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啊……不要!”沈佳人條件反射的在小五懷裏掙紮,卻被小五直接壓倒在床上,低頭就朝沈佳人的嘴親了過來。

沈佳人腦袋一偏,又驚叫一聲,引得外面的人哈哈大笑,其中還夾雜着幾句葷話,聽不真切。

“臭娘們,你躲什麽躲?”小五沒親到沈佳人,有些生氣,臉上的橫肉猙獰起來,擡頭瞪着沈佳人。

沈佳人吓得腦袋縮了縮,然後帶着讨好的勾着小五的脖子,主動湊近他的唇,小五沒想到沈佳人還會這樣,一愣神,随即就明白過來,得意的不動,等着沈佳人主動送上門來。

沈佳人慢慢的閉上眼睛,靠近小五的唇,因為害怕,睫毛顫抖不已,就在兩個人呼吸幾乎相接的那一刻,沈佳人忽的一下睜開眼睛,眼裏那些分外明亮的光晃得小五眼花,緊接着,他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床上,抽動了幾下之後,不再動彈。

沈佳人帶着哭音尖叫一聲:“啊……疼!疼!嗚嗚……”

外面吹冷風的三個人又是一陣大笑,沈佳人急促的深呼吸了幾下,一只手緊緊的抓住自己另外一只手,看着上面的血跡,手顫得更厲害了。

她,殺人了?!

看着倒在一邊的小五,沈佳人吓得不敢去試他的鼻息,她的目光在小五後頸上插着的領帶夾上一落,又飛快的移開,指甲深嵌進肉裏也完全沒有知覺,剛才她佯裝害怕,倒進小五懷裏,趁機從小五的領帶上摘了領帶夾攥在手心裏,然後又迷惑他,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趁機下手……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後腦跟脖子連接的部位是人體最暴露的死穴之一,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親自實踐了一把……

又急促的叫了幾聲,沈佳人開始打量這間小木屋,尋找逃生路線,可是越看越心涼,這棟小木屋只有一道門,連個窗戶都沒有,難道,她今天真的是要死在這裏嗎?

那幾個人要是發現了她殺了他們的兄弟,肯定不會饒了她的。

怎麽辦?

像一開始那樣,故技重施,顯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又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沈佳人下了床,腿軟的一個踉跄差點栽倒,她在小木屋裏四處搜尋着可以防身的東西,卻發現,沒有一件殺傷力大可以用的東西。

原本以為,可以再拖延點時間,等待包貝貝他們的救援的,可是沈佳人低估了外面三個人的警覺性。

“他媽的,不對!怎麽光聽那個女人叫喚,半天沒聽到小五的聲音?那小子做事的時候不是最喜歡嗷嗷叫?”老四丢了煙頭,身手去推門:“小五……”

被老四這麽一說,另外兩人也意識到不對,三兩腳就把門踹開,一眼看到在地上的沈佳人和在床上躺着一動不動的小五。

“媽的!臭娘們!”老三大罵一聲,朝着沈佳人沖過來,亮出匕首就要捅沈佳人。

“老三!”胖子一把拉住老三,然後對老四使了個眼色,老四到床邊看了下小五,松了口氣:“昏過去了!”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還跟這臭娘們客氣什麽?幹翻她!”老三說着,一把揪過沈佳人,用力一扯,就把沈佳人原本堪堪挂在身上的衣服又撕了道口子。

“放開我!別碰我!”沈佳人驚恐的大吼。

“爺們今天玩死你!”老四跟胖子也朝着沈佳人走過來,臉上帶着猙獰而又淫蕩的笑意,身手來扯沈佳人的衣服。

“不要!別碰我!別碰我!”沈佳人吓得哭喊着,可是這不但沒有讓這些人停下來,反而更刺激了他們。

最後一件衣服被撕碎,不知道是誰的身子壓了過來,沈佳人心裏已經徹底絕望,“不要……不要……”

“小兔子!”厲墨成将沈佳人緊緊摟在懷裏抱緊,心裏後怕不已,幸好,幸好他及時趕來了,要是再晚一步,他的小兔子……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沈佳人還處于驚恐的狀态,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她拼命揮動着雙手,用力的掙紮反抗,尖尖的指甲在厲墨成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跡,要不是厲墨成躲避及時,恐怕臉上也早挂了彩。

“小兔子是我!看清楚,是我!厲墨成!”厲墨成心疼的抱着沈佳人,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裹得又緊了些,生怕她抓傷自己。

“厲墨成?!”這三個字讓沈佳人的意識漸漸清明,在她看清楚眼前男人的模樣的時候,突然摟着他的脖子放聲大哭起來。

“別怕,都過去了!別怕!是我不好,下次不會這樣了!”厲墨成抱着沈佳人,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後背,溫柔的安撫着。

正清理戰場的人,在聽到厲墨成的話之後,都禁不住生生打了個冷戰。

厲少也有這麽柔情似水的時候?

太不正常了!

好、可、怕!

包貝貝跟莫晨大白三個人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沈佳人在厲墨成的懷裏哭得驚天動地的,跟沈佳人認識這麽久,在她眼裏沈佳人一直是樂觀的無敵鐵金剛,從來沒有見到過她哭得這麽狠,吓得包貝貝都不知所措了,她沖過去,拉着沈手,哭着說:“佳人,都過去了!你現在沒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看佳人這副模樣,又哭得這麽傷心,應該是被人給……

包貝貝看着被打翻在地上制住的胖子等人,突然搶過一根警棍,發了狠的朝着那幾個人身上打去,一邊打還一邊哭着喊着:“我打死你們這些畜生!我打死你們這些畜生!讓你們欺負佳人!看你們還敢不敢欺負佳人!打死你們!打死你們這些畜生!畜生!去死!去死!”

包貝貝這毫無章法的一頓狂虐,讓胖子幾個人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頓苦頭,小木屋裏慘叫聲不斷,讓人驚悚的聲音劃破夜空。

直到包貝貝打累了,沒力氣了,莫晨才上前把包貝貝圈進懷裏,小聲的安慰着,包貝貝将警棍一丢,撲在莫晨的懷裏,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如果她今晚上不強迫沈佳人去參加那什麽破宴會,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都是她的任性害了沈佳人!

厲墨成抱着沈佳人,看了一眼不遠處抱着包貝貝的莫晨,然後目光在門口處垂首站着的大白身上一落,收了回來。沈佳人哭夠了,哭得沒力氣了,在厲墨成的懷裏一抽一抽的,心情仍舊很激動,整個身體放松不下來的緊繃着。

剛才吓死她了,她以為這次真的死定了,現在真有劫後重生的感覺。

意識完全回籠,沈佳人這才察覺她跟厲墨成的姿勢說不出的暧昧,此刻她身上除了厲墨成寬大的外套,什麽也沒有,她猛地一把推開厲墨成,在對上厲墨成不解的目光的時候,她又快速的摟緊厲墨成的脖子,然後在衆人吃驚的目光下低頭在厲墨成的脖子上狠狠地,狠狠地咬了一口。

厲墨成悶哼一聲,沒有将沈佳人推開,反而将她抱得更緊,脖子上濕黏的感覺告訴他,小兔子這一口絕對是發了狠的,見血見肉!

不過,誰讓他沒有把人保護好的?只要小兔子覺得解恨,再多咬幾口也沒問題!

嘴裏的血腥味,讓沈佳人覺得惡心,她松開厲墨成的脖子,然後直視着厲墨成的眼睛,掙紮了下說道:“放開我!”

“別亂動,這次是我不好,等我處理好這裏的事,就帶你回去。”厲墨成怎麽可能放手,這一屋子男人,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走光!

沈佳人沒有再理會厲墨成,而是轉身看着不遠處的莫晨,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緩的開口:“莫少,你今天對我說的那些,現在還作數嗎?”

莫晨明顯的一愣,低頭看了懷裏的包貝貝一眼,然後又看着沈佳人,臉上露出招牌笑容來,說道:“我說過的話,向來算數。”

“那好!”沈佳人像是松了一口氣,但是表情卻有種說不出的悲戚,她微垂了眼簾,對着莫晨說:“我答應你的求婚,現在,帶我離開這裏!”

小木屋裏頓時鴉雀無聲,空氣驟然緊張的像是要把人憋死。

“沈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厲墨成的聲音,不似以往的清冷,而是帶着幾許前所未有的溫柔,像是真的沒有聽明白沈佳人剛剛說的話似的,溫柔的,詢問。

沈佳人低頭不語,她此刻被困在厲墨成的懷裏,清楚的感受到厲墨成身上橫沖直撞的怒氣,像是地底下湧動奔騰的岩漿,擠壓着在尋找一個爆發的缺口。

“告訴我。”同樣溫柔的聲音,但是聽在耳朵裏卻讓人莫名的一陣陣心悸。

沈佳人揪緊身上的衣服不說話,對厲墨成的排斥,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莫晨松開包貝貝,走上前,對着厲墨成伸出手,笑得一臉和煦:“厲少,請将我的未婚妻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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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首訂,嘿嘿。

☆、058:我來接我的未婚妻下班

厲墨成的臉色瞬間鐵青,他抿着唇,雙眼微眯,看着莫晨,沒有說話,抱着沈佳人的胳膊沒有松開,反而越收越緊。

緊的像是要将沈佳人的腰給肋斷,嵌進身體裏。

沈佳人難受的皺眉,她被迫緊貼着厲墨成的胸膛,感受到她緩慢卻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竟然不知道為什麽,一時眼睛發酸。

如果,沒有發生今天晚上的事,她想她或許不會走到這一步,或者說是不會這麽快走到這一步,可是寧家花園裏她的所見所聞,讓她再也沒有辦法欺騙自己,這一刻的心痛,讓她明白,她對厲墨成,遠沒有表面上所表現的潇灑。

“厲少,請将我的未婚妻還給我。”莫晨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沈佳人,仍舊面帶微笑,對着厲墨成又重複了一遍。

小木屋裏的氣壓低的讓人窒息,就連始作俑者沈佳人也因為厲墨成此刻可怕的臉色而心生懼意,但是莫晨卻像是根本看不到厲墨成的黑臉似的,依舊笑得……欠扁!

“你的未婚妻?”厲墨成冷嗤一聲。

“對,我的未婚妻!”莫晨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着厲墨成:“厲少剛剛不是也聽到了?佳人已經同意要嫁給我!那麽她現在自然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同意了麽?”厲墨成冷笑一聲,問道。

“厲墨成,我的事,什麽時候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我什麽人?”沈佳人被厲墨成的話刺激的頭腦發脹,氣不過的脫口而出。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的讓人抓狂!

“很好,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你什麽人!”厲墨成看着沈佳人,突然二話不說,低頭就攫住了她的唇瓣。

一股血腥味竄入鼻息間,這是他的血,厲墨成單手扣住沈佳人的腦袋,毫不留情的在沈佳人的唇上咬了一下,血腥味又濃了一些,厲墨成才算滿意,他喜歡這種血液相容的感覺。

沈佳人痛的尖叫一聲,在一邊的包貝貝受不了的要沖過來,卻被身後的大白一把扯住,“你放開我!”包貝貝氣呼呼的扭動着胳膊,她今晚上犯的錯已經不可饒恕,不能讓沈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受欺負,管他什麽厲家大少還是李家大少的,欺負佳人就是不行!

“別添亂!”大白手上一用力,就不費勁的将包貝貝給拖了回來,然後在包貝貝的後頸上輕輕一敲,包貝貝就軟綿綿的倒在他懷裏。

那個人今晚上已經在爆發邊緣,如果包貝貝再上去不知死活的添一把火,他敢保證,今晚上這事,非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可。

沈佳人拼命的反抗,不但沒讓厲墨成停下來,卻讓他動作更加的狂野,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直到她無力的放棄反抗,厲墨成才肯停下來,他用手指抹了一下唇上的血色,雙眼一眯,定定的看着沈佳人吐出兩個字:“做夢!”

想要嫁給別人,做夢!

除了他,他不允許沈佳人再冠上任何男人的姓!

莫晨,也不行!

“你這個混蛋!”沈佳人被徹底的刺激到了,對着厲墨成拳打腳踢,又撕又咬,使盡渾身解數:“憑什麽你說不許就不許,我就是要嫁給莫晨!就是要嫁給他!厲墨成,你以為你是誰?你把我當什麽?我的事憑什麽要你說了算?你想要就要,不要就把我丢給別人,我不是你手裏的玩物!”沈佳人哭喊:“為什麽你要來救我?我不要你救!不要你這麽假惺惺!你以為,你這樣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我就會從此對你死心塌地嗎?你做夢!你才是做夢!我喜歡上誰,都不會喜歡你!你這個僞君子!我讨厭你!恨你!”

更恨自己!

竟然明知道不可以,還對這樣一個男人動心,明明是雲泥之別,卻還是不由自主的陷進去!

幸好,她還陷得不深,幸好,她發現的及時!

沈佳人現在腦子裏一團亂,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哀悼!

“厲少,我再說一次,請把我的未婚妻還給我!”莫晨因為沈佳人的情緒爆發愣了下,看沈佳人的眼神有點兒意味深長。

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觸怒厲墨成還能毫發無損,沈佳人果然是不同的。

“再說多少次也是這樣,做夢!”厲墨成看着莫晨,不客氣的回答,然後低頭看着沈佳人說:“我什麽時候把你當成玩物了?還是你想要知道,我到底是怎麽對待玩物的?”

前面一句是質問,後面一句絕對是……威脅!

沈佳人對上厲墨成的目光,心裏一縮,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被制服的四個歹徒,緊咬着唇,不說話。

剛剛發洩了一通,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酸軟,使不出半分力氣,底氣不足,其實不管什麽時候,對上這個男人,她都是吃癟的份!好委屈!

“厲少,你不要忘記,厲家欠了莫家什麽,舊債未了,你難道打算再添一筆?”莫晨依舊是笑,只是此刻的笑容,讓人看了莫名發冷。

“陳年舊事,我不想管,但是她,我不會放手!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厲墨成因為莫晨的話,眸色一暗,眼底有抹複雜的情緒一閃即逝,快的讓人抓不住。

“厲少這是說什麽也不會放人了?”莫晨再次問道。

“你今晚廢話太多!”厲墨成的聲音又冷又沉,對于莫晨的糾纏,明顯露出不耐煩。

“只不過是确認仔細了,免得去厲家要人的時候,再次師、出、無、名!”莫晨玩味一笑,然後看着沈佳人說:“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接你去莫家見見我父母。”

沈佳人瞠目結舌,才剛定下來,這就要見家長?她根本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而莫晨顯然也不給沈佳人開口拒絕的機會,說完直接轉身就走,在看到倒在大白懷裏的包貝貝的時候,臉色一沉,二話不說上前抱起包貝貝就離開了。

“厲墨成,我們莫家的債,可是不好欠的!”

大白對着厲墨成點點頭,然後也跟着離開了。

小木屋裏的氣氛仍舊很壓抑,沈佳人拘謹的緊揪着身上的衣服,努力将自己縮成一團,身上冷,心也是涼的!

莫晨在宴會上才言辭鑿鑿的說會幫她擺脫厲墨成,結果現在還不是丢下她一個人。

男人,都是這麽的靠不住!

“厲少,這幾個人怎麽處理?”一個聲音打斷了沈佳人的思緒,她轉頭看了一眼被綁着的那四個劫持她的匪徒, 心裏仍舊有些後怕的別開臉。

“是誰?”厲墨成掃了一眼那四個匪徒,問道。

那四個人暗中交換了個眼色,為首的胖子開口說道:“你們最好放了我們,不然……”

話還沒說完,胖子的心口就被人踢了一腳,疼的他面色扭曲,冷汗直冒,差點暈過去,後面的半截話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你們別白費心機了,老子死也不會說出來的!”小五見胖子被打了,一臉猙獰的發狠話。

說出來,就真的離死期不遠了,至少面前這個人,不敢真的要他們的命,S市的人再牛,怎麽能跟京都的人比?

厲墨成看了一眼小五,沒有再說什麽,抱起沈佳人就朝門口走去。

“厲少,這幾個人……”身後的人再次小心翼翼的請示,剛剛厲墨成跟莫晨兩個針尖對麥芒,雖然沒動粗,但是那兩人的氣場都太可怕,他現在根本無法捉摸厲墨成的心意。

“你沒聽他說死也不會說出來?那就死!”厲墨成不悅的開口。

“是!”得到厲墨成的明确指示,那人放心的抹了把汗。

沈佳人吃驚的看着厲墨成,不敢相信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直到上了車後,她再也忍不住,開口問:“厲墨成,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你不會真的把人殺了吧?”

“他們該死!”厲墨成冷冷的說。

他們的确該死,這一點,沈佳人一點也不覺得不對,她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對敵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可是這些人不該死在厲墨成的手上!

“過河拆橋,利用完了就丢掉,厲墨成,你果然無恥的讓人無話可說!”沈佳人厭惡的說。

“什麽意思?”厲墨成将車裏的暖氣開到最大,轉頭看着沈佳人問。

“你自己心知肚明!”沈佳人冷笑一聲。

“小兔子,別陰陽怪氣的,把話說清楚,還有你之前說我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什麽意思?為什麽說不要我來救你?難道你不知道你之前有多危險?那四個人,每個人身上都背着人命!”厲墨成将之前的疑問,一一問出來。

他總是覺得,小兔子對他的排斥,有些突然的莫名其妙,從今天下午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做錯了,難道英雄救美也有錯?小兔子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他,白天她在警局裏少不了吃苦頭,那些人雖然不會對她動粗,但是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人逼瘋,而晚上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厲墨成腦海中浮現出他闖進小木屋時候的情形,一想到小兔子被人剝的赤光給壓在身下,差點就被侵犯的事,厲墨成額頭上的青筋就忍不住暴跳起來。

那些人,死一萬遍也不足惜!

“哼!”沈佳人冷哼一聲,窩在車座上不說話。

他要裝就裝吧,反正他是個什麽人,她心裏清楚明白着呢,今後就算他演的再像,她也不會上當了!

厲墨成看着一臉倦色跟淚痕的沈佳人,也不打算究根問底,至少現在不會究根問底,小兔子今天晚上被吓壞了,他還是先把人帶回去,讓她好好洗個澡,休息下再說。

打定注意,厲墨成直接将車子開去了他距離這裏最近的一棟公寓,沈佳人卻死活不下車,嚷嚷着非要回家。

“沈佳人,你以為,你那個地方現在還能住人?難道要我大晚上的再去救你一次?”厲墨成被沈佳人的不合作攪得頭疼,最終冷着臉說。

沈佳人氣結,她有今天,還不都是這個男人害得?

最終,沈佳人是被厲墨成給抗進電梯的,好在這個點很晚了,沒碰到什麽人,不然準吧厲墨成當成壞人。

進了公寓,厲墨成把沈佳人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後拿了自己的一件浴袍丢給沈佳人,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說:“去泡個熱水澡。”

說完,自己先開始脫衣服。

“厲墨成,你做什麽?”沈佳人見厲墨成脫衣服,立刻開始戒備驚慌起來。

“當然是洗澡,那地方髒死了!”厲墨成厭惡的一皺眉,那間小木屋裏又髒又亂,要不是因為小兔子,他哪裏能在那裏呆這麽長時間,身上都一股馊味。

“我不要跟你洗!”沈佳人說着,跑到床的另外一邊去。

“我去外面的浴室洗。”厲墨成因為沈佳人的擔憂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在看到沈佳人聽了他的話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有些氣惱,看着沈佳人邪惡的說:“當然了,你要是想要我幫忙,也沒問題,我保證把你洗的幹幹淨淨~”

“誰要你幫忙了?滾出去!”沈佳人被調戲,生氣的丢過來一個枕頭。

厲墨成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掉落的枕頭,默默點頭,不錯,能丢這麽遠,看來小兔子的精神恢複不少,至少自己洗個澡應該沒問題。

其實,他原本也不想這麽麻煩的去外面的浴室洗澡,但是一起洗,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小兔子給撲倒,小兔子今天晚上精疲力竭,需要好好休息。

脫了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厲墨成又開始解皮帶,只是還沒打開呢,就聽沈佳人尖叫:“厲墨成,你這個暴露狂!不要臉!”

這個家夥竟然當着她的面這麽旁若無人的脫衣服,真是夠了!

厲墨成回頭看着一驚一乍的沈佳人,眉頭微挑:“我還有什麽是你沒看過的?還是,你已經都忘記了?我不介意再幫你回憶一遍。”

沈佳人恨恨的咬着唇,卻不小心碰到唇上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一口氣,生氣的瞪着厲墨成,無聲抗議。

厲墨成則是我行我素的繼續脫衣服,而且這次是正面對着沈佳人,長褲脫完又脫內內,氣的沈佳人雙手捂着眼死死的将腦袋埋在膝蓋裏,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長針眼!

厲墨成對沈佳人的表現很無語,他拿了一套浴袍,起身走出卧室。

直到關門聲響起來,沈佳人才将腦袋擡起頭來,她起身甩掉厲墨成的外套,抓起浴袍正準備去洗澡呢,卧室的門卻又突然被打開了,*的身子再一次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厲墨成的眼前。

“厲墨成,你做什麽?!”沈佳人慌亂的用浴袍遮住身子,氣吼吼的質問。

厲墨成眼眸一暗,将手中的一瓶紅花油放到桌上,說道:“一會洗完澡別忘記擦一下。”

之前有衣服掩蓋住,他看不真切,現在才發現小兔子身上多處淤青,看來他對那些人太過仁慈了。

沈佳人看着那瓶紅花油眼圈一熱,又忍不住想要咬唇,卻聽厲墨成說:“別咬了,嘴上有傷,再咬下去,要好幾天才能好。”

沈佳人恨恨的瞪了厲墨成一眼,心想,要你假惺惺,還不都是你咬的!

厲墨成再次看了沈佳人一眼,不放心的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厲墨成,你不無恥會死嗎?我自己能搞定,你快給我出去!”沈佳人低吼。

“……”看來小兔子又誤會了,他其實是想幫她擦藥油而已。

等厲墨成出去之後,沈佳人快速的關好卧室的門,落了鎖才放心的拿起浴袍去洗澡,她可不想洗澡洗到一半,再被厲墨成那個家夥找借口進來看光光。

沈佳人将身體仔仔細細的清洗了好幾遍之後,實在沒力氣了,趴在浴缸裏盯着那瓶紅花油發呆。

水汽朦胧,沈佳人覺得自己的腦袋也有些漿糊,她實在不明白,厲墨成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怎麽可以一邊對她痛下殺手,一邊又對她這麽的無微不至?

她沈佳人何德何能,讓堂堂的厲家大少大費周章,做出這麽人格分裂的事情來?

她想破了腦袋,也始終想不通!

厲墨成這一個澡,洗的并不順暢,中途接了好幾個電話,被打斷好幾次。

“厲墨成,你給我解釋,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平時不是這麽沖動的孩子,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讓你竟然調動紅狼!”厲老爺子鮮少用這麽氣急敗壞的語氣跟厲墨成說話,這種待遇,一向都是厲墨陽享有的。

“爺爺,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厲墨成面對厲老爺子的怒火,面不改色的回應。

“爺爺知道你會處理好,但是爺爺不同意你的做法,墨成,你給我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剛剛莫老頭打電話過來說,你搶了他們莫家的孫媳婦,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為了一個女人,不管不顧頭腦發熱的調動軍隊?”厲老爺子的語氣緩和了些,但是仍舊怒氣不減,這三個孫子,個個都很優秀,尤其是厲墨成,從小到大就沒讓他們操心過,今天晚上的事,他怎麽也想象不到是厲墨成會做出來的,要是墨陽那小子,他倒是還能接受一些。

莫晨的嘴還真是快,這麽快就發難了!

厲墨成心中冷笑,別說是請了莫老爺子出面,就是天王老子,也別想跟他搶人!

“爺爺,這件事,電話裏一時間說不清楚,今天晚上的事,我都會處理妥當,別人說什麽,你就當沒聽到就好了。”厲墨成說道。

“又讓我裝聾作啞?”厲老爺子不滿說,語氣中帶着淺顯易懂的抱怨。

“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厲墨成很淡定的說。

“哼!裝聾作啞可以,別當我老頭子好糊弄!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給我看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把你小子的魂都給勾走了!”厲老爺子不滿的嘟囔,這其實才是他打電話的真正目的。

“早晚的事。”厲墨成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說道。

“這種事,趕早不趕晚,你可不要給我們厲家人丢臉,我老頭子就是看不慣莫老頭那嚣張勁兒!”厲老爺子哼哧哼哧的說,顯然是跟莫老爺子的通話很不愉快,不然也不會這麽大晚上的不睡覺給他打電話。

“我知道。”不管怎麽說,現在人都已經住進他的地盤來了,應該會很快吧?

厲老爺子對厲墨成的答複還算滿意,挂斷電話繼續睡覺去了。

“兒子,晚上又跟媳婦一起睡不會來了?”厲雪舞的電話緊跟在厲老爺子後面打過來,一開口就是這個。

“媽……”厲墨成臉色有些複雜,動了動唇,最終壓下到嘴邊的話。

“沒出什麽事就好,我聽你莫叔叔說,你跟莫晨兩個鬧得不愉快,打電話來問問,不管你做什麽,媽媽都支持你。”厲雪舞雖然看不到厲墨成的樣子,但是從他的語氣中也能聽出來幾分他此刻的心情,安撫的說。

“媽,其實,我想莫叔叔或許不會介意當年的事。”厲墨成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媽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說這些做什麽?你趕緊的把媳婦搞定,媽現在就盼望着你快點成家立業。”厲雪舞嗔怪的說,然後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嗯。”厲墨成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

“厲少,人已經處理好了,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倒是其中一個匪徒,後頸上受過傷,在致命穴位上,只是力道欠火候,在木屋裏還找到一個染血的領帶夾。”下面的人打電話過來彙報,繞了一個大圈子就是不敢說猜測的重點。

小兔子做的?他只知道小兔子脾氣倔強,卻沒想到這只兔子竟然還長着獠牙!

不過,長着獠牙的兔子,更适合他!

厲墨成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點,不過一想到小兔子身上的傷,眼中又射出冷光,“查清楚是誰做的沒有?”

“暫時沒有!”電話那頭的人一陣心虛。

根本就是毫無線索可查,他們也頭大呢。

“繼續!”厲墨成丢下兩個字,生氣的挂斷電話。

京牌!

其實不用查,他心裏也十分清楚,今天晚上的事,絕對跟那個人脫不了幹系。如果是那個人,那麽小兔子今晚上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也就有合理的解釋了!

而被厲墨成懷疑的那個人,此刻身邊正美女環繞,享受着美酒佳肴,看着手上一份資料。

沈佳人是吧?他原本以為是個無趣的花瓶,誰知道她今天晚上的表現卻讓他刮目相看。

色誘,趁其不備的暗殺!厲墨成看上的女人,果然有趣。

等厲墨成洗完澡想要去看沈佳人的情況,卻發現門被從裏面反鎖了,厲墨成哭笑不得,這小兔子是有多防備他,真把他當成洪水猛獸了!

去拿了備用鑰匙開鎖,打開卧室的門之後,發現沈佳人并沒在房間裏,他心急的沖進浴室,卻發現小兔子趴在浴缸上睡着了,浴缸的水已經有些涼,而她的頭發也沒吹幹,濕濕的垂着,還在滴滴答答的落着水。

這個女人!

厲墨成将沈佳人從浴缸裏抱起來,在看到沈佳人身上那些還沒消退的紅痕的時候,臉色暗了暗,他用一條大浴巾溫柔的将沈佳人裹住,将她裹在自己懷裏,拿了吹風機,給她把頭發吹幹,将人給整理清爽了,才帶出去,放到卧室的床上,給她擦藥油。

沈佳人睡得迷迷糊糊的,覺得身上一陣酸痛一陣灼熱的,難受的要命,可是她又累的沒有力氣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發了一場噩夢。

“熱~”小嘴呢喃出誘人的句子,讓正在給她擦藥油的厲墨成渾身燥熱的不行,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加快了些。

“疼~”沈佳人皺眉。

厲墨成也跟着皺眉,手上的動作變得輕柔,口幹舌燥,明明是冬天,他卻熱的滿頭大汗,像是在過酷暑。

“渴~”沈佳人煩躁的翻了個身,幹幹的咽了口口水。

厲墨成也跟着吞了吞口水,他也渴的不行,不光是口渴,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強烈無比的渴望。

拿起床頭上的水恨恨的灌了幾大口,厲墨成看着床上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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