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議婚事任務重大

“夫人呢?”看到喧誠小心翼翼,孟炎成小聲問道。

“回将軍話,公主還在休息說是身體不适,可又不讓奴婢告訴将軍也不讓請大夫。”

孟炎成眉頭一皺急急來到床邊,君姒剛好起身,就看到他一副擔憂的樣子。

“身體哪裏不舒服,快告訴我!”

君姒可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緊張,都快把自己吓倒了。急着解釋又再三保證沒事,才讓孟炎成松了眉結。君姒本來也只是想要靜靜的想些事情而已。故對喧誠說身體不适。結果弄得孟炎成當了真,她還真有些後悔。

孟炎成讓人把飯菜端到房裏來,君姒味口不錯,心情也不錯。孟炎成看她像個沒事人了心情自然也跟着好了。

“阿姒,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是關于秋呤的。”

君姒擡頭看他一會兒,又低下頭去。“她怎麽了?”

“她十五歲了。”孟炎成一邊将菜挾到她碗裏,又道:“我打算給她尋一門親事。讓她嫁出去有自己的一個家。這樣我也算不枉文天所托。”

君姒實在沒有想到,孟炎成居然想要給沈秋呤說親事,這麽快就要把她嫁出去。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孟炎成怎麽突然會這樣的事?

然而心裏這麽想,臉上去無變化,“夫君可有人選了?”

“我哪有人選。這不想讓你來辦這事。反正我看你跟大嫂他們聊得來,幾個女人在一起不是更有主意。”

原來是讓她忙活的事,他還真會給她找事。他就不擔心沈秋呤不同意?

“夫君,想來當年副将托負于你亦是有所暗示了吧。你這樣讓我可不好做人。”她不看他,安安靜的吃飯挾菜,對自己的猜測像是篤定了一船。

當年有無暗示她不知道,不過她這話才是真正的暗示。沒想到竟遭到孟炎成的笑話。

“你在吃醋嗎?我怎麽突然聞到一股酸味兒。”他還不忘問喧誠她們,結果惹得她們跟着掩嘴輕笑。

君姒小臉微紅,瞪了喧誠他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瞄向孟炎成。最後幹脆低頭吃飯。

“來來來,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大晚上幹什麽活?”

孟炎成忍着笑,趕緊轉移話題。“秋呤的事我可交給你了。我這幾天忙着騎兵的事情。希望阿姒不負重托,最好年前景把這事搞定。”

在喧誠的眼裏,好似眼前這将軍巴不得早點跟公主過上二人世界,最好把她們這些丫鬟也全部隔開來。

自提起給沈秋呤說親事起,君姒就覺得不對勁兒。想來想去弄不明白。不過孟炎成做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說起來沈秋呤也不過剛剛過笈笄之年,雖是到了婚嫁年齡。可孟炎成提出來她就覺得這裏面似有原因。

臨睡前她還是問出了口。

孟炎成伸出一只手讓她枕着,手不老實的揉着她的肩膀,笑道:“我只是不希望我們之間多一個人而已。難道你不也是這麽想的嗎?”

“我才不沒有。你這樣我不是少了一個說話的朋友嗎?”

“少一個可以再增加一個呀!”

君姒昂頭瞪他一眼,咬了咬唇。“說正經的。你這麽急着把秋呤妹妹嫁出去,是什麽意思?好歹給我個方向替她選對像。”

回應他的是孟炎成似笑非笑的一張臉,她想揍人。可是他提前預知一樣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總之一夜纏纏綿綿。

第二日天氣不錯,總算有了些陽光。沈秋呤換上一身素白的衣服,與孟炎成君姒一同出門。門口孟炎成的四大得力助手已經備好馬車,一行人去了墓地。

四年前孟炎成的副将阮文天在最後一戰中戰死。替孟炎成挨了一槍,槍頭直刺咽喉幾乎當場死亡。

回憶故人大家的心裏滿是哀傷。曾經并肩作戰的兄弟兼戰友早已天人兩隔。陳風揚等人敬了酒便站在一旁,墓碑前沈秋噙跪在地上低聲哭泣。

“秋呤妹妹,逝者已無法起死回生。快別哭了,天冷早些回去吧。”君姒将沈秋呤扶起,替她擦了眼淚。

此時孟炎成一直盯着墳墓,想着阮文天閉上眼睛前死死抓着他的手重複着秋呤二字。當時他以為那只是一種托負。

“好啦,先回去。文天在天有靈,看到大家過得好他會很高興的。”

孟炎成發了話,君姒扶着心情悲痛的沈秋呤上了馬車。一行人返回府中。孟炎成讓沈秋呤和君姒都回房休息去,他則帶着四人去了書房,而且直上二樓。

四人均是愣神,相互看着眉頭都皺起來。

“愣着幹什麽,上來。”

只有發生重大事件或者極為保密的事情時,孟炎成才會上二樓。這一點他們四人都知道。而且跟在他身邊上下好幾年上這二樓書房的次數屈指可數。當下四人心中有了數,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安安靜靜的跟着上樓。

氣氛果然變得有些詭異,孟炎成的臉上也明顯寫了有事二字。可是他卻看着他們四有許久不說話。

“将軍,您有事盡管吩咐,我們四人赴湯蹈火再所不惜。”王滔道。

孟炎成微微點頭,來到他們四人身邊,鄭重道:“你們都知道上了這二樓書房就代表将要做的事情除了我們五個人不能再有第六個人知道。不過我還想說的事,接下來要讓你們去做的事情關系着孟家家族,和将軍府人生財産,甚至與整個大歷國都有關系。你們務必小心翼翼又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請将軍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很好,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氣勢。”

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其實大家的心情都不怎麽好。不過也正是因為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孟炎成才有了這個決定。

用過午飯,他将沈秋呤叫到跟前,當着君姒的面跟她說了婚嫁的事。讓她從今天起不用再做事都交給下手。還讓她就跟在君姒身邊出去走走多見見世面。

沈秋呤哪能同意,撲通一聲跪下去哭求孟炎成不要把自己嫁出去。還說她願意一生一世侍候他和君姒。不過孟炎成像是鐵了心一樣,好言安慰又承諾一定會找一個合适的人選不會委屈了她。

君姒看着他們氣氛有些尴尬,勸道:“秋呤妹妹不要着急。夫君既然答應會替你找個好人家那麽這件事情自然不會草率。你大可相信我們一定不會委屈了你。我倒覺得你可以跟在我身邊多出去走走,興許能遇上自己喜歡的。那便兩全齊美了。”

看到孟炎成的堅定,君姒的熱情,沈秋呤含着淚只好答應下來。但看得出來她似乎心裏很苦。一副話到嘴邊欲言又止的樣子。

此事算是暫定下來。孟炎成叫來管家和一些下人宣布這件事情,又做了一些安排。便讓人去請裁縫過來給沈秋呤量身,說是給她做幾身體面的衣裳。當然也都由君姒負責。一番安排過後他就離府去了營地。不過軍君姒卻在府中發現了王滔的蹤跡,恰那他正盯着喧誠看,臉上帶着欠抽的笑容。

“喧誠好看嗎?”

“好看。特美!”王滔喜滋滋,反應過來時看到君姒似笑非笑的樣子他裝死了一回。“見過夫人。對不起夫人,屬下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吃了一只大肥雞。屬下在想肯定是上次夫人賞了那兩只大肥雞讓屬下念念不忘。”

“大肥雞!!”君姒愣愣的盯着不遠處正在和晉芳秀桃交待事情的喧誠,怎麽看怎麽像小鮮肉,跟王滔說的大肥雞根本就是兩回事。既然如此,王滔你繼續夢大肥□□。她這便叫了喧誠去了書房。可沒想到王滔也跟了上去。

“将軍放你假?”

王滔這會兒老實多了,擺出一幅正兒八經的樣子。“不是。是屬下一不小心說錯話得罪了将軍。将軍說我素質不行,又不懂得察言觀色。所以……?”

這話到此就卡了,喧誠白了他一眼,“繼續呀你,在公主面前吞吞吐吐成何體統。”

喧誠這一吼,王滔脖子立刻縮了回去,誠惶誠恐。君姒恰好看清了王滔被喧誠的霸氣制服這一幕,忍不住要笑開來。果然是應了那句老話:一物降一物。

“所以将軍讓屬下來拜夫人為師,讓夫人教我屬下做人。”此刻他已垂下了整個頭,像是在對着君姒深深的忏悔。

這一來君姒和喧誠趙忍不住笑了。只有臉紅紅心跳跳的王滔把頭埋得更低。嘴裏嘀咕着一句話,瘋子沒說錯果然女人是老虎。

喧誠逗他追問他說錯了哪句話得罪将軍。王滔似乎臉皮夠厚任他們問就是不說。說男人是有尊嚴的,打死都不能說。兩從絆了幾句嘴,君姒娣他們吵當下趕出書房。在院子還沒有消停,喧誠怪王滔把自己給連累了,害公主生氣。說也奇怪王滔這就軟了各種好話哄喧誠。

書房內,君姒握着筆望着窗外這對冤家露出笑容。其實王滔人品不錯,有責任心。唯一的毛病就是愛耍耍嘴皮子。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對喧誠好。

不過……

她搖頭為王滔惋惜,因為她還打算把喧誠留在身邊好一段時間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收藏君死了,某戈只好厚着臉皮再次來求收藏,謝謝大家!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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