,本以為遇上運少爺就轉運了,可哪知第一次幫運少爺辦事,就諸多不順。
“只能去主機查詢,但主機是院長一個人管理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接近的,而且院長這個人古古怪怪,任何好處都不收齲”負責人邊說邊摸了一下自已手上的掌上電腦,剛才阿苦剛轉二十萬給自已,這個同種人真是太闊氣了,只是自已幫不上什麽忙,似乎有點對不起同種人。
“不是吧,不收任何好處,我怎麽辦?”阿苦又哎聲嘆氣起來,嘆了一會兒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就問負責人,“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混進主機房?”
“很難。”負責人想了想回答,阿苦二話不說拿起自已的掌上電腦,輸入茍史運的銀行卡跟密碼,然後又劃了二十萬給負責人。
“不過我有辦法,今年恰好是周六,院長是個佛教徒,要去佛堂念經,不過只有十分鐘,能不能查到就看你自已的了,你今晚九點在門口等我,記着不準遲到,遲到可不關我的事。”負責人眉開眼笑的摸着掌上電腦,要知道他一個月也就六千塊的工資,這一天就進四十萬,能抵得上他多少年工資了。
阿苦聽了連連點頭,然後道謝離去,在街上瞎逛一會兒,感覺到處都是棕色人種,這樣很容易讓自已變成色盲的,于是就找了家游戲店,去玩“飛哥傳奇”。
“飛哥傳奇”是一個叫梅得飛的黃種人發明的,就是如何争奪地盤,相似于黑幫争鬥的樣子。阿苦真的很苦,他都打了快十年了還是個小混混,連個小頭目都當不成,不過他仍然每天有一空就玩。
玩游戲的時間過得是非常之快,阿苦交待游戲店的老板,在八點半的時候一定要叫醒自已,否則自已會綁着炸彈玩自爆,老板也是個和氣人,聽完後笑眯眯的答應。
阿苦真的很苦,當他拼命賺錢買了一把“氣決槍”,正跟人打得不亦樂乎,就快打死那個人,然後自已就可以接替他當小頭目時,老板強行關機讓他退出。
“我操,你,,,”阿苦怒發沖冠揪着老板的衣領正想破口大罵,老板仍然笑眯眯的用手指指游戲店牆上大鐘,阿苦一看八點半了,正是自已通知老板叫人的時候,只好郁悶的松開老板,還多給老板一千塊錢當勞務費,灰溜溜的跑出游戲店,往孤兒院跑去。
“咳咳咳,這什麽破煙這麽難抽。”阿苦在路邊買了一包可卡西式裏星球特有人煙,“卡裏煙”這種煙是用可卡西裏星球獨有的煙草造成的,只是阿苦抽得不習慣,所以大罵。
“虛虛虛,小聲點,讓人聽到我也不用在這裏工作了。”那個負責人不知道啥時出現,一手捂住阿苦的嘴說道。
阿苦甩掉煙頭跟着負責人在黑暗中前行,阿苦沒遇到茍史運前是個小偷,小偷走夜路是常有的事,所以他倒不是顯得很緊張,反正都是去偷,就當幹起老本行。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負責人叫阿苦蹲下來,兩人躲在一堆假山裏頭,大氣不敢出瞄着前面那幢造型奇特的房子,阿苦不用問就知道是院長的房間。
院長的房子很象是一個茶壺,餓有壺嘴,壺把,最怪的是還有個壺蓋,壺閏上有個小房子,遠遠望去就象是壺蓋上的小方粒。
負責人指着那個象小方粒的房子,低聲對阿苦說,“那就是主機所在的位置,你順着那個彎彎的爬上去,然後潛入查詢,記着只有十分鐘。”
阿苦打量了一下,那房子至少有六層高,如果自已順着那個象壺把彎彎路往上爬,時間就得花去五分鐘潛入後還得躲開電子守衛,也就是說自已只有大約五分鐘的時間,那怎麽查?阿苦趕緊問負責人。
負責人想了想告訴阿苦一個辦法,叫他直接在腦中将資料不停的讀出來,通常資料不會太重複,因為每個人生長的時間方式都不一樣,而且就算相同也只會是幾個。
阿苦将自已長官的資料複讀一遍給負責人聽,負責人聽完後張着嘴說不出話來,“怎麽啦?”阿苦不解的問道。
“你,你就這些資料,幸好還有名字,如果沒有名字,你一定查不出來。”
“啊,完了,如果沒有名字或者名字是錯誤的怎麽辦?”阿苦想起他長官是個失憶人,說不定茍史運這個名字是長官自已臨時取的,要不怎麽會叫這麽個破名字?
“哎,幸好你來得早一些,院長還沒有到時間,我幫你想想,恩。。”負責人象便秘一樣恩了半好幾分鐘,阿苦緊張了好幾分鐘。
“這樣,你如果發現名字不存在,你就将所要查的人工作地點也說出來,通常同一家孤兒在一個公司實習的機率是很低的,因為怕孤兒們心中有想法,所以很少孤兒會在生長的星球中實習的,一般都是星球間與星球間的孤兒互換,你到我這實習,我到你那裏實習的,你所查詢的人是在哪實習的?”
“就在這裏,而且是一家小公司。”
“那沒問題了,快進去。”
“等等,密碼是我愛主機”負責人一把拉住阿苦說道。
阿苦聽到沒問題放下心,同時也看到房子內走出一人,太遠距離看得不是很清楚,那人走得很快,因此阿苦也飛快的從假山中竄出,迅速敏捷的抓着象壺把鋼管往上爬,就是太快他沒聽清楚負責人說的密碼,腦中只有“我愛雞”。
幸好阿苦跟茍史運的時間不長,小偷的本領還沒有擱下,只用了四分鐘就一身汗的爬到主機房外。阿苦左看右看,沒發現有電子守衛,莫非這地方不是機密要地?
時間不多阿苦也沒有多想,直接從窗口跳了進去,跑到屋裏龐大的主機面前。阿苦讀書雖然不好,但他是個小偷,現在的小偷跟不象五千年前的小偷,要帶N多的偷竊工具。這個時代的小偷只要帶着腦子就行,精通電腦侵入,有點類似于五千年前的黑客。
“靠,原來守衛在屋裏。”阿苦邊罵邊開始破解電子守衛程式,這電子守衛的程式很普通,阿苦只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就将二十幾個守衛全部定在那裏,陷入當機壯态。
電子守衛不是機器人,類似于紅外線報警器的樣子,只不過它比那上先進很多,最強的電子守衛可以以氣息斷定是否入侵者,孤兒院本身不算是機密要地,所以就安排幾個普通的守衛。普通的守衛很菜,只有在人觸及時才會發出警報的。
“請說出口令。”阿苦破解完守衛,又破解手膜眼膜等一系列進入主機的程式,到達最後一關就是口令,這口令無法破解,只能由人類的聲音喊出來。
“我愛雞。”阿苦信心滿滿的喊出來。
“你還有二次機會。”
“我愛雞雞。”
“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
“啊,完了,到底是什麽?”阿苦這話可是在心裏想的,如果他說出來電腦就會以為是口令,他将失去最後一次機會,且電腦也會發出警報表示有人入侵。
“我,愛,主,機。”阿苦思前想後花了二分鐘,總算讓他想出來,電腦也順利啓動。阿苦連忙開始在腦中複述他長官的資料。
可惜的用了一分鐘也沒有找出來,最後阿苦複述長官實習的地方,仍然是沒有,不過卻查出一個與他長官一模一樣資料的人。
“迪可,這個人不會是長官吧?”阿苦抓着頭發有點苦惱,又想起長官說一定要讓他的資料符合下來。
“沒辦法,把迪可改成茍史運了,不過這相片中的人是黑人哇,莫非長官掃瞄時曬的太黑?管不了那麽多。”阿苦發覺時間不夠,趕緊動手修改資料,幸好只是輸入名字,然後将掌上電腦對準主機,把茍史運的相片複蓋在黑人的相片上。
阿苦仔細觀察一陣發現沒有什麽破洞,于是退出電腦,電腦剛剛恢複到原先的壯态,一個聲音就從他後面傳來。
“你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慢慢轉過身來,否則我就開槍。”
“別開槍,別開槍,我只是想來拿點東西,只是這裏只有電腦沒有東西可拿。”阿苦冒着冷汗慢慢轉過身子,雖說以前也常常被人逮到,只是那時是平民的家,那些人最多尖叫着,或者報警,自已早就跑了。
眼前這個人很是精神,阿苦猜他就是那個什麽院長,“不是還有時間嗎?怎麽這快就回來?”阿苦一邊想辦法一邊嘀咕。
“小偷?哈,看來你來錯地方,這裏是孤兒院,不可能會有你想要的東西,但我還是要把你送到警察手中,讓你進去呆上三年。”院長拿槍指着阿苦,且開始拔打電話。
“去你媽的,拼了。”阿苦知道偷竊罪是叛三年的,三年時間說長不長,短也不短,這要是在沒遇到茍史運面前,阿苦是決對不會反抗的,反正他的生活就是這樣。但現在不同,自已怎麽說也是個分局長,跟着長官前途無量,怎麽可能去蹲三年。
阿苦突然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直直撲出窗,身體呈直線往下。“啊,”院長似乎沒想到小偷這麽拼命,有些驚訝的看着阿苦消失在窗口,他沒有開槍,不過他很內疚,這小偷從這麽高地方摔下去一定死,雖說自已沒有錯,但佛說,待人以寬,誨人以理,法理感人,普渡衆人,回頭是岸。
院長收起手槍快速的往樓下跑,如果他往窗口看一看,就會看到一個黑影吊在半空中。阿苦在來的時候已經查好地形,所以撲出去的時候抓住壺把一個凸出的地方,但身體也受到猛烈撞擊,逃跑要緊,阿苦忍着痛楚爬下着地。
才落地就聽到那個院長的聲音,“年輕人,你沒有事吧?”阿苦哪會回答,吓得連身上的痛也忘了,拔腿就跑。
阿苦慌不擇路的跑進孤兒院一間房子裏,邊喘氣邊摸着身上的傷,感覺濕濕的,不知道是汗還是血。
“阿苦,阿苦。”
正當阿苦有些昏昏欲睡時,聽到有人叫自已的名字,是那個負責人的聲音,沒想到這個人這麽有義氣,阿苦提起精神回應,那負責人進來扶起阿苦,這孤兒院他很熟,所以輕車熟路的将阿苦帶出孤兒院,且非常好心的送阿苦去醫院。
“他沒什麽,只是失血過多,休息一兩天就沒事。”負責人聽完醫生的話也松了一口氣,這四十萬真不好賺,擔心受怕不說還得當保姆照料人。
兩天後阿苦可以下地,又拔了二十萬給負責人,然後跟負責人道別坐氣船的士回到“美麗星大酒店”。
“阿苦,你小子是不是死了,辦這麽一件事情居然兩天都沒有消息回來。”茍史運站在辦公室對着牆上的影像破口大罵。
“長官,現在說不太方便,反正事情搞定,我回去再詳細彙報,敬禮,再見。”“喂喂喂”茍史運大叫幾聲,發現牆上的影像已經消失。
“靠,這小子是不是在那裏風流快活,因此把老子給忘了。”茍史運這兩天是飯吃不下,茶喝不下,時時等着阿苦的電話,可一天過去沒有消息,茍史運以為自已的影像電話壞掉,叫下屬拿去修理,下屬回來報告說這電話一切正常。
茍史運又等了一天,還是沒有阿苦的消息,于是把說電話沒有問題的下屬叫進來,狠狠的訓了一遍,叫他重新再拿去檢查,那下屬非常委屈,可官大壓死人,不得已再去修,只是檢查結果仍然是沒有問題,下屬不敢騙長官,如實彙報,又被長官狠狠批了一純,傷心過度想去自殺,幸好阿苦的電話到來求了他一命,而且他長官接完電話馬上升他為小隊長,讓這名下屬總算是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