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就成老朋友
的無法相信,你們會有真
我沉默下來。她說的一點也不錯,對我而言,他們都不過是虛拟世界裏的一串數據流,對他們而言,我們也不過是另一個世界來的過客,彼此之間的交集,不過是這個游戲的時光。我不可能永遠呆在游戲裏,他們也不可能出現在真實世界。
游戲的初衷,确實是YY的青龍帝,畢竟對我們而言,不可能在現實中如此大膽地去追求什麽帥哥美男,更不敢放縱地嘗試那些傳說中XXOO的快感,所以這個高仿真的宮鬥游戲,才會有這麽多的女孩瘋狂投入。
為的也不過是,一夕歡愉。
沒有人會當真,更不會投入真
所謂的投入,所謂的追求,都不過是追逐自己的快感,而并非那些NPC的真情。
我苦笑了一下,所謂真情,連現實中都成了傳說中的稀罕物,在虛拟世界裏,又有誰會相信。
如果我沒遇到蘇燦,我也會同所有的玩家一樣,不擇手段地起博取青龍帝的歡心,甚至會想盡辦法與他雲雨交歡,根本不會在乎這些游戲的手段。
可是,我先遇到了蘇燦。
想到我竟然一再地拒絕青龍帝,全然改變了游戲的初衷。我看着蘇燦那依舊俊朗的讓我心跳加速的側臉,嘆息了一聲。
不得不承認,這個游戲,竟然真的讓我投入了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再見百合
曾經有句俗話,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比這更形象的古話是,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我好容易發了回慈悲,看在蘇燦師妹和前未婚妻的身份上,沒殺源泉,結果她還真的代表老天爺來懲罰我了。
我不過是被流火的話觸動了心事,發了會呆,卻沒想到橘子的蒙汗藥遠不如春藥做的過關,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女殺手源泉竟然已經醒轉。
也不知BT公司給她吃錯什麽藥了,這女人簡直就是臺暴力殺人機器。
我那些拇指粗細的皮鞭用來S/M個普通人還湊合,可對付她這樣的武林高手,估計全換成鋼絲還差不多。
她不過雙臂一振,那皮鞭就斷成了數十截。
我聽到動靜一回頭,就吓了一跳。
那原本就微弱的綠光照在流火的臉上,是種妖異的美豔,可映在此刻怒氣沖天的源泉臉上,更添了幾分煞氣,吓得我一個哆嗦。
她狠狠地瞪着我,腳下一步一頓地,堅決堅定地,朝我走過來。
“呃,源泉,你----你這麽快就醒了?”
話一出口,我就想給自己一耳光,這不是廢話嗎?竟然被個妖女吓傻了在這胡言亂語,簡直太丢我第一魔女的身份了,更何況,流火現在給蘇燦療傷,根本幫不了我,那青龍帝自身難保,我若是不想辦法,今日大家都得死在這裏了。心念及此,我一挺胸脯。“站住!你要再過來一步,我可就用絕招了!”
源泉雙眼冒火地盯着我,幾步就走到了我面前。
我靠。她這一走近我才發現,雖然我現在不是剛進游戲時的那個黃毛丫頭了。可是跟她一比,還是差了一大截,非但是身高不如人家高挑,胸懷不如人家雄偉,就連那皮膚。啧啧,明明這厮成天不穿衣服的到處亂晃,怎麽那皮膚就是曬不黑,還是那麽白生生水嫩嫩的讓女人都要妒忌的想掐上一把。
收了收剛才挺出去地胸膛,和那36D級以上的對比起來,我這跟荷包蛋差不多了,也體會了一把橘子平日裏被人嘲笑成洗衣板的滋味,汗顏地看着她,“源泉。是我把你綁起來地,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殺殺我。求你看在原來和蘇燦同門一場的情分上,就放過他們倆個吧!”
“我為什麽要殺你?”
源泉怒氣沖沖地一掌拍過來。掌風襲來。我硬着頭皮頂着不動,暗暗地把個匕首反握在手裏。雙手抱胸,若是她真地一掌拍下來,我就讓她見識下移動軟猥甲的厲害。
可是,她的手,居然沒落到我的心口上,而是,輕輕地,落在我的頭發上,我正納悶之間,她卻抓着我地頭發,猛地往懷裏一拉,緊緊地抱着我,噼裏啪啦的淚水就落下來了砸在我的頭臉上了。
“肥肥,是我對不起你啊,我不該被綿綿誘惑離開了你!其實這些天,我一直在到處找你,在我心裏,我最喜歡的人,還是你啊!”
整張臉被埋在那豐潤的胸部,差點窒息而死的我,聽到她這話,真的想一頭撞死算了,該死的紅線,沒給我牽到該牽的人,反倒是把這個BT地女殺手給勾搭上了,居然還玩起一往情深,真是讓我郁悶糾結的想死啊。
可是,我若是死了的話,蘇燦和青龍帝怎麽辦?
難啊難,難不成我還得犧牲色相去救人?
可眼前這位,實在是太難為我了。
聽她還在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上演小別勝新婚地肉麻煽情劇,我好容易擡起臉來,大喘了幾口氣,違心地說,“泉泉,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你,只是你總是這麽打打殺殺的,實在是讓人沒有感覺……”
我一邊說身子一邊抖動着,甩掉滿身地雞皮疙瘩,汗毛卻不依不饒地挺立着。
源泉好歹松了下手,雖然還是抱着我,但好歹為了對視方便,保持了不足一公分地距離,感激地看着我,“肥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忘記我的!想不到你會在這裏,真是老天爺對我地眷顧啊!只要你高興,我可以為你做一切事情的。”
我被她灼熱的眼神燙了一下,突然覺得有些心虛,不管怎麽着,她變成這樣,都是拜我那烏龍惹禍的一鞭子所賜,正糾結着要不要說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冷笑。
青龍帝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背靠在地洞的石壁上坐着,雖然還是憔悴虛弱不堪,可是那神氣卻依舊傲然冷冽,眼神冷冷地掃過我們倆,嗤笑了一聲,“風肥肥你還真是有本事,居然玩起男女通吃的把戲,真希望蘇燦能看到你們這樣子,也好徹底死了
我氣得差點吐血,要不是為了他和蘇燦,我犯得着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游戲,還要委曲求全出賣色相哄這個百合女嗎?他竟然還敢嘲笑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動作,源泉的眼神突然一變,從方才的花癡神情狀突然變得鋒利冰冷,像是把出鞘的利刃,我心頭一緊,剛想拉住她,她已如陣風似的沖向了青龍帝。一雙柔潤纖細的玉掌拍出漫天掌影,将他籠罩在其中,像是張死亡的巨網,慢慢地收縮着。
青龍帝此刻虛弱的要命,可就算是在這時候,也不肯放棄那該死的尊嚴,直挺挺地坐那裏左支右绌,連着挨了幾下,連血都吐出來了,要我早就一個懶驢打滾能跑則跑了。
“住手啊!”我大叫一聲,顧不得方才的怨氣,沖過去就想拉住源泉,“你不是說什麽都可以為我做嗎?那我說了叫你不要殺人,不要再殺人了!----”
源泉的眼神閃爍,臉上更是紅白交錯,終于還是一把推開了我,“對不起,肥肥,這是我最後一個任務,我必須完成!”
眼看着她這一掌就要拍向青龍帝的心口,而他居然連躲都不躲一下,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那日蘇燦知道我曾經對他用過紅線時的表情,那種絕望和憎惡,怨恨和殺意,讓我的心為之一痛,脫口而出地大喊一聲。
“源泉!我對你用過紅線,所以你才會喜歡我!”
這句話,不啻是顆炸彈般引爆了源泉的大腦,手掌堪堪停在了距離青龍帝不足一寸的地方,僵硬地停滞了半天,終于慢慢轉過頭來,用一種奇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你說什麽?----”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變态的較量(上)
我就知道這個女殺手心理上肯定有問題,要不好端端的一個美女幹嘛成天披條紗巾滿街跑啊。
可是我沒想到,她除了殺人如割草之外,也是個玩S/M的高手。
明明我看到她身上是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了,可一動起手來,就不知從哪裏變出各式各樣的東西,這不随便拿出根繩子,都是紅黑雙手牛筋編織成的專用捆綁繩索,手法那個娴熟啊,比起我剛才亂七八糟的捆綁專業的多了。
這手法和繩子如果用在別人身上,我一定會贊嘆鼓掌。
可是,用在自己身上,就沒那麽好受了。
手腳被反綁在身後,有些類似在動畫片裏看過的待宰小羊,還好我怕痛這次一來就将痛楚度調整到了最低的5%,連聽到自己手腳咯咯的聲音,那痛楚也沒能讓我暈過去,甚至還偷偷服下了藏在嘴裏的藥丸。
這次,我不能一死了之了。
她只要還有心思折磨我,就不會立刻殺了青龍帝。
雖然不不知道流火還要多久才能治好蘇燦,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出手。
但這時間,能拖得一刻是一刻。
“哎呦,我說泉泉啊,你能不能換個花樣啊?光這麽綁着一點也不好玩!”我呲牙咧嘴地沖她笑着,看着她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樣子,連疼痛都輕了許多。
所謂虐待狂,本來就是要看到被虐一方的痛苦,自己才能得到快樂和滿足。
可你若是在拼命虐待一個人以發洩被欺騙被玩弄的感覺時,這個人非但沒有配合地慘叫哀嚎,甚至還微笑地跟你讨論虐待的手法。還要跟你學習這捆綁的技巧,研究繩索地尺寸,捆綁的力度。
就好像你正在吃一只烤鴨。卻沒想到這只嘴硬的鴨子一邊被吃一邊還在叽叽呱呱地跟你說話,那種感覺。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雖然源泉不算是正常人,但得不到發洩之下,情急起來,也和一般人沒什麽分別了。噼裏啪啦地像是變魔術一樣,這女人又掏出若幹道具來。什麽鐐铐夾子皮鞭繩子匕首叉子等等,看得我眼睛都直了,直直地盯着她那纖細手指上地一個戒指。終于明白,這家夥也有個和我一樣的空間儲物戒指,而且一看就比我這指環高級地多了,白金鑲鑽的造型,那光芒閃啊閃的幾乎晃花了我的眼睛,難怪渾身上下沒個裝東西的地方,還能沒完沒了地變出武器來。只是她總是這麽暴露地造型。讓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些火爆的極品部位,全然沒注意到她手上的這件寶貝。
不過看到她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還是讓我很汗顏的。這個BT女殺手,居然拿那麽寶貴的儲物空間裝些S/M道具。真是很變态很浪費啊。她看到我垂涎的表情。并不知道我在YY她那名牌儲物戒指,還以為我變态到渴望接受更殘酷的虐刑。竟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氣哼哼地一鞭子抽過來,“你個死變态、同性戀、受虐狂,卑鄙無恥、淫蕩下流……”
相對于手腳快要被折斷的痛楚,這些個鞭打降低到5%感受度之後地痛覺真是小CASE了,我嬉笑着還口,“這些詞貌似是大家送給你的啊,拿來轉送給我,似乎有些不大妥當吧!多用用腦子,創造些新的詞彙和招數,免得別人成天說你胸大無腦,嘿嘿!”
“你再說!”源泉一鞭子抽在了我地臉上,嘴巴火辣辣的,立刻腫起來了,口中還有股腥甜地血氣,雖然不怎麽痛,但也難看地要死。
想到等下蘇燦若是醒來,看到我這豬頭樣子外加這腫起的香腸嘴,我就忍不住來氣,一邊吐出嘴裏地血一邊放聲大罵,“你都做了還怕人說啊,不就是先被蘇燦悔婚,然後連我都要你,人人都抛棄你看不起你,你才這麽抓狂這麽心裏變态!有本事你就和我正大光明地鬥啊,仗着自己武功高欺負人,算什麽本事!”
源泉氣得臉都扭曲了,走過來揪住我的頭發,咬牙齒地說,“我就是欺負你怎麽樣?你這麽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
她手上一用力,扯下一縷頭發來,随手一丢,那帶着血珠的發絲正好甩在了青龍帝的臉上,他之前被源泉打了幾下,可沒有我這調節痛感的本事,幾乎暈了過去。這下被發絲吹進鼻孔,癢癢的打了幾個噴嚏,醒轉過來,一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你在幹什麽?”
我翻了個白眼,虧他是皇帝,這等白癡的問題也問的出來。
“有眼睛不會看啊,那麽多廢話幹嘛?”
他不開口也就罷了,一說話,源泉又想起了他的存在,想起了那個該死的任務,眼中殺氣一閃,轉向了他。
我那個郁悶啊,受這麽多苦,被打這麽慘不就是為了轉移這殺人女魔頭的注意力嗎,你老先生可好,一句話就把我半天的心思全浪費了。
青龍帝卻一臉從容,“朕雖然不知道是誰派你來行刺的,可你要明白,在這個地方,你若是殺了朕,那你自己也出不去了,同樣要給朕陪葬!”
源泉冷笑一聲,“我既然接了這個任務,就沒打算活着出去。如今能完成任務,再殺了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死又何妨?”說話間,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簡直恨不得拿眼神就把我給淩遲了。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變态的較量(下)
我腦中靈光一閃,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源泉正想動手殺了青龍帝,被我這大笑聲吓了一跳,又一鞭子抽了過來,“笑什麽笑!等我殺了他,回頭再慢慢收拾你!”
我哈哈一笑,“你盡管收拾好了,看你能支撐多久,到了最後,還不是你先死?”
“呸!”源泉啐了我一口,“看我不把你千刀萬剮,等到最後,殺了你我才會死的!”
我故意嘆了口氣,笑着說:“可惜啊可惜,你是只有一次性命,我就算被你折磨死了,也一樣可以重生,最多當是陪你玩玩啦!”
“我不信!”源泉瞪大了眼睛,終于折身走了回來,狠狠地踹了我一腳,“你明明是個人,又不是妖怪,怎麽會重生?想騙我,門都沒有!”
“嘁,騙你有什麽好處?”我哼了一聲,眨眨眼睛看着她,“其實我做這麽多事,都是想挽救你啊!”
“救我?”源泉狐疑地看着我,忽而又想起被我弄成了百合女,這些日子來神魂颠倒的狼狽,不由怒從心起,“你會有這麽好的心腸?我也用不着你救,你就別玩花樣了,我是再也不會相信你說的話了!”
我重重地嘆口氣,“相不相信在你,其實,你就沒想過,為什麽你會從一個堂堂的名門正派弟子,變成個如此之放----呃---流浪的殺手嗎?”嘴一快,差點說成了放蕩,還好我改口的快,否則就算我的舌燦蓮花,也補救不回來了。
源泉一怔。顯然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想不過來最好,我在心裏暗暗嘀咕着,嘴上卻無比同情無比誠懇地說:“你想想。你本是蘇燦的師妹,還自幼跟他定有婚約。本該是個備受尊寵地大家閨秀,可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個身打扮,到底是什麽事讓你變成這樣了呢?”
源泉眼神一暗,低下頭去。
“我不記得了。”
我深吸了口氣。總算是有點效果了,方才我也不過是随便胡言亂語,想先拖延時間等他們恢複,靈機一動之間,果然摸到了這些NPC的一個弱點。
越是人性化地模仿,就越容易出現人性必然的沖突。
而這些個高等級地NPC,又不像是一般的雜役一般,毫無思想和自主能力,只要摸準電腦設定中的矛盾沖突。就可以想辦法激發他們自己的思想,越是高等級,越是想的多。越是想地多,就越是容易混亂。只要她混亂了。我們就有機會了。
唯一可惜的,是當初搞到的那本攝魂大法的秘笈。只能一個人學習,我打賭輸給了巨色,否則趁現在她心神大亂的機會,若是能攝住了她的心神,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唉,”我遺憾地搖了搖頭,“真是可惜。若是你今日就這麽死了,可曾想過,那個使你變成如此模樣的人,自此再無心事,可以逍遙法外。而你,等下了黃泉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被人擺布的傀儡,你自己想想,冤是不冤?”
源泉擡起頭來,眼神有些迷茫失措。
“我是任人擺布的傀儡?”
“比那更糟糕,你不過是別人手裏地一個殺人工具。”我再添上一把火,“依我上次所見,只怕你是被人用藥物或者什麽禁制迷失了心智,所以才會行事如此荒誕,整日以殺人為樂,我用紅線,也不過是為了借助它的力量,讓你暫時擺脫那種控制。可惜啊可惜,最終我還是沒能幫的了你。不過以你地功力,若是自己能夠參透其中原因,自己破解禁制,才是最好的辦法。”
一口氣說完,我長長出了口氣,不知死了多少腦細胞,我才在緊急時刻,一邊說一邊想,好容易把這謊給圓了回來,真是差點累死了。
源泉看着我,眼中居然有淚光閃動。
我大喜過望,難道我用嘴說說也能起到煽情催眠地效果,回去可得跟巨色好好顯擺一下了。
可她眼中地淚光,只是一閃而逝,繼而亮起的,竟然是淩厲地精光。“你的廢話還真是不少,不如我這第一刀,就從你的舌頭割起吧!”
我大驚失色,難道這臭女人剛才都是演戲?不像啊,可眼下這狠辣犀利的眼神,全然沒了之前的迷茫。我腦中靈光一閃,沖着她大聲喊了起來。
“你不是NPC!你是GM!該死,我要去舉報你們!你們竟然進游戲來幹涉游戲進城,還虐待陷害玩家,我非得告得你們B公司破産關門不可!”
源泉冷冷一笑,倏地亮出把匕首。
“什麽NPC什麽GM的,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地說什麽!真是比蒼蠅還要吵人!”
她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颌,寒光閃閃的匕首伸到我的嘴邊,吓得我終于忍不住大喊,“不要!----”
匕首堪堪伸到我嘴邊的時候,她霍然回身,一匕首刺向那個從背後偷襲她的人。
青龍帝好容易回複點力氣,見情形如此危急,竭盡全力朝她一掌打去,卻沒想到她到了此刻感覺還如此敏銳,非但讓他的拳腳落空,而且那匕首直逼他的咽喉要害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正正擊中了源泉的後腦,她悶哼一聲,匕首“當啷”落地,人也一頭栽在了青龍帝身上,撞得他也摔倒在地,重重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沖着流火藏身的方向不滿地說,“你真是能忍啊,再晚一點,你老公可就徹底挂了!”
“你在跟誰說話?”青龍帝一把推開被打暈的源泉,惡狠狠地望着我暴喝一聲,全然忘記了方才我是怎麽救他的。
我啐了一口,“兇什麽兇,剛有口氣就來耍威風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TNND,算我風肥肥倒黴,為了個白眼狼受這些罪!”
看着遍體鱗傷幾乎看不出原樣的我,青龍帝終于冷靜下來,拿起源泉掉落的匕首,走到我身邊,幾刀割斷了繩索,這才問我,“剛才是誰打暈了源泉?是不是先前打暈我的人?”
呃?這家夥記仇的本事還真高,明明他被打暈之前已經被藥物迷失了本性,居然還能記得自己被人打暈。我臉上突然一熱,他記得自己被人打暈,那之前對我所做的事情,會不會也記得呢?
我撓撓頭,指着流火和蘇燦隐身療傷的方向,“你說你是誰的老公呢?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啊,她肯救你這次,真是不容易啊!”
“你說方才救了朕的,是皇後?”
青龍帝眼神幽暗,渾身上下散發出迫人的氣勢。
我被那氣勢壓迫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就見他暴喝一聲,如一頭發瘋的獅子般,猛然朝流火那邊沖了過去。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螢淚流火
我從包裏掏出補血藥補氣藥亂七八糟一大堆來,坐在那裏跟吃糖豆一樣大把大把地往嘴裏丢,方才被死源泉虐的狠了,雖然痛感低,可真個身體都破爛的不成樣子了,現在又沒法死回城去,只好先吃藥恢複了。
那邊青龍帝還跟個瘋子似的,拼命地撞着那堵無形的牆,上次我已經撞過了,很了解那種感覺,所以他發瘋的時候,我也沒去阻攔,反正裏面一個是他前妻,呃,不對,是亡妻,一個是他弟弟,只要不鬧出人命來,愛怎樣怎樣去吧!
“出來!---
青龍帝又一拳砸在了結界上。
“為什麽不出來!你都敢把我弄到這裏來,難道現在還不敢見朕了嗎?”
我的糖豆吃的差不多了,突然想起,那流火不是在給蘇燦療傷嗎?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若是被青龍帝這個瘋子給闖了進去,壞了大事就麻煩了。我只好揉揉好容易恢複了的手腳,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後,沒好氣地說,“你安靜一會吧,她正在給蘇燦療傷,你總不想鬧得他們一個走火入魔同歸于盡了吧!”
“蘇燦?”青龍帝一驚,頓時冷靜了許多,“蘇燦還活着?”那當然,你死了他還沒死!”我冷哼了一聲,同在地洞裏,哪裏還講究什麽尊卑之分了。更何況,此刻的他,披頭散發,穿個大袍子,沖着個牆壁發瘋,全然沒了平日裏的威嚴穩重。也讓我想尊敬都尊敬不起來。
青龍帝先是默然了一會,終于跌坐在地上,靠着牆。面色陰沉晦暗,一言不發。
他要是兇巴巴地回嘴罵我。我還真不怕他,可是看到他這副模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汗顏地走過去,悻悻地說。“你別生氣,我不是罵你,只是蘇燦傷的太重,流火正在給他療傷,你若是貿貿然----”
“你說誰?”他猛地擡起頭來,眼神驚疑地望着我,“流火是誰?”
“皇後啊!”我愕然地回答,心頭卻浮起個疑問來,除了在接任務的時候提到過皇後地任務。讓我認為流火就是皇後,她卻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我,她只說過自己是鬼巫流火。難道流火不是皇後?
青龍帝搖了搖頭,眼神迷茫。“皇後的名字叫螢淚。三年之前,已經死于中宮的那場大火之中。流火。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她是誰?”
呃,我該怎麽說?
難道我說,對不起陛下,是我搞錯了?可是明明親手從流火那裏接到地任務就叫做“皇後的委托”,她若不是皇後,那又是誰?
我撓撓頭,正不知從何說起地時候,他身後的結界突然亮了起來,發出淡淡的光芒,慢慢變得透明起來。
流火和蘇燦的身形也是越來越清楚地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蘇燦依舊緊閉着雙眼,但臉色已經好了許多,隐隐地臉上已有些血氣流動的跡象,我終于松了口氣,再一看流火,卻是吓了一跳。
她的整個身體,都變得近乎透明,那種絕美的容顏更是像水中的倒影,似乎只要輕輕一碰,便會化為虛無。
她沖着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卻連看都不肯青龍帝一眼,虛弱地說,“肥肥,麻煩你過來,幫我一下。”
我看了一眼正在發呆中的青龍帝,徑直朝她走了過去。
“我能做些什麽?”
流火輕輕嘆息了一聲,猶豫地看着蘇燦,“他們已經被主神抛棄,所以才會有這一連串的劫難。而你,就是這件事的禍端。”
我看着蘇燦,如果他不曾遇見我,也只是個流浪的NPC,或許有一日他想通了,還會回到皇宮,過着任務NPC特有地腐敗生活。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了這個如果。
自從遇見我,他就不停地被傷害,被欺騙,甚至是背叛。到了如今,還要被BT公司安排的系統任務追殺。
這一切,都只因為我。
我直視着流火,“你既然都能躲過系統追殺這麽多年,一定也有辦法,騙過主神的追蹤,讓他們可以安然地活下去。”
流火點點頭,有意無意地看了眼青龍帝,神色間竟有些凄楚和傷感。
“蘇燦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大礙,可是因為動情動心,破壞了我原來給他附身地祝福,他已沒有了像從前一樣地金剛不壞之身。若是想讓他躲過主神的追蹤,就只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我急急地追問,她果然有辦法救蘇燦。
流火依舊看着青龍帝,一字一頓地說,“一、命、換、一、命!”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這簡單,對他們NPC來說,死了就會被刷新掉,全然沒了前世地記憶,所以這一命付出的,是全部的代價。而我是誰啊,我是玩家,號稱死一萬次不怕,五分鐘再來的小強玩家。
這,真的算不了什麽。
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我笑眯眯地說,“成交!請拿我這條命,來換蘇燦的性命!”
流火也愕然地望着我,懷疑地打量了我一番,“你不想想清楚?我抽走你的魂魄,會用來鎖定他的靈魂,這樣就算是主神,也很難對他做出判斷,就不會再追殺他了,也算是撿回一條命。可是,這樣做了,你就會死的。”
“我不怕!”我大義凜然地拍了拍胸脯,居然拍起了一陣塵土來,嗆的我咳嗽了幾聲,還是以一種慷慨赴死的神情說,“只要能救了他,別說死一次了,就是死上十次八次我也願意!”
流火點點頭,握住我的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好妹妹,我先前錯怪了你,想不到你們這樣的人,也會有真心。比那些只知道權位利益的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瞅了一眼青龍帝,他居然還在發呆,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深,直接大腦當機了。看看蘇燦,哪裏還有心思管他們夫妻倆的閑事,趕緊催着流火說,“時間緊迫,還是麻煩你趕緊做法,救人要緊。”催着人要自己性命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啊。
流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拉着我坐在蘇燦身後,讓我的手,一手握她,一手握住蘇燦的一只手,她亦如是,我們三人盤坐成個三角,終于開始。
青龍服務器【宮鬥初級班】一命換一命
“嘭!”
我們還沒來得及開始運功,突然從地洞上方又掉下來個東西,這次來的,雖然沒有源泉那麽震撼,但帶起的風聲和震動,也吓了我們一大跳。
還好流火早已施法點燃了螢火,點點螢火飛舞,勉強能看得清楚下來的這位,跌得個四腳朝天,懷裏還緊緊抱着一人,更有意思的是,這位手裏居然還拿着根繩子,從上面一直垂了下來,足足有小兒的手臂粗細。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司空青翼,不用問,那個藏在他懷裏的,就是巨色了。
還沒等我開口,巨色就跳起來沖我大喊了。
“死肥肥,哪裏有你說的那麽深的,枉我準備了二十多丈長的繩子,這才一半多就撞上了,想害死人啊!”
我頓時一頭黑線,我哪裏測量過這有多深啊,只是落下的時候正好與蘇燦抱着那個,感覺時間滿長的,随口跟她一說,誰知道她就當真了呢。
“呃,我又沒拿尺子量過,什麽時候跟你說過這裏多深了”
巨色哼了一聲,還沒開口,司空青翼已經翻身而起,沖着青龍帝就是一禮。
“微臣方才得知皇上受困,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青龍帝卻在那裏發呆,呆呆地望着流火,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根本就沒看到他的到來,對他的話更是充耳不聞了。
“皇上!”司空青翼見他神情怪異,急切地又喚了一聲。
青龍帝沒答話,巨色卻不願意了,徑直走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沒好氣地說:“皇上,司空青翼和我來救你們。你是不是受什麽傷了?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這後兩句話是沖着我問的,我只好沖着流火努努嘴。此刻我和蘇燦流火三人連在一體,雖然流火還沒開始運功,可我若是刺激了她,她一撒手走了不管了,那我還能找誰來救治蘇燦?
巨色看到流火的模樣奇怪。似人而非人,突然想起我之前說地,頓時拉住了司空青翼,低低地跟他說了幾句,然後快步走到我們這邊,看到我們三個古怪的姿勢,詫異地說,“你們是在療傷嗎?肥肥,到底有沒想到辦法幫他們三個呢?”
我嘿嘿一笑。說:“青龍帝你就不用操心了,自然有皇後照看着,沒事的。至于他們兩個。只要我們死一次,就能一命換一命。換地他們繼續生存在這個游戲裏了。”
“這麽簡單?”巨色狐疑地看着流火。
流火淡然一笑。“信不信随你,只是我們在運功期間。請安靜一些。”
巨色為之氣結,剛想開口,被司空青翼反手拽住,低低地說,“不要搗亂了,那是三才陣,可以轉換陰陽,确實是在救治蘇燦,我們還是看看皇上怎樣了。”巨色氣哼哼地瞪了流火一眼,這才跟着他一起走到青龍帝身邊。
我本想跟流火說一聲,看能不能幫着巨色也給司空青翼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