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活物蒲公英的想法
魔族的公主喲?她笑容有些幹巴巴的,問道,這個位置,可好玩兒?梅花回答,你可以擁有一切自由,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而且,您将是魔族的王。知道了。冷夏漫不經心地道。
冷夏的臉上突然現出漂亮的笑容,賊兮兮地問道,那,魔族可有什麽有趣有才的男子?梅花望了眼前的公主一眼,稀松平常地笑了笑,公主想怎樣?
呵,我要招個驸馬。她笑,哎,你說,那個掌門逆風炀如何?她終究對他戀戀不忘,然而,心中的牽挂微微漾起,她便強行壓下,用玩世不恭的笑容掩飾,似笑非笑地道,呵若是真能,那仙族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呢。
她正說着,卻看見迎面而來一個面容溫潤,身姿清潔的男子,卻正是逆風炀本人,他飛身而來,徑直把她抱起,笑容裏點點打趣戲谑,笑得有趣,我可是願意呢。
冷夏笑了。她一貫擁有泰山崩于頂而巋然不動的好本事,此刻她淡淡地道,那好吧,逆掌門,你就做本公主的驸馬爺。
三日之後,我們便成親。她雲淡風輕地笑笑,梅花也是面容清淡,并無什麽違和感。第二日,幾乎六界之人都為這個消息而震驚,被兩個當事人淡淡然然不當回事的事情,在六界之中卻成了一個極大的新聞。仙族更是揚言前天山掌門逆風炀丢盡了他們的臉。而那時,他們叫嚣着要将逆風炀手刃然後保全仙族顏面。侍衛進來報信的時候,逆風炀與冷夏正風輕雲淡地品茶,相對着淡淡然地說閑話,一個說出一些,兩人相視而笑。
侍衛禀報的時候,兩個人連正眼也沒瞧一下,當侍衛禀報完的時候,公主厭棄地揚了揚手,這樣的小事,何足挂齒?以後,不必禀報了。侍衛離開的時候,兩人仍舊是談笑如常,将那樣的事情當作是一件芝麻綠豆一樣的事情。這可是一件震動六界的事情啊。侍衛心中都在滴血。
冷夏幾乎好久也沒有看見逆風炀了,此時她開誠布公地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那時候才離開我的?逆風炀搖頭,不是,因為你是魔族的公主,我知道你身份。所以你不願意再陪着我?冷夏嘟囔着嘴,道,是這樣麽?逆風炀大笑,你很介意?
冷夏點了點頭,過去的事我們就不提了,提了也陳舊也累人,我們不如想想如何去過一段更加光明愉悅的生活才好。她倦怠地道,魔族和仙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逆風炀大笑,你竟然在意麽?放心,有我在,你的魔族,一定會贏的。冷夏有些吃驚,你要幫我?那你置你的族人于何地?逆風炀淡淡一哂,你說的,就是那些因為我要娶你而要殺了我洩憤的人?他不屑一顧地道,何必理睬他們?
冷夏狡黠一笑,也對呀,我真是沒事想,還說這麽無聊的話。哈哈哈。她大笑起來。逆風炀眼中亦是明朗笑容,光風霁月。冷夏道,哎,逆風炀,走,我帶你去看蒲公英,去看螢火蟲,去坐在月亮上,去看萬花開放。
逆風炀疑惑地望着她,她大笑,聽不懂了吧?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們先去看蒲公英好了。逆風炀望着少女眼裏的促狹笑意,漸漸地笑出聲來,看來,你是又有了什麽鬼把戲!冷夏搖搖頭,什麽叫鬼把戲?那可是正經的玩意兒,你可別小看我,我這麽聰明伶俐,我玩的東西,都是很好。
逆風炀道,我猜,你的蒲公英,肯定是活物。她嘟囔着嘴,好好地偏要猜!但是瞬間又笑了,傻子,我還有別的好想法。她的眼中閃過靈動飄逸的光芒,你猜猜,這下子,你要是再猜中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帶你去看了。這下子,逆風炀望着眼前少女興致勃勃的樣子,笑了笑,道,那我就不猜了,走,你帶我去看吧。
冷夏果然神采亮麗,顯得十分開心得意,道,我就知道你并不能猜得出來,走,我帶你去看,哈,等到你看到了,你自然明白一切都是什麽了。逆風炀道,那走吧,還在等什麽?冷夏微一吐舌,我可是東道主,請你給我面子,把眼睛捂上,哈哈。她的笑聲無暇動聽。逆風炀無奈地望了她一眼,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冷夏道,睜開吧。逆風炀癟了癟嘴,這個動作讓他顯得孩氣而且異常有趣,她笑了,聽到他說,冷夏,我記得一般而已都是女孩子的眼睛被捂上。聽到他話語裏面不得已的無奈與委曲求全的味道,冷夏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那哪能啊?咱們又不是一般人是吧,我們呢,就是這樣的戲份。她永遠都有一種把一切都弄得理所當然的味道。
自信陽光。逆風炀想。他睜開眼看見觸目都是飛翔的蒲公英,與平日裏的蒲公英不同,這裏的蒲公英是排列得很好的,而且,整整齊齊的,絨毛變成一句話,正當逆風炀看清楚那一句話的整體意思時,冷夏早已經彎起了嘴角,大笑,哈,怎麽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逆風炀繼續扯了扯嘴角,道,為何你要寫逆風炀喜歡冷夏?既然是你要給我驚喜,那也應該是冷夏喜歡逆風炀呀!他義正言辭。冷夏吐吐舌頭開始胡扯,那哪能啊,我不是臉皮薄嘛,再說了,你不是喜歡我麽?我這樣大張旗鼓地把你的心聲寫出來,你當然應該很開心的了。她依舊理直氣壯,小眼睛眨呀眨的,顯得分外有趣。
逆風炀無奈地扯扯嘴角,開始盤算着自己今生到底是什麽時候造的孽,卻聽得遠處一陣清晰的笑聲。冷夏便咳了兩嗓子不耐煩地開口,道,讓你們來,是辦正事的,又不是來讓你們來看笑話的,閑人蒲公英們,請記住你們的任務!
逆風炀抿嘴而笑。冷夏道,你看,有趣吧,我們的蒲公英不僅是活物,而且還是有思想有意志能夠完成任務能夠團隊合作的活物。她眼中又是顯而易見的得意味道。逆風炀笑了,你,好,我服了你。
冷夏卻癟了癟嘴,誰要你服了我了?她卻又笑了,走,我們去看別的?逆風炀暗笑不知道她還有什麽有趣的把戲,便點了點頭道,好,我們走吧。冷夏心中大快,笑,走,我們去看螢火蟲去。
這下子,螢火蟲總不會也是你的人了吧?逆風炀調笑道。冷夏扯了扯嘴角,道,哪能啊?人家怎麽能都那麽好打發呢?他們肯定不是我的人啊。他們啊,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其實吧,這個,我也不知道,會怎樣。
逆風炀看了看冷夏一眼,想着這下子我們終于平等了,嘴角扯出一絲微妙的笑意出來。
冷夏道,這下子,我們要多看一會兒,哎,你看到了嗎?
她接着疑惑,明明梅花說這裏有螢火蟲的。可是,為什麽半只也看不到?她撐着額角認真地發着呆,模樣倒是真的茫然。然而,就在逆風炀盯着她的茫然臉蛋将将有些入神的時候,她便又笑了,精力充沛起來,道,那我們就用法術來制作螢火蟲好不好?
她一臉的快樂與歡喜,那樣的感興趣的模樣,逆風炀一點也不願意違背她的意願,只是笑了溫言說,好啊。她的小小的頭腦不知道又在怎樣地運轉着,只看見她的眼中閃過狡黠漂亮的光芒,一團小小的火焰仿佛在她的眼中生了根。
她說,你說,我們自己都可以制作動物,那又何必制作螢火蟲呢?她眼神明亮,你說,我們制作一個獨屬于自己的蟲子怎麽樣?你說呢?她的眼睛,變得越發明亮晶瑩了。她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她就像一個永遠都明亮地挂在天空的太陽一樣,永遠都有着明亮的不可忽視的炫目的光芒。
聞言,逆風炀道,哈,那我們來比賽吧,我們每人制作一個,然後,讓你的那些花花草草評價,看她們覺得哪個更好,當然,前提是,我們都不要說出來到底哪一個才是自己的。他學着冷夏吐了吐舌頭,調皮地道。
冷夏當即同意了,她看着他道,那好啊,逆風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能耐。哈。她清脆地笑出聲來。逆風炀道,我們別廢話了,開始吧。開始就開始。冷夏一點也不讓。逆風炀挑起嘴角似笑非笑,道,你要用心點哦,現在我可不會讓着你了哦。
切。冷夏淡哂,好像你什麽時候讓過我似的。逆風炀眼中有晶瑩的快樂,當然,我當然讓過你的。只是,他挑了挑眉,淡淡道,你忘記了而已。
冷夏覺得莫名其妙,想着他一定是在為自己謀好感讓自己手下留情,她輕笑了一聲想着自己才不要手下留情呢,便十分快速地開始了自己的制作。原本她的法術的确是不敵逆風炀啊,但是她一回到魔族,這法術便是一漲再漲,大概是因為這裏才是她的家吧,所以,她的本事,她也挑了挑眉,可是不差給他了哦。
想着旁邊的人之所以那麽快樂得意大概就是因為想着這一點吧,她心中便溢出不可名狀的快樂歡喜,他會大吃一驚的,他會大驚失色的。她心中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