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偶遇花花草草精靈可愛

根本就不是別的原因。她冷笑,在那些女人誤以為是愛情的東西,也許,不過是男人的一種自尊的體現罷了。她想,心中凄涼。逆風炀不止一次告訴她,說要她快活些,別想太多。

她明确地回答,我做不到。真的,的确,我做不到。她在心裏想。有些人的沒有安全感是天生的。自從小時候失去母親,她的沒有安全感便洶湧如潮水。她如何也做不到不憂愁。

逆風炀無奈,卻也仍舊接二連三地勸。做得到這樣耐心,他的确喜歡她。畢竟只有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男人的耐心才會超過常數。她只是明白,他的确喜歡她。

逆風炀陪她很久,耐心聽她說每一句話,與她坐在濕的草地上很久。他用法術将她坐處弄幹,自己卻席地,因他懶惰,只願意幫她。冷夏并非不感激。她不說。很久,她說,秋水。所有人眼裏,他都是掌門逆風炀。她眼裏,他是秋水。

當同門都說魔族要洶湧而來時,她并不是不驚訝的。那麽說,她的平靜生活,就要被打破了不是?她是那麽冷靜有決斷的,此刻并沒有慌了神。秋水,我們一起來。

這幾天,他們開始公開出入。秋水帶着她一直出入那些很是高端的場合。她并不會說話對付,他幫着她。她自己都覺得無比丢臉,他卻耐心幫她。她想自己找對了人,希望他永遠愛她,不變心。

她渴望愛,這一點錯不了。她喜歡擁有一個人,永遠陪伴她。他得幹淨,溫柔,像是一個遠方的夢迷離漂亮,然而,她永遠是遜色的。她不止一次聽到無數人對她的非議,她很是不解。如果他們的非議有何用處的話,逆風炀就不會仍舊在她身邊,世上得不到便希冀毀滅的人太多,她想笑。有何意思?想要不如自己去取,又何必非得卑鄙?

她并不覺得忌憚且仍舊向逆風炀表白的人卑鄙,她看不起的,僅僅是那些在背後嘲諷戲谑的。真是好沒趣。她兀自冷笑。但她并不覺得自己遜色。她獨立,自我,這樣的有決斷,哪樣的男子配自己不得?

優舍很多時候都回來,她是熱血沸騰的,每每聽到別人說冷夏的不是她都要冷冷還口。她畢竟在這裏極是有分量,別人比她不得,只得讓她。

冷夏每每覺得這個朋友可愛之至,每次她都義無反顧站在自己身後,這樣的好友,真是難得!優舍是出衆的獨一無二的,她漂亮獨立,擁有自己的好友一群,并且在天山擁有極佳的地位。

冷夏于她,真是高攀。她高攀的也并不少,冷夏是個天真幹淨的少女,只講人情,不管世故。可是在旁人眼裏,她已然在世故裏生活地極好。那些一心世故的人,反而沒有她順風順水,也許這便是人們所說無為而治,所以真是有趣。

天山開始了緊張的防禦。逆風炀與一群人鞍前馬後,認認真真地開始布置,一切有序進行。防禦完成後,天山之人也就算是有了安全感,開始一心住下。冷夏明白,防禦并非用來對付,而是安定。人心一穩,一切好說。

大家都是盡心。

逆風炀開始為她布置結界。魔族之人不知如何得的消息,突兀地闖進來,卻只是帶走了冷夏。冷夏冷笑,這,必是有內奸的形容。她覺得有趣,卻并不如何顯露。生活水波微瀾。

帶走她的是一個漂亮女孩子,笑容開懷絢麗,會須一飲三百杯的形容,她喜歡的豪爽灑脫。她竟能與她當成朋友。冷夏很是訝異,這樣的,朋友?她難得地笑。女孩子對她說,魔族其實十分漂亮,我們想要重振江湖,你讓天山掌門,逆風炀幫我們就好。

幹淨利落。冷夏覺得人人獨立,何必強求?她并不知別人如何想,然而她并不覺得她能控制秋水,倘若他為了她将就,那也不過是他願意将就,他将就不将就,與她無關,也沒什麽感動與不感動的。

女孩子叫棱夜,很暗的名字。與你,并不符合。那我,應當如何?棱夜笑問。冷夏道,你應當是明淨的,像琉璃,像月華。她說,你很亮。

棱夜真的十分歡喜,謝謝,從沒有人這麽說,我很喜歡。冷夏笑了。冷夏被帶到魔族參加一日游玩。所有人都很熱情,待她無比殷勤,她便知道秋水是他們十分想要争取的力量。她想笑,今日如何熱情,他日煙火冷卻,便自然有多冷淡。

棱夜并不是那樣的,她給她一種平衡的真實的感覺。棱夜待她,是真的感情。只是,後來她才深會,生活在一處的人,自然而然都會變成一樣的人,這是環境使然,只是棱夜聰明,做得到順其自然一派安然,只是她能讓冷夏信服罷了。

冷夏坐在那裏望着天空。魔族,她又笑。這些人把她帶着,魔族好一頓參觀,她十分淡然,因為知道無甚好留戀。他們真是下大血本,明明自己的意義還不确定,他們就輪番讨好。死,她也不怕。活,她也很向往。秋水若能救她,她也許覺得他懦弱。她反而喜歡冷情的男子,覺得酷些。

然而,她還是向往活着的。真是矛盾。她冷笑。棱夜經常過來陪她,知道她喜歡星星月亮以及其他,覺得歡喜,便陪着她整饬園子,種着些許花花草草。冷夏很是開心,也十分用心地栽培。花草。她笑。

生活在這裏,她人生地不熟,更不覺得與這群人能夠成為朋友。便一切随意,顯得十分清冷,別人輕易接近不了她。她總是十分開心。

記得小時候母親離開她時說,如果孤單了,便與花草說話。她并不解得其中三昧。如今卻懂了。因為花草通人意。起碼,是知道她的意思。花草是那般清雅秀麗,實在美好。她每天和各種花草溝通交流。

梅花是高潔冷傲的,魔族這個分給她的園子不分四季,什麽花卉都能成活。她守着一園花兒。杏花是個淘氣的小女孩,她可愛,童真,快活。桃花愛美,粉紅女郎。梨花純粹天真爛漫,十分童趣。這些花朵每天陪她解悶,世界再不能更加美好。有生以來她感受到母親雖然命短,然而快樂。

她的一輩子,比無數人的勞形奔波更快樂。她覺得母親既然是快樂的,那她更得要快樂才好。快樂多簡單,決定快樂,把一切勞形奔波都甩掉。她是将軍的女兒,這點銳氣怎能沒有?呵,她笑容明媚。

秋水還是來了。他并沒有救她,他這種冷淡,她有些不能理解。哦,置之死地而後生,原來這樣。他們之所以劫持她,是因為她有用,魔族有令,不殺無關緊要的人,真是十分好。冷夏覺得理解了。

原是這樣。她懶得再想。她頭腦簡單,并不擅長精細的思考,她懶惰,願意多玩。生活真是疲倦,讓她必須深思。她閑時又和花草玩耍。花草的确有趣,古靈精怪有之,呆呆愣愣有之。

不錯。她樂。後來花草索性變成人形陪她說話。三日後,她被确定無用,也就被放回。衆人無比冷淡。她不覺有何。

花草陪她走。她興奮。轉而想起,也許天山并不适合他們成長。想到有秋水,她樂,有他真好。他挺好,真的挺好。不用柴米油鹽醬醋茶,已然讓她歡呼雀躍,然而這樣的周全保護,又有誰能獲得?她開心。

她并不喜歡別人喜歡她,覺得她快樂,她不自欺欺人,她喜歡的,是自己真心的歡喜。別人眼裏繁華千丈,都不抵自己內心一個會心的笑。她喜歡他,她為的,是自己的歡喜。

并非他有權有勢。然而她也并不覺得這高尚,倘若她喜歡有權有勢的人,她照樣勇敢地活出來,只是她恰好看不起那種人。何必?

優舍來看她,與她酣快淋漓談笑一場。她與她會心大笑,笑容清涼明媚。花花草草不見生人,哪怕優舍與她親密,她們也并不去管。這一點,冷夏既開心,又惆悵。

會須一飲三百杯。她想起棱夜,大笑開懷。那麽優舍呢?好在優舍待她真切地好。好在,優舍同她是同一種人。她大笑,有一個知己,夫複何求?天下都是利益,她卻偏要護着感情,呵,炎涼之中,感情太難得。她笑。

第一次望見秋水的母親,竟是一個潑辣的婦人,顏色中見蒼老,更顯愚鈍。那種愚鈍虛榮的僞假造作,她并不喜歡。呵,也是,誰說兒子好,母親也必是人中龍鳳?秋水很是愛母親,她也很是客氣,然而終究是骨子裏輕蔑,她根本做不來假。

幾次見面下來,秋水母親對她評價極差。她冷笑,并不覺得如何。秋水與她,又能如何?他能多愛她?呵,好笑,還以為可以天荒地老,原不過四處散落。好歹,她有無數花花草草,清涼單純,好看得讓她覺得一切都是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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