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醉醺醺的女人。
看着在自己身上玩的不亦樂乎的沈佳人,厲墨成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覺得好笑了,他在那邊着急上火的找了這個女人四天,而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卻躲在這裏逍遙快活,半點不顧念他的感受,真是氣死他了!
“怎麽沒聲音了?不好玩!是不是沒點了?”沈佳人又連續戳了好幾下之後,發現那堵牆不發聲了,有些懊惱的在那堵牆上摸來摸去,“電源插頭呢?怎麽充電啊這玩意?”
厲墨成終于受不了這“非人”的虐待,一個翻身,将沈佳人給壓在身下,逼近沈佳人的眼睛,冷冷的說:“沈佳人,看我這次怎麽懲罰你!”
沈佳人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一陣陣的發蒙,一雙眼睛裏也蕩漾出水光來,她被壓得呼吸不暢在聽到厲墨成的聲音之後,迷迷糊糊的看着厲墨成的臉,然後忽然伸出雙手将厲墨成的臉給固定住,不耐煩的左右搖了搖,說道:“你別動嘛,讓我看看你,看看你是誰?”
厲墨成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口,不吐不快,他盯着沈佳人,幽幽的問:“你想我是誰?”
“當然是厲墨成啊!”沈佳人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不過說完了之後,又神色黯然的說:“不過他是不可能找到這裏來的,所以,你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三更半夜的闖進,闖進本大小姐的閨房,臭流氓!看我不廢了你!”
說着,沈佳人就朝着厲墨成狠狠的踹了一腳。
厲墨成還沉浸在沈佳人的那句“當然是厲墨成”的喜悅中沒回過神來,這一腳被揣了個結結實實,咚的一聲掉下床去。
幸虧,這地上鋪着厚厚的地毯,所以,他倒是沒怎麽摔疼,但是一想到這不是被小兔子第一次踹下床了,厲墨成的火氣就蹭蹭往上竄。
“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告訴你,姐姐,姐姐不是好欺負的!”沈佳人趴在床上看着地上呃厲墨成大笑。
厲墨成一言不發的從地上起來,又一言不發的上床,然後又一言不發的将沈佳人給壓在身下,壓了個結結實實。
“嗚嗚,不好玩!你下去,下去,你不能在這裏!”沈佳人推搡着厲墨成,不滿的掙紮。
“沈佳人,你看看我是誰?”厲墨成耐着性子,固定住沈佳人左右搖擺的腦袋,氣呼呼的問。
沈佳人聞言,努力的睜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厲墨成,甚至伸出手來在厲墨成的眼睛上,鼻梁上跟嘴上勾畫,半天後狐疑的問:“厲墨成?”
厲墨成被撩撥的氣息不穩,在聽到沈佳人那句近似懷疑的疑問的時候,不滿的回應:“不然你以為呢?”他決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将這只兔子吃的渣都不剩,不然他就不姓厲!
“厲墨成,真的是你?”沈佳人又狐疑的問了一遍,語氣帶着幾分激動的哽咽。
“是我。”厲墨成看着沈佳人泛着水光的雙眼,心裏一軟。
“厲墨成,我好想你!”沈佳人突然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厲墨成,将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上說。
“小兔子,我也想你。”厲墨成心滿意足的享受着沈佳人的投懷送抱,心裏想着,這只小兔子還算識時務,看來今天晚上不需要他才去強硬措施也能好好的撫慰下他這幾天被冷落的身心。
只是,下一秒,厲墨成就聽到懷裏傳來輕微的鼾聲,他臉色一沉,咬牙切齒的低低的吐出三個字:“沈——佳——人!”
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竟然,竟然就這樣在他懷裏睡着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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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厲少的身世
厲墨成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失敗過,他不甘心的折騰了懷裏的女人半天,發現這女人睡得跟死豬似的,就是沒反應,一個人唱獨角戲也沒什麽意思,厲墨成放開沈佳人,準備去洗個澡,然後在摟着這只沒良心的小兔子美美的睡一覺。
“厲墨成,別走。”厲墨成的身體剛離開床,衣袖就被沈佳人扯住,他回頭看着床上皺着兩條眉毛的女人,睡夢中都帶着惶恐不安,這些天心裏所有的不滿都奇異的煙消雲散了。
重新躺倒床上,厲墨成将沈佳人摟緊懷裏,輕輕的安撫着說:“我不走,小兔子,我不會離開你的。”
沈佳人在厲墨成的懷裏找個了舒服的位置,嘴角微翹,皺着的眉毛舒展開來,嘴角微翹,睡得異常滿足。
厲墨成就這樣看着沈佳人這甜美的睡顏,舍不得閉上眼睛。
手機鈴聲響起,厲墨成怕吵到沈佳人,飛快的接了起來,那邊傳來一個帶着幾分沉重的聲音:“兒子,平常也就罷了,今天是大年夜,你都不會來跟媽媽一起守歲嗎?”
厲墨成心裏有些愧疚,但是看了一眼懷中睡得安穩的女人,對着電話輕輕的說:“媽,我現在跟沈佳人在一起。”
厲雪舞的心裏一沉,聽不出情緒的問;“人找到了?”
“嗯。”厲墨成輕輕的應了一聲:“我不會跟她分開的。”
“兒子,媽打電話過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明天,那邊要來人,媽媽覺得,這個時候,你最好在家裏。”厲雪舞說道這裏,聲音有些說不出的凄涼。
每年的大年初一,對于她來說,都是最難熬的,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都會在這一天,被人無情的撕開,讓那些傷口,再次鮮血淋淋。
“我知道了,我明天會趕回去。”厲墨成的語氣也有些沉。
“嗯,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厲雪舞沒再說什麽,囑咐了一句就挂斷了電話。
厲墨成拿着手機,眸光半明半暗,最終他嘆了口氣,在沈佳人的額頭上珍重的親了親,慢慢的從床上起來,這個時候,他不能讓母親一個人去戰鬥。
反正小兔子已經找到了,這次跑不了了,他派人看着就是了。
盡管不舍,但是厲墨成還是趁着夜色離開了。
蒼海站在窗前,看着黑暗中那個急速離開的身影,眉心一皺。
他早就聽出沈佳人房間的異動,但是卻沒有貿然的闖過去,其實這些天,他一直在等着厲墨成找過來,但是他沒想到,厲墨成竟然用了這麽多天才找到這裏來,這讓他覺得,厲墨成心裏,大小姐或許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麽重要,而且,既然找到了大小姐,竟然又這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他真的看不懂厲墨成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讓厲墨成傷害大小姐!
沈佳人這一覺睡得十分瓷實,而且她還做了一個春夢,夢到厲墨成那個霸道的家夥壓着她把她剝的精光,然後丢在床上,邪氣的朝她撲過來,像每一次那樣,急不可耐。
正做到關鍵時刻呢,外面突然想起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沈佳人一驚,就醒了。
“這讨人厭的鞭炮!”沈佳人懊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又倒回到床上,抱着被子在床上翻了幾個滾,回味着剛才夢裏的情形,厲墨成炙熱的體溫,低啞而又急促的喘息,那麽的真實,還有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仿佛還在耳邊似的。
“沈佳人,你真是走火入魔了!”沈佳人滾了一會後,四肢大張的躺在床上喘粗氣,她這是怎麽了?難道想男人了?
院子裏傳來弟弟佳宇的笑聲,沈佳人好奇的起床,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着睡衣,她忽然覺得不對勁,她什麽時候換的衣服?她記得自己一進房間,就睡着了的,根本沒有換過衣服。
難道是張媽?沈佳人拍拍腦袋,恍惚記得她說過,不準任何人到她房間裏來的話,張媽是個特別守規矩的人,應該不會犯她的忌諱。
難道真的是自己換的?沈佳人迷迷糊糊的走進浴室,然後迷迷糊糊的擠了牙膏,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接了水,開始刷牙,沈佳人不經意的擡頭,眼睛倏地睜大,對面鏡子裏的那個女人,睡眼惺忪,發絲淩亂,眼角還有些疑似與眼屎的東西,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脖子上還有胸前這些,這些草莓都是哪裏來的?
沈佳人丢掉手裏的牙刷,一下子裹緊自己身上松垮的睡衣,然後又慢慢的一點點打開,果然,胸口上也處處是暧昧的紅痕,她吓得一下又将睡衣裹緊,忽然覺得身體裏有股涼風吹過。
是誰?!
難道是蒼海?!
這個猜測,讓沈佳人突然産生了濃濃的危機意識,她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夢,突然覺得心都涼了,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其它地方沒有什麽異樣,沈佳人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但是這麽一折騰,她也已經是渾身冷汗。
如果真的是蒼海做的,那麽她該怎麽辦?
沈佳人一向平和的眼神突然前所未有的猙獰。
在房間裏胡思亂想了半天,直到張媽來喊她吃飯,沈佳人才收拾好了起床,為了掩蓋脖子上的那些暧昧的痕跡,沈佳人特地找了一條小絲巾系上,又挑了一件跟絲巾搭配的小洋裝穿上,才別別扭扭滿懷心事的下了樓。
樓下,佳宇,張媽,蒼海都已經在等着她,蒼海在看到沈佳人脖子上的那條稍顯突兀的絲巾的時候,眸子一凝。
沈佳人敏銳的察覺到蒼海的目光放到自己的脖子上,生氣的攥緊了拳頭,難道真的是蒼海?!
一頓飯,沈佳人吃的食不知味,臉色也不好,頻頻走神,就連心思單純的沈佳宇也察覺出來不對勁兒了,拉了下沈佳人的胳膊問:“姐姐,你怎麽了?”“沒事,姐姐就是昨天有點喝多了,腦袋還有些難受。”沈佳人拍了拍沈佳宇的手,問道:“佳宇,過新年開不開心?”
小孩子就是喜歡過年,她記得自己小時候,每到過年也是興奮的睡不着覺,早上很早就起來,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新奇。
“喜歡!”沈佳宇鄭重的點頭,然後神色一暗,喃喃的說道:“要是哥哥也在這裏,跟我們一起過年就好了。”
沈佳人聽了弟弟的話,臉色一僵,随即尴尬的笑了笑說:“哥哥要跟他的家人一起過年啊。”
“可是哥哥說,今年要陪佳宇一起過年的,而且,哥哥還說,會給佳宇買一個大大的機器人模型。”沈佳宇小聲的抱怨着:“大人總是喜歡說話不算話。”
“那姐姐今天陪佳宇去買好不好?”沈佳人不忍心看弟弟失望,哄着他說道。
“好啊好啊!”沈佳宇高興的一直點頭,開心的說:“還是姐姐對我最好了!”
沈佳人摸着弟弟的頭,笑了笑。
一個機器人模型就能高興成這樣,這個家夥也真的是太容易滿足了。
吃完飯,沈佳人說是要出去逛街,這次蒼海倒是沒有阻止,而是很自覺地去開車,沈佳人有些狐疑的盯着蒼海的背影,為什麽她覺得蒼海是在心虛呢?
“蒼海,昨天晚上我喝醉了。”車上,沈佳人試探的開口。
“嗯。”蒼海點頭。
“那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沈佳人緊追着問,看着蒼海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蒼海看了沈佳人一眼,目光在沈佳人脖子上的絲巾上一落,沒有說話。
沈佳人覺得渾身的血液都直沖大腦,她生氣的看着蒼海,冷冷的說:“明天,你就回S市,我這邊不需要你。”
蒼海突然一個剎車,不解的看着沈佳人問:“大小姐,為什麽?”這個時候,他怎麽能離開大小姐的身邊?
“沒有為什麽!這是命令!”沈佳人聲音冰冷,怒視着蒼海說。
蒼海被沈佳人這突如其來的怒氣震懾住了,他從來沒看到沈佳人發這麽大的火,那雙隐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
難道是大小姐跟厲墨成兩個昨天晚上談崩了?所以厲墨成離開了,大小姐責怪自己看護不周?
“是。”蒼海服從的點頭答應,卻不知道他這副順從的模樣,讓沈佳人心裏的火氣更大,在沈佳人眼裏,蒼海的不反抗,完全就等同于默認。
要不是她現在勢單力孤,她真的會滅了眼前道貌岸然的男人。
蒼海根本就不知道沈佳人心裏想些什麽,默默的又開着車子,将兄妹兩人送去商場。
大年初一,商場裏沒有以往熱鬧,不過年味十足,沈佳人領着弟弟沈佳宇逛了一大圈,總算是買到了弟弟要的機器人模型,付完錢,看着弟弟臉上滿足的笑容,沈佳人覺得心情好了些。
逛的有點累了,沈佳人到休息區坐着休息,剛坐下,迎面就走過來一個男人,看起來有幾分熟悉,還不等沈佳人想起在哪裏見過,就聽到弟弟沈佳宇驚喜的喊了一聲:“楚哥哥,是你!”
楚非墨側臉一看,嘴角蕩開一絲笑意,走向沈佳宇說:“小家夥,是你呀!”
微軟的語調,帶着幾分調侃,幾分驚訝。
“楚哥哥,你怎麽在這裏?”沈佳宇興奮的站起來走到楚非墨面前,一揚手中的機器人,說道:“你看,這是我姐姐給我買的機器人,你會玩嗎?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沈佳人沒想到沈佳宇竟然跟眼前的這個男人這麽熱絡,而且還邀請他一起玩機器人,頓時有些尴尬的阻止道:“佳宇,不要打擾別人!”
“楚哥哥不是別人,他是佳宇的朋友。”沈佳宇看着楚非墨,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求證,問道:“楚哥哥,佳宇說的對不對?”
“嗯,非常對!”楚非墨贊同的點點頭。
沈佳宇笑得一臉開懷。
沈佳人頭疼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後不好意思的開口說:“不好意思,我弟弟他就是太貪玩了。”
“童心未泯。”楚非墨這才看向沈佳人,然後笑着問了一句:“沈佳人,你不認識我了?”
沈佳人眉頭皺的更深,想了一圈也沒有想起這個人是誰來,然後頗為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她剛回F市沒幾天,而且這是第一次外出,其它時間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實在沒機會認識什麽人。佳宇倒是這幾天會偷偷跑去後山挖寶藏,難道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沈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在S市,海上餐廳。”楚非墨因為沈佳人的話,眼底飛快的劃過一絲冷色,不過很快又恢複如常,臉上帶着幾分懊惱的說。
被這麽一提醒,沈佳人倒是想起來了,“海盜?!”
楚非墨儒雅的笑笑,算是默認了沈佳人的話。
“你怎麽會在這裏?”沈佳人好奇的問,S市跟F市相距可是很遠的。
“我原本就在這裏,有什麽不對?”楚非墨好笑的看着沈佳人問。
“沒有,沒有,就是好奇,随便問問。”沈佳人也發現自己問題太多了點,連忙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不過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楚非墨反問。
“我的家也在這裏。”沈佳人有些尴尬的回答。
“怪不得那天,我看到你就覺得有些親切,竟然是老鄉。”楚非墨臉上笑意更深。
沈佳人有點不自在了,這個楚非墨的笑容,讓她覺得有幾分刻意,想起當時在船上,自己拒絕了厲墨成的求婚,這個男人還說過讓自己考慮下他的話,心裏突然生出一些排斥來,應付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楚非墨将沈佳人的疏離看在眼底,沒有說什麽,轉頭看着沈佳宇說:“來,讓楚哥哥看看你的新玩具。”
“好啊好啊!”沈佳宇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潮洶湧,一聽楚非墨要跟他一起玩,立刻高興的說。
“佳宇,別打擾你楚哥哥做正事。”沈佳人不悅呃喝止弟弟,然後抱歉的看着楚非墨說:“小孩子不懂事,楚先生還是去忙自己的去吧,我們馬上也要回去了。”
“大過年的,能有什麽正事要忙,不過就是在家裏太吵,出來走走散散心罷了。”楚非墨對沈佳人的話不以為意,然後招呼沈佳宇說:“一起玩!”
“佳宇!”沈佳人又警告似的喊了弟弟一聲。
沈佳宇看看姐姐右看看楚非墨,小臉有點垮,他看着楚非墨,不自在的說:“楚哥哥,佳宇要跟姐姐回家了,我們下次再玩吧。”
“好!那就下次再玩。”楚非墨痛快的說,倒是沒有再糾纏,跟沈佳人與沈佳宇到了個別,就離開了。
沈佳人看着楚非墨的背影,心裏劃過疑慮,她為什麽總是感覺,這個楚非墨為什麽會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她也總覺得這個楚非墨不是一般人,難道是她多心了?
楚非墨離開後,沈佳人就跟沈佳宇回家了,下車的時候,沈佳宇終于忍不住問:“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楚哥哥?”
“為什麽這麽問?”沈佳人看着沈佳宇的小臉,問道。
“就是這麽感覺。”沈佳宇皺着眉頭,思考了一下問。
“那麽佳宇喜歡那個楚哥哥嗎?”沈佳人反問。
“嗯,有一點點喜歡。楚哥哥懂得很多,他知道很多佳宇不知道的東西,而且他很懂音樂。”沈佳宇認真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沈佳宇會不排斥楚非墨的靠近,佳宇對知音,總是很容易放下心防。
“那要是姐姐不喜歡那個楚哥哥呢?”沈佳人又問。
她不知道那個楚非墨接近他們有什麽目的,但是莫名的,她就是十分不喜歡他,從心底裏産生的排斥,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那佳宇也不喜歡!姐姐喜歡誰,佳宇就喜歡誰,姐姐不喜歡誰,那佳宇就不喜歡誰!佳宇永遠跟姐姐在一起。”沈佳宇堅定的說。
沈佳人激動的抱住佳宇,哽咽的說:“謝謝你,佳宇!”這個世界上,會這麽毫無保留的支持她信任她對她不離不棄的,也只有弟弟佳宇一個人了吧?
“姐姐,你怎麽哭了?”沈佳宇無措的看着沈佳人臉上的淚,擔憂的問:“是不是佳宇做錯什麽了?”
“沒有,姐姐是被佳宇感動了。”沈佳人連忙擦幹臉上的淚,然後拉起佳宇的手說:“姐姐跟佳宇一起去玩玩具怎麽樣?”
“好啊!”沈佳宇痛快的回答,但是說完之後,又小心翼翼的說:“不過這次姐姐要按照上面的步驟來,不要再把佳宇的玩具弄壞了。”
沈佳人的手可以畫出複雜的圖紙,但是卻擺弄不好這些複雜的零件,整個就是個玩具白癡,沈佳宇已經有好幾件喜歡的玩具被她玩壞了。
“沈佳宇,你敢瞧不起你姐姐!”沈佳人故作生氣的低吼:“看我不收拾你!”說完,就要去搶沈佳宇的玩具。
“啊……姐姐又發飙啦!好可怕!好可怕!”沈佳宇配合的大叫,抱着自己的機器人,一溜煙的跑進屋子裏。
姐弟兩個在家裏上演了一場追逐大戰,整個房子裏都充滿着他們的歡聲笑語,好像,将那些看不見的陰霾,深藏進心底。
與沈佳人的強顏歡笑不同,厲墨成這邊可是火氣沖天。
他開了一夜的車,趕回到家裏,剛洗去一身風塵,準備稍微休息一下,客廳裏就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怎麽這麽沒規矩,知道我們要來,也不出來迎接!”
厲墨成眼睛一眯,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拉開卧室的門,看着客廳裏的那幾個最近幾年每年都會不請自來的人,沉聲道:“滾出去!”
鐘雪梅正要對這裏挑三揀四的數落一頓,突然感受到背後有兩道冰冷耳朵視線,身上不禁一冷,她一轉頭,對上厲墨成,還不等調整下表情,就被厲墨成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臉色一下子撐不住的黑下來。
“墨成,你身為一個小輩,就是這麽跟長輩說話的?你最近做事越來越出格了。”鐘雪梅盡管心裏有些畏懼厲墨成的眼神,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是跟着老爺子一起過來的,有人撐腰,頓時覺得腰杆硬了,說話也氣勢了。
“長輩?就憑你?”厲墨成冷笑,嘲弄的看着鐘雪梅身後的楚越,淡薄的說:“你姓鐘,他姓楚,我姓厲,哪裏來的長輩?”
“墨成!”楚越有些生氣的看着厲墨成,沉聲說。
“楚部長是在叫誰?我跟你沒有這麽熟,奉勸你們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看明白這是在誰的地盤上,想要撒野,回到你們的一畝三分地上去,要是想要來這裏找不痛快,我成全你們!”厲墨成看了一眼楚越,聲音更沉。
“胡鬧!”一直在一邊沉默不語的楚老爺子,突然開口說。
鐘雪梅聽到楚老爺子開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傲嬌的看着一邊始終神色淡淡沒有說話的厲雪舞,眼神充滿挑釁。
跟她鬥!不管是這個女人,還是這個女人的兒子,都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楚老爺子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鐘雪梅的臉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雪梅,道歉!”
“爸!你說什麽?!”鐘雪梅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着楚老爺子,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了。
“道歉!一把年紀了,說話沒規沒矩的,虧你還好意思提自己是個長輩!哪裏有一點做長輩的風度!道歉!”楚老爺子不悅的呵斥。
“爸——”鐘雪梅實在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楚老爺子突然轉變的态度,還想開口為自己辯駁些什麽,卻聽到身邊呃楚越也冷冷的說:“道歉!”
“你們——你們——”鐘雪梅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不聽話就給我滾回去!”楚老爺子沒有耐心的低吼。
“對不起!”鐘雪梅心裏一顫,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出三個字,完全沒有一絲誠意。
老爺子說會趕她回去,就一定會趕她回去的,她怎麽可能回去?無論如何,她是不可能回去的,她要是回去了,豈不是給了厲雪舞這個賤人可乘之機?
“墨成,你鐘阿姨畢竟是長輩,就算是有做的有失分寸的地方,現在也道歉了,你也就別計較了!”鐘雪梅道歉之後,楚老爺子看着厲墨成說。
“說完了?”厲墨成看着楚老爺子,冷笑一聲,問道。
“……”楚老爺子看着厲墨成,一時間竟然因為他嘴角的冷意心驚。不過是一年沒見,這孩子的氣勢又更勝一層了。
“說完就離開,我再說一遍,這裏不歡迎你們,不要再送上門來找不痛快!”厲墨成絲毫不留情面的下逐客令。
“厲墨成!你這是跟誰說話呢?你也眼看要三十的人了,還這麽沒大沒小,你的教養呢?果然是跟着什麽樣的母親學什麽樣!”鐘雪梅氣憤的搶在楚老爺子面前開口說。
“墨成,對你爺爺怎麽這麽沒禮貌!”楚越也不贊同的呵斥。
“我爺爺姓厲,不姓楚,楚部長,上趕着不是親戚,為了你們高貴的門面,請你們自覺的離開這裏,別再做降低自己身份的事。”厲墨成看着楚越,不客氣的回擊。
“厲雪舞,你就是這麽教兒子的?”楚越被厲墨成說的無話可說,轉頭看着一直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厲雪舞,生氣的說。
“我們厲家人怎麽教育孩子,是我們厲家人的是,輪不到楚家人來幹涉,楚家這麽會教孩子,就好好的回去教導楚家人的孩子,不要眼巴巴的盯着我們厲家人的孩子不放。”厲雪舞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你——”楚越沒想到厲雪舞竟然說出這種話,氣的看着厲雪舞,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厲雪舞的話。
厲雪舞也瞪着楚越,目光清冷明亮,像是染了月亮的清輝一般,看的楚越心裏一動,就再也移不開眼。厲雪舞察覺到楚越的眼神有異,冷冷的別開眼,恰巧看到鐘雪梅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的目光,冷笑一聲。
“你——你這個孩子!”楚老爺子尴尬的笑了一聲,然後又像沒事人似的說:“性子倒是跟你爸爸年輕的時候很像,認定了一件事,就很難回頭。”
被楚老爺子突然點名的楚越,回過神來,然後轉頭看着厲墨成,一臉動容,表情十分複雜。
幾乎是轉眼間,兒子已經這麽大了,他們父子也已經分開了二十年,現在,他再也從兒子的眼中看不到過去的依賴信任跟崇拜,有的,只是冷漠疏離跟恨意。
不管他們大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對于這個兒子,他是愧對的,在他需要父愛的時候,他不在身邊,如今,他已經長大了,事業有成,他卻回來想要兒子接納他,的确是有些底氣不足。
“楚老爺子,有話就直說,不要企圖打什麽親情牌。”厲墨成嘴角綻開一抹笑意,只是這笑容,讓周圍的人都無端的覺得冷,尤其是他接下來的話,除了厲雪舞外的在場的人臉色都一下子撐不住:“我跟你們不熟!今後更不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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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大少的家底也很複雜的,美妞們,可要看仔細了哦,一跳章的話,就會跟不上節奏,錯過的哦。
如果有二更,我會在題外話通知的,沒通知就是沒有哦,周末,讓我也歇一歇吧,吼吼。
☆、080:楚家長孫
“墨成,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恨着我們?”因為厲墨成剛才決絕的話,客廳裏沉寂了良久之後,楚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恨?”厲墨成嘴角的冷笑更深,何止是恨?“上一輩的事,我尊重我媽媽的選擇,既然當初你們已經達成一致,形同陌路互不往來,那麽現在,你們就不該再來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
“墨成,當年的事,誰是誰非,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你也已經長大了,就讓那些事過去吧,不管怎麽說,你身上留着的是我們楚家人的血,你再怎麽否認,也無法抹殺你是我們楚家子孫的事實。”楚老爺子看着厲墨成臉上的恨意,心底一驚,他沒想到,過去這麽多年,厲墨成還在為當年的事耿耿于懷。
“所以,楚老爺子這是準備出爾反爾了?那麽楚老爺子打算給我們母子什麽樣的身份?”厲墨成看了一眼楚越身邊滿臉憎恨的鐘雪梅,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你是我們楚家長孫,這事實毋庸置疑,至于你母親,只要你肯認祖歸宗,我們自然不會委屈了她。”楚老爺子嗅出一絲希望,立刻說。
“怎麽個不委屈法?”厲墨成又不是三兩歲的小屁孩了,怎麽會讓楚老爺子這樣打馬虎眼,一句模棱兩可的話給糊弄過去。
“這個……”楚老爺子被厲墨成犀利的眼神逼得有些躲閃,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就聽一邊的鐘雪梅說:“爸,你可別忘了,我才是楚家明媒正娶的長媳,我雖然贊同你讓楚家的骨血認祖歸宗,但是,自古嫡庶有別,只有我生下來的孩子,才配得上楚家長孫這樣的身份。”
“雪梅!”楚老爺子沒想到鐘雪梅會突然跑出來拖後腿,不悅的呵斥了一句,說:“墨成也是婚生子。”
“是又怎麽樣?可惜投錯了胎,投進了一個楚家人根本不認可的女人的肚子裏。”鐘雪梅反駁。
她沒想到,楚老爺子不光是想要讓厲墨成認祖歸宗這麽簡單,她原本想着,厲家這些年勢力越來越大,在S市呼風喚雨雄踞一方,楚老爺子只不過想要拉攏在身邊而已,她知道阻止不了楚老爺子想要厲墨成認祖歸宗的念頭,但是也絕對不會讓厲墨成母子動搖了她們母子在楚家的地位。
“你……”楚老爺子被鐘雪梅氣的說不出話來,眼角的餘光在看到厲墨成嘴角深深的譏诮的時候,恍然大悟,心裏對厲墨成不滿的同時又越發的覺得楚家繼承人非厲墨成不可。
既然厲墨成這邊的态度動搖不了,他又轉頭看着厲雪舞,問道:“你怎麽看?”
“我已經老了,現在正是應了那句養兒防老的話的時候,墨成已經不小了,有自己的主見,我什麽都聽墨成的。”厲雪舞沒去看楚老爺子,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刻意避開楚老爺子眼中的那些壓迫,裝作不知。
“哼!怪不得這麽不知進退,原來都是這麽慣出來的!”鐘雪梅一點也不放過貶損厲雪舞的機會。尤其是看到厲雪舞此刻語氣淡然假裝什麽都不在意,看着窗外風景不将他們放在眼裏卻吸引了楚越的目光的時候,心中的嫉恨更深。
她今天特地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才出門,誰知道,卻仍舊是敗在厲雪舞這個女人的身上,明明,這個女人就穿着件普通的手工唐裝,一張素顏,憑什麽就讓他身邊的這個男人念念不忘了二十年!
她鐘雪梅自認家事樣貌才學氣質哪一點都不比眼前的這個女人差,可是為什麽這二十多年來,她跟她的兒子,就是得不到那個男人的重視,甚至,現在,連老爺子都想要動搖她們母子在楚家的地位!
她不允許!絕對不允許将自己好不容易經營了二十年的一切,拱手送給別人!
厲雪舞聽了鐘雪梅的話,轉過頭來看着鐘雪梅,鐘雪梅立刻緊緊的挽住楚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