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一節
“那個美塊說的不盡不實,但也可以看出三色人教是個非常嚴密的組織,而且個個都很滑頭,就算是暗中支援那些獨立組織,肯定也是不會留什麽把柄在人手的,有難度,有難工,很難度吶。”茍史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只好坐起來分析昨天跟三色人教主色會長美塊的談話。
“看來現在只能邊跟三色人教打好關系,然後一邊找出基天組織,總得說先把這個組織幹掉,看看三色人教的反映,如果他們幹出狗急跳牆的事,嘿嘿,那就說明三色人教肯定也是獨立組織的,不過三色人教遍及整個宇宙內人類的國家,他們應該不會管這些組織的死活,說不定某天三色人教教皇站出來宣布戰争開始,那信奉三色人教的三色人種沒有幾千億億也有幾百億億,我靠,恐怖。”茍史運想起昨天看到的數萬名三色人教教友,就自已一個小小的火機縣就有數萬三色人種教友,那整個國家,整個宇宙得有多少啊?吓得他不停的打冷顫。
“光盤,光盤,你小子快起床。”茍史運被三色人教龐大的勢力吓的睡不着覺,起身走出睡房把隔壁睡着正香的助手光盤叫起來。
“唔,長官,有什麽事?”光盤穿着一條內褲站在床上敬禮問道。“靠,先把主服穿整齊,我有事情問你。”茍史運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自已的助手罵了一句,返身走出光盤的睡房。
“光盤,為什麽小小的火機縣就有這麽多信奉三色人教的三色人種?是不是別的地方也都是這樣的?”茍史運坐在沙發上,看着睡眼星松的助手問道。
“長官,別的地方是指我們國家星球還是別的國家?”光盤揉揉眼睛問道。
“哦,有區別嗎?”
“當然有了,我們國家三分之二的人口是三色人種,四色人種只占三分之一,而別的國家就相反,四色人種都是占大部分的。”
“怎麽會這樣?”茍史運聽到紅星帝國三分之二的人口是三色人種吓了一跳,幸好自已還沒有滅掉基天組織,要不自已肯定會死得很難看。
“因為我們國家在最偏的地方,而且當實占領這地方的四色人種本來就很少,而紅星帝國版圖內原先都是三色人種居住的,後來占領這些星球的紅星帝國元老們就把這些人進行開化合并,雖然國家限制三色人種的生育,但三色人種的人口仍然比四色人種多。”
“靠,你繼續睡吧。”茍史運感覺頭越來越痛,不滅掉基天組織,自已就無法用最快的方式接近權力的高層,可是如果滅掉基天組織,占有紅星帝國三分之二人口的三色人種肯定會抗議,到時就算元首再怎麽器重自已,也不得不把自已交出來以平息民憤,怪不得紅星帝國這麽久也沒有對這些獨立三色組織進行圍剿,原來是顧忌着這一層。
一時間他腦中五千年前的知識也幫不上他的忙,茍史運很無奈的放棄圍剿基天組織的想法,每天窩在辦公室內睡大覺。
這種無聊的日子讓小茍感覺生命正離自已而去,而他晚上做的夢都是自已胡子一大把,滿臉皺紋的躺在床上,燈光非常的昏暗,茍史運嘆息一聲閉上眼睛死去,沒有任何人會記着他,而他心中尋找的神仙哥哥也沒有出現。每次他都會被這種夢驚醒坐在床上發呆。
“啦嘀,啦滴,啦滴。”同樣的日子,同樣無聊的窩在辦公室內睡大覺,茍史運的影像電視在他迷迷糊糊中響起。
“長官好。”阿皮的臉整整瘦了一圈,但精神似乎非常的好,一臉興奮的出現在茍史運面前。“好埃”茍史運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長官,一統令已經全部改裝完畢,你是不是有空來看看?”阿皮看出他長官精神似乎不怎麽好,收起笑容問道。
“哦,一統令,啊,一統令,哇靠。阿皮,你是不是說生化人全部搞定了。”茍史運這一個月前半個月都了解三色人教,但他知道三色人種在紅星帝國所占的比例後,後半個月就是混吃等死睡大覺,把生化人的事情忘了差不多,現在阿皮這麽一提,小茍同志精神為之一振,馬上吩咐阿皮準備好一切,他馬上就來。
留下光盤在警察局裏候着,茍史運帶着阿拖與阿波風風火火的沖向那個地下洞,到達時阿皮,阿苦與阿布早就等候在那裏,六人誰也沒有說話就往地下洞走去。
經過繁雜的必要手續後,六人到達那一百多生化人中間,阿皮帶着茍史運來到那一排按鈕面前,然後在上面運指如飛的按動,不大一會兒一個合成音響起。
“請輸入命令者”。
“什麽意思?”茍史運不解的看着阿皮,“長官,就是你要将指膜,眼膜,音調,血液,以及你的腦頻率輸入。”阿皮在一旁解釋道,茍史運還是不怎麽了解,但也不去想那麽多,按着阿皮指示的動作去做。
阿皮等茍史運做完一切,象變戲法一樣從角落處拖出一個東西,那東西有二米多高,很象潛水時用的淨身艙,阿皮讓茍史運進入那個艙內,然後開始繁雜的操作。
茍史運一站進那個艙內,就被無數象電線一樣的東西圍繞全身,接着一陣陣的電流通過全身,不是很痛只是有點麻。他身體的血液也開始不規則的流動,有時順流但速度非常快,讓茍史運一陣的氣悶,又時逆流,讓茍史運想吐又吐不出來,難受之極,這樣折騰了他大約半個小時後,茍史運全身無力的被屬下拖出艙。
“阿,阿皮,你個臭,呼,臭小子,是不是想讓我死在裏面啊?”茍史運難受的斷斷續續罵阿皮,阿皮嘻嘻笑了幾聲沒有回答,重新返回那個門前的按鈕處,開始進行另一項複雜的操作。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阿皮滿頭大汗的大叫成功,茍史運經過休息後體力與精神都恢複差不多,聽到阿皮說成功,就轉臉去看那些生化人,發現那些生化人沒有絲毫的改變,想起自已受了那些折磨到頭來生化人一點反應也沒有,而阿皮這小子居然還說成功,純時氣不打一處來,沖到阿皮面前用手指着正想開罵,卻感覺後面卡卡的聲音大做,接着似乎很多人跟在自已身後,茍史運有些怕怕的慢慢的轉過頭。
不知何時那些生化人已經全部武裝起來,用槍指着茍史運,“哇。”茍史運吓了一大跳,身體馬上條件反射轉了過來,奇怪的是那些生化人馬上也全部轉了方向,用後腦勺對着茍史運,而槍口全部對準站在生化人中的阿苦等四個人。
“哇,長官,生化人是不是爆動了,阿皮,你個死人皮,搞什麽破一統令出來呀。”阿苦吓得舉起雙手,嘴裏卻沒有閑着大罵阿皮,阿布,阿拖,阿波三人苦笑着也舉起雙手不敢有所動作。
“別緊張,別緊張,長官,你快命令他們待命埃”阿皮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這些生化人現在都只聽茍史運的,所以他大叫茍史運下命令。
“我怎麽下命令啊?”因為阿皮是站在茍史運後面,所以茍史運又轉過身子想面對着阿皮說話,誰知那些生化人馬上跟茍史運做出同樣的動作,這下子槍口就全部對準茍史運的後背跟阿皮。
“也也也。。。”阿皮吓得也舉起雙手,嘴裏莫名其妙的發出聲音,茍史運奇怪的看着他的手下舉着雙手站在自已面前,本來想開口問發生什麽事,見阿皮不停的打眼色瞄自已的後面,他就轉過頭看了一下,同時也明白一個道理,這些生化人現在跟自已一體了。
“靠,阿皮,你搞什麽鬼?居然把這些生化人搞得跟我是一體的一樣。”茍史運現在是面朝牆,雙手直直垂在兩腿雙側,臉都不敢朝誰看的說話。
“長官,我沒想到這些生化人的程式這麽簡單,哦,不,應該是這些生化人的腦部結構被以前造出他們的人改得簡單了,搞得現在他們只服從你的命令,以你的動作為他們的動作。”阿皮擦着汗回答道。
“不是吧,那我現在出去,他們也跟着出去,我拉大便,他們也跟進來拉,哪有這麽大的衛生間給他們用啊?而且這樣我怎麽上班,更何況他們這樣一出去馬上就會被人發現,我豈不是要去坐牢,要知道擁有生化人是死罪的。”茍史運仍然一動不動的大罵阿皮。
“不會,不會,長官,他們現在的一切都是以你腦中所想的為命令,你現在腦子裏想着命令他們待命,沒有你的命令不準有何動作,他們肯定不會有動作的。”阿皮其實也不是很懂為什麽會這樣,他以為一統令改了,那些生化人只會執行一些帶有指令性語言的命令,比如:戰鬥,或者俘獲之類,沒想到改成跟他長官一體了,一百多個連體嬰這場面很是壯觀的說。
茍史運無奈只好照着阿皮的意思,在腦中下達待命的命令,然後慢慢的轉身,發現那些生化人已經收起武器,乖乖的站在原地保持面對牆的動作,呼,松了一口氣後,茍史運馬上沖上去狂P阿皮,阿苦,阿布,阿波,阿拖四個人剛才吓得不輕,見風險已過也一擁而上PK阿皮,阿皮慘叫聲響徹地下洞。
“長官,你是要繼續把它們留在這裏,還是帶他們出去?”阿皮頂着一個豬頭問茍史運,“阿拖,你出去帶一百一十二套警察服裝進來,我決定帶它們出去,怎麽說留在這裏不怎麽安全,鬼知道會不會有人來這地方。”茍史運想了想做出決定。
“長官,是要把它們編入正規的警察部隊,還是找一些閑置的警裝來給他們?”阿拖走了幾步停下來問道。
“正規的吧,把他們全部編入警察部隊,工資我們六個人領,嘿嘿,爽。”茍史運說完這句話似乎很高興,自個在一邊陰笑不已,由此可以看出茍史運其人不但小氣而且愛占小便宜,這什麽男人?
把五個手下全都趕出去,茍史運決定好好的研究一下生化人,怎麽說現在這一百多的生化人跟自已是一體的,以後萬一自已處理不好,反倒傷到自已人,更有可能把自已的小命都搭上,那多不值得,還是先研究清楚的好。
“趴下。”“嘩嘩嘩。”全休生化人全都趴在上。生化人的構造是半機械化,他們開始是純正的人類,被人挑選中後被注射一種極為難見的藥物,這種藥物阿皮沒有研究出來,而且從現在可以知曉的文獻中也無法得知,這也算是一個迷了。
藥物注射使他們的腦部呈空白,如初生的嬰孩,接着再對他們進行教育培訓,然後在他們的腦中植入一統令晶片,當所有一切都準備好後,就開始強化他們的身體,因為生化人的神經系統大部分被摧毀掉,所以他們是不會有任何的痛感及恐懼感的,唯一的留下的意識神經就是要他們忠誠服從命令者的命令。
這些生化人在神經系統被破壞後,身休內人類的器官會被全部移走,而被接駁進一些機器人的零件,這些零件只是确保生化人不需要象人類一樣進食,而只需要定期的維護加能源,而且他們還具有保存後備能源的功能,這也是為什麽幾千年過去,這些生化人仍然能夠行動的原因,不過這些生化人的能源也消耗的差不多,阿皮用了現代的能源叭叭石對他們進行補充,發現效果比原來這些生化人使用的能源更好。
總得來說生化人除了表皮外,內在的差不多都是機器人的設備,不過生化人比機器人好的是,他本身就具有智慧而且有一定的思考能力,且只會接受命令者的命令,更不會産生背判的思想,所以不會存在如機器人有意識而産生獨立的思想。
阿皮一個月的研究結果就只有上面所述的兩段話,其它的因為阿皮不是化學及醫學家,所以不是很清楚,生化人的秘密只能留待茍史運自已去挖掘,茍史運才不管那些,他現在正指揮着生化人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
大致掌握生化人服從命的規律後,阿拖等五人帶着一大堆警察服裝進來,茍史運也是累得不行,剛才為了試驗各種命令,他可謂是耗盡心力的,不過這一切也都值得,要不以後一不小心生化人接收到模棱兩可的命令,當場就把小茍給崩了,小茍到了天堂還不得哭死。
茍史運命令生化人全體穿上警服,然後一個個的審視過去,發現這些生化人除了面無表情外,基本上跟外面的人類是沒有什麽不同,茍史運滿意的拍拍手帶令生化人及五名得力手下往外走去。
剛坐那個電梯到達上層,茍史運就叫阿苦等五個人先出去,然後命令生化人開火,對地下洞開始進行毀滅性掃射。
“轟。”衆人站在比較遠的山頭看着那個地下洞被塵土掩蓋,這個秘密除了在場的六個人就沒有人知道了,當然站在他們身後的一百二十個穿着警服的生化人也知道,只是他們似乎不會說而已。
“老子現在打橫着走肯定沒人敢惹,嘿嘿,那個什麽少段希,媽的,要是敢再來威脅老子,老子就派十幾二十個生化人去幹掉他,不知道這些生化人有沒有受過暗殺的訓練,有空得去試試。”茍史運得意的坐在氣船內想着,順便回頭看了一下跟在氣船後面的生化人,沒想到這些生化人還會飛行,如果能夠進行星際飛行,那茍史運就天下無敵了,想到此處,小茍又是一陣得意的陰笑,搞得跟他坐在同一氣船內的五名手下莫名其妙,以為長官興奮過度變瘋子了。
“滴滴滴,發現目标,發現目标。”正當茍史運得意的做着美夢時,他的腦中突然插入一段聲音,那聲音不停的重複着那句話。
“你們誰說話?”茍史運被那聲音搞得頭要爆掉,憤怒的問五名手下是誰惡作劇,五名手下一臉無辜且不解的看着他們的長官,“不是你們?那我的腦中怎麽有發現目标,滴滴滴,發現目标的聲音?”茍史運捂着腦袋問道。
“長官,會不會是那些生化人發過來的?”阿皮是個專業人士,所以了解情況後猜測道,茍史運也不知道是不是,就下令氣船下降。
狼狽的爬出氣船,茍史運看着那些陸續降落的生化人,然後腦中試着發出搜捕目标的命令,這命令一發出,腦中那個發現目标的聲音馬上消失不見,而那些生化人重新起飛,往原路返回。
“這是怎麽回事?”茍史運看着向遠處飛去的生化人問道,“長官,這些生化人一定具有探測功能,不過我檢查過他們的身體,除了他們的身體差不多都是機械化外,他們的腦袋跟我們是一模一樣的并沒有任何機械安裝在裏面的,真是奇怪。”阿皮說完陷入沉思。
茍史運見這位專業的手下也解答不出來,自已連個業餘加業餘都碰不着邊的人更答不出來,所以也不再說完,将眼光朝生化人降落的地方望去,只距離太遠看不清只是隐約聽到有槍聲響起。
大約二十分鐘後,生化人大部分手裏都抓着某個東西飛回來,落地後将手中的東西摔在地上,然後圍成圈将那些東西包圍起來。
“哎喲,哎喲。”
“埃”
“痛。。”
那些東西被生化人摔在地上紛紛發出聲音,同時這些聲音的發出也表明他們不是東西,是人類。茍史運很是好奇的推開一個生化人,探頭往裏看去。
“也,三色人種。”茍史運看清地上的人類膚色後,大為驚奇的叫出來,他叫出來的原因不是發現這些人,而是為什麽生化人會認為這些人是目标,莫非自已腦袋深處的思想已經被這些生化人探知,靠,那自已不是沒有任何隐私嗎?有點怪怪的看了一圈那些生化人。
“執行逼供命令。”
茍史運實在無法忍受那些三色人種的慘叫聲,幹脆躲到氣船上開大音樂來個不聞不問。不過那些生化人逼供的手法還是讓茍史運不停的打冷顫,真不是人可以幹出來的。(場面過于血惺,此處就不列出來,各位想怎麽殘忍就怎麽殘忍,發揮你們的想象力就行。)
“我們是基天組織成員,來此處是接應一批武器裝備,地點是火機縣月長紅娘大酒店,具體事情雙方已經談好,用這個獵物手掌電腦跟對方的電腦接駁,輸入開啓命令,今晚去偷歡,就可以确認身份及交易,時間是今晚八點半。”茍史運正閉着眼睛聽音樂,突然腦中插入這句話,茍史運也不慌張,他知道一定又是那些生化人搞得鬼,有空他得仔細研究一下為什麽會這樣,不過他不用去研究了,因為他的手下阿皮一臉興奮的跑到他面前解答這種情形出現的原因。
“長官,我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這些生化人現在的腦中有長官身體上所有的一切,在那個艙內的接駁線是用來确認一統令連接生化人腦部的,這本來是為了辨認命令者唯一性的,沒想到一統令還能将長官的意識輸入生化人腦中,使長官與生化人成為一體人,長官的思想就是生化人的思想,生化人所以接收到的一切,長官同樣能接收到,本來我。。。長官,長官。”一臉興奮的阿皮講着講着就看到他的長官,雙眼發白臉色發青,雙手如狗爪壯接着正口吐白沫,吓得趕緊搖晃着大喊。
“靠,阿皮,我要殺了你。”茍史運突然之間多出一百多個自已,一下子接受不了,被阿皮搖晃清醒後卡着阿皮的脖子大吼,其餘四名手下趕緊過來解圍,讓阿皮免得死于非命。
“媽的,那我以後不是什麽隐私都沒有,我如果跟一個女人在做愛,他們不是全部都可以知道,而且我洗澡的時候他們是不是也跟着一起洗?”茍史運氣憤的喘着氣吼道。
“咳咳咳,長官,咳,不必擔心這個,你只要發出命令,他們就不會接收你不願意讓他們知道的一切,而你卻可以知道他們的一切。咳咳咳。”做人手下就是慘,阿皮捂着脖子滿臉通紅,還不得不解釋清楚,讓他的長官知道長官的隐私權會得到完全保障的。
“可是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怎麽說二千多年前的科技應該沒有這麽發達的,要是能跟生化人的意識成為一體,那二千多年前的那個生産生化人的國家應該不會被人滅掉,說不定現在一統宇宙了。”茍史運沉呤一會說道。
“具體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跟人的身體結構應該有些關系的,因為腦電波發出的頻率在偶然的機會下,會造出一種共鳴,而這種共鳴剛好跟生化人腦中一統令發出的頻率在同一音段上,所以就變成這樣了。”阿皮抓抓頭很是含糊的解釋。
“靠,莫非跟我是五千年前的古人有關。”茍史運心虛的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下屬們并沒有露出看怪物的眼神,稍稍的放下心,也不想對生化人為什麽跟自已同意識的事情深究下去,反正對自已有益無害就行了。
“這個事情就這樣了,嘿嘿,把那些三色人種全幹掉,拿回那個什麽獵物掌上電腦,哎哎,等等,先帶回去再說,嘿嘿,少段希,這回看少爺怎麽玩死你。”茍史運想到一個好主意,以報自已被少段希威脅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