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得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啊!我可不要掉下去挨摔--于是,純粹是條件反射,我一把抓抓住了他的頭發,嗯,維持平衡。

目光更吓人了。

我讨好地笑着,松開了他的頭發,但一見此人目光變化,立即不管不顧的抱住了他的頭--我可看得清楚着呢,他丫想把我甩下去!

“你還想坐多久?”語氣倒沒有多火氣騰騰,反而是冷冰冰凍死人的調調。

哦,這個人不好惹啊。

不知道惹毛了他亂馬救不救得了我?

這麽想着下意識看下他的級別--那個啥,我又看不到。高我三十級以上……OMG!而且還是個玩家!

我更加讪媚地沖他傻笑,然後小心地作勢要松開他的腦袋,嘴裏說:“我……怕高。”--其實我是怕摔而已。

他這個時候可能也看出來我是個0級小新人了,沒好氣地一扯我的腳脖子,我啊地大叫,已經落下他的臂彎,然後腳踏了實地……呼呼,拍拍胸脯,好可怕好可怕,這人好可怕。

他不耐煩地瞪我:“會輕功的怕高?”

蝦米?輕功?沒啊?意識到他是指我飛出來,我尴尬地胡亂指指戳戳地解釋:“那個……我……”終于确定應該指向密室方向了:“我,是被人丢出來的。”

他終于注意到密室裏的聲音不對勁--話說密室的隔音效果居然TNND超級好!

萬沒有想到,這人下一個動作,是非常帥氣地向屋子裏大踏步走去,一邊走一邊說:“PK0級新人,我倒要見識見識。”

我沖着他背影叫:“哦哦,亂馬是咱們的人!”

叫過之後我覺得自己有點多嘴,一群NPC對一個人,敢情是個玩家進去,都會幫人打“怪”的,這好像是游戲定律。

裏面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多、越來越雜……華麗麗的特效甚至有光芒照出了屋子。

我趴在掌櫃的櫃臺後面,向屋裏探頭探腦,又不敢靠近,心裏真期待下一個是誰飛出來。

“咻--”的一聲。

出來一盔甲NPC,化光消失。

“咻--”的一聲。

出來一武當打扮的NPC,化光消失。

“咻--”的又一聲……

十分鐘後,不咻了,裏面也平靜下來。

我猶豫要不要進去時,看到那個大冰塊完好無損地出來了。

再然後,我看到亂馬同學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嗯嗯嗯--大變活人?

我驚訝地看向亂馬平天下。

亂馬向裏探探頭,才知道PK已經結束,十分尴尬地看看我,解釋了句:“十五個群P我一個……”

我明白了……那個,這小子挂了,才從複活點趕過來。

原來都是這個大冰塊咻的啊!

立即轉對此人心心眼。

亂馬白我:“少犯花癡。”

我一擡頭,十分驕傲地宣布:“請放心吧,我不會對仆街黨花癡的。”

亂馬有點臉紅,臉紅地解釋:“那個……我沒有挂,我只不過是用了個回城符。”

KAO!逃兵啊!

更加地BS他。

亂馬為難地說:“我,我不能挂。”

瞪他:“對,你跑了,留下我一個0級新人等他們群P不成?”

“不是……”他更加不好意思地看看大冰塊,說:“這不是有人幫忙頂一下了麽?”

我萬分BS他:“哦,你跑不出來了,就打算咻地消失出戰圈,然後再把我救走,留人家一個見義勇為的給你斷後?”

亂馬被我說得無地自容,再次解釋:“實在是我不能挂。”

之玄武服務器 13、狗血的後臺劇情

大酷哥有點黑線地看看争吵的我們,他倒沒有BS亂馬,他根本不屑不于去BS他,甚至将我也直接無視掉了,他潇潇灑灑地拍拍手,直接轉個身,施施然上樓去了。

我忍不住對着他的背影再次花癡了一下。真有型的男人啊!與亂馬完全不同類型的,一身黑色勁裝,幾處金色滾邊。外黑內暗紅的鬥蓬,随着步履生風。

黑、紅、金,簡單而巧妙的搭配,在他身上是大氣大概、無與倫比的冷漠、華貴、富麗堂皇。

光顧着HC他這個人去了,還沒來得看清他叫什麽,亂馬用手肘搗了我一下:“喂……”

我不滿:“幹嘛!”

“我再不提醒你一下,你魂就跟着他飛了。”

臉紅ING:“要你管!”

亂馬丢過來一殺傷力核蛋級的話:“舞女本性啊。”那有模有樣的嘆息,我立即忍着吐血的沖動瞪他,亂馬見我要發火,連忙拉了我一把:“此地不宜久留。”

也是哦,下回應該沒這麽幸運,讓我一屁股坐到個能幫忙PK的大帥哥。

我別別扭扭地被他揪着出了客棧,見我一路的不配合,到了安全地帶,他看着我,認真地說:“告訴你一個有關我眼下身份的密事,你能為我保密嗎?”

“說。”

“我是真的不能挂,你就當我是一個NPC好了,挂了,就沒有了,再來一個,也已經不是我。”

N、NPC??

真有這麽智能的NPC?我瞪他:“你真是七王爺?”

“你不要管我是不是七王爺,總之因為一個任務的關系,我在任務執行期間,一次都不能挂。”

如果因為不能挂逃跑了,倒也有情可原,我狐疑地看他:“那你到底是什麽人?”

“因為一個任務的關系,現在我是七王府的人。”

我瞪大眼睛:“那你找什麽民間王子?現在的後臺劇情,不是王爺皇子們明争暗鬥來着嗎?”

亂馬苦笑:“尋找民間王子,則又是我的另一個任務。”

我吐血了……七王的人和支持尋找民間王子的人……貌似應該不是一個黨派吧?哦……這中間的任務,居然落到同一個人的身上去了,汗下。

等等等等,我還有一事不解:“那個,今天來刺殺你的NPC,到底是因為你是七王府的人,還是因為你要尋找民間王子?”

亂馬向我攤攤手:“首先向我出招,應該因為我是七王府的人--尋找民間王子的任務,可是在你身上。”

更不解了:“啊?你是七王府的人,笑忘憂是送信給七王爺的人,落日煙掌櫃更向你自稱老奴,我們卻在密室遇刺--哪個環節出了錯?NPC也會出叛徒?”

“我懷疑是笑忘憂。”

不解ING,純良無辜地看着他。

“一、信是她讓你送的,她知道我會在哪裏接信;二,她其實有辦法自己來,卻不肯露面;第三,信上的內容。”

我皺眉:“信上說什麽?”

“讓我去靈山。”

“靈山????”

“她在信裏說的事,居然與民間王子有關。她告訴七王爺,那位王子的蹤跡,可以去靈山尋找。”

“那又如何?”

亂馬一臉“你白癡嗎”的表情看我,嘴角抽搐着說:“你不知道那是頂級BOSS區嗎?只有想轉滿級的,才會到那裏去!”

借刀殺人?滅七王府的幹将?

我暴走ING:“那家夥比老徐娘還壞,走,咱們先去滅了她!”

亂馬一把拉住了我,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

“幹嘛?她給我的任務,現在發現是利用我,我難道不該找她算帳嗎?”

“嗯……按照常理推斷,你再回去找她,不論是學琴還是算帳,能為她所用,她會教你一些東西,如果不能,可能被滅的是你。”

“喂喂喂,那你是幹什麽使的?”

亂馬一笑:“不要找她,笑忘憂再歷害,也不過是一NPC,你難道不想知道後臺的劇情到底有多狗血嗎?”

“什麽意思?”

“我們去靈山挂一次。”

“你不是不能挂?”

亂馬看我。

我想起來了,我們是隊友……

哀怨ING:“為什麽仆街的要是我?有什麽好處?”

“好處就是看戲啊。咱們有人仆街了,劇情就往下繼續走了。”亂馬沖我眨眨眼:“你不覺得有超級大的任務在向你招手嗎?咱們--好像卷入王爺皇子們的天下之争了啊!”

好吧……我,我去靈山處女挂……

55,好可憐,要去仆街。0級新人啊,別說是靈山,随便擱哪裏打怪,我都會仆仆仆啊,那讓我的第一挂,挂在轉滿級的練級場,也非常光榮和偉大--只不過那裏要有高手看到我出現,不當我是神經病啊,0級就跑靈山去顯擺!

到時,那個啥,我要酷酷地說:我就是那史上最華麗女炮灰!--馬鹿的臺詞,很熱血、很有型,我一定要死得對得起這臺詞,我要不卑不亢、美美的、華麗麗死去。

……

靈山腳下。

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我的銀劍,我的金步搖,我的美容皂……風蕭蕭兮易水寒,大丈夫一去兮不複返……不不不,我還回來呢,我把複活點,就設置在山腳,亂馬同學身邊。

讀者同人(長篇) 【螢淚流火】青龍皇後番外之成鬼(一)

(一)

那一天,一切都不同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母親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脖頸,遠處傳來那個我要稱之為父親的人迎娶正妻的禮樂聲,真吵啊,雖然喜氣洋洋的,但還是很吵。

母親的身軀倒了下去,倒在她自己的血泊中,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她要死,卻非要死在我面前呢?真的很想問問她啊,可是,她再也不會醒來了吧…

我睜大雙眼,盡力地睜大,努力地望着她的屍體,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一定要看着這一切,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忽然間,有個人影從母親的屍體裏飄了出來,那影子越來越清晰,我仔細辨認,竟然是母親。她,不是死了嗎!?雖然我今年只有8歲,但是我卻比什麽都清楚的知道死亡是什麽,我究竟是從哪裏知道的呢?我歪着頭想了想,恩,好象從出生開始就知道了,從出生開始就知道我的歸宿是死亡,而死亡又是一切的開始。

母親的影子,不,應該稱之為鬼吧,她在哭泣。我皺了皺眉,對她的哭泣很是不耐煩。這個女人生前為了那個我必須稱之為父親的人哭,死後還要哭,她不煩我都煩了。

“你很煩诶!別哭了!”忍不住,我終于說出來了,話一出口,多年的郁悶仿似一掃而空,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成為鬼的母親詫異地擡起頭看了看我,嘴角忽然上挑,一個凄美的笑容呈現在她臉上。不得不承認,她很美,這個笑容是個男人看了都會為她心痛不忍吧,但是我卻十分讨厭這種柔弱的美。

她對我又好象對着自己喃喃說道:“情劫未過,即使永生還是如此痛苦,如果要守着這份痛苦過千百年,那我寧願魂飛魄散!”

話畢,從她身上耀出無數的黑色光點,她那本來已經凝實的身影竟然一點一點的慢慢消散了。可是她仍然在哭泣,一邊笑着一邊流淚。我知道,這回她是真的消失了,再也…見不到她了…

而我,鬼巫第十代傳人,因為第十六代傳人情劫未過自散魂魄,終于從無盡的沉眠中蘇醒過來了。

而鬼巫前十六代的記憶也同時進入了我的心中,我笑了,整整十六代傳人,竟然沒有一位成為真正的鬼巫,竟然每位傳人都情劫未過自散魂魄,我憤怒了!

“愚蠢!”輕啓朱唇,我微笑着吐出這兩個字。站起身來,走到母親消逝的地方,捏緊小小的拳頭,我發誓,我,第十代鬼巫傳人,螢淚,要成為千古以來第一位鬼巫!

(二)

自母親消逝後,三年過去了。母親的死也沒有換來那個男人,我的父親,他的回頭一顧。

他與他的正妻,那位強勢帝姬的婚姻生活貌似不太和諧,不然他也不會在三年裏接二連三地納妾娶小了。

不過從他寵妾的類型上看,我的這位父親偏愛柔弱型的女子,怪不得會看上我的母親,怪不得會與那位帝姬貌合神離,呵呵。

擡眼望着頭上的桃花,它開的是那麽豔,那麽肆無忌憚,仿佛我唇邊銜着的那抹笑意。花瓣飄落,落在頭上,我沒有拂去,只是肆意放縱自己,在這微風裏,在這桃花雨下,單薄的輕紗衣裙飄飄揚揚,勾起無數的細弱嬌羞。

“誰在那裏?”一聲沉喝,從桃花林外傳來。

我轉過身去,換上淚光流轉的眼波,微低螓首,低低弱弱的喚了聲:“父親…大人…”語帶哽咽,斷不成聲。

“淚兒!?”我的父親,青龍國宰執,秦守恭秦大人,用着驚疑不信的語氣問着我這個三年未見的女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是啊,他是該不信,三年未見一面,當初那個稚嫩的小女孩已經長成如今嬌弱的小小少女了。

“父親大人,孩兒昨夜夢見母親于桃花樹下與孩兒嬉戲,所以…”話未說完,就見面前的這個男人陷入恍惚的神情。怎麽?想起當年母親與他的桃花林下初相遇了嗎?低着頭,一邊想一邊微嘲的略起唇角。

秦守恭擡起手,撚住我額發前附着的花瓣,眼中一片的癡迷。

“父親?”帶着些怯怯,帶着些惶惶,借着一陣清風,輕揚額發之際,擡起眼眸,望進對方那一片恍惚之中。

四目相對,眼光膠着,一個是迷神恍然,一個是嬌羞孱弱。只是嬌羞孱弱的那個,眼神清亮,燦若秋水,使得秦守恭一個激靈從自己的癡迷當中清醒了過來,趕緊言道:“淚兒,你身子弱,雖已春暮,但是天氣仍寒得緊,你穿的也太單薄了,為父送你回去吧。”

“好的,父親。”漫天花雨中,低下頭應諾,等待着這個男人先行,一身的寂寥孤弱,撥動眼前男人的保護欲。

秦守恭拉起我的手,不再看過來,帶着我當先向我住的別院走去。11歲小小少女的手在這個中年男人的手心裏顯得是那麽的小,那麽的脆弱,仿佛輕輕一握就會融化,故意帶着些顫抖欲要抽回,只惹來對方更為堅定地握緊,但又不敢太用力。強大的熱力自那大大是手心傳來,溫暖着那一小片冰涼,仿佛訴說着守護的諾言。

我再次低下頭去,肩膀微抖,眼裏卻是滿溢游戲獲勝後自得的笑意,我成功的引起了這個男人的注意,并把自己放進了他的心裏。

勾引,從現在開始。

(三)

自從桃花林內一相逢後,我的父親秦守恭大人,仿佛一下子意識到自己還有個體弱待憐的女兒,經常到我的別院來探望。雖然他也曾向我提過搬到更大更好的別院去,畢竟現在住的這座別院不僅小而且地處偏僻,但是我以心懷故母的理由拒絕了。因此他更覺愧疚,補品首飾衣裙送個不停,往往沒空也要抽出空來到我這裏報下道。

因為我,我父親的那些姬妾們倍受冷落,而我也等來了父親最寵的小妾找上門來示好。我怯弱恭敬的接待了這位小妾,并暗示對方會向父親提起她今天看望我的情誼。

當天秦守恭來的時候,我含笑迎了上去,他驚喜的問我:“淚兒,什麽事如此開心。”

多天來,我面對這個男人一直是怯弱傷懷的模樣,如今他看到我笑得雙頰紅暈漸生,怎能不又驚又喜。

我微帶興奮地訴說了今天某人的來訪,一邊誇着對方的容貌談吐,一邊淺淺道出自己的孤寂。秦向恭的神情就複雜得多了,一面是欣喜我的開懷擔憂我的神傷,一面是讓人難懂的陰沉和嫉妒,至于為什麽,我懶得多想。

之後我聽說,我的父親賞賜了那個小妾不少好東西,就因為她令我開懷一笑。從此,我的別院也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借機探望交好的人簡直快要把別院的門檻踏破了。

這天,那位青龍國帝姬,秦守恭的正妻,青鸾公主駕臨我的別院。她,終于來了。我低首笑看着踏入我圈套的女人。我,就是要你主動來見我。

青鸾公主不能說不美,只是這種帶着英氣的美不是我父親所喜的吧,所以才會下嫁那個男人不久就被冷落。因此,這豔光灼人面容也染上了深深的哀怨。

“你就是秦螢淚?”青鸾公主語帶灼灼地問,質問。

“回禀公主,小女并非秦螢淚,小女的名字只是螢淚。”擡眉,柔弱卻并不失倔強地回道。一語點出我母親并沒有正式的身份,就連妾都不是的事實,所以我,不姓秦,也不屑姓秦。

青鸾公主聽了這意外的回答,怔了一下,開始重新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弱小的女孩,她丈夫的女兒。

她聽出了少女話中的深刻怨毒,看出了少女柔弱倔強中的寂寥恨意,這怨毒恨意不是對她的,是對那個男人的,這種心情是如此似曾相識,她丈夫現在最疼愛的這個寶貝女兒,竟然不承認他是她的父親。多麽好笑吖!就象她自己一樣好笑!

她曾經是驕傲的公主,可是現在卻是一個充滿閨怨的怨婦,青鸾公主自己都恨自己,為什麽會愛上那個男人,為什麽要愛上那個男人!如果不愛上他,就不會象如今這麽痛苦了吧?愛而不得,和得而不愛,反而恨之,一樣的可笑,一樣的可憐。

是太過寂寞了嗎?還是同病相憐?青鸾公主望着眼前這個瘦小得仿佛輕輕一推就會随風消散的少女,突然覺得對方不怎麽礙眼了,只覺得對方與自己一樣只是想找個人來愛,找個人來疼惜。

“你…很寂寞嗎?”我開口問着眼前雖然笑得端莊威嚴可眼神卻在哭的公主。嘆了口氣,伸出手,覆上公主的眼睛,“想哭就哭吧,現在沒人能看見你的眼淚了。”

她寂寞嗎?從來沒人問過青鸾,在別人眼裏,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是高貴驕傲的青龍帝國長公主。可是,是的,她好寂寞,真的…好寂寞…

青鸾公主一把抱住我那有些過于瘦弱的身體,嘤嘤哭了起來,哭的象個嬰兒,哭的如此淋漓,毫無掩飾。淚水透過我指間的縫隙流淌下來,溫溫的,濕濕的,浸染了我整個手掌,就象浸染進青鸾公主身體裏的寂寞。

我俯下身,環抱住公主,讓我的身體溫暖她的淚。輕輕的說道:“沒事了,我會在你身邊的。”

手臂下的身體輕微一顫,随後是公主更為用力地環緊我的腰身,仿佛怕我下一刻會離開,仿佛怕我下一刻會消失。

我又一次在游戲中獲勝了。

(四)

青鸾公主如同一個走失的孩童最後終于找到了失散的親人般,整天拉着我不肯放手,望着臉上寫滿依戀的公主,我最後只好無奈地同意跟她一起搬去她的主院住。

在管家侍女驚異、驚奇甚至驚恐的眼神下,整整兩天我與她同吃同睡,焦不離孟。

直到兩天後在皇宮處理政務的秦守恭回來,才結束了青鸾公主緊迫粘人的生活。

據說秦守恭剛聽說我被青鸾公主帶走時震怒異常,當他氣沖沖的來到公主所住的主院,看到我和公主不但相處融洽,而且青鸾公主用幾近讨好的态度對我,我想他可能在懷疑他是否在做白日夢,做夢都沒有這麽離譜。

望着秦守恭充滿疑惑的眼神,還有那盡量掩飾的妒忌,我語聲低低漫漫地喚了句父親。帶着幾分疏離,幾分清冷。

他,慌了。大步向前,急急的想要抓住我的手。可是青鸾公主卻象護犢情急的老母雞一樣,護在我的身前,不讓他靠近我。秦守恭厭惡地看了眼青鸾公主,随手撥開了她的身體,用力過猛,使得公主跌倒向地。我大喊着公主,撲了過去,似拉似救,可終因身弱力小,與青鸾摔在了一起。

秦守恭急得上前抱起我,焦急的眼神掃過我的全身,一邊檢查我是否摔傷一邊問道:“淚兒,沒摔着吧?快告訴為父你哪裏痛?”

我語帶氣憤地大聲對秦向恭吼道:“我沒事!快放我下來,公主摔傷了!”

可能是我從來沒有這麽大聲跟他說過話,也可能是我竟然在為青鸾公主擔心,使秦向恭一時愣住了。

我的淚流了下來,大聲質問着這個男人:“你也是如此對我母親的嗎!?”

望着眼前這個不知所措的男人,我突然覺得,我的戲有點做過頭了,這聲質問,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從此,我留在了青鸾公主身邊,她當我是她的親女兒,秦向恭對青鸾公主的态度也好轉了很多。但是青鸾公主卻不再在乎秦向恭對她的态度了,她現在只關心我,只希望我能得到她所沒有得到的幸福。

青鸾公主對此很是執着,真是有些執着的可愛。

雖然,幸福對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讀者同人(長篇) 【螢淚流火】青龍皇後番外之成鬼(二)

(五)

我15歲那年,青龍帝駕蹦,18歲的太子——青鸾公主的侄兒即位,成為新的青龍國帝君。

他即位後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下诏迎娶青龍國宰執秦守恭的女兒為皇後,也就是我了。

诏書搬下,秦府滿府皆驚。可我只是笑了笑,想起在宮中見過的那位太子,那個小小年紀(拜托,人家比你大)卻清冷內斂的人來。

秦守恭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滔天,加上秦氏家族在青龍國根深蒂固的勢力,幾可欺主了。以那位太子的性格怎麽可能允許秦守恭以及秦氏家族再這樣繼續坐大下去,娶我為皇後恐怕是想穩住我父親的手段吧,兼之以我為人質。因為青龍國全國上下皆知宰執大人對我這位庶出,呃,不,應該是私生女,對我這個私生女的寵愛已經達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了。不過恐怕更令全國百姓和滿朝文武不解的是,宰執大人的正妻青鸾公主對我的寵愛甚至比秦守恭更甚。就連先帝,青鸾公主的哥哥都很好奇這是為什麽,并八卦地讓青鸾公主帶着我進宮給他看看。

青鸾公主一開始本不願意帶我進宮去,後來想到我将來的婚姻還要靠她那皇帝哥哥做主,她指望她皇帝哥哥能為我多挑些青年才俊做丈夫後選,也只好不得以帶着我進宮面聖去了,可是我當時才12歲。

望着帶着悲壯的表情和萬般的不願緊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公主,我的嘴角直抽抽,心想難道宮裏有老虎不成!?可是等我見到了青鸾公主的皇帝哥哥後,我知道了,宮裏沒老虎,但是有狼,一只LOLI控的中年色狼,雖然是一只帥到掉渣的色狼…

感受到坐在殿中央那位九五至尊想要撥光我衣服一樣的灼熱目光,我輕皺眉頭,趁着跪拜後起身的剎那,打量了這位皇帝一番。

不同于秦守恭那外表上的溫文儒雅和中年男人特有的成熟魅力,眼前這位皇帝倒是充滿了病弱美,看上去一點也不象是40多歲的人,反倒象個20多歲的病弱公子,聽說他長時間纏綿病榻,這才讓我父親有了獨攬大權的機會。只是這個皇帝看我的灼灼目光破壞了他文弱的氣質,聯想到他後宮那平均年齡偏幼的嫔妃群,我對這位皇帝選女人的偏好有了一絲了然。

不過,我對這位皇帝沒興趣,所以我擺出一副跟我年齡不符的沉穩氣度,一掃往日柔弱倔強的風格,聲音冷冷淡淡地回答着他的問話。青鸾公主從一開始的擔心,到後來見到我如此表現的吃驚,再到看見她的皇帝哥哥明顯對我這個小大人失去興趣的放心,她終于松了口氣,安全警報解除了。

後來,公主問我為什麽會如此,我回道:“LOLI控都是愛萌的,怎麽會喜歡一個老氣橫秋又死氣沉沉的小大人啊。”

青鸾公主看着我無語了半天。

當然,那次進宮我還碰到了一個人,就是剛好來給皇帝請安的太子。正當我一邊低頭裝乖順一邊統計皇帝後宮嫔妃的年齡群時,感覺一道清冷犀利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順着那道目光望去,我見到了一個美人——一個臉蛋漂亮的讓女人都妒忌的美貌少年——當朝的太子殿下。

看到我望過去,他薄唇微挑,向我笑笑了,可是那雙漆黑燦亮的眸子裏卻無半分笑意,只有清冷,冷的能凍死人。我微扯唇角回了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冷的,嘴角僵了。這又是一個我沒有興趣(勾引)的家夥,我想。實際上,後來證明,這家夥确實不用我去勾引就成了我的夫君。想到那雙冰寒的眸子,我抖了抖,覺得成婚後要做好保暖防寒工作。

(六)

“淚兒頭次進宮,就讓焱陪她逛逛禦花園吧,皇兄。”青鸾公主語含笑意的打斷了我與太子殿下的對望,這焱自然就是太子殿下了。我忍不住在心裏翻白眼,公主,你這是要當紅娘牽紅線不成咩!?

這回換成我帶着悲壯的表情和萬般的不願跟在太子身後逛起了禦花園,我,讨厭感冒!

正在宮女太監們都要開始以為我和太子殿下是在比賽靜走呢,前面的那位冰眸太子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我一個沒注意,差點就撞進了他的懷裏。真的是只差一點,幸好我雖然外表柔弱身體嬌小,但是我怎麽也是鬼巫第17代傳人不是,身手還是靈敏的,及時停住了身型。擡起寫着“我對你沒興趣”的臉,不解地望向那人,用眼光詢問他停下來幹嗎,好好走你的路得了。當然,估計他是沒看懂我的顏文字和後一句腹诽。

“秦小姐,很不喜歡跟本宮在一起嗎?”太子那張不冷不熱不怒不喜的俊臉上竟然閃過了一絲不解,冰眸帶着幾分探究的望進了我擡起的眼中。

“太子叫我螢淚好了,螢淚不姓秦。”無視旁邊宮女太監的抽氣聲,看着挑了挑眉的太子我刻意放柔聲音微帶嘲諷的笑道:“殿下想必也知道螢淚的身份尴尬,所以還是直接叫螢淚吧。至于您剛才的問題嗎,螢淚并不是不喜歡與殿下一起逛禦花園,螢淚只是讨厭吃藥而已。”

你這人太冷,冷了我就會感冒,感冒了就得吃藥。

“吃藥?”這跟吃藥有什麽關系嗎?顯然太子沒有太過糾纏這個問題,他只是帶了點惡意的驚奇道:“都說秦宰執的女兒體弱多病,但性情溫婉恭謹,但今日一見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可見這傳言也不都是真的。”

這話說的有點惡毒,被當朝太子如此評價,這要是別的名門閨秀聽了這話還不得羞憤自盡去呀。我心裏一邊反複思量太子如此說話的用意,一邊趕緊做出羞憤難抑的樣子,聲帶委屈,望着遠處的天空語帶蒼涼地回道:“世人所傳又有幾個是真的,就算是溫婉女子也有她的不甘,就象我的母親。”

仿似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些犯禁的話,我趕緊低頭行禮,強自按捺傷心地請罪:“太子殿下請恕螢淚妄言之罪。”

我低頭的瞬間,看到那冰眸中有精光閃過,心裏一跳,我的那番話是不是為自己惹來了一個大麻煩啊?天知道我只是想在這個太子面前表現得胸無城府而已,讓他認為我是個只知道糾結于母親被錯待的閨怨、莽撞無知的小女人就好。

後來想想,也許正是這點他才選了我做他的皇後吧….

(七)

新帝大婚,但由于在國喪期間,一切從簡。

雖說是從簡,但是畢竟是帝後的婚禮,繁複的儀式一項接一項。鳳冠霞帔重的要死,真想現在死了直接去做鬼巫,也好過在這裏受罪。可是,我的情劫未到,死了也做不成鬼巫,但是究竟什麽是我的情劫呢?

在我的東想西想中,終于把那些該死的儀式熬了過去。現在我坐在我的寝宮承鳳殿的床榻上,就等着青龍帝來接蓋頭,然後就是洞房花燭了。

說不緊張那就是鬼扯了,想想緊張也沒用,那還不如享受,反正這位青龍帝青焱長相無可挑剔,身材應該也沒的說。想着想着,我那可憐的只有一丁點的緊張消失了,反倒開始期待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男人到底要讓我等多久啊!?頭好重,肚子好餓,人好困啊!這個是不是所有新娘在新婚夜的三大困繞啊!?

不等了!遣走服侍的嬷嬷和宮女,我摘下鳳冠,脫下霞帔,扒了兩口桌上的糕點,掀掉床上的“早生貴子”,躺下睡覺。

朦胧中我想起了出嫁前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裏,秦守恭整天陰沉着臉,青鸾公主一會哭一會笑,搞的我莫名其妙。在上花轎前,青鸾公主拉着我的手默默流淚,最後只說了句:“淚兒,只要你不想嫁,我現在就進宮跟焱說。”

我有些吃驚,望着青鸾那雙含淚杏眼,看着她滿臉的憔悴,漾開一朵感動含淚的笑:“公主,螢淚不能再陪伴您了,但是螢淚能嫁給陛下很開心。”

開心二字我說的又輕又淡,人也随着這二字恍惚起來,仿佛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我自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耐煩這個地方了,嫁出去也好,至于嫁給誰,那無關緊要。

青鸾公主抱住了恍惚的我,她下定決心般說道:“以前是我依賴你,現在該我保護你了。”

最後她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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