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015
0217寝室難得一見的三人站在統一戰線,共同對抗厲鳴。這3對1的場面千載難逢,按照概率來算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偏偏在今天成真了。
厲鳴覺得十分好笑,不服氣的反駁:“我雙标?何以見得”
何一凡豎起手指,嚴肅的說:“第一,你前天遇到同樣的問題并沒有管,反而選擇無視走掉。結果今天換了個人,你迫不及待的就攪亂了人家的告白。”
厲鳴鎮定自若:“我是看不慣男生的做法,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腥了一鍋湯。”
這理由不能說服三人,方骁眉率先提出了質疑,“就算如此,要是過去的你也會當作看不見,我印象中的你可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
其餘兩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方骁眉的說法。
厲鳴想了想,嘆了口氣說:“我怕了。”
何一凡疑惑:“怕了?”
厲鳴:“你不是說怕有人偏激出事嗎?昨天晚上恰好看到一個求愛不得反而殺人的案子,想想挺可怕,所以決定稍微管一管。”
這理由聽起來沒什麽問題,何一凡等人相互看看,姑且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馮荏爽回到寝室時,田恬和常溪迅速圍了過來,滿心擔憂生怕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怎麽樣?他找你什麽事?”田恬緊張的詢問道。
馮荏爽此刻還處于一頭霧水中,猶豫的半天才開口道:“算是表白吧,不過說的挺奇怪的,說既然我對他有意思,不如在一起。”
田恬聽完不可置信,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大呼:“這是哪裏來的奇葩?”
馮荏爽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從何得來的我喜歡他的理論。”
常溪無奈的為之一笑,“大概是自戀的連帶着騙了自己。”
田恬不能理解,“他這也太自戀了吧?昨天追喬金郁,今天追小爽,難不成以為班上兩大女神都對他有意思?他難道不看看自己長相嗎?”
常溪聽完覺得是有些古怪,“是挺奇怪的。”
馮荏爽陷入了思考,她也覺得這事來的蹊跷,不符合常理。
這時,田恬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奇的問:“那你怎麽說的?”
馮荏爽:“我就反問了他兩句,還沒說什麽,助教就來了。”
常溪:“助教?厲鳴學長?”
馮荏爽點點頭,“是啊,他讓我先回來,然後把譚封叫走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吭聲的喬金郁,終于忍不住的開口說:“厲鳴學長怎麽會在?”
馮荏爽:“應該是路過吧,他和其他幾個學長在一起,好像是回寝室正好碰見的。”
田恬感嘆:“厲鳴學長簡直是你的福星,将你解救出來,省的你被渣男騷擾糾纏。”
馮荏爽輕輕的“嗯”了一聲。
喬金郁聽後眉頭不覺微皺,這場景和昨日幾乎是一模一樣,不過同樣是路過,厲鳴對她是視若無睹,對馮荏爽卻是巧妙相助。這樣的差別對待,令喬金郁頗為在意。心中更是有所懷疑:厲鳴難不成對馮荏爽有意思?
馮荏爽不經意間注意到了喬金郁表情的變化,心裏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總覺得這件事和喬金郁有關系,但是卻又無法證實是對方所為。單憑直覺就不分緣由的懷疑一個人,馮荏爽自己內心備受煎熬,但是她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會讓一個人僅隔一天就轉移求愛目标,甚至說出那樣一套毫不着調的言論。然而懷疑只能是懷疑,馮荏爽并沒有說出口,而是在心裏插上了一根刺。
次日一早,馮荏爽又在食堂遇到了譚封,結果還沒等馮荏爽想好應對方法,對方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嗖的一下逃跑了。這舉動十分反常,叫人摸不着頭腦。
“什麽情況?他怎麽跟見了鬼一樣?”田恬在馮荏爽的身後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不知道啊。”馮荏爽有着同樣的困惑,這人怎麽變臉速度這麽快,上一秒喜歡這個,下一秒喜歡另一個,現在又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這人奇怪的很。
常溪想了下說:“會不會是厲鳴學長說了什麽,他才這樣的?”
馮荏爽和田恬覺得常溪說的不無道理,不然無法解釋譚封這轉了一百八十度的行為因何而起。
不過這個意外的小插曲轉眼就随着時間而被遺忘在腦後。一天高清度的訓練,很多學生叫苦連天,到最後動作開始變形,參差不齊,一點軍訓的樣子都沒有。
教官們和監督軍訓的助教們看着這情形面露不悅,這個樣子根本無法達到軍訓的目的,更別說最後的彙報演出。
軍訓負責人召開了緊急會議,一致決定要給學生們做個正确的示範,扭轉現在這個頹廢的局面。午飯後,大一全體學生被帶到操場上,按照學院坐在了指定的位置上。之後所有的教官集體撤離,由各班的助教負責管理學生。
“這是要幹什麽?”田恬坐在馮荏爽的身後小聲的嘟囔。
“不知道啊,感覺是有個大動作。”馮荏爽能感覺即将發生的事情不簡單。
只見一個軍官,站到了主席臺上。同時耳邊傳來了響亮的口號。
“齊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幾十個教官,組成一個方隊,邁着整齊的步伐,從操場的東面走向了主席臺。隊列最前方的兩個領隊,臨近主席臺時,共同喊出了口號:“向右看。”
全體官兵異口同聲喊道:“一二。”
瞬間所有人的動作切換成正步走,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神堅定,擡起的手臂如一條直線置于胸前,踢腿踩地的聲音節奏分明,踩進聽到的人心裏。
隊列整體經過主席臺後,又統一切換成齊步走,最後繞回場地中央。
其中一個教官作為指揮官站在方隊前,“立正,稍息。”
整理好隊伍後,又跑向主席臺,敬禮請示,“坦克團三連一排列隊完畢,請指示。”
首長:“開始。”
指揮官:“是!”
說完重新跑回隊伍,重新發號施令,“立正,向右看。”
教官們将這幾天軍訓的內容完整的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遍,最後一個表演軍體拳開始後,更是換來聲聲驚嘆。教官們認真的表現無一不彰顯軍人的風采,十分鐘的精彩表演,振奮人心鼓舞人心,給所有的學生上了重要的一課。
到最後的表演時,原本坐在地上的學生已經全部站起來,等到教官最後一個動作做完,掌聲雷動,持續了ii很長的時間。
馮荏爽心裏所受到的感動,是任何時刻都不能與之相提并論的。她知道在場很多人也和她有着同樣的感受,所以才會不約而同的将掌聲送給這群最可愛的教官們。
表演結束後,本次軍訓負責的老師站到了主席臺,從首長接過話筒,“同學們,教官們的表現精不精彩?”
全體學生:“精彩!”
“老師在這裏有幾句話要對所有男生說,沒有我們軍官的風貌,你們憑什麽奪得我們女同學的目光。女生們沒有軍人一般的意志品質,你們又何以反駁女兒不如男。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需要改變,明白嗎?”
“明白。”或許是受到剛才表演的震撼,這聲明白喊得底氣十足,不是敷衍而是宣誓。
這次示範的目的達到了,徹底轉變了學生們懶散的模樣,重新燃起了同學們的激情,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教官們感到欣慰,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表演結束後的下午,軍體拳表演隊選拔學生,不少同學受到演出的影響,紛紛報名,馮荏爽因為做了标兵,不能參與有些遺憾。喬金郁則如願當選,成為了其中一員。
軍體拳的訓練相較于列隊訓練,沒有那麽的枯燥,不過也因為它的動作繁多,幅度較大,一不留神就很容易受傷。
喬金郁在做一個擡腿動作時,失去重心,整個人跌落在地扭傷了腳,無法動彈。助教團的人恰好經過,看到這一幕。
“那不是你班上的女生嗎?”何一凡對着厲鳴說,手指了指喬金郁所在的方向。
厲鳴順着手看去,注意到喬金郁面露苦色,應該是傷的不輕。
何一凡:“你要過去負責的吧?”
“等一下。”厲鳴左右看了看,恰巧一個同學經過騎着自行車。厲鳴果斷的把車子借了過來,又拜托了對方将喬金郁送到校醫室檢查。
喬金郁看到厲鳴來時,心裏有些許的開心,覺得受一個傷換來厲鳴的關注很值得,說不定還能有一個獨處的時間,結果開心沒多久就破滅了,厲鳴居然找了一輛破舊的自行車,讓一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人送自己去醫務室。當下的瞬間喬金郁臉色就變得灰暗了,十分不爽厲鳴的做法。這擺明了是一種刻意的疏遠,讓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對她沒有任何的想法。
厲鳴和其他幾人巡視完所有的班級後,與何一凡一同來到校醫室探望喬金郁的受傷情況。從校醫口中得知對方無大礙後,厲鳴便放下心,準備離開。
何一凡多嘴的問了一句:“你不打算去看看本人?”
厲鳴不動色的說:“沒必要。”
何一凡恨鐵不成鋼,怨念的說:“你這是暴殄天物你知道嗎?這麽好的機會就讓你白白浪費了。”
厲鳴瞥了一眼何一凡說:“要不下次把機會給你,讓你送。”
何一凡:“真不喜歡?”
厲鳴嚴肅的回答:“不喜歡,不是我要的類型。”
何一凡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那上次那個姓馮的學妹呢?就是昨天你解救的那個呢?”
厲鳴沒否認,只是回了一句,“你很無聊嗎?”
話剛說出口,就在轉角處撞見了何一凡口中的當事人。
馮荏爽和幾個室友結束了軍訓,直接來校醫室準備接喬金郁回寝室,恰巧聽到了後面的幾句話,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厲鳴慌如老狗:我該怎麽辦?
周三寫作業,明日無更文,但今日有紅包。
今天想好了下本書《重燃》,特此讨個收藏。
【文案1】
敗家子金贊一夜間落魄到無家可歸,無奈之下住進了合租公寓。不曾想室友是個不修邊幅的女奇葩,明明年紀不大,卻看破紅塵,整日帶發修行,一心吃齋念佛,念叨哪阿彌陀佛,為的只是六根清淨,早日皈依佛門。每日嘴裏更是不離三句話:
“施主,天色已晚該睡了。”
“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施主,請自重。”
金贊偏偏不想如了她的願,“你想出家?門都沒有。”
【文案2】
這日,勝嘉集團一年一度的年會上,一個身着紅色連體裙的長發女子突然登場,女子的身材在這裙子的襯托下更顯火辣,而那奪目的漂亮臉蛋,更是頃刻間引起了在場衆人的騷動,紛紛議論此人是誰?
直到對方說話,身旁人聞聲判定,不可置信的大呼:“你是錢漫?不會吧。”
錢漫微笑回應:“是我。”
原本在公司裏被人評為最平淡無味的女員工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風情萬種的大美女,這一事實完全颠覆大衆的認知,一時叫人不敢相信。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金贊,望着錢漫心中五味雜陳。他不敢想象之前住在同一屋檐下,每天/朝夕相對的女奇葩,打扮起來居然如此出衆。
在場不少男士蠢蠢欲動,想要邀請錢漫共舞,只見金贊健步如飛,擋在別人面前,先于對方握住了錢漫伸出的手,“這支舞我來和你跳。”
錢漫面露尴尬:“我不會跳舞。”
金贊:“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