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分手
明天是我男朋友秦牧揚的生日。
今天,我漂洋過海來給他過生日。
我下了飛機,坐上一輛出租車準備去見他。
沒想到,半道上,出租車卻翻車了。
還好,我只是擦傷了,被警察送進了醫院裏。
我來到醫院門口,想給秦牧揚打電話,告訴他我來找他了。
可這時,迎面走來一個男人攙扶着一個孕婦。
那孕婦大着肚子,一看就像是至少有五個多月的身子。
我現在關注的不是那個孕婦,而是孕婦身邊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男朋友秦牧揚。
秦牧揚對那個孕婦一副小心翼翼關懷備至的模樣。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秦牧揚和那個女人關系絕不簡單。
我走到秦牧揚面前,盡量平複自己的心情,“你這是在幹嘛!”
秦牧揚一臉意外的表情,而他身邊的這個女人正挑釁的看着我。
我的心裏隐隐的像是明白了什麽,但還是不甘心。
“秦牧揚,我在問你話呢?”我的口氣有些咄咄逼人。
秦牧揚看了看身邊的女人一眼,就拉者我的手走開了。
走了大概幾十米米遠,我甩開他的的手。
“那個女人跟你是什麽關系,他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我承認,我這個時候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秦牧揚眉頭緊皺,眼神裏閃爍着愧疚。
我和他相識18年,他的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木子,對不起!”秦牧揚跟我說了五個字。
而這五個字對于我來說,卻像是天打雷劈一般。
他似是覺得我傷的不夠深,又道:“木子,我們分手吧!”
我踉跄的後退了幾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裏聽見的話。
“啪!”我重重的甩了一巴掌在他臉上。
他沒有絲躲閃的意思,接了這巴掌。
“你----欺人太甚!”我控制不住的流下淚來。
我們之間的戀愛關系,建立時間也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而那個女人的肚子,明顯的已經有五六個多月大了。
也就是說他跟我表白的時候,他跟別的女人都有孩子了。
原來我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他耍的團團轉。
他是我最愛是人啊,他是這十八年來裏,對我最好的人啊。
可如今卻欺騙了我,玩弄了我。
我手不受控制的擡起重重的一巴掌再次的甩在他臉上。
同樣,他依然沒有躲開。
倒是那個女人過來,上來就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
“你有什麽資格打他,要是論三兒,那個小三兒也是你。”
那個女人說我是她和秦牧揚之間的小三兒嗎?
我捂着自己的臉,秦牧揚也震驚這個女人打了我。
“魏冉,我們的事不要你管,你先回去。”他吼着那個女人。
那個叫魏冉的女人見秦牧揚發火,也不打算跟我糾纏就要走了。
我拽着她的手肯定不讓她走:“事情沒有說清楚,誰都別想走。”
“好啊!那我不介意跟李小姐說個清楚,讓你清楚誰才是小三兒。”
魏冉也不是什麽善類,說出來的話直戳我心窩子。
“夠了,魏冉你閉嘴。”秦牧揚再次朝那個女人發火。
“木子,對不起,以後我再跟你解釋,我先送你回去。
秦牧揚臉上染上了一副疲倦的神色。
他累了,顯然是兩個女人折騰的他身心疲倦。
“我要你的解釋,現在!”
此刻,我憤怒得像是失去了理智,只想着要發洩。
我一把甩開魏冉的手,雙手雙腳就要往他身上發洩去。
他不躲,那個女人上來護着他。
我憤怒到沒有絲毫理智,一把推開那個女人。
“啊!”女人一聲兒尖叫,倒在了地上。
秦牧揚頓時急了,“魏冉魏冉,你怎麽了?”
“牧揚,我肚子好疼,我可能要流産了,牧揚我們的孩子。”
他拽着我的手,就将我甩在地上跪着。
我看着他神色焦急,抱起了那個女人。
他手上都是血,他瘋狂的往醫院裏神。
我的膝蓋被碎石子紮破了,在疼也不及心疼。
那個女人趟過的地方有一大片的血。
我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麽。
醫院的走廊裏,秦牧揚靠在牆壁上,抽着香煙。
他在國外留學這幾年,每年我都要去看他幾次。
我竟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染上了抽煙的惡習。
通過他簡單的敘述,我知道了他和那個魏冉是怎麽回事。
他和魏冉之前參加過一次聚會,不小心發生了-夜情。
魏冉懷孕了卻沒告訴他,等肚子都三四個月了才跟他說。
也就是說,他跟我表白的時候,并不知道那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
他沒有欺騙我,也沒有玩弄我。
“木子,你回去吧!是我對不住你。”
他抽完又一根煙,擡眸對我說。
他還是要跟我分手,可是我不同意。
我怎麽會同意呢,我是那麽的愛他啊!
我愛他已經愛到骨子裏了,我不能沒有他。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撫養這個孩子,甚至我可以不生孩子,只要你娶我!好嗎?”
我蹲在他面前,将腦袋埋在他的腿上,卑微的祈求。
我的聲音都在顫抖,我從來沒有這般卑微過。
他知道我是個怎樣的性子,這樣的卑微我從未有過。
秦牧揚擡起我的頭,震驚的看着我。
他的手指輕柔的撚去我眼角的淚。
他說:“木子,對不起,我不值得你這樣,不值得!”
“值得的,我愛了你這麽多年,我只求你別不要我!”
我沒有了剛才打人的那種張牙舞爪的氣勢,現在有的只是脆弱。
我怕這個男人不要我,可他卻輕輕的将我推開了。
我不甘心,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将臉埋在他的後背不停的蹭着。
“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我萬般祈求的說道。
“就算沒有魏然肚子裏的孩子,我們也走不到最後,別忘了我們是兄妹!”
聽到他說這句話,我輕輕的松開了抱着他的手。
是啊,我們是名義上的兄妹,我怎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