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就成老朋友
來的正是我的老朋友,女殺手源泉。
這美女真是老毛病不改,還是披條絲巾就跑出來混了。也不知道她的設計員是不是A看多了,竟然設計出這麽BT的NPC,也不怕被以後等級高了的男玩家給XXOO了,這打扮身材,根本就是專門誘人犯罪的。
可惜我暫時還沒有百合的傾向,這麽個軟玉溫香滿懷抱,我只有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好容易把她推翻到一邊,拿已經斷了的鞭子摸索着捆綁起她的手腳,就差點累死我。
可惜這是在黑暗裏,否則這個經典的捆綁裸女的照片拍下來,可以給八卦色賣錢了。想到拍照,我腦中靈光一閃,是啊,沒蠟燭看不見,可是相機貌似有閃光燈的啊!
掏出相機,趕緊打開,一點微光亮起,找到了按鈕,我對着黑洞洞的空間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起,白晃晃的幾乎要晃瞎了我的眼睛,在我閉眼之前,卻看到一個影子閃過,尖叫了一聲。
“啊!----”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反撲的開始
“這都是錦繡公主幹的?”
巨色看着還在昏迷中的司空青翼,咬牙切齒地問那個臉腫的像個豬頭的侍衛乙。
任誰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也會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的。
侍衛乙哪裏還敢亂說,再加上嘴被打得腫起老高,牙也掉了幾顆,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侍衛甲小心翼翼地說,“拒絕姑娘,我們兄弟都在天牢外面侯着的,公主走了以後才讓我們進去提的人,進去就已經是這樣了,至于是公主還是別人做的,這我們沒有親眼看到,可不敢胡言亂語。”
巨色點點頭,對着吳心說,“這沒事了,讓他們走吧!”
吳心轉過頭來,眼神怪異地看着他們,木然地說,“這裏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侍衛甲好奇地看了巨色一眼,不明白為什麽堂堂的大內總管居然會聽她的話,心裏正在暗自揣測,巨色的眼神就冷冷地掃了過來,随手又遞給他張銀票,“今晚辛苦兩位了,只是這件事,是皇上秘密吩咐下來的,若是有什麽風聲走漏出去,那我們大家都得----咔嚓!”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還帶着伴奏音,讓兩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連連點頭,趕緊退了出去。
人都走了,巨色這才雙腿一軟,跌坐在床邊。
“死綿綿,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更難堪十倍的!”
床上的司空青翼,身上的衣服被扒的只剩下條內褲,光溜溜地身子上。被人用筆畫了大大小小無數只----烏龜……
若是打了罵了也就罷了,可這麽折辱人法,比殺了他還要難堪。
難道這該死的系統。是借那錦繡公主的手,用這不見血地法子殺人?
巨色嘆了口氣。看着吳心的雙眼說,“這麽晚了,你也很累了,自己回去休息吧,今天這麽多事。就別記在心上了,睡一覺,就都忘了吧!”
吳心呆呆地點點頭,如牽線木偶般聽話地離去。
巨色打了盆水來,将門從裏面反鎖上,這不過是青龍帝寝宮外地一個小耳房,平日裏給宮女們臨時休息用的,若不關好了,萬一被人闖進來看見。那可就真的水洗不清了。
司空青翼還在昏迷中,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呼吸有些粗重。表情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巨色伸手摸摸額頭。有些熱。還好沒到發燒的地步。也不知是死肥肥還是那個惡公主,居然下了這麽狠地手。害得他到現在還沒清醒。
再看看那些用墨汁和朱砂畫上去的烏龜圖案,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刁蠻任性的公主,難道不知道有句古話,叫士可殺不可辱嗎?司空就算有天大的錯誤,也不該用這種兒戲式的方法,讓他以後還怎麽擡頭做人啊!除非,是那BT公司的人,做了什麽手腳,也不知是那個心理變态的家夥想出來的法子,以司空青翼的性格和身世,若是醒來看見這副模樣,不羞愧地自殺才奇怪了。
難道一個NPC,就不可以擁有自己的智能了嗎?
巨色擦拭着他身上的墨跡,從手臂到胸膛,那結實富有彈性地肌肉,哪裏像是游戲裏虛拟的人物,她也不禁有些臉紅,忍不住在想,不知那個惡作劇地公主,在他身上亂寫亂畫地時候,會不會有這麽特別的感覺呢?
擦過他胸前地兩顆紅豆,他似乎有些感覺,身子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裏發出壓抑的低吼聲,吓得她急忙拉過張被單蓋在他身上,等了好一會,卻不見他有什麽動靜,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給他擦洗。
不敢再碰觸他胸前的敏感部位,巨色一邊擦一邊想,貌似每次自己遇上他的時候,他都在不清醒的狀态,而且是最狼狽的時候,真不知道,是她帶來的黴運呢,還是他倒黴遇上了她。
按捺住心底蠢蠢欲動的感覺,巨色以最快的速度擦完了他的上身和雙腿,只剩下大腿和屁股上的四只烏龜了。她一邊罵着綿綿那個變态,一邊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地拿毛巾擦拭着他的大
好容易擦完了,可是翻身卻成了難題,她可不像風肥肥一樣學過幾天功夫,抱着個大男人逃跑都成,這個比她又高又壯的男子,沉的簡直象頭死豬,廢了她半天的力氣,好容易才将他翻了過去,沒想到自己也一個踉跄,被慣性帶的趴了上去。
巨色剛一壓在他身上,就聽他發出了一聲呻吟,仿佛有種難以忍受的痛苦。
她吓了一跳,趕緊爬上去扳過他的腦袋,讓他的呼吸順暢一些,別是自己不小心把這家夥給憋死了就麻煩了。
沒想到低頭一看,他的臉色已變得通紅,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牙關緊緊地咬着,濃眉緊皺,原本俊朗的面龐也被痛苦扭曲的有些可怕了。
巨色吓了一跳,急忙湊上去沖着他大喊,“青翼,你醒醒!青翼!青翼!”
他依舊不見醒轉,只是低低地從牙縫裏擠出艱難的呻吟,聽得她渾身發冷。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會這麽痛苦?難道是那惡公主給他吃了什麽毒藥,現在藥性發作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看來只能下線去找橘子幫忙了。
巨色咬咬牙,以最快的速度擦掉他背後的墨跡,只剩下最難堪部位的一點點了,完了,就得盡快下去找橘子了。
此刻一心一意地趕時間,也顧不得害羞和胡思亂想了,巨色用力地擦拭着他臀部的兩只烏龜,對綿綿的恨意簡直達到了極點。
終于擦完了,她長長地出了口氣,看着他依舊漲紅的面頰,心中一動,彎下身子,湊上去輕輕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最後一個吻,重重地落在他的唇上,帶着她辛苦了半天滴下的,一滴汗水。
巨色閉上雙眼,嘆息了一聲,打開系統面板,準備下線。
腰間突然一緊,一只手攔腰将她拉倒,一翻身,已經将她壓倒在床上,罩在她上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正盯着她。“為什麽你總是喜歡,用這種方法叫醒我呢?”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撲倒第一式(未完)
巨色又驚又喜,全然沒有注意到兩人此刻暧昧的姿勢。
“你終于醒了?”
司空青翼微微一笑,戲谑地看着她,“我要是再不醒來,豈非是要被你這個小妖精吃幹抹淨了?咦?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
“沒事了,這是孟章宮,你醒來就好了,差點吓死我了。”
巨色松了口氣,眼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突然發現,那兩個敏感的位置上,似乎還有兩個個小小的烏龜爪子沒有擦掉,擦了半天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似的動作,伸手就上去揉搓着想将它擦掉。
司空青翼倒吸了一口氣,口中逸出壓抑的呻吟,這個小妖精,真當他是石頭人不成?
巨色剛擦掉一只小烏龜爪子,突然發現手邊那顆小紅豆突然變得大了一些,挺立了起來,倒像是顆熟透了的櫻桃。咽下一口口水,這才發現空氣中,彌漫着暧昧的氣息。
“呃,這個---我無心的。”她舔舔發幹嘴唇,不敢擡頭看他,勉強地解釋,“有點髒東西,我幫你擦擦而已,真的!”
“真的?”司空青翼更是口舌發幹,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了,身上燥熱的感覺,越發的明顯,偏偏她看起來,是那麽的嬌嫩可口,尤其方才的動作,簡直想讓他化身為狼,一口将她吃掉。
巨色感覺到他的身子越發的低了,身上的熱氣透過她的衣衫傳到她地身上,讓她也有些不安的燥熱,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的。輕輕挪動下身子。可是雙腿還被壓在他地身下,她終于還是擡起頭來,喏喏地說。“那個----我都給你擦完了,還是讓我下去吧!”
“擦完了?”她不動還好。一動之下,雙腿正好與他的兩腿交纏摩擦,一股熱流自下而上,一直沖到腦中,司空青翼忍無可忍地壓下身去。邪魅地一笑,“這麽說,我該好好感謝你了?”
“呃,不用了,讓我下去就好!”巨色心跳加速,他地體重差點壓得她喘不上來氣了,可是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酥酥麻麻的,似痛楚似舒服。掙紮着從身體裏彌漫開來,隐隐的,竟然不希望他真的放開自己。
司空青翼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地耳邊,“色色。”
“嗯?”一股熱氣吹進她的耳朵。好像電流一般。從上次在宮女選秀場上開始,他便認定了她。但只有在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才會這麽叫她,可是這次從他嘴裏喊出的昵稱,充滿了誘惑,讓她答應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雙眼。
他的雙眼變得好黑好深,像是個無底的深淵,吸引着她沉淪。
“色色。”
“嗯。”
“我喜歡你。”
“嗯。”
“色色。”“嗯。”
“給我吧。”
“嗯。”
“嗯?”
他一邊輕輕舔吻着她的耳垂,一邊低低地說着,聲音中似乎帶着誘人地魔力,讓她整個人都暈暈沉沉地,順口就那麽嗯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個嗯出口,她才赫然發現不對了,剛擡頭想要反悔,他已低下頭來,以唇相就,一下子封住了她的雙唇。“唔,不---要!----”
巨色含含糊糊地呻吟着,方一張口,已被他悍然侵入,雖說是看過不少的A片和XXOO小說,甚至還和紗紗研究過《三三地一百零八式》,對那個什麽巴黎鐵塔360度翻轉再翻轉的熱吻絕招做過深入探讨研究,一致覺得可行性甚差。就算是上次和他擦槍走火,結果被系統踢出去,也沒今日這般地深入纏綿。
不過是男女間地口舌交纏,卻如同天雷勾動地火,讓她腦中一片空白,似乎靈魂都飄然而出,沉浸在那種陌生的歡愉中。
司空青翼也沒想到,原本號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地他,竟然會被這麽個小妖精迷惑的神魂颠倒,那小小的并不豐滿的身子,甚至沒有什麽玲珑曲線絕美容顏,但就是讓他無法抑制的想要。
或許,是因為上次在最後關頭的失敗,才讓他如此耿耿于懷,念念不忘。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放過這個可惡的小妖精了。
他伸手探入她的懷中,感覺着她小小身體,在他的手下,慢慢變得發熱,本能地扭動着,發出誘人的喘息和呻吟。看到她臉色已經紅潤的如同熟透的蜜桃,眼神迷蒙如夢,像是要滴下水來,初遇時那個青澀的不識滋味的丫頭,如今終于長大了。
解開她的外裳,裏面還是穿着那個古怪的只有兩片布的兜兜,和他見過的其他女子不同,雖然沒有那麽豐滿,卻挺拔而富有彈力,在那小小兩塊布片的包裹下,格外的誘人。司空青翼深吸了口氣,上次就差點敗給這玩意,半天沒解開,這一次,趁着巨色還沒反應過來,斷然地一把扯掉,随手就扔到一邊去了。
“啊!----”
巨色驚呼一聲,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和他坦胸相對了。
“司空,你想做什麽----”
司空青翼眼也不眨地盯着她,“自然是做----愛做的事了。”
巨色臉上一紅,“我還沒準備好司空青翼嘆口氣,哪裏還肯放過她。
“放心,我會教你的,你不是上次就想拿我試練你那個什麽一零八式嗎?”
“是三三的一百零八式……”
“那我先教你這個,叫蘭花拂穴手,這樣,舒服嗎?”
“好癢,嘻嘻……啊,輕一點,唔,舒服,不要不要,快住手啊!”
“那好啊,我們再換一招,這個叫左右穿花手……呃,色色,你的手----”
“我在試試什麽是猴子偷桃……”
“你----真是個小妖精!”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血色浪漫
司空青翼忍無可忍,在撩撥她的過程中,自己的欲望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偏偏她還不知死活地挑釁,那溫軟的小手簡直像是在點火,若是再讓她玩下去,只怕自己今天又要無功而返了。
“呃,怎麽這麽熱?”巨色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司空青翼分開了她的雙腿,滾燙的分身在花徑間輕輕摩擦。她想起曾經晚上卧談會時評論過的古代十大淫詩,排名第一的就是那句“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自始為君開”。
心裏有些緊張,雖然是游戲,可這麽高仿真的感覺,會不會跟真的一樣呢?
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感覺到異物慢慢進入,慢慢充實身體裏的空虛渴望,她的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巨色突然想起件事情來,驚呼一聲,“司空你等一等,先不要----”
司空青翼萬萬沒想到她這個時候會喊停,可是已經進入的欲望被那緊實的擁抱糾纏着,雖然感覺到裏面的阻滞,可哪裏還停的下來,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色色,不要玩了----”
巨色幾乎要哭出聲來了,剛玩得快活,竟然忘了自己一直開着真實感覺,也就是說,100%的快活,等下就将會有100%的痛楚。
“不是,你停一下,我----”
“對不起,我停不下來了,色色,我愛你!”
司空青翼喊了一聲,深深吻住她,堵住她想要逃跑的小嘴。身下用力一挺,終于沖了進去。
“啊!----”巨色慘叫一聲,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頭。兩人滿口的血腥,哪裏像是正在溫存的情人。倒像是戰場上地角鬥士。
司空青翼尴尬地看着她,強忍着繼續的欲望,停在她的體內,看着她痛地都掉下了眼淚,心疼地說。“對不起,色色,我不知道----”
巨色氣急敗壞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你還說不知道,你還說!---我咬死你咬死你!”
“不要亂動了!”司空青翼差點就想哭了,又不讓她動,她還亂動個不停,搞的他現在不上不下地,簡直是要命了。
“你還兇我?”巨色睫毛上還挂着淚珠。擡起頭來看着他,“你欺負我,害得人家那麽痛。你還敢兇我?”
“我哪裏有兇你啊!”司空青翼努力深呼吸,這個時候。真的不是吵架的時候。她每一個動作。都會引起輕微的收縮,火熱的溫暖擁抱着他。不斷膨脹地欲望已經在咆哮了,他還得克制着去哄她,真不知自己怎麽會遇上這樣一個克星。
“你就有!”身體的疼痛慢慢地舒緩了,巨色也恢複了精神,氣哼哼地說,“我都說了讓你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你還不聽我的,那麽着急----”
“哦,只是等一下啊?”司空青翼突然笑了起來,輕輕地動了一下。
“哎呦,你---你你你,又想幹什麽?”
“我已經等了好幾下了,現在該好了吧?”
“呃!”
巨色發覺他偷偷地抽離開來,自己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跟着擡起,像是舍不得他離開似的,頓時吸了口氣,還沒開口,他又猛地沖進來,頂的她渾身一陣酥麻,簡直像是要抽筋了一般,嘴裏無法控制地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
司空青翼埋首在她胸前,聽着她的呻吟,停了下來,輕輕地咬了她一下。
“好不好?”
“嗯----不---好----”巨色已經被沖擊撞暈了頭腦,嘴裏含糊地應着,雙手卻死死地摳在他的背上,指甲在上面劃出了若幹道血痕。
司空青翼好笑地看着她,故意動了一下,退出一點。
“到底是好還是不好?要不,我聽你地話,不欺負你了?”
“呃----”巨色別扭地呻吟了一聲,婉轉嘤咛,哪裏還有半點方才的刁蠻樣。
司空青翼看着她紅撲撲的臉蛋,如絲地媚眼,知道那初始的痛楚已過,她已經開始享受這魚水之歡,只是方才他忍得辛苦,還被咬地到處是傷,滿口都是腥甜地血氣。此刻他也忍不住故意想逗弄她一下,刻意地停住動作,在外面輕輕摩擦,似入非入,口中還含着她那胸前嬌嫩的蓓蕾,非要等她說出那個字來。
巨色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太陽下地冰激淩,簡直要在那炙熱的空氣中融化成一灘水了,身下那灼熱的堅硬在花瓣間往返徘徊,就是不肯真的進去,只是在不斷地勾起她體內的欲望,想要一口吞噬下去,可偏偏又夠不到,抓不着。
司空青翼是想讓她屈服,親口向他索取。
她死咬着下唇,咬的唇瓣破裂,流出的血,混着之前咬破他舌尖的血,一起流下喉嚨,甜甜鹹鹹,就好似這眼下的一幕。
男女之間的戰争,難道一定要她屈服?
見她忍得汗水都滾落下來,司空青翼有些不舍,順着她的胸膛一路向下輕吻着,猛地擡起了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肩上,可以清晰地看着她身體真實的渴望,與那迷亂中依舊倔強的眼神對比着,讓他更加沉醉。
“你----”
巨色沒想到他竟會這麽放肆的看着自己的私處,小臉漲得通紅,努力地想收回腿來夾住,不讓他看到自己無法控制的欲望。
可他這麽架着她的腿,讓她幾乎懸空起來,完全使不出力氣來,每一個動作,只能使自己更加的想要。
司空青翼嘆息了一聲,“色色,我們不要鬧了,讓我好好地愛你,好嗎?”
巨色委屈地哼了一聲,“明明就是你欺負人家!”
司空青翼眼珠一轉,突然笑了起來,抓着她的雙腿,猛地進入她的身體,她像艘小船被抛上了巨浪,下意識地伸手想抱住他,他卻一挺身,将她抱了起來,環坐在自己的腰間,低頭湊在她耳邊說,“那我們換換,現在你來欺負我吧!”
這個姿勢,使他一下子進入到她身體的最深處,巨色被刺激得渾身無力,全靠摟住他的脖子才沒癱倒,哪裏還有說話的力氣,只能手腳并用地纏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的纖腰,一次次地将她抛上雲端,在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中沉淪。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現實的問題
“壞人!”
“我怎麽壞了?明明剛才你快活的要死,現在滿足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啊嗚!你就是壞人,壞人壞人壞人!”
巨色一口咬在司空青翼的肩膀上,啃啊啃的,努力留下更多的牙印。
司空青翼寵溺地看着她,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你說我是壞人就壞人吧!對了,你怎麽會突然回來呢?”
巨色白了他一眼,“怎麽?不想我發現你去和公主相親是吧,可惜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要不是我救了你,只怕你都被她虐死了。”
司空青翼摸摸頭,“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我只是送蘇燦去療傷,後來幫着太醫給他壓制內傷,好像是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吧,暈了一下,就到方才被你弄醒的時候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公主又是怎麽回事?”
巨色眼珠一轉,立刻轉移開話題了,“糟糕,都說你是壞人了,一醒來就做壞事,害的人家把正事都忘了!”
“正事?”司空青翼笑了一下,用力地抱住她,“難道我們這個也不算正事嗎?這可是人生大事呢!”
巨色拍了一下他的手,“別胡鬧了,真的是大事,要命的大事。青龍帝和蘇燦現在被困在個地洞裏,還等着我們去救人呢!”
“什麽?”司空青翼一驚,绮念全消,“他們怎麽會被困在地洞裏?在什麽地方?你怎麽不早說呢?”一伸手,突然發現這裏竟然沒有自己的衣服,更是用種奇特的眼神看着巨色。“我的衣服呢?”
巨色倒是方便,打開裝備欄三兩下就換上了新衣服,然後懶懶地說。“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把你扒光的。”
司空青翼那個汗啊。看看自己渾身上下就穿了條短褲,這個小耳房不過是宮女們伺候皇上時臨時休息地地方,哪裏有可以更換的衣物,難道自己就這副形象出去?別說救人了,自己就先得找塊石頭撞死了。
“色色----”
巨色看着他無奈的眼神。忍不住撲哧一笑,從儲物包裏取出套男裝扔給他,“趕快換吧,下次別随便跟人相親就好了。”
司空青翼嘆口氣,這個小妮子,真是小心眼地要命,自己若是真的想要公主,何必在跟蘇燦比武時拼命放水。
“走吧!”巨色打扮成個小侍衛地模樣,只是臉上激情後的紅暈未散。怎麽看都有些古怪的暧昧。“肥肥說他們是在太醫院蘇燦那張病床上掉下去的,青龍帝不知從哪掉下去的,我們就直接去太醫院吧!”
司空青翼點點頭。看着她紅撲撲地小臉,忍不住拉住她。“你留下吧。我自己去,連蘇燦和皇上都陷下去的地方。肯定很危險----”
巨色搖搖頭,嘆口氣,“司空,有件事你明不明白,我跟你,是不一樣的人。”
司空青翼一怔,“什麽意思?”
巨色拉着他的手,“救人要緊,我們邊走邊說。”
一路之上,巨色跟他說了玩家和NPC之間的差別,還有他們這三個産生了自主智能的NPC即将會面臨的問題,起初司空青翼還有些不信,巨色一着急,把刀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吃了顆藥丸下去,傷口就立刻消失了。
巨色補充說,“不但是傷口如此,就算我死了,一會還會從城市的複活點重生。但是NPC就不一樣了,每次死亡,都會刷新掉原來的記錄,等于原來地那個人就不複存在了,再出現的,也不過是同名同姓同樣身體的另一個人。現在BT公司要針對你們,但又不能破壞主腦地正常運作,所以只有用游戲裏正常的手段殺了你們,再用刷新出來地可操縱NPC取代你們,你明白了嗎?”
司空青翼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你這麽晚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巨色點點頭,回頭望着他,“一定要保重地,是你。我死了,五分鐘就回來了,可是你若是死了,那我活在這個游戲裏也沒什麽意思了。司空,一定一定要活着。司空青翼看着她認真的眼神,一股從未有過地顫動從心底湧出,可是嘴裏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用力握緊她的手,重重地點了點頭。
“死鬼!你在對蘇燦做什麽?”
我借着閃光燈的一閃,隐約看到了兩個影子,雖然沒看清是誰就被晃花了眼,但那尖叫聲讓我一下就聽出來了,是流火那個鬼巫。我又驚又急,根據記憶沖過去,卻一頭撞在個石壁上,頓時滿天星鬥鼻血長流,偏偏到處都是一片黑暗,又不知她是不是挪走了蘇燦。
“死鬼你若是敢動蘇燦一根汗毛,就算你是鬼,我也把你翻出來挖墳鞭屍挫骨揚灰,再請一群法師超度了你,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流火終于開口了,冷笑了一聲,“那你就去請啊,反正我很閑,正想找人打架洩洩火呢!一甲子功力一下的就別帶來了,省的炮灰多了髒了我的地方!”
我幾乎氣結,真是見鬼了,這NPC比人還嚣張。
一擡手,習慣性地想拿手裏的東西順手砸過去,突然想起來這相機版權還有巨色的一半,要是扔出去了還得賠給她,心疼了一下,我靈機一動,方才這鬼巫被閃光燈晃得居然尖叫,難道她不怕法師怕相機?
貌似曾經看過的某個鬼片裏就有這樣的橋段,某某的相機具有收靈的作用,可以通過拍照将惡鬼收伏,封印在照片裏。
不會我的人品好,正好拿到了這麽個相機吧?
我嘿嘿一笑,舉起相機來。.
“你若是真很閑很無聊,就讓我給你拍個寫真集吧,要是夠美夠暴露,說不定還能拿出去賣錢呢!”
被好色的熊貓逼迫的,不能再碼長了,廢話也不多說了
三更,求推薦票!
推薦票!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鬼巫流火
黑暗中,突然變得一片寂靜。
流火不出聲,我也找不到她的位置。而且我懷疑她設置了什麽禁制類的東西,讓我就算是看到了也摸不到碰不到。一想到她可能對蘇燦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我拿着相機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喂!死鬼你說話啊!再不把蘇燦還給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流火輕哼了一聲,終于開口,“為什麽要還給你?他是你的嗎?”
我呆了一下,心頭一片迷亂。
流火見我不答,又得寸進尺地冷笑起來,“你不要以為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就可以讓你随便欺負哄騙,蘇燦身上原本有我留下的祝福,若不是你破了他的心境,他如何會落得如此地步?現在還假情假意地扮什麽關心,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外來人,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皇帝。我已經把他給你了,你還要蘇燦幹什麽?難道還嫌他死的不夠快嗎?”
“你說什麽?”我聽得心頭大震,橘子不是說,BT公司的記錄裏,有人工智能的只有三個嗎?為什麽這個鬼巫不但可以自主思維,甚至還能分辯出我們玩家和NPC的區別,這可是連他們都做不到的啊。這個流火,到底是人還是NPC呢?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流火沉默了一會,突然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聲音悲涼低沉,讓人聽了不由自主地就感染到那種傷痛到無力的氣氛。
“我原本只是這個世界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現在卻是被壓制在這皇宮下的一個鬼巫。不得生,不得死,算是什麽東西。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怎麽會這樣呢?”雖然聽過一些關于皇後的八卦,但此刻聽她如此凄婉地低語。我的八卦心一舉戰勝恐懼和擔憂,乖乖坐下來聽她說八卦。更關鍵的是,如果她也是智能NPC,那麽,或許我可以從她那裏借鑒一下。找到可以讓他們三個活下去地辦法。否則要沒完沒了地應付BT公司和系統的追殺,除非我們不眠不休一直玩下去,唉,偏偏我們又是離不開五谷雜糧地人類,總得有吃喝拉撒睡覺上學考試的時候,怎麽可能一直盯着。
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是這麽個道理。
必須從根本解決這件事,不能真正保證他們的安全。我們連下線都不敢了,免得再上來時,人面依舊。卻已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流火似乎能看到我的一舉一動,見我坐下之後。突然嘆了口氣。一陣微風吹過,幾點綠油油地微光亮起。在她的周身盤旋飛舞。
她穿着件暗紅色的長袍,長發并未束起,一直垂落在地上,單看側臉,就已是個傾國絕色的美女,映兒說的不錯,她所能畫出的,還不及真人十分之一的美麗。
那點點螢火在她身邊飛舞,映得她面色發青,雙唇發紫,可那亮若寒星的眸子波光流轉,卻別有種動人心魄的妖異魅力。
借着微弱地熒光,我一下子看到,原來她盤膝而坐在蘇燦身後,一只手抵在他的背心上,隐隐間可以看到光華在他們周身閃爍。
不用問我也知道是誤會她了,這個姿勢動作,我在無數的武俠劇中見過無數次,标準地療傷動作。
蘇燦的身上,甚至還多了件白色地寬袍,遮住了他原本赤裸地身體,那長發披散在腦後,雙目緊閉着,蒼白的臉色讓我看得心痛,但只要他還活着,我就總算可以放下心了。
流火微微一笑,“你放心,他地意志很頑強,沒那麽容易就死的。不過我怕你們打擾了我給他療傷,所以封閉了這裏。”
我深深地向她行了一禮,誠心誠意地說,“對不起,是我之前誤會你了。”
流火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也不全是誤會。你害的蘇燦變成這樣,我确實有過害你之心,只是之前看到,你明知道那人是青龍帝,只要得了他的寵幸,就可以一步登天,居然還不惜以死相抗,所以我才改變了主意。只是,你們這些外來人,在我們的世界,不過是些過客,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