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獵燒烤草原情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俊馬奔馳,馬背上的人拉弓射箭,獵殺野兔和飛鷹。君姒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真正的刺激。

孟炎成手把手教她射箭,幾次的失敗後終于射中奔跑的野兔,取得第一次的勝利。只不只血淋淋的兔子送到面前時,她還是有些不忍心。

“有沒有道德,獵殺這麽弱小的動物?”

孟炎成揚着手聽兔子嘿嘿笑,“沒道德也是你。別忘了這支箭可是出自你的手。”

“強詞奪理。明明都是你在控制。”君姒不服。

天空一聲尖銳的叫聲傳來,一只孤鷹劃破長空。孟炎成再次拉開弓箭,讓君姒看看他的威風。随即嗖的一聲利箭一飛沖天,再次傳來一聲尖銳凄慘的叫聲時,孤鷹中箭直直掉落。

君姒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孟炎成的動作卻是一氣呵氣,正中目标。

“夫君果然厲害。不愧是真正的打獵小能手。”

“夫人過獎了。”孟炎成不忘笑回一句,兩人之間似乎情感激增。

收回獵物後兩人再次上馬,來到一處有現成燒烤擺設的河邊。陳風揚已經等侯在此,并生了火。在火堆旁邊有一只又肥又大足以比得上成年大黃狗的身量。陳風揚因為收獲不錯,心情大好的迎上兩位主子。

“将軍,這麽小的野兔您也不放過?”

孟炎成将弓箭交給他,沒好氣道:“少貧嘴,我這還有一只呢。雙份!”

陳風揚打着哈哈,“那您不是有夫人當幫手嗎?”

“少廢話,趕緊把貨收拾幹淨。”

君姒一直看着他們以這樣親近的方式交談,從見到四人開始到現在,她感受到了孟炎成與這四人之間的信任,默契,和過命的交情。

這時,嗷嗚聲遠遠傳來。君姒轉頭看去只見天地相接的地方有三個黑點在快速移動。想來就是另外那三人了。

“真是一群野猴子,讓阿姒見笑了。”孟炎成淡淡一句話,看向君姒的目光卻是心滿意足。

“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不見笑。”

河邊的陳風揚許是聽到君姒的話,噗嗤笑了。不過等待他的是孟炎成扔過去的一顆石頭。

三人很快來到跟前,紛紛下馬取下貓物,在見過兩位主子後興奮的去跟陳風揚比收獲,不過在看到陳風揚那只比狗大的野兔時都不再說話。不識相的王滔一眼盯上那只孟炎成打的小兔子,再次哈哈大笑。偏偏陳風揚給他使眼色他愣是沒反應過來。

見此情景,連君姒也笑了。孟炎成面上無光,沖着河邊瞪了幾眼,拉上君姒到另一邊散步。

秋高氣爽,正是燒烤露營的好時節。加上一望無垠的大草原。君姒甚是高興。

“你們經常來這裏放松吧?”

“像這樣打獵時節來得比較多。”孟炎成示意君姒坐下。兩人坐在軟軟的草地上眺望遠方的地平線,享受這種放遠目光看盡風光的時刻。

君姒不經意間看到看孟炎成的臉,不知什麽時候起他變得認真,像是在思考什麽。

“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孟炎成沒有回頭看君姒,而是嘆息了一聲。

“阿姒,我今天帶你來這裏,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讓你了解我身邊的人,和我的一些生活。在營地裏他們四個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風揚跟我的時間最長,至今已經八年。認識王滔的時候他還是個新兵,我在清理戰場的時候找到重傷的他。他傷好以後就跟我在身邊。算起來已經六年。而李家兄弟,是五年前跟着我的。他們沒有親人大冬天流落到寒城,就因為我給了他們一份差事,感激我便進了軍營。”

孟炎成的目光落在河邊四人身上,頓了頓又道:“這麽些年來,他們四人與我出生入死,五年前的戰場上我作為先鋒沖在戰場最前端。若是沒有風揚和王滔生死不離,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而那一次風揚差點就把命丢在戰場上。”

他轉頭看向君姒,話鋒一轉,“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能對我有所了解。我是個熱愛這片土地,願意為這片土地犧牲的人。沒有認識你之前。我并不打算成親,因為只怕哪一天戰事又起,把命丢在戰場上只會苦了嫁給我的那個女人。可是自從認識了你,我的決定改變了。人生那麽長,為什麽要活在緊張中。其實有個心愛的人陪伴,即便哪天真的死在戰場上,那也是值得的。”

“好端端的,為什麽會說這些?”君姒道。

孟炎成不說話,伸手到她面前示意她将手給他。君姒又是一陣疑惑,猶豫片刻後仍是照他的意思做了。反而想知道他想做什麽。

與她接觸,滿滿的都是溫暖。她已經不排斥這種感覺。願意跟着他的思想一步一步走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對,微笑一笑卻是露出一絲調皮。

“看,其實我的心意你都懂。你很聰明。你與我的緣份仿佛從前世就已經開始。又或許前世是我不懂得珍惜你,這一世該我還你。”

“你想什麽呢?即便有前世也不會有人記得。”她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掀起不小的波瀾。這世上有多少個人以像她這樣可以重活一世?

孟炎成只是微笑,繼續他的話題。他說,阿姒,十八年的宮廷生活讓你無法觸摸到這個世界最真實的一面。你所面對的錦衣玉食其實都是別人給你包裝的快樂。而我所要做的是在以後的日子裏讓你有前所未有的體驗。比如今天的打獵就是你的第一次。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與衆不同。我要讓你過上真正的人的自由生活。讓你擺脫被禁固的思維,體驗到何為人生。

這一番話真正讓君姒感動,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她能真切的體會到他的心意不是只是說說而已。可是他為什麽會這麽想?他并不是個放蕩不羁男人,為何會有這麽出奇的想法?她只是個女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即便是公主的身份,也同樣要守女則女訓妻則等等這些條條框框。而他卻說要讓她過上真正的人的自由生活。

“夫君,什麽樣的生活才是自由的生活?”她渴望了解,渴望他所說的自由生活。

“就是……”孟炎成笑容放大,接着道:“想哭的時候哭,想笑的時候笑,想着我的時候随時給你擁抱。”

他手速很快,趁君姒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稍一用力就将她拉進懷裏。只聽得一聲悶叫,胸口與她額頭相撞。同時,不遠處河邊傳來嗷嗚嗷嗚的怪叫聲。他撿起石子砸過去,可距離有點遠起不到絲毫的震攝作用。

君姒也不是任由“欺負”的人,前世求之不得的男人,今生化身壞男人上來就想占便宜,門都沒有。

“快放手!你這樣以後我還怎麽見人?”

孟炎成當然不會放手,不進行下一步就不錯了。

“你是将軍夫人,還怕他們不成?”

“誰怕了我是……我是覺得這樣太丢人了。孟炎成你到底放不放手?”

“叫夫君。”他以命令式的口氣。然後故作思考,半天才慢悠悠的回答:“放手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能不能爽快點?”

“喲嗬,比我還有範兒?那好吧,條件就是以後你睡哪裏我就要睡哪裏,不準再趕我下床。”他低頭,盡量把聲音直接傳進她耳朵裏。看似正經八百的商量,實際上他就是故意想要*戲她。畢竟新婚之夜就被她趕下床,這點尊嚴怎麽的也要找回來。

然而君姒卻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正正經經的一個軍人,居然也有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他真是能剛能柔多面化呀。

不過此刻窩在他懷裏,這種讓她砰砰心跳的感覺還是不錯。他不放那就不放,蹭蹭更滿足不是麽。

“如果我不同意呢?更何況我還是有原因的。”

“在我看來基本都是借口。人大夫都說了這什麽水土不服都是芝麻小事。我倒覺得讓我這個土生土長的人來給你治一治,說不定好得更快。”

“看不出來你還是萬能将軍,連治病這種高技術的活兒也會?”

孟炎成幹笑幾聲,下巴蹭蹭她的頭頂滿心歡喜,“夫人過獎了,其實也只會一點點。而且還是只會治你這種病。”

君姒實在聽不下去了,轉念一想,道:“想治我的病,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小虎牙閃閃發光,她張開嘴一口咬到孟炎成的手臂上。趁他吃痛手松時輕松掙脫。

孟炎成握着手臂哭笑不得,皺眉看站在對面的君姒。真沒想到自己也會着她的道。果然是皇家的女人,夠彪捍。

“孟将軍果然不是凡人。好啦,你的目的已經到了,我現在要去體驗你的生活。要我說那四個人真該狠狠捧一頓,誰讓他們老是盯着上司看。不識擡舉。”

她揚起拳頭,眯着眼睛看向河邊方向。又補道:“好香呀,大概是小兔子烤好了!”

一句小兔子再次中傷孟為成,偏偏不論他怎麽叫她也不回頭。

“可惡,那只小兔子明明是你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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