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壽宴無意結包氏
老祖宗大壽,誰都想送特別的禮物讨得老祖宗高興。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有人送的禮物那是特別中的特別。
孟炎成心想,君姒也不是傻呆之人,這禮莫不是有玄機?然而君姒也不解釋,對衆人投來異樣目光回以微笑。他心下更加确君姒心中自有打算。随即牽起他的手往裏走。
君姒接過管家手裏的籃子,與孟炎成進了主堂。主座上一百零五歲高齡的老祖宗面帶笑容,慈眉善目的望着進門的人她和孟炎成。這老祖宗年紀雖大,可面上卻保養得不錯,雖是一頭銀發,看上去卻神采奕奕。
主堂上或站或座着一些人,有族主孟昌武以及一些後人,孟炎成二叔這一脈。站在最後一排的是一些婦人,其中就有孟運禮的妻子包氏。也就是那二叔的兒媳婦。那日在祠堂前抱孩子離開的美嬌娘。
由孟昌武帶頭,一屋子的人都要向君姒行禮。君姒看上去有些緊張,立刻讓大家起身。
老祖宗看着君姒和孟炎成,微笑道:“老生腿腳不便,請恕老生不能起身給公主行禮。”
“老祖宗不必多禮。”君姒也不多說什麽,安靜的站在孟炎成身邊。
兩旁有細小的聲音傳來,在議論君姒和孟炎成送的禮物。不過君姒他們卻是聽不到。也只當大家高興而已。
孟炎成與君姒同進了幾步,孟炎成雙腿一彎跪了下去。
“玄孫炎成攜媳君姒給老祖宗拜壽。祝老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老祖宗呵呵笑着,讓人起了身目光看向君姒手裏的籃子。臉上了有細微的變化。先前聽到報禮單,她還不能确定那是什麽。
往年老祖宗大壽,大家都愛比一比誰送的禮最讨老祖宗心意,也讓老祖宗評一評更喜歡什麽。雖然老祖宗每年都說同一句話,大家的心意我都喜歡。不過今年似乎就不同了。
老祖宗對身旁侍候的丫鬟說了句話,就見丫鬟來到君姒面前,說明來意并将籃子接過去給老祖宗送去。
“真想瞧瞧這老二送的禮物長什麽樣。”
“就是,聽着可是特別。”
……
孟炎成和君姒倒是面不改色,還對議論的人說幾句謙虛的話。上面老祖宗已經打開了籃子,看了一眼後目光再變。
“他家老二,這是……”孟昌武問道。
君姒與孟炎對視一眼,站出來道:“昨晚做的艾糍糕,今兒一早蒸的。還暖着。”
孟昌武沒說什麽,轉過頭去看到老祖宗。倒是周圍的人說開了。很多人都知道老祖宗喜歡吃糕點,可是卻人會在這麽重要的場合送這種每天都能吃到的東西。君姒可真正是做了第一個。
老祖宗突然感嘆,拿起了一個糕點細細的聞了一下味道。
“公主有心了。沒想到你剛來不久就聽了我老太婆的事。今天我太婆一百零五歲的壽宴。你居然沒想着送些最貴重的東西。反而是這個我一開口就能吃到的東西。”
這時孟炎成看着身邊的君姒,已然明白她的心意。
“貴重的禮物老祖宗不缺。我也剛來不久不知道老祖宗會喜歡什麽樣款式的物件。故不敢大意的送。恰好前幾天聽說了老祖宗的一些過去。這才突發其想給老祖宗做一籃子艾糍糕。不過這大冬天沒有新鮮艾草。用的都是幹的泡了水再煮開。如果味道不好,老祖宗可莫見怪。”
她保持着溫婉的态度,沒人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反而是小家碧玉的模樣。這一點讓老祖宗很意外。
“聽你說得這麽細,該不會自己也動手了吧?”
孟炎成搶過了話,“老祖宗您可說對了。說實話這禮物我之前可是半點不知道。就覺得有幾日阿姒常常往廚房跑,神神秘秘的。問她她也不說,就說要給老祖宗驚喜。”
老祖宗呵呵笑着,眼裏不知何時就噙了淚水,感慨道:“在場的也有些人知道。當年我十四歲,在快餓死的時候是你們太爺爺給了我一個艾糍糕。就是那一個艾糍糕救了我的命。才有了後來我嫁給你們太爺爺這事。”
老祖宗笑着抹淚,咬了一口閉上眼細細的品味,随後連連點頭。直到咬掉了半個艾糍糕。
“味道雖然不一樣,但是我明白公主的意思。這是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回憶。回憶你們老太爺爺。他人雖然走了,可是他的魂兒呀,永遠都在我的心裏。公主,你有心了。老太婆感謝你!”
“老祖宗這是哪裏話。我的本意可是讓您高興,可您這一哭不就讓我成為笑話嗎?”
一旁人也跟着勸,老祖宗說了她這是喜極而泣。還跟君姒說她以後常給她做一些。孟昌武一聽就勸老祖宗,說以後要吃他讓人做就是了。
老祖宗這一高興,把籃子裏的艾糍糕分給大家一塊兒吃。大家紛紛贊美公主這禮物送得好。孟炎成也嘗了一塊,再看君姒溫柔乖巧的樣子時簡真想要一口将她也吞了。
正在熱鬧的時候,孟繼業帶着賀氏和幾個孩子來了。拜了壽送了禮卻沒吃上君姒做的艾糍糕,心中不服又不好意思開口讓君姒再做。只能幹瞪眼。
這大壽在此時可說是到了□□,老祖宗看到一大家子熱熱鬧鬧,又将自己珍藏多年一些首飾拿出來,輪備出題考大家,誰答對了就獎勵一個小物件。可以說這比的可就是才氣,而二叔家的孟運禮正是個讀書之人。這一輪答題有獎下來要數他拿了最多的禮。都送給了妻子包氏。
君姒看過去時,剛好看到包氏望過來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
院子裏擺了宴,男人們坐一桌喝酒,女人們坐另一桌說說家常。君姒與包氏拼排,幾杯酒下肚大家也漸漸的聊開。
不過君姒卻發展,二叔這一脈的人與族另一脈的人并沒有摻坐在一起。細一看族長一脈可真人口興旺,就女人們就足足占去了三桌。
席宴吃了一半,君姒已經飽了。她倒想去別的院子走走,消消食。也順便看看族長家的風景。巧的是包氏也放了筷子。于是兩個人就此離席。
包氏卻是真正的溫婉,而且修養極好。不論是說話還是舉止均是大家閨秀的作風。君姒與她相處片刻就覺得與她相處甚好。
“公主今日可是大放光彩。我可從來沒見老祖宗這麽開心過。”
“看,又來笑話我了不是。”君姒搖頭失笑。“我聽夫君說運禮可比他小兩個月呢。你若是不見外便叫我一聲嫂子。以後有空可以多帶孩子去我那兒坐坐。”
“這可不敢。孟家族規可嚴着呢。該是什麽身份就是什麽身分。你是公主,即使是嫂子也不能随便叫。”她不能亂了身份,不過卻告訴君姒她的名字。
君姒無奈,便任由她左一句公主右一句公主。兩人逛着園子,君姒發現就将軍府的院子空得很,也沒什麽花草,一到冬天就蕭務得很。
“對了常慧,二叔一脈與族長一脈為何呈分隔狀态?我見着似乎兩方……”
“公主可莫在這裏提這事。你若想知道我過兩天去你那兒串門再與你說罷。”
包氏說得對,這裏畢竟是族長家,而且今日是老祖宗的壽辰,這萬一若了什麽事也不好收場。
君姒表示自己多嘴了。不過卻觀察到包氏的反應确實有些着急。這麽一來她這一句試探确是得到了答案。這孟家确實不像外人傳的那麽和睦。
大家族之間有紛争是必可少的。孟家的事怕也不能例外。想起那日在祠堂外族長一所之下不讓二叔進祠堂,她就發現了二叔的委屈都寫在那雙眼裏。
兩人沒逛多久便回了席位上。這會兒大家都吃飽了,見大夥正聊得熱鬧,當中賀氏可是最受影響的一個。
女人的席宴散了,男人的酒桌上可正喝得起勁。賀氏請君姒和二嬸以及她的兒媳女兒們去家裏做客。不巧一個三十上下打扮得華麗端莊的女人走過來,先是給君姒行禮,便邀請賀氏去玩牌。
“小嬸可別,就我這技術從來就是輸。今兒就算了,我剛請了公主和二嬸他們去家裏坐坐呢。要不小嬸也一同去吧?”
被稱為小嬸的人是族長最小兒子的妻子季氏,因她家的生意做得最大,所以平日裏多少有些目中無人。連賀氏都只能是受她的白眼,對她說的事也是盡量的滿足。況且她這輩份還要高上一截。
可剛才賀氏卻是駁了她的面子。她面上雖然沒說什麽,可心裏怕真是不好受。
君姒心知,她的本意并不是争對賀氏。而是對自己。讓自己人知道她才是女人中的老大。即使她是公主嫁進了孟家也要以她為尊。
“原來這裏還可以玩牌。如果小嬸不介意,我也想玩。”
賀氏和包氏等人同時看向君姒。似乎都在告訴她別跟她玩,輸不起!君姒心想,這季氏的牌技肯定是也是夠高的。
季氏亦是微愣,看了向君姒時笑得像是吃了蜜。上前一步就拉住君姒的手。
“原來公主也是高手。”她這就招呼幾個時常玩牌的女人,說是上花廳消消時間去。
君姒暗忖,剛才包氏可是說過孟家族規甚嚴。可季氏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