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六節

電梯很快就到達終點,茍史運重新象剛才一樣在地上按了一下凸起的地方,那個開啓電梯的命令板出現在面前。

茍名運看着那幾個健想了一陣子,還是搞不清楚應該怎麽打開電梯的門,沒辦法,只好叫阿皮上,雖然他現在不是很相信阿皮的技術,但現在也沒有其它人可用,先将就着吧。

阿皮可不知道他長官将他當成只會半桶水的人,很認真的研究幾秒後,在地上的按鈕上迅速拍動幾下,很快一陣聲音響起,四面超凝鋼中的一面慢慢的向前移動,露出一個黑黑的洞口。

“這裏怎麽這麽黑,阿布你打前鋒,阿波跟進去看看有沒有照亮的設備。”随着茍史運一聲令下,阿布帶着阿波首先跨出電梯,茍史運第三個跨出,這小子現在很想顯擺顯擺,在他想來現在應該是安全了,那些什麽密碼命令全中,生化人應該不會叛定自已是入侵者的。

一走出電梯茍史運險些一頭載倒,幸好跟在他後面的是忠心耿耿的阿苦,眼明手快一把拽住茍史運,使小茍同志免受皮肉這苦。

“靠,怎麽一出電梯就是臺階,這哪個王八蛋設計的,阿布,你小子傻B哇,也不提醒一下。”茍史運站穩後大罵,臺階不會說,阿布是忠心的手下,所以小茍同志罵的人與物都沒有回嘴,這更讓茍史運郁悶,一跳是罵罵咧咧的順着臺階往下去。

臺階大概有二十幾階左右,走完後茍史運命令除阿布與隊波外,其餘人原地待命,他叫阿布保護阿波去尋找開啓燈光的設備,大約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燈光亮起茍史運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咕的叫起來。

“哎,我肚子好餓了,你們餓不餓?”剛才是命懸一線,緊張,刺激之下是不會想着肚皮的問題,現在走出電梯坐在臺階上,肚皮得到緩解後就提出抗議來,茍史運捂着肚子問站在他四面警戒的手下。

“餓。”阿苦拍了一下肚子回答,看來這小子很久之前就很餓了,只是長官沒有發話,他也不敢提出回家吃飯。

“你們也餓?”茍史運看着阿拖與阿皮,兩人點頭表示很餓,“那很好,用通訊器叫外面的兄弟馬上準備吃的東西,然後,你去外面把東西拿進來,跟外面的兄弟說,這次大家都辛苦了,等任務完成,我會按功行賞的。”茍史運指着阿苦叫他出去拿吃的東西,阿苦正準備跑出去時,茍史運想起一個問題,那就是電梯上去後還得再輸入密碼與口令,這阿苦笨頭笨腦肯定不清楚,于是叫住阿苦,讓他跟阿皮一起出去。

“長官,我們是在這裏等,還是進去。”阿皮與阿苦前腳剛走,搞定燈光設備的阿布與阿波就回到茍史運身邊,将事情大略彙報一下,阿拖就問茍史運是進還是等待。

“等着吧,我肚子太餓,等下要是有個萬一,我跑不動不是死定了。”茍史運說完就躺在臺階上開始養神,借着這小子借神的時間,來說說阿波與阿布觀察這地方的情況。

據這兩人的彙報,此處只有一條通道,而且是螺旋開有往上轉,從臺階處往前走十來步就可以看到,螺旋開有階梯一直向上盤旋,因為要找電源開關,兩人沒有上去,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電源開關就在十幾步平坦通道的邊角上,據觀察這條通道安全沒有任何的密碼或口令關卡,報告完畢。

二個小時後,阿苦與阿皮相繼出現在衆人面前,衆人狼吞虎咽的幹掉食物,茍史運是睡了一覺再吃個肚圓圓,感覺精神振奮,血液在身體裏循環的速度加快,一時間小茍同導豪情萬丈,扔掉手中的飯盒站在臺階上吼叫,“兄弟們,吃飽喝足,我們出發。”

一馬當先向通道跑去,他的手下們沒想到他們長官突然間發情,吓得趕緊甩掉手中的飯盒追上去保護茍史運,通道只有十來步很快就走到盡頭,茍史運就扶着螺旋形的樓梯手往上爬。這個螺旋形的梯階設計的有些怪,而且臺階都很窄,要是不抓着扶手上去,一個不小心腳下打滑,就可能就會來個滾地葫蘆,摔個四腳朝天的。

衆人小心翼翼的順着臺階爬到了頂頭,茍史運第一個鑽出地面,站起身子一看,自已正站在那一百多位生化人的中間,這出口倒是設計的不錯,萬一有人入侵一出來就被包圍了。

其餘五名手下相繼爬出來站在茍史運身邊,“長官,現在怎麽辦?”阿苦看看四周都是生化人,心中有些害怕,他怕萬一有什麽不對,這些生化人發起狠來,他們這幾個人是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什麽怎麽辦,現在都走到這裏,不探個究竟怎麽行。”茍史運斥喝一句後,擡手看看腕上的影像電話,上面顯示的時間是淩晨三點多,自已幾個人是白天下午三點多進來的多進來的,看來在裏面快呆了十幾個小時了。

茍史運叫阿皮通知外面的兄弟自已安排換班,他怕外面的手下精神不夠,讓基天組織成員殺個回馬槍,自已這幾個人在裏面就成了甕中之鼈。

将一些細節的事情安排妥當後,茍史運就向那扇生化人朝望的門走去,那門上副着龍頭鳥身人腿的怪物被生化人攻擊,而且怪物已經是窮弩之末,就快挂了。

“這道門後面是什麽呢?如果還是通道,那不是還要繼續走,媽的,那不是沒個盡頭呢?靠。”茍史運邊想邊開始研究那圖象,其實有了開第一扇門的經驗,這扇門就很容易,只是不知道要啓動生化人攻擊怪物的機關在哪?

“長官,你看那龍頭的嘴巴裏有東西?”阿拖站在茍史運身邊一起研究,後來發現他長官似乎沒有發現其中的秘密,就将自已的發現提了出來。

“東西?這不是伸出來的舌頭嗎?”茍史運一開始倒沒有怎麽注意那怪物,在他想來一定是在生化人的身上有按鈕,按一下生化人就開始攻擊,将那怪物打敗就肯定會露出洞,只是生化人的身上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而且根據觀察的情況,生化人身上并沒有特別明顯松動或者凸起的地方。

“先做好準備,你們退到那螺旋梯內,呃,算了,你們也不會退了,那你們就盯着那些生化人,如果按錯就準備戰鬥,靠,不說了。”茍史運發現就算做好戰鬥準備,自已這幾個人也不夠生化人塞牙縫,一時間心煩不已閉上嘴,伸出手向那龍頭嘴裏的舌頭抓去。

“以前上吊死的人都是吐着長長的舌頭,這基天組織不會這麽變态,讓這龍頭舌頭伸出來後再攻擊吧?”茍史運抓着龍舌頭有些猶豫不決,他不知道是該扯還是按,或者是往裏塞。

“媽的,今天運氣應該是很好的,連那個破開啓口令都能蒙動,就扯出舌頭吧。”頭想得有些痛,茍史運牛脾氣發作,用力的将龍舌頭狠狠的往外一拉,接着就發現門上的身化人開始行動,他趕緊帶着阿拖向後退去,并且帶領手下跑回那個螺旋梯裏,只冒出頭來看。

那龍舌頭一被拉出來,就更顯的凄慘無比,看得茍史運火冒四丈,要知道他可是正宗的龍的傳人,自已民族象征物---龍被基天組織這麽個折騰,能不叫他發火嗎?此時茍史運心中就有了打算,決定這裏的事情一完結,就馬上開始在火機縣內圍剿基天組織,以報自已民族象征放---龍被污辱之仇。

龍凄慘無比的仰天長吼,那些生化人馬上發動手上的武器攻擊,不大一會兒,龍頭鳥身人腿就消失不見,但顯露出來只有一臺五千年前電腦顯示屏大小的地方。

“媽的,阿皮,去看看。”茍史運很是惱火,他對自已親手扯龍舌頭有些耿耿于懷,開始扯時他還沒有怎麽注意,後來遠距離看龍的慘壯,這才激起他心中無比的怒火,郁悶之下就不想再去看那東西,命令阿皮去觀察。

“長官,這是啓動生化人的密碼組,要破解嗎?”阿皮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破解個屁,有沒有什麽毀滅之類的密碼,如果有就給我啓示,我要炸了這個地方,我靠。”茍史運心中氣無法消散,沒好看的回答。

“有是有,但是長官如果毀滅了這些生化人,你不覺得有些可惜嗎?”阿皮見茍史運等衆人爬出螺旋梯,就跑到茍史運面前問道。

“可惜?有什麽可惜的?”茍史運朝空中揮揮手回答,這動作也不知道是增加說話的氣勢,還是要驅走心中的怒火。

“長官,你不會是想一輩子呆在火機縣吧?”阿皮認真的看着他長官問道。

“那怎麽可能,我還要去找神,呃,我是不可能一輩子呆在這地方的。”茍史運被阿皮這麽一問呆了一下,對心中耿耿于懷的事也被轉移到阿皮問的話題上。

“那麽長官不會認為就憑我們幾個人就可以實現長官心中的夢想,或者以後還有人加入我們,但我們是人類,身體的強悍程度不夠,而且人類的思想很複雜,長官不想有一天被人在背後捅一刀吧?”阿皮看了阿拖,阿波一眼,凝重的問茍史運。

“恩,讓我想想。”茍史運雖然不是個聰明的人,但他具有五千年前時代所有的知識,阿皮這麽一說他就明白阿皮想說的話。

人類有思想,而且對利益的追求無止境,有時候再忠心的人因為有牽挂而被敵人利用,那麽他就有可能出賣所效忠的對象。但生化人就不同,他們雖然有思想,但卻是被人操控的思想,他們有人類的外表,還有人類所沒有強悍的身體,并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永遠不會背叛。

自已如果要向權力的高峰前進,那麽首先就必須擁有軍隊與忠心的手下,眼前這五個人阿苦可以信任,阿布也可以,而阿皮與阿波還有阿拖似乎是一夥的,憑着阿皮剛才對自已說的話,應該可以看出他們三個人決定效忠自已,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會對自已這麽有信心,但目前來看,自已得力的五員大将,應該都是忠心可靠的。

“這些生化人是基天組織的,你如何能保證他們會聽我們的命令?”心中有了打算的茍史支深吸一口氣後,甩開心中其它的雜念,開始認真的對待眼前這件事情。

“長官,據我剛才的觀察與猜想,這批生化人擺放在這裏應該很久了,而且我敢保證先前被我們消滅的基天組織,他們并不知道這裏還有個側洞,應該是被我們包圍時向外界救援,而外界告訴他們這個地下洞的位置,讓他們從洞內另一個出口逃亡。而那個告訴他們的人肯定也不清楚這裏有生化人,人類與三色人種的戰争已經打了二千多年,但從來沒有一個三色人種能夠建立一個國家的。”阿皮說完停了一下,看着阿拖,想來是想讓阿拖接着說。

“長官,還記得因為生産生化人而被人類消滅的國家嗎?”阿拖接過話題問茍史運,茍史運想了一下記起當初見到生化人時,自已誤主為是機器人,也是阿拖在身邊解釋的,就點點頭表示記得。

“那個生産生化人的國家是在一千多年前毀滅的,毀滅這個國家後人類發現了一個秘密,不過是指當時這是個秘密,現在已經不算了。這個秘密就是那個國家的元首以及所有主要權力機構頭頭,都是三色人種,不過使用了一種名為漂色的藥物,使自已的皮膚能與入侵的四色人物一樣。”阿拖接着開始說故事。

“等等,你不會告訴我這些生化人是一千多年前那個國家留下的吧?”茍史運感覺身上涼嗖嗖的,四處陰風陣陣,這些生化人如果真是一千多年前留下的,那不成了千年鬼魂了。(他不記得自已是五千年前留下的,是生化人還妖怪。)

“根據叛斷應該是,因為一千多年前那個國家被毀滅後,三色人種之間發生了争執,認為計劃失敗是有人出賣了三色組織,于是三色人種之間就各自成立了不同的組織,這個基天組織是由紫色人種組成的,還有是由紅色人種組成的豔盟,由褐色人種組成的叫為獨立而戰争,這三個的成員都是清一色的人種,還有很多比較小的組織,有的二色,有的是三色,不過最終目的都是尋注建立國家的機會。”阿波在阿拖的話題被茍史運打斷後接口介紹。

茍史運的腦子有些短路,什麽三色人種,四色入侵人種搞得他一團亂,“靠,你們到底想跟我說什麽?”理不出個頭緒,茍史運幹脆一刀切什麽也不想,直接問阿皮。

“呃,長官,你是不是不舒服?”阿皮見他長官的臉色很差,有些擔心的問道。茍史運揮揮手表示自已沒事,示意阿皮繼續說話。

“我的意思是這批生化人應該是宇宙內僅存的一批,也許別的國家也有,但現在還沒有被人發現,我只是推斷一下,這批生化人在一千多年前造出來的,很多功能并不完善,但一千多年前的三色人種內部本身就有很多問題,我想他們肯定不願意讓生化人只聽一個人的指揮,因此,這些生化人應該是只裝配有一統令的程式。。”阿皮砸砸嘴繼續說。

“等等,什麽叫一統令程式?”茍史運發現自已現在就象個好奇寶寶,不停的向叔叔阿姨們提問題。

“一統令程式是指一種零件,那種零件安裝在生化的腦中樞中,就是因為這種零件的安裝失敗率太高,而且一安裝失敗生化人就會自爆,所以那個國家才沒有辦法成立三色國家的。一統令控制着生化人大腦,這種指令可以輸入十個人以上的圖象,這樣生化人就會接受這十個人的指揮,但一統令程式很有問題,因為如果十個人同時向一個生化人發出命令,很容超成這個生化人的腦部混亂,繼而不再接受任何指令,成為四處殺人的兇器,這種情況下只能毀滅這個生化人,沒有其它辦法。”阿波在一邊當解說員。

而阿皮則專門介紹如何改動一統令程式,讓這些生化人只接受茍史運的指揮,但這個改進過程非常漫長,而且有可能會使部分生化人産生自爆。

“靠,那那邊的門裏的按鈕是幹什麽用的?”茍史運大概聽了一個小時多才總算有些明白,明白之後就指着那扇門露出洞內,有五千年前顯示屏大小的地方問道。

“那裏就是控制生化人的總樞紐,我們要改進的地方關健就在那地方,而且那個地方沒有設置任何的密碼與口令,應該是那些人認為外面的口令與防護足以防止入侵者了吧,所以我們很容易就可以指揮這些生化人,問題就是如何改進一統令程式,讓它變成真正的一統。”

“大概要花多長時間?”茍史運看着阿皮問道,如果把這個任務交給阿皮得冒很大的風險,要是阿皮改進完後,讓這些生化人全部聽阿皮指揮,或者在改進過程中加入一些東西,讓茍史運以後在關健時候指揮生化人時,阿皮在背後搞鬼發動隐藏在生化人腦中的程式,茍史運很可能就會被生化人生吞活剝的。

“長官,只需要一個月。”

“一個月,嘿嘿,阿皮,我想我們是不是該談談了?”茍史運陰笑幾聲問道,眼光掃過阿皮,阿波,阿拖。

“是的,長官,我想我們真的要好好談談。”阿皮一臉嚴肅的看着茍史運,阿拖與阿波也用同樣凝重的神色看着茍史運。

阿布與阿苦迅速的站在茍史運身旁邊,并做出防備的動作。“哈哈,阿布,阿苦,不要擔心,我想阿皮他們是有真心話想跟我說,你們也聽聽吧,這樣大家以後合作起來就沒有隔閡了。”大笑幾句,茍史運帶着五個手下找個地方坐下來,準備把問題問個清楚,大家開誠布公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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