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七節
“長官,你一來火機縣就很快的隸清了火機縣的黑幫,使火機縣的治安達到建縣以來最好的水平,而且長官用霹靂般的手段撤除了那些沒用的分局長,并且沒有計較我們的出身,提拔我們三個為分局。雖然長官不停的向黑幫份子要錢,但這個國家已經是收賄成風,我們雖然有些意見,卻并不影響我們對長官的欣賞。我們三個都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在這個國家出身與人際關系是很重要的,要不是長官我想我們二百多歲後,一定還是個小警察,更重要的是我們查過長官的資料,請長官原諒我們調節器查你,知道長官也是孤兒後,我們三個就決定從此跟随長官鞍馬後,誓死效忠,只是長官最近事情很多,我們又找不到可以說話的機會,就一直拖到現在。”阿皮緩緩說道。
“嘿嘿,你可以不用說的,況且這些事情根本不重要,因為我提升你們只是你們能力強,而且你們也對我胃口,這只是工作,我想你們還是更重要的話沒有說出來吧?”小茍同志不聰明,但決對不笨,更何況有五千多年知識為他做後盾,這種說話小把戲他還是深明其理的。
“長官,我們知道你不是一個屈居人下的人,你一定懷有更大的目标,我們是孤兒,但我們也有遠大的理想,每一個龍的傳人心中都有一個夢想,就是統一宇宙,我們也有這種夢想,但我們出身寒微且處處不受重用,現在遇上長官,我們知道機會來了,如果我們現在不向長官說清楚,等長官離開火機縣時,一定不會再記得有我們這三個人的。”阿拖站起來敬着軍禮說道。
“哈哈,你們這些人都蠻有意思的,我想我從到火機縣開始好象從來沒有表現過我有野心,或者我要統一什麽破宇宙的想法吧?”茍史運臉上雖然在笑,心中卻是害怕不已,自已應該沒有把要爬上權力高峰的思想表達出來才對,為什麽他的四個手下除阿苦以外,都一眼看出自已是個具有野心的人,這如果讓他上司們知道,說不定會打壓自已,也許他的上司們早就看出來了吧?要不總長怎麽不讓自已帶着原石去找他,一起去見星球球長?
“長官,我們是生活在低層面的人,我們也許不懂的如何向上司獻媚拍馬屁,但我們決對有能力看出哪個人具有掌權者的能力,我們也有思想,我們也有一技之長,我們可能不能成為長官最尖的矛,但我們能成為長官最堅強的盾。”阿波,阿皮,阿拖三人并排敬禮站在茍史運面前。
“阿布,他們的想法跟你一樣,你有什麽話想說?”茍史運很頭痛,不是頭痛這些向他效忠的手下,而是頭痛自已似乎過早顯示出野心,這樣非常不利于自已以後的發展,更不利于自已去尋找神仙哥哥的計劃。
“長官,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阿布以長官的命令為唯一指令,以長官的所有行為規範為準則,一切以長官為中心。”阿布收起傻傻的笑容,筆直的站在茍史運面前說道。
阿皮三個人驚訝的看着阿布,他們雖然看出茍史運有野心且具備向上爬的能力,但他們沒有看出這位平時總是傻笑的同事,居然也是一個大智慧的人。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認為我有野心,但我不否認這一點,我有野心,我要站在最頂點,但原因是什麽請原諒我不能說。總之,你們今天選擇是你們的決定,我無法預測以後會怎麽樣,但我如果真的如你們所說的一樣有站在權力最高峰的那天,你們五個将會得到你們所想得到的一切。”茍史運知道現在必須認真說話,如果自已再以調侃的語氣跟這些手下說話,那麽他不敢保證這些手下日後會做出何種形為,話說的動聽但不表示它可以實現,五千年前人性的惡劣在茍史運腦中根深蒂固,他不會因為這些手下所謂的效忠,就将一切托付出去。
“啪。”阿苦與阿布在茍史運說話時就跟阿皮三人站成一排,茍史運一說完話,五個人站直敬禮看着他們的長官,茍史運用不是很正規的軍禮還了回去。
“長官,現在我們就開始改動一統令的程式,時間太久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阿皮看着茍史運說道。
“恩,需要什麽就打電話回來說,阿布你在這裏警戒,阿苦你打下手,阿拖跟我回去,阿波你去調查火機縣是否還有基天組織成員。”雖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茍史運還是派阿苦與阿布留在這裏,這明顯含有監視的意思,茍史運認為如果阿皮對自已這種行為不滿,那麽阿皮這個手下肯定不可靠。
做為一名上位者,對屬下進行監控這是無可厚非的,更何況是一個才剛剛效忠不久的手下。阿皮并沒有對茍史運調走自已兩個同伴,而留下阿苦與阿布監視自已有任何的不滿,而是認真的開始調試一統令。
茍史運不想再去研究阿皮此時心中的想法,末來是什麽樣子的沒有人可以猜測,自已現在還要應付很多明算暗計,如果他的長司們也象他的手下們看出自已含有極大的野心,那麽自已現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向他的上司們表達出自已是一個具有野心,但絕對效忠上司的人。這一切正象剛才阿皮等人與自已上演的一幕一個樣。
帶着阿拖回到火機縣,将警局內的一些事務交代給阿拖後,茍史運沒有做任何的休息,把野狼V---730氣船拉出來,坐上去飛快的駛向星星球的首府--拉非得市。
茍史運從基天組織地下洞出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多,氣船花了一個小時多到達拉非得市,茍史運直奔警察培訓基地。
只是他在警察基地培訓時都沒有出來逛街,而且去梅加市上任時,還是總長們送出拉非得市的,因此一進入市區,小茍同志馬上方向感大亂,不得已只好将氣船靠在路邊,下去拉住一個路人詢問。
“帥哥,知道警察訓練基地在哪裏嗎?”茍史運拉住一個正在打影象電話的男人問道,因為他實在看不出現在人的年紀,只好看到男從叫帥哥,看到女人叫美女。
“沒空。”那個帥哥回了一句後繼續打電話,“靠,這個時代的人都這麽沒禮貌嗎?”茍史運有些郁悶的看着那個帥哥。
“我知道,不過需要問路費。”一個甜美的聲音出現在茍史運身後,“哦,你需要多少問路費。”茍史運人還沒有轉身就趕緊問出口。
“也,三色人種?”。茍史運一看到面前這個說需要問路費的女人時,馬上就把手伸向腰間的警察佩槍。
“你幹什麽?”那個美女被茍史運的動作吓了一跳,臉露害怕的向後退卻。“站住,否則我就開槍。”茍史運迅速掏出佩槍指着那個美女,他怕太引人注目,所以就将“霹靂火筒”放在氣船上,現在用的警察佩槍名為特星--Y30槍,是所有紅星帝國警察統一佩槍,這種佩槍在地面作戰是很力的武器,但如果對空中的氣船或者戰艦,它就發揮不出一點威力了。
讓茍史運做出如此大反應的美女是個紫色人種,很奇怪的是雖然臉是紫色的,就連眼睛也是紫色的,不過能稱為美女就說明這紫色并不影響她容貌,不過小茍同志是從五千年前來的人,他不大習慣欣賞此類人種,因此才會拔槍相對,要是前面是個黃種或者金發白膚美女,他應該不會這麽粗魯的。
紫色美女被茍史運大喝一聲後,嘴巴一扁眼淚刷的就流下來,雙手乖乖的舉上頭,而那位正打影象電話的帥哥,拿着電話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
“靠,看什麽看,你也跟她站在一起雙手抱頭,趴在地上。”茍中運決對是個小氣的男人,他現在是公報私仇,大喝一聲把那個正在打電話的黃種男人也當罪犯了。
“說,你們組織在這個城市的據點在哪裏?”小茍同志其實是個蠻聰明的人,何況他還有五千年的知識,只是他在基天組織地下洞時,看到自已民族的象征物被三色人種那麽污辱,心中怨憤無處發洩,剛好看到三色人種中的紫色美女,一時間什麽智慧知識全給他抛到腦後,只想着查出基天組織份子的藏身地,讓他好修理報仇。
“嗚嗚嗚,我不知道。”紫色美女不清楚眼前這個警官說什麽,自已不過是貪小便宜想賺個問路費而已,沒想到卻被警察逮捕。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純正的黃色人種。”打電話的帥哥聽到茍史運的問話,馬上展示自已的膚色,表示自已不是三色人種。
“知道什麽叫內奸或者是漢奸嗎?”茍史運不屑的看着黃種帥哥,那帥哥表示知道內奸不知道漢奸,還連連擺手表示自已絕對不是內奸。茍史運愣了一下才想起漢奸是指漢族內的奸細,現在是五千年後已經沒有什麽漢族,白族或者非洲土著部落,現在只分膚色種族了。
“靠,回家打電話去。”看在是同種膚色份上,茍史運讓那名帥哥離去。“你有種族歧視,我要去膚色部投訴你。”紫色美女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咽哽的叫喊,圓圓的屁股撅的老高,讓小茍同志看得是失神好一陣。
“呃,看來是誤會了,閃人。”茍史運被那個黃種帥哥一滲合,再加上紫色美女又是哭又是叫的,馬上意識到自已被仇恨沖昏頭,趕緊收起佩槍跳上氣船逃跑,那紫色美女在地上趴了好幾分鐘,沒有聽到那個用槍指着自已警察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歪頭向那個警察看去,卻哪裏找得到小茍同志的身影。
茍史運開着氣船逃離現場後,又在城市的高樓大廈中瞎逛一大圈,還是找不到警察訓練基地,最後他無奈下船問路人,幸好這次遇上個好人,也幸好這個好人是個黃人人種,否則不知道小茍同志會不會再發瘋。
“德肯總長,你老人這還沒有去首都嗎?”茍史運跨入總長辦公室,看白胡子白皮膚老頭警察總長德肯,正一臉笑咪咪的坐在辦公椅上。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會跑來找我,所以把原石運送的時間特意押後,卻沒料到你小子辦事仍然拖拖拉拉的,這麽晚才來找我,要是再晚一個小時,我就離開去首都了。”德肯總長站起身子,狠狠的擁抱茍史運一下。
“哇靠,這老小子莫非有什麽陰謀詭計,怎麽心情這麽好?”茍史運回抱了一下德肯總長,在心中暗自嘀咕。
“總長大人真是英明神武,居然能算出我會來找你。”茍史運很是納悶,這德肯怎麽會肯定自已一定會來找他,按說如果沒有發生阿皮向自已效忠的事情,自已一定還呆在那個地下洞裏研究生化人的。
“嘿,你小子鬼心眼多而且一心想着升官,現在這麽大的功勞擺在眼前,你會不來找我要好處,那怎麽會是你運少爺的作風。”德肯仍然笑咪咪的說道。
“我日哦,這老小子居然派眼線在我身邊,連我叫別人稱我為運少爺都知道,爆靠。”茍史運手心冒汗的賠着笑臉打個哈哈。
“總長大人真是了解我,不過我這次來可不是來向總長大人要好處的,嘿嘿,這裏是我聽說總長大人的小兒子滿月特意準備的禮物。”茍史運掏出懷中的銀行卡放在德肯面前,德肯瞄了一眼收入辦公室的抽屜裏。
不要奇怪茍同志為什麽會知道德肯小兒子滿月的事,他在來拉非得市時去找了一下同為黃種人的梅加市警察局長黃義達,黃義達在得知小茍要去拉非得就透露了這個消息,怎麽說同種人如果升官的話,也會提拔提拔一下的。
“哼,坐下來吧,我跟你說說我們這一系的事情。”德肯收起笑容招呼茍史運坐下來,開始向茍史運分析國內的一些情況。
德肯這一系是屬于紅星元首陳鐘這一系的,但反對派是掌握大量戰艦的姆拉,姆拉所處的是“龍魂黨”,而陳鐘也就是小茍同志所以投靠的黨派叫“紅星耀宇民主黨”(簡稱紅星黨),紅星帝國說是帝國但實行的仍然還算是民主的制度,每十五年大選一次,以前“龍魂黨”都是以秋風掃落葉的态勢打敗紅星黨,但在幾十年前紅星黨裏冒出了一個新人,就是跟茍史運同樣獲得爬樹高手的陳鐘,此人手段極為厲害,而且言語煸動力極強,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為紅星黨首,并且在競選元首時提出了讓國人和平生活,富裕周游宇宙的口號。
要知道紅星帝國跟藍虎共和國是連連争戰,這種戰争極大的消耗紅星帝國的國力,國人生活水平一直停滞不前,使國內的治安越來越亂,并且紅星帝國地偏辟,國人很少有機會去周游宇宙,現在科技水平如此的發達,雖說國人的經濟有限無法去很遠的地方旅游,但生為宇宙人在二百年的人生中,只能在自已國家的星球內游玩,這使紅星帝國的人民極大的不滿。
已經有厭戰念頭且也想改變自已生活壯态的國人,在陳鐘提出的口號後大為振奮,于是那年國民投票的積極性都非常高,陳鐘也順利的成為元首,讓紅星黨總算在幾百年後重新成為執政黨。但在野黨除了龍魂黨勢力強大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其它黨派,雖然所占的比例不是很高,可關健時刻還是能發揮出作用。
陳鐘上臺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些小黨派凝聚在身邊,形成可以與龍魂黨相抗衡的形勢,這讓龍魂黨越來越感到壓力,于是對陳鐘之後提出來的一系列改革方案加以阻撓,且不停的分化跟紅星黨結為同盟的小黨們,讓陳鐘當元首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德肯下面的這些話讓茍史運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他老爸為他取的這個名字,真是非常的有先見之明。
正當陳鐘受到龍魂黨四處制肘時,救星茍史運出現,及時的彙報藍虎共和國想用閃電戰術進行周邊星球的掠奪,茍史運彙報的對象是清林上尉,但清林上尉是紅星黨的,因此得到消息的陳鐘馬上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用元首的特權強行調動龍魂黨掌控的艦隊,對藍虎共和國進行反閃電戰,順利的奪回幾個戰略要塞,且還占領了藍虎共和國主要通道的要塞,這要塞是進入藍虎共和國必經之路之一,而且運用的好可以迫使藍虎共和國簽定互不侵犯條約,這樣也使陳鐘在競選元首時的口號,讓國民可以周游宇宙的諾言得以實現。
陳鐘不但借這個機會實現了對國民的諾言,而且順利的奪回一些軍權,雖然跟龍魂黨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但總比光杆司令要來的強一些,陳鐘在事情忙完後,對這位解決自已困難的茍史運非常的好奇加感激,但元首每天日理萬機,所以就命德肯好好的載培茍史運,使他成為紅星黨內的希望之星。再後來元首聽說茍史運與自已是同種人,而且跟自已一樣成為爬樹高手,大為興奮的命令德肯讓茍史運外出歷練,等時機成熟就調他去首都。
“媽媽咪呀,這事情真是夠複雜的,什麽龍魂黨,紅星黨,老子是堂堂正正的共産黨,怎麽可以加入你們呢?”茍史運有些郁悶的垂着頭思考是不是要加入紅星黨,想來想去也只有加入紅星黨才有出路,要知道現在自已的組織都不曉得在哪裏,如果自已能回到五千年前就還是堂堂正正的共産黨,可要是回不去,加入什麽黨有什麽關系?
“所以啊,小運,你要好好的呆在火機縣把工作做好,不要老想着如何快速升官,你是元首看好的人,你做好事情,元首還不會升你的官嗎?”德肯總長眯着眼睛喝了一口“婆婆笑”的茶做出總結。
“靠,你個老狐貍不早說,老子是白送你那麽多錢了,媽的,真虧。”茍史運堆着笑臉點頭稱是,在心中把德肯祖上幾千輩罵了個遍。
“好了,大概情況你都了解了,以後只要不算太嚴重的事情,我跟元首都可以幫你頂下來的,你就放心的幹吧。你這次找回原石還消滅了基天組織部分成員,元首一定會很高興的。”德肯站起來說道,茍史運知道這老小子要去首都,正向自已下逐客令,無奈的站起來向德肯敬禮後離去。
“靠,老狐貍,吸血鬼,一群醜陋惡心的政客,一群虛僞的敗類。”茍史運坐上野狼V--730嘴裏罵罵咧咧,他也不想想他自已的終極目标,不也是成為醜陋的政客,虛僞的敗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