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成,厲墨成肯定早就将人打的爹媽都不認識了,可是被沈佳人這麽罵着,厲墨成竟然覺得很受用,尤其是看着沈佳人這張被她撩撥的氣急敗壞又拼命隐忍的臉,厲墨成就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特別來勁兒!
“厲墨成!你夠了!”沈佳人最終還是敵不過,紅着眼睛瞪着厲墨成吼,此刻沈佳人眼裏的淚水蓄滿了眼眶,在裏面要落不落的,帶着幾分分外惹人憐愛的倔強,讓厲墨成不自覺的放柔了動作。
“厲墨成,我已經結過一次婚,還剛剛被人甩了,算命先生都說我是孤煞命,從小克父母雙親,出嫁克夫家,不吉利,是大兇之人,且不安于室,你這樣的男人,只要招招手,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偏偏要為難我?”沈佳人看着厲墨成認真的說,只是那聲音帶着幾分自嘲與哽咽:“你不會真的看上傅少卿不要的破鞋了吧?”
現在整個上流社會,恐怕都知道她沈佳人是個什麽樣的可怕女人,避之如蛇蠍,她已經“禍害”了傅家,可不想再“禍害”一個厲家。
“這種鬼話你也相信?沈佳人,虧你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學的知識都喂了豬?”厲墨成聽了沈佳人的話,不悅的皺眉:“還有,你是不是破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誰再敢這樣說你,我替你滅了他!”
這些謠言,他多少也聽過一些,但是只是一笑置之,他從來不相信這種無中生有的東西,不過,現在聽沈佳人說出來,厲墨成突然覺得心被擰的有些疼。
一個女人,是被逼到什麽樣的絕境,才會去做那種檢查?
“總之,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對你有好處。”沈佳人幽幽的說:“我不想禍害你。你應該娶一個像楚思雨那樣的名門千金,才稱你的身份。”
厲墨成的話,讓沈佳人心裏十分感動,可是越是這樣,她越是更要跟厲墨成劃清楚界限。
因為一場車禍,她父母雙亡,上初中的她跟弟弟兩個一夜之間成了孤兒,弟弟因為親眼目睹父母死亡,精神受到刺激,智商停留在了五歲,她為了給弟弟治病,輕信了親戚的話,被騙的連父母留下的房子都沒守住,帶着弟弟颠沛流離居無定所三餐不繼的過了好些年,嫁給傅少卿的第二天,公公傅易恒就去世了,婆婆在公公的葬禮上當着衆人的面扇了她一個耳光,指着她的鼻子罵“沈佳人,你這個掃把星,帶着你的智障弟弟從這個家裏滾出去!”有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是個不祥之人。
“如果,我說我根本不怕被你禍害呢?還有,別拿楚思雨跟自己比,她不配!”厲墨成用手指拂去沈佳人眼裏的淚水,語氣難得的溫柔:“想哭就哭出來,這裏沒外人!”
沈佳人倔強的看了厲墨成一眼,垂下眸子,沉默不語,心裏卻在腹诽,你丫的可真自來熟!你不就是外人?!
厲墨成像是有透視眼,能看清楚沈佳人腦子裏的想法似的,動了動身子,無恥的一笑,說道:“我當然不算外人,我現在是”內“人!”
沈佳人又羞又惱,氣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不過她聰明的選擇無視厲墨成的話,男女力量懸殊,他們已經這樣了,她還能怎麽樣?
“你說的,一人一次,扯平了!”
厲墨成沒想到沈佳人竟然在這種美好的氣氛下還能跟他平靜的讨價還價,氣急敗壞的低吼道:“沈佳人,你夠狠!”
☆、006:給你提鞋都不配!
沈佳人一直覺得男女床第間的那點事,無外乎就是那樣了,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了,昨天晚上都能将人給推倒,現在矯情的話也太假了點,現在她只想着早點将厲墨成打發走,早點跟這個男人劃清界限,所以對于不能改變的事實,也就不再抗拒了。
只是沈佳人萬萬沒有想到,她不抗拒的結果就是差點被這個男人壓到死!
“厲墨成,你還有完沒完?你,你這麽禽獸,你家裏人知道嗎?”沈佳人有氣無力的瞪了仍舊興致很高的厲墨成一眼,說道。
被這個男人一連折磨了幾次,她現在連瞪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累又餓,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我努力的還不夠,我昨天晚上可是被你榨幹了。”厲墨成一本正經的說,像是商人在計算着得失。
其實折騰了這麽多次,厲墨成也是累了,但是他就是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沈佳人的身體,像是有種特殊的吸引力,讓他一碰上就情不自禁的着了魔。
“厲墨成,厲總!我求你行行好,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沈佳人想擡起胳膊将厲墨成推開,可是她發現自己現在連擡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氣的索性破罐子破摔,“你要做就快點,大不了我這條命賠給你!”
厲墨成被沈佳人這副模樣給逗笑了,他要這個女人的命做什麽?他要的是這個活生生的人!
不過,看這個女人這副小倔樣兒……厲墨成突然有點兒頭疼。
“讓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厲墨成居高臨下的看着沈佳人,說道。
“我說了,我是不會嫁給你也不會讓你娶的!”笑話,都已經被他啃光了,現在再妥協,那她這些折磨不是白受了?
“不是這個!”厲墨成因為沈佳人的戒備與抗拒心裏微微不悅,面色有點冷。
“那是什麽?先說好,我是不會答應你的任何不合理要求的,厲墨成,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千萬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較真,今天過後,還請你高擡貴手的放了我。”沈佳人不等厲墨成的條件開出來,就先把那種不好的可能給堵死。
她是真的不想跟厲墨成再糾纏下去。她們,從一出生,就注定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是現在陰差陽錯的有了點交際,也最終會分道揚镳,就像是兩條相交的直線,最終距離會越拉越大的。
她跟傅少卿,不就是如此嗎?
“我沒有你想的那些特殊的嗜好!”厲墨成怎麽會聽不懂沈佳人的話,就是因為聽懂了,所以才更生氣。
“那是什麽?”沈佳人懸着的心微微放下,其實,她心裏清楚,如果厲墨成真的想要逼迫她玩弄她讓她做什麽見不得光的情婦的話,以她的力量,她根本抗拒不了,就像她當初在傅家一樣,那些髒水潑到她身上,她根本洗不淨,就算她再清白,什麽都沒做過,也沒有人會相信她。
所謂的豪門,外表光鮮亮麗,內裏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她已經傻的跳了一次火坑,不會傻的再跳第二次。
厲墨成看着沈佳人眸子裏忽閃忽滅的光,突然逼近沈佳人的眼睛,親了一下問:“他有沒有碰過你這裏?”
沈佳人被厲墨成問的一愣,厲墨成的頭在她的上方,她只看到厲墨成的下巴,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有還是沒有?還是太多次你記不清楚了?”厲墨成的聲音突然危險起來,低頭對上沈佳人的眼睛,不悅的問。
被厲墨成的眼睛一直視,沈佳人本能的回答:“沒有。”
“一次都沒有?”厲墨成又問。
“沒有!”沈佳人難堪的別開臉。
“這裏呢?”厲墨成又親了親沈佳人的鼻子問。
“沒有。”
“這裏呢?”這次唇貼到沈佳人的唇上。
“沒有。”
“這裏呢?”厲墨成看了一眼沈佳人被自己啃得有點慘的脖子,親了下,眸色中有憐惜一晃而過,他是不是真的太禽獸了?
“沒有!”沈佳人的臉色越發的難堪,在看到厲墨成的眸光又向下轉移的時候,連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部,激動的說:“沒有!沒有!沒有!都沒有!厲墨成,你到底要怎樣?”
她跟傅少卿之間的婚姻,根本就是有名無實的,傅少卿厭惡她還來不及,怎麽會碰她!
厲墨成看着沈佳人過于激動的臉,目光突然落在沈佳人紅的滴血的耳朵上,含住她的耳垂問:“這裏呢?”這個女人有一對異常敏感的耳朵,一撩撥就會變紅,很……可愛,也很……誘人!
厲墨成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沈佳人身子一顫,便僵住不動了。
“碰過?”厲墨成的聲音危險了幾分。
“厲墨成,我為什麽要回答你這些!”沈佳人生氣的瞪着厲墨成,在看到厲墨成眼裏的犀利之後,又心虛的別看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心虛。
新婚夜那晚,傅少卿……沈佳人微微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一切不過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厲墨成眼睛危險的一眯,想也不想的就在沈佳人的耳朵上用力的咬了一口,咬完一邊又換另外一邊。
“啊!厲墨成,你這個混蛋!你做什麽?!”沈佳人捂着兩只耳朵,疼的大罵。
“以後,不準他再碰你!”更不準別的男人碰你!後面一句話,厲墨成沒說,但是那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厲墨成,你腦子有病啊!我跟傅少卿兩個離婚了,他現在嬌妻在懷,娶得是楚家大小姐,不知道比我這個掃把星強多少倍,哪裏還會跟我這種人再有交集!”沈佳人說着說着眼淚都出來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為了其它的什麽。
厲墨成勾起沈佳人的下巴,沉聲警告道:“總之,你記住我的話。還有,不準你再妄自菲薄,楚家大小姐在我眼裏,給你提鞋都不配!”
☆、007:厲墨成!
楚家大小姐在他眼裏,給她提鞋都不配?!
厲墨成都已經離開好久了,沈佳人腦中還在回想着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麽,當時厲墨成說這句話的樣子,印在她腦海裏,就是揮散不去。
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第一次感覺到被一個男人這樣重視,沈佳人不得不承認,厲墨成這句話,打動她了,還有他當時認真無比的樣子,也——打動她了!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沈佳人總算恢複了點力氣,起床後找了件睡衣穿上,将卧室的窗戶打開,初冬的風吹了進來,将卧室裏暧昧的氣味沖散了,也讓沈佳人的腦袋清醒了,回想起這一夜一日的荒唐,沈佳人自嘲一笑。
沈佳人,你已經離過一次婚了,怎麽還會傻傻的因為一個男人的一句話就感動?
心思清明之後,沈佳人開始收拾屋子,在收拾床單的時候,沈佳人看着床單上被剪刀摳掉的那一塊,臉上又禁不住熱了起來。
厲墨成問她剪刀在哪裏的時候,她還以為那個家夥要減掉她的耳朵,捂着耳朵死活不肯說,後來,那個男人在她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找到,竟然打電話讓人送了一把剪刀過來,然後将床單上那塊血色咔嚓咔嚓剪下來,折好了放在一個小盒子裏,弄得她莫名奇妙的。
“你放心,我沒有傳染病!也沒有遺傳病史!”沈佳人記得當時自己是跟他這樣說的,結果換來厲墨成淩厲的一眼,“第一次,總要留下點什麽當做紀念!”
那個男人!
沈佳人再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在不自覺的撫摸着床單上的那個大洞,立刻像是碰到了什麽髒東西似的,将手縮了回來,然後又麻利的将那條痕跡斑斑的床單給扯下來,卷巴卷吧丢到垃圾桶裏。
傳言厲墨成那個家夥不是有潔癖的嗎?要一塊髒掉的床單做什麽?神經病!
洗了個澡之後,沈佳人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她走到客廳,一眼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個粉色的保溫盒。這是厲墨成的秘書來送剪刀的時候留下的,沈佳人雖然沒看到對方的模樣,但是在房間裏隐約聽到他們的談話,那秘書好像說什麽,這是專門給她補身子的吧?
打開保溫盒,沈佳人就囧了,裏面果然全是大補的食材,當歸紅棗排骨,黃豆雪梨豬腳湯,補血補氣又養顏,不過這些都是家常做法的菜色,她還以為厲墨成會直接從大飯店裏訂制呢。
沈佳人合上保溫盒的蓋子,然後将那個保溫盒也一起丢到了垃圾桶裏,如果是大飯店裏直接訂制的東西,她吃了也就吃了,可是這樣精心熬制的食物,她接受不起。
拖着沉重的步子,沈佳人進了廚房,很快就做了一大碗簡單的肉絲面,一大碗面下肚,沈佳人雖然覺得身體還有些酸疼,但是不像之前那麽有氣無力了,她将家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拿起手機給好友包貝貝打電話,昨天去參加傅少卿跟楚思雨的訂婚宴,她将佳宇送到包貝貝那裏托包貝貝照顧了,說好今天一早就去接他回來的,結果……沈佳人看了一眼外面的漸晚的天色,心虛了起來。
“沈佳人,你還知道打電話來!”電話一接通,那邊包貝貝的不滿就侵襲了沈佳人的耳朵。
“貝貝,佳宇呢?”沈佳人自動忽略包貝貝的不滿,問道。
“佳宇跟大白一起去音樂班練琴了,順便在外面吃飯。”包貝貝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佳宇的行蹤,然後又有點擔憂的問:“佳人,你,沒事吧?”
昨天,她原本是打算陪着沈佳人一起去參加那個勞什子的訂婚宴的,但是沈佳人死活不讓,還将佳宇塞給她,讓她好好照顧,包貝貝無奈,擔心了一晚上,早上左等右等的也不見沈佳人來,她好幾次都想打電話給沈佳人問問是怎麽回事,都被大白給攔住了。大白說這個時候沈佳人需要時間獨自靜一靜,包貝貝想想沈佳人那性子,覺得大白說的有道理,就一直憋着沒打電話,她以為用不了多長時間,結果誰知道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
她包貝貝要結束一段感情,眼睛一閉一睜就OK了,佳人竟然用了這麽長時間,看來傅少卿那個渣男真的将佳人給傷的狠了!
“沒事。”沈佳人知道好友在擔心什麽,心裏一暖,回答道。
“那好,你現在趕緊好好收拾收拾,我二十分鐘就開車到你家樓下了,我們去慶祝!”
“慶祝?貝貝,你将那個楚律師甩了?”一聽好友說要慶祝,沈佳人的第一念頭就是這個,因為,她實在是被包貝貝這個不靠譜的女人拉去慶祝太多次了。
包貝貝這個女人很早就有個紅心壯志,那就是甩盡天下一切渣男,每甩一個,就要拉沈佳人去慶祝一次,自從認識包貝貝,至今為止,沈佳人已經不知道被包貝貝拉去慶祝多少次了。
“什麽楚律師?那都早已經是過過過去式了!”包貝貝不在意的說。
“為什麽,我看那個楚律師挺靠譜的啊。”包貝貝交男朋友完全看心情,那個楚律師沈佳人見過,對他印象還不錯,難得見包貝貝找一個斯文正經的男人,她以為包貝貝多少能收收心,定下來。
“靠譜個屁!誰讓那個男人好死不死的姓楚的?早被我甩了!”包貝貝義憤填膺的說。
沈佳人默,好吧,包貝貝這個不靠譜的女人,甩人的方式也極不靠譜,她可以因為今天起床睜眼的方式不對就甩掉別人,也會因為今晚太陽太刺眼就甩掉別人,總之,花樣千變萬化的,無厘頭的讓人抓狂。
“你快點啊,我開車馬上就到了!”包貝貝說話的時候,已經在發動車子了,挂電話之前,又不放心的囑咐一句:“一定要好好打扮!別給我丢人!”
沈佳人無語,但還是認真的從自己為數不多的衣服裏面挑了一件比較好的換上,只是站到穿衣鏡前,沈佳人看到自己的模樣之後,忍不住抓狂了!
天殺的厲墨成!這副樣子,讓她怎麽出門!
☆、008:不好預感
正在辦公室裏看文件的厲墨成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想到臨走前,沈佳人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唇角一勾。
那個女人,肯定是在罵他吧。
一邊的秘書趙霖看到厲墨成笑,頓時覺得渾身冷飕飕,頭皮反射性的緊了緊。
厲總平時總是不茍言笑,以前他們都覺得厲總太過嚴厲了,可是當厲總笑過幾次之後,他們悲催的發現,厲總還是不笑的時候比較安全,因為他每笑一次,下面的人都要集體脫一層皮,所以,當他看到厲總笑了,立刻不自覺的夾緊尾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立刻找個理由跑路。
厲墨成當然是不知道趙霖的心思的,往常,他興許還會察覺到一點,但是今天,他腦子裏滿滿的裝的都是沈佳人那個女人,哪裏有心思在意別的?
“在做什麽?”厲墨成看了下時間,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問道。
沈佳人拿着手機,不确定的問:“厲,厲總?”
厲總兩個字,讓厲墨成不悅的皺了皺眉,不過沒有去糾正沈佳人的語病,又問道:“在做什麽?”
“厲總這又是在做什麽?”沈佳人确定電話那邊的人是厲墨成之後,冷淡的反問。
“東西吃了沒有?”厲墨成沒有回答沈佳人的問題,接着問。
小兔子今天的脾氣不小啊!
“厲總,我們不是說好了,一人一次,兩清了嗎?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沈佳人不滿的開口,她不知道厲墨成是怎麽知道她的手機號碼的,但是她對厲墨成這種強勢的準備介入她生活的做法極度不滿,态度自然也好不到那裏去。
“吃了沒有?”厲墨成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才剛下床,這個女人就又本性畢露了。
“沒有,你讓人送來的東西讓我丢門外垃圾桶裏了,厲總還有什麽要問的沒有?沒有我就挂電話了,我趕時間出門赴約!對了,還請厲總以後不要降尊纡貴的再打電話過來,免得自讨沒趣!再見!不,是再也不見!”沈佳人說完,就氣呼呼的挂斷電話,本來就因為脖子上的那些罪證心情不好,被厲墨成這麽一攪合,心情簡直是糟糕透了!
自讨沒趣?!
厲墨成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眉峰挑了挑。他怎麽覺得,逗弄這麽一只抓狂的小兔子,挺有情趣的?
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的敲了敲,小兔子說是要去赴約,這麽晚了跟什麽人約會?為什麽他總有種不妙的感覺?難道是他想多了?
一邊的趙霖看到厲墨成打了個電話之後就在那裏走神,心裏疑惑,難道是春天來了?
“上班時間,就是讓你領着工資走神的嗎?”厲墨成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
趙霖趕緊低下頭,心裏卻在腹诽,厲總你還不是一樣在領着工資走神?只不過,趙霖心裏想歸想,面上卻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
“明天給我去H市的分公司呆一個月!”厲墨成瞥了趙霖一眼,說道。
“是,厲總!”趙霖苦着臉答應,心裏卻在哀嚎!厲總,不帶這麽整人的,明明知道他才新交了女朋友,這去外地呆一個月,回來後女朋友是誰的了都不知道,說不定都成孩她娘了!這哪裏是春天到了,分明是寒風蕭蕭,北雪飄飄啊!
好在是冬天,沈佳人找了一條大圍巾,将自己的脖子捂了個嚴嚴實實,對着鏡子左看右看,直到看不到一點點的不妥之後,才放心的拿起包包下樓,包貝貝那個女人已經在樓下摁了半天喇叭了,她要是再不出去,又要被鄰居投訴了。
“佳人!”沈佳人一出現,包貝貝就歡脫的對着她誇張的揮舞着胳膊招手,那模樣像是幾個月沒見了似的,等沈佳人走到近前了,包貝貝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将沈佳人打量了個遍,在看到沈佳人竟然破天荒的仔仔細細的化了個彩妝的時候,滿意的點點頭,只是目光落在沈佳人脖子上那條過于誇張的大圍巾的時候,嫌棄的開口:“佳人,這條圍巾明顯跟你的衣服不搭,太毀你的形象了,丢掉!這又不是夏天,圍什麽圍巾?你的脖子那麽長,鎖骨那麽性感,就該露出來!難得看你化妝,好好的一個妝不能被這條圍巾毀了!”包貝貝說着,上前要去扯沈佳人的圍巾。
“別亂動!”沈佳人拍開好友的手,防備的護住圍巾,“我就喜歡這麽搭,你要是不喜歡,那我不去了!”
當她願意化妝啊?要不是為了遮掩她縱欲過度的黑眼圈,她壓根就不會在臉上抹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
“好吧好吧随你吧!”包貝貝一聽沈佳人要不去了,立刻好說話的舉雙手投降,對着沈佳人搞怪的做了個請的姿勢,說:“佳人女王大人,請上車!”
沈佳人白了包貝貝一眼,然後繞到一邊坐在副駕駛上,系上安全帶之後,問包貝貝:“說吧,這次又是甩了誰,拉我出來慶祝?還是又交了新男友讓我幫你相看?”
“咯咯……”包貝貝獨有的笑聲響了起來,她故作神秘的看了沈佳人一眼,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佳人對于包貝貝這套已經習以為常,也沒有太在意,所以沒看到好友眼裏閃過的那絲狡黠,于是,等沈佳人跟着包貝貝進了約定的包廂,在看到裏面坐了一排的各色型男的時候,沈佳人直接傻眼了。
這個包貝貝,還能更不靠譜一點嗎?怎麽一下子整了這麽多?她是會分身術啊還是七十二變,能一下子跟這麽多人談戀愛嗎?
再說了,就算是她能一下應付得了這麽多人,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把這些人都聚集在一塊吧?當她自己是韋小寶嗎?
“貝貝,你這樣,不好吧?”沈佳人拽了拽好友的衣袖,壓低了聲音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包貝貝拉着沈佳人的胳膊進了包廂,然後跟那些男人一一打招呼後,指着自己身邊的沈佳人介紹:“這位就是我說的,我的好友沈佳人,鐵杆閨蜜!”
幾道目光随之落在沈佳人的身上,沈佳人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009:選妃侍寝?
“佳人,你快看看,你喜歡那種的?”包貝貝拉着沈佳人做到對面去,指着那一排各色型男,問沈佳人。
“貝貝,你這次玩的有點過火了吧?”沈佳人拽了拽好友的胳膊,不贊同的說。
這個女人,越來越不靠譜了!
“佳人,你不懂,一個個的看太麻煩了,一下子聚到一起,有對比,多省事!”包貝貝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過分的,然後笑嘻嘻的對自己面前的那一排男人說:“你們先自己做個自我介紹吧,職業年齡愛好才藝特長,統統報一遍。”
沈佳人咂舌,包貝貝這個女人,這是找男朋友啊,還是在搞海選?
不過,讓沈佳人更咂舌的是,那一排那人竟然沒有反對包貝貝的話,真的開始一個個的做起了自我介紹,對此,沈佳人已經無語了,她不知道是該說包貝貝這個女人魅力太大還是這一群人也被包貝貝這個女人同化了,腦子都不正常了。
“佳人,我覺得這個不錯啊,喜歡養狗,又會彈鋼琴,有愛心又有藝術細胞,職業還是個醫生,長得也不錯,你覺得呢?”包貝貝冷不丁的推了推心不在焉的沈佳人,問道。
沈佳人看了一眼包貝貝指着的那個男人,利落的短發,帶着一副金邊眼鏡,面色白淨斯文,看起來是個很中規中矩的人,給人的感覺的确是挺不錯的,只是,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個會與包貝貝這種性子搭調的男人啊?難道是有什麽特殊的嗜好?
沈佳人想到這裏,立刻警惕起來,在包貝貝耳邊小聲說:“貝貝,這人靠譜嗎?不會有什麽心理問題吧?前兩天網絡上還曝光了一個醫生因為不滿女友跟異性聊天,将女友肢解了。”
被沈佳人這麽一說,包貝貝也有點害怕,嚷嚷道:“那就算了,肢解什麽的太血腥了,不好玩!”
囧!沈佳人腦門上滑下一排汗珠,心虛的不敢去看那名醫生。
包貝貝這個禍害,有必要說的這麽大聲嗎?這下讓人家都聽到了,尴尬死了!
“醫生這個行業裏也有個別人渣,就像其他行業一樣。”那名醫生看着沈佳人與包貝貝笑笑,解釋說。
這不說還好,一說沈佳人更覺得尴尬了,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是我太疑神疑鬼了。”
“沒有,女孩子交朋友,是要仔細謹慎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那人善意的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沈佳人被那如沐春風的笑晃了眼,小心看了一下男人身上的貼牌,6號,然後又看了一眼手裏的名單,莫晨。
“佳人,他好會說話啊有木有?笑起來不像是壞人哎!”包貝貝推了推沈佳人,“怎麽樣?感覺很OK啊?”
“是比你交的其他男朋友看起來靠譜,可以交往下試試。”沈佳人又看了一眼莫晨,對着包貝貝說。她知道,包貝貝通常露出這種花癡的表情,就已經是春心大動了。
“佳人,你也覺得不錯?”包貝貝看着沈佳人,認真的問。
“嗯。”沈佳人回答,臉上爬滿尴尬,這個包貝貝太明目張膽了,就不能小聲點,這房間裏這麽多人呢,非要弄得人盡皆知的?
“那就好!”包貝貝笑容詭異的看了沈佳人一眼,然後對着對面其他那一排男人拍拍手說:“六號留下,其他人可以清場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趕緊的!”
沈佳人傻眼,還帶這樣的?包貝貝這個女人,真當自己是女王了,這簡直跟翻牌子選妃子侍寝似的。
沒被選中侍寝的,咳咳,沒被選中的人都多少有點失望,臨走的時候,看着沈佳人的眼神有些幽怨,讓沈佳人一下子覺得有種被深閨怨婦的怨氣圍剿了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那些人都走光了,包廂裏只剩下六號莫晨跟包貝貝,沈佳人三個人,沈佳人覺得自己也完成使命,該功成身退了,于是站起來說:“我去找佳宇他們,你們兩個慢慢聊。”
“我們有什麽好聊的,應該是你們兩個慢慢聊才對!”包貝貝一把拉住沈佳人,将她摁在椅子上坐下,然後說道:“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兩個慢慢聊,想吃什麽随便點,記我賬上!”
“不用了,怎麽能讓女士買單!我來結賬好了。”莫晨笑着對包貝貝說。
“嗯,嘴很甜,果然上道!”包貝貝贊許的給了莫晨一個飛眼,說道。
“不是,貝貝,你搞什麽呢?”沈佳人終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回想起來,今晚的事情怎麽都透着一點兒詭異。
“佳人,這個人還不錯,身家清白,我都查清楚了,是個可以交往的對象,你可以處處看看。”包貝貝對着沈佳人笑嘻嘻的說。
沈佳人驚訝的睜大眼,然後又看了一眼對面坐着的莫晨,莫晨對她微微一笑,沈佳人立刻像是受到了驚吓一樣,轉頭看着包貝貝問:“不是你在選男朋友?幹嘛把人丢給我?”
“我什麽時候說過是我要選?”包貝貝無辜的攤攤手,然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沈佳人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沒說過,但是,她也沒說過要選啊?
“你搞什麽飛機呢!”沈佳人打斷包貝貝的魔音穿腦,生氣的問。
“佳人,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認清楚現實了,早點交個男朋友,找個人跟你一起照顧佳宇,結個婚生個娃,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別再為傅少卿那樣的人渣傷神了,那種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給你提鞋都不配!”
“呃……”沈佳人這是今天第二次聽到有人說別人給她提鞋都不配,不知道怎麽的就想到了厲墨成,微微有點晃神。
“我先走啦,不打擾你們約會了!”包貝貝瞅準時機,趕緊溜之大吉。
“哎!包貝貝,你給我回來!”沈佳人大喊,可是走廊裏只飄進來一陣包貝貝那獨有的風騷的笑聲。
“那個,我想這是個誤會,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我先回去了。”沈佳人心裏将不靠譜的包貝貝給罵了千百遍,無奈的轉頭對着莫晨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來,說道。
“我倒覺得,這是個美麗的誤會,沈佳人,或許我們可以交往試試。”
☆、010:演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啊?”沈佳人傻眼。這,這是什麽情況?
“那個,我想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我的情況,我,我剛離婚三天,我……”沈佳人看着莫晨,語無倫次的說,這次誤會鬧大了,她該怎麽解釋啊?該死的包貝貝,看她回去不剝了她的皮!
“我知道,你還有一個弟弟,是音樂神童,但是小時候受過刺激,智商一直停留在五歲那年,我見過他,是個很有音樂天賦,很讓人喜歡的大男孩。”莫晨笑着說。
沈佳人這下更傻眼了,包貝貝這個女人怎麽什麽都跟別人說?真是太可恨了!懂不懂保護*的啊!
“關于你的那段名不副實的婚姻,我只能感到惋惜,只不過我想說,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傅少卿那樣是個分不清楚魚目跟珍珠的人,我很慶幸,他錯過你這樣的珍珠,給我這樣的機會。”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