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拔兵器,結果當然就是全部化為塵土。
“媽的,死了這麽多人,跑了這麽多路,不會就是來見證歷史文明吧?”一位玩家氣憤的說道,他的聲音大的振動後殿的天花板索索做響,一些灰塵灑落下來,吓得玩家們全都退出了後殿。
“哇,狼牙棒。”翁某某退出後殿後朝剛才那位說話的玩家望去,瞧着面熟,他身邊的殺得痛快倒是很快認出了那小子,他如何能不認得出來呢?就是這小子在秦國的崗哨內殺了他的,仇人相見份外眼紅,殺得痛快抽出棍子就撲了上去。
那位還真的是破殺第一國際刑警狼牙棒大俠,此時他聽到有人叫他,轉頭一看,迎面而來的就是層層的棍影,吓了一跳的狼牙棒大俠來不及抽出兵器,只好拼命的朝其餘玩家身後躲。
“小殺,別打了,快回來。”
“別打了,別打了,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要保存實力。”
“是呀,有什麽恩怨回去再說吧。”
周圍的玩家們紛紛擋住殺得痛快勸說道,殺得痛快恨恨的停手退回翁某某身邊。
“呵,原來是你啊。”狼牙棒大俠不認識殺得痛快,倒是記得翁某某,上前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你這位國,唔唔唔。。”翁某某還沒有說完,狼牙棒就臉色大變一健步沖上來捂住翁某某的嘴,并且朝周圍露出奇怪眼神的玩家笑道:“我這哥們牙疼。”
一把将翁某某拉到比較遠的地方,狼牙棒大俠換上哀求的語氣道:“大哥,能不能不把我的身份說出來,要知道這些人當中可能就有被我殺過的紅名。”
“呵呵,你小子當警察當的可真是夠窩囊的。”翁某某抹了抹嘴後譏笑道,狼牙棒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後殿內也沒有什麽寶藏,百名玩家只好繼續往後走,翁某某這時候瞧出來了,這宮殿居然是造成一條直線的,一座一座的宮殿整齊的按直線排成,後殿後面是一座名為議事殿的宮殿,瞧名字就是知道是商量國家大事的地方,衆位玩家沒有興趣,徑直往後面繼續行進,後面分別是,早殿,午殿,晚殿,這三個殿造的比較小,以三角形方位建在三個方向,三角形中心位置是一個小亭子,當然此時這小亭子已經成為一堆碎石。
玩家們分成三批進入三個早,午,晚三殿,出來後說出裏面的東西,原來這三個大殿是皇帝每天三個時段玩樂的地方,據說早,午兩殿玩家們都覺得沒意思,就是晚殿內玩家很感興趣,進去後翁某某也很感興趣。
這晚殿的最中央擺放着一個很象游泳池的石砌池,裏面現在全是碎石沒有水,而石砌池對面是一張非常大的床,百名玩有做了試驗,發現躺上五十一個玩家仍然有空地,玩家們紛紛大笑起來,道,這皇帝可真會享受啊。
晚殿的周圍還擺放着一些木架子,這些木架子被玩家碰了後居然沒有碎掉,讓玩家們紛紛猜起它們是什麽木頭,突然一名玩家叫了一聲,接着哈哈大笑起來,衆人細問後,也跟着笑了起來。
原來那玩家發現了木架後面有一些鐵鏈,鞭子,以及一些繩索,這些東西看過A片的玩家當然清楚是幹什麽用的,原來這宮殿的皇帝還有這等愛好,真是讓玩家們覺得不虛此行啊。
繞過三大殿後就是一座名為食殿的地方,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吃飯的地方,玩家們馬上興奮了,雖說不知道這宮殿破敗了多久,但有些食物可以經歷千年而不會變質,比如酒或是水之類的東西,玩家們現在可是很需要這此東西的。
在食殿內翻箱倒櫃後,玩家們失望的走了出來,翁某某順手把一些鍋鏟放入了包中,小殺問男妓哥拿這些幹嘛,男妓哥理直氣壯的說,豈能入寶山而空手返的道理。
小殺與其餘的玩家一聽也有道理,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地方肯定沒有什麽寶藏了,但死了這麽多人連個東西都沒拿實在對不起自已,因此紛紛再次沖進食殿,把食殿內不會一碰就碎的餐具一洗而空,然後大家夥敲敲打打的繼續前進。
翁某某一手鏟一手鍋邊敲邊唱時下流行的歌曲,其餘的玩家們也一起配奏,大家都會唱,也就一起唱,一時間宮殿內回蕩着陣陣狼吼。
食殿後面是兵器殿,玩家們一無所獲。
接着是火器殿,這讓玩家們份外感興趣,沖了進去後,才發現所謂的火器殿,其實象一個煉丹房,擺放的全是鼎,火爐之類的東西,一些黑黑的粉狀物體放在角落,還有一些圓圓的有排球大小的東西堆在一些箱子裏。
“這不會就是火藥吧?還有這個是不是彈藥啊?”一名玩家拿起那黑黑圓體的東西,掂量了一下後說道,玩家們觀察後得出結論,那東西還真是炮彈,那黑色粉狀物體是火藥。
翁某某跟殺得痛快搬起一箱炮彈就往外走,玩家們見了後也紛紛與相識的人一起搬,不相識的交談後就相識了,大家一起搬。
炮彈的箱子有很多,玩家們往返幾次後就把它們全搬到外面,翁某某數了數後發現有五百多箱,玩家的數量有一百零三名,每人可以分到四五個箱子。
“男妓哥,搬這些幹嘛?”小殺奇怪的問道,其餘的玩家也不知道為啥要搬,不過看到翁某某搬,他們也要搬,反正有東西不拿是傻子。
“嘿嘿,找找有沒有火炮,如果有的話,我們就發達了。”翁某某說這話時想起前幾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位排隊買頭盔的哥們,想起他所說的戰争場面,要是真的出現那種場面,他擺上幾個炮放上幾炮,奶奶的,那威力,那場面,能有多爽啊。
其餘的玩家們一聽翁某某的話後馬上眼中發出精光,紛紛四處尋找火炮,可惜讓他們失望的是沒有這玩意兒。
“男妓哥,這東西應該不是火炮,看,它有引信。”一位玩家朝翁某某喊道,翁某某湊了過去一瞧,還真是,可是有引信沒有火種有個毛用。
“要是有火器師在這裏就好了。”那位玩家遺憾的說道,翁某某知道這個職業,聽說是個幸運隐藏職業,可以造出火器之類的武器,西方的好象是煉金師。
“被砍,你遇到火器師了嗎?”翁某某問那位玩家道,那位玩家曾經把名字展出來給大家看過,他叫躲在角落被砍,很有個性的名字,翁某某喜歡,于是就與他交換了名片。
雖說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但防人之心人皆有之,或者有難言之瘾的,比如狼牙棒,這小子就不敢把名字現出來,剛才殺得痛快叫出他的名字時,就把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大家并沒有太注意。
“要火還不容易,我來。”一位法師打扮的玩家走過來酷酷的說道,說完他就開始準備魔法
“不要啊,快跑。”
“暈,不要,不要,跑啊。”
“轟轟轟。”
随着那法師的火球術出現,砸在了那五百多箱的炮彈上,沖天的火光閃現,震耳欲聾的聲響透徹整個沙漠,整個海蜃城震動,接着轟轟轟,無數的歷史的古跡紛紛塌陷,整個宮殿也随着聲響慢慢的如多米諾排骨一樣的倒塌,而那百名玩家早就随着火光一起回城複活了。
“媽的,我要找那個笨法師算帳,我操,我操,我再操。”殺得痛快氣的要吐血,站在複活殿內跳着腳破口大罵,翁某某則聳拉着腦袋沒有說話,這他媽死得太冤了,沒在沙漠中死,反而在地頭被火藥給炸死了,可這得怨誰啊?
“日他奶奶的,狗日的,那個法師在哪,我要活剝了他。”狼牙棒大俠的聲音在翁某某耳邊響起,。
“是啊,操,。”躲在角落被砍的聲音也出現,翁某某聽着聽着就覺得不對勁了。
狼牙棒與被砍都是唐國人,而殺得痛快是秦國人,他是漢國人,四個人一起死不可能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複活殿啊?象翁某某,他要是在沙漠中死了,肯定是回漢帝城複活殿的,因為他還沒有把複活殿的地方換掉。
接着那百名玩家的聲音此起彼落,翁某某這時才認真的打量起這個地方。
這地方的光線還是很充足的,不過周圍點亮的全是火把,不象漢帝城的複活殿用的是夜明珠,而且這地方很破舊,地面全是坑坑窪窪的不平整,不象漢帝城的複活殿用的是花崗石。
“咦,財迷,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戰國人嗎?”
“對啊,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靠,臭法師,別跑,站住。”
正當大家熟識的人走在一起奇怪之時,一聲大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人,嚴格的說是臭法師這三個字,百名玩家轉頭望去,發現一個玩家正舞着大刀追砍一名抱頭鼠竄的玩家,定眼一看,不是那個笨法師是誰,大家夥也不打話抄家夥一起上。
當然那法師是沒有受到傷害的,複活殿內是不允許PK的。
百名玩家全掉了四級,大家都是六十五級六十級以上的玩家,那個心情可是夠郁悶的,翁某某更郁悶,他現在只有五十六級了,所有人中就他與殺得痛快等級最低了。
第十九節 殺戮任務 [本章字數:6314 最新更新時間:2006-04-14 15:24:14]
“你們觸動歷史再現任務,請選擇是為進攻方,還是防守方?”突然整個複活殿內回蕩着系統的機械聲,讓百多名玩家先是吓了一跳,接着狂喜,大聲的歡呼起來而把系統公告給忽略了。系統當然不允許任何玩家把它當空氣,猛的從虛空中降下道道強盛的閃電,把狂呼中的玩家個個電的癱軟在地上,只有一個人仍然驕傲的站着,那就是翁某某。
男妓哥之所以能站着,完全因為處于掉出四轉六十級以下的痛苦中,以致于根本就沒有聽到系統提示,直到發現那些玩家個個趴在地上起不來時,發回過神來,繼而聽到殺得痛快趴在他腳邊斷斷續續的解釋這一切。
“什麽獎勵,什麽獎勵?”翁某某聽清楚後當然也是狂喜,舉着雙手朝複活殿的天花板亂吼,其結果當然是被系統一招給打趴下了。
“你們觸動歷史再現任務,請選擇是為進攻方,還是防守方?”冷冰冰沒有絲毫感情的系統提示再次在一百零三名玩家耳邊響起。
一百零三名玩家非常一致的選擇的進攻方,大家雖然都不清楚是哪個歷史再現任務,但是進攻方就是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傻B都明白做任何事情都要掌握主動。
“蜃市城”攻防戰,歷史再現場景轉換中。。
随着這一聲的系統話語,一百零三名玩家眼前一黑,接着就出現在沙漠上,眼睛還沒有睜開就耳邊就聽到萬千人的呼喊聲,箭矢的呼嘯聲,人死亡的慘叫聲,某件物體撞擊在硬物上的聲音,驚愕的睜開眼,一百零三位好漢驚呆了。
一座雄偉的大城出現在他們百米遠處的地方,高達十數米的城牆,五顏六色的旌旗飄揚在城牆的上空,那座他們死之前見到的破敗皇宮完整無缺的出現在城的中央位置,無數的箭塔,了望塔如浮動在半空中的雲彩,在城中央的皇宮上空出現。
大而鮮紅的三個字“蜃市城”出現在完整的城門上空中央,一條被人工開發出來的護城河出現在城門前方十幾米處,把整個蜃市城包圍起來。
而此時這座雄偉的大城正受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的身穿土黃色軍服的軍隊攻擊,守城的蜃市城的軍隊則是身穿紅色的軍服,雙方都有強大的投石車部隊,無數大小不一的石塊交替的在空中飛舞。
此時進攻方的軍隊正受到猛烈的攻擊,他們正用屍體堆砌着護城河。
“占領綠色旗織,砍斷它,完成第一項戰鬥任務,時間一天(游戲時間)。”系統的聲音把各位好漢驚醒。
“天啦,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參加防守的一方。”不知哪位玩家悲慘的叫吼道,翁某某深表同意。瞧雙方的隊伍似乎人數都差不多,而攻城戰的比例是十比五,更或者是更高的比例,人數相等下,攻城的一方肯定是無功而返,除非有內奸打開城門,翁某某知道,肯定不會有內奸出現的。
“啊,不能變身,我日啊。”狼牙棒大俠慘叫着吼道,翁某某一聽臉色大變,馬上喚出變化,果然系統提示任務期間無法變身,我靠。。
“時間不多了,兄弟們,沖啊。。”一個玩家瞧了瞧天空後大叫道,好漢們也不知道如何辦,只好硬着頭破開始沖鋒。
一百零三名好漢自行組成一個沖鋒隊,他們的身邊全是穿着土黃色衣服的士兵,個個面無表情,有的扛着雲梯,有的堆着二輪子車,上面堆的全是一個個沙袋,估計是用來填護城河的。
翁某某沖到護城河邊時才發現,那裏面根本沒有水,全是尖尖發出森冷的倒勾刺槍,插的密密麻麻的,這人摔下去肯定成刺猬的。
“嗖嗖嗖。”數道箭矢飛射而致,把翁某某從驚訝中勾回神,左瞧瞧右瞧瞧,發現他的同伴們跟他一樣,傻呆呆的看着護城河中的倒勾刺槍,其中還有一兩個被箭給射中,正拼命的吃藥。
“搶雲梯。”翁某某猛的大喊道,大家馬上領會,轉身返回搶到一個扛雲梯的小隊處,一把搶過他們手中的雲梯,然後扛着往護城河跑來,那群被搶了雲梯的士兵沒有反抗,反而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起沖鋒。
護城河寬度大約在五六米左右,而雲梯則非常的長,應該有二十米上下(廢話,城牆高度十幾米,沒有二十米爬個毛。)。
翁某某的腿有些哆嗦,側眼望向他的同伴們,發現個個都是一個德性,雲梯是架好了,可是沒有人敢第一個沖過去啊。
這時一隊十幾人的土黃色軍服的士兵從他們身邊奔跑過去,然後穩穩的踩着雲架上的單條橫架,象股風一樣的跑了過去,然後拿着刀就往城門沖去,當然結果就是死得連渣都沒有。
翁某某被這群士兵的勇也跟視死如歸的精神感動了,他狂吼一聲,提着長矛,眼視前方,噌噌噌,居然給他一股做氣跑了過去,緊跟在他身後居然是那個倒黴的笨法師,翁某某輕舒了一口氣後,身體緊緊的靠在城牆上,他知道這樣做不一定安全,但毫無戰場經驗的現在只能想出這個暫時自保的方法。
翁某某等所有的人都跑過來後,就指揮大家把那條雲梯給抽了過來,接着一架,翁某某換上大刀頂着石頭,木頭,箭以及一些攻擊性的東西奮勇直上,突然他的眼前一黑,接着頭部受到重擊,馬上從高高的雲梯上頭朝下的摔了下來,在空中翁某某就塞了幾個紅藥進口,因此摔倒在地上時沒有死亡,翁某某爬起來時大嘆好運氣,因為他就摔在護城河的邊緣。
攻城方的把某幾處的護城河給填滿了,後方的士兵們開始吼叫着扛着雲梯沖上來,更有數輛撞門車越過沙包直直的沖到了城門前,整齊的吼叫着口號沖撞城門。
“錯了,錯了,快下來,快下來。”猛得翁某某失聲大叫起來,可是現在攻城方的總攻開始了,戰場上全是吵雜的聲音,除了還留在下方的幾十位玩家聽到他的聲音,爬上雲梯的十幾個人根本聽不到。
“什麽錯了男妓哥?”躲在角落被砍剛才站在翁某某身邊,聽到後大聲的問道,并順便躲過一塊石頭。
翁某某不停的左躲閃并大聲說道:“我們進攻的方向錯了,綠色旗子在那邊,那邊,媽的,你斜視啊,那邊。”衆人順着翁某某不停跳動的手臂(正四處躲東西,所以手臂也在跳動。),終于看到了,綠色旗子離他們有二十來米的地方,大家剛才白進攻了。
翁某某帶着八十二位玩家轉換方向朝綠色旗子的位置沖去,而爬上雲梯的玩家不久就摔了下來,接着也一起招呼跟着跑了過來,當然最後幾個是扛着雲梯來的。
一百零三位好漢在擁擠的士兵中不停的沖撞,而且還得時時防備頭頂,更得防備身邊的士兵,防備他們太熱情,把這一百多位哥們擠進還沒有填的護城河中,那可真是出師末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了。
終于測量好位置,翁某某等人不顧那地方搭了好幾臺雲梯,硬是帶着兄弟們把自個的雲梯給擠了進去,然後大家夥呼喝着沖啊,沖啊,就硬着頭皮狂沖。
“碰”翁某某都不記得自已是多少次從高空自由落體,他只知道包中的藥已見見底了,一百零三名好漢已經死了幾十個,都是藥品消耗贻盡的,想來不久後就輪到他了。
“男妓哥,男妓哥,快帶人撤回來,撤回來。”殺得痛快的密聊傳來,他的密聊翁某某本來是沒空理的,不過這次正好是他再一次自由落體,所以還有空理一理,他躲在雲梯的角架下,讓上方的士兵為他當掩護體,開始問殺得痛快什麽事。
“男妓哥,我們死了八十七個人了,現在正在後面,人太多了,我們擠不進去,你帶兄弟們出來,我們商量個法子再沖進去。”
“出來個屁,看準綠色旗子就給我死進來,現在除了硬攻根本沒有辦法,我們又不是主帥。”翁某某氣憤的吼道,然後就關掉私聊,返身再次爬上了雲梯。
翁某某沖紅了眼,他現在差不多都失去了理智,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沖上城冰,砍斷那條仍然迎空飄揚的綠旗子。
戰場上的視線是很差的,個人的視線根本無法穿透因為戰争而引起了沙塵,滾滾的沙塵在城牆邊如浪般的翻滾,無數的撕吼,無數的慘叫,無數的箭矢,無數的石塊,拼湊出戰争的曲調,配合着系統發出的陣陣戰鼓聲,更是激起人性中最兇,最狠的一面。
一批又一批穿着土黃色軍服的士兵,手持着各類兵器,井然有序的踏着堅定的步伐,踩着同伴的屍體前進,前進,前進。
沒有口號,沒有退卻,只有機械式,周而複始的上,摔,死亡,再上,再摔,再死亡,戰場是單調的,戰争只有一種色彩,紅色,戰争只有一個結局,成功或失敗。
翁某某挂了,他複活的地方就是剛才系統送他們出來的地方,那是一處軍營,白色的帳篷在沙塵滾滾的沙漠上連成一片,後續的部隊仍然在前進,預備隊在哪裏,主帥在哪裏,前鋒将領在哪裏,這些翁某某都不知道,他現在只是一名攻城的小兵,為了他的任務,他必須再次沖鋒,抛掉失去三級的痛苦,翁某某提着他還沒有沾過血跡的刀,再次踏上了死亡之路。
翁某某等人被傳送出來時是游戲時間的早晨,攻城戰打到了中午,系統吹出了撤兵的鼓聲,翁某某沒上過戰場是不知道的,不過他看到身邊的士兵如潮般的退卻也就明白了。
早晨打到中午翁某某一共掉了六級,再加上意外的死亡的四級,他現在只有五十有了,欲哭無淚的退回到一個兵營中,看到了其餘的人,個個聳拉着腦袋沒有說話,一隊隊手持食物的士兵走進了這處兵營,将手中的食物與水發送給士兵們,當然也包括翁某某等人。
戰争很消耗體力的,一百零三人大多都是因為體力消耗贻盡,繼而無力攻城,在城下活活的被箭,石頭或是木頭給打死的,他們中最多的掉了十幾級,最少的就跟翁某某一樣掉了六級。
“媽的,這任務太變态了,如果完成了就給一些經驗的話,我們不是虧大了?”一名玩家郁悶的啃着幹內喝了口水後說道。
“別吃,等下攻城時再吃,反正我們坐着休息也可以減疲勞。”翁某某提醒道,其餘吃或正準備吃的玩家慌忙把手中的東西全放入包中。
“蛇無頭不行,我們這樣攻不是辦法,組成隊,由男妓哥當隊長。”狼牙棒抹了抹臉上的沙子後提議道,其餘的玩家有的願意,有的不願意,但最終還是全都同意。
翁某某才不在乎當什麽鳥隊長,他這人智商不高,不過大家都推他當隊長,他也無所謂,反正他又想不出什麽好辦法,集廣思議,有事大家商量呗。
“我們有幾個法師?”翁某某問道。
“十個。”
“弓手呢?”
“七個。”
“道士呢?”
“五個。”
“還有沒有遠程攻擊的呢?”
“。。。。”
“你們剛才也爬上去了嗎?”翁某某問那幾個遠程攻擊的玩家,那些人點頭,讓翁某某哭笑不得,“你們不會站在城下打啊?”
“屁,站在城下跟爬上去有什麽兩樣?”那些玩家不屑的說道,翁某某無語,他也知道自已問了句廢話。
“有沒有醫生?”
“沒有。”
“唉,一個笨辦法,把這些遠程的保護起來,除去保護的人,大家一起爬上去。”翁某某說道,這個辦法其實大家都想到了,只是早晨的時候大家根本沒有機會聚在一起,現在翁某某說了,大家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同意了。
進攻的號角響起,兵營中的士兵快速的起身,來到沙漠的空處集結成方陣。這次翁某某看到了主帥的位置,離他比較遠,一個大大的帥字旗正在飛舞,主帥長得什麽鳥樣,翁某某也沒有精神去研究了。
一百零三個玩家是異類,他們不屬于任何一方陣,慢悠悠的從一個個排列整齊的方陣空細中走過,殺得痛快很得意的揚起右手大吼道:“同志辛苦。”可惜沒人回答為人民服務。
一個方陣大約有五千人,翁某某大約估計下,士兵的數量讓他砸舌不已,按他視線測量過,大約有二到三十個方陣,也就是說這個城門的攻城部隊達到十到十五萬左右的。
蜃市城原先有幾個城門翁某某不清楚,因為他進去時大半個城都被沙給淹了,不過沒有被淹的就達到六個之多,估計應該也有十二個城門,如果每個城門的部隊都有十萬的話,那就一百二十萬,再加上守城方的人,也就是說這場戰場有二百多萬人參加的,酷啊。
一百零三位好漢拖拖拉拉的扛着一個從兵營裏撿來的雲梯跑到最前方的方空地處,接着一聲聲進攻的號角馬上響起,“沖啊。。。”好漢們大吼道,扛着雲梯與數萬名前鋒士兵,一起邁開大步朝城牆沖去。
“突突突。”城牆的投石車發威。
“嗖嗖嗖。”守城的士兵表演弓術。
天空暗了下來,不是太陽退位讓賢,而是石頭與箭矢的密度擋住它照射世間的光亮。
翁某某身邊方陣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但絲毫沒有讓前進的方陣減速,反而使他們的腳步更加的快速,一百零三名好漢從戰場上撿到了盾牌,個個象頂着雨傘一樣,一手頂盾一手扶着雲梯。
兵營離城牆的距離比較遠,而箭矢與投石車的射程應該在三百到五百之間,因為最終的沖鋒就在這三到五百的距離,也就是所謂的死亡地帶。
一百零三名好漢沒有一個死亡,安全的沖到了綠色旗子方位的城牆下。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沖的這地方守衛士兵特別多?”有位玩家在隊聊內吼道。
“分兵,分出五十個人換個方向沖。”一位玩家提議道。
“散了,我們分開,就近選擇沖鋒。”翁某某靈機一動後說道,大家同意,于是所有人抛棄了可憐的雲梯,轉向擠進兄弟部隊中,開始搶他們的雲梯。
翁某某跑了十來步才擠進攻城部隊中,而他的夥伴們早就就近選擇了。這次翁某某有了盾牌,頂着從上空抛下來的雜物,一路凱歌的居然給他沖上了城頭。
“啊啊啊,我上來了,哎喲。”翁某某右腳踏在城牆上一刀砍飛一個守城士兵後,仰天長吼,沒待他跳進去,四面八方不知有多少箭矢同一時間到達,把翁某某射成了刺猬,血都不用補就直接掉三級了。
“混蛋,無恥,卑鄙,媽的,狗日的,死倭寇。”翁某某站在兵營中罵起來,他居然把那蜃市城的士兵罵成了倭寇,這讓蜃市城的士兵非常委屈,怎麽拿他們跟豬比呢?最後翁某某對此表示歉,當然表示完後他還得繼續沖。
把頭藏在盾牌後,翁某某閉着眼睛往前沖,一路上因為沒看清腳下的路而跌倒了好幾次,但這摔倒總比掉級好,所以翁某某也不臉紅,安然無恙的沖到了離綠色旗子大約有二十米距離的一座雲梯下。
翁某某的運氣非常好,或許說這地方的士兵被攻城方的投石車打得擡不起頭,再或者說這地方的士兵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不管怎麽說,男妓哥又一次沖上了城頭,而且腳踏實地,開始孤軍奮戰,他必須頂到後面的士兵沖進來,可惜的是他沒頂住。
守城方的士兵愣是不顧巨大的石頭壓頂,一窩鍋蜂的沖上來,三個人抱着翁某某一起摔下了城牆,來個同歸于盡,讓翁某某心寒不已。
“奶奶的,這游戲瘋了。”翁某某站在三個守城士兵還沒有消失的屍體上,臉色難看的自語道。
“幸好他們沒有喊打倒侵略者,要不老子,靠,游戲而已,侵略就侵略了,上。”翁某某躲在雲梯角落邊思考了二十分鐘後,擺正思想,再一次提刀頂盾爬上了雲梯。
男妓哥又光榮了,現在只有四十四級,滿臉挫敗的坐在軍營中,他的身邊已經坐着失去信心的幾十位玩家,大家也都從四轉六十幾級掉到了二轉了,整整掉了十六級多啊,郁悶。
火光照亮了整個沙漠的上空,不知疲倦為何物的攻城方,再次吹響了進攻的號角,進攻的士兵明顯少了很多,排出的方陣只有十來個了。
夜戰,火球包着巨石,火布包着箭,劃破夜空如流星般落在沙地上,或是射中士兵,全身冒火的士兵不停的慘嚎,滾在沙地上,面無表情的一百零三名好漢分散在十來個方陣中,戰争讓他們變得麻木,僅僅只是還不到一天的戰争,就讓這群玩家性格産生了一絲絲的暴戾。
失去等級,讓翁某某從郁悶轉化成了沮喪,再從沮喪轉換成了憤怒,憤怒轉化成了殺戮,他要殺,殺,殺,他不再擔心等級,不再擔心頭頂的火箭,火石,他要爬上城頭,他要砍斷那綠旗,一切為了什麽?他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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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現實還是虛幻 [本章字數:5646 最新更新時間:2006-04-14 15:24:16]
一手舉着火把,一手舉着盾牌,翁某某沖到了城牆邊,然後擠進攻城的隊伍中爬上了雲梯,在快到達城頭是,他猛的一用力将手中的火把抛了出去,接着快速的爬了上去,抽出刀一刀砍退一個士兵,然後跳了進去,這是他第幾次攻占城頭,翁某某已經記不清了,他必須在血盡之前頂到戰友們的進來。
守城方再次沖上來了幾名士兵,翁某某同樣不記得自已被這種同歸于盡的方法摔下城頭多少回,但每次他都無計可施,這次也不例外,他又被三個士兵抱着摔下了城頭。
“讓你抱,讓你抱,老子就不信,你們有這麽多人抱。”翁某某氣憤的踢了一腳還沒有消失的守城方士兵的屍體吼道,然後再次返身沖上了城頭。
“當當當。”翁某某旋風刀法終于展開,把從遠處不同方向射來的箭給擊飛,接着風沙滾滾,刀影卷向了守城的士兵,守城的士兵守了一天的城,血量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們只是普通的士兵,因此翁某某最多三招,最少一招可以挂掉一個士兵。
土黃色的軍服在有些暈暗的城頭看得不太清楚,但數十個單一個的色彩集在一起時,它就很容易的讓人辨認出來,翁某某終于頂到了他的戰友跳進城牆,潮水般的土黃色的進入,宣布紅色的退場,也宣布了殘酷的城頭争戰拉開序幕。
翁某某一馬當先,他周圍全是緊緊護着他的戰友,翁某某清楚系統是如何判定的,不過有了幾十位戰友的守衛,使得他比較輕松的往記憶中的綠色旗子沖去。
“我上來了,我上來了。”躲在角落被砍在隊聊內大喊道,接着殺得痛快,狼牙棒大俠,笨法師,一百零三名好漢的登陸城頭,宣告着這一處城門的告破。
翁某某離綠色旗子有二十步,也就是十幾米的距離,但這十幾米得用屍體來鋪墊。火把照射下的牆頭,土黃色與紅色交彙在一起,兵器的碰撞,血液的迸發,灑滿盔甲的血跡并沒有被系統回收,使得翁某某在火光下的臉是如此的猙獰。
他砍飛了一個守城士兵的頭顱,計算着綠色旗子與他之間的距離。
“你完成任務。”
系統的提示讓還在奮戰中的翁某某愣了一下,接着隊中笨法師興奮的聲音解釋了一切,“我砍斷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