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十五節
晴朗的天氣總是讓人心曠神怡,開着氣船在半空中凝視着周邊的風景,特別讓人享受。今天是雙休日,所以浮在半空中的氣船非常多,不過不用擔心會有交通堵塞的情況發生,空中的欄光是可以調節的,保證各種氣船通行無阻。
茍史運難得有個休息的時間,但他心中總覺得有很多事情必須得做完,否則,自已可能以後就沒有機會再做。此時,他正架駛着氣船往三色人教而去,他要将事情明确下來,早日找到神仙哥哥,就可以早日回家跟老爹重逢。
人越老越精這話用在美塊身上一點不假,當茍史運來到昨晚那個側門時,拉而凡一臉微笑的站在那裏等着他,“拉而凡,你不會再要我鑽那個五道門吧?”茍史運停妥氣船後,心中怕怕的問拉而凡。
“不用,這次可以直接進入會長大人的辦公室。”拉而凡說完就帶着茍史運彎腰穿那道門,然後轉個彎到達一處雲梯處,帶着茍史運順雲梯而上到達美塊的辦公室門外後,就轉身離去。茍史運看着拉而凡的背影惹有所思,然後敲了敲門推開進入。
“親愛的運教友,二個晚上的思考是否讓你找到我們之間的共同點?”美塊幫茍史運倒了一杯“婆婆笑”後問道。
“靠,這老小子今天怎麽單刀直入?”茍史運有些不解但沒有表現出來,喝了一口“婆婆笑”後,換個舒适的姿式坐看着美塊緩緩的說道:“親愛的會長大人,在我說出我們之間的共同點之前,我想我必須問清幾件事情,不知你能否回答我?”
“請問。”
“三色人教建立有兩千多年了吧?”美塊點點頭表示是的,茍史運繼續說道,“那為何在兩千多年的時間內,三色人都無法建立一個屬于自已種族的國家?”
“這個問題運教友心中一定有答案,但我還是大約的說一下。”美塊清了清嗓子接下說,“一個教會的産生必須經過一段艱苦的發展階段,三色人教只是在一個人口稀少,且生态環境非常差的星球裏成立的,那時教衆只有一百多人,且裏面包括了所有高層教會成員,我們初期發展是非常不順利的,三色人種那時還處處被四色人種鎮壓,而我們三色人教也被列入邪教受到星際國家的封閉,因此在初期的幾百年時間內,我們都是在夾逢中生存下來,還要應付不同的危險。”
“大約一千多年前,我們三色人教出現了一位才華橫溢的教皇,他定立的另一種讓三色人教可以飛速擴大的計劃,就是派人到處宣傳四色人種鎮壓三色人種的歷史,激起三色人種的仇恨,接着他又分離出一部分的教衆組成獨立組織,在各個星際國家間進行走私販毒等一系列非法活動,以達到快速集聚財富的目的,這樣短短的幾百年時間內,我們三色人教就快速的在星際國家的散布開來,因為有財富做為基礎,我們每在一個星際國家宣傳教主時,都會捐出一大筆的錢給這個星際國家的上層官員,慢慢的三色人教被星際國家們接愛,不再是邪教,而我們的教衆也日漸多起來。”
“這位教皇的做法似乎與通拉夫的意願背駛而行吧?”茍史運聽到此處想起了“資本論”這本書插口問道。
“但三色人種分布不是很平均,我們在有的國家的教衆是極為稀少,并且四色人種的權力中心是極為排斥三色人種,因此三色人種雖然在幾百年間成為擁有上億億教從的大教,但始終無法得到建立三色人自已國家的機會。”美塊沒有理會茍史運的話題仍然按自已的思路說下去。
“我也是四色人種,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和你合作?”這是茍史運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他始終想不通三色人教為什麽要找自已合作,說自已是千年來首次進入三色人教四色人種,而三色人種就是看上這一點,這種屁話鬼相信。
“這不是我認為的,是我們主教認為的。”
“你們主教?”茍史運疑惑的看着美塊,“是的,是我認為的。”随着聲音的出現,一個人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入坐在茍史運面前。
此人按五千年前歲數算法應該有六十多歲,瞧他滿臉的皺紋配着一雙小眼睛,紫色的臉上挂着微笑,茍史運怎麽看都無法對眼前這個人産生好感。
“你好運教友,我是紅星帝國三色人教主教取羅卡。”取羅卡說完站起來張開雙手,茍史運很是不願意的起身,跟取羅卡來個深情的擁抱。
三人重新從好後,取羅卡道出了為何跟茍史運合作的原因。取羅卡居住在首都紅星星球紅星市,不過三色人教在首都的教堂并沒有火機縣那麽誇張,只是跟其它教會一樣的寬大。
取羅卡雖然無法打進四色人種的權力中心,但他依靠財力也算與這些權力中心的大佬們打好關系,有空就去竄東門跑西門,一次在跟紅星耀宇民主黨內的一個在黨內可以說上話的人提起,元首最近正在大力的發展年青黨員,好為将來大選時打下基礎,其中茍史運的名字就出在這位黨內人士的口中。
取羅卡當時只是聽聽并沒有在意,後來某天收到下屬美塊打來的影像電話,聲稱有位四色人種進入了三色人教教堂,且跟美塊交談了很久,取羅卡聽美塊的語氣似乎極為賞識這個人,就順口問了這個人的名字,當他聽到茍史運這三個字時,就想起了那個黨內人士說的話,沒辦法茍史運這三個人太容易讓人記住了。
于是取羅卡就吩咐時時注意茍史運的動向,到了茍史運叫拉而凡去勸解三色人種離去的那個晚上,取羅卡做出決定,要美塊吸收茍史運成為榮譽會長。
其實取羅卡有更重要的原因沒有說出來,那次那位黨內人士還提及,元首這一主派系的人很看重這個茍史運,打算過幾年就會提拔他,讓他進入紅星黨的權力中心,這讓取羅卡看到了某種希望,所以有些迫不及的待的接近茍史運。
“就因為這些?”打死茍史運也不會相信這個取羅卡所說的話,什麽黨內人士提到自憶的名字,什麽入會,全是狗屁,這個取羅卡說話不老實。
“有時候大家有共同的目标就行,原因不是最重要的。”取羅卡笑着說道,“嘿嘿,也是,也是,不過我們好象沒有共同的目标吧?你們的目标是建立三色人國家,而我的目标是什麽?我自已都不知道,何況是你們。”茍史運陰笑着說,他覺得非常奇怪,這個取羅卡憑什麽認為自已跟他們有共同的目标。
“運教友,你的來歷是套用一位黑人軍官的身份,而你是炸掉那酒店真正的幕後人,單憑運教友來歷不明,我就可以猜出來我們的目标是否相同,何況運教友還炸了那大酒店,這一切不是更說明運教友急切想建功立業,以爬到更高層嗎?”取羅卡微笑的看着茍史運說道,而茍史運則手掌心冒汗的思考,為何取羅卡可以這麽輕易識破自已。
“不過運教友不用擔心,你的身份我們已經幫你找到更可靠的方法存在于帝國資料中,至于炸酒樓的事情,運教友做得太過于明顯,任何了解一點事情的人都會明白,聽說運教友跟這個酒店的老板不是很合得來。”取羅卡沒有再看着茍史運而是輕飲一口酒後,緩緩的說道。
“你在威脅我嗎?”茍史運保持着鎮定語氣很是冷淡的說道,“不不不,我親愛的教友,不管你是否願意為我們共同的目标努力,你的秘密都不會公諸于市。”美塊見氣氛不太好趕緊出來微笑的說道。
“嘿嘿,兩個疑問,你們為何會認為我的身份是假的?以及你們如何得知我跟基得曼不合?”茍史運很是不解,他自認為自已用的方法很實在,為何還會被取卡羅識破。
“因為我們三色人教教衆遍布整個紅星帝國,你派人入侵那家孤兒院的事情,如果你的屬下沒被那位院長發現,我想你的身份肯定不會被發現。而你跟那位基得曼不合的事情也是同樣的,由我們教衆彙報得知的。”美塊看了一眼取羅卡回答道。
茍史運想起少段希身邊有很多三色人種當下屬,同時也在心中大罵阿苦這小子手腳不利索,害自已失去很多籌碼。
茍史運絕對不喜歡自已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中,更不喜歡自已做事處處受人威脅,最主要的是眼前這位星球主教非常的讨厭,茍史運看他的樣子就不爽,這種不爽引發前不久他在地下洞,看到自已民族的象征---龍,被三色人種污辱的情景,所有的這一切迫使他不想跟三色人教合作。
茍史運是個極為記仇的人,你可以說他不成熟憑着喜好行事,但每個人的處世方式都不一樣,沒有經歷風雨如何見着彩虹。茍史運看了面前的兩人一眼不再說話,站起身來徑直離開美塊的辦公室。
“主教大人,他似乎并不在意那些被公布。”美塊看着茍史運的人影消失于門對取羅卡說道,“我們似乎不了解這個年輕人的想法,看來方法用的有些錯誤,但這不要緊,即然他一時間做不出決定,我們幫他一把,你把這件事情找個機會公布出去。”取羅卡摸着自已花的胡子沉思後說道。
“可這樣會把他毀掉的,再說毀掉他的前途對我們沒有任何幫助,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一個人,可以為我們效力。”美塊不解的看着取羅卡。
“有什麽關系?親愛的美塊,我們三色人教不是只有一顆棋子的,那人知道我們部分的內部秘密,雖說并不是很重要,但也夠激起一些波浪的。公布此人所做的一切,如果此人的上頭想保住此人,那麽畢将引起四色人種間的矛盾,我們坐山觀虎鬥,也許好處比讓此人歸我們所用更多。”取羅卡一雙小眼精光四閃。
“得肯總長,我必需向你彙報一些事情。”茍史運坐進自已的氣船,将之開到一處沒什麽氣船經過的地方,浮在半空中給在拉非得市的警察總長得肯打去影像電話,即然自已不願跟三色人教合作,那麽自已必須找出自保的方法,在三色人教公布自已那些秘密之前,跟上司位将事情講清楚,如果上頭也無法保住自已,那自已必須在今天離開這個星球進行逃亡。
“小運,你所說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不過為何你今天要将這些說出來?”影像中的得肯一臉輕松看着茍史運,沒有因為茍史運說出自已的秘密而驚訝。
“媽的,原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我自已以為是秘密,靠。”茍史運聽完得肯的話後大為沮喪,一直以來他認為雖然自已腦中五千年前的知識對科技沒有什麽用處,但陰謀詭計方面還是有十足信心的,只是他不知道他腦中的陰謀詭計只是一些例子存在腦中,而這些就象學生在讀書時學到的知識一樣,沒有經過實踐,學到再多的知識也是一無用處的。
“親愛的得肯總長,很不幸的告訴你,我的這些秘密将會在不久之後公布于世,到時我想我會受到各方面的攻擊,我只是想問問得肯總長,是否有辦法解救一下小子我。”茍史運很是無奈的對得肯苦笑道。
“為什麽?”得肯并不認為這些事情可以影響到茍史運的發展,因為這些事情在上層人士看來只是小事,茍史運來歷不明,但絕對可以排除是間諜,沒有一個間諜可以用犧牲國家幾個重要星球要塞為代價,以混入他國。茍史運無意間破壞了藍虎共和國的陰謀,同時也讓紅星帝國占了有利的形勢,這一點足可以證明茍史運不是間諜,那他的身份為何在檔案中沒有記載,紅星帝國的上層根本不關注這一點,因為誤報,錯記身份等這些事情在帝國內時有發生。而茍史運炸掉酒店這件事情同樣無法影響到茍史運的前途,只在星球球長鎮壓下這條新聞,那麽只是得格清星球的人知道,到時只要将茍史運調離這個星球就行。
茍史運一時間想不出可以辦法可以自保,現在只能依靠這些所謂一個派系的上司們,所以将他誤入三色人教以及跟三色人教接觸等事情告訴了得肯。
“恩,你立刻到拉非得市的警察總部來,在這裏可以暫時不受到攻擊,我去跟球長商量一下,不過你說三色人教準備在紅星帝國做亂,這件事情是否真的屬實?”得肯聽完茍史運話後眉頭緊鎖,不是因為茍史運闖出來的亂子,而是聽到三色人教準備做亂的消息。
茍史運關閉影像電話飛速的架駛氣船回到警察局,準備叫上得力幹将以及帶上一百多名生化人離開火機縣,前往拉非得市警察總部。
一進入警察局他就感到陣陣的殺氣撲面,跳下氣船看着面前的人群,茍史運不禁在心中苦笑不已,沒想到三色人教的傳播速度這麽快,更沒想到少段希的動作更快。
火機縣警察訓練廣場停靠着十幾艘“極速艦”,一隊隊身穿紅昨相間的部隊正跟以阿皮為首的火機縣警察對持着,茍史運那一百多個生化人面無表情的站在警察隊伍最後面,看起來無所事事的樣子,這也是沒辦法的,茍史運沒有下達命令他們是不會有所行動。
“茍史運局長,我們有理由懷疑你跟某些獨立組織勾結,對我們國家形成威脅,因此請你與你的幾名屬下跟我們去拉非得市帝國內部調查組解釋一下。”一個身穿紅藍相間,帽子上刻着一顆閃閃紅星國徽,肩上又是星又是杠,一看就知道比自已高N級的人見到茍史運走下氣船,就快步的走到茍史運面前說道。
茍史運注意到此人的臂膀上寫着“調查”兩個字,雖然不是很理解這個組織的職能是什麽,但看看這兩個字就可以猜出個大概。
“嘿嘿,我想我暫時沒有時間跟你們去。”
“為什麽?”
“因為我肚子痛,我現在決備去衛生間解決一下內急,你不反對吧?”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掌聲,少段希那讓人極為讨厭的身影,從帝國調查組部隊中走出來,一臉笑嘻嘻的到達茍史運面前,那掌聲就是他拍的。
“茍局長不愧為戰鬥英雄,膽色以及計謀過人,不過區區一個酒店可以換到茍局到調查組喝咖啡,這也真是蠻值得的。”少段希的語氣充滿調侃。
“嘩嘩嘩”,一百多個生化人收到茍史運腦中發出的命令,快速的從警察部隊最後方移動到前方,将茍史運包圍在中心,且用槍口對準少段希,一滴汗水從少段希的臉額滑落,他不是沒有想過安全的問題,主要這些個生化的移動速迅,簡直,簡直是太快,一眨眼,也許還不是一眨眼的時間,自已本來面對着茍史運,換成了面對着幾十個黑黑的槍口。
“哎,做人不要太嚣張。”茍史運的身影被生化人隐藏起來,只有聲音悶悶的從生化人中傳出來。
“怎麽?你們抗命?”那位高茍史運N級的調查組長官厲聲喝道,“這位長官還沒請教姓名?”茍史運躲在生化人中說道。
“我是帝國駐得格清星球內部調查組最高指揮托而戎将軍,茍史運,你是打算乖乖跟我們回去,還是要我們強制帶你回去。”托而戎很是威嚴的說道。
“啪”
“長官好。”
生化人們全部收起槍立正敬禮,不過出聲的只有茍史運一人,而阿皮等屬下見長官敬禮,随即帶領着全警署的警察一起敬禮,這次聲勢就浩蕩多了。
托而戎似乎很滿意這種場景的出現,臉上也沒有那麽僵硬,對着藏在生化人中的茍史運回了一個軍禮,嘴巴蠕動幾下但沒有說出來。
“托而戎将軍,我想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我在火機縣管理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不信你可以去向火機縣人民取證。”茍史運悶悶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他正在拖延時間以等得肯總長的電話,如果半個小時內得肯不打電話來,自已只能率着生化人沖出調查組的包圍,然後去拉非得市逮住德肯,要來幾艘戰艦逃出得格清星球,只是這招不到最後他不會用。
“是不是誤會我們會調查,現在你必須跟我回拉非得市內部調查組,我們會暫時的請你在調查組內做客,等事情搞清楚,我們自然會送你回來。”托而戎受到禮待,語氣也緩了很多。
“我想托而戎将軍從拉非得市趕來肚子一定很餓,也一定很累了吧?不如我請各位到警局內坐坐,我們再商量商量取證的事情,如何?”
“茍局長,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如果你再繼續東拉西扯,我會命令我的部隊強行帶走你。”茍史運注意到少段希在托而戎耳邊說了幾句,而托而戎就很生氣的朝自已吼出前面的那段話,不用想也知道少段希那小子在說自已的壞話,給托而戎出馊主意。
“滴啦,滴啦,滴啦。”
茍史運正想再說幾句拖一下時間,影像電話聲音響起,打開得肯總長的人像出現在面前,得肯看了四周一眼愣了一下,然後将眼神定格在托而戎身上。
“哈哈,托而戎将軍怎麽也在這裏?”得肯皮笑肉不笑的朝托而戎打招呼,他與托而戎是同級,不過兩人屬于兩個派別,所以彼此間都沒有好感。茍史運在托而戎跟少段希出現在自已面前時,就猜到這個托而戎一定是反對派的。
“哦,是得肯總長。”托而戎冷冷的回了一句,德肯沒有再理托而戎朝茍史運使了個眼色,茍史運趕緊将影像電話調整為單聊頻道。
“小運,球長大人跟元首通過電話,讓我轉告你,如果調查組的人沒到就先來警察總部,不過現在看來是廢話了。如果調查組的人到達,你先跟他們回拉非得市內部調查組,我會派人去調查組要人的。”
“真的?”茍史運不是很相信這些大佬,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因為某此協議而犧牲自已。
“你現在有選擇嗎?”得肯并沒有因為茍史運不相信自已的話而生氣,只是笑着反問道。
“我需要選擇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靠。”
茍史運關掉影像電話走出生化人堆,到達托而戎面前,“長官,我想我去調查組解決我的內急也一樣,只是不知道調查組的衛生間設備是否先進?”
“到了就知道,上去吧。”托而戎叫手下押茍史運上極速艦,随後阿布,阿皮,阿波,阿拖,光盤,阿苦六位茍史運親近的屬下也被押上去,極速艦慢慢的升到高空,接着呼嘯而去消失在站在底下仰頭觀望的警察們眼中。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