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二節

茍史運滿腦子陰謀詭計的獨自一人飛回警察局,阿苦等六位下屬則非常苦命的押着基天組織成員,與一百多位身穿警服的生化人步行回火機縣,茍史運的理由是一百多位會飛的警察太引人注目,很容易讓人猜測的。

其實現在穿上一種名為“飛得高”的背式氣筒,同樣可以在空中飛行,只是速度慢而且危險性很高,這種“飛得高”氣筒如果在半空中出故障會摔死人的,以前很流行只是摔死的人多後,就很少有人再用這種東西了。

茍史運站在警察局的訓練操場等了三個小時多,才見到他的六名屬下氣喘籲籲的跑回來,當然生化人是面不改色,氣定神閑的排成整齊的隊伍站在他面前,而那六名屬下則一到他跟前就坐在地上翻白眼。

“你們體力太差了,等我把手頭的事情搞定後,得好好的操練你們。”茍史運非常不滿的斥責六名屬下,他的屬下聽後雙腿一蹬倒在操場上沒聲息了。

“長官,現在全是架駛飛船作戰的,并沒有什麽戰争需要用體力,你看是不是,呃。。”阿苦休息完後跑到茍史運跟前,試圖說服他長官改變訓練他們的主意。

“切,飛船,戰艦之類的是星際戰争,我們警察哪有機會做戰,那些獨立組織可都是在山地間隐藏的,你們體力不行很容易就讓他們逃脫的。”茍史運揮手打斷其餘五名想開口說話的下屬,很是堅定的說道,六名手下只好收回話頭站在一邊不再言語。

“回辦公室開會,讨論一下今晚如何逮人。”茍史運說完就掉頭往警察大樓走去,生化人們立刻跟在他的屁股前行,他的六名下屬無奈的跟在生化人後進去。

“長官,那月長紅娘大酒店雖說是少段希的産業,但是接頭的人不一定是他的人,怎麽說他也是四色人種,而且老子是龍魂黨的核心人物,應該不會這麽蠢幹出勾結獨立三色組織的事情,我看我們還是先調查清楚後,再對月老紅娘酒店時行大清洗。”阿拖很是穩重量的說道。

茍史運一進辦公室從下後就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下屬們發表各自的意見。“不行,如果我們先調查那今晚他們的交易不是錯過了嗎?我看讓抓回來的基天組織轉為污點證人,讓他将功贖罪去跟來人接頭,然後我們在他們交易成功後,将人全部抓回來,一逼供,嘿嘿,反正供詞都是由我們寫的,到時,長官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阿苦最了解茍史運小雞肚腸的性格,陰笑的出主意。

“可是那些基天組織雖然全部招供,但是死也不願意出來當污點證人,更不願意幫我們去接頭。”阿皮摸了一下脖子說道,看來茍史運卡着他的脖子時非常用力,阿皮到現在仍然是很痛的。

“那些基天組織成員有沒有招出接頭人的樣貌?”茍史運想了想問道,衆人都搖頭,茍史運在心中暗罵一句自已是白癡,要是那些人有招出來,自已怎麽會不知道?那些生化人可是跟自已同意識的。

“我們警察內有沒有三色人種?”茍史運皺着眉頭看着他的下屬們,發現他的下屬再次全體搖頭,“為什麽?”茍史運很是奇怪的問道,要知道三色人種占了全國的三分之二的人口,怎麽可能沒有一個三色人種當警察的。

“法律規定三色人種不能擔任政府職員。”

“不是吧,這麽不公平,難怪他們要造反。”茍史運郁悶的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想辦法,他的下屬們也紛紛找位置坐下來,要知道從美女戰士峰跑回來得有幾公裏的路程,他們可是累的不行了。

“光盤,進來。”茍史運按動辦公桌上的傳音器,光盤的身影在茍史運來字音還下末消失時,就迅速的閃入,站在辦公室內向在場的人敬禮。

“也,長官,這個長得象娘們的小子是誰?”阿苦明顯感到眼前這人威脅到自已在長官心中親信的地位,站起身來打量光盤後問道。

“嘿,你以後要幹更重要的事情,不能老是跟在我身邊,所以我得新找了個助手。廢話少說,你們說把這小子全身漂成紅色或者別的二色,會不會是個辦法?”茍史運解釋一下後說出自已的主意。

阿苦聽到長官後話非常高興,原來長官是想讓自已挑大梁了,再聽到長官的主意後,這小子拼命的點頭表示長官的主意好。

其餘五名得力下屬一時間也拿不出好辦法,也只好同意茍史運的主意,于是茍史運下令幫光盤化妝,并且迅速在月老紅娘大酒店周圍布下警力,把進出酒店的人全部監視起來。

“長官,你說他們之間會不會以前見過面,如果見過那光盤這小子不是死定了?”阿皮有點擔心的看着正在化妝的光盤問茍史運。

“別擔心,他們沒有碰過頭,而且據那些基天組織的供詞,他們的交易量都是非常大的,而且怕惹人懷疑,每次都是派不同的人出做任務的。”

“可是他們不可能帶着大批軍火出現在酒店內,我們并沒有實質的證據可以逮捕他們的。”阿拖在一邊插口道。

“所以今晚只是跟他們接頭,具體的事情我們通過安裝在光盤身上的移動影像看清楚,然後再做出定奪。要是他們只是将交易的金額及地點談妥後離開,我們可以再布一個網拿到證據,順便可以查查那個軍火商的老板是誰,嘿嘿,說不定就是少段希這小子,以前我那時代可都是太子黨在走私的。”茍史運陰笑道。

“你的時代?長官,什麽是你的時代?”阿波站在茍史運身邊聽得清楚,很是不解的問道,其餘四名下屬同樣奇怪的看着他們的長官,而他的長官純時冷汗直冒,哈哈兩句含糊過關,因為擔心今晚的行動,阿波等五人也沒有仔細問,事後茍史運借口上廁所跑出去擦冷汗。

茍史運收拾了一下重新進入化妝室,就見有個人正在幫光盤塗塗畫畫,從背影看去此人是位女子,身材高挑,一頭黑發披肩,屁股圓又翹,不過茍史運緊記五千年前有句話說的好,後面看了想犯罪,前面看了想自衛,所以就慢慢的走到一張椅子邊坐下來,閉上眼睛休息。

大約一個小時後,茍史運被人搖醒,阿皮告訴他已經化妝完了,讓他去看看,伸了伸懶腰,茍史運向光盤走去。

那靓影如此的清新脫俗,那面容如此奪人心魄,當她帶着一陣香氣經過身邊,你感到勢血浴沸騰,衆裏尋她千百度,莫然回首那人卻在化妝室內處。

當那名化妝師轉過臉時,茍史運感覺全身冰涼,一股強大的電流侵襲全身,他吸呼急促,感覺心中小鹿亂撞,撞得他眼冒金星,撞得他看不清前面有張椅子狼狽的摔倒在地。

茍史運沒有從地上起身,而是雙眼呆滞的看着眼前這雙黑皮鞋,并目送着它離去消失于一扇門後,更忽略了這雙黑皮鞋主人眼中的厭惡。

“長官,長官,你沒事吧?”茍史運的屬下們見長官走着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摔倒在地,趕緊一起上去扶起他,扶起後一看他們長官的表情,雙眼無神目光呆滞,嘴角還流着口水,六人趕緊又扯又抓的召回他們長官的魂魄。

“幹什麽?”茍史運非常不爽讓人從幻想中吵醒,“長官,你沒事吧?”阿苦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茍史運的額。

“我被電到了,我被電到了。”茍史運被阿苦一問重新陷入幻想中,最後五名屬下不得已又是抓又是扯的重新讓他的長官回過神。

“那個,那個化妝師是哪來的?”茍史運擦掉嘴角邊的口水一臉祈盼的問道。

“我們警局的呀。”阿皮接口回答,

“啊,叫什麽名字?”

“好望角。”阿拖回答。

“今年多少歲?”

“好象是四十七歲”阿布回答。

“你也知道?”茍史運郁悶的看着壯得跟牛一樣的阿布,這小子一臉白癡相居然都留意到警局內有美女,而自已來了快三個多月了都不知道,這茍史運很有挫敗感。阿布呵呵傻笑看着他長官。

“她有沒有男朋友了?”

“長官,你不能泡她。”站在一旁的阿波突然間很激動的說道,“為什麽?”茍史運跟他的五名男性屬下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因為,本來她是在我國第三大星球黃河星球首府就職的,後來出了件事情她才被發配到我們這個星球。”阿波說話有些不盡不實,讓衆位男性很不滿意,最後一起追問下阿波才說出實情。

現在這個時代人民生活水平可不一定都是很好的,仍然充滿着兩極分化,貧富差距也非常的明顯。因此星球間與星球間也存在着好與壞的區別,黃河星球環境優美,基礎設施非常的完善,相對說科技運用也非常發達。

所謂的科技運用就是指整個星球的軍備以及人民日常所以用到高智能家電,比如交通工具,得格清星清首府--拉非得到火機縣大概需要四小時到五小時左右,因為得格清用的交通工具都普遍是低級科技産品,用高級的只有少數人。但黃河星球就不一樣,如果用他們星球的交通工具就只需要一到二個小時,可見差距是非常明顯的。

科技的運用不但取決于這個星球的收入情況,更取決于這個星球的生态環境,基本來說得格清星球的生态環境并不是很好,人民基本壽命只達到二百一十歲左右,而常住黃河星球的人則可以多活數年到十年左右。

好望角因為自身的聰明與美麗在黃河星球首府新加市警察總部工作,但就是美麗惹的禍,他的上司們經常會找借口跟他單處,別看好望角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內裏卻是火爆沖動的,她第一次因為受到上司的騷擾就打碎那個上司的下巴,也因此被調走。

換了警局後她仍然受到騷擾,于是她打斷第二個調戲他上司的五根肭骨,接着又被調離,她這次幹脆用警察佩槍打爆上司的小雞雞,不知道為什麽她并沒有受到審訊,仍然被調離,等她被調到火機縣時,她已經幹掉五個上司的小雞雞了。

“埃”茍史運與他的五名男性下屬不禁夾緊雙腿,張着嘴看着阿波。要知道阿波也是以打爆男性的小雞雞出名的,沒想到還有個與她同樣愛好的人出現。

“所以,長官,你千萬不要打好望角的主意。”阿波說完很是擔心的看着茍史運說道,“可是,可是,我追求她也不行嗎?”茍史運現在就象飛蛾明知撲進去會死,他也仍然一頭載進去,要知道這可是他的初戀,任何男人的初戀都是一無反顧的。

“我不清楚,但是長官我還是勸你不要嘗試。”阿波是苦口婆心的勸她的長官打消主意,但他的鬼迷心竅,思索了一陣他長官哈哈笑了幾聲,不再讨論好望角而是開始對光盤的造型進行審查。經過七個人的讨論後,大家定下今晚的計策,然後就一起回警察局布署。

晚上八點半,火機縣英明街燈火通明,火機縣的民衆們都成群結隊的在寬敞的路上散步,半空中各種交通工具也是來來往往不休止,不過在街上與空中的警察似乎多了點,但只是多了點而已,跟平時也沒有什麽兩樣,民衆們也不會去在意這些。

躲在半空氣船監視的茍史運突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只是光盤一個人去接頭這個破綻太明顯了,可現在又沒地方找三色人種一起去,沒辦法茍史運就叫阿布,阿拖,阿苦三個人用紅布将全身包個嚴實,到了那裏随機應變,哎,都怪下午被好望角迷暈了頭,茍史運又是一陣郁悶。

看着移動影像器上化妝成紅色人種的光盤,帶着三個全身紅布包實的人走進月長紅娘大灑店,茍史運趕緊叫阿皮準備接收信號,并确保信號暢通,否則到時那四個人挂在裏面,就算把月長紅娘大酒店炸了,也是彌補不回來的。

光盤此時的心情很緊張,當警察雖說也有兩三年,但平時只是站站崗或者在街上瞎溜達到下班,象這種當間諜打入敵人內部的任務,他可是只從電視或者電影裏看到過。

“小光光,別東張西望的,你這樣很容易讓別人看出你緊張的。”正當光盤心中擔心不已時,耳邊傳來他長官的吼叫聲,把他吓得差點摔倒,收到指示後趕緊擺正姿态昂首挺胸的跨入雲梯,耳邊又傳來他長官的一陣稱贊聲,讓光盤總算是稍稍安心一點。

接頭的地點是在八十七層樓,光盤帶着三名包得嚴實的同事走出雲梯,迅速在走道兩邊掃了一眼,發現沒有人在等候着,光盤有些郁悶的看着站在他身邊的阿苦,阿苦使了一個繼續走的眼色,光盤只好繼續擡頭往前走。

那個基天組織成員只說接頭地點是在八十七樓,并沒有說在八十七樓的什麽位置,而且說到了以後自然會有人來接應的,只是光盤帶着阿苦,阿拖及阿布逛八十七樓半個小時也沒發現一個人過來搭讪的。

“別說話,繼續走,他們這是在确定目标。”長官的指示又在光盤耳邊響起,光盤感覺自已的心髒超頻率狂跳,用手輕輕撫了一下心髒繼續開始逛八十七樓。

“怨女守空房。”

正當光盤象無頭蒼蠅亂逛時,一個人快速的經過四人身邊且說出那句話,光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人的身影很快就離開他們三步的距離。

“我靠,你個笨蛋,快說獨自去偷歡。”茍史運怒吼的聲音在光盤耳際回蕩。

“獨自去偷歡。”

光盤被他長官吼得感覺頭好昏,有點條件反射似的大叫出來,引起走道上客人們的張望,不過都似乎知道光盤所說的意思,會心的笑起來。有些男同胞還對光盤豎起大指拇,佩服他去偷歡還敢叫出來。

要知道月老紅娘大酒店不光是吃飯住店,還有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這八十七層就是一個娛樂廳,光盤同志的嗓門似乎大了一點,把那個喊出暗號的接應人吓得一溜煙不見人影。

“我日,你個白癡,回來我要扒了你的皮。·#¥%%……———**。”光盤耳邊馬上傳來他長官一連串的罵聲,并且來夾雜着一些他聽不懂如“FUCK”“SHIT”之類的話。看來茍史運把自已五千年前所會的語言罵了個遍了。

“長官,那我們是不是收隊?”阿波遞了一杯“婆婆笑”給罵得口渴的茍史運問道,“叫他們再逛一個小時,沒有收獲就收隊,靠,光盤這個白癡。”茍史運喝了一口潤了嗓子後,又罵了一句光盤。

“慘了,慘了,阿苦,怎麽辦?回去長官要扒我的皮。”光盤哭喪着臉問跟在他身後阿苦,阿苦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光盤又将求助的目光望向阿布與阿拖,他的兩個同事樣攤開雙手表示沒辦法。光盤極為失望的低下頭獨自傷心。

“擡起頭,你這個笨蛋,再給我去逛一個小時,要是找不到那個接頭人,你小子就給我滾回長江市種大米。”茍史運從光盤口中知道長江市出産大米,而光盤家中十七名兄弟也都是種大米的,只有他讀完大學考入警察學校的。

“我不要種大米,我不要種大米,我要找接頭人,我要找接頭人。”光盤聽到他長官的吼叫聲後,收拾心情在心中給自已打氣開始在八十七層逛起來,并不時的注意聲邊的人。

光盤雖說人有點遲純加傻氣,不過那是因為他本性善良而且并沒有進入什麽權力圈內,被社會大環境改造到還保留有童真,但光盤這小子的記憶可是非常出衆的,那個接頭人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已經被光盤記在腦中。

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或者光盤真的不适合種大米,不知道在八十七層逛了多少圈,光盤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接頭人的身影,按下心中的狂喜,光盤迅速接近那接頭人,并且喊出暗號。

“獨自去偷歡。”

“怨女守空房。”

那個接頭人看了光盤一眼也說出暗號,然後左右掃了一眼就帶着光盤及阿苦等三人朝雲梯走去,到達一百二十層後,那個人帶着光盤四人走出雲梯,這層是客房部,全是鐘點房。

那人帶着四個人拐了幾個彎到達門號為120047的門前,三長兩短後,那人離開門號為“120047”的房門,帶着四人來到門號為“120048”的門前,一長一短後,門開了,光盤一身汗的帶着三個同事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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