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吳曉月嘿呦嘿呦背着麻袋,走三步歇一步, 慢吞吞往山下挪, 她走的是平常沒人願意走的難走的小路。

這條小路不好看, 一路上坑多不說,雜草叢生, 還可能有蛇在雜草裏亂竄出來吓人。

但是別的不說,正因為這條路沒人走, 吳曉月才選擇走這條小路的。

這樣就沒有人會看見她背着一麻袋的大米往山下走,而且她還可以把這麻袋大米藏在小路附近的柴火跺下,等到晚上帶着她奶來把大米背回家。

後山的柴火跺是以前村裏的老農民在山上挖石頭的石頭修的一個簡易帳篷, 晚上用來住人的,後來石頭挖完了, 那個帳篷也就沒人住了, 時間長了,帳篷塌了就成了柴火跺了。

吳曉月一路上小心的很, 走走停停終于走到了柴火跺跟前, 她小心翼翼地把麻袋藏在柴火跺裏, 用柴火藏得嚴嚴實實, 從外頭看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吳曉月拍拍手, 得意的笑着下山去了。

她還從麻袋裏抓了一把大米放在口袋裏, 等着回家給她奶看看。

她吳曉月就是個丫頭片子也比家裏的吳寶蛋強,而且她也不是啥災星!

她是福星, 天生的福星。

不然這一麻袋玉米別人看不見, 偏偏她碰見了呢。

吳曉月高興地肚子也不餓了, 走路也有精神了,她盤算着有了這大米,她要吃蛋炒飯,放兩個雞蛋的那種。

要用好的豬油,加上清脆的小蔥好吃的很。

吳曉月喜滋滋的。

走到山半腰的時候,吳曉月正好遇上呼哧呼哧邁着肥短小腿兒往山上爬的小七七和陸栓子。

其實今天小七七和栓子兩小只收成還不錯,栓子在後山打了一只野兔,七七在水潭裏發現了一只大肥魚,只可惜這天幹物燥的,水潭子裏的水已經快幹了,還在山腳下挖了好些婆婆丁,小兄妹倆都挺高興。

因為現在上山的人多了,砍柴的,挖野菜的,上山背水回家的,打獵挖陷阱的,把山腳下的動物們都逼到更深的山林裏生活了。

陸栓子的前頭在樹林裏遇見了老張家的張蔥頭,張蔥油正背着一壇子泉水往山下走。

陸栓子的背簍裏也放着只裝水的水罐,也想背些水回家。

張蔥頭是個熱心的好娃娃,就告訴倆小只半山腰上有個山洞裏有個水潭,裏面有水,不過也不多了,叫兄妹倆快去。

兩小只聽見了高興地往山上爬,正好跟下山的吳曉月碰了個正着。

吳曉月見小七七小籃子裏只有一些冒頭的婆婆丁,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頓時得意的不行,哈哈這小七七不是傳說中的小福星嗎,怎麽這上山連個野味也沒有。

吳曉月顯擺的看着小七七,很難得沒有見着她就翻白眼,她笑着開口:

“咋回事啊,你們倆也是上山去挖野菜啊。”

之前吳曉月害過小七七,小七七雖然小,但是也能分辨人是不是對她好,雖然心裏有些小防備,但還是奶聲奶氣回答:

“是啊,我和栓子哥哥去後山挖野菜。”

吳曉月聽見了更高興了,她笑眯眯:

“那你們這一路沒挖着啥好東西啊。”

小七七聽着這話就想起奶囑咐地在別人面前尤其是在不懷好意的壞人面前,不能把好東西拿出來給他們看。

小七七歪着小腦袋想了想,吳曉月算是個小壞人了,就開口說:

“山上的野菜菜不多了。”

吳曉月聽見這話心裏那個高興啊,簡直要飛上天了,她連連得瑟;

“原來這傳說中的小福星也不過如此啊。”

陸栓子聽了這話,攥緊了小拳頭,大聲沖着吳曉月喊道:

“咋啦,這關你啥事,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吳曉月聽了這話也不生氣,只是用打量地目光看了一眼小七七,突然有些不高興了。

這陸七七身上的衣裳可真好看,還繡着小紅花和小綠葉呢,小鞋子也幹幹淨淨板板正正的,還有這個陸七七的皮膚咋這麽白,在太陽光下都閃的發光。

吳曉月看看自己身上打補丁的粗布衣裳,心裏更不大高興,但是轉念一想,她晚上有噴香的蛋炒飯,這陸七七晚上能吃啥?

清水煮野菜?還是雜面窩窩頭和地瓜幹?

哈哈,說到底還是她有福氣。

吳曉月想到這裏又高興了,這陸七七穿的好又咋地還不是吃不上好飯。

吳曉月顯擺地瞥了小七七一眼,哼着小曲兒下山去了。

陸栓子看着吳曉月這得瑟樣子,往地上呸呸呸了好幾聲:

“這個小娘們兒,陰陽怪氣地,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兒!”

小七七不管吳曉月,一門心思就想着往後山去找水,伸出小胖手扯扯陸栓子的衣角提醒道:

“栓子哥哥,咱們還是去找水吧。”

陸栓子聽了連連點頭,對對,他咋忘了找水這事了呢。

呸,都是吳曉月那個小娘們害的。

兩小只說定了繼續哼哧哼哧邁着小腿兒往山上爬。

吳曉月哼着小曲兒,腳步輕快不到半個小時就背着背簍回家了,這會兒吳寶蛋早在家裏吃完老臭婆子給他開小竈的煮雞蛋躺在炕上呼呼睡了。

老臭婆子在家裏洗衣裳看見吳曉月背着個空背簍回來,頓時氣的不行,這個死丫頭片子出去這麽半天,啥玩意沒打回家不說,還差點沒看住寶蛋,這寶蛋還是自己跑回家來的呢!

這個死丫頭片子能幹啥。

跟她娘一眼沒用!

老臭婆子氣哼哼的,一擡頭居然看見吳曉月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更生氣了,咬牙罵:

“吳曉月你這個死丫頭,你是咋回事,不是叫你上山去挖野菜在撿些柴火回來,野菜呢,柴火呢,家裏沒有柴火了,咋給寶蛋做飯!你個死丫頭!沒用的玩意兒!”

老臭婆子指着大孫女嗷嗷的罵,吳曉月忍着心裏的火氣,臉上帶笑給她奶說話:

“奶,你別生氣,你看俺帶了什麽好東西回家。”

你個沒用的丫頭片子能帶啥東西回家。

老臭婆子沒好氣地哼哼,等到吳曉月神神秘秘從口袋裏掏出一大把白花花地大米,老臭婆子驚訝地眼珠子瞪的老大,說話都結巴了:

“大,大米,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大米,這可是上好的大米啊。現在在外頭有糧票都買不到。”

吳曉月笑的得意:

“奶,這是今天俺在山上的時候,在山上一個山洞裏發現的我,整整一麻袋的大米呢,白花花的全都是,俺偷偷把大米藏在後山小路的柴火跺那裏了,等着晚上夜深了,咱們就偷偷到山上去把那麻袋大米背回家。”

吳曉月故意沒說她是在野墳洞發現的這麻袋大米,她奶是個老封建,要是知道這麻袋大米是從黃鼠狼那裏偷來的一準兒不敢碰。

這話還不如不說。

反正也沒啥事。

吳曉月不屑。

啥,有整整一大麻袋大米呢,那少說也有七八十斤的大米啊,乖乖啊,他們老吳家這是走大運了?

老臭婆子高興的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她和顏悅色地看着吳曉月:

“曉月啊,你可真是個有本事的好孩子,前頭奶說話有點嗆,你可別生奶的氣啊,等着晚上咱們背大米回家,奶給你最好吃的。”

老臭婆子平時可不是好脾氣的,在家裏不是打貓罵狗的,就是在家裏對着吳曉月打打罵罵,家裏吳寶蛋是她的心肝肉,那是老吳家的寶,就得好好哄着,吳寶蛋挺享福的。

可是吳曉月可就沒那麽幸運了,之前陳天嬌買通鎮上的算命瞎子說吳曉月是個有福氣的能旺他們老吳家的時候,老臭婆子對這個大孫女還不錯。

可是等到劉大仙兒把這事捅出來之後,吳曉月的日子就從天上掉到了地下,洗碗做飯砍柴她啥活也得幹,吃的還不好。

老臭婆子也老是罵她是個喪門星,現在老臭婆子了對她和顏悅色的,可把吳曉月高興壞了。

看吧,看吧,她就說吧,有了這大米,她奶到底對她不一樣了。

吳曉月得意挑眉。

就在吳曉月得意的時候,大隊長徐衛東正帶着村民們加工加點的在村子的空地上蓋屋子。

這屋子是給即将到被分配到大福山的災民安置住的,鄉下房子都不是啥好房子,茅草屋,泥巴牆,裝上窗戶和門,在屋裏用泥巴砌一個土炕,冬天能燒火的那種,晾幹了就能住人。

大福山大部分人家都是住的這種房子,村裏人覺的這房子就挺好,以前給自家蓋房子的時候,村民都熱火朝天的。

到了今天給災民蓋房子,大家夥兒都滿腹牢騷,幹活的積極性都不高。

徐衛東看在眼裏想着看幾句口號帶領一下大家,結果剛拿起大喇叭,肚子裏就咕咕咕餓的直叫。

徐衛東蔫了,這也不能怨大家啊,現在日子不好過,連飯都不不飽,咋還有力氣蓋房子啊。

這次給災民蓋房子,本來村子裏是每人願意出來幹活的。

大家都不傻,咋地他們還餓着肚子呢,還傻不拉幾出來給災民蓋新房子。

這大福山有好幾家絕戶留下的老宅子,收拾收拾又不是不能住人,既然有現成的,給這群災民住不是正好?

結果上頭說啦,這災民生活不容易,要給他們家一樣的溫暖,不能住舊房子,蓋新房子。

呸,毛病還不少。

村民們在家裏氣的直翻白眼。

徐衛東沒辦法,叫大隊會計出了個辦法。

這大福山一家一戶出了一個壯勞力,大隊裏給每人記上兩個工分,到了年底分紅的時候多給糧食和肉。

就是這樣說了,村裏的人才勉強出了個人來蓋房子。

不過派的人不是家裏的壯勞力,家裏的大小夥子漢子們是不會來的,這些有力氣的都到縣上碼頭打短工去了,碼頭福利好,扛麻袋一天兩毛錢,還管一頓午飯,午飯就是玉米面餅子和小米粥。

這在鄉下可是好飯,村裏的漢子都舍不得吃,餓着肚子留下來用鋁飯盒裝着,巴巴帶回家給家裏的孩子們吃。

看着孩子們吃的香甜,大人比啥都高興。

現在地裏沒啥活,就是一星期給地裏澆澆水,是剩下的就是除草施肥這種活,家裏的婦女老人都能幹,大老爺們兒就往外跑,能幹啥活就幹啥活。

沒辦法,災荒年大家都不容易。

現在在村裏修房子的都是些四五十歲的人,能幹活是能幹活,就是力氣比不上年輕人,幹活慢,就這徐衛東也不能說啥,現在附近幾個生産大隊都是這個情形,有的生産大隊還不如他們生産隊呢。

啥也別說了,趕緊蓋房子要緊。

這時候老臭婆子也在人群裏穿梭,他們老吳家就剩下四個喘氣的了,陳天嬌是不會來幹這粗活的,吳寶蛋和吳曉月倆還小都指望不上。

老臭婆子只能自己上了,本來選人的時候,徐衛東是想跳過老吳家的,畢竟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哪個是能幹活的。

不如不要。

結果老臭婆子知道了,在大隊門口大喊大叫,哭哭啼啼鬧事,說大隊長看不起他們老吳家,不把他們當人。

惹的村裏人都到大隊門口看熱鬧,徐衛東知道這事,氣的快要上吊了,要不是有人攔着他都想沖出去給老臭婆子一個大耳刮子。

最後還是忍住了,咬着牙給了老臭婆子家一個名額,可把老臭婆子得意壞了,她這個年紀的老娘們兒幹力氣活不行,只能在竈房幫忙給村民們洗菜烙玉米面餅子。

在竈房幫忙的還有趙來菊和村裏的粗老根家的婆子還有富貴嬸子和吉祥嬸子,她們三個幹活都麻利,就老臭婆子在邊上磨磨蹭蹭不幹活。

現在馬上到下午飯點了,小七七和陸栓子也背着裝的滿滿的小背簍回家了。

趙來菊正真準備出門去給村民做飯呢,小七七也颠颠兒跟着她奶一塊出了門。

趙來菊看見小孫女跟來、心裏想着也行,家裏躍生和躍進兄弟仨都到縣上碼頭打短工去了,老頭子和幾個兒媳婦下地了。

家裏幾個臭小子也不是能照顧孩子的性子,不如把小孫女帶在身邊,她燒火做飯,順便也能看孩子。

這樣不也挺好。

趙來菊抱着孫女往村裏建房子的空地走,老原地就看見老臭婆子翹着二郎腿,正神氣活現地在村裏人面前吹牛逼呢。

“哎吆,吉祥家的你說啥玩意,你們家前頭買了一小袋白面,價格還挺便宜,嗨,哪有俺們老吳家有賭氣啊,俺老婆子也不知道走了什麽大運,一到鎮上買糧食就看見一個老漢買大米,那大米好啊,白花花的,價格也不貴,俺老婆子就想着咋地也是買糧食,就咬着牙把這大米買回家了。”

吉祥嬸子不信了:

“老臭婆子,你家真有一麻袋大米?還是上等大米,這不能吧,這大米可是好東西,現在有糧票都不一定能買到。”

老臭婆子那個得意啊,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大米,就是吳曉月從山上帶下來的那把大米在人前炫耀:

“嗨,俺老婆子就知道空口說白話沒人信,你們瞅瞅這不是那白花花的大米。”

周圍的人低頭一看,哎吆,還真是這大米可真好,顆粒飽滿,白花花的,是好大米。

看來這老臭婆子說的還是真實,這老臭婆子還真交上好運了,不過這老臭婆子大米買的早,誰叫他們買糧食晚呢。

在場的老頭老太太都苦哈哈地,就老臭婆子得瑟的快要飛上天了。

小七七被奶奶抱着站在人群中,看着村裏爺爺奶奶們苦苦的臉,還有在人群裏翹着腿兒恨不能上天的老臭婆子,奶聲奶氣問道:

“奶,那位老奶奶怎麽跟二爺爺家裏的大黃一樣嘴巴咧的這麽大呀。”

趙來菊冷笑一聲,摸摸孫女的小胖手:

“那個老婆子吃牛皮呢,早晚有一天能把自己吹上天。”

“嗷嗷,原來這個老婆婆是要上天啊。”

小七七點點頭,笑了。

…………

趙來菊才懶得搭理老臭婆子這個蠢娘娘們呢,見天的啥事不幹就在邊上瞎逼逼,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幹點活。

趙來菊把小孫女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小凳子上,看着自己幹活。

小七七也乖,從來不亂跑,就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晃悠着小短腿兒吃着舅舅寄給她的兔兔奶糖,在邊上看小人書。

老臭婆子看着陸家的小孫女小兜兜裏塞的滿滿的白糖,嫉妒的眼珠子老大,一個小丫頭片子咋能有這麽些好東西吃呢。

現在這個災荒年,要是他們老吳家有這麽些好東西,早就拿到外頭換糧食了。

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個窩窩頭吃着養大了就行了,到時候嫁個有錢人家,還能換一筆豐厚的財力給家裏的孫子娶媳婦。

這才是莊戶人家養丫頭片子的道理,這老陸家可好,蠢不拉幾把個丫頭片子當成寶。

老臭婆子正在邊上瞪眼,徐衛東帶着幹活的村民過來了,一眼就看見老臭婆子又在邊上偷懶。

氣的徐衛東積壓在心裏的怒火全爆發了:

“吳大軍老娘,你這是咋回事,怎麽一天天的光在這裏偷懶,你這是阻礙社會主義事業發展,今天你的公分被扣了,你明天寫份檢讨書交到大隊裏來!”

老臭婆子聽了這話直接傻眼了,啥玩意兒叫她寫檢讨書?

她老婆子大字都不認識一個,咋寫啊。

老臭婆子還想死皮賴臉耍無賴被徐衛東冷沉沉地堵了回去:

“明天寫不出檢讨書,我就把你當成反派典型報到公社裏!你自己看着辦。”

啥,當成反派典型,那可不行啊,這可不是啥好事,這整天要被寫大字報不說,這大字報還不能摘下來。

整天走到哪裏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的,他們老吳家的臉不要了?她老婆子的臉不要了?

老臭婆子欲哭無淚,只能哭喪着臉幹活,好在他們家兒媳婦陳天嬌會寫字,不如回家叫天嬌寫那個啥檢讨書,她跟照葫蘆畫瓢跟着比劃比劃。

老臭婆子巴巴想着,到柴火堆邊上搬柴火的時候,心不在焉不小心踩了蹲在地上的野貓尾巴。

“喵!”随着慘烈的一聲貓叫,被踩了尾巴地野貓瞬間怒了,跳上柴火堆擡起爪子把老臭婆子撓成了傻逼。

可把周圍的人樂壞了,大家夥都哈哈大笑,老臭婆子氣急敗壞:

“笑啥,笑啥,沒見過野貓打架啊。”

“野貓打架見過,就是沒見過野貓跟老婆子打架。”

富貴嬸子捂着肚子哈哈笑。

老臭婆子:…………

這天老臭婆子過的很糟心,不僅被扣了一天的公分,還沒一個野貓崽子撓花了臉,白白叫村裏人看了笑話,你說說這咋這麽倒黴!

好在老臭婆子想起他們老吳家還有一麻袋白花花的大米,心裏就樂開了花,哈哈,有了這一袋子大米,他們老吳家能吃上幾個月,她老婆子也能享享福了。

這好不容易盼到了晚上,夜半三更,伸手不見五指,兩個黑影偷偷摸摸出了村子上了後山。

一路上,周圍一片寂靜,老臭婆子興奮不已,她扯着吳曉月的袖子悄聲問:

“曉月啊,這還有多長時間能到那藏大米的地方。”

“快了,快了,奶咱們快點走,不一會兒就到了。你就被問了。”

這一路上老臭婆子叨叨個沒完,把吳曉月煩的不行。

“哎哎,俺不問了。”

老臭婆子樂颠颠兒的,祖孫倆緊趕慢趕終于爬上了半山腰來到了藏大米的柴火跺邊上。

看着完好無損的柴火跺吳曉月松了一口氣,老臭婆子高興的眼睛都亮了。

那袋白花花的大米就藏在這柴火跺裏啊,曉月可真是個聰明孩子,是他們老吳家的孫女!

老臭婆子高興,跟吳曉月一起把柴火跺挖開,想找出藏在裏頭的那麻袋大米。

結果等到兩人把柴火跺挖開之後,直接傻眼了。

“大米呢,曉月,你說的那麻袋大米上哪兒了!”

老臭婆子嗷嗷叫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吳曉月也驚呆了,這是咋回事啊,她放在裏頭的大米上哪去了。

怎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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