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就成老朋友
匆跟着吳心去了。
紗紗不甘落後,也緊跟着過去,衆美人們擠擠挨挨,好容易排成了兩列,跟在吳心身後,倒有些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逛花園排排隊。
我悄悄地跟在最後面,開了攝像鏡頭,一邊走一邊錄影。
那些個美人們都只顧着補妝修飾,方才那點恩怨,早已丢到九霄雲外去了。
吳心領着進了孟章宮。到了禦花園,突然微笑着說,“今日皇上邀請各位美人。還特地在禦花園設宴,如此良苦用心。各位美人到時候可得好生謝恩啊!”
夜莺和紗紗異口同聲地說,“多謝吳公公提點!”說完,兩人相對瞪了一眼,哼了一聲,各自轉過頭去不搭理。
我看得好笑。這兩人,現實裏就是2個系的系花,成天從粉絲都到學習還不夠,現在連游戲裏都要鬥,真是好有興致啊。
禦花園的荷花池邊,早已鋪好了地毯,擺上了幾案軟墊,正中面南背北的一個長桌比其他的大了一倍多,顯然是給皇帝專用地。其他的分列兩旁,不多不少,一邊五個。紗紗和夜莺搶了離皇帝最近的兩個位子。我卻挑了最遠地一桌坐下,找好角度。看熱鬧的心思。遠大過吃飯。
巨色給消息說,她們那天從地洞出來之後。太醫院地那個入口就已經被徹底隔絕了,想從那裏再下去找流火是不可能了,唯一有希望的,就是當初青龍帝掉下去的地方,要是她猜得不錯,十之八九也在青龍帝的床上。
那可是龍床啊,沒事誰能上的去啊,可惜小紅豆地事我又狠不下心來推她,失去個最好的機會,現在就得看紗紗有沒機會了。
我一邊盤算着,一邊看着她和夜莺之間的明争暗鬥。
“皇上駕到!----”
我們這邊都等了好半天了,那邊青龍帝才姍姍來遲,身邊跟了個文官,兩人有說有笑,蘇燦卻板着張臉跟在後面。
那文官輕袍绶帶,顯然也是個高官,年紀約莫三旬上下,面帶微笑,氣質溫潤如玉,若是單論樣貌,比起青龍帝和蘇燦來都無法比拟,只是他身上一種從容恬淡的風度,就算是在這兩個風華絕代的男子身邊,也不遑多讓。
青龍帝飲宴,帶這個人來做什麽?
正好因為小紅豆沒來,空出張桌子,青龍帝便命美人們都後退了一格,頭兩張桌子安排給了那個文官和蘇燦,如此一來,夜莺和紗紗非但沒有坐到離皇帝最近的地方,反而被擠到了最遠處。紗紗氣不過,索性過來跟我一起坐下,氣呼呼地嘟着個小嘴,差點就能挂上個醬油瓶子了。
青龍帝似乎根本沒看到她們兩個的不快,落座之後,便對那文官微微一笑,“方愛卿治水歸來,朕本當盛宴為你接風洗塵,只是近來宮中事務繁多,蘇燦又成天擔心那些個莫須有的刺客,只好委屈愛卿了那文官不卑不亢地端起杯來,淡淡一笑,“治水一事,本就是臣的份內事,皇上如此盛情,倒讓微臣慚愧了。禦花園如此美景之中,縱使清茶也足以醉人,更何況還有這等豐盛地酒宴,皇上若是不嫌棄微臣琴技低微,臣願操琴一曲,以謝聖恩!”
青龍帝舉杯一飲而盡,輕笑道:“若是連六絕藝方展眉的琴技都算低微的話,只怕這世間再無人敢說琴技高超了。朕也真是很久沒聽你地琴曲了,吳心,立刻命人将焦尾琴去來送予方愛卿。”
吳心應了一聲,走到他身邊,又低低地耳語了幾句,這才離開。
青龍帝環顧四周,一一掃過那些早已翹首企盼的美人們,嘴角輕輕一彎,露出抹古怪地笑容,“今日有美酒佳肴,又有方愛卿地絕妙琴音相伴,卻不知哪位美人的舞姿可以與之相配呢?”
他這一言既出,方才被趕到了後面地夜莺和紗紗幾乎同一時刻站了起來,異口同聲地說:“臣妾願為皇上和方大人獻上一舞!”
這兩位無論是在現實裏還是在宮女培訓班裏,這舞技都是一等一的出色,她們一直站出來,自然無人敢再出頭獻醜了,只是單看她們兩個,眼神間已經互相刀來劍往,恨不得直接把對方給咔嚓掉。
我雖不知那個方展眉到底是什麽來頭,可看青龍帝對他的重視程度,還有那人的氣質風度,就知道絕非一般的NPC,甚至我連續丢了幾個探查術過去,非但沒看出他的等級和NPC類型,甚至還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那雙細長的丹鳳眼朝我這邊輕輕一掃,有意無意間精光流動,似乎一下就看到了我的心裏去,讓我渾身都不舒服,只好低下頭猛吃菜狂喝茶,再不敢多看他一眼。
青龍帝似乎對只有夜莺和紗紗兩個人出來,還有些不滿意,清了下嗓子,帶着幾分笑意地說,“若是只有兩位美人,那豈不是顯得朕太過偏心?這樣吧,今日就有勞方愛卿操琴,各位美人在此一較舞技,若是勝出者,朕自當重重有賞!”
我霍然擡頭,果然看到他一雙亮晶晶,黑漆漆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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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一較舞技,簡直比選修課老師突襲小考不讓開卷還得算入期末成績還要卑鄙。
青龍帝那眼神,一副陰謀得逞的神氣,我一看就想伸出兩只手指去插插插,插爆了那雙該死的桃花眼,看他還怎麽作怪。
誰都知道,我風肥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唱歌和跳舞。
天生五音不全也就罷了,偏偏還就是分不清音律節拍,學校舞會是一概不去的,游戲裏教習宮女舞蹈的時候我也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哪裏想得到這個號稱勤政癡情到不近女色的皇帝,還有玩這個花樣。
除了我之外,其他的美人們都是喜出望外,雖然自知舞技是差了夜莺和紗紗一籌,可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她們各顯神通,說不定能另辟捷徑,博得青龍帝的青睐呢。
于是乎,美人們有自帶樂譜的,有現想現寫的,更絕的還有直接找上了六藝公子,低低地哼起曲子,讓他自個來記下。
那方展眉的脾氣倒好,不管她們如何的麻煩,他都一一笑納,不管那些曲子是不是這個時代應該有的,幾乎聽了一遍,就可以翻唱出來,把那些個美人兒樂得笑顏如花,要不是顧忌到青龍帝就在上面看着,只怕花癡勁上來,直接親一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看到我還坐在那裏大吃大喝,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架勢,青龍帝終于忍不住發問,“風美人,不知你一會要用那支曲子伴奏,為何不與方愛卿商議一下呢?”
我肆無忌憚地啃着個雞腿。聽到他問話,摸摸嘴上的油水,嘿嘿一笑。“皇上請放心,臣妾早有準備。不管方先生彈什麽曲子,臣妾都能聞歌起舞,保證讓您大開眼界!”外加大吃一驚,我在肚子裏又加上了一句。
青龍帝點點頭,看看坐在一邊皺着眉頭的蘇燦。微微一笑,“蘇燦,你看今日大家都如此開心,你又何苦為了些莫須有的事情擔心呢?”
蘇燦冷着個臉,聲音硬邦邦地像是他欠了他一大筆錢,“微臣職責所在,就是保護皇上的安全,皇上一意孤行,微臣又怎麽能放心的下。”
青龍帝微微一笑。舉杯相邀,“如此美景如此美人,何必去想那些事呢?蘇燦。朕都不怕,你怕什麽?”
蘇燦身子一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看見他臉上地陰郁和不快,雖然沒聽明白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麽。但還是忍不住暗暗怨恨青龍帝,若不是他使了什麽鬼花招,如何會讓蘇燦這般的緊張憂慮,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我狠狠地瞪着青龍帝,你想要開心是不是,今天,我就讓你一定能夠很、開、心!
吳心帶着人抱着古琴回來地時候,居然還帶了幾個樂師,拎着二胡,拿着長笛短簫,還真像是一副要開音樂會的架勢。方展眉走到一旁重新擺放好的琴臺邊,看着他們取出焦尾琴,點好香爐,他便上前輕挑慢撚,試了下音調,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琴!”
青龍帝傲然一笑,“那是自然,方愛卿若是喜歡,今日宴罷,這琴就賜予愛卿吧!”
“多謝皇上!”方展眉淡淡地一笑,“微臣卻之不恭,也着實喜歡,就不客氣了。這第一曲,是水美人的《卡門》。”
“《卡門》?什麽曲子如此新奇,朕似乎從來沒有聽過。”青龍帝好奇地朝席中看了一眼,只見個紅衣美女站起身來,向他盈盈一拜,“水淨兒參見皇上。”他輕輕點了點頭,“美人不必多禮,就讓朕和各位一起見識下美人的《卡門》吧!”
《卡門》!OMG!我差點就被雞翅膀上地骨頭給卡住了喉嚨。
這個水淨兒,百分之百是中了穿越小說的毒了,真以為能一舞傾人城,再舞傾人國嗎?《卡門》,天,我倒要看看青龍帝的品味,能不能欣賞得了啊!
樂聲一起,我忍不住多看了方展眉一眼,這個人,還真有些本事,連這首豔曲,都能讓他彈出清溪流水般歡暢輕快的曲調來。
水淨兒已然站到了場中,随着樂聲,猛然身子一扭一甩,竟然将外面的深衣解開,随手一抛,扔在了一邊。
全場響起了一片吸氣聲,只見她上身是件高領露背後系帶的黑色肚兜,小腹處繡着朵鮮豔的大紅牡丹花,而下身則是條由淺紅到深紅漸變色的千摺百層大圓裙,類似于西班牙鬥牛舞中那種足以揮舞出無數圓擺的超級寬擺裙,随着她縱身一躍一旋,舞出片鮮豔火花,幾乎染紅了每一個人地眼睛。
一落地,她的眼神亦如火一般燒向青龍帝,口中吐出魅惑的歌聲。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地玩意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地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地東西有什麽了不起----”
随着歌聲,她的腰肢寬擺,長腿飛舞,标準地舞姿,要是放在現實裏,絕對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可惜,她真的是跳錯了地方,挑錯了對象。
她還沒唱歌的時候,那身造型POSE一擺,青龍帝的眼睛就已經眯起來了,一貫冷冰冰的撲克臉別人沒看出什麽變化來,我卻遙遙地就感覺到了他眼中的殺氣。
可憐的水美人啊,被穿越小說洗壞了腦子,還真以為古人會喜歡這個類型的美女嗎?
就算是喜歡,就算是上位,那也都是青樓裏的歌妓舞姬們的事,你一個後宮美人,皇帝的妃子,大庭廣衆之下,跳這種舞,唱這種歌,簡直就是當衆給皇帝一個耳光啊!
水淨兒還恍無知覺,沉醉在自個的歌聲舞步之中,邊歌邊舞,越發得得意了。
“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
什麽叫癡什麽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
你要是愛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氣
我要是愛上于你你就死在我手裏!----”
“啪!----”
青龍帝手裏的酒杯,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被他捏得粉碎,連掌心被碎瓷片刺破,流下血來,都全不在意。
“來人!---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絕代佳音
可憐的卡門被丢出宮去了,我看着青龍帝那張鐵青的臉,就忍不住偷笑。
活該了吧!
還想戲弄我們,這下開心了吧!
我不無惡意地猜測,方才那首歌,是不是有哪句話戳到了青龍帝的痛處,那天看流火對他的态度,全然沒有夫妻間的情意,反倒有種說不來的憎恨。反觀那天他生病時還在昏迷中叫出螢淚的名字,十之八九是郎有情妾無意,可憐的龍啊,也有被人抛棄的時候。
偷偷朝蘇燦望去,只見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分壓抑的笑意,我終于忍無可忍,輕輕地笑了出聲。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吓得魂不附體的時候,我這“咕唧”一聲輕笑,雖然聲音不大,卻是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眼光都朝我投射過來。
摸摸鼻子,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吸引眼球的,尤其是青龍帝那雙冷厲得像刀子般的眼神。
“風肥肥,你在笑什麽?”
青龍帝克制的聲音,聽起來越發的想笑。
不過風肥肥三個字,總比之前叫我風美人的好,我笑眯眯地站起來,“皇上,這歌舞本就是助興之事,皇上既然想看各位美人的舞技,又何必計較她們唱的是什麽呢?除非----”我嘿嘿地笑着,夷然無懼地望着他,言下之意,計較就是心虛,心虛就是承認被人戲耍過,有本事,繼續發飙再處罰我。那第二天《最八卦》可就有最勁爆的消息喽!
連标題我都想好了“卡門一舞揭舊傷,青龍一怒爆隐情”!
哇塞,巨色一定會誇我這次的新聞嗅覺夠敏銳了。
青龍帝何等聰明。一看到我那滴溜溜轉的眼睛和得意的笑容,猜到了幾分。冷冷地一笑,“朕并非在意她地歌舞,而是此等淫詞豔舞,如何配得起方愛卿的琴技,更不配做朕的妃子。各位美人也不必介意。方愛卿,你們請繼續。”
方展眉淡淡地一笑,“皇上有令,臣自當從命。”他有意無意地朝我看了一眼,輕輕點了下頭,眼神裏有幾分贊許之色,然後便若無其事地說,“下一首曲子,是夜莺美人的《佳人》。”說着。他兩手一拂,琴音如空谷鳴莺,曲水流觞。婉轉而出。
夜莺果然是才女,她本來就身材高挑。此刻梳了個高髻。越發顯得頸項修長,身姿窈窕。她也沒玩什麽花樣。娉娉婷婷地走到場中,雙手一分,甩出了長幾近丈地流雲飛袖。
我眼睛一亮,真是好主意啊!
那些個穿越的美眉們估計都是去青樓混的,哪裏有學人家夜莺美眉這手體操運動員式的花式水袖舞。想當初那個《十面埋伏》裏的小妹,靠什麽拿地頭牌,不就是這一般舞女玩不來的高難度動作嗎?
夜莺原本就是校體操隊的,這水袖舞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疊,那動作端的是行雲流水,美不勝收。
琴聲悠揚婉轉,美人舞姿翩翩,所有人看得都目眩神迷,心曠神怡。
直到----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夜莺歌聲一出,四座皆驚。
前面忘了說,第一宮這個游戲有個特殊之處,那就是大家的容貌可以根據電腦選擇,設定成天仙絕色好去泡龍,武功或者技能也可以通過游戲的學習或者訓練獲得技巧,所以就算是平時真的舞蹈白癡,若是在游戲裏認真練習,也可以成為舞林高手。
唯獨有一樣東西,是大家自己的,每個人都絕對不同,無法模仿或者改變。
那就是----聲音。
這裏可是通過頭盔感應系統直接發出的真人原聲,完全不經電子修飾地,不能像某些歌手一樣用設備和軟件把公鴨嗓子修成LOLI音,五音不全也能唱出天籁來。
所以,跳舞可以作假,技能可以作假,唯獨這唱歌,是萬萬做不出假來的。
以前聽說夜莺曾經放過一段錄音在網上,超級迷人,引得無數男生們垂涎三尺,但平時很少見她唱歌。後來橘子聽了,很不屑地說,那是軟件合成聲,就算是個母豬叫,她也能做的比席琳迪翁還要動聽。
我們當時還不信,今天,總算知道什麽是不聽橘子言,吃虧在耳朵了我以為自己地五音不全,唱歌已經是夠難聽的了,可是沒想到,平時說話還算正常地夜莺,這一拖長了腔唱歌,尤其是這首歌,簡直就像是殺豬宰羊,锉刀磨鐵,聽地人無不渾身發冷,汗毛直立,方才被她舞姿所傾倒的人,霎時被她地歌聲吓掉了半條命去。
這哪裏是絕代佳人,簡直就是絕代佳(假)音啊!“铮!----”
方展眉手下一錯,竟然挑斷了一根琴弦。
真是救苦救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轉世啊!
所有的人無不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他卻尴尬地站起身來抱拳一揖,“下官一時失手,不慎斷了琴弦,請皇上降責!”
青龍帝長長地出了口氣,謝他還來不及,哪裏會怪他。
“方愛卿請起,都是朕不對,這麽多位美人的舞曲,怎麽能全勞你一人伴奏呢?吳心,讓其他樂師為其他的美人伴奏吧!朕正好與方愛卿喝上幾杯。”
那邊的夜莺站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張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差點就想挖個地洞鑽下去了。
吳心安排好了樂師,便走過去輕輕一禮,“夜美人,請!----”夜莺這才又羞又惱,跟着他走出場外,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紗紗轉過來沖我嘿嘿一笑,得意之形,溢于形表。
“真是天助我也,肥肥,這次我一定能奪魁了!”
我輕哼一聲,看看再上場的美人們都中規中矩,舞姿平平,歌聲平平,都不敢再玩什麽嘩衆取寵的花招了。
“你還是小心點吧,前車可鑒!”
紗紗沖我擠擠眼,得意地笑。
“放心好了,我可是有絕招的!”
我還沒來得及問她有什麽絕招,就聽那總管吳心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下一曲,有請金美人!----”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霓裳羽衣VS蝴蝶芒果
金美人。
我頓時出了滿臉瀑布汗。
玩家的專有技能----換衣不用換衣間,道具欄一點就OK。
借鑒于當初我那一剎那的走光時間,後來紗紗她們都學精了,随身都帶着披帛。
披帛那東西,乍一看像條圍巾,展開來寬達數尺,簡直就像是魔術師手裏的鬥篷,那麽呼啦啦地一揮舞,舞得人雲山霧罩什麽都看不清楚的時候,裏面的人衣服已經換完了。
這一招,就是紗紗同學借鑒彭大師的變臉絕招,玩出來的美人換衣大法。
音樂響起,流傳最廣泛,宮廷音樂中最具有代表性的,《霓裳羽衣曲》。
紗紗如行雲流水般小碎步舞向場中,我就知道,這妮子押對寶了。
青龍帝命人換了樂師,這回就不單只是方展眉的古琴伴奏,那些樂師的磬、簫、筝、笛等樂器獨奏或輪奏,正好這首曲子就是以以舞蹈為主,繁音急節,樂音铿锵,速度從散板到慢板再逐漸加快到急拍,結束時轉慢,舞而不歌。若是單一的古琴,就根本出不來這種精彩的舞曲效果了。
紗紗剛進場的時候,穿的不過是普通的宮裝,到了場中一旋身,披帛飛舞開來,似一片錦雲輕煙,籠罩在她周身,一轉眼的功夫,煙消雲散,站在場中的,是個身穿七彩胡服,綴以流蘇珠串的彩裝女子。
她那全身彩帶飄逸,裙擺飛揚,珠玉叮當,旋轉起來顧盼生姿。美目流波,朝上座的諸人飛旋而過,陣陣香風襲人。舞姿翩然若彩蝶飛舞,幾乎看得他們都呆住了。
我一邊鼓掌大笑。一邊贊嘆,抄襲啊抄襲,取巧啊取巧。
這明明就是上次我們看唐明皇時人家楊貴妃跳的舞嘛,紗紗玩旋舞沒人家出色,又不會水袖。這邊舞邊飛,倒還真像那麽回事,唬住這些個人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更何況,她穿地這件,就是巨色花了兩千金幣才淘來的正宗霓裳羽衣。
光是這件衣服附加的魅力值加200,才藝值加20,誘惑力1000,舞蹈期間,每分鐘觀看者地好感度增加1至5點。就完全的值回票價了。
更何況,上面還灑了這妮子從我那裏敲詐去地NO.香水啊!
朱唇上點的是妲己的唇膏,睫毛上刷的是美寶蓮最新款無限纖長防水睫毛膏。當真是三分姿色七分打扮,就是十分的美麗。更何況。我們紗紗原本就是九分美人。
所有人都以為她地旋舞就是終極殺手的時候,當曲聲慢慢低落下去。漸近尾聲,她手上的彩帶突然又揮舞起來,一陣眼花缭亂的揮舞之後,再出現的,竟然是一身純白紗裙,雙環留仙髻,玉帶白裙,配着突然升起的白煙,簡直就像是仙女下凡。
我努力忍住笑,紗紗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連這身巨色號稱要拿來當婚紗的衣服也穿出來了,從火爆舞娘到純潔仙子,真是反差越大,這印象就越深刻啊!
“金美人一舞,當真是妙絕人寰,下官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将舞蹈和音樂配合的如此完美,佩服啊佩服!”
第一個開口的,竟然不是青龍帝,而是那個什麽六藝公子方展眉。
青龍帝只是淡淡地一笑,“方愛卿都如此贊賞,自然是不錯了。不過,似乎還有一位美人不曾登場。”
那清冷冷地眼光,直直地朝着我射了過來。
我先是一怔,左看看有看看,四周的美眉們果然都表演完了,除去被拖走的水淨兒和羞愧而逃地夜莺,剩下的包括紗紗在內地六位,都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硬着頭皮站了起來,“啓禀皇上,臣妾不會跳舞。”
青龍帝冷笑一聲,“那怎麽可能,所有地美人之前不都是經過樂府培訓的嗎?難道你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
我翻了下白眼,沒好氣地說,“學是學了,只是臣妾天生愚笨,舞姿不堪入目,怕污了皇上您地龍眼!”最後兩個字咬的格外清晰用力,還狠狠地瞪了一眼蘇燦桌上的龍眼。
蘇燦不知為何,竟有些愧色,低下頭去,硬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青龍帝輕笑一聲,“今日既然請各位美人一舞,只是為了助興罷了,好壞無所謂,風美人就不必謙虛推辭了!”
我眼珠一轉,嘿嘿一笑。想看我熱鬧是吧,想等我出醜了取笑我是吧!
那好,就看到時候,是誰更糗!
我走到樂師身邊,拿起兩個銅钹,低低地跟他說了幾句,他一臉驚愕地看着我,直到我重重地點點頭,他才猶猶豫豫地開始演奏。
一段古怪的曲聲響起,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還是穿着身蘿莉專用的清純粉色花裙,沒換衣服沒打扮,一手拿着個大銅缽。
“咣!----”
我舉着銅钹,敲一下,然後開始呼扇呼扇着拿它們當翅膀飛了起來。
“蝴蝶啊蝴蝶真呀真美麗!
頭戴着金絲身穿花花衣
飛呀飛呀
飛呀飛呀飛到花叢裏!”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包括青龍帝。
蘇燦手裏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連下巴都撞在了桌面上。
我嘻嘻一笑,笑容燦爛無比,比那天上的太陽還要明朗。
這算什麽!接下來的,會更精彩!
樂板加快,急速跳躍。
“咣咣!---
我猛地重擊銅钹,吵得衆美人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卒不忍聽。然後就扯開了12歲蘿莉純潔無暇的嗓音,開始高亢地大號。
“來來,我是一個菠菜,
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來來,我是一片芒果,
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
來來,我是一個竹筍,
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
來來,我是一塊菠蘿,
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籮
“噗!----”
終于,有人噴了!
“咣當!---
終于,有人倒了!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溫泉水滑洗凝脂
“哈哈哈哈哈!----”
一陣清亮的爆笑聲想起,讓那些忍到幾乎內傷的美人和侍從們,終于也可以放開懷抱,大笑起來。
無他,只因這個領頭的人,是青龍帝。
他帶頭笑得前仰後合,拍着桌子,差點喘不上氣來。
臉上一直像冰塊似的表情,瞬間解凍,融化後那肆意的笑容,真的和蘇燦有七分相似,讓我在一剎那的失神間,轉向蘇燦看了一眼,他卻板着臉,眼中閃動着隐隐的怒意。
我的心一沉,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了?
沒心思再逗他玩了,我随手敲了下銅钹,丢還給樂師,望着青龍帝。
“臣妾表演完了,不知皇上滿意否?”
青龍帝忍住不住笑意,指着我說,“肥肥你真是太----太有才了!好了好了,朕宣布,今天的舞技表演,風肥肥勝出!”
“啊!----”
不光是我,其他的美人們都差點給吃驚到掉了下
尤其是方才表演的最是驚豔出色的紗紗,差點就拿眼神當亂箭想射死我了。
我狠狠地瞪着青龍帝,這家夥,果然是不安好心,明明是不想寵幸美人們,偏偏拿我來當擋箭牌,陷我于衆美人的妒恨之中,簡直卑鄙到家了!
“皇上,臣妾舞技粗鄙,哪裏比得上各位姐姐,還請皇上收回謬獎!”
青龍帝冷笑一聲,眼神得意地看着我。
“朕為一國之君,說出來的話豈能随便收回?”
我頓時被噎住。就算是NPC皇帝,也是金口玉言,話已經說了。就不可能再給我上訴的機會了。
看了一眼蘇燦,他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根本沒有勸阻或開口的意思。
我心裏一陣黯然,根本再無心去管青龍帝的安排,連他幾時離開地,都沒有注意。直到吳心過來請我去享受香薰沐浴的時候。我才赫然發現,周圍的人已作鳥獸散,只有我自己還在發呆,蘇燦更是早就跟着青龍帝不知跑哪去了。
我氣呼呼地跟着吳心走,一邊走一邊恨恨地想,這幾天也不知怎麽了,蘇燦像個影子似地成天跟着青龍帝,兩人卻成天裏鬥氣別扭着,我若不知道他們是兄弟。只怕真會以為他們在搞什麽莫名其妙的斷袖分桃游戲。
吳心帶着我到了個宮苑內,突然停下,沖着我行了一禮。“娘娘請進,這裏是宮中美人熏香沐浴之處。還請娘娘盡快沐浴。奴才就在門外侯着,好帶娘娘回去複命。”
“回去?回哪去?”我朝門裏看了一眼。兩眼就開始冒星星了,奢侈啊,腐敗啊,裏面那麽大一個溫泉池,就我一個人享受嗎?随口問問就沖了進去,連吳心後面回答地什麽都沒聽清,更沒看到他臉上怪異的笑容。我一進去,就有兩個宮女過來關門,拉起屏風,扶着我更衣。
而我早就看那池飄着花瓣帶着香氣的溫泉水垂涎不已了,三兩下就脫了衣服跳進去。
哇塞,真是舒服啊,水溫合适,水質細滑,還有香噴噴的花瓣,簡直比巨色說的還要好一百倍。難怪電視電影裏動不動那些個美人就要泡溫泉,原來還真是滿享受地。雖然在現實裏不敢去腐敗,怕那些場所消毒不幹淨,萬一染上個A字頭的毛病就哭都來不及了,但是在游戲裏,這真實感覺下,又幹淨又衛生,舒适度一流,難怪連男玩家們都哭着喊着要來玩天下第一宮呢。
想起今天唱兒歌居然能拿到美人頭名,估計那些個美人們都快怄氣死了吧!
雖然有些氣惱青龍帝的不懷好意,但洗了這個溫泉澡,我還是越洗越開心了,忍不住又開始哼起了範曉萱的經典《洗澡歌》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咧
我愛洗澡烏龜跌到
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
潛水艇在禱告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幺幺幺幺
帶上浴帽蹦蹦跳跳
幺幺幺幺
美人魚想逃跑
上沖沖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來握握手
上沖沖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啊!----”
我趕走了侍奉的宮女,正用奇醜無比的狗刨式在溫泉池裏練習游泳,得意地左搓搓右揉揉,腳下一蹬,卻碰到了個人的身體,大喊一聲,正準備喊人進來,那人卻從水底猛地翻了上來,正正好在我的背後,一手抱住我,一手捂住了我的嘴,低低地在我耳邊說,“是我!不要叫!”
熟悉地氣息在耳邊擦過,我的眼淚頓時就掉落下來。
這個該死的家夥!
他一見我掉眼淚,頓時就慌了手腳,急忙放開了我,“肥肥,怎麽了?是不是我弄疼了你?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啊!----”他這一放手,才突然發現,我在水裏根本什麽都沒穿,頓時就呆住了。
他剛要退縮回去,我一轉身反手環抱住他地腰身,郁悶地簡直想放聲大哭,這個12歲蘿莉的身體,果然沒什麽看頭,他沒流鼻血沒沖動反而想逃跑。
“死蘇燦!不許跑!說,為什麽這幾天一直躲着我!”
我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害得人家這麽難過,他卻像是個沒事地人一樣,居然偷跑來這裏。
蘇燦苦笑了一下,任由我在他肩膀上磨牙,“我不是故意躲你,只是有件很重要地事情我必須先做。這幾日苦了你,對不起。”
我埋頭在他肩膀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啃咬着他的脖子玩,還是像從前那樣,無論我怎麽用力,最多留個紅色地印子,連皮都破不了,流火果然完全治好了他。一想到流火,我就悶悶地哼了一聲,“有什麽事不能告訴我,還要把我送去給皇帝當妃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條臭青龍一直就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