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

“我先去睡覺啦,晚安老爸,晚安老媽!”蕭諾猜到楊棟和王語桦要聊些什麽,所以一回到家,她就回自己房間了。

想了想今天發生那麽多事,還真是難以消化,她都快忘記今天是柯豔和陸遠中考的日子了,感覺給柯豔打電話。

“打得真是時候,我剛和湯圓打完你就打來啦!”柯豔的聲音透着愉悅,看來她考得不錯。

“喲,小妞,考得不錯吧?”蕭諾怪腔怪調地說。

柯豔也不謙虛:“那必須的啊,估分578,湯圓596。”

柯豔和陸遠的成績都不錯,蕭諾雖然沒參加這次中考,但好歹在李岑的荼毒下知道能上570的都是高手:“那你們還是打算報南陵?”

“嗯啊!有什麽問題?”柯豔和陸遠一開始就打算報南陵,除了離家比較近之外,他們還喜歡南陵附近一整條的小吃街,“對了,你說我和湯圓進去,會不會被當成大熊貓保護起來?”

蕭諾哭笑不得:“估計校長會被你們氣死,考那麽高分偏去南陵,你們報清慈高中都能錄取的吧?”

“幹嘛幹嘛,你這是歧視南陵麽?人家好歹也是二級重點好嘛!”柯豔假裝生氣。

“小的錯了!”蕭諾連忙賠不是,“小的恭祝小主在南陵高中混得風生水起,成為學神界的國寶,學霸屆的奇葩!”

兩人聊了大概半小時,挂機前柯豔約蕭諾第二天去看電影。

蕭諾也挺想去,不過想到第二天應該要去醫院看楊冰麟:“呃,我五分鐘後告訴你我能不能出來啊。”

柯豔抱怨:“你是有多忙啊?日程那麽滿!”

“家裏最近事情多呗!”蕭諾無奈,“我等會發短信給你吧。”

挂了電話,她給蕭墨打電話。

“諾,到家了?”電話裏蕭墨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我早就到啦,剛才給柯豔打電話來着。”蕭諾被傳染了,聲音也壓得低低地,像做賊一樣,“你還在醫院啊?”

蕭墨躺在病房的陪夜沙發上,聽蕭諾也被帶得壓低聲音有些想笑,“嗯,他睡着了。不過我沒開免提,你不用那麽輕說話。”

蕭諾無語,她還是習慣和電話裏的聲音保持一個音量……她問蕭墨第二天能不能下午再過來,蕭墨自然同意。

“楊雨麟和頑兒他們都走啦?”她帶上耳機,一邊問一邊給柯豔發了個“Yes”。

“嗯。”蕭墨想起剛才楊棟走沒多久,楊雨麟喂完粥,頑兒就說困了要回去了。他又看了眼已經熟睡的冰麟,除了長相外,還真看不出來哪點像兄弟。

“你今天好熱心啊!”蕭諾感慨,“我還以為你一直對他們家的孩子很不滿的。”

蕭墨在黑暗中挑了挑眉:“這個人,比較有趣。”

第二天,蕭諾又睡了個自然醒,然後和柯豔吃了個午餐,之後又去看了場電影,因此,她錯過了中午病房裏的一幕。

“又不餓?”蕭墨将楊冰麟的床搖到适當的高度,又把飯菜放到他面前的小桌上,可惜楊冰麟看着飯菜,沒反應。

楊冰麟懶懶地靠在枕墊上,不滿地說:“你的服務能不能周到點?”

“不是手沒廢麽?”蕭墨挑眉。

楊冰麟學着他的樣子,也挑眉:“不是說不要逞強麽?”而後又裝出一副極度虛弱地樣子,“啊……渾身沒有力氣啊,一定是昨天有人碰到我傷口了,好疼!”

蕭墨無語,這人還真記仇啊,無奈,他拿起勺子筷子。

“好鹹!”楊冰麟吃了一口,繼續挑剔道,“你應該先把湯伴在飯裏,然後再放點菜……”

蕭墨此時想,要是蕭諾看到他在給除她之外的人喂飯,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不要胡蘿蔔!”

……

“沒吃飽,還要!”

……

蕭諾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楊雨麟、頑兒和蕭墨都在,楊冰麟似乎精神很好,還主動和她打招呼。

“抱歉啊,中午看電影去了,所以現在才來。”蕭諾對着一屋子人抱歉,心想還好王語桦不在。

“《懸線》麽?”楊冰麟問,見蕭諾點頭,他繼續道,“這個今天剛上映啊,我本來也想去看的……”

蕭諾突然發現,大概第一天對于楊冰麟的第一印象是錯誤的,他一點都不沉默,一點都不內向啊!

“你心情幹嘛這麽好?”頑兒即便疑惑地語氣,聽起來都覺得有一種質問的感覺。

楊冰麟果然停下和蕭諾的交流,瞬間又炸毛:“有你什麽事?”眼看着兩人又要不好了。

幸好護士進來了,不過見一屋子人沒一個看起來像大人,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挑了個看起來靠譜的蕭墨,把手上的一堆報告給他。

“這是病人的檢查報告,雖然沒有傷到內髒,但是傷口有些深,還是要注意防止發炎感染……”說完,她看到坐在窗臺邊上吃蘋果的頑兒,“诶,小孩,快下來!”

頑兒不耐煩地跳下,護士皺了皺眉頭,出去了。

等她一關門,頑兒又躍到了窗臺上:“真煩!”

蕭諾松了口氣,總算,頑兒和楊冰麟沒有繼續剛才的争吵。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當她習慣了兩人這種相處模式後,她再也不會為了兩人的鬥嘴而擔心了,反而會在幾分鐘後說一句:“好了,中場休息,讓我耳朵清靜會兒~!”

一周後,楊冰麟出院,迎接他的是二中的錄取通知書,當然,頑兒和楊雨麟也成功被錄取。

下午,蕭諾和蕭墨回初中部參加畢業典禮。說實在的,這種儀式上的東西感覺很無聊,無非校長講話、班主任代表講話、學生代表講話等等。原本,李岑一定是班主任的代表,可惜她現在大概早在牢獄中。

各種演講結束後,便是各種獎狀的頒發,蕭諾和蕭墨也拿了個優秀畢業生,蕭諾挺高興,這還是她三世以來第一次拿獎。她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蕭墨,偷笑,心想他肯定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獲獎。

所有儀式完成後,各班學生由班主任帶回班級,分發畢業照、畢業證等。黃璨是接替李岑的班主任,相對于其他和班級相處了三年的老師,她有些不知道說什麽,畢竟是最後一段時間才接管。她象征性地說了些對于孩子們的寄望後,也不像其他班級那樣有太多的不舍和心裏話,便很痛快的解散了。

蕭諾正準備走,被同學們圍住了,要求她和蕭墨寫同學錄。她這才想起來,雖然自己對這個班級沒什麽感情,畢竟蕭諾這個人是在這裏生活了三年,人家同學之間還是有感情在的。于是,她也填寫得格外認真。而蕭墨則對着一堆同學錄,微微皺眉,最後看蕭諾已經寫起來了,無奈也填了姓名和手機,其他一律不填。

其實他面前的紙片絕對比蕭諾少,因為他原本是四班的,轉過來也才幾個月光景,平時又不太和人接觸。很多男生都不太喜歡他這種“裝酷”的性格。

“門口等你。”蕭墨對蕭諾說完,就溜走了。拿回同學錄的女生看了紙上不多的幾個字,都有些不高興,說到底,現在學生們的智能手機,該儲存的都能儲存,難道真的會只要問你記一個手機號麽?寫同學錄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其中的“寄語”或者“想對TA說的話”之類而已。蕭墨這樣做,确實有些浪費別人的紙張和同學們的心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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