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就成老朋友
一飛,還真像是條飛天大蜈蚣。
浮雲滿臉的黑線,聲音也帶着幾分哭腔。
“主人,這樣子,好醜啊!”
剛想敲一下他的腦袋,想想別弄壞了巨色好不容易找來的天線,我嘆口氣,取出塊肉丢給他,“要你去吓人,又不是相親,打扮漂亮有用嗎?神獸神獸,要的是威嚴和力量,要漂亮要可愛去做小受好了,當什麽神獸啊!”
“啊嗚!”
浮雲委屈地哼了一聲,鮮肉堵住了嘴,好歹不吭氣了。
我滿意地看了眼他現在的造型,指指頭頂的發髻,“到上邊去,別趴我肩膀上弄髒了我地衣服,等我叫你出來的時候,你在飛下來,明白?”
浮雲慢悠悠地飛上去,盤在我的發髻上,好在被塗得黑糊糊地,他只要不動,乍一看最多當是個別致點的發簪,看不出來是這麽恐怖地玩意。
準備停當,我和巨色兩人,雄赳赳氣昂昂地直奔《八卦之王》雜志社。也多虧了巨色地耳目衆多,《八卦之王》從定名字到選地方她都了如指掌,我們才能如此順利地一路殺上門去踢館。
剛到了《八卦之王》雜志社所在的街道,卻發現那裏已經被包圍地裏三層外三層,裏面是全副戎裝的禦林軍,外面是看熱鬧的老百姓和玩家,人擠人人挨人,整個場面鬧哄哄的也不知在幹什麽。我和巨色面面相觑,不會是她們提前發行了引起搶購風波?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差點想沖進去砍人了,結果一發力,卻撞在了人牆上。這才想起來,此身非彼身,12歲蘿莉身才到人家的胳肢窩,怎麽擠的進去啊。
巨色拉過最外圍的人問,“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那人興奮地墊着腳尖朝裏面看,邊努力張望一邊說,“我也不知道。”
我大汗,“不知道你還看啊!”
那人鄙夷地瞥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就是不知道才要看啊,知道了還看什麽,白癡!”
被人鄙視了,我郁郁地退下。
浮雲在我頭上興奮地說,“好多人啊!真好玩!”
一聽到他說話,我頓時靈機一動,“浮雲啊,你有沒辦法把這些人都弄走啊?”
“當然有!”浮雲驕傲地說,“沒有我們龍做不到的!”
我大喜,“那就速度啊,速度把人弄散了,我要進去踢館!”
浮雲像是被肉塊噎住,用力地咳了幾下,才爬在我頭上有氣無力地說,“辦法是有,不過得等我50級了,就會呼風喚雨,可以下雨把人都淋走了----”
我倒,差點就想把他揪下來扒了皮做條龍皮皮帶了。
“現在不行還廢話什麽啊!白白浪費我的情緒!”
巨色個子也不高,墊着腳尖看了半天,一聽到這裏,眼珠一轉,頓時來了精神,“浮雲你下來,我有辦法了!”
浮雲應聲飛了下來,疑惑地看着她。
巨色嘿嘿一笑,直指與前方人群相反的方向,“你直接朝那邊飛,別的不用管了!等人群散了你飛遠了,再想辦法回來找我們。”
浮雲迷迷糊糊地點點頭,搖搖晃晃地朝那邊飛去。
巨色突然從腰包裏拿出了個擴音喇叭,沖着人群就喊:
“千年蜈蚣精現身了!----大家快看啊!----會飛的千年蜈蚣精,吃了能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浮雲大驚,看到聳動的人群轟然轉身,看到他時那無數雙眼睛都開始發紅,直朝他沖了過來,他“嗷”的怪叫一聲,速度逃命去也。
可憐的小龍終于明白,我是個多麽好的主人啊!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焚書
浮雲引開了看熱鬧的人群,我和巨色就趁機往裏沖。
可是看熱鬧的老百姓好忽悠,裏面跟木頭似的長林軍就沒那麽好說話的了。
兩把長槍一架,就擋住了我們倆個。
“這裏戒嚴,任何人不許出入,你們最好後退,否則有什麽意外就得自認倒黴了!”才不過十七八的小校尉一本正經地背書,眼神卻不由自主地朝我們後面飄,那些蜂擁而去追逐浮雲的人群,熱火朝天的氣氛,讓他們一個個都心癢癢的,若不是軍令在身,只怕也跟着追去了。
這些人圍得比老百姓更是嚴實,原來的玩家和百姓也最多看到他們的甲胄,可我們更關心的是裏面《八卦之王》雜志社的情形。
巨色眼珠一轉,亮出塊長林軍的腰牌,低低地說,“我們也是奉皇上之命來的,有秘密任務,不許聲張!”
這小校尉也是從宮裏調出來的長林軍,自然識得宮裏的號牌,一看巨色這牌子,頓時肅然起敬,收回長槍去,行了個禮,“原來是宮裏來的大人,末将多有得罪,請兩位大人恕罪!請!----”
巨色大搖大擺地穿過林立的高大武士們,我小碎步跟在後面,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看看兩邊士兵疑惑的眼神,也就是NPC,才會認牌子不認人,若是真人,我們哪裏有這麽容易混進來。
穿過三道人牆,裏面是空蕩蕩的一片,整個飄香街都被封鎖了,門舍緊閉,店鋪關張。估計裏面的人也吓的不輕,連從門縫偷窺的勇氣都沒有。
唯一開着門人來人往地,竟然是《八卦之王》雜志社。
我和巨色面面相觑。搞出這麽大的陣仗,原來是為了它。
門口還有些武士守着。只是服飾和武器都與外面的不同,我們仔細一看,竟然是輕易不出宮來地禦前侍衛。
我擦了把頭上的冷汗,不用進去,也知道怎麽回事了。
裏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女子地哭喊聲。聲嘶力竭,或高亢或尖利,直刺入我們耳中。
“你們這是假公濟私,憑什麽燒我們的雜志?我要去投訴!”
“抗議!你們這是在濫用職權,欺負人啊啊啊啊-
“嗚----”
哭得喊的鬧的,聲音幾乎震破天去,我急忙拉着色色閃到對面的店鋪門柱後,找了兩個籮筐擋住,偷偷地朝裏面看去。
《八卦之王》雜志社本身人就不多。都是夜莺地死黨,如今這些人都被趕了出來,在店鋪一樓被幾個侍衛看守着。有吓得大哭大叫的,也有虛張聲勢叫嚣投訴抗議的。只是那些NPC侍衛。根本不搭理她們,只管拿好刀劍。死死地盯着她們,只要一有向外走的動作,就一律擋回去,其他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根本視若無睹。另外有些士兵,正從樓上搬運着還沒拆開包裝的雜志,統統都搬到了店鋪外的大街上,堆在了一起,另外幾個士兵則提了些桶來,将黃澄澄的桐油澆在上面。
我和巨色對視一眼,難怪《八卦之王》的人會氣成那樣,好容易出來地大八卦,居然被查封燒書了,真是夠狠啊。
巨色壓低了聲音輕輕對我說,“你家燦燦可是夠狠的啊,踢館都帶這麽多人來,簡直想趕盡殺絕啊!”
我頓時一頭黑線,蘇燦不像是這樣的人啊,更何況,他就算能調動得了禦前侍衛,也調動不了長林軍啊!
“不就是拍了你倆幾張照片嗎?這麽大地場面,以後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做八卦的人混了啊?”巨色先是幸災樂禍,後來想到《八卦之王》地人不會善罷甘休,鬧起來只怕還會殃及池魚,又有些兔死狐悲地感慨了。
我沒敢搭話,專心看着那些搬書的士兵,計算着這期雜志地數量,光看那包裝,NND,夜莺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一家夥就印刷了上萬冊,只怕後面還等着加印呢,哼,想拿我做八卦,瞧瞧,我這還沒動腳踢館呢,就有人先來下手燒書了。
只是,這行事作風的嚣張勁,怎麽看,也不像是蘇燦。
書都搬的差不多了,從二樓上,下來了幾個人。
走在頭裏的,一身戎裝,竟是我們再熟悉不過的光頭神捕,哦,不,現在是長林軍都尉的司空青翼。
巨色一下傻眼了,“怎麽會是他?”
我的心一沉,司空青翼在這裏的話,又是這麽大的場面,那麽後面的人,只怕是來頭更加的大了。之前他們急着離開皇宮,只怕就是為了這件事,天哪,地哪,這種事情怎麽能讓那家夥來插一腳呢?
我一擡頭,看到司空青翼的後面有兩個人跟着走出來,急忙拉過巨色。
“不好,色色,我們快閃吧!”
巨色卻堅持着要看一眼後面的人,我一把沒拖動,她就驚呼出聲了,“青龍帝!天!怎麽會是他!”
我頓時一頭黑線,知道也不用叫出聲吧!剛想捂住她的嘴拖下線去,就見那邊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視線穿透籮筐,利箭般射在我們身上。
青龍帝一身便裝,淡青色的長衫,長發高高绾起,用枚玉扣鎖住,如此簡裝便服,和一身白衣的蘇燦并肩而立,若不是他習慣性地眯着那雙太過犀利的眼睛,身材五官,還真有幾分相似。
他一看到我們,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兩人,沖他們使了個眼色,自己轉身徑直回雜志社二樓去了。
蘇燦和司空青翼板着臉朝我們走過來,一人抓起一個,不由我們分說,冷冷地提溜着跟上樓去。
巨色那家夥,還不怕死地問司空青翼,“青龍帝怎麽了?居然親自跑來玩火?喂喂,透露點內幕不行嗎?”
司空青翼苦笑了一下,“皇上既然讓我帶你上去,你就自己去問他吧!”
“小氣!”巨色哼了一聲,雖然被他抓着,卻和沒事人一樣,還一臉的興致勃勃,路過一樓那幾個被扣押的《八卦之王》編輯人員,還沖着人家打招呼,“嗨!你們放心,倒下你們一個,我們一定會奮起的,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報導你們這裏的大事件----”
我翻了個白眼,看着那些原本還中氣十足的美女直接被她氣得吐血的吐血,暈倒的暈倒,可憐我現在的身高,被蘇燦拎着,簡直跟小雞差不多,也不敢多說,只能用最可憐最無辜的眼神望着他。
蘇燦冷着臉,倒像極了從前的青龍帝,眼神直直向前,根本不低下來看我一眼。
到了二樓,青龍帝正站在窗口,手裏正拿着個火折子,已經點燃了小小的火頭,他看到我們上來,微微一笑。
“你們來的正好,朕請你們看場焰火吧!”
說話間,他随手将火折子從窗口丢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大街上堆積如小山的雜志上,那些書本就被桐油澆濕了,此刻一遇到火苗,頓時就着了起來,一時間,火光沖天,樓下的《八卦之王》成員們的哭號也再次響起,聲震四方。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坑人
《八卦之王》第一期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冊書,就這樣在大火中被付之一炬。
我們下了游戲之後,就聽說外語系的夜莺當天被氣得暈了過去。
不過她醒來之後,便開始召集系內系外所有和她一起玩天下第一宮的玩家,以及其他的跟風者,浩浩蕩蕩上百人,直奔BT公司。
這麽熱鬧的場面,自然也少不了巨色的八卦社,我們幾個早早就帶好了設備,跟着一起混了去。
這麽大群的人找上門來,BT公司的人反倒像早有準備,提前就在一樓大廳裏備好了塑料方凳和冰鎮綠豆湯,還有個公關部的經理在那裏侯着。
別家公司的公關部經理,十之八九都是美女,而B公司的公關部經理,卻是個帥哥,而且是非一般的帥哥,身材高大挺拔,劍眉星目,俊朗中帶着幾分溫潤和煦的氣度,我怎麽看,都覺得有些眼熟。
夜莺帶頭走在最前面,自然第一個對上了這位帥哥。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帥哥都迎上來笑眯眯地端茶遞水,夜莺一肚子的火氣,愣是被他的微笑給壓下去了。
“這位同學,我是BT公司公關部經理高原,不知道你們這麽多人來,有什麽事嗎?大家請先坐下來喝杯綠豆湯,外面天氣太熱,消消暑!”
高原幾句話,就讓原本群情激奮的人都愣了下,旁邊的保安和服務人員趁勢遞過來冰鎮綠豆湯,大太陽低下一路趕來,滿頭大汗的學生們。一口涼冰冰的綠豆湯下去,連暑氣帶怒氣都消了大半了。
夜莺接過綠豆湯,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喝,直視着他說。“我們是第一宮青龍服務器地玩家,昨天游戲裏的NPC夥同其他玩家,燒了我們新辦的雜志社,我要求貴公司給予解釋和賠償我們地相關損失。并且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事情。否則,我們會呼籲玩家罷玩和起訴貴公司。”
我沖着巨色挑了下大拇指,“夜莺不愧是外語系系花啊,說話還是有幾分條理的,不知道BT公司該怎麽處理。”
巨色嗤地輕哼一聲,“等着瞧吧,我看那個公關經理才是高手,我們才到這裏,人家連冰鎮綠豆湯都準備好了。可想而知,情報多厲害!”
我點點頭,正好看見高原一伸手。從助手那邊接過個文件夾,遞給了夜莺。不好意思。您是夜莺小姐對吧?這裏有份文件。正好請您簽收。”
夜莺一愣,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臉就紅了,猛地擡起頭來,兩眼冒火地說,“你這是什麽意思?燒了我地雜志社,反倒是我違反規則,我違法了?這還有沒有道理了?”
高原不緊不慢地微微一笑,依舊溫文爾雅。
“真是不好意思,我想夜莺小姐在游戲裏創辦雜志社的時候,一定沒有注意到,裏面有一條約定,要求玩家必須遵守國家的《出版法》和其他文化信息傳播規定。而貴社的這期雜志,正好違反了其中不得傳播擴散帶有豔情、淫穢性質的照片、圖片、文字地約定,所以游戲主腦經過判斷後,設置了特殊情節,取締了你的雜志社。真是不好意思,請你在這份處罰通知上簽個名,在游戲時間三年內,您不得在天下第一宮游戲裏從事有關信息傳播和出版類的工作了。”
夜莺頓時就傻眼了,不服氣地說,“為什麽只處罰我一個?那個《最八卦》也經常有照片和八卦報道,巨色還拍過司空青翼的裸照,為什麽不處罰她們呢?”
“靠!自己掉下坑去還要舉報我,拖我下水啊!”巨色氣得差點把攝像機給砸了,“NND,老娘不發威,她還當我是獅子狗了!哼!哼!哼!---”她罵了幾句,就氣得就會哼哼了,咬牙切齒的樣子,連我看了都有點害怕。
更擔心的,是高原的答複。
高原聽了她的問題之後,微笑着讓她稍等,他自己打開了随身PDA,點了幾下,上網飛快地查了幾個數據,然後輕笑着說,“非常抱歉,我查過了,《最八卦》雖然經常爆八卦,但所有的文字圖片都是在規則允許地範圍內,并沒有違規。貴社這次拿裸照做封面,無論在現實還是在游戲裏,都是絕對不允許的,至于你說的那個巨色同學,她所拍地照片,只用于她和個體NPC之間交流,也屬于游戲規則允許的範圍,并未大面積傳播,所以,您地投訴,我們無法處理。”
我看了也巨色,見她面有得意之色,顯然這一切早就在她地預料之內,難怪她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叫嚣的什麽拍裸照XXOO地很厲害,但翻看雜志一看,搞笑八卦勁爆新聞和帥哥美女多些,都是标題黨,什麽美女走光圖,什麽帥哥JJJ,統統都是騙人的玩意,根本就沒人們想象中的高H豔照。
夜莺一時語塞,眼圈也有些發紅了,隐隐聽到後面跟來的人群裏,居然有人在說,“原來夜莺是拍裸照被抓了啊,咱們被她給騙了,差點給她當槍使了。真是想不到,堂堂外語系的系花,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游戲裏居然這麽無恥。”
另一個人說,“啧啧,游戲裏都是人本性爆發的地方,說不定啊,咱們的美女系花,本身就是欲求不滿,才跑去游戲裏想OOXX的啊!”
人群裏的輕聲嘲笑和低語毫不避諱掩飾,直接傳入了她的耳中。
夜莺看着手裏的文件,上面有游戲中創辦雜志社的條款,當時自己沒看清楚就随手确認的東西,現在都成了致自己于死地的證據。想不到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切,卻成了自己挖的坑,自己跳,自己帶來的人,成了填坑的人。
她的手指顫抖着,猛地合上了文件夾,狠狠地扔還給高原,含羞帶憤地瞪了他一眼,“你等着,我一定能找到地方告你們的!”
高原微微一笑,惋惜地說,“夜莺小姐也不必如此生氣,游戲而已,大家都是圖個開心,你這麽認真,實在是有些沉迷了。若是你去投訴或者上法院告我們,最好考慮清楚,方才我們所說的事情,會在更多的人面前公布,而且,有可能公布你在游戲裏的拍下的照片和一些圖像,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只怕你受到的傷害,會遠遠超過現在,所以,請你三思而後行之!”
夜莺深深地望着他,咬着牙,身後的人叽叽喳喳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在攝像頭裏看到她的面色越來越蒼白,低呼了一聲“不好”,就見她身子一晃,暈倒過去,正好被高原接在了懷中。
玩家的第一次沖擊BT公司,就這麽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不CJ的月黑風高停電夜
停電了,上不了網,更不了游戲。
我們四個點着蠟燭,百無聊賴地打着撲克牌。
“大王!壓死你!----”
紗紗興奮地大喊着,滅掉了我的小王,升級了。
巨色扔掉牌,郁郁地說,“不玩了,死肥肥根本就沒專心玩,你們都升到老K了,我們還在打小三,沒勁!”
我揉揉太陽穴,痛苦地說,“我頭痛行不行啊!幾天沒睡好了,好容易停電你們還抓着我打牌,能專心嗎?巨色你別老胡思亂想成不,我都想去撞牆了我!”
橘子過來給我揉了兩下,我正閉着眼睛享受呢,就聽她低下頭來湊在我耳邊說,“肥肥啊,你答應我的那個主機什麽時候買呢?我等着更新換代等得花都快謝了啊!”
我的頭更加的痛了,指指巨色,“找她找她,我的錢都在她那呢,我說話算話,只要你能從她那要的出來,随時都可以去
橘子歡呼一聲,又跑去給巨色捶背,“好色色,什麽時候給我啊?”
巨色眨眨眼,“真的要嗎?想要就求我吧!”
橘子眼巴巴地看着她,“要---要!----求你了色色,趕快給我吧!----”巨色點點頭,“那你先去把原來的電腦打開,要更新換代的取出來,回頭我跟你一起去科技市場采購!”
“歐耶!色色萬歲!----”
橘子歡呼起來,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捂着腦袋爬上床去,吃了片藥,準備補覺。
紗紗見沒人玩了,自個去調了面膜打理臉蛋了。
過了一會。就聽到下面傳來巨色和橘子古怪的對話聲。
“好緊啊!”
“你使勁一點就打開進去了!”
“怎麽會這麽緊,都弄過這麽多次了,為什麽還這麽緊?”
“哎呀。你小心點,別那麽使勁!”
“啊。夾死我了!”
“噗!----”
紗紗一下子臉上的面膜抹了下來,捂着嘴連咳了幾聲,指着她們兩個說,“你們倆在幹什麽,搞這麽暧昧這麽YD的對話!”
橘子一只手舉起個螺絲刀。另一只手舉着蠟燭,眼淚汪汪地看着她。
“機箱蓋好緊啊,色色笨蛋沒弄好,夾到我手指了!”
巨色白了紗紗一眼,“淫者見淫,我們這話都能讓你聽出暧昧來,紗紗你果然是本宿舍最YD的人啊!”我在床上聽得忍無可忍,終于大笑了起來。
“巨色這你就不能怪紗紗了,誰叫你們這對話簡直跟今天某個論壇上總結出來地H文經典對話一模一樣。她上午還跟我說起來着,你們晚上就現場直播,不噴才怪呢!”
紗紗一仰頭。沖着巨色輕哼了一聲,“還說我YD呢。咱們四個一起進的第一宮。到現在為止,到底是誰最YD。嘿嘿,你和光頭都那個那個了,還好意思說我!”
月黑風高停電夜,卧談會總是會歪樓歪着歪着就不純潔了。
紗紗這麽一說,大家立刻來了興致,橘子立刻追問着巨色實際操作時的具體程序和感覺,是否與A片相同,還借着燭光拿出個小本本準備記錄,一副超專業好學生地模樣。我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扒在床邊上準備聽取經驗,話說我都努力試驗好幾次了,可是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是人不對就是機會不對,真不如人家巨色,一家夥就搞定了,效率啊!
巨色一看我們這陣勢,直接就郁悶了。
“問我幹嘛,想知道自己上啊,這玩意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我從床上找本書丢下去砸她。
“明知道我現在是12歲地蘿莉玩不成了還刺激我!”
巨色接住了書丢到桌子上,沖着我嘿嘿一笑,“我說的是紗紗和橘子啊,又沒說你,你那是活該!好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你啊,自找的!”
“哎呀,糟了!”
橘子突然叫了一聲,吓了我們一跳。紗紗跑過去拿手電照在她臉上,“怎麽了?又夾打手指了?明天再弄吧,或者等來電了,現在急什麽,弄下來又不能立刻去換,就算換了也沒電上不了網,別自讨苦吃了。”
橘子搖搖頭,臉色有些怪異。
“我突然想到個問題,今天夜莺上訴敗退回來,是因為什麽反色情淫穢照片圖片文字傳播法,可是在第一宮,那個XXOO怎麽辦?難道以後這個劇情會被删掉?還是吹燈挂蚊帳就完事了?”
“呃?”
她這麽一說,我們都呆了一下,是啊,之前貌似拿這游戲當角色扮演了,根本沒想過H和18禁的問題。現在既然開始掃黃打非了,連夜莺張弄張豔照都被咔嚓了雜志社,這游戲裏的XXOO情節,會不會被剪掉呢?紗紗慘叫了一聲,恨恨地瞪着我,“都怪你,死肥肥,要不是你上次搗亂,人家就能泡到青龍帝了,好歹也能試試那個感覺,現在好了,要真是被剪掉了,我找個黃瓜XXOO你一百遍!”
我打了個哆嗦,讨好地看着她,“紗紗姐你就饒了我吧,明知道是青龍帝搗鬼,關我什麽事啊,了不起你真地欲火焚身的時候,我出錢給你叫只鴨子好了!”
“你去死!-
紗紗抓起個枕頭砸上來,我急忙縮回裏面去貼着牆邊,抱着肚子在上鋪翻來翻去地打滾啊,真是笑得肚子都痛了,直接把頭痛給轉移了,這辦法的療效簡直是超級好啊。
“你還笑你還笑!----”
紗紗氣急敗壞,抓過個板凳踩着,拿枕頭使勁地砸我,可我越想越是好玩,笑得幾乎背過氣去。
“色色!”紗紗氣得跳了下去,一跺腳,嬌聲揪住色色,“你幫我治治死肥肥,她故意氣我!”
我一邊笑一邊探出頭去,“呵呵,你找她沒用的,現在她比你還愁呢,你那是沒嘗過滋味的,人家可是食髓知味,正戀奸情熱,真的被咔嚓了比你還慘呢!哈哈哈哈,你想想,司空和她XXOO,人家那邊NPC享受了,她這邊玩家直接被屏蔽了,那滋味---啧啧,不知道色色會不會下來找你要黃瓜啊!”
“肥肥!---
下面的女人終于暴走了,正要沖上來掐死我的時候,光明大作,終于來電了。
我趕緊抄起游戲頭盔,“別叫我了,色色,你還是趕緊上游戲去,趁着還沒開始嚴打,能做就多做幾次吧,省的以後咔嚓掉就完了----”
“嘭!----”
巨色甩手一本書砸上來了,正中我地頭盔。
我哈哈一笑,再一看,那幾位都忙不疊地回自己床上,拿起頭盔,抓緊時間上線,看看到底有沒有那麽驚悚的爆炸性更新變化。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青色決裂
“一張,兩張,三張……”
巨色一個人窩在尚寝宮的倉庫裏,翻着珍藏的照片,一邊數,一邊嘆氣。
“這都是什麽爛規定嘛,玩個游戲罷了,還這不讓那不讓的,矯情!”
“說誰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猛然從身後傳來,沒等她起身,已然從後面抱住她,親昵地湊在她耳邊,“嗬,又在偷看我照片啊!怎麽,真人給你看還不夠,背後還要偷着看,是不是又想我了呢?”
“想你個頭!”
巨色嘆口氣,愁容滿面,“我是在想,以後私藏這些是不是也算違法啊?”
“什麽違法?違什麽法了?”
司空青翼從她手裏抽走照片,心裏有些意外,畢竟從前她可是把這些當寶貝似的藏起來,根本不給他接觸的機會,今天居然像丢了魂似的,全然不像平時的她了。
巨色呆呆地看着他拿走照片,卻一言不發。
“你沒事吧?”
司空青翼随手把照片揣回自己腰包裏,看她還沒反應,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啊?到底怎麽了?”
巨色搖搖頭,身子一軟,靠在他懷裏。
“青翼,我突然覺得很累,如果我離開了,你會不會想我呢?”
司空青翼熟悉地找到她耳後頸間敏感的位置,輕吻着,“傻丫頭,你想去哪裏啊?要是真的覺得辛苦,就別在宮裏做事了。我去求皇上放你出宮,我也找個假期,帶你一起出去散散心好了。”
巨色苦笑了一下。低低地說,“我出得了這個皇宮。你能出得了第一宮嗎?”司空青翼沒聽出她話裏的意思,只是發覺她今天似乎興致不高,不免有些失望,“最近宮裏也沒什麽大事,我向皇上告假。他應該會準的,怎麽你今天盡想這些事呢?我過來一次可不容易啊,昨天為了那個什麽《八卦之王》地事情差點累死我了。皇上讓我安排人搜查有沒漏網之魚,折騰了大半天,剛給他彙報完,這才能找出機會來找你的。”
巨色轉過身,摸摸他的下巴,果然有熬夜後冒出來地胡茬,還有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忍不住一笑,“既然都這麽辛苦了,那不趕快回家休息。還跑來找我做什麽?”
司空青翼見她一掃愁容,笑顏如花。心頭不禁一動。伸手抱住她,“就是知道你想我了。所以就算多辛苦,也得來啊,否則你光是看着我那些照片,豈不是忍得更辛苦?”
“呸!誰想你了?”
巨色面色微紅,請啐了他一
“哦,你不想我,那不知是誰一個人偷偷藏在這裏睹物思人----”
司空青翼嘿然一笑,一只手抓住她地小手,另一只手輕車熟路地解開了她的衣衫,輕輕攀上雪峰,“呀”地驚嘆了一聲,“又長大了啊!話說你這肚兜還真是奇怪,我也就在你身上第一次見的這樣的----哎呀,又咬我?”
巨色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危險地眯起了眼睛,“這麽說,你還見過別地女人身上的肚兜?”
司空青翼尴尬地笑了下,手上卻是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着,側首與她耳鬓厮磨,柔聲細語地說,“以前見過,不過自從有了你,就再沒有了。色色,過去的事,你說過都要忘了的,現在,我只疼你一個,好不好?”
“嗯----嗚---好----”
巨色被他撩撥得身子慢慢熱了起來,原本咬着他耳垂的小嘴也滑了下去,沿着他的脖子向下……
雲雨之後,兩人躺在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被褥床單上,身上蓋着剛洗曬幹淨的床單,靜靜地休息着。還好這個時間,沒有人會到這裏來,否則看到他們這樣,那可就糗大了。
巨色躺在司空青翼的肩膀上,正胡思亂想着,突然又想起一事,不由得坐了起來,“啊,為什麽剛才沒有被屏蔽呢?”
“你在說什麽?”
司空青翼不明白她地話意,但看到她坐起後身上的床單滑落,露出誘人的春光,忍不住一把拉過她來,“小妖精,還沒要夠嗎?”
巨色壓在他胸前,感覺到他地呼吸又粗了起來,不由得退縮了一下。
“快傍晚了,再過一會就會有人來的,不要了!”
司空青翼緊緊抱着不放,“你不是連尚寝宮地女官都收服了嗎?怕什麽?回頭我就請皇上賜婚,把你嫁給我好不好?”
“不好!”
巨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出口就後悔了。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司空青翼松開手,按捺住心底地火氣,直視着她,她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可卻是他第一個想娶回家地女人,可她居然會拒絕了他。
他越想心頭于是火大,冷笑一聲,“難道你還想着留在宮裏攀上枝頭做鳳凰?別做夢了,皇上已經知道了你我的關系,不會再要你的!”
“啪!----”
巨色猛然起身,一巴掌打了過去。
“司空青翼,你混賬!”
司空青翼先是沒反應過來,挨了一下,臉上頓時浮現出五個指痕,不由得大怒起來,一把抓住她再次揮舞過來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