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肥 雙更肥肥肥
一夜下了很大的雪, 第二日起來時積雪很厚,白雪皚皚, 銀裝素裹,将整個皇城覆蓋上白色的景色,美極了。
林漢一大早就起來,昨夜一夜就睡在了包廂裏, 荒唐了一夜, 着實是身心都感覺到愉快。
他站起身子,見煙煙已經站起身伺候了, 他心裏頭還是挺舒服的, 他最喜歡的,就是她這麽懂事的一面, 他挑起煙煙的下巴, 笑了下,道:“昨夜你伺候的不錯, 今日我會和你老媽媽說贖回你的身子的,等我。”
煙煙紅了臉,點點頭,道:“那煙煙等你。”
她應該是江南那邊的人,嗓音說起話來, 很軟,林漢倒是很喜歡, 比他院內的那只母老虎好很多。
他摸了摸她的下巴, 道:“等着吧。”
煙煙适時的紅了臉。
林漢走後, 老媽媽立刻開了門,鑽了進來,嚷嚷着:“煙煙你這是要當人上人去了啊。”
人上人?
就是那種再也不會很擔心沒有銀子使,省吃儉用的存點銀子的那種生活了是嗎?
再也不用了。
她笑了下,道:“是啊,人上人多好啊。”
“吏部侍郎是沒睡好嗎?”瑾琮帝坐在龍椅上,看着林漢,問道。
林漢莫名被點名,他被吓得一個激靈,旋即,道:“回皇上,昨夜吏部那邊還有些手頭上的工作沒做完,微臣便去收拾了下首尾。”
瑾琮帝神色清冷,笑道:“諸位愛卿可要好好的向吏部侍郎學習啊,你看他,忙到上早朝都沒精神了。”
諸位應承,林漢低着頭,神色不明。
早朝散去,蘇盛追上了桑石道:“桑大人留步。”
桑石停下腳步,
蘇盛上前,笑呵呵道:“桑大人,皇上叫你過去一趟。”
桑石道好,跟在蘇盛的身後,
林漢走到一半,看着桑石的背影,不屑的笑了下。
“你在笑什麽?”身邊響起一道聲音,林漢吓了一跳,看過去,原來是那個活潑的傻子蒙大人。
“沒什麽。”林漢收回視線,正準備轉身走時,蒙大人哼了聲,道:“我知道了!”
林漢蹙眉,正準備想要和蒙大人好好談一下,卻聽見他道:“你也覺得桑大人的披風好看是嗎?”
林漢頓了頓,轉身看着蒙大人,他一臉“嘿嘿被我猜中了吧”的表情,很驕傲的看着林漢,林漢嘆息一聲,道:“蒙大人所言極是。”
說完,轉身走了。
邵陽宮的寝宮裏,桑莘迷迷糊糊的睡醒了,她翻個身,面朝着床榻外,看着紗帳發了好一會兒呆後,忽然想起今日瑾琮帝說的要給她一個驚喜,她無精打采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站起身子道:“燕兒,進來吧。”
燕兒聞言推開門,道:“小姐要洗數嗎?”
“嗯。”桑莘道:“皇上呢?”
驚喜呢?
燕兒哪裏知道驚喜,見桑莘一起來就問瑾琮帝,她又開啓了調笑模式,道:“哎呀,小姐這幾日似乎格外黏皇上呢......”
往日來說,桑莘會紅了臉,之後和燕兒伴幾句嘴,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揚眉道:“肯定啊,貴妃不黏皇上,誰黏呢?”
聲音剛落,桑莘又加了句:“這後宮小妖精很多的,哪能不防着點。”
瑾琮帝走到一半的腳步戛然止住,腳從門檻上收回來,身邊站着幾個宮人正準備行禮,卻被瑾琮帝制止了,桑莘的聲音從裏頭傳來,他們也都聽見了桑莘的話,此刻又瞧見了瑾琮帝就站在門口,和他們一樣聽的一清二楚,他們低着頭,想笑又不敢笑。
燕兒回神了,笑着道:“小姐這話說的,不是我拆你臺,你還記得你之前剛進宮時說的話?”
桑莘根本沒看見瑾琮帝,也沒感覺到有什麽異常,心情很好的和燕兒聊上了,道:“什麽話?什麽話能拆得了我的臺?”
這狐假虎威的語氣和瑾琮帝還是很像的。
但瑾琮帝是虎。
她是狐。
“小姐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燕兒道:“你難道忘了那時候你說的,等你當了妃子你就閉門謝客,誰都不見?”
桑莘噎住了,她的确是想過,甚至還信誓旦旦的和燕兒說:“你放心,以後我閉門謝客,你就不會被欺負了。”
如今......
“哈哈!”燕兒笑她。
桑莘道:“不許笑!”
燕兒笑了好一會兒後,又問道:“話說小姐,你有這種想法我很開心,皇上對你的好我們都看在眼底裏的,暫且不說別的,很多男人是不可能對女人這麽好的,更何況他還是個皇上。”
桑莘倒是很認可這句話,她點頭。
燕兒一邊走,一邊道:“小姐現在是不是很喜歡皇上啊?”
“那是肯定啊。”桑莘毫不猶豫的道:“我喜歡他的,很喜歡,也很愛。”
站在門口的瑾琮帝本黑着的臉終于變晴了,本想再聽下去,但忽然想到了外頭站着的那個人,擡腳走進去道:“莘莘。”
桑莘被吓了一跳,畢竟剛和燕兒讨論了他,這說曹操曹操到,可是瑾琮帝這個“曹操”到的有點快,讓她措手不及啊。
她驚愕的擡眸看着瑾琮帝,問:“你...你怎麽來了?”
燕兒抱着水盆立刻往外逃。
仿佛後面有人追殺似的,腿跨的老大步老大步了。
“欸欸欸。”桑莘站起身想去追,門卻被燕兒快速的關上,瑾琮帝順勢從後面抓住了她的手,輕笑了聲,道:“你怎麽這麽緊張?”
桑莘立刻站直身子,道:“沒啊...我、沒、沒緊張啊。”
桑莘咽咽口水,想問他到底聽到了沒有,卻不敢開口,萬一沒聽見呢?自己不是自投羅網嗎?
“哦。”瑾琮帝笑了下,道:“那好吧,朕給個驚喜給你。”
小樣,晚點看朕不收拾你!
桑莘膽戰心驚的不敢和瑾琮帝對視,收拾完洗漱完後,湊上前,抱着他的腰,仰起頭看着他,乖乖軟軟的道:“驚喜呢驚喜呢?”
身後的門響起。
桑莘以為是宮女們,反正和瑾琮帝呆在一起久了,臉皮也變得沒那麽薄了,抱着他沒撒手,眼巴巴的看着他。
“別急。”瑾琮帝抱着她颠了颠,很喜歡她此刻沖他撒嬌的模樣,嗓音不自覺的放軟,拍了拍她的後肩,道:“你往後看。”
桑莘覺得瑾琮帝這人似乎格外的喜歡做一些讓你出乎意料的事,她每次的晉升,都在她意料之外,而他雖有後宮佳麗無數,卻也還是孤身一人直到遇見她,還有等等等等......這些她都覺得很驚喜,但如今,她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眉眼處如此的和藹,這副面容,她在初入宮的那段時間的夜裏日日思念得很。
畢竟是她的娘親,生她養她這麽多年的娘親。
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還是以一種她完全沒有想到過的情況下出現,說不感動是假的,她現在就很想抱着瑾琮帝哭一下。
壞家夥!誰讓你一大早就玩讓人掉眼淚的把戲!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跑進了桑夫人的懷裏,嗓音軟糯,帶着哭腔,道:“娘親......”
瑾琮帝站在她身後,看着方才還在他懷裏的小女人此刻已經撲進了別人的懷裏,眉擡了擡,算了,晚上一起把所有的帳都給算了。
什麽叫做閉門謝客,他要問問她!
我和你娘親誰重要,他也要問問她!
但眼睜睜的看着桑莘和桑夫人兩個人說話的勁,他想插話都插.不.進去,無奈之下,輕聲道:“那我先去奏折,晚些來陪你用膳。”
“晚膳嗎?”尊貴無比很忙忙到不能理會自己夫君的嫤貴妃娘娘抽空問了句。
很卑微很弱下很無奈歷代最沒地位的皇帝——李聽,回道:“不是,午膳......”
“午膳我和我娘親用,你晚膳來找我?”依舊無比尊貴無比忙抽空理會他這個皇帝的嫤貴妃說道。
問得好!聽上去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卑微瑾琮帝點頭,道:“好......”
他走了,她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瑾琮帝走後,殿內只剩下桑莘和桑夫人,二人感覺有許久沒見了,但其實籠統不過一個月,但以往的朝夕相處到如今的見一面都難,就會給人一種格外的緊張感,似乎生怕看不夠對方。
桑夫人先開口,道:“你怎麽這麽對皇上說話呢?”
桑夫人方才可是将一切看在了眼底,瑾琮帝的态度,那眼神裏都流露着對桑莘的寵溺,藏不住,但為人父母的,總是對自己的孩子擔心的範圍會廣一點,生怕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為什麽不可以”桑莘握着桑夫人的手,問道。
桑夫人頓了頓,道:“他是皇上,你是妃子......”
“娘。”桑莘握着桑夫人的手輕輕地撫了撫,眼眸微垂,輕聲呢喃道:“其實,皇上和妃子只不過是一個稱呼一個位置罷了,但他與我。是夫妻,是不一樣的,他在我眼裏,不是皇上,是夫君,而我在他眼裏,同樣的,是妻子,不是貴妃。”
“所以。”桑莘道:“妻子對夫君這種态度才是最正常的,這世界上,太多的千篇一律,我想和他有不一樣的未來和生活。”
畢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站在門口的還未走遠的瑾琮帝心口暖的像是夏日的豔陽,他拼命的壓着往上揚起的嘴角。
嗯,他們是夫妻。
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是他此生的忠貞不渝。
桑夫人牽着桑莘的手,輕輕的欸了一聲。
桑莘見狀,笑道:“娘,你真的不用擔心。”
“好。”見桑莘的眼神裏不是說假,桑夫人欣慰的笑了下:“那就好,那就好。”
“娘也光說我,我哥最近如何?”桑莘特指定,道:“有合适的女子嗎?”
桑夫人道:“別說這個不孝子,前幾日......”
陳旭一覺醒來已經是快要晌午了,他看了眼周圍的陳設,果然是大戶人家,待客之道都是上等的,他手摸了摸周圍的被褥,布料也是極好的,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林老爺為何要帶他入府裏,也不知道林老爺口中所謂的“升官發財”的差事是何差事。
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小婢女,陳旭瞧了眼,那婢女道:“尊客,我家老爺有請。”
陳旭笑了下,道:“好,他在哪裏?”
婢女道:“請随我來。”
一路上陳旭對着婢女問東問西,終于到了所在的房裏,婢女忙不疊的道:“我家老爺就在裏頭。”
陳旭視線掃了眼她鼓鼓的胸前,笑了下道:“好,那我晚點去找你。”
婢女笑了下,沒說話。
陳旭臉瞬間黑了,道:“莫不是小姐看不起我?”
“沒有的。”婢女道:“老爺在裏頭,你進去吧。”
說完,便轉身走了。
陳旭看了眼婢女的背影,眼神越來越陰暗。
過了一會兒後,推開門往裏走。
林漢道:“怎麽?睡到現在?”
陳旭看了眼,他身邊還坐着一個女人,是煙煙。
雖然不喜歡,甚至覺得煙煙進了是非之地有點髒,但如今,見自己以前的女人如今依附在別的男人懷裏,陳旭心裏面還是很不舒服,語氣不善道:“是啊,怎麽了?”
“沒怎麽。”林漢笑了下,道:“不過你最好清楚,你是在和誰說話,态度最好放端正點。”
林漢的話一處,陳旭頓時沒說話。
林漢對着懷裏的煙煙推了推,道:“你先回房等我,我晚點去找你。”
煙煙乖巧的道好,轉身走了,路過陳旭身邊時,陳旭道:“煙煙......”
煙煙沒理會,眼神也沒留,擡腳往外走。
林漢對煙煙的态度很滿意,對着陳旭道:“怎麽,舍不得啊?”
陳旭沒說話。
林漢道:“舍不得方才還和我府裏的婢女眉來眼去的。”
這句話讓陳旭頓時看向了林漢,他道:“你找我什麽事?”
“确實是有事。”林漢喝了口茶,道:“你是考生是嗎?”
陳旭道:“是啊。”
“那就好辦了。”林漢又喝了口茶,道:“我有一個很好的計劃,屆時,你只需要放一些風聲,事成之後,我就能保你升官發財,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樣?”
說不心動是假的,林漢也沒傻的很徹底,問道:“你為何偏偏找我?”
“問得好。”林漢笑了下,道:“因為你貪,因為你夠無情,而我正好就要這種人。”
“先給你點福利。”林漢對着外頭的人,道:“進來。”
門被推開,陳旭往後看。
是方才的那個婢女。
“她是你的了。”林漢笑了下,道:“你要是這次做成功了,以後,會有更多的好處等着你,這還只是甜頭。”
翰林侍讀府。
陳運坐在書房裏,一個小厮走進來,遞上一份信,道:“老爺,有人來信了。”
陳運蹙眉,将信拆開,署名是漢。
他看完,将信燒毀,轉身對着一個人問道:“桑大人是不是還在皇上那?”
那人道:“對,今日和桑夫人一道進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好機會。
陳運邊走邊道:“走,與我去趟翰林院。”
桑莘和桑夫人聊到了快斷夜才依依不舍的告別,明明談話的時候還很開心,臉上都帶笑,但此刻,二人的眼眶都紅了,關姑姑不得不上前,道:“娘娘,再晚些就不能出去了。”
宮門會關,不得外出。
桑莘自然知道,但還是舍不得,牽着桑夫人的手,一路走到了承心殿。
桑石和桑夫人碰了面,瑾琮帝牽着桑莘的手,将二人送到了宮門口,桑莘不舍,眼眶都紅了,桑夫人和桑石也忍不住,怕看下去會哭出來,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宮門外走。
“別哭了。 ”瑾琮帝牽着桑莘的手,捏了捏,将她往懷裏帶,道:“下次待我不忙了,我陪你回家去住幾天,好嗎?”
桑莘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往他懷裏鑽,輕聲道:“可是你每天都好忙。”
她知道,他陪着她的時間都是抽出空來的,每次陪完她之後都是立刻去忙了。
瑾琮帝将她抱緊了些,道:“生氣了?”
“才沒有。”桑莘道:“怎麽可能生氣。”
“乖。”瑾琮帝道:“我過幾天就沒那麽忙了,屆時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玩一下。”
桑莘在他懷裏很滿意的笑了下,軟着嗓子道:“那一言為定。”
“好。”瑾琮帝笑了下。
桑石和桑夫人往外走,剛好碰見了往外走的陳運,桑石道:“陳大人?”
陳運身子一僵,手往袖口處蠕動了下,道:“好巧啊,桑大人。”
桑石笑了下,道:“剛從翰林院出來?”
“你......你怎麽知道?”陳運楞了下。
桑石對他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道:“那還用說,你與我是同僚,我們二人去皇宮,除了翰林院還能是哪裏?”
陳運尴尬的笑了下,道:“既無事的話,那我便先走了。”
桑石點頭,道:“好。”
陳運走遠去,桑石和桑夫人上了馬車,一路往桑府奔去。
夜色已深,桑莘陪着瑾琮帝在邵陽宮的主殿批閱奏折,桑莘研磨的手頓了頓,翹挺的小鼻子嗅了嗅,道:“我怎麽感覺這熏香好像和往常有點不同啊。”
不像是瑾琮帝往常用的龍涎香或者檀香,而是有點像她殿內的小花香。、
她又嗅了嗅,還真是......
桑莘看着瑾琮帝,他嗯了聲,道:“好聞嗎?”
“好聞。”桑莘點頭,龍涎香其實也挺好聞的,但是女子還是喜歡花香多一些,龍涎香倒是顯得有些格外的清冷和嚴肅,像極了在辦公的瑾琮帝,她道:“你換了?”
“嗯。”瑾琮帝道:“換了。”
“為什麽啊?”桑莘道:“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花香了?”
瑾琮帝眉擡了擡,将奏折放下,對着她招了招手,嗓音溫淡道:“過來,給我抱抱。”
這突如其來的撒嬌讓桑莘有些莫名,她笑了下,伸出手牽住了他遞過來的手,被他一個用力一拉,她跌進了他的懷裏,耳邊響起男人略顯愉悅的嗓音,道:“我不喜歡味道。”
桑莘蹙眉,“那你還換。”
“我說我不喜歡。”瑾琮帝吻了吻她的耳尖,“但我夫人喜歡,我夫人喜歡,我就換。”
桑莘笑了下,開心的勾住了瑾琮帝的脖頸,笑了下,道:“你今日嘴怎麽這麽甜?瞞着我偷偷吃了蜜嗎?”
“嗯,瞞着你偷吃蜂蜜了。”瑾琮帝笑着,眉眼彎彎道:“我誠實嗎?”
桑莘捏着瑾琮帝的嘴,做了個鬼臉。
瑾琮帝就乖乖的被她掐着嘴,含糊不清的道:“那身為夫君我那麽誠實,連偷吃了蜂蜜都告訴了夫人,夫人有沒有什麽瞞着我的?”
套路啊,桑莘的小腦瓜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這是故意的呢,就等着問她這句話。
桑莘道:“比如......?”
瑾琮帝氣笑了,比如?她到底瞞着他多少事,居然還說比如?
“比如你剛進宮時的一些想法。”瑾琮帝眯了眯眼,暗示的很明顯了。
“你偷聽?”桑莘學着他眯了眯眼,依舊捏着他的嘴。
瑾琮帝揚了揚眉,道:“沒有偷聽,無意間聽見的。”
“我才不信。”桑莘撇撇嘴,捏着瑾琮帝的嘴的手又轉為捏他的臉,瑾琮帝兩邊的臉被她扯開,桑莘的小腦袋湊上前,看着他,道:“老實說,是不是偷聽了?”
瑾琮帝哪裏不知道她的想法,無非就是想讓他承認偷聽,之後再把這個罪名安在他身上,然後她自己就可以順利的躲過這一劫,他輕笑了聲,不回答她,道:“聽說嫤貴妃想閉門謝客,連皇上都不理了,是不是啊?”
背後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當場抓獲。
桑莘臉色很不争氣的紅了,這就是變相的承認了,她潤了潤嗓子,小臉湊上前,捂着他的嘴,故作兇狠的道:“不許說。”
瑾琮帝非但不怕,還挑了挑眉,道:“要朕不說也行。”
桑莘等着他的後半句。
瑾琮帝舔唇,桑莘臉色驀然爆紅,立刻将捂着他嘴的手縮了回來,磕磕巴巴的道:“....... 幹嘛呀!”
“不知羞恥。”桑莘咬唇看着他,小聲嘀咕道。
瑾琮帝忍着笑,捏了捏她的小臉,道:“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饒了你。”
桑莘自認理虧,不服氣卻也還是賴在他的懷裏,輕聲問:“什麽事呀! ”
瑾琮帝俯身湊上前,唇貼着她的耳畔,眼神看着龍案處,眉眼帶笑的說了句話。
桑莘聽後轉身看了自己身後的龍案,臉色更紅,紅的快滴血了,推了推瑾琮帝的胸膛,軟着嗓子毫無鹹嚴的怒斥道:“才不和你在......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