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就成老朋友

有怨念,就不怕我被他整死啊?”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也不管我是不是穿衣服了,伸手抱住我,重重地嘆息了一聲,“肥肥,你現在還小,他不會對你怎樣的,只要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在我的脖子上,一陣酥麻的感覺襲來,我意亂情迷地抱緊了他,就算什麽都不能做,能抱着他,也是好的。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遭遇豔照門

“咔嚓!---

一道白光一閃,那熟悉的快門聲音,驟然驚醒了我和蘇燦。

“什麽人!-

蘇燦将衣服一脫包住我,一轉身便朝那亮光閃起的地方撲過去。

我縮在水裏,朝那邊一看,只見那角落裏藏着的一個女子,一身宮女的打扮,手裏拿着個相機,蘇燦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她下線的速度,她朝我這裏得意地一笑,揚了揚手中的相機,便消失不見了。

我嘆了口氣,什麽叫偷拍者人恒偷拍之,我和巨色八卦了那麽多勁爆材料,終于有一天,我也變成了被八卦的對象了。

蘇燦鐵青着臉回來,我已穿好衣服出了溫泉池,被那家夥這麽一攪合,已經沒了興致。

我嘆了口氣,拉住他的手。“算了,你找不到她的,我已經看見她了,還是讓我去解決吧!”

蘇燦低頭看着我,“是我不好,不該在這個時候來找你!”

我搖搖頭,依戀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有什麽事不可以告訴我,但我還是會相信你。蘇燦,你什麽時候來找我都可以,只是不要再不理我了。還有,等我長大了,你就不許再找理由和借口躲着我了!”

他苦笑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伸手摸摸我的頭發,“我一定會等你的。如果是我能等到你長大,到了你十六歲的時候,我就奏請皇上,準你出宮,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好嗎?”

我的心神俱醉,靠在他胸前。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話裏地“如果”兩個字。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和吳心那尖細的嗓音,“娘娘,奴才來接您去皇上的寝宮了,請娘娘準備起駕。”

“等一會,我還沒好!”

我皺着眉頭應了一聲。擡頭看看蘇燦,低低地說:“你知不知道皇上砸搞什麽鬼把戲?為什麽要我去他地寝宮?不去可不可以?”

蘇燦雙眉緊鎖,遲疑了一下才說,“去倒是無妨,我會保護你的。我趕着來,就是想提醒你要當心,千萬不要聽他地吩咐去做什麽危險的事。”

“危險的事?”我輕輕一皺眉,不會是那個該死的皇帝的任務吧。接任務地時候蘇燦不在,到底說不說呢?

他點點頭。“無論他說什麽,千萬別答應。若是你去做了,只會越來越糟糕。你和他都會有性命之憂的!”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先瞞着他好。剛一點頭。他低頭在我額上輕輕一吻,一松手。如同來的時候一樣,悄然而去。

我怔怔地站了好一會,才慢慢地去開了門,沖着吳心冷冷地說,“走吧!”

他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朝裏面掃了一圈,看到裏面空空如也,連之前的宮女也不見了,這才悻悻地轉身領路。

我冷哼一聲,跟在他後面。

NND,跟我玩花樣,那個玩家,就是夜莺,我還以為她躲回宮裏哭鼻子去了,卻沒想到她竟然跟吳心串通在這裏學習陳冠希,想拍了受寵的美人回去敲詐勒索,沒想到竟然會拍到我和蘇燦。

一想到她方才得意的笑容,我就恨不得一腳踹在吳心的屁股上,讓他來個惡狗吃屎。

現在被他盯着,想溜去通知巨色幫忙搞定都沒機會,只怕我這邊一走,那女人要不了多久就會上來,拿着照片去四處八卦了。

方才跟蘇燦說地簡單,可要想堵住那女人的嘴,簡直比讓石頭說話都難。

搞不好今晚一過,整個青龍國都是我和蘇燦的照片。到那時,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低着頭,垂頭喪氣地跟着吳心,他在前面走地形若楊柳,婀娜多姿,要是換了平日,說不定我還會誇獎他幾句,可今天,真是越看越想狠狠地踹上幾腳。

終于到了青龍帝的寝宮,吳心停在門口,推開了宮門,轉過身來一伸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風美人請進吧!----”

我看他那笑容,說不出地詭異,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怎麽這麽久才來?”

青龍帝一看到我,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皇上恕罪,臣妾碰到了點事情,耽擱了一下。”我随口應付過去,可是看看眼前地人,更加的好奇了。

原本以為他要作弄我,或者有什麽戀童癖地毛病,沒想到一進來才看到,不光是他,左邊一個方展眉,右邊一個蘇燦,三人坐在張方桌旁,喝着茶聊着天,全然沒有之前的君臣高低之別,反倒像是三個在談心的朋友。

若不是蘇燦看到我時臉上閃過的一抹紅暈,沖我輕輕地一點頭,我還以為,之前我是在做夢。

可是,這是皇帝的寝宮啊,不睡覺三個大男人在這裏幹什麽?

搞背背3P也不用找我來參觀吧!

尤其是那個什麽六藝公子方展眉,看着我的時候,微笑着點點頭,那表情說不出的古怪,好像我是塊多麽可口美味的點心似的。

青龍帝看了我一眼,輕哼一聲,“什麽時候你都有借口。罷了,今日找你來,正是為了鬼巫流火一事。我心頭一顫,忍不住看了眼蘇燦,他緊鎖着眉,神情凝重,看來早已知道了這件事。

原來他要阻止的,是我幫青龍帝封印流火。

我心裏一陣酸楚,說不出的難過。

他的變化,就是從見到流火開始的。

我不知道他從前和皇後有什麽糾葛,我也不在意。

可我在意的,是自從他見過流火之後的改變。

我原本以為,是因為我的變化,他一時無法接受,所以才會疏遠和冷淡我,那麽我可以等,可以忍,很快我就會長大,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但是,這一切,若是因流火而變化,那麽我的付出,還有什麽意義?

那個已經死了三年的皇後,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能夠這樣牢牢地占據了他和青龍帝所有的心思?

我心一橫,一咬牙,不再看他,重重地一點頭。

“請皇上盡管吩咐,我既然答應做的事,就一定會盡力做到。”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封印進行時

我原本以為,青龍帝很是瞧得起我,所以才會交給我那麽重的一個任務。

要知道,鬼巫流火,幾乎是接近地仙級的人物,若不是當年系統借他的手,趁着流火剛剛轉生之際的力量微弱,将她封印在地下,現在就算是再多的人來,也休想封得住她。

這樣的人物,要我去彌補封印,本來就是個九死一生的任務,若不是我考慮到青龍帝的威脅和玩家可以死了又死的超能力,才不會腦殘到答應這麽無恥的要求。

可是真的到了要行動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炮灰。

真正動手的,是方展眉。

這個家夥,所謂的六藝公子,琴棋書畫之外,居然還加了個天文地理,平日裏負責治水修堤,架橋鋪路,沒想到換身衣服,竟然也會玩八卦陣法,道家術數。

青龍帝的房間裏,果然有個洞口,只是跟巨色估計的稍有偏差,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書桌旁。天知道那天青龍帝是怎麽掉下去的,不過聽流火的口氣,十之八九是她動了手腳,難怪青龍帝氣急敗壞地要封了此處。

他們之間的一筆糊塗賬,我實在是懶得搭理。唯一在意的,還是蘇燦。

這個家夥,抱着手站在一邊,冷冷地看着方展眉在那邊拿個羅盤比劃算計着什麽,不用開口,也看得出對他一肚子的意見。

我本來還真想幫着青龍帝封印了流火算了,畢竟人死都死了三年了,幹嘛還成天鬧得一個皇帝心神不寧,後宮空虛。這樣下去,不用白虎國派刺客了,不出三五十年。直接就得改朝換代了。

可是眼看他們拿我當炮灰似的态度,心裏就不平衡起來。

尤其是這個方展眉。

原本看他琴彈得那麽棒。人又風流潇灑的模樣,還是個很不錯的帥哥。

可是青龍帝一聲令下,開工幹活之後,他那副神情,就實在不招人待見了。

好端端地一個帥哥。皺着眉,轉了幾圈之後,一張玉面越發得像苦瓜了,看的我心驚膽戰。

要知道,他越緊張,我這炮灰的死亡概率就會呈同比直線上升。

雖然玩家是可以死了又死地,但是每次死亡都會被扣5個點的體力值,為零後恢複呈初始值10,代價是随機一項屬性歸零。

所以偶爾死一次兩次沒關系。老是死啊死地也不會習慣的,萬一我再人品了,又像上次一樣一家夥從美女變回小蘿莉。這次要是掉光了美貌值或是體力值,那我還不去哭死了。

所以我格外的看不慣方帥哥皺眉頭的樣子。

等他圍着青龍帝的書桌轉了N個圈之後。幾乎将大理石地板磨下一層去。終于長長地出了口氣,指着桌角上地一枚玉石雕刻成的麒麟鎮紙。“皇上,便是此物作祟,與地下的鬼巫應和,因而突破了原來的封印結界。只要将此物送往下面的封印處,再由微臣在上面設置伏羲八卦陣法填補封印,便可萬無一失了。”

青龍帝點點頭,沖着我甩了下腦袋,“風肥肥,該你了。”

我郁悶之極地過去拿着玉石麒麟,死沉死沉的,那話意思已經很明白我,讓我下去,就壓根沒提讓我再上來的話,人家就拿什麽八卦陣封死了。

我要出來,可以,自己再死回去吧。

看看蘇燦,真是想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不過是吃了個小醋,賭了個小氣,這就把條命搭上了,死一回,損失5點體力,再多死幾次,不知道會不會步了白虎國蘭兒的後塵,連XXOO都能給活活累死了。

“風美人請這邊,時辰就快到了。”

方展眉典型的嘴裏說地好聽,骨子裏是壞到家了,明明推人下火坑還做一副文绉绉的斯文樣。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走過去,大踏步的,狠狠地。

踩過他的腳面。

不知他是沒想到還是心中有愧,居然只是輕輕皺了下眉頭,硬生生忍住沒哼出聲來,苦笑着看了我一眼,“風美人膽大心細,又靈活善變,對別人來說,這可能是條死路,但微臣相信您一定可以絕處逢生,逢兇化吉地。”

我白了他一眼,死神棍,還在這裏忽悠我,真當我是傻子了。

“方大人過獎了,只是想不到方大人還會做這等事,希望你以後半夜起來不會遇上鬼敲門----”

“少嗦了!”青龍帝明顯地有些不耐煩了,走到我身邊,避過方展眉地耳目,低低地說,“你答應過朕的,難道現在想反悔?只要你幫朕封印了鬼巫,朕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無論你要什麽,朕都會給你!”

我伸出手來,“君子一言----”

“驷馬難追!”他輕輕與我擊掌,眼神中流露出古怪地神情,“肥肥,記住,是任何事!”

我點點頭,抱着該死的玉石麒麟,走到方展眉指定地點。

任何事,笑話。

若是剛進入游戲的我,毫不猶豫地會要求當皇後,要求三千寵愛在一身。

而如今,我看看帶着三分怒氣,七分悲傷神情漠然站在一旁的蘇燦,嘆口氣。有些事情,就算一國之君,傾國之力,也未必能夠實現。

我再多的夢想,也不過是這游戲裏的一串電波,再真實的感覺,也不過是主腦虛拟出的感官刺激。

那個讓我如此放不下的人,也不過是一串虛拟的數據。

青龍帝就算是神仙,也無法實現我的願望。

方展眉不知按動了什麽機關,我的腳下一空,徑直朝下墜落。

記得那一次落入這個地洞,尚有他緊緊的擁抱,還有那纏綿溫柔的一吻,讓我感覺那時間,漫長的猶如一生一世。

而這一次,幾乎是一轉眼的時間,我就掉了下去。

眼前依舊是一片淡淡的熒光飛舞,摔得我漫天星鬥的時候,我還能看見流火美麗的容顏,在摔個半死快要昏厥的時候,我拿那玉石麒麟狠狠地朝她砸過去。

“死鬼巫!你到底對蘇燦下了什麽魔咒!----”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禍從口出

我知道人是不能跟天鬥的,因為賊老天能量太大,随便放個P都能成飓風,打個哈欠就玩個地震。

可是從小就看聊齋長大的我,壓根就沒把女鬼當成恐怖分子,更何況,跟這流火的糾葛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見她厲害到什麽地步,上次要不是我搭上條性命,連蘇燦都救不了。堂堂的鬼巫,被人封印了,還得要我幫忙解封,既然有這個任務在身,基本上我是有恃無恐的。

再說,游戲罷了,就算她鬼巫再厲害,能把我怎樣?

還能讓我玩不成游戲?嘿嘿,那就算我不找她麻煩,游戲公司也得把她給收了。

所以砸她的時候我那義無反顧毫不猶豫的痛快啊,惡狠狠氣勢洶洶地一家夥砸過去,就這玉石麒麟的分量,只要碰上點邊,怎麽也得挂上點彩了。

她要真是受傷了,我的氣也就出了一半了。

只是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卻一貫殘酷。

玉石麒麟很精準地砸中了流火美麗的胸膛,然後,穿過去,落在地上。

我氣得差點就暈過去,摔得我幾乎要散架,要不是提前準備好了調整到5%痛感,只怕已經痛死了。可這麽大的代價,居然連她根汗毛都沒碰着----呃,如果她還有汗毛的話。

流火皺皺眉頭,顯然對我的舉動大為不滿,“你在說什麽,什麽魔咒?”一邊說話,一邊過來在我身上輕輕一拂,那些個痛楚的部分像是被冰鎮過一般。頓時舒服了許多。

我愣了一下,看她的樣子不像是作假,難道我搞錯了?她随手給我治療着傷口。輕輕蹙起眉問,“蘇燦怎麽了?你什麽時候能幫我解開封印?”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頭頂上就已經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一個碩大無比的八卦形狀地光圈出現在地洞的上方,閃爍着耀眼的金光。

“伏羲八卦陣?”

流火一驚,看了我一眼,頓時明白過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流露出隐隐地傷感,深深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原來,是皇上讓你來封印我。”

我狠狠地瞪着她,“我不管你跟青龍帝到底在耍什麽花槍,我只要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對蘇燦做過些什麽?”

流火仰頭看着那金燦燦的八卦團。壓根沒搭理我。

那神情,像是在看最美麗地煙花,癡迷而傷感。迷于那一剎那的絢爛,感于那絢爛後的消逝。

我的聲音立刻就軟了下來。生平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受欺負。

尤其是自己還當了幫兇地時候,那就更沒得底氣了。

“呃。流火,你別生氣,我----我也是被逼的,才會幫他的。”

“我知道。”她淡淡地應了一聲,指指上面的八卦圖案,“誰弄的?”

“一個叫方展眉的家夥,”她還連句解釋都沒有,我就莫名其妙地丢盔棄甲,完全喪失立場地報告情報,“外號叫什麽六藝公子,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你就錯了。”流火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什麽,“你一定要小心這個人,青龍帝能夠繼承大統,後來平息朝中叛亂,他的分量可是不輕。”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那個,他找人封印你,你不生氣嗎?”

出乎意料的,她微微一笑,嘆息了一聲,“傻丫頭,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

靠,又想糊弄我,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你們這些人,就喜歡玩暧昧玩高深莫測,什麽都不說我明白個P啊!呃,別轉移話題,蘇燦回去之後,一直古古怪怪地,今天還想讓我拒絕幫青龍帝封印你,是不是你給他下了什麽咒了?搞的他性情大變,什麽事情都瞞着我。”

流火瞥了我一眼,“看來你還真的對蘇燦動了心。難道你忘了自己是什麽人了嗎?你們早晚要回自己地世界,何必在這裏浪費感情。”

嗬,這個流火還真是對我們清楚的很,比上面那幾個地智能化等級顯然高了不止一個層次,不知道是不是被關在這裏久了,悶極生變,閑得無聊就專門琢磨這些事了。

“這你不用管了,我只要知道,蘇燦到底怎麽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發現她這人很有一套,不動聲色就可以轉移人地注意力,四兩撥千斤,太極功夫玩的賊強,上次利用我救了蘇燦,這回又來說這些個廢話,要是聽信了她,再忽悠幾句,搞不好我被她再賣一回還得幫她數錢。

流火突然笑了起來,還真是好看地沒話說,她要是真人,那些個金雞金馬奧斯卡影後統統都的靠邊站,該死的BT公司程序員的腦筋雖然時不時短路出問題,可這美工的技術絕對是世界一流水平的。

“蘇燦沒事,他的傷都好了,我也給他重新加持了祝福,一般人傷不了他。我也沒興趣對他下什麽咒,他不是我那盤菜。”

哦,我總算是放心了,随口又說了一句很要命的話。

“那就好,我早該想到,你那盤菜該是青龍帝,程序員再腦殘也不會讓你們三個玩3P的----啊!----”

“轟!----”

被人一腳踢飛撞到石壁上的滋味還真不好受,尤其是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

我再次摔得七暈八素,可沒她再幫我施展治療術了,反倒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冷冷地說,“誰跟你說我喜歡青焱的?”

我痛苦之極地指着她,“官網公開的皇後外傳都是這麽說的,想殺人啊?靠,別以為我現在奈何不了你,等一會我長大了,看我怎麽收拾你!”“死鴨子嘴硬!”流火冷笑一聲,“你別忘了,你接過我的任務,要是完成不了,你這輩子都別指望升級了!”

我一怔,那怎麽可能,我剛收服浮雲龍的時候還一家夥升了20級呢!呃,我怎麽忘了,自己還有條寵物龍的事情呢?想到這裏,膽氣十足,手裏暗暗打開了寵物收服面板,點亮了收服按鈕。

“臭鬼巫,你以為我怕你啊,想要挾我,我還就不做你的任務了,看你怎麽辦!哼,我連龍都不怕,會怕你?有本事你來啊!來啊!----”

流火眼冒火花,一步步朝我靠近----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降龍十巴掌

“卡巴卡巴斯基!----召喚我的寵物,龍!----浮

我一邊念着該死的召喚寵物,一邊腹诽這個不知是不是收了卡巴斯基的黑錢打廣告的設計員,後悔平時沒有燒香喂龍,現在不知道臨時抱龍腿還來不來得及了。

“啪!----”

流火我把丢到半空中玩了個三百六十度乘五的巴黎鐵塔翻轉旋轉再旋轉,在我落地摔死之前,随手丢過來個鬼巫的祝福和治療術,保證我留着條性命繼續玩。

我郁悶的那個吐血啊,什麽叫禍從口出病從口入,平日跟人聊天打P不當回事,說順口了嘴,哪想得到這NPC心眼這麽小啊。這下可好了,別說是打不過,現在就連死都死不成了。

流火像是玩上瘾了,拿我當個皮球般拍來拍去,上面的八卦光環已然穩定,響聲也慢慢消失了,只怕那幾個人都以為我早死回城去了,哪裏想到這流火如此變态,居然想得出這等惡毒的法子來整治我。

我被摔得那個慘啊,偏偏這鬼巫的醫術還真是了得,每次我掉得就剩張血皮一動就死的時候,總是有道白光及時地罩在我的身上,嘩的一下就直接滿血,連眨眼的功夫都不用。接下來再摔打,再治療,治療好了接着打,接着治……

可憐我連通知巨色橘子她們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任人擺布,打啊打啊的,終于慢慢習慣了。

她一巴掌拍過來,我吐口血。“卡巴卡巴斯基,浮雲龍給我滾出來!”

一道白光閃過,我再一次滿血……

折騰了不知多久。她不累,我都困了。

也算是我運氣好。有先見之明,早早就調成了5%的痛楚度,還湊合能夠忍受,累了沒事還從腰包裏翻出個點心水果什麽的吃吃,補充下體力和水分。看得流火那個氣啊,越發停不下手了。

這次随手一摸,竟然摸到個小小的青花瓷瓶,我心裏一動,拿了出來,對着小瓶子叫了聲“映兒!”流火這次一巴掌拍過來地時候,突然看到我手裏冒出了一縷青煙,青煙袅袅中,竟然出現了個窈窕的身形。頓時咦了一聲,放下手來。

那身形慢慢清晰起來,一個宮女打扮的少女方一露面。看到了流火,便驚喜地歡呼了一聲。倏地飄到了她地身邊。“皇後!----真的是你嗎?----”

流火看着她,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映兒,想不到,還會看見你!”

映兒撲進了她地懷裏,流火這次沒有變沒了,任由她抱着,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免得她又哭又笑的背過氣去。

我松了口氣,剛想趁機下線或者直接死回城去,身邊又一道青光亮起來,一條青灰色的四腳蛇出現在了我的肩膀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主人,是你在叫我嗎”

它要是徹底不出來也就罷了,這當口出來,差點沒把我給氣死。

一個爆栗彈在它地腦袋上,直接把它彈飛出去。

“你還知道出來啊,怎麽不等我死了再出來?直接背叛了跟別人算了!渣渣浮雲,就你這樣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龍?四腳蛇都比你強,渣!渣到底的廢柴龍!我連珠炮價地罵過去,浮雲被我彈的飄浮在半空中,眨巴着雙豆眼可憐兮兮地看着我,“主人!---

“別叫我主人!我養不起你這麽渣渣的死蛇!”

“主人!---”浮雲眼裏的淚水開始泛濫。

“啧啧,打不過我,欺負個小寵物,你還真有出息啊!----”

流火安慰着映兒,瞥了我一眼,冷嘲熱諷地丢過來一句。

我聽得心頭有氣,沖着浮雲一指她,“剛才就是她欺負我,你要是能滅了她,我就還做你的主人,否則你就是個渣渣,以後就有多遠走多遠,別再跟着我了!”

浮雲搖搖尾巴,沖着流火的方向飛過去,還離她有三尺遠了,突然停了下來,繞着她轉了一圈一圈又一圈,扁扁嘴,終于還是灰溜溜地飛回我的身邊,趴在我地肩膀上就開始放聲大哭了。

“嗚!----主人你欺負我!人家現在才是1級的小龍,你就讓人家去打這個101級的BOSS,簡直是讓人家送死啊!嗚---主人不要浮雲了---嗚----浮雲不要活了----嗚----”

我靠,明明一條公龍,居然學起潑婦玩起一哭二鬧三上吊地把戲來了,還一口一個“人家”、“人家”的,聽得我簡直掉了一地地雞皮疙瘩。

“不許哭!-

我拎着它地尾巴倒提起來,“再哭我就把你丢給她吃了!----”

“嗚!----”浮雲哼哼了一下,立刻用兩只前抓捂住了嘴,眼淚汪汪地看着我,那副委屈到家的小媳婦樣,簡直襯托地我就像那周扒皮黃世仁秦始皇了。我才不吃這種東西!”

流火輕哼了一聲,“你少拿我來吓唬人!”

我白了她一眼,“它又不是人,我哪吓唬人了?你喜歡你拿去啊!----”随手抓過它來一扔,就把這小四腳蛇朝着她丢了過去。

“啊!----”

流火和浮雲同時慘叫了起來。

“不要!啊!----”

映兒也飄飛到了一邊,小鬼臉吓得煞白煞白的。

“這這這---這是條龍啊啊啊啊啊啊!----”

話說我打架的本事大大的不行,這那彈弓砸人家家玻璃,拿汽水罐砸垃圾桶的事倒是熟練的很,所以這随随便便的一扔,看似無意實則有心,徹底領悟了無招勝有招,有心算無心的陰人絕技,小浮雲龍也比那玉石麒麟都管用,直接砸在了流火那又高又挺的----

鼻子上!

浮雲是習慣性地逮到什麽東西都當救命草繩一樣死抓着不放,流火是前面甩我巴掌甩的習慣成自然了,被浮雲這麽一撞一抓,頓時花容失色,風起雲湧,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甩過去,一鬼一龍就那麽不約而同地一起慘叫起來。

我趁機輪圓了手臂,狠狠地朝流火打過去,一報我剛才被打得滿天星鬥的惡氣,嘴裏還氣勢洶洶地大喊着:

“看我的降龍十巴掌!----着!----”

青龍服務器【宮鬥進行時】狗咬呂洞賓

人比人都能氣死人,更不用說跟鬼比了。

流火一巴掌能把我當皮球打了,可我的降龍十巴掌拍過去,連人家根汗毛都沒碰着,反倒被她抓住手腕順勢一丢,我又當了回人形風筝。

“主人!---

浮雲驚呼一聲,四爪一蹬,從她臉上只朝我這邊撲了過來,沒想到我飛上去不到一秒鐘就掉了下來,直接砸得它入地三分,要真是條普通四腳蛇的話,只怕這一下,壓也壓成肉餅了。

不過還真是奇怪,浮雲那麽小小的身子,頂了我一下,我再摔到地上的時候,居然沒有像前幾次一樣的五髒六腑都玩起乾坤大挪移,連血都沒吐一口,急忙一骨碌翻身起來,從地上把幾乎成了相片嵌進地面的浮雲摳出來,拍打拍打揉吧揉吧,看到它“哎呦”一聲在我掌心打了個滾,哼哼唧唧地說,“主人,你沒事吧!”

我當即眼淚就差點落下來了,那叫個感動啊,小家夥舍生忘死如此忠心耿耿,都快被壓死了還記着我,方才那點怨念頓時就丢到九霄雲外去了,摸摸小家夥粗糙的後背,感動地說,“我沒事,浮雲你差點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被壓死了呢!”擡起頭恨恨地瞪了一眼流火,“這個臭鬼巫是在故意整我,不會那麽輕易殺了我的,你還小,千萬別自己去送死了!”

“噗嗤!”那邊流火卻突然笑了起來,“你這臉變的,可真夠快的了!”

我白了她一眼,摸摸浮雲的小腦袋,“我自家的事。你管地着嗎?映兒回來,咱們不跟她玩了,這就回去。讓她自個在這呆一輩子吧!”映兒遲疑了一下,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流火,可憐兮兮地說,“皇後,她是我的新主人----”

流火微微一笑,“我知道。”她伸出手來。握住映兒的手,輕輕地說,“你可願忘了過去,重新投胎做人?那就不必再受任何人地約束了。”

映兒低下頭,半響才輕輕搖了搖頭,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流火也嘆了口氣,“還放不下他?”

映兒擡起頭來,搖搖頭,神色有些凄惶。

我知道她最近被打擊的夠嗆。上次為了吳心欺負紗紗地事,蟄伏了很久都不肯出來,連我叫她出來玩玩放松下都不肯。今天若不是遇上了舊主,只怕還會躲裏面不出來。忍不住插了一句。“那家夥不是好人----不對,連人都算不上。NND,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你何苦為他這麽耽誤自己?”

映兒泫然欲泣,低低地說,“他原來不是這樣的。”

“呸,原來那都是騙你的假象!”

我啐了一口,“傻丫頭,你做鬼都這麽多年了,還想不通嗎?他要是心裏有一星半點念着你,就不會對你的存在毫無感知了。啧啧,那天你又不是沒看到他那變态樣,這樣的人,值得你這樣嗎?傻啊傻,傻到家了!”

流火擡起頭來,冷冷地掃了我一眼,“映兒和吳心地事,是命,她不過一個游魂,自己哪裏決定的了。我要度她,你就少摻和了!”

NND,簡直是典型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幫映兒,難道我就是在害她了嗎?我沒好氣地說,“我這叫摻和嗎?我也是幫她,更何況,她現在是我的人,我難道連句話都不能說了?你管的也太寬了點吧?改天國際警察招人的時候你去報名算了。”眼角餘光一閃,某人的巴掌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好女不吃眼前虧,我急忙改口,“算了,你們難得相逢,這瓶子給你,你愛怎樣怎樣,就當我沒收過映兒好了。不過,你不能再動手了,我自個死回城去。”

流火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動了動,捏了個漂亮的蘭花指造型,輕輕一彈,一道白光飄過來,倏地又給我補滿了血,“什麽是死回城去?”

我拍了拍腦門,這女人實在太鬼精靈,搞的我一直就沒把她當NPC看,“死回城---呃,就是----嗯---啊----那個---”我哼哈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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