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四節

“有人借三色人教的名義對月老紅娘大酒店進去轟炸,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不是你們幹的,但現在三色人種與四色人種的居民相互不信任開始敵對,所以你必須去解釋清楚,并把三色人種居民勸回家,否則,我雖然是三色人教的友好教友,也不得不對你們教堂進行圍剿。”茍史運邊開着氣船邊解釋,同時也讓聽了前段話有些着急的拉而凡松了口氣。

茍史運帶着拉而凡降落在警察清出來的一塊空地,然後把拉而凡拖出氣船,可憐的拉而凡今年少說也有一百六七十歲,身子骨被茍名運拉來拖去的,讓他一時間感到骨頭都快散了,但本着三色人教通拉夫神的精神,拉而凡還是強打精神,開始了他的演講。

“親愛的三色人種兄弟們,我們的神通拉夫告訴我們,不要被眼前的幻想所迷惑,神會指引我們找到事實的真相,忘掉仇恨擁抱和平,是神對我們的諄諄教誨,是神指引我們找到不再流血,不再仇恨的方法,現在請大家一起去教堂禱告,對犯下罪行的人進行寬耍”拉而凡簡而有力的演講,讓有些蠢蠢欲動的三色人種們靜了下來,然後就很是乖巧的排着隊往三色人教走去,不知道誰喊了一句“TOLAFU”,一時間引起三色人種的附合,馬上火機縣的上空回蕩着一個聲音“TOLAFU”。

“籲,幸好,幸好。”茍史運看着拉而凡的身影被三色人種們相擁而去,很是後怕的抹了一頭冷汗,本來只想炸了月老紅娘大酒店,沒想到差點引起種族戰争,這要是打起來不死個上千萬幾百萬的,還真不能結束戰争,想想就可怕,死了上千幾百萬,這火機縣的人口起碼下降三分之一,日。

“長官,你,你怎麽認識三色人教主教的?”阿皮看着浩浩蕩蕩湧向教堂的三色人教,疑惑的看着茍名運。

“呃,純屬偶然,純屬偶然,你們把四色人種居民全都打發回家,等酒店燒的差不多後,叫消防部的人來清理幹淨,嘿嘿,順便給消防部的部長一些好處,讓他跟人解釋為什麽酒店被炸時沒派消防隊來。”茍史運打個哈哈跳過阿皮的問題。

二個小時後辦完所有事情,茍史運對阿皮交待幾句後駕駛飛船往三色人教去,他知道拉而凡有事情問他,而他也想到拉而凡那裏看看有沒有好處。

這招嫁禍給三色人教是茍史運搞出來的,反正這種下三濫的招術他腦中還很多,雖然嫁禍屬于低級的招術,但不可否認這招很管用。

茍史運将氣船停靠妥當後,在三色人教教堂的超級大門外徘徊,他現在有點不敢進去,以前不知道四色人種進入三色人教會被判有罪,那是無知者無畏,現在知道了再進去不是茍史運的作風,再說裏面現在少說也有十幾萬三色人種在禱告,自已進去說不定就死無全屍,早知道就帶光盤來,反正那小了現在鼻青臉腫,再被人也好不到哪裏,然後自個趁光盤被的空隙溜進去,茍史運想到此處深深後悔沒有帶助手光盤出來。

“運教友,我是拉而凡主教派來帶你進去的。”正當茍史運不停的走來走去時,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教士不知何時走到他後面說道。

“哇,你是鬼啊?”茍史運被這個教士的聲音吓了一跳,那位教士莫名其妙的看着茍史運,剛才自已是迎着茍史運的面走過來的,不過走到面前時茍史運剛才轉過身,所以就變成教士站在茍史運後同。茍史運看着教士一臉不解,知道自已剛才想事情太投入沒注意,雖然不好意思,但茍史運還是沒有說對不起,揮揮手讓教士在前面帶路。

教士帶着茍史運沒有進入教堂大廳內,而是繞過超級大門沿着教堂的門牆走去,大約十幾分鐘後,一扇小門出現在茍史運面前,那教士看了一眼茍史運後,打開門鑽了進去。為什麽要用鑽?沒辦法,那門最多只有一米五或者更少,對于現在身高普遍一米九以上的現代人來說,這個門只能給童話故事中的小矮人走。茍史運看着那教士消失的背影,再看看面前這個矮小的門,心中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彎腰鑽了進去。

不過茍史運此時腦中的想法卻是,以後要讓現代教皇馬洋達可鑽狗洞。小茍同志以為這個小門是用來羞辱自已的,所以小氣的男人暗恨在心,要不是今晚不得不到教堂跟拉而凡來一次深談,小氣男人肯定調頭離開。

一進入小門順着臺階而下,茍史運估計下面應該是地下室之類的東西,臺階旁邊都是燈光,所以茍史運走得放心,大約幾分鐘後,又看到一個小門,這個門比外面的門更矮小,那位教士站在門口,幫茍史運打開門後,做了請的姿式,讓茍史運自已進去,小茍同志在心中邊罵邊彎身鑽了進去。

過了小門仍然是往下的臺階,茍史運有點搞不清楚拉而凡的意思,只是見個面說說話而已,怎麽搞得象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又是幾分鐘後,茍史運面前又出現一個小門,這門肯定一米不到而且非常窄,茍史運看着左右無人就破口大罵,又罵又跳後他還是決定鑽過去。再幾分鐘過後,小茍看着面前的東西,簡直要七竅冒煙,因為這個門比前面的還要矮還要窄,茍史運差點就得用爬的才能過去,不過當然走了不久看到前面這個門時,他知道,自已必須得用爬的才能過去,即然都走到這裏了,反正也沒人知道,茍史運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精神,趴在地上爬了過去。

“操你媽的三色人教。”茍史運現在是氣瘋了,再也不顧形象指着前面的東西破口大罵,那個門除了用爬外說不定還得用擠,擠還不一定會過可能還需要別人在前頭拉才能過去。

茍史運邊擠邊使勁的用腿蹬,經過一分多鐘的掙紮,茍同志終于擠過這扇大約只有一歲小孩才能過去的門,但他全身被擠破皮多處,痛得他是疵牙裂嘴的站起來。

“歡迎你,親愛的運教友,經過五道門的考驗,你已經成為我們三色人教榮譽三色會長。”美塊那張長得不錯的臉出現在茍史運面前,拉而凡也是一臉笑容的看着茍史運。

“什,什麽意思?”茍史運被美塊的出現吓了一跳,再聽到美塊說自已成為榮譽會長,就更加的莫名其妙疑惑重重。

“這五道門是通拉夫神用來考驗衆生的,嚴格來說應該是六道門。第一道門是教堂正面的超級大門,那門名為廣納衆生,而這五扇小門則是用來考驗升級為教士或者更高等級的教衆的。你最先進入的小門叫審視之門,第二道叫聆聽之門,第三道叫抛卻之門,第四道叫親密之門,第五道叫歸門。”美塊笑着解釋道。

“龜門?”茍史運皺着眉頭在心中重複了最後這道門的名字,前面四道他倒是有點猜出來是什麽意思。

審視之門,人長大後平時除了穿鞋子或褲子外,再者撿東西之類,就很少再彎身看自已的下半身,而那道門就是讓成人之後你的,好好的審視自已的下半身,也意指下半生。

聆聽之門,那道門更矮小,茍史運是蹲下來抓着雙腿移過去的,而且頭還必須低下來,剛好貼在心髒的地方,那地方靜得可以,除了茍史運腳移動的聲音,自已心髒跳動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晰,這聆聽之門大概就是要衆生時時聆聽自已的心聲,不要墜入魔道。

抛卻之門,這道門茍史運是用四腳着地爬過去的,象是做俯卧撐一樣。抛卻世間的繁華,抛卻世俗的思想,讓自已象牲畜一樣的行走,體會牲畜一樣具有生命。

親密之門,走這道門時茍史運是側着臉,頭稍稍仰起來,側臉離地面只有0。000幾公分的距離,與大地親密無間,重回大地的懷抱,讓心靈得到洗淨,這道門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龜”門,茍史運就不大了解,莫非是指自已象只烏龜一樣擠過那道門?想到此處茍史運一陣怒火狂燒,看着美塊與拉而凡考慮是不是過去狂P一純。

“我親愛的教友,歡迎你回歸通拉夫神的懷抱,了解通拉夫的語願,為七色人種和平做出努力與貢獻。”美塊說完走上前抱住茍史運,茍史運聽完美塊的話,知道自已誤解了最後那道門的意思,歸門,回歸之門。

“嘿嘿,會長大人,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回拉非得市了嗎?”茍史運報複性的用力狠拍美塊的背,然後大力的擁抱,。

“呃,呃,運,運教友,你,呃。。”美塊說一個字茍史運就加重一份力,到最後美塊伸長着舌頭說不出話來,雙手無意識的在空中亂舞。

“哈哈。”茍史運計算了一下時間,趕緊放開美塊後退幾步。“咳咳咳。”美塊咳嗽着連連後退,拉而凡跟茍史運是面對面,所以看不清美塊的表情,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拉而凡趕緊前行幾步,扶住快要摔倒的美塊。

“TOLAFU”茍史運放開美塊後舉起雙手在額頭上拍了一下,然後就大喊,拉而凡聽到後條件放射似的,在額頭上拍了一下也喊了一句,美塊本來被拉而凡扶着稍稍站穩,但只是稍稍還沒有真正站穩,拉而凡一放手,美塊立馬屁股着地,狠狠的坐在地上。

茍史運一臉無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美塊,心中卻笑翻了天。拉而凡見此則趕緊上前扶起美塊。“哈哈,看來運教友心中有氣,不要緊,不要緊。”美塊在拉而凡扶助下站起來,輕輕的彈掉身上的灰塵,一臉笑容的對茍史運說道。

茍史運聳聳肩,美塊則朝他招招手然後跟拉而凡返身走去,茍史運只好緊步跟上去,都已經爬過“龜門”了再不跟上去太對不起自已了。

三人來到一堵牆面前,拉而凡跑到一面牆前朝牆拍了一下,三人所面對的牆則慢慢的向上移動,露出幾米長寬的地方來,這地方茍史運看了眼熟,撓着頭想了想才記起來。這地方極象自已去找生化人時坐的電梯。茍史運腦中的這個念頭還沒有消散,他就被拉而凡拖進這個地方,然後這地方就緩緩的往上升,應證了茍史運心中的想法,這是電梯。

這電梯直達上次茍史運跟美塊見面的裝橫極為豪華的房間,而電梯外面做掩飾的居然是一尊站立的通拉夫神像,三個人是從通拉夫的肚子中走出來的,美塊與拉而凡一走出來就對着把肚子合上恢複原樣的通拉夫拜拜。

“會長大人,我們從通拉夫神的肚子裏走出來,是表示我們都是通拉夫的子民,還是有另外的意思啊?”茍史運看着眼前這個超大的人像,當然比超級大門上方的超級人象是小巫見大巫。

“運教友果然意達天人,只看一眼就明白我們設計這個電梯出口的意思。”美塊笑眯眯的稱贊道。

“哎哎哎,別打馬虎眼了,說說你幹嘛無緣無故讓我做什麽榮譽會長?”茍史運找了個舒服的沙長躺了下來,說完這句話後叫拉而凡幫他倒一杯“婆婆笑”,接過拉而凡遞來的婆婆笑,茍史運很是惬意的閉上眼睛喝了一口。

“那麽運教友又是為什麽深夜來訪?”美塊果然是只老狐貍,并沒有回答茍史運的話,而将話題抛回給小茍同志。

“嘿,我這個人比較簡單,說話也喜歡直來直往,我今天來就是為了今天,哦不,過了十二點了,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幢大樓被炸而對方聲稱自已是三色人教,于情于理我都應該來拜訪一下拉而凡的,不過美塊會長在這裏當然更好了。”茍史運閉着眼睛象背書一樣把話說完。

“可是你不是說跟我們三色人教沒關系,是有人嫁禍給我們的嗎?”拉而凡有些急的說道,由此可見拉而凡此人不是三色人教的核心人物,象茍史運那明顯推托加很有目的性的說話,任何有點心計的人或者了解內幕的人都不會急,看看美塊會長就不一樣的表情,仍然是一臉的笑咪咪的看着茍史運,也沒有阻止拉而凡追問茍史運。

“哎,親愛的拉而凡主教,如果當時我不這樣說你會不會跟我去解散懷有敵意的三色人種?”茍史運稍稍移動一下身體,讓自已躺着更舒服後說。

“會。”拉而凡堅定的說道,茍史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這個拉而凡肯定是個嚴重的通拉夫迷,堅定的執行通拉夫的一切語願,當個教堂的教主是非常合适的人眩

“運教友今天來的目的不是來抓我們回去審問吧?”美塊看了拉而凡一眼說道,拉而凡收到美塊的眼色後退立到美塊身後不再說話。

“哈哈,當然我是相信三色人教的,象這種恐怖行為非常不符合通拉夫神語願的,我今天來只是想跟拉而凡表示一下感謝而已,不過你們。。”茍史運坐起來看着美塊沒有說下去,他知道美塊知道自已後面想說什麽。

“運教友進入我們教堂的事我已經向星球主教說過,今天的測試也是星球教主的意思,現在運教友跟我們是同一教會且是我們的榮譽會長,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有某種共同點的。”美塊起身幫茍史運續滿“婆婆笑”。

“當然,當然,就是不知道三色人教想讓這個共同點提高到何種程度?”

“這一點得等我們星球主教才能決定,等星球主教的意願傳達來時,我們會跟運教友進行深談的。”

“嘿,夜深了,工作一天很累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茍史運說完起身徑直離開房間,拉而凡随後跟了出去,沒他帶路茍史運會迷路的。

開着氣船回到自已的警察宿舍,一進入宿舍就看到光盤頂着一個豬頭趴在飯桌上睡覺,而飯桌上則擺着好幾樣菜,可能聽到動靜光盤微微擡起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他長官後立即趕走睡眠,站起來開始端起桌上的飯菜,嘴裏說長官,你再等等,我去熱一熱。

茍史運看跑進去跑出的光盤心中有絲絲的感動,這小子居然等自已到淩晨好幾點也不肯睡覺,走到飯桌邊坐了下來開始思考。

美塊所說的共同點不外乎兩點,在得格清星球建立種族和平的橋梁,讓星球內的七色人種和平相處,當然這些得看茍史運能爬到什麽位置,而另一點則是建立三色人自已的國家,而這一點也視乎茍史運能爬到什麽位置,最重要的是茍史運站出來當炮灰,而三色人教在後面能給他什麽樣的幫助,才能讓這個炮灰不會死得太早。

茍史運當然不會管三色人教是不是要建立國家或者幹什麽,他只想借助三色人教進入藍虎共和國找到神仙哥哥,之後自已回到五千年前,管你是三色人種還是四色人種,自已目的達到早就快樂逍遙了。

不過這件事有太多的疑點,怎麽說三色人教也建立二千多年,為什麽這麽久還不能建立一個國家,更何況光拉布星系就有七個國家,其中肯定有不少野心家,為什麽三色人教不去找這些人,扶助他們當個傀儡,三色人教不是遍及全宇宙嗎?莫非是鬼扯蛋,只是在拉布星系三色人種較多,更或者只有紅星帝國三色人種多,所以他們把重點放在紅星帝國。因為紅星帝國地處較偏,雖說資源豐富,但那只是指拉布星系,更可能只是指藍虎共和國,要不肯定有幾個國家合起來對付紅星帝國呢。

所以三色人教經過千多年的觀察選中紅星帝國來建國,這個國家三色人種多,而且建國後跟藍虎共國不管是戰是和,都極為有利,不會一建國就被滅亡,此後外交的情況只要國家建立,憑着三色人教的勢力很容易解決的。

三色人教現在少一個牽頭人,紅星帝國四色人種內雖然也是矛盾重重,但他們都有機會成為執政黨,更或者跟三色人教合作,他們失去的會更多。三色人教很明顯的是要建立三色人種國家,那些在四色人種中處于劣勢的黨派,只是在權力中沒有得到滿足,但在物質生活方面他們是很享受的,如果跟三色人教合作,等三色人種的國家成立,自已肯定會被踢出局,這一點劣勢黨派們知道,茍史運當然也知道,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一點。

“長官,長官,你再不吃飯菜又涼了。”茍史運皺着眉頭深思時,被光盤的聲音打斷思路,看着光盤一臉的疲倦,茍史運就叫他去休息,然後自已開始享受不知道是早餐還是晚餐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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