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遇

我媽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從宿醉中醒來。

我媽說:“你二哥下個月結婚,你請幾天假回家幫忙。”

秦牧揚結婚,讓我這個前女友幫着準備婚禮?還能在諷刺一點嗎?

我揉着額角,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回去,忙着呢?”

我媽聽了,聲音立馬拔高了,“你不回來怎麽能行,你秦叔叔會不高興的,再說了你二哥對你那麽好,他結婚你都不回來,他心裏也會不舒服的。”

媽媽說我不回去,二哥心裏會不舒服。

可如果我回去了,我和二哥心裏都不會舒服。

我沒打算回家,準備晚上整理東西獨自躲起來。

晚上在家收拾行李時,繼父秦叔叔打來電話。

秦叔叔說:“木子,你大哥在c城出差,你跟着他的飛機回家吧!”

繼父口中的大哥也就是秦牧森,秦氏集團的總裁,國內黃金單身漢。

只是這人我很不喜歡,甚至是厭惡痛恨惡心。

秦牧森每飲看我的眼神,都很瞧不起。

他瞧不起我,自然也瞧不起我的母親。

我和這個繼父感情也一般,彼此尊重而已。

我很難拒絕,只能逼着自己說了聲兒“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秦牧森的司機帶到機場的vip候機室時。

vip候機室裏有幾個人,都是站着的,只有秦牧森是坐着的。

他穿着黑色西服,梳着大背頭,手裏翻着一本體育雜志。

雖然我讨厭他,但不得不承認,他長的很帥身材也很好。

國慶節被母親逼着回去參加自己心上人的婚禮就算了。

現在還要坐秦牧森這個人渣中的私人飛機回去。

我跟秦牧森一直都不對付,上次見面還是過年的時候。

換作以前為了少惹事,或許我會開口叫聲大哥。

現在我心裏不順,叫聲大哥或者秦先生都不願意。

他厭惡我,我也惡心他,相看兩厭,彼此就都不裝了。

秦牧森擡眸瞥了我一眼沒說什麽,就低下頭繼續看雜志。

我本想識趣的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這樣誰也不用搭理誰

可正好秦牧森的秘書端咖啡過來,我一轉身就和秘書撞上了。

咖啡的液體順着秦牧森的胸口一直流到他的西褲裆部。

我看着內心想“天,這都叫什麽事兒,我怎麽就這麽倒黴。

我只能硬着頭皮不情不願的嘟了句:“對不起。”

我趕緊從包裏拿出紙巾,打算用紙巾給他擦一下。

可秦牧森擡起胳膊就冷聲吐出五個字,“別碰我!”

“別碰我!”這是他這十年裏對我說的唯一-句話。

我趕緊收回伸出去的手,看秘書給他處理。

兩人眉來眼去的,怎麽看都像有一腿的樣子。

飛機在桐城停下,迎面上來兩個人,讓我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秦牧揚正小心翼翼的攙扶着肚子又大了很多的魏冉走了過來。

我很沒出息的鼻子發酸,豆大的淚珠,砸在手機屏幕上。

我趕緊像是一個小偷一樣,伸出手擦掉,怕被人看見。

不知何時起,流淚對我來說都成了一種奢侈的行為。

“李小姐也在這兒啊!真巧!”魏冉故意聲音很大。

我并沒有擡頭回應,繼續看着自己的手機。

因為我怕秦牧揚看到我紅紅的眼眶。

秦牧森顯然生氣我沒有禮貌回應他的弟媳婦。

于是,他對我說:“坐後面去!在這兒礙事兒!”

我低着頭拿着手機,走到了後面,淚水再次湧了出來。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恨自己沒出息。

我連用餘光打量秦牧揚是可臉色的出息都沒有。

我怕別人看到我的卑微,更不想讓人看見我的懦弱。

秦牧森笑着對秦牧揚說:“你小子真快啊,竟然比大哥先結婚。”

秦牧揚聲音平淡:“大哥,婚禮簡約一點,我不喜歡太麻煩!”

秦牧森說:“我秦牧森唯一的弟弟的婚禮怎麽能簡約,再說婚禮簡單了,魏家也不同意啊,秦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不是。”

秦牧森的話音并不高,可是我卻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我和秦牧揚之間的事兒,秦家人沒有人知道。

我想秦牧森也是不知道的,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

但是秦牧森的話,卻點醒了我。

秦牧揚說的對,就算沒有那個孩子,我和他也走不下去。

我出生低微,他是秦家的二少爺,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我的母親又是他父親的填房,說填房都算好聽的了。

我母親跟了他父親十八年,然而還沒有那一紙證書。

當時,秦老夫人同意我母親進秦家門,但有一個要求。

就是秦叔叔不得與我母親登記,我和我母親在秦家跟下人無異。

在秦家,傭人們喊秦牧森秦牧揚為大少爺二少爺。

喊我不是小姐,而是李小姐,多了一個字身份就天差地別。

是啊,從最開始我就不應該對秦牧揚抱有幻想。

如今成了這般境地,這麽難過也純屬是自己自找的。

我從包裏掏出紙巾擦了擦眼淚,哭能有什麽用呢?

素牧揚就能回到我身邊嗎?顯然不能。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時,魏冉叫了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應,因為我不敢擡頭,也不想開口。

魏冉又開口:“木子,坐前面來嗎,大家一起聊聊天啊!”

我胡亂抓了下頭發,企圖遮蓋住紅紅的眼眶,才擡起頭。

我小聲回了句:“不了,我有些累了,想在後面休息下。”

剛剛擡頭那一眼,我看見秦牧森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嘲弄。

而秦牧揚始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不知他是不是在逃避。

秦牧森對魏冉道:“小冉,你別管她,她就是個傭人只配坐後面。”

魏冉明明什麽事情都一清=楚了,卻佯裝成天真無知的樣子

“木子不是秦家的養女嗎,你和牧揚的妹妹嗎,怎麽會是傭人呢?”

秦牧森看了看我,嘲諷的表情惹人厭惡。

“秦家什麽時候領養了女兒,小冉你可能誤會了。”秦牧森說。

魏冉:“是嗎?”說着,魏冉看向了秦牧揚。

“夠了,別說了。”秦牧揚的語氣裏含着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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