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喊着口渴的小兔子,突然腦中靈光一現。他喝了一口水,對着沈佳人的小嘴哺了過去。

睡夢中的沈佳人,像是幹渴的小樹苗,賣力的吸吮着水源,喝完一口還不滿足的咂吧着小嘴,明顯是還想再要的意思。

于是,厲墨成又好心的給沈佳人喂了好幾口水,當然了,也趁機索吻,讨要了點服務費。

等厲墨成将沈佳人折騰舒坦了,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他也有些疲累,直接倒在床上,抱着沈佳人一起沉入夢鄉。

厲墨成一直是個警覺的人,所以雖然很累,但是在沈佳人醒來的時候,他也跟着醒了,只是閉着眼睛不想動。

沈佳人小心翼翼的搬開身上厲墨成的胳膊,剛想溜下床,卻被厲墨成長臂一伸又撈了回來,抱在懷裏,“別走。”

沈佳人脊背一僵,看着仍舊閉着眼睛沒有醒過來的厲墨成,一時間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真睡還是假寐。

“厲墨成?”沈佳人試探的戳了戳厲墨成的胸膛,小聲的喊他。

厲墨成皺眉,沒有回應,将胳膊收的更緊了些。

“厲墨成?”沈佳人又喊了一聲,發現厲墨成還沒有反應,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其實,醒來發現自己跟厲墨成兩個*的睡在一起,她吓壞了,好在身體沒有什麽異樣,讓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沒有被這個家夥侵犯。

再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沈佳人好不容易搬開厲墨成的胳膊,想要下床離開,誰知道又被厲墨成給輕而易舉的再次拉進懷裏。

只不過這次,她一擡頭,就對上厲墨成亮的異常的雙眼,這雙眼睛,哪裏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又被這個混蛋耍了!

“厲墨成,你放開我!”沈佳人被子下的腿,不老實的踢騰。

“要去哪?”大清早,厲墨成的嗓音有些沙啞,但是不難聽,反而帶着點兒蠱惑人心的性感,“想要一聲不吭的溜了?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沈佳人臉色漲紅,什麽叫他伺候了她一晚上?太容易讓人亂想了好不好?

分明是,占了她一晚上便宜!

“厲墨成,你怎麽會睡在這裏?”沈佳人生氣的質問。

“這裏是我的卧室,當然是睡在這裏,不然還能去哪?”厲墨成眼底略過一絲笑紋,面帶不解的回答。

“可是,可是我昨天晚上明明是将門鎖好了的!”沈佳人狐疑的看着厲墨成,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我有備用鑰匙。”厲墨成不想告訴沈佳人,就算是沒有備用鑰匙,一扇小小的門也攔不住他。

“如果,我不進來,沈佳人你是打算在浴室泡一晚上嗎?洗個澡都能睡着,你平時都是怎麽照顧自己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厲墨成身手試了試沈佳人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我的事,不要你管!”沈佳人不領情的打掉厲墨成的手,生氣的說。

“那要讓誰管?莫晨?”厲墨成生氣的問。

“讓誰管都不會讓你管!”沈佳人完全無視厲墨成的黑臉,不怕死的說。

她早就應該料到莫晨那個家夥也跟包貝貝一樣,是個不靠譜的,現在根本不指望他能幫上什麽忙,別越幫越忙就不錯了!

“再說一遍!”厲墨成生氣的扣住沈佳人的手,沉聲說:“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也是這樣,要誰管都不要……唔……”沈佳人模仿着厲墨成昨天對莫晨說話的語氣,只是還沒說完,唇就被厲墨成封緘!

“厲,厲墨成,你,放開我,嗯~混蛋,嗚嗚~”沈佳人掙紮,可惜身體被厲墨成一座山似的身子緊緊壓住,那些花拳繡腿的,根本無處施展。

“再說一遍!”厲墨成喘着粗氣,盯着沈佳人的眼睛問。

“再說一百遍,也是,也是這樣,要誰……啊!厲墨成,你混蛋!”沈佳人話還沒說完,胸前被厲墨成咬了一口,氣得她惱羞成怒的大吼。

“再說一遍!”厲墨成盯着沈佳人的眼睛又問。

“說多少遍,也是這樣,要誰,唔……”沈佳人倔脾氣上來了,一再挑釁厲墨成的底線。

“很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到底,該由誰來管!”厲墨成忍了一晚上,身上本來就邪火旺盛,哪裏經歷得起沈佳人一再挑釁,再加上,早上的男人本來就危險。

當沈佳人意識到厲墨成想要做什麽的時候,那邊已經兵臨城下,沈佳人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落下來,看着厲墨成倔強的問:“厲墨成,你,也要像他們一樣,強奸我嗎?”

厲墨成的身形一頓,看着沈佳人明明很害怕卻又倔強的硬撐着的樣子又心疼又可氣,不過最終沒有再進一步,他壓着沈佳人,等身體裏的那股子血氣完全被理智控制住之後,才翻身下來,躺在一邊長長的舒了口氣。

沈佳人幾乎是身體一獲得自由就想要逃開,只是卻又被厲墨成給抓回來,緊緊的困在懷裏。

“厲墨成,你放開我!”沈佳人生氣的反抗,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她要逃得遠遠的。

“別亂動,我就想安靜的抱着你,就一會。”厲墨成嘆一口氣說道。

“我不要,我要起來了!”沈佳人拒絕,兩個人這副樣子,抱在一起,就是沒發生什麽,也別扭的要命好不好!

再說了,這個男人當她是三歲小孩子嗎?男人嘴上都是說的好聽,什麽就這樣抱着你,什麽也不做,實際上就是麻痹對方,找機會下手而已。

“再亂動,我就繼續剛才的事!”厲墨成扣住沈佳人的手拉向身下,“也省的我忍得這麽辛苦!”

沈佳人的臉一下子紅的像是起了場大火,她甩開厲墨成手,惱羞成怒的咆哮:“厲墨成,你下流!”

厲墨成捏了下沈佳人紅的像是小滴出血來的耳朵笑了,笑得那麽得意,好像沈佳人剛才說的話不是罵他,而是表揚他似的。

沈佳人有些呆愣的看着兀自笑得歡暢的厲墨成,看着他臉上冷硬的線條一下子變得柔和,像是個完全無害的大男孩般,這個男人笑起來,真是不一般的……好看!

老天爺真不公平,這家夥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財權勢都占了全,還長得這麽招蜂引蝶,好事全讓他一人占了!

等沈佳人察覺到自己的失态,發現厲墨成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她白了厲墨成一眼,身體越發僵硬的在他懷裏不敢亂動,只是她不動,厲墨成的某地兒卻一刻也不老實,弄得沈佳人又羞又惱,尴尬不已。

“厲墨成,你夠了!你有自虐傾向嗎?放開我!”實在是被那家夥弄的難受,沈佳人怕厲墨成突然再次狼變,生氣的說。

明明就是忍的很辛苦,偏偏還不肯放手,不是自虐是什麽?

“下次不準再說那樣的話!”厲墨成也為自己薄弱的意志力暗自羞愧,裝模作樣的警告了沈佳人一句,也不等沈佳人回答,就松開了困住沈佳人的胳膊。

看得到吃不着,卻又偏偏不想放手,小兔子說的沒錯,他就是在自虐!

沈佳人一溜煙的跑進浴室,砰地一聲關上門,将門鎖得死死的。

厲墨成聽到落鎖的聲音,看着自己的兄弟,苦笑不已。

早飯很豐盛,但是沈佳人根本沒什麽胃口,因為餐桌上的氣氛太奇怪了,雖然現在兩個人都衣冠整齊,但是沈佳人就是覺得跟厲墨成單獨相處,別提有多別扭了。她甚至不敢去看厲墨成一眼,低着頭努力的吃飯,生怕厲墨成的一個眼神,就讓她想起兩個人之前還赤身*的抱在一起的樣子。

吃完早飯,沈佳人堅持要去上班,厲墨成拗不過她,只好開車送她去傅氏。

這次又是這樣,沈佳人剛一到辦公室,就被請上了頂樓,她一離開後,那些不明所以的同事個個面面相觑,臉色沉重。

從沈佳人跑頂樓的頻率來看,怎麽讓他們有一種棄婦要翻身的感覺?

“沈佳人,你昨天,有沒有怎麽樣?”傅少卿一早就起來了,确切的說是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

昨天晚上,原本是他跟楚思雨兩個的浪漫一晚,這個夜晚,他已經期待很久了,但是昨天晚上,他跟楚思雨卻什麽都沒有發生,這次不是楚思雨拒絕,而是他發現他根本完全提不起興致來,腦中老是不斷重複着包貝貝說的話,沈佳人不止一次被綁架,還有沈佳人說的那句,嫁給他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最終,他只是抱着楚思雨睡了一晚上,精心布置的激情一夜,化為泡影。

“傅總想問什麽?我的私事沒有向你彙報的必要吧?”沈佳人冷笑。

她真是有些看不懂傅少卿了,他的高冷呢?都跑到哪裏去了?為什麽離了婚後,她發覺傅少卿卻反而對她的事越來越上心了?

男人果然都是賤骨頭,受虐體!

傅少卿被沈佳人噎得夠嗆,也意識到自己的話過分情緒外露了,他眯眼看着沈佳人問:“包貝貝昨天在寧家當衆說你答應莫晨的求婚了,沈佳人,你這是故意打我臉嗎?”

“我答應誰的求婚,跟你有關系嗎?我現在是單身,總好比某些人婚內出軌,還沒離婚就籌辦下一任的婚禮好吧?”沈佳人實在不想看到傅少卿這張自以為是的嘴臉了,丢下一句“上班時間不談私事。”就離開了。

這一天上班都沒什麽事,感覺辦公室的氣氛也好了很多,沒什麽人來煩她,就連一向跟她不對盤的胡麗麗都規矩了很多。

沈佳人混了一天工,熬到下班的時間就收拾東西離開,她一走,辦公室的人都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也放松下筋骨,跟着下班。

沈佳人一出公司門口,就被早就等在那裏的莫晨給堵住了,她擡頭看着莫晨笑得如沐春風的臉,聽到他說:“我來接我的未婚妻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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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鴻門宴,教訓渣女

沈佳人像是沒聽到莫晨的話,沒看到這個人似的,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生氣了?”莫晨攔住沈佳人,好脾氣的道歉:“昨天晚上是我不對,不該就那樣離開,不過如果我不走,恐怕局面更加難以收拾,厲墨成的脾氣,你應該知道,我跟他起沖突,最有可能受傷害的就是你。”

沈佳人終于肯看着莫晨,猜測莫晨話裏的真假,但是在那張笑得完全無懈可擊的臉上,沈佳人看不出任何的其他信息來。

“貝貝昨天找不到你,跟傅少卿起了沖突,将我們的婚事當衆公布出來了。”莫晨像是随口一說,就避開沈佳人探尋的目光,語氣中頗有點兒無奈。

“所以?”沈家人深吸一口氣,問道。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差不多吧。”莫晨一聳肩,算是肯定了沈佳人的猜測!

沈佳人垮下臉,“這個包貝貝,怎麽這麽大嘴巴!根本沒影的事,她也敢拿出來說!”

“貝貝也是情急,想要讓對方有所忌憚。”莫晨連忙為包貝貝開脫,“不過這也沒什麽,畢竟你昨天晚上确實是答應我的求婚了,只不過是時間延後了那麽一點點而已!”

“我那是……”沈佳人氣結,但是看着莫晨卻說不出利用兩個字,只得板起臉來,故作冷漠的說:“昨天情況特殊,我被吓壞了,腦袋不清醒,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了。”

從莫晨丢下她離開的那一刻,她對這個男人的信任就已經大打折扣,如今想讓她承認婚事,呵呵,沒門!

“這是準備反悔?厲墨成強迫你了?”莫晨問道。

“他沒有強迫我,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就算是要嫁人,她也不會找這些豪門大戶的少爺們,門當戶對,還是十分必要的,高門大戶,庭院深深,她一個小蝦米,只會顯得格格不入,她不想再重複上一段婚姻的悲劇。

“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就算你要拒絕,能不能放到明天,我媽為了今天晚上的家宴,大清早就開始準備,已經忙活了一天了。”莫晨十分紳士的開口。

“莫少,有些事,不給于希望,就不會失望,很多傷害都是因為一時的不忍,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沈佳人并沒有因為莫晨的親情牌而動容,拒絕的反而更加徹底。

感情的事,就要快刀斬亂麻,給予的希望越大,最後造成的傷害越是沒法彌補。

“好吧,看來,還是貝貝了解你,我又輸了!”莫晨聽了沈佳人的話,臉上的笑容有點無奈。

“什麽意思?”沈佳人不解的看着莫晨,心裏猜測這對不靠譜的兄妹又在搞什麽飛機?

“還是讓貝貝跟你說吧,省的你以為我為了騙你回家又耍什麽花招。”莫晨禮貌的笑笑。

“嗨,佳人,我在這裏!”莫晨的話剛說完,背後就露出個腦袋來,笑得一臉山花燦爛,不是包貝貝是誰?

“包貝貝,你個大嘴巴!我正要找你算賬呢!”沈佳人一看包貝貝,就忍不住磨拳霍霍。

“佳人,我那也是一時情急,一時情急!”包貝貝又躲回莫晨的背後,縮着脖子看着沈佳人可憐巴巴的解釋:“昨天找到你之後,我哥已經讓人将消息壓下來了,不然,今天的娛樂頭條肯定都是你們訂婚的消息,你哪裏還能這麽清閑的在這裏上班?”

“哼!饒你一次!”沈佳人聽了包貝貝的話之後,懸着的心放下來,不過仍舊板着臉問:“那剛才你們又拿我打什麽賭?”

“就是我跟他說,你這個人死腦筋呗,我說不管他怎麽說,你都肯定不會去莫家吃飯的,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拒絕,這家夥不信,所以就輸了呗!”包貝貝洋洋自得的說着,上前摟着沈佳人的肩膀說:“走,去吃飯去!”

“包貝貝,你別鬧!我是不會去你們家吃飯的!”沈佳人拿開包貝貝的爪子,嚴肅的說。

“瞧把你吓得,我們去醉仙居,我早在那裏訂好桌了,全是你愛吃的,給你壓壓驚。”包貝貝說着,臉色一變,緊緊抱着沈佳人哽咽着說道:“都是我不好,昨天非要拉你去那個什麽破宴會,結果差點害了你,佳人,幸好,幸好你沒事,不然我真是死一百次都不能原諒我自己。”

沈佳人沒想到包貝貝說哭就哭,感覺到脖子上有點潮,連忙安撫的拍着包貝貝的肩膀,故作輕松的說:“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都過去了!沒事了!”

“佳人,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嗚嗚~你要是出事了,我該怎麽辦?嗚嗚~”包貝貝緊抱着沈佳人不肯松開,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流了一大堆。

昨天晚上她擔心死了,尤其是追到小木屋發現沈佳人那些碎了一地的衣服的時候,她真的是怕極了,好在後來大白跟她說,厲墨成出現的很及時,沈佳人沒有遭受到實質的侵犯,就是衣服被撕了,受了驚吓,她這才放下心來。

“貝貝,這麽多人看着呢,別哭了!”莫晨見包貝貝哭的慘烈,一時間有些束手無措,求救的看着沈佳人。

沈佳人也對包貝貝十分無語,這妞就這樣,感情來得快去的快,爆發的時候從來都是不顧及場合,看着周圍人好奇的目光,沈佳人無奈的擰了擰包貝貝的腰,冷着臉說:“包貝貝,你別以為你哭一哭鬧一鬧就沒事了,不是說要請我吃好吃的壓壓驚嗎?還不快走!今天我不吃死你,我就不姓沈!”

“沒問題!”包貝貝聽了沈佳人的話,立刻松開沈佳人,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然後拉着沈佳人歡快的走向莫晨的車子,邊走邊說:“沈佳人,随時歡迎你把我吃死,姐姐別的不多,就錢多!不怕你!”臉上那得意勁兒,哪裏像是剛才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女人?

沈佳人無語,這貨收放自如的本事又精進了!

莫晨十分紳士的給沈佳人打開車門包貝貝把沈佳人塞進車裏之後,對着莫晨調皮的一眨眼,小手比劃了個V字,莫晨笑着對包貝貝豎起大拇指。

兩兄妹這幾個小動作,坐在車裏的沈佳人,當然沒有看到!

莫晨開車離開後, 圍在門口看熱鬧的人也都七七八八的散了,楚思雨看着已經開的沒影了的車子,拿着手機,看着手機上的那張照片,楚思雨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因為錯位的關系,照片上的莫晨跟沈佳人姿勢特別暧昧,尤其是莫晨臉上的笑容,帶着幾許縱容,特別的惹人遐想,将照片看了又看,楚思雨從通訊錄裏找出厲墨成的號碼來,點了發送。

沈佳人,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女人水性楊花勾三搭四,我看你能嚣張的幾時!

“小雨,你怎麽在這裏?”就在楚思雨得意的時候,傅少卿突然走過來,看着她問。

“少卿,我,在等你。”楚思雨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恢複了以往的柔弱。

“怎麽在這裏,風這麽大,也不上去!”傅少卿看着楚思雨一如既往溫柔的臉,心裏不知道怎麽的,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剛剛一定是他的錯覺。

“我——”楚思雨眼中劃過一絲黯然,随即便掩飾過去了,笑着說:“這裏也一樣啊,而且我怕我上去會打擾到你。”

“說什麽傻話!”傅少卿心疼的将楚思雨摟進懷裏,在感受到她身體上的寒意的時候,越發的心疼:“下次不要再這麽傻了,你把自己折騰病了,我會心疼。”

“少卿……”楚思雨窩在傅少卿的懷裏,欲言又止,淚水盈盈。

“別說了,我都知道,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傅少卿摸着楚思雨的頭發說:“我只是不想委屈你!”

昨天晚上,沈佳人發生那種事,他是真的沒有什麽心情跟楚思雨兩個恩愛,現在想想,難怪小雨多心了,她在家裏一向被欺負,太敏感了,昨天晚上自己的表現,很容易讓她胡思亂想。

楚思雨聽了傅少卿的話,冷冷一笑。

她可不認為傅少卿說不想委屈她是因為心裏太在意,通常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不過是他心思動搖的托詞罷了。

沈佳人跟着包貝貝和莫晨到了醉仙居,那兩個人說要先去停車,給了沈佳人房間號,讓她先進去。

沈佳人一進包廂看着裏面滿滿一屋子人愣了一下,随即道歉說:“抱歉,走錯門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你就是沈佳人?”裏面的人顯然也因為沈佳人的突然闖入愣了一下,見沈佳人如此反應,不禁有些好笑,坐在首位上的一個老者開口問道。

沈佳人轉身,沒有說話,狐疑的看着對方,确定自己真的不認識對方後,禮貌的回答:“我是沈佳人,請問您是……”

不知道為什麽,沈佳人此刻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她總覺得自己面前好像有一個大坑。

“我是莫晨的爺爺,你也喊我一聲爺爺好了,過來坐,別見外!”老人看着沈佳人,笑眯眯的開口。

撲通一聲,沈佳人聽到自己掉進坑裏的聲音。

包貝貝這個不靠譜的,竟然騙她!說什麽給她壓驚請她吃飯,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

“佳人啊,快過來坐,經常聽貝貝提起你,說你千好萬好的,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莫老爺子下首的一個貴婦人見沈佳人站着不動,起身走過來,親熱的拉着沈佳人的手說。

“哪,哪有!貝貝說話就是太愛誇張了。”沈佳人被拉住手,有些不自在,但是看着人家笑面,又不好意甩開,吶吶的開口。

“那個臭丫頭,要是有你一半聰明穩重,我就天天給祖宗燒高香!”一個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說道。

“那你還是別燒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下輩子你提前跟閻王爺打好招呼,別讓我再投胎做你的種!我還不樂意呢!”那男人的話剛一說完,就聽包貝貝火藥味十足的開口。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老頭子在背後編排她,自然氣不過的頂嘴。

“瞧瞧,瞧瞧,我說一句,她十句在那裏等着,個死丫頭!真是被慣壞了!”中年男人長籲短嘆的說。

“茹姨,你聽聽,他又罵我!”包貝貝委屈的走到貴婦人身邊,抱着她的胳膊撒嬌。

“孩子好不容易一起吃頓飯,你就不能收收你那脾氣!回頭把貝貝氣走了,你就自己後悔去吧!”貴婦人心疼的看了包貝貝一眼,然後生氣的對着中年男人訓斥着。

“得!你們都是一條心,我在這個家裏就是多餘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貴婦人,又看了一眼包貝貝以及包貝貝身邊的莫晨,突然孩子氣的說。

“很多餘!”包貝貝不客氣的落井下石,而且還對着中年男子做了個鬼臉。

沈佳人總算聽出來了,這中年男人,就是包貝貝嘴裏的那個便宜爹,莫骢,只是這個貴婦人……沈佳人一時間不敢确定身份。

“我是莫晨的媽媽,你跟貝貝一樣,叫我一聲茹姨就好了。”薛水茹看出沈佳人的疑惑,笑着自我介紹。

“茹姨好。”沈佳人禮貌的打招呼。

這包貝貝跟莫晨的媽媽關系好的讓她驚詫,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哎!好好好,快別站着了,過來坐過來坐。”薛水茹親熱的拉着沈佳人的手,舍不得放開,一直拉着沈佳人做到她身邊的位置。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莫晨跟貝貝的爺爺,你也跟着喊爺爺就好。”貴婦人拉着沈佳人給她做介紹。

“莫爺爺好。”沈佳人特地加上姓,恭敬的喊了一聲。

這位,可是當年扛過槍打過鬼子的英雄人物,教科書上都留下過名字,她尊敬着點,沒錯。

莫老爺子聽着沈佳人恭敬有餘親熱不足的稱呼,目光審視的看了沈佳人一眼,點點頭。

“這位是莫晨的小叔,你也跟着喊叔叔好了。”薛水茹像是沒看到沈佳人的刻意疏離一樣,仍舊親熱的為她介紹。

“莫叔叔好。”沈佳人撫了撫眼鏡,客氣的打招呼。

“今天沒別的意思,就是聽說貝貝昨天晚上瞎折騰,差點讓你出了岔子,家裏人過意不去,一起吃個飯,當做是賠罪,你也別拘着,放開點就好。”莫遠看到沈佳人明顯的不安,溫和的說。

“對對對,就是這麽個理,佳人啊,都是一家人,你別拘着,有什麽說什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們莫家人,都很好相處的,沒有別家那麽多規矩。”薛水茹接過莫遠的話,笑着說。

“嗯,不會的!”沈佳人嘴裏這樣應着,腦門卻滑下三道黑線。

一家人!

這莫晨的媽媽真是熱忱的讓人招架不住。

沈佳人幾次想要開口找個借口開溜,都被薛水茹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尤其是,莫家人心裏顯然是已經将她跟莫晨兩個速配成對了,言語間少不了打趣,更是弄的沈佳人尴尬不已,簡直是如坐針氈。

“姐姐,你什麽時候來的?”就在沈佳人下定決心,快到斬亂麻想要說明一切的時候,沈佳宇走了過來,看到沈佳人,高興的上前問道。

沈佳人這才發現,原來這間包廂是個套房,裏面還有一間,剛剛佳宇就是跟大白兩個在套房裏玩,所以她沒有看到人。

“哇,貝貝姐果然點了我愛吃的蟹黃酥。”沈佳宇一看到桌子上的蟹黃酥,就開心了起來,身手想要去拿,卻被沈佳人一下拍開。

“飯前要怎麽做?”沈佳人看着面帶委屈的弟弟板着臉問。

“飯前先洗手!”沈佳宇明白過來,然後一溜煙的跑去衛生間了,不一會之後,跑出來,将兩只手伸到沈佳人的面前,說道:“姐姐,你看,我洗的幹淨吧,現在可以吃了吧!”

“快吃吧,快吃吧!”薛水茹一下夾了兩個蟹黃酥放到沈佳宇的面前,然後又對沈佳人說:“男孩子就是這樣,莫晨這小子小時候,比佳宇還皮實。現在他可是長身體的時候,不經餓的,我記得莫晨那會,一放學回家就嚷着餓,我在廚房做飯,他就經常等不及,跑到廚房偷這吃!”

薛水茹簡直是三句話不離莫晨。

沈佳人尴尬的笑了笑,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好像不管她說什麽,薛水茹都能将話題引到她兒子身上,沈佳人覺得,薛水茹這口才,不去做媒婆真是可惜了。

飯吃到一半,沈佳人就已經完全招架不住莫家人的熱情,恰巧手機響了,她看也沒看,抓起手機對着衆人說了聲抱歉,就快步走出包廂接電話去了。

“你看看你們,就不能矜持點,看吧人家孩子吓得,恨不得拔腿就跑!”沈佳人一離開包廂,坐在首位上的莫老爺子就不滿的發話了。

“就是,你們也太誇張了,我都坐不住了!”包貝貝也跟着莫老爺子一個口徑。

“貝貝,你說,佳人不會讨厭我們了吧?”薛水茹一聽包貝貝的話,立刻擔憂的問,說完,又生氣的瞪了一眼一直不怎麽說話的莫晨:“都怪你,一晚上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點也不會哄人家佳人開心,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今天怎麽變啞巴了?”

“……”莫晨苦逼的看了自己老媽一眼,然後又看向自己的老爸,發現老爸也不給他好臉色,他又看向莫家老爺子,老爺子直接給他來了一句:“我們這麽多人幫你,你可不準輸給厲家那臭小子!”

莫晨臉上的笑容更苦,最後看着莫遠,莫遠安撫的對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莫晨的好看不了多少。

沈佳人走到外面,才發現電話是厲墨成那個家夥打來的,她想也不想的就摁斷通話,這一頓飯吃的她就夠憋悶的了,再加上一個厲墨成,她肯定會消化不良。

“我最近這是怎麽了?黴氣沖天啊!”沈佳人苦逼的抓了抓頭發,說道。

“黴氣?”一個聲音突然問道。

“當然是黴氣,被厲墨成那個霸王暴君盯上已經夠慘了,又來莫晨這樣一只笑面虎,再加上裏面那一屋子,不是黴氣是什麽?咦!厲墨成?!你怎麽在這裏!”沈佳人發完牢騷,卻猛然發現身後站着的厲墨成,驚訝的問。

“霸王暴君?”厲墨成冷嗤一聲,“我再晚一步,你什麽時候被莫家人賣了都不知道!”

“厲墨成,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這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沈佳人今天原本就心情不好,厲墨成這一出現,讓她的心情更加糟糕透頂!

走到哪裏都能碰到這個男人,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陰魂不散!

“小兔子!”厲墨成突然靠近沈佳人,高大的身軀直接将沈佳人環住抵在牆上。

“厲墨成,你做什麽?!”随着厲墨成的頭一點點的逼近,沈佳人不安的雙手用力撐着厲墨成的胸膛,問。

這個男人總是不按理出牌,讓人無法招架。

“等會我再跟你算賬!”厲墨成的唇,在距離沈佳人的唇還有一根頭發絲的距離的時候,才停下,欣賞夠了沈佳人臉上的不安,突然輕笑了一聲,放開沈佳人轉身推門進了包廂。

厲墨成離開後,沈佳人的突然有些腿軟的扶住牆,剛剛厲墨成那個家夥又笑了?尼瑪!這個男人最近內分泌失調嗎?完全跟變了性一樣!

厲墨成進了包間,沈佳人就更不想進去了,她索性在走廊上玩起手機游戲來。

“沈佳人,你倒是很有閑情逸致!”再次被不速之客打斷,沈佳人看着根本像是在她周圍潛伏很久的楚思雨,眉頭皺了皺,沒說什麽,又繼續玩游戲。

楚思雨這種女人,她根本沒心情搭理。

“沈佳人,你果然好手段,同時讓兩個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你團團轉,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你就不怕被噎死?”楚思雨被沈佳人的無視給刺傷了,連平素的僞裝都維持不了,表情陰狠的低吼。

“如果這也算本事,那我肯定沒有你楚大小姐勾搭男人的本領高強,畢竟,在傅少卿身上,我輸得一敗塗地不是?”沈佳人頭也懶得擡,随口就給了楚思雨這麽一句。

“你……”楚思雨氣結,她深吸一口氣,看着沈佳人的頭頂惡毒的說:“沈佳人,你以為你自己有多有本事,你以為莫晨是真的喜歡你?莫家人是真心的不計較你的身份而接受你?呵呵,你大概不知道吧?莫家人之所以能接受你,是因為他家裏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厲墨成就算喜歡你又怎麽樣?你永遠不可能嫁進厲家,充其量不過就是做個厲墨成養在外面的情婦而已,永遠的見不得光!”

“我就是做厲墨成的情婦又怎麽樣?總好過有些人送上門去想做個見不得光的女人人家都不屑一顧!”沈佳人擡頭直視着楚思雨,輕蔑的說。

這個女人,今天終于不再僞裝,露出她尖酸惡毒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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