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選妃(5.18-5.19兩章合一)
趙長依坐在禪床上發了一會愣,正欲起身,卻見白楠又站在屋子裏了。她不解:“你怎麽又回來了?”
白楠挑挑眉,賭氣道:“我都把秘密竹筒倒豆子般說給你聽了,卻一點實惠也沒得到。”
趙長依被他這種耍賴的表情逗得有些想笑,最終強忍了下來,故作鎮定的問他:“你想要什麽實惠?”她覺得,現在的白楠,和上一次在草屋裏那個高深莫測的白楠,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
她正想着,白楠一個箭步的沖了上來,也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将她壓倒在了床上,朝着她的唇角就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叼着她的唇肉又咬又裹,氣的趙長依雙手直去推他的胸膛。
白楠看起來白白嫩嫩的,這麽一壓,讓趙長依第一次感覺到男女之間身材和力量的差距。他壓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無論她怎麽掙紮,都無法撼動他一絲一毫。他的胸膛結實有力,她的手抵着他只覺得硬邦邦的,想伸手掐他都擰不動。
好在白楠還有分寸,雖然是将趙長依壓在了身下,卻故意避開了敏感部位,只是把她固定着親她的唇角,或者更準确的說,是在吃她唇上的胭脂。
等她的唇掉了一層顏色之後,白楠才徹底放開她的唇,雙手撐着她的兩側,眼神從她的臉上一路向下打量,有驚有喜,耳根子、脖頸子都紅了一大片。
此刻,跟他一樣臉紅的,還有被壓在床上的趙長依。她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敢肯定她現在的臉色一定不比白楠紅透的臉差了多少。
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趙長依惱怒不已:“你給我滾起來!”
“好,我現在就滾。”說完,白楠笑嘻嘻的從她身上爬起來,一臉餍足,還吧唧吧唧嘴,伸着舌頭當着趙長依的面,把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
趙長依氣的,簡直想兩眼一抹黑,直接暈過去。
趙長依從發頂拽下一根簪子,緊緊的握在手裏,只要白楠再往前靠一步,她就給他好看。
白楠看見了她的動作,有些不以為意的聳聳肩,撅着嘴不滿,嘴裏還是安慰她:“我就是親親你,你別生氣。”
“你給我閉嘴!”趙長依的臉漲得通紅,這一次除了羞得,更多是被氣的。
白楠看着她,并沒有被吓到,反而邁步朝她走來了,捏住她沒那簪子的那只手,握在手心裏。他的手心很熱,趙長依一觸碰到就想抽回手,卻讓他又握了回去。
“你再不滾,我就……”說着,她高高的舉起手裏的簪子朝着白楠比量了一下。那一刻,白楠沒躲,趙長依的手卻頓住了。
白楠滿意的笑了笑,臉上的笑容越笑越大,也晃了趙長依的眼,酸澀難受,眼睛裏頓時就蓄滿了淚水,淚珠順着她的臉頰滾下了臉頰,有一滴直接滴在了白楠的手上,滾燙的眼淚,比他手上的溫度還高。
這一下子,白楠也慌了神,連忙放開她的手,腳下不由的倒退了好幾步,站得遠遠的,無辜的擺着雙手,連話都說得不太齊整了:“長依,你別哭……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哭,我這就走,你別哭……真的,我這就走……”
說完,立馬朝着窗子扶着窗檐翻了出去,他跳了出去之後,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趙長依,聲音如蚊吶:“長依,你別生氣,我下回再也不這樣了。”
趙長依別過頭,懶得理他。
他看着扭着頭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心窩子裏抽抽的疼,他隔着窗檐,用趙長依能聽見的聲音說:“趙長依,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歡喜你?”
別着頭的趙長依渾身一顫。
白楠沒注意,低着頭繼續說:“我一定會娶你的,誰要是敢娶你,我就殺了他。”說完,他直接翻上房頂,順着圍牆躍了出去,這回是徹底的走了。
而趙長依依舊扭着頭,不肯去看白楠離開的方向,舉起簪子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想要朝着白楠的後頸刺下去的,可是,不知為何,她對白楠,卻是怎麽也下不了黑手。
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前,她想把那顆狂跳不止的心壓下來,最後還是徒勞。心,根本就不聽她的話,心,有自己的選擇。
沈青煙來找趙長依的時候,趙長依已經平複了。再見沈青煙,她隐隐約約的懂了沈青煙為了秦煜那樣的心思。
沈青煙是氣鼓鼓的來的,來了之後,直接抓起桌子上放着的茶壺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飲盡。因為白楠來之前,趙長依已經打發了青菱她們在外面伺候,這個時候屋子裏倒是真沒人,方便了沈青煙洩憤。
趙長依見她這樣一肚子氣,一猜便知,是被那對小兩口給刺激了,直言不諱說:“爹爹說過,愛情是兩情相悅,他不傾心于你,你便不要把心托付。”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心裏就是放不下他,怎麽辦?”沈青煙說的無奈。
“可是你這樣做,是降了自己的身份,惹得自己厭棄,惹得他人也厭棄。”趙長依把沈青煙當親姐姐,自然毫不隐晦的直言相勸。
沈青煙垂下眼簾,默不作聲。其實她也是十分後悔,之前對李雙荷的咄咄逼人,自己又何嘗開心?可是,長這麽大,她就看中了秦煜這麽一個人,怎麽就得不到呢?
想了許久的沈青煙道:“妹妹教訓的是,以後姐姐就忘了秦煜這個人,從此以後,他婚嫁配娶,與我無關。”
“能這樣想自然最好,別在給他們二人添堵了。”勸過了沈青煙,趙長依也放心了,她了解沈青煙的脾氣秉性,如今能這麽說,便是真的放下了。
可是,事事都有萬萬想不到,有些人即使沒有沈青煙的攙和,也不能終成眷屬的。
人們正在忙碌着皇太後壽宴與八國來賀的事情時,皇宮下了一道聖旨,皇帝要選秀了。這道聖旨就像是平地一聲雷一般,炸的朝廷之臣都更加的繁忙起來。
自古以來,後宮女人結構大體上就決定了前堂的朝臣位尊官職的分布。後宮的女人和前堂的娘家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女人在後宮得到的聖寵多,她的娘家在官場上就會官運昌達,同樣,娘家在官場上呼風喚雨,女人在後宮也會得到皇帝的照拂。
封國皇帝自登基以來,一直是勤政愛民的好皇帝,并不沉迷于女色,後宮女人雖然不算少,但照比其他皇帝也不算多,完全可以用“剛剛好”形容。只是,距離上次皇帝選秀已經十年了,有多少朝臣都想着将自家的女兒送進皇宮,苦于沒有機會,如今當頭砸下來個餡餅,怎麽可能不樂呵呢?
這其中就包括兵部侍郎李家。
秦家已經把庚帖遞到李家,還沒得到答複。李大人立即叫來夫人做了主,讓把秦家的事情推了。一是皇命難為,二是如果女兒進宮,對他來說只有利,絕無弊。
這次選秀,所有人都猜測,除了要給皇上選秀,皇上這是還要給已經二十五歲的太子沈扶禮選妃。
當今皇上子嗣單薄,僅有太子沈扶禮一人,不說日後如何,但能登大寶之位的可能性是十之八.九。就算太子妃沒得到,進了皇帝的後宮當個妃子也好。皇帝雖然年近五十,但身體健康,平日裏又注重保養,近十幾年是退不了位的,如果能誕下個一兒半女,就算當不上皇帝,長兄也是皇帝,未來富貴榮華,均不用操勞了。
最最重要的是,李大人是兵部侍郎,手握兵權,官職不低,官居正二品,但畢竟是個“副”的,兵部尚書的位置,他可是眼饞了許久的。如果,有一個女兒進宮成了太子妃或者皇妃,對他而言都是好事。
李夫人不舍秦煜:“秦煜這孩子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對雙荷又是一心一意,我真是不舍得啊!”
“婦人之仁,見識短淺。秦煜原是護城将軍,雖然官職不大,好歹是皇上親自任命的。可是後來呢,丢了官職,只能投奔我麾下做事,官職越來越小,雙荷嫁給他,也是跟着他受苦。”
“可是,好好的女兒家,誰願意把女兒送進宮裏去啊?到時候,相見一面都難,雙荷要是受了委屈,我們想替她做個主都難啊……”
“宮裏好吃好喝的,誰能讓雙荷受了委屈?再說,雙荷是個聰慧的,怎麽可能委屈了自己?”
李夫人急了:“可是皇上都快五十了,比你都大啊!”
“你給我閉嘴!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怎能亂講!雷霆雨露都是皇恩,皇上若是能寵幸雙荷,那是她幾輩子休來的福氣。再說,皇上十年都不曾選秀,太子又已經年過二十五,這一次選秀,八成是為了給太子東宮添人的,最後得了雙荷的很有可能是太子。”
這麽一分析,李夫人懸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李雙荷是上京有名的才女,如果入宮選秀,肯定不會落選的,那麽指給太子做個側妃良娣是綽綽有餘的,就算最後沒指給太子,八成也會在宮裏封個才人的。
李夫人嘆了口氣,看着秦煜這段好姻緣,只能無聲搖頭。
這道聖旨下來,最急的便是秦煜。因為只要李家現在應了,李雙荷就算是有婚配訂了親的人了,不符合選秀條件了。
秦煜急,秦家自然也為兒子的事情上心,立即去李家問了,結果當然是回應無果。
秦煜不幹了,直接派人堵了李雙荷的馬車,把馬車引到僻靜小巷,隔着簾子問:“雙荷,你不願意嫁我?”
李雙荷沒有掀開簾子去看秦煜,只是柔聲回答:“一切都憑父母做主。”
“你我可是青梅竹馬的感情,你……”
“秦公子勿要亂說,影響我閨譽,你我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雙荷……”
最後,依舊無果,李雙荷的名字被記入了選秀的名單中。
聽聞這件事情的沈青煙氣的直摔杯子,口中憤憤不平:“欺人太甚了!”
趙長依急忙勸阻,沈青煙被越勸越生氣,最後竟然被氣的哭了起來:“我放在心尖尖當至寶的人,卻被別人這麽糟蹋,這世間太不公平了!”
秦煜的事情趙長依也聽說了,他自從給李雙荷婚事告吹之後,又被兵部侍郎李大人尋了個差錯連降三級。秦煜是個脾氣硬的,愣是又遞了辭呈,轉投最底層的軍役裏當了個小從軍,官職不過七品,平日裏卻繁忙苦累,他卻像是個連軸轉的陀螺似的,一刻都不給自己休息的時間,最後骨瘦如柴,大病了一場。
沈青煙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又無計可施,只能自己哭鼻子。
“真是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李雙荷最後絕對沒有好下場的!”沈青煙咬牙切齒。
“結親結親,結的是門第。李雙荷的父親是兵部侍郎,如今秦煜丢了護城将軍的職位,秦家又不是大世家,就算李雙荷不進宮選秀,李大人也不大能看上秦煜的。”
“可是之前,不是傳言,兩家的姻親是板上釘釘的嗎?”
“庚帖不是沒換嗎?”趙長依仰着頭,簡單一句點播沈青煙。
男方交個庚帖,只要女方一天不給答複,就是吊着一天。難道,最初的時候,李大人就是想為女兒另尋佳婿,但又怕尋不到,所以拿了秦煜當備胎。
越想,沈青煙越傷心:“莫欺少年窮!”
趙長依勸道:“人各有命,莫要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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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選秀按部就班的進行,選定了一批符合要求的女子放進了儲秀宮裏學禮儀,皇上是準備在八國來賀的時候,來一次點鴛鴦譜,把八國要結姻親的女子和這些秀女們一起作為被指婚的女子。
這些都是沈無量告訴趙長依和沈青煙的,她們倆個貴為公主,跟選秀之事八竿子打不着。
這次選秀,選的都是官宦世家之女,樣貌才德均是上中之上。景王沈無量之所以關心這個,是為了自己兩個兒子考慮的,庶長子沈扶忠和景王嫡子沈扶義雖然沒到十八周歲,但是确實到了該定親的年紀了,不然過幾年,年紀相當的姑娘們全嫁人了,到時候他再為兒子選妻子,就真的只能選蘿莉了,而且真的湊出怪蜀黍與蘿莉的奇怪組合了。
一想到那種場面,沈無量立即搖了搖頭,所以他對這次選秀格外上心,就連皇上都打趣他:“是不是想美人了?皇兄賞你幾個如何?”
沈無量:“……”
開元公主雖是景王妃,但畢竟是續弦嫡母,又是外國公主的尴尬身份,自然不好操心庶長子和景王嫡子的婚事,如今有孕在身,更不方便。而景王的庶長子沈扶忠,皇上有意讓他與外邦結親。這次能從選秀的女子中嫁入景王府的,只有景王嫡子沈扶義的妻子而已。
選來選去,沈無量還沒為兒子選好哪家的姑娘時,開元公主早産臨盆了,有驚無險之後,終于為沈無量誕下一個女兒,樂的沈無量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處了,女兒定名為沈當當。
景王府沉溺在喜悅的氣氛中時,趙長依趁着孩子熟睡被奶娘抱走之後,進了母親的屋子。
開元公主正在坐月子,為了防止受風,頭上被勒上了護額,身上蓋着厚厚的被子,正在閉目養神,見趙長依來了,朝着自己女兒招手。她生下女兒沈當當,心情是最好的,多個女兒,就是多了一個貼心的,也希望趙長依将來日後,能有個姐妹互相照拂。
趙長依不願多打擾母親休息,問候過母親之後,直接問了自己的問題:“母親為何會忽然早産?是得到了京城的什麽消息嗎?”
開元公主有自己的消息網,離開瑞國這麽多年,瑞國京城的事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母親好好的,卻突然早産,趙長依猜想,一定是瑞國京城或者皇城裏來了什麽消息。
女兒自幼聰慧,尤其是這幾年更加的穩重成熟,很多事開元公主已經瞞不住她了。女兒長大,她是欣慰的,可是這些年來,性子卻越來越冷,更沒有同齡人對生活的憧憬與期待,這讓她很是擔憂,可是卻又無計可施。
這一次自己早産,沒想到一下子就被猜出原因了,她只能實話實說:“是你皇外祖父的消息。”
“皇外祖父怎麽了?”
“八國來賀,瑞國也會來人,來的人是皇太孫程昱。”
“皇太孫程昱?”
“就是你的大表哥。”
趙長依擡着頭想了半天,才隐約記起,好像小時候确實見過一位大表哥。這位大表哥只比她和謝衡之大了不到兩歲,但卻很少有少年性情,幾乎和他們沒怎麽見過面。
趙長依的皇外祖父發妻是前朝的連綴長公主,只育有一女便是開元公主。皇外祖的沒成親前,曾有一位通房丫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後來又先生下了庶長子。但因為通房丫鬟身份低微,還沒得及被擡了姨娘,當今皇上就被聖旨定為了前朝驸馬。
這位通房紅顏命短,在皇外祖父未起兵造反前,就已經香消玉損了。後來,他登上帝位之後,第一件事便是追封了這位通房為皇貴妃,入皇陵。後又下旨,将開元公主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庶兄立為皇太子,後來這位皇太子又誕下了嫡長孫,便是皇太孫程昱。
程昱要來,母親便被吓得早産,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開元公主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消息來報,這位皇太孫帶了一道聖旨來,是關于你的婚事的。”
“我的婚事,他有什麽好辦法安置妥當?”趙長依的外祖父瑞國呈帝多疑善妒,對于趙長依這個敏感身份的外甥女,婚事上絕對是多方考量,真不知道究竟能為她定下什麽樣一門親事。
開元公主見女兒不在意,只能實話實話:“是太子側妃。”
趙長依一驚,她堂堂兩國公主,皇外祖父竟然只給她一個做妾的身份,這是自古以來頭一遭啊。她冷笑:“太子側妃?哪國太子?沈扶禮?還是我那位舅舅?”
開元公主竟然啼哭出聲:“不是別人,正是你那位太子舅舅。前幾年,他的一位側妃去了,位置一直空着……”
“然後就留給了他的親外甥女?也不怕傳出皇室亂.倫的醜聞?”趙長依真是氣想哭又想笑。她的那位舅舅,比沈無量還要大上幾歲,他那位皇外祖父,竟然忍心将她這麽嫁了?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開元公主卻淡淡的道:“以我對父皇的了解,指婚聖旨必定不止這一個,大許還會有另一個選擇讓你選,比如說讓你嫁給程昱做……側室。”
趙長依冷笑出聲:“說來說去都是做妾室,做男人的玩物,皇外祖父就不敢為我尋一門親事做正妻嗎?也不敢為我蓋一座公主府招驸馬嗎?”
“長依,他就是那樣的人,控制欲極強,不許有人翻出他的手掌心。你已經脫離他控制這麽多年,他必定要把你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将你牢牢的攥回手心才能安穩。”開元公主說到這裏,眉頭緊鎖:“沈扶禮是個好孩子,只可惜,你們無緣。如果,父皇的聖旨真的是要你去當太子側妃,我會上書陳表,将你許配給你的表哥程昱做個……側室。”
趙長依無奈出聲打斷:“母親!”
“兩害相權取其輕!皇兄和程昱,都不會是良配,但至少程昱名聲還算好。”她的那位皇太子皇兄,早在她為改嫁前,就以荒淫無度著稱,甚至有傳聞皇太子好剛及笄之女,那事上更是手段惡劣,被他折磨致死的宮女侍妾不計其數,甚至連那位早亡的側妃,都有傳言是不堪其辱,自缢而亡。但,這些都被皇上壓了下來,皇上對這個兒子偏疼寵愛更為尤甚,還特次百位美人到了太子東宮,說是為了彌補當年他的生母早逝和早年對他的不理不睬之愧疚。
就在母女為這件事發愁的時候,太後娘娘的壽辰馬上就到了,八國來賀近在眼前。
這一日,開元公主收到了一封來自她的父皇瑞國呈帝的親筆密信。看完信,她哭笑不得,果然正如她猜測的一般,有兩個選擇。
趙長依随侍左右,見母親神色憂思,開口詢問:“母親,如何?”
開元公主控制不住冷笑:“皇太子側妃或皇太孫嫔,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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