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我用火球燒斷它了,哈哈哈,任務完成了,任務完成了。”

“第二項戰鬥任務,打開綠色旗所在城牆的城門,時間為三個小時。”不待好漢們歡呼,系統的提示狠狠的冷卻他們的熱情與興奮之火。

“天啦,是連環任務,我操啊,。”玩家們痛苦的聲音在隊聊內回蕩。

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翁某某馬上在隊聊內朝他的隊友們說:“朝最近的城梯沖下去。”

說完後翁某某就開始尋找城梯,老天有眼,城梯就是他左方幾步處,掉轉刀頭,翁某某就朝城梯殺去,而跟他一起上來的士兵們,居然跟着一起掉轉刀頭,與翁某某一起過關斬将殺向城梯。

城梯寬度大約只有二米不到,一個兩個人走時肯定不顯的擁擠,但此時城頭上全是人,算上攻守雙方應該也有十萬人左右,大家都在你争我奪每一個空地,翁某某掉到了四十一級無法使用長矛,更別說流星錘了,他現在只能依靠着狂風刀法一個臺階一臺階的争奪下去。

“卟卟卟。”幾道箭矢射在了翁某某舉起了盾牌,血腥的戰争讓翁某某無意中培養出危機感,就象剛才那幾支箭矢,它們來自個不同的方,但翁某某就是在殺戮中意識到了危險,猛的舉盾護住要害,使得這幾支箭矢在幾秒後被系統回收。

城梯一共二十七級,翁某某記得很清楚,因為每一級都有一個戰友為他擋住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矢或是木頭,随他一起從那座雲梯爬上來的士兵差不多都成了翁某某的盾牌,現在還有三個跟在他身邊沖進了小巷內。

翁某某看過很多架空歷史的小說,那裏都說巷戰是每場戰場最可怕的,特別是冷兵器戰場,那些看似沉默的房子,在你稍不注意時就會有無數的兵器從四面八方蜂湧而來。

短短二十七級的城梯花去了翁某某一個小時的游戲時間,如果巷戰真如傳說那麽可怕難纏,翁某某估計自已等人很難完成打開城門的任務,況且城門肯定有無數的東西頂着,要搬開這些也許要花去一定的時間,所以翁某某知道,他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到達城門,否則他的級白掉了。

翁某某幾招砍死前來阻擋的士兵後,發現前方沒有紅色的軍服出現,他眼角一瞄大喜,原來拐過城梯順着城根走,根本就不需要什麽鳥巷戰,大吼一聲,翁某某提刀帶着僅存着兩名士兵順着城根往城門跑。

在他的後方無數土黃色的士兵順着他打下來的城梯湧進了城中,而城頭上的戰争仍然在持續,只是守城方的大勢已去。

看着面前高大重達數百斤的巨石,翁某某欲哭無淚,緊随着翁某某到達了玩家們同樣毫無良策,時間正在慢慢的消逝。

“我們來。”笨法師突然出聲說道,接着火球術從他手中慢慢凝聚,三名法師也跟着他一起發動火球術,可惜他們的等級都掉的很厲害,否則現在就不是一個一個的火球,應該是數個火球發出來的。

“轟。”

火球砸在巨石上發出響聲,接着石屑橫飛,翁某某等玩家紛紛上前開始般碎石,而一些士兵也跟上來一起搬,這些士兵應該都是随着玩家們一起爬上雲梯的,就象翁某某身邊那些當盾牌的士兵一樣。而沒有跟他們一起爬上雲梯的士兵,則視若無睹的從他們身邊徑直跑過,沖進了橫七豎八按一定規劃聳立的大街小巷中。

翁某某在搬石頭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現象,不過現在完成任務要緊,他也沒去想太多,城門的巨石在火球擊打下變成小塊,而玩家們再把這些小塊的石頭搬開,最後終于把城門打。

“快閃開,媽的,是騎兵。”翁某某感覺到地面有些震動,接着想起他剛進游戲時,張飛來劫獄,城騎兵就不顧玩家的性命,在街上橫沖而來,所以一打開城門感到地面的震動後,他就失聲大叫起來,叫完後返身跑出城通道閃到一邊。

一百零三名玩家可都是猴精的,否則他們也不會搞到這麽冷門的任務,當然他們獲知海市蜃樓這個消息都是通過各種渠道的,現在翁某某還不清楚,只能留待任務結束後再問問了。

“第三項任務,活捉蜃市城城主。時限二天。”城門一打開,系統在提示完他們任務完成後,再次發布了任務。

翁某某等人也不打話,任由那些騎兵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而他們則認定皇宮的方向往前奔跑。

殘酷的巷戰終于在玩家們面前展現,無數的紅色軍服的士兵,加上一些布衣的百姓模樣的人,手持不同的武器一條街一條街的堅守着。

翁某某帶人救下了一隊被圍困的已方士兵後,發現這些士兵自動的歸屬到他們身邊,這個發現讓玩家們大喜,于是他們也不急着去攻打皇宮,反而四處尋找落單或是被圍攻的士兵,慢慢的他們的身邊居然聚集了二千多名士兵。

這些士兵自動的擺出進攻的陣型,以玩家們為首,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一有危險,馬上就有士兵撲了上來,替玩家們擋住了最兇猛的冷箭,也就是說玩家們現在擁有二千多條命。

“媽的,這樣才符合游戲嘛。”一名玩家在隊聊內悶悶的說道。

翁某某等玩家帶着二千多名士兵攻進了一條大街,翁某某一腳踹開一家民居的門,然後拿着刀沖了進去,士兵們馬上有樣學樣的踢開了民居的門。

一個老人,一個小孩手持着菜刀盯着翁某某,翁某某有些發怵,手中的大刀愣是沒有下刀,而跟進來保護他的士兵則不管三七二十七,幾刀下來,那老人跟小孩就榮歸極樂。

“媽的,這游戲太變态了,這種場面都能弄出來,嗚嗚嗚,我不玩了。”一個玩家突然在隊聊內痛哭的說道,但是他沒有辦法下線,因為任務還沒有完成。

“他們居然連剛出生的BB都殺了,這群士兵真不是人啊。我操。”一名玩家同樣帶着哭腔在隊聊內喊道,他分不清是游戲還是現實了。

翁某某的腦中突然出現一個手持方天畫戟騎着血紅色大馬的武将,他沖進了一間民居,畫戟過去無數女人,老人還是小孩全被挑飛至空中,半空中灑出的道道鮮血,映紅這位武将兇殘的臉,翁某某看清了那武将的臉,那臉是如此的熟悉,是如此的親近,那是朝夕相守的臉,那是他一出生就擁有的臉,那就是他。

“我是呂布,原來在游戲中我就是呂布,哎,頭好痛。。。”翁某某猛的甩掉刀蹲在地上,抱着頭呻吟起來,那群保護他的士兵面無表情的将翁某某護在中間。

好半晌,翁某某才重新站了起來撿起他的刀,翁某某知道他的游戲中百年的記憶正在恢複,但僅僅還是在恢複,他還沒有想起全部,剛才的段落只是他記憶中的一部分,這一部分記憶的出現讓翁某某很困惑,為什麽他會殺那些百姓,難道在百年的游戲中他也是帶兵攻城掠地的嗎?

“男妓哥,你在哪裏?”躲在角落被砍有些驚慌的聲音在隊聊內喊起,接着數十個玩家也在隊聊內喊着男妓。

“我沒事,這只是游戲,我們沒有殺那些百姓就行了,NPC是沒有思想的,你們不需要太在意。”翁某某聲音有些沙啞的回道,玩家們沉默了一會兒才紛紛回答,是嘛,只是游戲。

靠,有什麽大不了的。

就是就是,只是游戲嘛,大家沖啊。

從現實與游戲中恢得過來的玩家們又有了激情,剛才震憾的一面被他們抛之腦後,當然翁某某也忘了,沒有忘的就是那個騎着赤兔馬手握方天畫戟武将挑起老人小孩子屍體的場面。

血流了整整一條街,翁某某等玩家身邊的士兵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到了三千多,這些士兵組成了一百零三個大小不一的方陣,這是由于救下他們的玩家不同而形成的,士兵們只認救下他們的玩家,并保護這名玩家。

玩家們的士兵數量都是不相同的,但都有一百以上的人保護着他們,人數多的高興,少的也高興,至少有這麽多的肉盾,他們就不需要擔心等級會掉。

血洗在進行,巷戰在繼續,士兵在死亡的同時也在增加,玩家們再一次投入到戰争中,他們不再去想那游戲中老人孩子憤怒的眼神,以及他們被NPC士兵開膛破肚時的慘景,這只是游戲,這只是任務,我們不要太在意,這是玩家們一致的思想,包括翁某某也是這麽想的。

夜晚在吼叫,慘叫,血,火交彙中度過,一縷溫暖的陽光慢慢的透過殘破的房舍照射在正在休息的翁某某等玩家身上。

土黃色軍服的士兵随處可見,這預示着這座城市的淪陷,無數騎着高頭大馬的騎兵正在掃除進入皇宮的障礙物,蜃市城最後的防線正被土黃色軍服的人團團的圍住,淪陷只是時間的問題。

翁某某身邊已經有二千多名士兵,其餘的玩家也都有數百到一千不等的士兵,總和加起來居然達到了一萬多,這讓玩家們很是興奮,因為進攻皇宮活捉城主有了很大的保障。

皇宮是以直線排布的,這在之前玩家們早就了解清楚了,搬着雲梯來到皇宮城牆的一角,翁某某率領着他的士兵跳進了皇宮內,很快就被紅色軍服的士兵包圍住了,但他們的人數太少了,翁某某一個人扛了幾分鐘後,後續而進的士兵們就頂下了這些士兵,并将他們全部殺死。

翁某某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個晚殿,他對玩SM的城主很感興趣,他很想知道在即将城毀人亡的時候,那位城主是不是摟着數十個女人,繼續着那游戲,以迎接死亡最後的到來。

美麗的女人,宮裝打扮,驚惶失措的提着大包小包在走廊上四處奔跑。翁某某在百年前電視中看到皇宮被砍的時候,太監,宮女等都帶着金銀珠寶,哭喊着逃亡着的場景,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歷史的真相與後代虛構的是如此的相似。

電視中的強奸局面沒有出現,這讓翁某某大失所望,那些士兵見到美麗的宮女從來都是一刀砍了下去,頭顱骨碌碌的滿地亂滾,讓翁某某很是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游戲系統沒有設定玩家看到兇殘的場景會吐,因此最多只是在腦中感到惡心,玩家們仍然繼續着游戲。

“城主在哪裏?”翁某某從一個士兵刀下救回一個淚流滿面的宮女,抓着她的衣襟出聲問道,手觸及處傳來酥軟的感覺,讓翁某某心中一蕩。

“奶奶的,原來游戲中非禮NPC女性是如此的真實與有感覺啊。”這是翁某某再一次摸了一把那宮女的胸部後的想法。

“啊。”

“卟。”

一股血噴灑在翁某某的臉上,一名士兵面無表情的提着刀看着翁某某,翁某某有些驚懼的将手中無頭宮女甩了出去,然後轉眼看向那名士兵,發現那名士兵眼中盡是殺機。

很快那名殺死宮女的幹兵提刀向翁某某撲來,而周圍的士兵三兩刀就将那名士兵亂刀砍死,翁某某的大腦短路了。

“天啦,我的士兵叛變了。”一名玩家突然在隊聊內喊道,接着數個玩家同時表示他們也發生這種情況。

“你們是不是非禮了宮女?”翁某某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咦,你怎麽知道?難道,難道。。。”

“。。。。”

“媽的,原來士兵叛變是因為長官非禮宮女啊。”一名玩家感情複雜的在隊聊內說道,所有的玩家都沉默了。

為了避免自已被士兵給幹掉,翁某某這一路是規規矩矩,目不斜視,連問城主的下落也不敢問了。

在曲折的走廓中不停的行走,翁某某納悶了,這宮中怎麽沒有太監啊?一路上盡是宮女,當然遇到這夥士兵,下場都是橫屍在地的。

“正文殿有人去過嗎?”

“有。”

“早午晚殿呢?”

“我去了。”

“食殿,兵殿還有其它的殿,你們都去過了嗎?”

随着玩家們互相的交換消息,皇宮的十幾處大殿被他們搜了個遍,最後城主夫人,城主小姐,城主公子倒是搜出了一大堆,就是沒有看到所謂的城主。

玩家們在整個皇宮內搜了一整天也沒有看到城主,不停有些心慌起來,要知道時間只有二天,這一天徒勞無功,就只有明天一天時間了。

連夜的搜索還是沒有城主的下落,玩家們自稱閉着眼睛都可以在皇宮十幾處大殿內來回了,可見他們搜的密度了。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正當天蒙蒙發亮,翁某某還在象無頭蒼蠅四處亂撞時,笨法師的聲音在隊聊內大喊,大喜出望的玩家們紛紛出口問位置。

“呃,我找到的是那天我把你們,嘿,你們炸死的東西。”笨法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第二十一節 大起大落 [本章字數:5800 最新更新時間:2006-04-14 15:24:21]

“操。”衆位玩家在隊聊內鄙視道。

“別介,聽我說完,我們找了一天一夜也沒有找到那位鳥城主,我猜皇宮肯定有什麽秘道秘室之類的東西,可是機關在哪裏我們都不知道,所以用這玩意兒當炸藥,每個殿炸幾處,說不定就有憂慮目了。”笨法師趕緊說出自已的想法,玩家們一聽大喜,紛紛問清笨法師的位置後,帶着手下的兵士彙集過來。

翁某某現在手底下有三千多名士兵,這些士兵不需要他提供食物,也不需要他付工資,食物到了一定時間自然有人送上來,而工資翁某某就不清楚了。而且這些士兵翁某某無法指揮,那些士兵只會看到翁某某做什麽,他們就有樣學樣的做什麽,當然如果翁某某有生命危險,這些士兵還會上前當肉盾的。

笨法師呆的地方就是那次他把大家送上西天的地方,那是兵殿,一百零三位好漢把各自的兵士留在殿外後,就開始幫笨法師把那些裝有一顆顆排球大小的炸彈的箱子給搬了出來,他們只需要搬一箱,那些士兵就争先恐後的把還在兵殿內的東西一股腦全搬了出來。

大家商量後決定從最前面的正文殿開始炸起,亂炸不是個辦法,再說這皇宮的大殿小殿加起來十幾二十處,這五十幾箱的炸彈到時夠不夠用還不知道呢,所以玩家們有選擇性的在大殿的角落或是中央放上一顆,然後由法師們站得遠遠的地方發出火球術,點燃炸彈,巨大的響聲讓他玩家們又回憶起自個被炸成灰的場景,不約而同的再次把目光對準笨法師,搞得笨法師頭都快垂到肚子裏了。

時間在爆炸聲慢慢度過,原來華麗宏偉的大殿在一百零三名好漢走後面目全非,千穿百孔,慘不忍睹。

不過這種笨辦法還是卓有成效的,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地道入口。

地道下方的道路如蛛網般四通八達,這難不倒玩家們,他們一共一百零三人,那些岔道再多也不可能達到一百多條的,因此玩家們猜拳分組後,朝不同的方向前進,如果中途又遇到岔,按老辦法猜拳,分出一個人前去探路。

地道的出口花樣百出,他們在正文殿沒有找到地道入口,原因是他們炸的全是角落,但入口卻是在皇椅座下,早午晚殿的入口居然都是在桌子底下,更離奇的有一個居然在馬桶底,讓爬出來的玩家大罵晦氣。

城主躲在一個密室內,當他被玩家們找到時,面無表情,在系統提示玩家們任務結束時,他提劍抹脖子自殺了。

玩家們還在地道內或是在出口徘徊時聽到任務完成,接着馬上他們就象當初被傳送出複活殿時一樣,耳邊聽到系統的:“場景轉換中。。。”然後再次睜開眼時,他們出現的地方就是那座複活殿。

“歷史再現任務圓滿完成,獎勵為1,擁有蜃市城,所有完成任務玩家一致同意。2随機抽取等級,等級數為1—30,3随機抽取裝備,有可能是普通裝備,4,随機抽取令牌,有可能什麽都沒有。請選擇。”系統冷冷的說道。

“我暈,大殿都被炸成那鳥樣了,我們還要城幹屁?”一名玩家大為後悔的說道。

“奶奶的,這四項選擇都不好,而且完成任務居然都不恢複我們失去的等級,怎麽看都是我們吃虧啊。”一名玩家憤怒的說道。

“男妓哥,我們選擇哪個?”躲在角落被砍湊到翁某某身邊問道,他現在跟翁某某混了,原因就是翁某某在攻占城頭時救了他一命,這小子很豪氣的說從此一生相随,讓男妓哥有些懷疑他有性取向不良。

“城是肯定沒得選了,裝備最多也是到白銀,神兵利器現在只有一把古綻刀,系統不可能會這麽便宜我們的,令牌與等級倒是有得選擇,不過我還是選擇等級,必競等級高了可以去打武将或是大俠的。”翁某某低聲說道。

翁某某現在掉到了四十四級,雖說現在去升級的話比較容易,但是翁某某還是選擇了第二項,一選擇,他的視線中就跳出一個老虎機,數字不停的在他面前滾動,男妓哥有些緊張的吞着口水,他的喉結也随着動作上下抖動。

“停。”

“1。”

“王八蛋。”男妓哥伸出中指大吼,跟着他吼的還有其餘的玩家,一百零三位好漢全是選擇後三項的,但沒有一個人走了好運,選擇等級的最多是10級,最少的是1級,而裝備的全是地攤貨,令牌的則是一無所有。

“再次選擇,1,擁有蜃市城,所有完成任務玩家一致同意。2随機抽取等級,等級數為1—30,3随機抽取裝備,有可能是普通裝備,4,随機抽取令牌,有可能什麽都沒有。請選擇。”系統冷冷的說道。

它雖然沒有感情的提示,但卻讓處于憤怒與沮喪的玩家們如聽到仙樂,馬上恢複精神,大家仍然沒有選擇第一項,繼續前一次的選擇。

“1。”翁某某盯着這個數字徹底無語。。

好漢們仍然沒有走好運,他們的選擇結果與上一次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最後一次選擇,1,擁有蜃市城,所有完成任務玩家一致同意。2随機抽取等級,等級數為1—30,3随機抽取裝備,有可能是普通裝備,4,随機抽取令牌,有可能什麽都沒有。請選擇。”系統冷冷的說道。

這次玩家們沒有馬上選擇了,你看我,我看你。

“系統不會要我們選擇第一項吧?”一名玩家疑惑的說道,大家聽後恍然大悟,可是他們不明白系統為什麽非得讓他們選擇第一項,一百零三人管理一個城,城主誰來當,財産如何分配,如何讓城市發展起來,這一系列的問題都困擾着玩家們。

系統給出選擇的是有時間限定的,玩家們最後還是沒有選擇第一項,他們知道選擇了第一項,很可能前不久還并肩做戰的夥伴,馬上就會兵戟相見,他們堅持已見,仍然選擇了前二次的序號。

“30。”翁某某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這個數字。

“我得到武将令,我得了武将令,哈哈哈。”

“我升了30級,30級哇,哈哈哈。”

“我得了大俠令,嘎嘎。”

“我得了紫微刀,利器,利器啊。。”

随着一百零三名好漢此起彼伏歇斯底裏的叫喊聲,系統最終給了他們最大的獎勵,個個都沒有落空。

破殺排行榜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轉變,數十把利器擠上了排行榜,數十個武将令,大俠令擠上了排行榜,而等級榜上,憑空出現的玩家把那些占據榜上很久的玩家硬生生的擠了個沒影。

翁某某原先是四十四級,後來加了二級是四十六級,現在是七十六級,他猛的爬到了榜首,一百零三人中本來有些玩家等級是比他高的,但是後來在任務中他們的死亡次數都高于翁某某,再加上有些人選的不是等級,因此男妓哥居然在完成一個任務後沖上了榜首,這種突如而來的名聲,讓翁某某一時間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靠,等級要求需要六十五,這武将令怎麽有等級限制啊?”

“我的利器居然要到七十級,媽的。”高興的勁頭還沒過去,玩家們又紛紛出口大罵了,他們想起了失去的等級。

“保護財富任務,沖出包圍到達軍營,如果選擇不參加,所獲得的獎勵将被收回,允許使用任何道具,沒有限制,同意/不同意?”系統冷冰冰的提示象一盤冷水灑了下來,把玩家們從頭到腳冰爽個遍。

除了同意還有別的選擇嗎?

當然沒有,玩家們知道,他們被系統給耍了,而且耍的非常的慘,怪不得獎勵的東西都這麽豐厚,原來還必須完成最後一項任務啊,只是不知道要沖出哪裏的包圍。

系統把玩家們傳送出了複活殿,他們出現的地方是皇宮的廣場,翁某某一等眼睛适應場景後,就馬上化身為呂布,而其餘的玩家也紛紛化身,沒有選擇要令牌的玩家則裝備上了新獲得來的利器,一時間整個廣場全是金光閃閃很是眩目。

一百零三名玩家中有二十七名武将,三十名大俠,其餘的全是手持利器,或者是等級猛飛30的玩家。

“啊。。。。死定了。”玩家們等自身準備好後,就聽到轟轟的腳步聲,接着無數身穿土黃色軍服的士兵慢慢的向他們靠攏,不應該說是靠攏,而應該說是把他們包圍起來。

“突圍,別讓他們包圍我們。”剛才還并肩做戰,如今只能刀兵相見,翁某某也不知道有何感想,大吼一聲後,一提缰繩,跨下紅馬長嘶一聲,開始沖鋒,跟在他身邊的武将玩家們也緊緊随着他沖鋒,而後面的步兵玩家就不得不叫苦了,同時在心中怪自已剛才為什麽不選擇令牌。

殺得痛快得了一塊武将令,這外武将的名字叫張繡,翁某某對此人有些映象,對殺得痛快說此人曾經把曹操圍困起來,還殺死了典韋,不過最終還是讓操哥給滅了。躲在角落被砍同樣獲得了武将令,他的武将叫嚴白虎,翁某某告訴他,這個武将是土匪,讓很有正義感的被砍小朋友郁悶不已。而其餘玩家的武将都是在三國中并不怎麽出名的,韓馥,李僅,孔岫之類的,在三國中武力都不怎麽出衆的,看來系統給是給了,但并沒有給出名将令牌。

而大俠令中有張風,南宮滅,方劬之類,這些大俠翁某某連聽都沒有聽過,其武功如何當然就不知道了。

武将們全是騎馬的,朝還沒有被包圍的邊角沖去,而此突然出現一隊大約萬人的士兵,他們跨着大步朝翁某某等武将沖來,半途中突然折向,開始攻擊周圍的士兵,翁某某馬上意識到那是他們這些玩家救下來的士兵。

滿眼進入的全是土黃之色,翁某某也分不清哪個是自已的士兵,哪個是敵人的士兵,這讓他們這批武将的沖鋒力度馬上小了很多,這反而給包圍的士兵一個收攏包圍圈的機會。

“別管敵我士兵,擋在我們面前的全殺。”翁某某知道一旦被包圍了,他們就肯定是拿不走獎勵的,大吼一聲劈飛一個擋在他面前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士兵,後面的玩家們馬上也不再顧忌,火球,道符從後方飛了過來。

戟龍八式在翁某某手中使出,等級的提高似乎讓這套戟法威力更盛,從虛空中冒出來的紅色龍更是巨大威猛,咆哮着将擋在翁某某前方的士兵吞噬入口。

密密麻麻的士兵裏三層外三層的把整個皇宮圍的水洩不通,而整個蜃市城一眼望去全是土黃色,翁某某帶着玩家們沖出皇宮後來到大街上,再次陷入苦戰,抽空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景後,翁某某知道,自已這批玩家別想把獎勵帶走。

蜃市城擁有十六座城門,如果說土黃色軍隊每個城門有十五萬軍隊攻的話,那麽就算他們攻進城後只有一萬的士兵,那現在包圍翁某某等人也有十六萬士兵。

十六萬是什麽概念,僅管這些士兵對他們的傷害只是十到二十的傷害血值,但蟻多咬死象,更何況一個軍隊不可能沒有象樣的帶軍武将的。

一百萬血值正在慢慢的減退,翁某某反複使着戟龍八式,紅色的巨龍不停的咆哮着,一百零三名玩家已經被沖散,現在還活着就是那些化身為武将與大俠的玩家,翁某某身邊仍然保持着沖出來時二十七位武将玩家,而大俠的玩家早就不知道憑着輕功跳到哪裏去了。

隊聊內不停傳來我死了,我死了的報信聲,翁某某沒有空去計算死了多少個,他現在正努力的帶着二十七名玩家沖進一條小巷中,希望可以在小巷中頂住攻擊。

這是一條死胡同,翁某某與其餘的玩家們絕望了。

“我們不能讓系統這樣的耍我們,媽的,拼了。”一名玩家憤怒的吼道,手持着長矛大聲叫喊着掉轉馬頭沖向小巷出口。

“沖啊。。”翁某某緊緊跟在那名玩家後面叫喊道。

“沖啊,沖啊,沖啊。。”

陷入困境的玩家們用血證明了他們的勇猛,也用血證明了他們任務的失敗,一百零三個好漢沒有一個逃得出去,他們重新聚集在了那座複活殿內。

破殺東大陸七國的一直注意排行榜的玩家今天有些發蒙,剛才他們還在研究的憑空出現的第一位等級玩家,瞬間就從他們的視線中消失,而原先被擠得不知影的玩家們的名字又重新上榜,同樣其餘的榜也重新恢複了原來的排行,仿佛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等級榜從來沒有出現過變化一樣,這是怎麽回事?所有注意到等級榜變化的玩家腦中同時冒出這個問題。

“我就說系統不可能會破壞游戲的平衡性,媽的。”一名玩家氣憤的在複活殿伸着中指狂比複活殿的天花板罵道。

“操他媽的,狗日的。”翁某某同樣站在殿中破口大罵,他現在又是四十四級了,連之前的兩級都給系統收回去了。

“媽的,不玩了。”一個玩家賭氣的說道。

“投訴,投訴。”

“投個屁,這游戲又沒有收費,再說游戲的開發商是誰,發行商是誰,從來都沒有人知道,你往哪裏投訴啊?最多上那個官方唯一的論壇吐口水。”

“。。。”

“任務失敗,獎勵收回,現在送你們回去。”

“去你媽的。”

“凸”

風沙依舊滾滾,蜃市城依舊破敗,那剝落的城牆,那被歲月與戰争摧殘的城門,與玩家們初次見到它時沒有任何兩樣,一切就象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數百萬人戰争的場面,馬嘶,慘吼,血腥,斷肢,仿若只是玩家們剛才見到的幻影。

沙漠依然平靜,翁某某的駱駝還在,殺得痛快也在,不過他多了一個好朋友,躲在角落被砍。

一百零三名好漢默默無語的望着殘敗的蜃市城高大的城牆,那黑黑的城洞,如一張裂着的嘴,正譏笑着玩家們一個現實時間一天的徒勞無功。

“媽的,我的地圖是花大價錢買來的,我帶來的兄弟全是現實中的好朋友,他們還等着我帶好消息給他們,現在,現在,我操。。”一個玩家憤怒的吼叫道。

“日,我的地圖也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一個玩家說道。

“我也是。”

“我也是。。”

随着玩家們的附合,只是碰巧遇上的翁某某聽出了其中的蹊跷。

“這地圖是什麽地圖,在哪,給我看看?”翁某某朝躲在角落被砍伸出手說道,被砍從包中拿出一張殘破的地圖。翁某某接過來一看全是黃色的沙漠标識,上面只有一條紅線,起始地就是那個唐國的關冷村,紅線所指的沙漠中都有一些很明顯的标志物,如土垛,土房之類的建築物,不過雖然有标識物,但要在沙漠中尋找到這些建築還是有相當大的難度的,從一萬多名玩家死到只有一百零三名才到達就可以看出來,而且路途遙遠,現實時間花了整整的三天,游戲時間則是二十一天。

“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地圖?”翁某某把地圖還給被砍後問其餘的玩家。

“媽的,鬼知道,我是從一個NPC店內購買到的,當時還以為賺了,沒想到虧大本了。”一個玩家回答道,其餘的玩家都大同小異,全是從NPC的店鋪內購買到的。而那一萬多名玩家全是他們的朋友,或是朋友的朋友。

翁某某見問不出什麽來,再算算時間,似乎游戲時間也快到了,就與各位好漢互道珍重了,直接下線了。

第二十二節 沙漠徘徊 [本章字數:5462 最新更新時間:2006-04-14 15:24:26]

這次任務用完敗可以來形容,但翁某某在開始的時候憤怒後,就慢慢的平複了心情。細想一下這次任務他也學到了東西,更見識到了古代冷冰器戰場的殘酷與血腥,系統怎麽說還算是厚道,除了在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