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着淚的純真眼神,似委屈似譴責的無聲望着蘇燦,他就棄甲投降完全沒脾氣了。

望着他那樣放松的神情,我下了個決定。

“蘇燦,”看到蘇燦望向我,我繼續道,“你知道鬼巫嗎?”

“鬼巫?”蘇燦想了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啊,我想起來了,我師傅曾經跟我提到過鬼巫。”

“我是鬼巫第17代傳人。”我努力用平淡的聲音敘述着這件事。

蘇燦愣了愣,驚疑道:“我師傅說鬼巫跟仙人是同一個境界,那你豈不是跟仙人一樣強大?”

我涼涼笑道:“一般一般,四國第三。”

然後正容說道:“其實,我還沒有成為鬼巫,不過我正在努力修煉。要成為鬼巫,我先要歷情劫。”

“情劫?那是什麽?”

我沒有回答蘇燦的這個問題,轉而暧昧的問道:“你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不怕我傷害你的陛下嗎?”

蘇燦立刻漲紅着臉駁道:“什麽叫我的陛下啊!”

然後他也正容道:“你不會的。”

“你就這麽肯定?”

“我就這麽肯定!”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份自信。

“你會把我的身份告訴他嗎?”這個‘他’,當然指的是青焱。

“不會,沒這個必要。”他斬釘截鐵的說,然後又苦笑道,“不過現在想來,他恐怕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點點頭,同意他的說法,“他應該在我進宮前,就把我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了。”

半晌後,蘇燦突然冒出一句:

“螢兒……”

“嗯?”

“你愛青焱,呃,陛下嗎?”

“……”愛...嗎?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這個問題不難回答嗎?

一陣沉思過後,我開口說道:

“不知道。”

“什麽?”

“我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愛不愛他。我想了又想,可,愛到底是什麽呢?”

随後,我和蘇燦一起陷入了沉默,我們,都,不懂。

我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感受着山林裏四處游蕩着的陰魂,聽着他們徘徊山野的悲涼哀喚,似有了悟,沉沉的莫名悲傷映射在我心裏,一種哀戚從靈魂深處泛出,溢上喉頭,化成哀歌:“……

花非花,霧非霧。

……

夜半來,天明去。

……

來如春夢不多時,

……

去似朝雲無覓處。

……”

我反複的唱着,在蘇燦驚異的眼神中我唱着。

我漸漸忘記了這是哪裏,忘記了我是誰,心中只有那首歌回蕩。那是悲憫之歌,那是祭奠之歌,那是撫慰之歌,那是鬼巫的鎮魂曲——祭魂。

歌聲婉轉,向山林最幽深處飄散而去,讓整個山野都蒙上一層悲傷的迷霧。

随着歌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曲折回轉,慢慢的,有陰魂随着歌聲一起哼唱。

跟着哼唱的陰魂,那灰蒙蒙、陰冷的影子身體逐漸亮了起來,最後化作一道流光漫漫升向天際,廣闊的山林被這道道流光照亮,悲傷被撫慰,孤寂被升華。

傾盡我所有的力量,我,終于幫到他們了。

就算我此刻死去,就算我無法成為鬼巫,能慰藉這些亡魂,能讓他們平安升天,我心足矣。

最後,我只記得,我滿足的微笑着暈倒在蘇燦的懷裏。

青龍服務器【宮女培訓班】晉級,向着龍,出發!

回到宿舍,猶猶豫豫地戴上頭盔,進入游戲,還在想怎麽跟青龍帝交代呢,就覺得眼前一亮,自己置身于一片燦爛到晃眼的陽光下,沒等我回過神來,耳邊就響起個陰陽怪氣的尖利嗓音。()。

“呦,你就是風姑娘啊,可是讓咱家好等啊!”

呃,我先揉揉胳膊,搓掉雞皮疙瘩,然後小心地轉頭,果然是個細眉細眼的太監,一張白生生的臉上帶着幾分不耐,沒好氣地對我說,“皇上讓我在這裏等你回來,說是你一回來就立刻帶你去見駕,你瞧瞧你自己,這副蓬頭垢面的模樣,怎麽配見皇上啊!還是趕緊先回去梳洗一下,換換衣裳,若是惹怒了皇上,可就有你好受的了!”

說着,他也不等我回話,就用兩根手指揪着我的衣袖直接拖着我離開中宮。我看看自己渾身上下的灰土,在這個廢墟裏呆了一晚上翻垃圾,不蓬頭垢面才見鬼了呢,那條臭龍果然沒耐心等我出來,只是不知他把蘇燦怎樣了。可憐的燦燦,被這條臭背背龍逼迫了那麽久,寧死都不從的,這次為了我居然犧牲這麽大,想想都覺得難過啊。

“天!是肥肥回來了!”

剛回到掖庭宮,就碰上了在外面花園幹活的橘子,一看到我被個太監拖回來,立刻大呼小叫地喊了起來。

她那嗓門真是夠大,一轉眼功夫,到處都擠滿了圍觀湊熱鬧的玩家,都用一種極為詭異的眼神看着我,一半是妒忌。一半是羨慕,我被看得渾身發毛,可那死太監還在催着我進去換衣服。我沖他翻了個白眼,我們玩家換衣服哪用那麽麻煩。只是上次的教訓告訴我,再快的動作也有走光地時候,在個太監面前走光,還不如殺了我。

可是沒想到那些玩家湊熱鬧的興致還真是強大,直接把掖庭宮的園子擠地個水洩不通。讓我都寸步難移了,耳邊還盡是她們提出來的一些稀奇古怪地問題,嗡嗡嗡的比一千只蒼蠅蚊子還要煩人。

“肥肥你是從哪見到皇帝的?”

“記得跟皇帝提提我的名字,早點寵幸我哦!”

“昨天一天沒回來,是不是跟皇帝XXOO得太激烈了?”

“第一次有什麽感覺?在游戲裏痛不痛啊?”

“肥肥皇帝這麽快就寵幸你,是不是因為你發育的早啊?”

“有沒什麽秘技攻略給大家傳授一下啊,怎樣才能引起龍地注意?聽着這些個肆無忌憚的問題,我直接無語了,擠都擠不過去。還有人趁機湊到我身邊,要不是那死太監的氣場夠兇悍,周身方圓一尺內無人進的來。只怕她們直接就會把我扒光了驗明正身。

“統統給我回去,否則一人剪五根絲帶!----”

魔鬼口令一處。誰與争鋒!

靈姑出來只吼了一嗓子。園子裏擠的滿滿當當的玩家霎時作鳥獸散,只有幾個比較倒黴跑的慢的慘遭踩踏事件。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呻吟着起不來了。跟着靈姑出來的幾個宮女手腳麻利地很,直接沖上去咔嚓咔嚓幾剪刀就剪掉了她們肩膀上的五根絲帶,有個比較倒黴的直接雙肩光禿禿地了,被宮女拎到靈姑面前,靈姑掃了一眼,面無表情地說,“5438,成績扣光,趕出宮去!-

“是!----”還沒等那位5438童鞋反應過來,兩個宮女一邊一個架起她來,直接就拖出宮去了,剩下的哪裏還敢在那叫喚了,護着自己肩頭殘留地絲帶,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幹活,動作比那些個沒傷沒痛地還要利索。

處置完她們,靈姑才冷冷地掃了我一眼,“任務完成了?”

我硬着頭皮點點頭,“完成了,可是,發釵被---

“完成了就行!今天開始,你就跟淩公公走吧!”

靈姑死板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有點幸災樂禍地笑容,“完成任務你就正式可以從我這裏出去了。以後你就是孟章宮的見習宮女了,恭喜你!”

“多謝靈姑!”我客套了一聲,趕緊沖進去換衣服,她和那個淩公公在外面不知道嘀咕些什麽,只是不時地朝我這裏掃過一眼,怎麽都讓我覺得她那句恭喜像是在說反話。

孟章宮,什麽地方,不就是個見習宮女嘛,好歹也算是升級了,有什麽可怕的呢?

無知者無畏,我穿着煥然一新的宮女裝跑出來,按着宮女培訓班裏學到的禮儀,恭恭敬敬地沖她行了一禮,“多謝靈姑指點,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靈姑幹笑了一聲,“關照可是不敢,風姑娘如此又伶俐又能幹,以後升得更快,說不定有一天我還得求你關照呢!”

淩公公打了個哈哈,“怎麽說也是靈姑教出來的徒弟,在孟章宮應該能呆的住的。咱家這就告辭了!走吧,還愣在這裏幹什麽?”說罷就領着我一路朝孟章宮走去不走不知道,從我們現在呆的掖庭宮到孟章宮,竟然有好幾裏的路程,走得我兩腳發軟,才看到了一片宏偉的宮殿群。

高低錯落的殿宇樓臺,亭軒廊閣,顯然是BT的美工模仿了故宮的造型,明晃晃的琉璃瓦,朱紅的門窗,梁柱上的龍鳳合玺彩畫都清晰逼真的很,比起掖庭宮的簡陋,中宮的廢墟,簡直就是天宮一般的存在。

我越走心裏越是不安,這麽宏大的宮殿,面積和規模都遠超中宮,難道真的這麽RP,一家夥就分配到了皇帝的身邊做宮女?

這要是放在從前,我高興還來不及,可如今一想到那條臭青龍肚子裏不知道打的什麽算盤,還有那被我連累了的蘇燦,就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近龍情怯,難道我也染上了葉公好龍的毛病?

正自犯着嘀咕,突然覺得面前多了片陰影,沒來得及收住腳步,我又一頭撞了上去,可憐的鼻子直接撞在那銅牆鐵壁般的胸膛上,又酸又痛,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你還是這麽冒失!”從上面飄下來溫和慵懶的聲音,帶着幾分無奈,還有一點點不加掩飾的高興,“不過,回來了就好。”擡起頭來,看着他那俊朗的面孔,似乎所有的陽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臉上,我的鼻子更酸了,被青龍欺負了,還得在我面前強顏歡笑,可憐的人哪!

“蘇燦,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不過你放心,要是皇帝再欺負你,以後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幸好他當初教過我的傳音入密不需要多高深的內力,我輕易地避過了淩公公的耳目,一片熱誠地安慰下他受傷的心靈。

蘇燦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似乎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伸手摸摸我的頭頂,“放心吧,沒人能欺負得了我的。你也不用擔心,不管什麽事情,我都會護着你的。”

點點頭,戀戀不舍地從他身邊走過,孟章宮算得了什麽,就算是龍潭虎穴,只要有蘇燦在,我也什麽都不用擔心的。

這種感覺,和今天的陽光一樣,讓人暖洋洋的,真舒服。

青龍服務器【宮女培訓班】最BH的插班生

今天天氣真好,烈日當空,藍天白雲。。

游戲裏的天空和空氣似乎都要比現實來的清新,因此那明晃晃的日頭更是毒辣得很。

紗紗和橘子在禦花園裏做任務,深刻體會到了古詩裏汗滴禾下土的滋味。

“該死的肥肥,自己升級了也不知道帶帶我們!一點階級感情都沒有,回去了非真人PK她不可!”“PK還是算了,不如讓她負責這幾天所有的暖壺打開水,外加打飯掃地泡面。”

“有道理,我們都快累死了,都是被她害的了。”

“你們倆個在幹什麽!”一個宮女走了過來,狠狠地瞪着她們,“還不趕快幹活,幹完了回去集合,今天靈姑有事要宣布!”

兩人不敢再磨洋工了,自從肥肥升級走人了,靈姑突然改變了政策,要求每個人的任務只能自己完成,像她們原來那樣各司其職強強聯合就被打破了,紗紗的種植和釣魚技能低得可憐,而橘子的抄書技能更是屢屢被打回,一下子就從原來的領先狀态被打入了低谷,偏偏肥肥又被關在孟章宮出不來,兩人只好忍氣吞聲地幹活了。

好容易收工回了掖庭宮,一進門就看見靈姑瞪着雙大眼看來看去的,兩人趕緊鑽進人堆裏,悄悄地藏起來私下議論。

“靈姑今天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何止是臉色,連發型都夠難看的了,居然梳着牛屎髻,她今天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還穿屎綠色的裙子,啧啧。這個主管當的,真是有夠失敗了,連衣服顏色都配不好。還不如我們宮女服呢!”

正聊得不亦樂乎,大過嘴瘾的時候。靈姑猛地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下面容納了數千宮女地園子,方才還跟菜市場似的嗡嗡作響,立馬就變得鴉雀無聲。安靜的連掉根針地聲音都聽得見。

靈姑滿意地看着她們,對自己這些日子來的培訓很是驕傲,正想說兩句話,眼神落在了突然打開地門口,一看到進來的人,頓時七情上面,五色交錯,直到他們走到自己面前,這才板着個鐵青的面孔。冷冷地看着來人,“司空神捕不是日理萬機,忙得很嗎?怎麽有時間到我這裏來了?”

司空青翼尴尬地笑笑。要不是為了身邊這個麻煩精,他會自投羅網地跑到掖庭宮?就算是皇帝欽賜了他可以随時出入內宮的腰牌。他也不願到這裏來。

自從皇後死了。青龍帝傷情之餘,不但冷落了後妃。更是對下面的宮女連看都不看一眼,還下了規矩,凡是入宮超過10年地,便可出宮另嫁。可是那些個宮女久居深宮,出去後都成了大齡困難戶,自然而然地,就對這些個出入內宮多些的近臣侍衛們花上了心思,指望尋個如意郎君,與其苦守深宮,不如早早嫁人。

司空青翼年少風流,家世又好,在這些個夠資歷的高等宮女眼裏,自然是上品的金龜婿,給他送過情書抛過媚眼的也不在少數。

這靈姑也是世家女子,十五歲入宮,至今已有十年,從去年開始就盯上了他,非但在宮裏糾纏,還時不時地借着自己的權限出宮去找他,他是躲了又躲,偏偏兩家的長輩還都認識,見他至今未娶便有心撮合。

所以這麻煩精一提出要入宮當宮女,他便極力反對,一則是怕自己還沒搞定她便戴上了綠油油金燦燦的帽子,再則就是怕見到這些個恨嫁如狼的姑姑們。

靈姑見他那狼狽地神色,剛想追問下去,突然聽到下面傳來個清脆的冷笑聲,一個女子尖利的話語如刀子般刺進她地耳裏。“見你當然是沒空,送我來嘛,就什麽時候都有時間喽!”

靈姑氣得一下子漲紅了臉,低頭一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正仰着臉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之輕蔑,笑意之猥瑣,差一點就讓她想動手打人了,但想想自己地身份和下面地數千觀衆,終于還是忍下了這口氣,咬牙切齒地瞪着她,“你是誰?”

那少女甜甜地笑,眼睛眯成兩彎月牙,腮邊各有一個深深的酒窩。

“插班生10337,拒絕,見過靈姑!”

“你就是今天地插班生?”

靈姑心頭一跳,剛走了個風肥肥,又來個拒絕,這小妮子看起來更是麻煩,居然還能讓司空青翼做跟班的送來,來頭可是不小啊。

拒絕點了點頭,忽閃着長長的睫毛,“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啊!”

靈姑板着臉,不接受她嬉皮笑臉的“讨好”,冷冷地說,“宮女培訓班是讓你來接受培訓的,不是游山玩水,居然還讓人送來,來人,剪!-

“慢着!---

司空青翼急忙護住拒絕,硬着頭皮迎上靈姑足以殺人的眼光,“我可不是自己要送她來的,而是奉了皇上的旨意送她過來報道的,她是皇上特批的插班生,有什麽問題,你還是去找皇上問個清楚,可別把帽子随便扣我頭上啊!”

靈姑眼睛一亮,原來還有希望?

還沒等她開口,司空青翼的臉突然扭曲了起來,拒絕的小腳丫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腳背上,幾乎把全身的分量都壓在了上面,但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又發作不得,只能咬着牙苦忍,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看得靈姑臉色一沉,以為他故意在給自己難堪,便冷冷地沖着他哼了一聲,“既然如此,人已送到,司空大人公務繁忙,就不耽擱你的寶貴時間了!送客!-

司空青翼逃也似地離開。只是那腳步略微有些一瘸一拐地,徹底敗壞了他在衆玩家心目中風流倜傥潇灑帥氣的形象。靈姑看着他離開之後,故意不去看那意興闌珊地拿腳尖在地上畫圈圈的插班生拒絕。沖着下面傻站了半天的宮女們高聲宣布,“從今天開始。所有見習宮女地任務縮減為三項,可以從原有任務中任選,十天之後,根據項目的熟練度的情況,将分配去往不同地尚宮。聽明白了嗎?”

“明白!---

衆玩家欣喜若狂,轟然響應,喊聲比平日裏要求的還要高上三分。

“解散!---

靈姑郁郁地哼了一聲,也不知上面在搞什麽鬼,原本要徹底打垮這些個新人地,現在居然改變了政策,甚至還多了個插班生,她一低頭,那個新來的10337居然也跟着跑得無影無蹤了。原本想單獨給她開個小竈也沒來得及,氣得她狠狠一跺腳,“我還不信了。我靈姑會收拾不了你一個黃毛丫頭!”

一下了游戲,紗紗和橘子就圍着巨色歡呼起來。

“巨色你太了不起了。差點把靈姑給氣死了!”

“色色你是怎麽拐到司空青翼的?居然還搞到了青龍帝的特批!難道你真的把他給吃了外加拍了錄像做把柄?”

“山人自有妙計。告訴你們就沒意義了!”

巨色一本正經地說,“我可從來不做沒意義地事情。”

紗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那你老實交代,不去泡你的光頭神捕,跑進宮來做什麽?還搞的這麽驚天動地的陣仗,害的我們還以為出什麽大事件了!”

巨色指指還躺在上鋪戴着游戲頭盔的風肥肥,“還不是這個死肥肥不肯透露在孟章宮的情況,我讓她搞些青龍帝的八卦和生活照她都不肯,我只好親自出馬了!”

紗紗這才松了手,也憤憤地瞪了一眼風肥肥,“這個沒道義地家夥,回頭雪球她,吃死她!讓她每天啃饅頭就腐乳吃足一百天!”

橘子在一旁補充,“外加大水掃地做值日!”

巨色邪惡地笑笑,“很快她就會知道,不和我好好合作,會有什麽樣的下場!我連下期《最八卦》的專題都想好了----青龍、蘇燦與魔女,3P驚爆內幕!怎樣?夠不夠精彩和勁爆啊?”

紗紗和橘子早已笑得前仰後合,捶着巨色地背大笑,“太精彩了,這次《最八卦》一定會賣的斷貨,你可別忘了再搞些青龍地照片來賣啊,我們也要分上一份!”

巨色點點頭,那是自然,我有關西地DV在手,要是不多拍些豔照,豈不是白白浪費了肥肥的一番心意?嘿嘿,不知道我P一些拿出游戲來賣,會不會有人買呢?”

“我要!---

“我也要!-

紗紗和橘子搶着說,“青龍和燦燦地身材都好棒啊,我早就想看看他們的裸照了,肯定比那些個電影明星都帥啊,我一定要放大了貼在床頭,哦,我的龍啊!我的燦燦啊!----”

躺在上鋪的風肥肥正在游戲裏為了替宮女培訓班的死黨們求情,被青龍帝罰她一個人擦完整個孟章宮的地板,這才擦了一半,已經累的快要死在地板上了。

腰酸背痛腿抽筋之際,莫名地連打了N個噴嚏,她的心裏不由一緊,難道是那條臭龍又在想着怎麽算計自己?這死龍臭龍背背龍,簡直是黑到家了。

她全然沒有想到,自己累死累活争幫她們取來福利的那些家夥,正在背後算計着她,謀劃着一個可怕的桃色陰謀。

青龍服務器【宮女培訓班】聰明反被聰明誤

“起來!又在這裏偷懶!”

我一聽到這聲音就忍不住磨牙,自從進了孟章宮,就指定跟了這個尚宮姐姐白桃花,也不知是青龍帝故意交代的,還是這女人存心整我,每天總是能給我找出無數的麻煩來,讓我累到吐血,忙得連抱怨的時間都沒有了。()。

“白大姐,你看清楚再罵我好不好,地板都擦完了!”

躺在地上實在是不想起來,只一會就看到個橫眉立目的女子走了過來,眉毛一揚,我趕緊一骨碌滾開跳起來,看着她用力過猛,一腳踢空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忍不住在心裏偷笑了兩下,臉上裝出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跑去把她扶了起來,“白姐姐你怎麽了?是不是我把地板擦得太幹淨滑着你了?小心點,小心點,有沒有摔傷?要不要去看禦醫呢白桃花氣得面泛桃花,指着我哼哼地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我使勁給她拍拍後背,拍得她幾乎吐血,一邊拍一邊關切地問候,“怎樣?好點沒?要不要我再拍幾下?”

白桃花用力搖搖頭,終于推開了我,深呼吸了幾下,這才喘過口氣來。

“皇上叫你去禦書房伺候,還不快去!”

這下她不敢靠近我了,我也沒心情捉弄她了,一聽到去見青龍帝就有些頭皮發麻。

“白姐姐,知不知道皇上今天心情怎樣?晴天還是雨天?”

白桃花幸災樂禍地看着我,笑得格外燦爛。

“皇上剛把禦書房管事的趙公公都趕了出來,只叫你專人去伺候,肥肥啊。看來皇上對你還真是青眼有加啊!”

我打了個哆嗦,明明是來游戲裏泡龍的,可不知為了什麽。對上這條青龍我就心虛冒汗腿發抖,聽到專人伺候更是冷汗嘩嘩地。略一遲疑,就看到她的眼神裏還帶着幾分妒忌,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

“白姐姐,小妹我剛進宮來,什麽都不懂。要是伺候皇上不周犯了錯,那可就麻煩了。不知道白姐姐肯不肯陪我一同去呢?說不定皇上看見了你這麽個聰明伶俐美麗大方的女子,就不會太為難我了呢?”

白桃花聽得心裏一動,她雖然入宮幾年,也升到了尚宮女官地位子,可是卻只是負責宮內灑掃清潔,連皇帝的面都只是遠遠地見過幾次,有什麽命令都是上面的公公姑姑們吩咐下來地,哪裏有什麽機會面見皇帝。想不到眼下竟有這麽好的機會。生怕我反悔了,她趕緊過來拉過我地手,親親熱熱地說。“好妹妹怕什麽呢?有姐姐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咱們趕緊走吧。若是讓皇上等久了可不好啊!”

果然是後宮裏練過的,這變臉的本事還真是夠快。我也配合地點點頭,跟着她一路朝禦書房趕去。

還沒進禦書房的門,就能感覺出裏面地超低氣壓來。

兩個宮女戰戰兢兢地端着托盤退了出來,上面是被摔碎的茶杯和硯臺,看得我心裏一顫,好家夥,龍不是在噴火吧?這個時候進去,是不是太危險了點呢?

白桃花卻是眼睛一亮,輕輕地捅了捅我的腰窩,低低地說:“好機會啊,現在就皇上自己在裏面,我們快點進去吧!”

被她半推半拉地拽着朝禦書房走去,我還真有些佩服她的勇氣,心念一轉,突然想起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正好有橘子練種植草藥時無意弄出來的個東西,說不定這次還真能有機會測試下這玩意的藥性。

走到門口,敲敲門,裏面傳來青龍煩躁的輕喝聲。

“進來!”

我和白桃花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一起下拜行禮。“參見皇上!-

青龍帝輕哼了一聲,頭也不擡地看着桌上的奏折,“誰叫你們來地?”

白桃花聽他口氣不善,哪裏還敢擡頭,只能偷偷地踢了我一腳,示意我去回話。

我趁機施展好容易練到中級的彈指神通技能,将那玩意兒丢進了書桌旁的一個銅鶴熏香爐裏,只見那裏面輕微地響起了“哔啵”一聲脆響,然後冒出來地青煙裏便多了一點點淡淡的香氣。

“回皇上,是您命人傳召奴婢前來禦書房侍奉地!”

青龍帝微微一擡頭,依舊是那副一零一號冰塊臉,冷冷地看着我,

“原來是你!”

眼神一轉,又落在了白桃花地身上,

“你又是誰?”

白桃花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急急地揚起臉來,擠出最獻媚最嬌美地笑容,“回皇上,風肥肥是新手,奴婢怕她一個人伺候不周到,所以一起來了!”

“是嗎?”

青龍帝站了起來,轉出那張碩大的書桌,緩緩朝我走來,

“朕還以為,是你不敢一個人見朕吧!”

我在心裏一直暗暗地數着數,眼見着他快走到我跟前的時候,終于數到了十,然後擡起頭來,笑眯眯地看着他,“奴婢怎麽敢違抗皇上的旨意呢?只是奴婢人生的醜,又笨手笨腳,怕是會壞了皇上的心情啊!”

青龍帝停在了我們面前,俯視着我,清俊的面龐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緋紅色,眼神也有些迷離起來,死死地盯着我,“你不是來泡龍的嗎?朕現在就給你機會,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手段,居然可以讓蘇燦對你如此的死心塌地。”

這臭龍果然不懷好意,心情不好,居然想拿我來發洩,真當我風肥肥是浪得虛名啊!

身子一側,順手就把旁邊的白桃花推了過去,桃花不像青龍帝還練過些功夫,完全沒有抵抗力,一張臉早已紅得如桃花燦爛,媚眼如絲,一碰到青龍帝的手臂,便如蛇一般纏了上去,嘤咛一聲撲進了他的懷裏。我一閃身,飛快地躲進旁邊的書架裏,架好了攝像頭,準備拍攝這難得的激情大戲。巨色不知道怎麽混進宮裏來了,居然要挾我,若是拿不到青龍最新最勁爆的照片交稿,下期《最八卦》的頭條就得靠我撐着了。

死貧道不死道友,我在心裏默念了幾遍,反正對青龍來說又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地方刺激了點,就當是滿足桃花的心願吧,可別浪費了橘子煉制的極品CHU藥啊!

調好焦距,一擡眼,從鏡頭裏看到的,卻不是我意想中的畫面。

可憐的桃花衣衫淩亂,面泛紅潮,酥胸半露,春光乍現的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都會流鼻血,可如今卻被丢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而那個不正常的男人,也是一臉的潮紅,如今卻正對着我的攝像頭,直視着我,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着種奇特的磁性,“你,在幹什麽?”

青龍服務器【宮女培訓班】戲龍

不是沒見過男人,也不是那種花癡的人。()。

可是,當一個俊美的連女子都要自愧不如的男子,在不到一尺的距離盯着你,臉上泛着暧昧的紅暈,眼裏發着迷亂的光芒,你還能冷靜那就可以去跟柳下惠PK了。

雖然我早就服了解藥,可是看到他這副樣子還是忍不住有些窒息。不知道是不是這條臭龍一下子靠的太近,搶走了我們之間的空氣,才會搞的我差點就沒喘上氣來。

不管怎樣,我是來看戲的,可不想現在就成了戲裏的主角。

向後退了一步,我收回攝像頭,努力地擠出點笑容來,用手拍了拍書架上整整齊齊一塵不染的書籍。

“沒幹什麽,擦擦灰,我在擦擦書架上的灰塵。”

他微微眯起眼睛,呼吸更加粗重了,雖然武功高強,但這可是橘子同學好容易才試驗出來的桃花煙,屬于C級道具了,這催情的作用,果然是不同反響啊。

“為什麽要躲開朕?是不是故意玩什麽手段?”

隔着書架,我繼續不動聲色地後退,一邊退一邊敷衍地跟他打哈哈。

“哪裏哪裏,奴婢哪裏敢跟皇上玩手段啊,您一定是誤會奴婢了!呵呵,這禦書房還真是幹淨啊,要沒什麽事的話,奴婢還是先告退了吧!”

“想走?”

青龍帝扯開了自己衣服的領子,連那原本白皙的脖子都開始泛出桃紅的色澤,就算是隔着書架,我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力。

糟了,玩出火來也就罷了。跑不掉可怎麽辦啊?

就算是泡龍,也得有點感情和準備吧?難道就這麽被他給吃了?

我幹笑了兩聲,尋找着退路。

“皇上是不是不舒服啊?臉紅成這樣。發燒了吧?奴婢這就去給你請禦醫來!”

他剛繞過書架走到我這邊來,我一個箭步沖出去。直奔門口而去。

“哎呦!---

還沒跑出基本,腳下一絆,我直接摔了個惡狗吃屎地難看姿勢,差點連嘴巴都撞歪了,低頭一看。絆倒自己的,竟然是白桃花那軟綿綿的身子。

白桃花地定力更差,吸入的桃花煙也最多,方才被青龍帝一巴掌打暈了過去,被我這一腳又踢得醒了過來。只覺得渾身熱得發燙,想也不想地就扯開了衣襟,脫掉了上面地深衣,露出了裏面鮮紅的肚兜,那飽滿的雙峰遠遠不是我們這些個未成年的LOLI可以比拟的。尤其那粉頸玉肩,都泛着誘人地粉紅色,姣好的面龐上更是春情蕩漾。媚眼如絲,簡直比A片裏的女優還要放蕩。

我一翻身。眼看青龍帝已經追了上來。一咬牙,一腳踢在白桃花腰間。将個千嬌百媚的軟玉溫香直接踢飛,直向他砸去。青龍帝一接到她,正準備再随手丢出去,不想那白桃花一碰到他的身子,便如蛇一般糾纏了上去,口裏更是發出奇奇怪怪的呻吟聲,雙腿夾在他的腰間,兩只手不停地在他身上上下摩挲,沒兩下子竟然将他的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精瘦的上身。

白桃花一碰到他那光滑地肌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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