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争牌氣造小成成
牌九,這可是所有貴族女性消磨時間的最好方法。君姒在宮中的時候也玩過。這牌九其實牌本身講究不了多少技術。主要是看人怎麽玩轉這手上的八張牌。
十幾輪下來,君姒所帶的銀子可是所剩無幾。的确如賀氏暗示的那樣季氏贏得最多。差不多把另外三家的銀子都搜刮到面前。
賀氏在一旁有些不淡定了,尤其是看到季氏身後的女人臉上諷刺的笑容時。可是又不能發作。畢竟今天是老祖宗的大壽。
“嫂子,這可如何是好?”見君姒輸掉了最後一點銀子時,包氏忍不住對賀氏道。
“輸贏都是常事。不必着急。”她這也只是安慰自己。
身後的人都替君姒捏一把冷汗,就連二嬸都看得眉頭打結。不忍君姒一會兒就輸了個精光,更不甘心的是季氏那一方仍舊是霸氣壓制而來。
可是君姒卻穩坐不動,面不改色。一連賠了十幾把。季氏面前的銀子都堆成了小山。這會兒心氣也高了不少。慢悠悠的将一對長三放下去。下家直接一對地牌打出。輪到君姒時不慌不忙抽出兩張牌。
“運氣比上一輪好一點。天!”
季氏面不改色,另外兩家卻是眉頭一皺,互看一眼後望向季氏,好似能看出一對至尊來。但是很快君姒就讓他們的期待幻滅,桌面上她已經打出了一張三鑽子。
這一輪下來君姒不進不出。
季氏這一輪贏得很小。其實她也不在乎能贏多少。在意的是二叔一脈的女人們永遠都是技不如人。從二嬸到賀氏,再到知書達禮溫婉如玉的包氏,現在是身份高貴的公主君姒。再好的背景都只能臣服于他們族長一脈。
觀牌的人都不能站太近。就是偶爾看到了牌也不能說話。所以賀氏和包氏仍舊是捏着手中的帕子幹着急。
又是十幾輪過去,君姒牌技漸長似的回了些本錢。季氏高傲的樣子終于有了一絲陰暗。另外兩家本來輸得就多,現在連君姒都回了一小半的本,心裏是敢怒不敢言。
又一輪開始,君姒手上還剩下三張牌,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她将一對地牌放下去。這回真的要看運氣了。果然季氏一對天牌壓死了她。只見那季氏臉上已經提前換上勝利的笑容。
“三鑽子。”季氏放下手上最後一張牌,等着收銀子。
這時,卻見君姒美眸一閃,笑容立刻放大。
“不湊巧,我這還有個六麻頭。小嬸,不好意思了!”
季氏這一次可不止是閃了腰那麽簡單,這簡真就是被君姒狠狠扇了一耳光。雖然牌桌上的事情什麽情況都會發生。但這種情況确實少見,還偏偏給她的對手翻了一把。包三不是大事,可失了顏面輸給這個新入家族的女人就是大大的事情了。枉她季氏在牌桌上風風火火了十幾年。
說也奇怪,接下來君姒手氣越來越好。雖然不是大贏特贏,但回本卻不是問題。
賀氏和包氏總算松了一口氣,看向季氏那方的人時均是怨聲怨氣,面和心不和。
天近停晚,王滔尋到君姒,告訴她将軍醉了陳風揚已經将人扛了回去。正好君姒也玩疲了,這便結束,讓王滔收了桌前的銀子,與賀氏和包氏一塊兒出門。
賀氏讓王滔點了銀子,除了本錢還贏了十兩。數額不大,可是君姒今天真正為她們争了一口氣。兩人只感覺被一直壓着的腰終于可以挺起來。
三人離開老祖宗家,慢慢往回走。對于賀氏和包氏的贊美,君姒卻是謙虛得很。
“二位別淨誇我。我今日可全憑運氣。”她想了想話鋒一轉。“我倒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大嫂可是每次跟小嬸玩牌都是坐在小嬸的對面,另外兩個位置也從未變過?”
賀氏和包氏一聽就愣了,不知道群姒這話是什麽意思。連王滔和喧誠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大嫂,常慧,我的意思小嬸他們三個人早年打牌已經很默契,如果位置一直不變,那就絕對是三打一。這種情況只能是輸得很慘。”
“作弊?”
君姒搖頭,“我可沒有證據證明他們作弊。二位知道就好。若是下次再跟小嬸打牌,不妨坐在小嬸的上家試一試。也許能夠轉轉運氣。”
這種打法她在宮裏最常見,猜到季氏的打法後按着經驗開始胡亂出牌,先打亂對方的陣腳,當他們亂了默契時就自然不能連連贏牌。這時候她的機會就來了。其實說白了就是對方作弊。只不過她沒有明着對賀氏和包氏說。但是這兩個人都不是弱智,不會聽不懂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難怪沒輸錢的小嬸還是氣成那樣。”包氏和賀氏恍然大悟。
其實道理就是這麽簡單。包氏和賀氏之所以沒有懷疑過。那是因為他們早已習慣,從而不會懷疑。而君姒在宮中見過太多類似的情況。自然就留了心眼。
臨分別時君姒邀請包氏和賀氏過幾天去聽戲,二人皆答應下來。君姒這便回了将軍府。
老祖宗壽宴上,她只是小小的出了點風頭。當然也有人說些不好聽的。說将軍府如何如何不通情達禮。好歹老祖宗大壽,就送一籃子艾糍糕算是完事了。別人送的那可都是百裏挑一的貴重禮物。不過這事不知道怎麽的竟然傳到老祖宗耳裏。老祖宗可是發下話來,誰要是再拿這事來說事,就族規處置。這才平息下來。
老祖宗連生五子,最疼愛的孩子是族長孟昌武和五子孟華。一年多前孟華因常年征戰積勞成疾而逝。她傷心過度不吃不喝三天,最後是孟炎成勸着時才開始進食。往後整整半年都處于沉默狀态。對于玄孫孟炎成她更多的是疼惜和偏袒,毫無理由。所以這次有人說君姒的不是,她可真是動了怒。
晚飯的時候,孟炎成也說起了這事。君姒想像着老祖宗生氣的樣子,底下的那些兒媳婦孫媳婦重孫媳婦個個低頭不敢出場的場面。那才叫霸氣。
“早知道這事會惹來老祖宗為我們生這個氣,我應該也別想什麽花樣讓她開心。直接挑個遺重些的禮物也就罷了。”
“這事不要緊,你也別多想。看得出來老祖宗很喜歡你。你以後不妨多去看看她。”
君姒答應下來,孟炎成又說起打牌的事。說她現在可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連王滔都誇她心細如塵,張馳有度。
喧誠一高興多加了一句,往年在宮中公主要麽不出手,一出手準能把各宮主子的褲子都贏回來。晉芳秀桃管家們聽了都忍不住笑,大概是沒想到他們的将軍竟然娶了一個賭神回來。
“突然間覺得我不止是運氣好娶對了人。我還是個有福之人。要是哪天我不當将軍了,就把你們夫人往賭場一塞咱何愁沒有飯吃。”
聽着大家歡樂的笑聲,連君姒也忍不住笑了。她不覺得自己的賭技有多高。重要的是自己沉得住氣,再不小心發現了對方的破綻而已。
今晚君姒孟炎成心情不錯。躺在床上孟炎成忽然對君姒說,夫人咱生個小成成吧。君姒微一愣臉紅的別過臉。
“這事還是順其自然吧。太過刻意反而适得其反。”
“誰說的?”孟炎成動作迅速翻身而上,開始施行創造小成成的計劃。
房中香色充盈,屋外卻不知何時下起了雪。這可是這個冬天寒城的第一場雪。于是,第二日君姒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窗外潔白一片。
“今天怎麽醒這麽早?”孟火成醒來時就看見君姒正盯着自己看。
“沒什麽,睡飽了。夫君今天不去營地嗎?”
“不去。還在下雪選拔騎兵的事無法進行。”他伸過手将君姒摟在懷裏,若有所思道:“也不知道昨晚小成成有沒有成功……”
君姒一愣,瞪大眼睛昂頭看他。然後就……
還是第一次,君姒感覺架頭有散架的征兆,全身酸疼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于是她繼續睡,睡到中午。到了起床的時候,她真是不服,憑什麽他活蹦亂跳的,她就要死不活?
男人跟女人真的不能比!
更可憐的是今天下午還訂了戲園的戲。不過好在可以用下雪這個理由不出門。只是賀氏和包氏那邊她下次可要挨着說抱歉。
孟炎成陪了她一整天,知道她愛寫字專門給她把東邊那間屋子收拾出來,當成她的書房。還送了她一些書給她。這樣以來,君姒以後也多了一些消磨時間的事情。不過孟炎成倒是勸她不妨多走走二叔家和大家哥。畢竟這些都是最親的人。君姒也看出來了,他在依賴這個家。
身為他的妻子,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補昨天的,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