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侯府血案指伯驕
在寒城,知道沈秋呤的人也都知道鎮國大将軍孟炎成一直待她如親妹妹。故君姒帶她出門走動任何人見了都會給幾分面子。除了目中無人的季氏。
這天君姒來看老祖宗,帶着沈秋呤一起。穿着打扮頻有大家閨秀的沈秋呤是個難得的美人。老祖宗左右瞧着也心中歡喜。特意叫到跟前問了幾句。沈秋呤在家時話就比較少,這下也是老祖宗問什麽她就答什麽,低着頭絕不多說一個字。
“老祖宗,秋呤妹妹性子有些內向,您可別怪她不懂事。其實在府裏她可會照顧人了。”
“看出來了,是個愛做事的丫頭。”老祖宗讓她擡頭,別老是低着個頭。“到年紀了沒?”
“到是到了,只是還沒有适合的人選。夫君前兩天還催我要趕快給她找一個适合的人。可我對這地方的人又不太熟悉,可真是為難我了。”君姒将剝好的桔子放進老祖宗的手裏。天氣暖和,這院子剛好适合曬太陽。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老太婆可就幫不上忙了。不過你可以繼業他媳婦。她人緣不錯,認識的人也多。沒準能幫上。”
君姒沒想到老祖宗會提到賀氏。想來賀氏在老祖宗的心裏還是有些位置的。她後來才知道是因早些年孟繼業還在小本做生意的時,賀氏就跟他訂了親。即使他沒賺到多少銀子但賀氏對他不離不棄,還在父母的反對下堅持嫁給他。
正是賀氏的人品得到了老祖宗的認可!
君姒離去時在門口碰到季氏,季氏手裏端着盤子。聞着那股艾香就知道是老祖宗愛吃的艾糍糕。
“原來是公主過來,我說呢在隔壁就聽到了老祖宗的笑聲。”
“小嬸子好!”君姒只是禮貌性的打招呼,想走可是季氏站在她面前擋了路。
“這位是?”季氏的目光盯在沈秋呤身上。面上雖然客客氣氣,但眼裏可都寫着不爽二字。居然有人見了她沒有主動打招呼的。
沈秋呤怯怯的擡頭,就要說話時被君姒搶先一步。“這是我家妹子,叫秋呤。小嬸應該也聽過一些。”
她的反應很快,季氏反應也不慢。目光裏換上驚喜,好一陣兒打量沈秋呤,直盯得沈秋呤打哆嗦。
“瞧我這記性,果然是越老記性越不好。原來是四年前住進将軍府的那個小女孩。沒想到這一眨眼都變成大姑娘了。”她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對君姒眨眼睛,像是提醒些什麽。君姒只當她眼裏進了沙子,不再多話帶着人出門。
王滔迎上來,問她是不是季氏為難人了,目光還往門裏瞧了瞧。
“問什麽問?後頭跟着。”喧誠瞪一眼王滔,将人往後推,不讓他多話。跟在公主身那多年,她了解公主的脾氣,很多事情不是做下人的該問的。她倒不是擔心公主會為難王滔,而是不想王滔給公主添堵。
要如今的君姒又怎麽會知意這些。而且無端端的孟炎成讓王滔跟在自己身邊,她總覺得不僅僅是教他做人這麽簡單。
“喧誠,你就不能溫柔點?人王滔又沒得罪你。幹嘛一副他欠你一個家似的?”
此言一出沈秋呤掩嘴笑了,再看喧誠小臉瞬間暴紅,支支吾吾的瞪着君姒。面王滔,則是看着背後的大樹吹起口哨,完全當作沒有聽到。得到他這樣的反應,君姒看了他一眼一手拉過喧誠走了。馬上轉移話題。
昨日一早她已經吩咐管家替她搜集附近還單身的男子。沈秋吟的事情既然孟炎成說了她自然要盡心去做。不過看沈秋呤自己的态度倒是一點也不上心。甚至仍有些排斥。可這些都沒有用,要麽她就做出更大的反抗。而君姒正等着看她會如何接招。
這會兒她也不急着回家,帶上沈秋呤去了侯府。進門卻感覺氣氛不對,迎門的家丁的說賀氏的兒子和劉氏的兒子打了起來,恰好侯爺不在家,兩個女人在廳裏吵了起來。
“公主,怎麽辦?要去看看嗎?”喧誠道。
王滔見君姒在思考,上前道:“夫人,這賀氏和劉氏外表看似柔弱。骨子裏可不是。孩子一歲時他們就打過一次,屬下有幸目睹那就叫一個雞飛狗跳。依屬下之見,您要麽遠觀勸着,要麽別管人家家裏頭的事兒。”
突然間王滔像是化身忠犬護主那般,認真的态度令人難以聯想一刻鐘前他還是個敢愛不敢承認的慫包。
轉念一想,王滔的話不無道理。若是按常理,孟炎成和孟繼業兄弟已經分家,這各自家裏頭的私事外人實在不方便插手。不過,君姒覺得今天這架她還必須得勸。
“去看看吧,別鬧出什麽事來才好。”君姒又問那名家丁有沒有去請侯爺回來。那家丁回話侯爺今天去了隔壁鎮子談生意,得到晚上才回來。
她一聽更着急,加快步子漸漸聽到哭聲,趕到時就見劉氏死死的護着孩子,賀氏手裏拿着棍子也是哭泣不斷。
“大嫂,劉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賀氏一看君姒來了,像是得了依靠一樣整個人都軟了。哭得更慘。不遠處劉氏和兒子伯驕也氣象在一起痛哭。君姒瞧來瞧去赫然發現地上有血跡,還有劉氏的衣服上也有不少。
這賀氏不會是把孩子打傷了吧?
“公主,天佑被伯驕刺傷了,差點丢了性命。我對不起侯你。”賀氏說着話有氣無力,君姒和沈秋呤趕緊上前扶着住她。看她臉色煞白可想而知事情不小。
侯府的丫鬟家丁都站在遠處不敢靠近。君姒給喧誠遞了個眼色,喧誠便将他們一一招過來尋問事情的經過。原來伯驕和天佑玩的時候伯驕說想吃肉,天佑靈機一動就帶着伯驕去廚房偷肉吃。于是就出現了伯驕拿菜刀切生肉,然後兩人因分肉不均打起來,伯驕手上的刀就砍到天佑的肩膀上。流了很多血,大夫趕到的時候天佑的唇色都白了。
聽了事情的經過君姒等人均被吓到了。這也難怪賀氏這麽憤怒。天佑可是她的寶貝,出一丁點兒意外都等于是在要她的命。先不管孩子的對錯,伯驕這次是真的惹了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