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兒,給我分分鐘,我就能回去群P那膽敢追人的小蜈蚣怪!看我不把你們一個個折騰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這些,我咽了咽口水,卻看到亂馬同學一臉小生怕怕的表情,怒ING,瞪他:“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又不會強J你!”

“那可不一定啊……”

我狂化了!怒不可遏!想要發飓的,可是亂馬同學锲而不舍地、委委屈屈地、繼續用被抛棄小狗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情好轉了:那個啥,以前看過一個至理名言,“不成攻,便成受。”在此體現出來了。

這才多久之前的事兒啊,他可是需要我來仰視的,現在,嗯,我找到被仰視的感覺了。

正要揮手赦免他。

“你本來就是舞女啊。”

我愣住,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扮什麽,極度郁悶……就算是一只被抛棄的小狗,嘴裏也是吐不出象牙的啊!居然敢說姑奶奶我是妓女!靠之!發飓!“那我也不會強J你!組隊!平均分配經驗值!”

亂馬無奈點頭:“好吧。”

姐妹我有自己的隊伍了!

隊友還是三十級以上的高手啊!

那眼下第一件事應該是……

複仇!!!

亂馬問:“咱們去哪裏練級?”

我眼皮都不擡一下:“怡春院!”

亂馬莫名驚詫,一臉恐慌地看着我:“那個,我得提醒你一句,我是一個俠士。”

“俠士怎麽了?”

“和舞女的練級方法不一樣的。”他說話時唇角抽搐着,不會是想到學脫衣舞之類的畫面吧?

惡狠狠瞪他:“你只管殺進去就好了!我指哪你殺哪就是!”

“那不是提供練級的怪啊,随意殺NPC是要被通輯的!”

切,我管那些,閹了色老頭,虐死老徐娘,再把仙媚那小妮子抓過來拷打一番、P飛幕後主謀,我就可以自殺結束,放心大膽的前去青龍服務器幫清舞泡龍了。

那邊清舞、紗紗、巨色、雲彩……可是一衆姐妹向我招手呢!怎麽着也比孤零零在玄武奮鬥、還要戴着個“悶騷”的帽子好得多吧?

在我的堅持下,亂馬平天下同學踏出了成魔不歸路的第一步--我們,殺氣騰騰地回到怡春院。

鸨母見我回來,驚訝:“你不是去秦淮學琴嗎?還沒走呢?”

我才不甩,直接越過她奔向老徐娘的房間。

才一進門,就聽老徐娘叫喚呢:“連個頭都沒有人梳,這日子不過了!”十足的地主婆作派,別說她只是一個可惡的NPC,就是現實生活中,這種人P她一頓也不為過!

我以眼神示意亂馬同學可以動手了,不料老徐娘一轉頭,看到了我,當即喝道:“死丫頭給我死哪裏去了?快來給我梳頭!”

這架勢,讓我不禁懷疑,在我沒有進入游戲之前,都是誰給她梳頭?難道以這麽個倒黴地方為出生點的新人……還真不少?

OMG,可惡的怡春院,該砸!

我不屑地瞟她一眼:“梳頭?我看不用了,梳得再她看,也沒你那一臉的摺子引人注目,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老徐娘回頭,目光兇狠獰猙,眼着就要活吞了我。

想到自己“撲”的一聲飛出去的過往,我急忙示意亂馬向前沖。

亂馬同學卻饒有興致地看着我。

不……不會吧,他不是打算關健時刻掉鏈子吧?

眼見着老徐娘就要撲過來了,我驚疑不定地看向亂馬,忍不住說:“我們不是一起做任務的嗎?”

亂馬同學終于動了動手指,一個華麗麗的凍結術,他向我微笑:“怡春院的小舞女啊,真是很榮幸和你一起做任務啊。”

那個啥,我好像有點過份了,一個零級的新人,搶了他千辛萬苦還沒有得到的任務,又要求組隊平分經驗值,這都不說了,還不顧可能遭到的通輯,強迫他來殺NPC……

終于決定趕緊向這們同學媚笑:“我說亂馬哥哥,你看不見她欺負我咩?”

亂馬挑眉而已。

那個啥,至理名言再一次接受驗證:不成攻、便成受。

凍結術可維持不了多久,我受不了高壓地示好:“你……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之玄武服務器 8、亂馬平天下是什麽人?

亂馬微笑:“我怎麽小氣了?”

“你,你要不肯,剛才別來就算了,你比我高那麽多級,我又不能拿你如何,現在引我到這裏得罪了他,你再丢下我不管不成?”我氣得全身發抖,幹脆罵開了:“小人,你卑鄙!”

亂馬做了個小生怕怕狀,指了指老徐娘說:“凍結時間快到了……”

我雖然氣得歷害,但總不再再被個老妓女欺負,三十六計走為上,再不哆嗦,我轉身向外奔。

“喂,你別跑啊!”

“不跑等死不成?”

亂馬兩步追過來,攔在我面前嬉皮笑臉地做驚訝狀:“你還怕死嗎?”

“我怎麽不怕死了?”

“哦,原來你怕的是死啊,那你盡可放心了,憑你的美貌值,可是怡春院未來的臺柱子,那半老徐娘膽子再大,也不敢真把你怎麽的。”

--問題是,我怕就怕在個使者妓院裏,被個老妓女呼來喝去啊!嘔死了!

咬唇想了好一會兒,我才憤憤回他:“好,留下就留下,我就在這個使者的妓院裏打打雜、練練舞,回頭長大了,再接接客唱唱曲,任務可在我身上,就讓那個民間王子見鬼去吧!”

亂馬猛地捉住我的手,拉近了逼視着我:“如果我幫你大鬧怡春院,那個民間王子才會見鬼吧?”

“什麽?”

亂馬邪邪一笑,美麗的眸子竟似有波光流轉的惑人風情,哦我的天,天下第一宮,會不會出現女人對着男人流鼻血的情況啊?反正我現在腦中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他俊美的臉不知今夕何夕了。耳邊,好聽的男音壞壞地、持續地響着:“尋找民間王子不是刷新式的任務,如果你死了,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再用什麽方法才能找到這個任務,我會保護好你的,燦雪,你不能随便死掉。”

“是啊,有你在,怎麽會讓我随便死掉。”

亂馬的臉逼近了:“你想死嗎?”

我咽了咽口水:“我……不想。”

“如果我殺了怡春院的NPC以後呢?”

看着他好看的臉,我受了蠱惑般地搖頭:“不想……”

他放開我,施施然冷笑:“那我還真是好奇了。”

“什麽?”

“你想必知道,玄武國可是有王法的,濫殺無辜、尤其是非怪類的NPC,可是要被通輯的。如果你有個七八十級的資本,再來傲視王法,還不為過,可我都不能随便做的事,你一個0級新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諱--我想請問,燦雪小姐,你真打算繼續玩下去嗎?”

“我只是恨她們……”

“于是,不計代價報個仇,反正你是零級新人,死了重建身份,一點損失也無。”

“我……”被人看穿了感覺真不好,此時也只好嘴硬了,總不能說我打算重建身份重玩,根本不打算管你的處境吧?咬牙說:“我沒有--我只是一時沖動。”

亂馬笑了,他挑眉說:“哦,一時沖動啊,那幸虧有我提醒你,既然你還打算玩下去,我會保護好你的。”說到這裏他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就是不打算保護好算計我的人,我也會努力保護好咱們的任務。”

嘔死了,他居然看出來!我憤憤說:“我就是打算拆了怡春院退出重玩,不拆怡春院,我也照樣能自殺重玩!”

亂馬一點也不受威脅:“你甘心嗎?”

“被玩慘了,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他胸有成竹:“你想報仇可以、想重玩也可以,我現在就讓鸨母放你自由,你和我一道,經驗值平分,再完成了尋找民間王子的大任務,重回此地,自然不能同日而語,到時是殺是拆,還不是随便你?如何?”

我奇怪地看他:“你--要給我贖身嗎?喂喂,你少來,我要自贖自身!”

少占我便宜了,妓女被贖,可是會變成你的隸屬,受制于你的,我才沒那麽笨!

亂馬壞壞地看我:“你有錢嗎?”

“我……”嘔死了,我瞪他:“你要敢贖我,我立即自殺重來,你就慢慢再去找你的任務去吧!”

見我這麽生氣,他拉住我的手:“別這樣,你放心,我也沒錢。”

吐血!沒錢談什麽贖身!

他沖我擠眼:“看我的。”

滿腹狐疑地被他牽着,一路來到大廳,他向鸨母說:“老鸨,你還認得我嗎?”

“當然當然,就是剛才看你一陣風沖進去了,沒敢上前招呼,怎麽能不認得公子大駕呢?”

亂馬牽住我的手,轉頭看過來,一臉的情深意濃:“媽媽,我與燦雪姑娘情投意合,想請媽媽成全。”

嗯,臺詞的确是好臺詞,表情也非常到位,但我一想到老鸨都認得清這丫的,擺明了熟客嘛,還擱這扮癡情,可就有點倒牙了。

萬萬沒有想到,老鸨誠惶誠恐地說:“公子這麽說話,豈非折我的壽了?叫老身怎麽擔得起啊!你要看上了這丫頭,是她的福氣,只管帶了去就是。”

蝦米?!我就這麽不值錢,随便就送人了?!

看看他,再看看老鸨,我終于想到一個問題:“亂馬,你,你你你,你是什麽人?”

亂馬将我拉進了些,一手攬在我的肩頭,還是那麽的入戲:“那謝謝媽媽了,我現就帶她走。”

“公子都開口了,自是随公子便可!”

天吶……什麽狗血劇情!

亂馬要是個NPC,我還可以理解他有什麽大來頭,NND,他和我一樣是個玩家啊!

玩家!

玩家和NPC好到這種程度了?他什麽來頭啊?

之玄武服務器 9、十八摸

亂馬的級別很高。

亂馬一句話,怡春院老板就會送人給他。

亂馬非常執着尋找民間王子的任務。

那麽,亂馬是什麽人?

步出了怡春院後,他的身份就成了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地将此人打量了百兒八十遍,實在是什麽特別之處都沒見着啊!

話說我這一路打量完,兩人也出了城,村野之處極為僻靜,我忍不住問:“喂,你跟老鸨很熟?”

“點頭交。”

一腳踢到他屁股上,本姑娘我發飓了:“點頭交?她把我都送給你了耶!”

亂馬一臉驚訝地回頭看我:“怎麽,你很金貴嗎?”

……我,我吐血。

級別不如人,武力奪不來政權的,那就懷柔攻略吧,好歹咱也是怡春院出身,至少美貌嗓音都是有的,咱是沒用過,不代表沒貨啊,将嗓子一捏,我整個人向他靠過去,拖長了聲音軟軟地說:“亂馬GG~~,你到底什麽來歷嘛,告訴人家一下下了啦,咱們是隊友耶。”

亂馬一手抱劍,一手兩指托了下巴做思考狀,話說,這小子還真是帥,看得我都有點兒失神。

不過,常言說得好,網上的東西往往與現實是相反的,越是現實中的青蛙,越期望在游戲裏扮演王子,所以,咳咳,我還是小心點好。

見他思考個沒完沒了,我兩手抱住他的胳膊當秋千晃,嘴裏溫言軟語:“亂馬GG~~,你就告訴……”

話沒說完呢,那小子居然給我笑場了!

我這才知道,自我感覺嚴重良好的時候被人笑場實在是一件超打擊人的事。

恨恨扭過身子,不理他了!亂馬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別生氣別生氣,我只是……哈哈,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你是怡春院的……哈哈,雖然早都知道,但意識到,還真是頭一回。”

無言了我……知道和意識到……是有區別的嗎?

亂馬還在樂:“如果不是我把你要了出來,你可說是怡春院未來的小頭牌呢,這麽着吧,你給我唱個小曲兒,我就把身份告訴你。”

無奈他勢比人強,我不情不願地說:“唱什麽?”

亂馬壞壞地笑:“煙花之地……都有些什麽名曲兒呢?要麽,就十八摸吧。”

十八摸?!

我吐血!!!這丫真不是什麽好人!憤憤瞪他一眼,我沒好氣:“你去死!十八摸,虧你想得出來!你唱給我聽還差不多!”

亂馬一臉“我很好商量”的表情,點頭同意:“也好啊,反正小曲兒完了,我才告訴你。”

我唱總比他唱好,我沒好氣地說:“要唱快唱,唱完好說!”

萬萬沒想到,那家夥還真拉開了架勢開唱:“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

得,愛唱你唱吧,聽完給我講身份就成。

“諸般閑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亂馬又是邪邪地笑,壞壞地沖我擠擠眼,手就伸了過來:“伸手摸姐小嘴兒,嬰嬰眼睛笑微微;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啊啊啊……NND,原來十八摸就是男人唱給女人的啊!!!!!!!!!

不來了啦!這怎麽他唱我唱都是我吃虧啊!!

紅果果的調戲啊!!!!!!!

虧我出身“怡春院”,真TNND單純過了頭!

怒目而視……但為了他的身份之迷,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亂馬似乎打字了主意我會喊停,見我倔強地瞪着他,眼中波光一轉,無限邪魅誘惑,好端端一個帥哥,出口卻是淫詞豔曲:“伸手摸姐肩膀兒,肩膀同阮一般年~~”

吐血……果然……不虧為著名的淫詞豔曲……

姑娘我可是新世紀的新新人類,什麽沒聽過什麽沒見過,什麽不知道!雖然頂着個十二歲小羅莉的小身板兒,但咱可是二十多歲成**性的靈魂,切切,這玩藝兒太小兒科了,不過……不過,這小子唱就唱,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

我将他的手打開,他也不惱,繼續笑笑地看着我,聲音卻突然低了下去,“伸手摸姐脅肢灣,脅肢灣彎摟着肩……”耶?有轉機!不成攻、便成受,難道是他也害羞了?

好事好事!

不過,他還繼續低哼,這一次,目光專注了起來,就在我的臉上徘徊輾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突然席卷全身--過去二十幾年來所受的教育切切實實地告訴我,目光絕不會帶來觸覺,可當時,我的整張臉,都被他的目光“觸摸”了,溫潤而又微涼,輕風一般的綿軟,但拂過後,便是火辣辣的灼燙……

這,這這,我心下明白,這已經不是調戲了,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從調戲,已經變成了調情。

這是紅果果調情!

亂馬真的很帥,帥到不适宜長久的觀看,他的臉,有一種把你目光鎖住的魔力,我現在,就中了這個魔法,正傻呼呼地盯着他專注而又熱烈的眸子呢,突然感到肩上一癢,他的手,落到我的肩上,慢慢地、慢慢地向下,一寸一寸地滑落,同時,他的嘴裏,低低有如情人的呢喃:“伸手摸姐胸上旁……”

再之後他又在唱什麽,我已經完全不知道了,我只感覺到他的手也像是施過魔法,所過之處,我的皮膚都在發緊,緊接着便是點燃了什麽火焰,灼熱的熊熊燒着,卻又似寒意襲來,汗毛都根根豎了起來--它們,更加敏悅地感知着,他手上的魔力……

亂馬俊美麗的臉開始在我面前放大,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額頭微微一涼,軟軟的、輕輕地……

我的心撲通撲通幾乎跳出來,我知道,那是一個吻,如此溫柔而且專注的吻。

我整個人,都要就此沉了下去……

之玄武服務器 10、關于舞女的BUG

亂馬将我抱在懷裏,萬般憐惜似的,極輕極溫柔,他把頭慢慢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觸着我的耳朵,他的呼吸拂着我的耳垂,那聲音,真是世間最讓人動情的誘惑。

他的聲音是那麽溫軟,水一般流進我的意識裏:“還唱嗎?”

這三個字,像是兜頭潑來的一盆冷水,我整個人忽然清醒了,猛地推他一把,亂馬似有所料,張臂松開了我,這一招,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于是,由于用力過大……我華麗麗地以一個平沙落雁式飛出足足一米,砰地一聲、屁股着地。

亂馬連忙過來要扶我,我惱羞成怒地甩開他的手:“你滾開!”

亂馬伸過臉來,眨巴眨巴眼睛探看我的表情:“喂……生氣了?”

“色狼!”我啐罵。

“叮--”

奇怪了,這個時候響什麽系統提示音??

“恭喜你學會了曲藝《十八摸》,當前等級1,使用可向周圍異性增加吸引度5點/分。”

暈了!學藝可以這麽學??!

在天下第一宮,與異性達到可以XXOO的程度,吸引度也不過需要100+,難道我對着誰唱個半小時,那人就能撲過來了不成?!

--汗,也不奇怪,本身就是勾引人的伎倆,淫詞豔曲、淫詞豔曲阿門……

--這麽說舞女要想泡龍非常簡單!?

對了,還有個好感度……好感度和吸引度未必成正比,做暧容易相愛難……這個游戲,還真挺真實。

亂馬顯然不知道我學會了小曲的事,見我不理他,整個人繞到我面前來:“喂,還生氣啊?你有點小氣哦。”

這麽可惡的作弄我,還敢嫌我小氣?這下我可是真的生氣了,作勢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去哪兒?”

回頭,惡狠狠瞪他:“下線!”

亂馬不撒手,委屈兮兮地扮可憐:“你還會再上來嗎?”

他盯着我,眼睛裏還真像那麽回事兒似的,裝滿了舍不得。

見鬼的,我可知道,你舍不得的是任務,我要不上來,你的想要任務就沒了。

堅決不理他。

亂馬嘟着嘴,乞求地看着我,繼續扮可憐。真是,我一見他那被抛棄小狗的霧蒙蒙眼神,就心軟。算了算了,不生他氣了。

見我臉色略有好轉,他低低頭,小聲問:“你不知道怡春院的NPC很難殺掉嗎?”

我皺眉看向他:“你等級不夠?”

--不對吧,她們一幫子舞女,你是俠客,那還不是砍瓜切菜!不要告訴我你不殺婦儒,游戲裏哪有那麽多講究,何況還是NPC。

亂馬有點臉紅:“那個……欺負你的老徐娘還好對付,要是怡春院裏的紅牌--笑忘憂小姐出馬,可沒幾個人能殺得了她。”

“她武功很高?”

亂馬瞪我一眼,似乎有點窘,想了想,沒好氣地說:“該死的天下第一宮設計組……關于舞女的設計真該算成一個BUG。”

我就是舞女啊,難道有什麽有利于我的BUG?我兩點發亮地盯住他,“說說看說說看!”

“對異性而言,好感度200+,所有攻擊力自動減半,300+只有1/4,武力傷害準确率更是大為降低,吸引度50+攻擊力減半,80+只有1/5,同時武力傷害的準備率降低90%……如果吸引度100+、好感度500+……好像是施展不出……有效攻擊的。”亂馬同學臉紅紅,“我之所以沒有大鬧怡春院--回頭打着打着手軟,你不BS死我。”

廬山瀑布汗!

難道舞女可以對攻擊她的家夥大跳豔舞??!!要麽日後,誰TNND敢攻擊我,姐姐我唱十八摸給他聽!

想到那個畫面我就吐血!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我聽過一個笑話,說是大學體育選修課,一個女生選的跆拳道,另一個選的體操,某天那個學體操的就BS人家說:“你說你練什麽跆拳道啊,胸脯上的肉練到了胳膊上、屁股上的肉練到了大腿上,看以後誰喜歡你!”

學跆拳道的不甘示弱啊,眼一翻白她:“怎麽着是個防身術,你要路遇歹徒怎麽辦?給他跳操?”

現在,這個BH的可能,出現在了天下第一宮。

我的臉色一定很精彩,因為亂馬同學在旁邊想笑又努力忍住的表情非常精彩,于是我被逗笑了,于是我們兩個一起大笑出聲。

笑完,他小心地說:“你不生氣了?”

又剜他一眼解氣:“B什麽UG啊,見色忘友是男人真實的本性!”

亂馬不敢回嘴,盡沖我賠笑。呵呵,任務在我手,效果等同于尚方寶劍啊!

見我終于面色緩和,他問:“咱們去哪裏?”他一定想問任務的第一步是幹什麽,沒敢。

姐姐我偏偏不遂他的意:“去皇城。”

亂馬果然極為意外:“幹什麽?”

“你以為我只有你那一個任務要做?”

亂馬大跌眼鏡:“你……可是0級新人啊!”

“姐姐我RP好。”

亂馬沒敢吱聲,尋找民間王子這樣的大任務都能落到我手,還有什麽不可能,好一會兒,他轉身回城。

我不解:“你--”

“回城坐車!”

--哦哦,我怎麽忘記了,他級都練到這麽高了,坐車的小錢豈能沒有!哦哦哦,看來我身邊帶了一個免費打手外加小金庫,有這樣的隊友,感覺真好!

“你去皇城做什麽任務,我能幫你什麽嗎?”

“送信給七王爺。”

亂馬同學猛地停住:“什麽?”

“送信給七王爺啊。”

亂馬同學伸手。

我不解。

他把手晃了晃。

這人白癡不成,信件只是一個物品,如果不是皇城那間客棧的NPC打開,我們見到,還不是就看到一個信封插了根雞毛,上書兩個大字--信件。

“給我吧。”

“幹嘛!”

亂馬一副你找對人的了表情:“你不用去京城了。”

之玄武服務器 11、NPC刺客

我驚詫:“你就是雲升客棧的掌櫃落日煙?”話音未落我就開始後悔:那丫怎麽着得是個NPC,眼前這位是玩家呀!可惜語速太快一時控制不住,已經出去了。

果然,亂馬一臉你是白癡的神情:“你看我像個掌櫃嗎?只不過掌櫃還要交給我。”

“為什麽?”

“因為,我就是那個要去落日煙手裏取信的人。”

“七王爺--”再次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那也得是個NPC!趕緊補救:“屁!你取歸取,我送歸送,哪碼歸哪碼,你以為游戲智能到我交給你就了事?”

“因為--眼下我可以代表七王府。”

我指着他:“你--七王府?”

亂馬攤攤手:“你試一下,我又不會搶你的信。”

半信半疑地将信遞到他手上,完成任務的系統提示音根本就沒有響起!亂馬的表情有點兒精彩,我非常開心地、大模大樣地、誇張地BS他。

亂馬恨恨:“真麻煩!好吧好吧,回城坐車!”

我樂颠颠地跟着他,多好,也不用升級、也不用掙錢,任務就能完成了。

幾分鐘後,我們出現在繁華的皇城,我逛街的欲望再次升起--雖然是在游戲裏,但女生的好奇天性,是不分現實或者游戲的,我就曾經有一個密友玩游戲,不是和她男朋友坐在安全區裏聊天,就是到處轉悠,至于打怪升級,哦,怪不犯我、我不犯怪……十分的閑雲野鶴。

亂馬居然一下子就看出苗頭來,當即立斷扯了我的袖子就往前拉。

等我掙紮累了,“雲升客棧”也到了。他把我入掌櫃面前一丢:“快點。”

我生氣:“哼,我不給了,我讓你拿不到!”

亂馬同學一點也不受威脅,一手向我胸前一探,吓得我立即尖叫着想要躲開,無奈級別太低,速度值什麽完全不如人。

呼呼,我拍着胸脯心有餘悸--還以為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施展“抓咪龍爪手”輕薄于我呢!好在他只是繞了一下吓唬吓唬我--那個啥,雖然現在我只是一個十二歲小LOLI的身板兒,沒什麽可抓的,不過現實中早就有的保護意識,足以讓我立即做出防備。

還沒把心放到底呢,我的眼睛就直了--亂馬壞笑着将“信件”兩指捏了,晃了兩圈。怪不得這小子不擔心啊,他丫會偷!

我怒:“你你你,你用的什麽招式?”

“妙手訣。”說着将臉湊近了我,壞壞地問:“那個,燦雪姑娘,你給他還是我給他?”

反正胳膊是擰不過大腿了,我憤憤:“我給!”非常不平地将信接過來,向着掌櫃說:“你是落日煙嗎?”

“笑忘憂小姐?”

我還是沒好氣:“派來的!”

掌櫃立即說:“裏面請裏面請。”

無奈,跟進一了個暗間,裏面的布置倒是相當華麗,羊毛地毯、紅木桌椅。

掌櫃請我們落坐,畢恭畢敬地問:“小姐近日可好?”

“好得很,怡春院的頭牌,怎麽會不好?”我憤憤看看亂馬,将信遞出去:“這是她托我送到這裏的信。說是給七王爺。”

掌櫃畢恭畢敬地接了過去。

“叮--”是可愛的系統提示音,果然,我的任務完成了:“恭喜你完成‘送信給七王爺’的任務,得到系統獎勵很幣100個,經驗值10點。你還可向笑忘憂小姐學習琴技。”

嗯,不錯不錯,又沒費我什麽事兒,這經驗和銀幣,簡直就是撿來的嘛!

亂馬忽然插話:“又是一年春草綠,依然十裏杏花紅。”

掌櫃的明顯一愣,“你們……”

亂馬沒好氣了:“你趕緊接啊,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掌櫃連忙說:“又誰淺情似春風,一夜滿枝新綠替殘紅……”

“撲嗤--”是我在旁邊很不小心地給他們笑場了。

那個啥,一個披發長衫的年輕俠客,一個矮胖精乖的中年老板,兩個人一本正經對起情詩來……

場面還真不是一般的惡搞,天下第一宮的後臺劇本,真是充滿了喜感啊!

亂馬瞪了我一眼,客棧老板不虧為NPC,充耳不聞地向亂馬一跪:“老奴向七王爺請安了!”

“--口胡”是我倒抽了口冷氣,目瞪口呆地指了指亂馬,簡直說不出話來。

亂馬一臉非常BS我的智商、不欲與我為伍的表情,向掌櫃的伸出了手。

那封還沒有在掌櫃手裏捂熱乎的信件,便又落到了亂馬手裏。

掌櫃還有些不解:“您和這位燦雪姑娘,不是一道來的嗎?”

亂馬嘴角也忍不住抽搐:“這麽白癡的游戲設計,我有什麽辦法!”

汗下……送信人和拿信人一道……幾率實在不大嘛!其實也怪不得天下第一宮後臺設計,誰能未蔔先知呢?

門外有人喊:“住店!”

掌櫃的連聲道歉着出了門,我好奇地問:“信上說什麽?”

亂馬臉色有點兒凝重,他苦笑:“原來環環相扣,現在我們更不好分開了。”

我眨巴眨巴眼,有點不解耶。

亂馬正要說話,忽然向我沖了過來,身為0級小新人,我只覺得他的袍子在我面前突然無限地放大,然後我的腦袋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55,人家的鼻子了啦!搞什麽!

還沒有來得及想什麽,我只覺得腳底一輕,腰被他的鐵臂勒得生疼。

我大腦運行的速度似乎還跟不上他身體運行的速度,只覺得天旋地轉外加昏頭轉向,耳邊:“叮”的一響--金鐵交鳴。

打、打起來了?--我終于反應了過來。

亂馬一手抱着我,一手持劍對付敵人。

我從他胸前探頭,人影亂晃,華麗的博擊特效如同煙花,在密室裏連連盛放。再加上亂馬的躲閃跳躍,我像在坐游樂園的“瘋狂老鼠”,眼花瞭亂中,只注意到一個事實,來者,是,N、P、C。

NPC來殺亂馬?他丫不可能真是個王爺吧?

之玄武服務器 12、逃兵亂馬

王爺是BOSS級NPC啊……不至于跑出來扮演玩家吧?如果是的話……那智能也太高了吧?我完全沒有他是數據堆的錯覺啊,多活生生一人啊!

那這小子什麽人啊?

他身上并沒有多高的PK值或者殺氣,不像是個為惡的壞人啊。

那個啥,眼下系蝦米狀況?為什麽被NPC追殺?

還有、還有!我們怎麽會在掌櫃的密室裏遇刺?還在掌櫃的前腳出去之後?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是我的當務之急,我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事件之後,驚訝地大叫:“喂,該死的亂馬,我在掉血!!!!!!!”

雖然對方有使用群擊技能,但我明明沒有開PK模式啊!!!!!!!!為什麽,這都是為什麽?

華麗麗的系統提示音平板地響着:“你的生命-1、你的生命-2、你的生命-1、你的生命-5……”

依然被亂馬晃得七昏八素中,我暈頭轉向地苦惱一個問題:我不會在亂馬懷裏處女挂吧?

忽然,我被他猛地一推,嗯,不是我穩不住,實在他力道大,于是我再次非常華麗地,以武當絕當“平沙落雁式”飛出密室。

“哎喲!”

呃?

我的屁股也會叫麽?

低頭一看。

咱屁股下面,坐了一個大帥哥。

現在,我坐在他的肩膀上,這人斜仰純潔的45度角,憤憤瞪着我。

打個寒顫……那個……我好像遇到了能凍死人的目光。

我不好意思的挪了挪,但忽視了平衡,差點載了下去--要掉下去的時候我才下意識往下一看,媽媽咪呀,這小子可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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