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佳人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不過很快的,她便清醒了過來,疑惑的看了眼莫晨,突然問道:“包貝貝那個女人給了你多少錢?”
“嗯?”這下輪到莫晨不解了,他看着沈佳人,不知道沈佳人是什麽意思?
“我就說嘛!”沈佳人誤會了莫晨的表情,放心的笑了笑,說道:“演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演的?”莫晨明白沈佳人誤會了,連忙解釋,“不是的,我……”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跟包貝貝那個瘋女人戳穿你的,這年頭大家出來混口飯吃都不容易,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包貝貝那個敗家女,給了你多少錢?”沈佳人說到底還是心疼錢,找這麽一各方面看起來都不錯的臨時演員,肯定要花不少個毛爺爺吧。
莫晨聽了沈佳人的話,哭笑不得,“我不是演員。”
“我知道你不是職業的。”沈佳人一副你不用解釋,我都了解的模樣。為了她請個職業演員來,未免太小題大做興師動衆了!
“我今天是真的來相親的。”莫晨看着沈佳人,認真的說。
“我都說了不會跟包貝貝戳穿你,你就不要再演戲了。”沈佳人呵呵一笑,已經認定莫晨就是包貝貝那個女人請來的托兒了。
這種馊主意,也只有包貝貝那個不靠譜的家夥能想的出來,好在她機靈,沒有着了那個女人的道兒,不然還不要被笑死!
“我叫莫晨,市立醫院的心腦血管醫生,包貝貝同父異母的哥哥。”莫晨見沈佳人不相信他,只得說出實情來。
“包貝貝同父異母的——哥哥?!”沈佳人震驚的睜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莫晨,猜測着莫晨話裏的可信度,她隐約知道包貝貝那個女人是有些來歷的,她是跟母親姓的,一直不曾聽她提起自己的父親,原來,她竟然是莫家流落在外的千金?!怪不得她整天不務正業,花錢如流水,從來不為錢的事煩惱,S市響當當的莫家,養一個敗家女還是養得起的。
“是的。”莫晨見沈佳人終于不再誤會他是臨時演員,放心的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沈佳人想起晚上的這場烏龍,忍不住問,雖然她對上流社會的那些排名與八卦不甚熱衷,但是也知道,莫家的少爺,那也是金尊玉貴的人物,莫晨怎麽會任由包貝貝那個女人這麽瞎胡鬧?
“貝貝說,只有有對比,才能越發凸顯我的好出來,我以為她說的是有道理的,所以……不過看起來,我們今晚上都被她給涮了!”莫晨想起包貝貝,無奈的聳聳肩,眼底有一抹寵溺劃過。
“那個女人就是個從來不靠譜的,你怎麽能輕易相信她的話?”沈佳人同情的看着莫晨,不過一想自己的處境,頓時生出同病相憐的革命感情來。
他們都是被包貝貝那個不靠譜的女人無情愚弄的可憐人!
“不過,過程雖然烏龍了點,但是好在結果還是很靠譜的!”莫晨看着沈佳人,炯炯有神的說。
“啊?!”沈佳人不解的看着莫晨,這一切不都是個誤會嗎?
“我今晚是真的來相親的,很榮幸,遇到的人是你。”莫晨看着沈佳人有點呆愣的表情,臉上笑意更深。
“那個,我不是,我是被包貝貝騙來的,我以為是她要讓我幫她相看男朋友!”沈佳人連忙解釋,“我想你誤會了,我真不是來相親的。”
“我知道,不過既然來了,說明就是有緣,不如我們就相處試試。”莫晨建議道。
相處試試?沈佳人暈菜了,現在她一點也不懷疑莫晨是包貝貝的哥哥,因為她感覺這個莫晨跟包貝貝一樣的不靠譜,這點肯定是家族遺傳,錯不了的!
“不了,我現在還不想談論感情問題。”沈佳人尴尬的笑笑,莫家啊,S市排名第二的顯貴家族,僅次于厲家,同樣甩傅家不知道幾條街,她這樣聲名狼藉的女人,怎麽敢娶染指莫家的少爺?敬而遠之都來不及!
“那你什麽時候想?”莫晨看着沈佳人锲而不舍的問。
“這個,這個不好說,不好說。”沈佳人尴尬的滴汗,她有預感,這個莫晨跟包貝貝那個女人一樣,是個不好打發的主!
“那我等你。”莫晨看着窘迫的臉都紅了的沈佳人,眼裏藏着笑意,拿起菜單說:“我們先吃飯,邊吃邊聊,也好加深下印象。”
說完,把菜單轉到沈佳人的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不了,我還有事,我要去接我弟弟了。”沈佳人哪裏還有心情吃飯,尴尬都尴尬死了,只想快點離開這裏。
“沈佳人,你這麽排斥我,是因為心裏還放不下傅少卿嗎?”莫晨看着沈佳人的背影問,他的話,成功的讓沈佳人僵住,也讓門外正準備推門進來的人,停下腳步。
☆、011:陰險,彼此彼此
沈佳人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有些事有些人,不是想忘掉就能忘掉的。”如果,這個答案能讓莫晨不再糾纏,沈佳人不介意利用一下傅少卿。
其實,對于傅少卿,她現在也說不清是什麽樣的感覺,起初,只是念着他的那點好,一廂情願的以為他是個溫暖的人,後來相處才發現,他是那麽的冷漠,武斷,甚至是剛愎自用,一年的婚姻,他對她不聞不問,放任她自生自滅,被流言蜚語攻擊,甚至是眼睜睜的看着她被他家裏的人欺負,她心裏對他的那點好感與幻想,早在那一次次的不信任與傷害中消磨光了,如今提起這個人來,她也就是覺得有點兒遺憾吧,遺憾她當時一時沖動,頭腦發熱的嫁給了他,遺憾他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遺憾她們之間沒有緣分。
“跟我在一起,我會讓你忘了他!”莫晨看着沈佳人的背影說。
沈佳人皺眉,果然,是個難纏的呢,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怎麽就不知道見好就收,順着臺階往下走呢!
沈佳人剛想再擠出些傷感來,斷了莫晨的念想,誰知道包廂的門突然間就被人打開了,沈佳人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鼻子就撞在一副結實的胸膛上,一個冷漠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已經沒機會了!”
厲!墨!成!
沈佳人磨牙,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厲墨成一手緊扣住沈佳人的腰,用力的壓向自己,然後看着神色微愣的莫晨又說了一遍:“你已經沒機會了,她是我的女人!”
“厲墨成!你真是夠了!”沈佳人用力的掙紮,推着厲墨成的胸膛,說道:“你放開我!神經病!”
誰是他的女人啊!要不要臉?說好了兩清了的,這個家夥又是電話騷擾又是來鬧場的,這是幾個意思?玩不起啊!
“厲總,女人是用來疼的,我倒是不知道原來厲總已經到了需要用這種蠻力手段來得到女人的地步?”莫晨看着厲墨成,嗤笑一聲說道。
“我怎麽對她,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只要收起你的心思,記住她是有主的幹糧,管好自己就行了!”厲墨成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莫晨,霸道的說。
“好像,佳人并不是這麽想的吧?難道厲總不需要尊重下女士的意見?”莫晨看着厲墨成,笑意淡淡,但是話裏機鋒畢現。
“是呀是呀,厲墨成,厲總,請你發揚下紳士風度,尊重下女士的意見!”沈佳人感激的看了莫晨一眼,此刻,她倒是感激起莫晨不是個容易妥協的主兒了。
要她被厲墨成這個強盜土匪頭子掠走,還不如留下來跟莫晨慢慢周旋,講講道理。
厲墨成低頭看着一臉期待的沈佳人,嘴角微微一勾,就在沈佳人失神的當口,他忽然迅速無比的将沈佳人脖子上的圍巾扯掉丢在地上,然後說道:“大熱天的你纏快破布在脖子上捂痱子嗎?”
大熱天的?!
沈佳人脖子上一涼,來不及思考厲墨成話裏的語病,尖叫一聲雙手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脖子,大喊道:“厲墨成!你這個混蛋!”圍巾沒有了,脖子上的那些荒唐的罪證讓沈佳人沒有勇氣再擡起頭來。她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還有這個厲墨成,真特麽的太無恥太腹黑了,他剛才竟然對她用美男計,而她也竟然傻逼的中招了!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莫晨在看到沈佳人脖子上的那些青紫痕跡的時候,眸色一深,他當然不會不知道沈佳人脖子上的那些東西是怎麽來的,也不會不知道厲墨成為什麽讓他看到這些,只不過——
“厲總,不管佳人跟你之間有什麽,我想這都肯定不是出于她的本意,你又何苦為難她?”
“你怎麽知道不是出于她的本意?”厲墨成看着莫晨,眼中全是冷意,然後又低頭看着龜縮在自己懷裏捂着脖子老老實實的沈佳人問:“你說,我要不要向莫少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他好像是誤會我強迫你了呢?”
厲墨成故意将“強迫”兩個字要的很重,然後又擡起另外一只手,揚了揚自己的手機,威脅的意思*裸。
“厲墨成,你夠了沒有!”沈佳人氣急敗壞的低吼。
“沒有。”厲墨成簡單的回答了沈佳人兩個字,然後好整以暇的提醒沈佳人:“要不要?”
“你……”沈佳人死死的盯着厲墨成手裏的手機,有火也發不出來,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壓下一口咬死厲墨成這個混蛋的沖動,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不是說晚上帶我去海上餐廳吃飯嗎?還不快走!”
沈佳人說完之後,就再也不敢吱聲了,窩在厲墨成的懷裏裝死。
“莫少,現在總不該誤會了吧?”厲墨成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着莫晨問。
莫晨一聳肩,然後看了眼沈佳人,說道:“佳人,我會跟貝貝說,讓佳宇繼續住在她哪裏,你今天貌似不方便将佳宇接回去呢。”
“誰說的,佳宇離開我久了,會沒有安全感的,我這就去接他!”莫晨的一句話,像是給了沈佳人一棵救命稻草,讓沈佳人如獲大赦,她在厲墨成的懷裏用力的掙紮了下說:“放開我,我要去接佳宇了!”
“我陪你一起去!”厲墨成沒有放開沈佳人,當機立斷的說。
沈佳人剛想拒絕,就看厲墨成揚了揚手中的手機,于是所有的話又都憋會肚子裏了。
厲墨成帶着沈佳人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看了莫晨一眼,眼鋒如刀。
陰險!
莫晨笑得妖嬈,一聳肩,同樣回了厲墨成一個眼神:彼此彼此!
☆、012:好自為之!
沈佳人被厲墨成帶出酒店後用力的推着厲墨成說:“好了,現在不用演戲了,放開我!”這個男人跟頭蠻牛似的,手勁兒那麽大,她的腰都快被他給勒斷了!
“演戲?沈佳人你以為我在跟你演戲?”厲墨成生氣的瞪着沈佳人問。
“不然呢!”沈佳人也生氣了,這個男人把她當什麽?不是都說好了,達成協議了嗎?
“你——”厲墨成看着沈佳人倔強的小臉,突然生氣的扳過她的身子,将她一下抵在車上,狠狠吻住。
這張小嘴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誘人。
“厲——唔——”沈佳人的抗議全被厲墨成霸道的封住,狂野的氣息席卷了她的唇舌,沈佳人生氣的對厲墨成拳打腳踢,卻被厲墨成扣住雙手,壓在車門上,雙腳也被厲墨成給壓住,整個人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狀态,氣的沈佳人只能睜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厲墨成抗議,瞪得眼睛都酸的要脫窗了。
直到沈佳人要窒息了,身體軟綿綿的往下出溜,厲墨成才結束這一吻,此刻的沈佳人雙腿軟的已經站不住,雙臂軟軟的勾住厲墨成的脖子,以防止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她只顧着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完全沒有注意此刻的動作有多麽的暧昧。
厲墨成也比沈佳人好不到哪裏去,要不是現在地點不對,他真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體內奔騰叫嚣的*,厲墨成在看到沈佳人小臉酡紅,小嘴紅腫的像是要充血的模樣,覺得身體又開始疼痛起來了。
“忘了那個男人,沈佳人,我不準你再想着他!聽到沒有!”厲墨成逼視着沈佳人的眼睛,霸道的說。
“呃?”沈佳人腦袋還是一片混沌,根本鬧不明白厲墨成在說什麽。
“忘了傅少卿,今後,這裏,只準想着我!”厲墨成指着沈佳人的心口說。
沈佳人的眼中漸漸恢複清明,她生氣的一把推開厲墨成,生氣的說:“厲墨成,你卑鄙,竟然偷聽我們的談話!”
這個男人,還可以再無恥一點嗎?什麽叫今後,只準想着他?他以為他是誰?!
“這就卑鄙了?”厲墨成冷不丁的被沈佳人推了個趔趄,看着沈佳人危險的問。
“厲,厲墨成,厲總,你,你要做什麽?”沈佳人被厲墨成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吓到,一邊說話,一邊四下搜尋逃跑的路徑,可是這裏是地下停車場,到處都是車子,她敢肯定,自己還沒有跑出去兩步就會被厲墨成逮住。
“卑鄙給你看!”厲墨成慢慢的朝沈佳人逼近,在沈佳人剛要逃跑的時候,一把将沈佳人揪住,再次抵在車門上,懲罰的吻了下來。
好像,有點勝之不武。
不過,誰讓他食髓知味了呢!
厲墨成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酷,眼中的滿足都被微垂的睫毛蓋住,可惜沈佳人看不到。
沈佳人已經被厲墨成吓得忘記了反抗,傻傻的承受着厲墨成的索取與蹂躏,直到一聲不高不低的尖叫聲響起,沈佳人才如夢初醒,激烈的反抗起來。
好事被打擾,厲墨成非常不爽,但是他也沒有當衆表演給別人看的嗜好,他有點戀戀不舍的松開沈佳人,然後緊緊扣住沈佳人的腰防止她逃跑,這才不悅的看向那個不識趣打擾別人好事的人。
“佳人,你,你……”楚思雨已經不能言語了,她震驚的看着沈佳人,然後又看着沈佳人身邊的男人,倒吸一口氣,“厲少,你,你們……”
沈佳人在聽到楚思雨的聲音的時候,就暗罵冤家路窄,此刻看到站在楚思雨身邊臉色黑的像是塊碳似的傅少卿,心裏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我們怎麽樣要你管?”厲墨成不悅的看着楚思雨問。
“不,不是,厲少你誤會了,我只是,只是太震驚了,佳人,佳人她……少卿……”楚思雨語無倫次,最後轉頭看向傅少卿。
傅少卿臉色已經難看的難以用筆墨形容,尤其是他在看到沈佳人紅腫的嘴唇,還有脖子上的那些暧昧痕跡的時候,臉色更是難看到爆,他狠狠地看了沈佳人一眼,說道:“她的事與我無關,我們走!”
傅少卿說完,就大步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将楚思雨丢在原地。
“少卿,少卿你等等我!”楚思雨一邊說一邊快步的追了上去。
傅少卿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态,停下步子等着楚思雨,然後轉身對厲墨成說:“厲少,奉勸你一句,這樣的女人,玩玩也就算了,千萬別當真!最好是離的遠遠地,免得惹上晦氣。”
“傅少卿,你——”沈佳人真是被傅少卿給氣到了,她怎麽晦氣了?別人不知道那些事是怎麽回事,難道他也不知道嗎?這個男人就這麽見不得她好?
只是,沈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墨成打斷了,“說起來,我跟佳人能在一起,還要多謝傅少你的成全。”
傅少卿看了厲墨成一眼,在看到他眼裏的認真之色的時候,突然冷笑一聲,說道:“厲少,好自為之。”
厲墨成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傅少卿身邊的楚思雨,嘴角微微一勾,說道:“傅少,這話,我也同樣送給你,好自為之!”
話不投機半句多,傅少卿風度的對着厲墨成點點頭,然後帶着楚思雨朝前走去,在與厲墨成擦身而過的時候,厲墨成突然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她還是處女,昨天晚上。”
傅少卿一愣,看了一眼沈佳人,又看向厲墨成說:“厲少,別被騙了。”
“你也一樣!”厲墨成看了一眼傅少卿身邊的楚思雨,意味深長的說。
☆、013:較量,心甘情願
直到傅少卿跟楚思雨兩個離開,沈佳人仍舊在氣的渾身發抖,還有楚思雨臨上車的時候看她的那一眼,眼神裏那些憎恨讓沈佳人心驚。
“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值得你念念不忘的?”厲墨成轉身摟緊沈佳人,語氣微微不悅,暗含指責,眼裏卻是帶着一抹柔色與疼惜。
傅少卿将楚思雨那個女人當寶,把沈佳人當草,早晚一天,他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要你管!”沈佳人生氣的推開厲墨成,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不得不說,雖然離婚了,跟傅少卿沒有任何關系了,但是傅少卿剛剛的冷漠與诋毀,還是傷到沈佳人了。
“軸!”厲墨成沒好氣的瞪了沈佳人一眼,然後打開車門,将沈佳人塞進車子,給她扣好安全帶,然後上了車,發動了車子。
直到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沈佳人才回過神來,一回過神來就止不住懊惱,她怎麽就又稀裏糊塗的上了厲墨成的車呢?
“佳宇現在在什麽位置?”不等沈佳人開口,厲墨成就搶先問道。
“你要做什麽?”沈佳人戒備的看着厲墨成,問道。
“不是你說要去接佳宇?”厲墨成專心開着車,反問。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佳宇怕生,不喜歡見外人。”沈佳人拒絕,“在路口停車,我要下車!”
“地點?”厲墨成根本就不聽沈佳人的,強勢的說:“不然我就一家一家找過去,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就是不知道佳宇會不會等的發急?”
“厲墨成!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沈佳人生氣了,這個男人,耍着她玩,有意思麽?
“不是你說要去海上餐廳吃飯?我以為佳宇會更喜歡那裏一點。”厲墨成說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今晚帶人過去吃飯。”說完,也不等那邊人回話,就兀自挂斷電話,然後轉頭看着沈佳人,“地點!”
沈佳人倔強的轉頭看向車外,她才不要受這個霸道的家夥擺布,寸步不讓,否則,這個男人絕對會得寸進尺的。
厲墨成也不催促了,真的開着車子開始一家一家的餐廳找過去,最後,還是沈佳人受不了,指着一家西餐廳說:“那家!”
不知道厲墨成是故意還是真的漏掉了,他們已經轉了三圈了,三次路過這家西餐廳,厲墨成都将它漏過去,難道他以為他們這種窮人吃不起西餐?
好吧,沈佳人承認,她是不會這麽奢侈帶佳宇來吃西餐的,但是有包貝貝那個敗家女在,佳宇也成了這家西餐廳的常客,因為佳宇喜歡邊吃飯邊聽着音樂的感覺,所以包貝貝會時不時的帶着佳宇來打牙祭!
厲墨成看着沈佳人,臉上露出一絲類似勝利的愉悅,讓沈佳人立刻意識到什麽,生氣的對着厲墨成怒吼:“可惡!你分明是故意的!”
這個男人明明早就知道佳宇在這裏,還故意裝作不知道,帶着她繞了一圈又一圈,害得她每次路過這家西餐廳的時候都提心吊膽的,真是……壞透了!
“我以為,你也喜歡這種跟我獨處的感覺,所以就順應了你的心意。”厲墨成看着沈佳人面色如長的說。
“厲墨成,你夠了!誰特麽的喜歡跟你獨處了!你別自作多情了!”沈佳人氣的恨不能從這個男人身上咬下塊肉來,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腹黑多不要臉才會這麽的臭美!
厲墨成看着飚髒話的沈佳人皺了下眉頭,“是我自己進去還是你跟我一起?”
“當然是你自己進去!厲墨成,你要是能把佳宇好好的帶出來,我就跟你去吃飯,否則,就請你放我下車,讓我們姐弟兩個回家!”沈佳人坐在車上不動,她不認為,佳宇會乖乖跟着厲墨成出來,佳宇有多怕生,沈佳人再清楚不過了,當年包貝貝那個女人為了消除佳宇的防備,整整兩個月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佳宇身後,對佳宇有求必應,又加上她在一邊替包貝貝說好話,佳宇才慢慢的接受包貝貝的存在,而大白,也是跟在包貝貝身邊兩年,逐漸跟佳宇混熟了,才得到佳宇的接納,所以,她根本不相信厲墨成會讓佳宇心甘情願的跟着他出來。
“只是跟我吃飯?”厲墨成的眸子裏晃動着一抹別樣暧昧的神采,盯着沈佳人的眼睛問道。
“你還想怎麽樣?厲墨成,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欺負人?”沈佳人被厲墨成盯得渾身不在,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白天的事來,生氣的低吼。
“成交!”厲墨成知道自己要是再逗弄下去,沈佳人這只小兔子急眼了是真的會咬人的,今天他做的已經夠了,要是再将那根弦繃得緊一點,他怕引起這只小兔子的反彈,就不好了。
沈佳人白了厲墨成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別處,不再理他。她就等着厲墨成一會铩羽而歸,然後乖乖的履行承諾,放她們姐弟回家。
“那你等着我!”厲墨成丢下一句話,就轉身進了西餐廳。
沈佳人看着厲墨成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釋然的輕笑,大概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厲墨成的車子做起來太舒服了,沈佳人等着等着,不自不覺的倚在車床上睡着了。
沈佳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她回到了小時候,她坐在秋千上,爸爸媽媽站在她身邊,推着她蕩秋千,她在秋千上高高低低的飄蕩着,笑聲也時起時伏,傍晚的風溫柔的浮動着她的裙角,夕陽,将那一幕的幸福镌刻成了永恒。
“爸爸,媽媽……”睡夢中的沈佳人喃喃的喊着,嘴角幸福的向上翹起,眼角卻落下兩串晶瑩來。
☆、014:柔成了水!
一只手輕輕的将沈佳人眼角的淚擦掉,睡夢中的人突然抓住那只手,緊緊的壓在臉上,說着:“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個人,不要走!”
厲墨成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沈佳人,心裏憐惜,這只倔強的小兔子,難道只有在睡夢中的時候才肯展現自己的脆弱嗎?
“不要走……”睡夢中的沈佳人還在喃喃自語,說着一些厲墨成聽不太清楚的話,不過情緒倒是沒有那麽激動了,睡相也乖巧的讓人心疼。
“我不會走,永遠也不會離開你,不會丢下你一個人!”厲墨成溫柔的親了親沈佳人的臉頰,然後在沈佳人耳邊低低的保證,大概是沈佳人聽到了厲墨成的話,嘴角又重新綻放出笑容來,厲墨成看着那朵小小的,滿足的笑容,一顆心瞬間柔成了水。
沈佳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這讓她驚恐的瞬間清醒過來,一咕嚕爬起來剛要往外沖,就被人從後面拽住衣服,一把慵懶的聲音響起:“赤着腳不要亂跑。”
“厲墨成?”沈佳人就着昏暗的燈光看向身後,在聽到厲墨成的聲音之後,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悄悄的松了口氣,但是随即,又戒備起來:“這裏是哪裏?我們怎麽會在這裏?佳宇呢?佳宇在哪裏?”沈佳人邊問邊四處搜尋佳宇的影子,在找了一圈沒看到佳宇之後,沈佳人狂暴了:“厲墨成!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卑鄙小人!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放開我!我要回去,我要去找佳宇!”
厲墨成沒防備,嘴角挨了沈佳人一拳,疼的他吸了一口氣,抓住沈佳人不安分的拳頭,沉聲說:“沈佳人,你發什麽瘋!”
沈佳人也沒想到會真的打到厲墨成,看着厲墨成破損的嘴角有點兒犯傻,再看厲墨成陰沉的臉色,她心裏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佳宇,沈佳人就豁出去了,“你放開我,我要去找佳宇!”
厲墨成當然不會放開沈佳人,看沈佳人這副模樣,他要是真放手了,這女人非摔跤不可于是索性扯着沈佳人一用力,将沈佳人扯進懷裏,牢牢抱住,省的她再次行兇。
“厲墨成,你這個混蛋!不守信用的小人!你這是綁架,我要告你綁架!你這個流氓!”沈佳人以為厲墨成又要強迫她,立刻不顧一切反抗起來,她發誓這個男人要是再敢碰她,她肯定會給他咬下一塊肉來!
看到小兔子亮出獠牙來,厲墨成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解釋,就聽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姐姐,你跟哥哥在玩什麽游戲?佳宇也要玩!”
沈佳宇在外面玩耍,聽到沈佳人聲音就高興的推門進來,一進來,就看到厲墨成跟沈佳人兩個抱在一起,他看着兩個人,好奇的問。
“佳宇?!”沈佳人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确定眼前的人是弟弟沈佳宇,高興而又擔憂的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完之後,沈佳人又狐疑的看着厲墨成,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将佳宇給騙上船來的?
厲墨成在确定沈佳人不會發狂了之後,這才松開沈佳人,對于沈佳人的疑問,他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剛剛那一拳,可真狠,他嘴角現在還疼着呢!
“是哥哥帶我來的。”沈佳宇興奮的說:“姐姐,這裏好好玩,吃東西的時候,那個盤子會唱歌。”
沈佳人看着弟弟興奮的小臉,也笑了起來,“佳宇喜歡就好。”
其實不是盤子會唱歌,而是這個海上餐廳有一間音樂雅座很神奇,坐在裏面的人每動一次餐具,就會有不同的音樂響起來,那個是專門為兒童設計的,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厲墨成聽了沈佳人的話,冷哼一聲。
沈佳宇此刻發現厲墨成嘴角破了,擔憂的問:“哥哥,你的嘴怎麽了?”
“哥哥的嘴……”厲墨成暧昧的看了沈佳人一眼。
“哥哥的嘴是他自己不小心咬到了。”沈佳人快速的說,然後生怕佳宇問個不停,上前拉着佳宇的手說:“我們出去玩。”
“好啊!好啊!外面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佳宇帶姐姐去!”佳宇興奮的小臉通紅。
“沈佳人,我說讓你不要赤着腳亂跑,你耳朵聾了?”厲墨成看着沈佳人赤着腳在地上走來走去,不悅的問。
“這裏鋪着地毯呢,怕什麽!”沈佳人小聲嘟囔,但是還是走到厲墨成身邊,把鞋子穿上,然後生氣的在地上鋪着的長白毛地攤上洩憤似的狠狠踩了好幾腳,這個男人不就是怕他把地毯踩髒嗎?她偏踩!氣死他丫的!
厲墨成被沈佳人孩子氣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繃着的臉差點破功。這裏畢竟是海上,就算是鋪着地毯,晚上海底的涼氣還是很重的,沒想到他一片好心,全被這個女人當成驢肝肺。
沈佳人跟佳宇走到門口,佳宇轉頭看着仍舊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厲墨成問:“哥哥不去嗎?外面很好玩哦~”
“哥哥不去了,哥哥想靜靜。”厲墨成原本是很想一起去的,但是察覺到沈佳人防備的眼神,厲墨成無力的回應。
還是讓他們姐弟兩個去輕松一下吧。
果然,厲墨成拒絕之後,沈佳人臉色輕松了起來,拉着沈佳宇歡喜的往外走。
“姐姐,靜靜是誰啊?”走出房間,佳宇不解的問。
“靜靜呀,是他喜歡的人。”沈佳人忍住笑意,故意回答。
“可是,哥哥喜歡的人不是姐姐跟佳宇嗎?”沈佳宇歪着腦袋看着沈佳人,擔憂的問:“是不是佳宇不聽話,哥哥不喜歡我們,喜歡別人了?”
“……”房間裏的厲墨成豎起耳朵,只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始終沒有聽到沈佳人的回答,心裏不免有點小失落,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只倔強的小兔子心甘情願的說出喜歡,還有,比喜歡更深的……
愛!
☆、015:佳宇落水!
厲墨成在房間裏等了半天,也不見沈佳人跟沈佳宇姐弟兩個回來,知道這兩個人是玩瘋了,他看了一下手表,拿了兩件外套走了出去,現在是初冬,晚上船艙外面還是很冷的,他可不想帶兩只鼻涕蟲回去。
果然,沈佳人跟沈佳宇兩個在兒童區玩的很瘋,兩個人都鬧得滿頭大汗的,厲墨成将一件外套給沈佳宇穿上後,讓沈佳宇去洗手,然後拿着另外一件外套展開,對着沈佳人說:“過來!”
沈佳人很想有骨氣的說自己不需要,但是一陣冷風吹來,她不争氣的打了個寒戰,于是搓了搓胳膊走過去,身手去抓厲墨成手裏的外套,說:“我自己會穿。”
厲墨成懶得跟沈佳人兩個計較,這小兔子現如今渾身是刺,嘴角的疼痛提醒他,還是少惹為妙。
“你……到底是怎麽說服佳宇跟你走的?”兩個人站在甲板上,一陣沉默後,沈佳人忍不住好奇的問,佳宇看起來一點也不排斥厲墨成的模樣,這讓沈佳人驚訝又有種不安,至于為什麽會不安,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沈佳人,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