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就成老朋友

“你才瘋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還要我幫你進宮,還要在宮裏等着被皇上寵幸,你有沒考慮過我的感覺?有沒有顧過我的臉面?告訴你,我受夠了,你要嫁就嫁,不嫁就拉倒!”

“拉倒就拉倒!誰稀罕你個死光頭!”

巨色被他抓住雙手,上身頓時裸露在他面前,氣得她猛地翻身,兩條腿直朝他下身踢了過去。

“放手!放開我!我要跟你拉倒,一刀兩斷,放開我!----”

她像只小野貓般在他身上亂踢亂踹,司空青翼氣得火冒三丈,偏偏那軟玉溫香般的身子滾來滾去的像是團火一般,燒得他從裏到外都是火。

“我就不放!”

他一翻身,直接将她壓在了身下,雙腿死死壓住了她的腿,一只手就牢牢将她的雙手扣壓在身下,“你想斷就斷啊,沒那麽容易?”放開我,死光頭臭光頭!”

巨色胡亂叫罵着,突然尖叫一聲,感覺到他身上火一般的灼熱,還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下身上,“說了拉倒了,你還想幹什麽?死光頭你快滾!----”

司空青翼眼神越發的陰冷了,“我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我,一直都在利用我、玩弄我。枉我費勁力氣求的父親答應我娶你入門,卻沒想到根本就是我一廂情願!算我看錯了你,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我疼惜,更不配做我的妻子!既然你要的只是這個,我就給你----”

“不要!我不要!”

巨色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裏又痛又悔,拼命地掙紮着,不想要這種近乎淩辱的感覺。

司空青翼壓下身子,感覺到她方才激情後尚未恢複的花蕊有些腫脹的緊窒,想起她方才拒絕時的決絕,心一橫,不顧一切地挺身而入。

“痛啊!---放開我!----”

巨色方才就已經經歷了高潮,早已四肢酸麻,此刻毫無準備地被他侵入,一下子直抵深處,痛得身子都弓了起來。

司空青翼只頓了一下,冷哼一聲,“你不是學了很多花樣嗎?還怕這個?少裝了,我以後都不會再信你的任何話了!”說罷,絲毫不顧她感覺地馳騁起來。

巨色被撞擊得一下下挺起身子,身體的痛楚随着濕潤漸漸減輕,可心裏卻越發的難受,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中的怒火和懲罰性的折磨,再沒有之前的柔情蜜意,輕憐疼惜。只是在這樣的時候,她的身體依舊自然地反應着,被他沖擊着慢慢朝那痛并快樂着的巅峰爬去。

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眼角卻落下淚來。

司空青翼看着她臉上的淚水,感覺到她越來越顫抖的身子和收縮的緊窒,冷笑了一聲,加快了幾下動作,聽到她如泣如訴般的呻吟,在她即将到達高峰的時候,猛然抽身而出,傾瀉在她身上。

“啊!----”巨色身子一空,無法控制自己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身體一陣顫抖,那種極致的感覺難受的要命,讓她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司空青翼随手抓起她的衣服擦了擦,扔回到她身上,轉身穿好自己的衣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去離去。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裝鬼吓人

我上線的時候,很郁悶地發現,居然忘了,從《八卦之王》雜志社回宮,是被青龍帝派專人押送,還特地找了他寝宮旁邊的一間偏殿,作為我日後的居所。

名義上,是恩寵是優待。實際上,卻是變相的軟禁。

一上來就看到兩個宮女欣喜地擁上來,又是更衣梳洗,又是化妝打扮,拿我當個木偶似的擺布半天,根本不給我自由的機會。

我這裏心急如焚,她們兩個卻不緊不慢地給我梳頭,描眉,急得我在凳子上扭來扭去,當真是如坐針氈。

一不留神,頭一偏,那宮女手中的眉筆噌的一下,從我眉毛當中一下子就畫到了臉上,吓得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奴婢該死,求娘娘饒命!”

我看看鏡子,一道黑色的線條斜斜地從右眉當中直畫下來,像一條醜陋的黑色蟲子爬在上面,原本重生後12點美麗的姣好面容,頓時被破壞無遺。

我心中一動,離開眉開眼笑地扶起她。

“沒事沒事,你起來吧,我還正想畫個鬼臉玩玩呢,這個不錯,再畫兩下,來!”

兩個宮女面面相觑,看了我一眼,差點以為我發瘋了,哪裏還敢陪着我發瘋,交換了個眼神,同時拎起裙子就跑了出去。

我嘿嘿一笑,索性抓起梳妝臺上的香粉胭脂眉筆,在臉上亂畫了一氣,再一看鏡子裏面,那個面白如紙,臉蛋上的腮紅卻紅得像猴子屁股。還帶着幾道猙獰的黑線,兩只眼睛周圍抹了七八種眼影色,赤橙黃綠青藍紫。像是在臉上打翻了顏料盤子,簡直比鐘馗還要吓人。當真是見人吓人,見鬼吓鬼。

搞定,我得意地放下鏡子,剛要轉身,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人聲。

“奴婢方才給風娘娘畫眉。畫偏了,她非但沒罵,還誇畫的好。奴婢真地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娘娘一起來沒見過任何人啊!”

我偷偷地笑了一下,能讓你明白,那我還混個P啊在了門背後,一手拿了盒香粉,等着來人推門進來好給個驚喜。

“你們都退下吧!朕自己進去!”

我剛剛興奮地把粉盒打開扔出去,就聽到門外的人冷冷地說了一句。推門而入。

呃,怎麽會是他?

我頓時傻眼了,可是已經出手的東西哪裏收地回來。急忙猛地一跳,撲上去想在它砸到人之前抓住---

青龍帝已然打開門進來。一看到兩個圓乎乎白乎乎的東西飛來。下意識地拔劍而出,大喝一聲。“有刺客!----”

“不是刺客,是我!----”

我趕緊尖叫一聲,現在這副尊容,我自己都認不出來,這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要是被當刺客咔嚓了,豈不是比那窦娥還要冤啊!

青龍帝一驚,手裏地長劍已然挑向粉盒,那粉盒被我做了手腳,一觸即爆,頓時爆開漫天白粉,香氣撲鼻,洋洋灑灑地濺了他一身。

而我收勢不住,緊跟着粉盒之後,整個人朝他砸了過去。

他嘆口氣,潇灑之極地一手還劍入鞘,身子一側,一手在我腰間一抓一攬,将我抱入懷中,好歹沒被撞得兩人一起摔倒。

“阿嚏!---

無數香粉鑽進我的鼻子,忍無可忍,對着他就是一個大大的噴嚏。

“你----”

青龍帝一皺眉,實在無法忍受那香粉的氣息和我噴出去的鼻涕口水,随手就把我丢了出去。

“啊!----”

我揮舞着四肢極為不雅地飛了出去,忍不住哇哇大叫了起來。原本以為一定會摔個半死了,卻被人半空中接住,穩穩當當地落地,一閃身就進了房中,順手還把門關上,免得外面地宮女太監們聞風趕來看熱鬧。

“蘇燦!”我歡呼一聲,根本不管青龍帝就在眼前,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好想你!”剛一親完,突然發現之前嘴唇為了吓人染得太紅,這下可好,在他臉上印了個鮮紅的唇印。

“咳!----”

青龍帝不知是被香粉嗆着了,還是其他什麽原因,突然咳嗽了起來。

蘇燦先是又好笑又好氣地看着我,剛想說話,一聽到他咳嗽的聲音,眼神一暗,想要将我放了下來。

“你在幹什麽?”

我死抓着他的脖子,像樹袋熊一樣纏着他,死青龍不知搗了什麽鬼,讓燦燦變得如此古怪,他越是如此,我就越不放手。

“我想找你!”

“真不害臊!”

青龍帝忍無可忍,終于轉過來冷哼一聲,“還不下來,成何體統?”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死纏在蘇燦身上,從知道游戲變化的那一刻開始,心裏總有些恐懼,直到看到他,緊緊抱着他,我才能感覺安心一些。

“不愛看別看,誰請你來了?我沒跟你收參觀費就不錯了!”

當着電燈泡還管手管腳,真以為他當皇帝就了不起了,我沒好氣地頂回去,反正我現在最大的目的就是拐跑燦燦,他怎樣怎樣,砍頭也不過是死回城去,有什麽大不了的。

“肥肥!”

蘇燦嘆了口氣,不用力吧,我就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巴着他,用力吧,又怕傷者我了,只好任由我纏着,不再白費力氣了,“你別胡鬧了,先下來,皇上有事找你。”

我抱着他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看到他耳朵微微發紅,忍不住想笑,漫不經心地說,“有事就說呗,這樣又不是聽不到,燦燦,你臉紅了呢!”我一說,他地臉越發的紅了,紅的讓我心癢癢地,不禁想起巨色來。

不知道,色色有沒去找光頭,有沒試驗一下,那個啥啥會不會被屏蔽掉。可恨我如今的蘿莉身,還得堅持兩個多月才有機會,如今眼看着他若即若離,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都有心無力啊!。

青龍帝忍無可忍,猛然走過來,一把抓住我地後衣領,另一只手也在我腰下不知什麽地方狠狠戳了一下,我頓時渾身一麻,四肢無力地垂下,連動都動不了了,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抓下來提在手裏,然後又随手戳了一下,我剛一可以動,就被他丢在了地上。

“你鬧夠了沒有,若不是你引誘蘇燦,怎麽會惹出今日地大禍來?你還如此不知好歹,難道非要害死他才甘心嗎?”

“害死他?我闖什麽禍了?”

我一怔,迷茫地望向蘇燦,見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皺着眉看了青龍帝一眼,似乎不想讓他再說下去,我心頭一緊,終于正視着青龍帝。

“到底是出什麽事了?”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漏網之魚

“是我的錯,不關肥肥的事。”

蘇燦咬咬牙,直視着青龍帝,“是我去找她的,她事先根本不知道。若是真要問罪,皇上還是處罰我好了。”

青龍帝輕哼了一聲,輕蔑地看着我。

“你根本就是昏了頭,這些個入宮的秀女,哪裏會有真心。你看看她們都做的什麽好事,朕費勁力氣幫你挽回遮掩,還是跑了個漏網之魚,這下好了,事情捅到太後那裏去了,若是不拿她問罪,難道讓朕把你交出去?”

我聽得一怔,“到底什麽事?太後那又怎麽了?”

青龍帝看了蘇燦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那個什麽《八卦之王》雖然被燒掉印刷出來的成品,但有人把母版私自帶進宮來,給了太後。”

“什麽?”

我腦中轟然作響,除了夜莺,不會再有別人。

可是,這對她有什麽好處?

我一轉念之間,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笨啊,我們這玩的就是宮鬥游戲,人家這才是認真的玩法,看起來打擊我搞掉我是損人不利己,但實際上她可以得到不少的經驗值,只要等級升上去了,系統自然會給她應有的利益。我頓時汗顏了,如果不是一開始認識了蘇燦,只怕我也會像也應一樣為了游戲的等級和宮鬥的刺激,無所不用其極,為的,也不過是一時的快感。

見我半響不語,青龍帝冷哼一聲。

“只不過,照片上的人。你是正面,蘇燦只是個背影。所以太後才會召你去問話,其中厲害。你可明白?”

我深吸了口氣,廢話。我又不是真的12歲蘿莉,怎麽會不知道,明着叫問話,實際上就是逼供罷了。像什麽粵語片子裏地爛橋段一樣,要我供出所謂的奸夫。再把我們一起沉塘浸豬籠之類的毒刑處死。

總之就是一句話,說也死,不說也死。

只不過,說了死兩個,不說最多就是我一個人死。NND,最近真是背運到家了,才幾天功夫,死了一次又一次,再死幾次。還不知要把我什麽屬性給清零了,那時候才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蘇燦看了青龍帝一眼,“若是皇上能保得肥肥平安。蘇燦願一人向太後領罪,一力承擔。”

青龍帝冷笑一聲。“這罪名。你一個人能承擔地了嗎?別老想着把這個麻煩精丢給朕,你自己的問題。自己去解決。”

“誰是麻煩精!”我氣得暴跳了起來,指着蘇燦說,“蘇燦你給我聽着,我不知道你最近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但你得記住,你答應過我,你這條命,是我地!沒經過我同意,不許拿我的人我的命去拼去找死!”

蘇燦看着我,先是呆呆地,突然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微笑從那裏漾開,終于融化了臉上從青龍帝那傳染來的寒冰,笑得如陽光般燦爛。

“你居然還記得啊!”他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伸開手臂。

我毫不猶豫地撲進他懷裏,像只小貓般賴在他身上,“你想我忘了啊,門都沒有!反正我早就死啊死的死習慣了,死一次也不過一會地功夫又可以重生,這麽得天獨厚的優勢在這裏,你可不能跟我比!”

蘇燦寵溺地摸摸我的頭頂,以我們現在的年齡身高差距,這種感覺古怪極了。

“傻丫頭,你要知道,每次死亡的代價都是不同的,這次若是太後用刑之下殺了你,你再重生回來,就不再是原來的風美人,不能入宮,沒有稱號,一切都得重頭開始了。”

“真的嗎?”我興奮地大叫,“那太好了!太棒了!我正好不想當什麽美人妃子,等我重生了,幹脆你也離開皇宮,咱們還是像從前一樣,帶上小松子和小紅豆,去闖蕩江湖,逍逍遙遙,那多好啊!----”

“咳咳!---

被我們完全無視了的青龍帝終于忍無可忍,冰冷地眼神中帶着怒火,狠狠地瞪着我,“原來你這麽想離開朕----的皇宮啊!”

我抱着蘇燦,沖他用力地點點頭。

“那當然了,皇宮裏一點也不好玩,成天不是你害我就是我害你的,實在太麻煩,我也不想升級了,皇上既然這麽不放心蘇燦,就索性大方一點,讓我們倆一起離開吧!”

青龍帝看着我們,眼神變幻萬千,半響,終于還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疲憊地神色來。“蘇燦不能走,所以,你也得留下。”

“為什麽蘇燦不能走?”

我狠狠地瞪回去,比眼睛大啊,蘿莉我現在可不怕,12點美貌值我一半都加眼睛上了,要多大有多大,簡直可以跟日本動畫片裏的女主媲美了。

“你又不是真地玻璃,更何況蘇燦是你----”

猛然看到他眼裏地寒光大盛,如利劍般刺來,凍得我打了個哆嗦,把後面的半句話咽了回去,結結巴巴地說,“蘇燦----燦又----又沒賣給你,憑----憑什麽不----不能能---走?”勉強在他那鋒利地眼神下說完這一句,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這個男人,果然是做一國之主的料,氣勢強大的不說話都能壓死人了。

“我說不能走,就是不能走。青龍帝斷然拒絕,根本不給我講道理的機會。

“現在你得去太後那裏領罪,還是趕緊想想見了太後怎麽說吧!”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怎麽說還不是死路一條?反正我又不會真的魂飛魄散死成渣渣,随便她愛怎樣就怎樣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氣,死死地扒在蘇燦身上,繼續做我的樹袋熊寶寶,難得他今天這麽放得開,在青龍帝面前都肯抱着我了,這便宜不占白不占,豆腐不吃白不吃,才不管等會怎麽個死法呢。

“你----”

青龍帝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幾乎丢的一幹二淨,那眼神簡直恨不得一口吃了我。

蘇燦眼看我們倆就要掐起來了,趕緊拉拉我,放我下來,柔聲說,“肥肥你就別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到了太後那裏,小心應對,太後本是個好脾氣的人,若是你應對得當,也未必就是死路一條。”

我點點頭,怎麽聽,都是燦燦說話順耳啊。

“那好,我這就去太後宮裏請罪去。”

“我陪你一起!”蘇燦憂慮地看着我,似乎有些擔心和不安。

“不要!”我搖頭。

“不許去!”青龍帝幾乎與我同時開口。

我倆互相瞪了一眼,又各自轉頭。

見鬼,怎麽會與他來什麽心有靈犀,唉,或許因為我們都愛蘇燦吧,哪怕,是不一樣的愛。

蘇燦看我們倆那樣子,苦笑着嘆口氣。

“那我送你們到承明宮,然後在外面等着你的消息。”我點點頭,墊起腳尖來,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剛想離開,他卻一把拉住我,指指我的臉,笑着說,“你現在這鬼臉,只怕一出去就吓倒一片了,洗洗吧!”

我這才想起來之前畫的那個大花臉,再一看蘇燦,兩邊臉上各有個鮮紅的唇印,襯得他也格外滑稽,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你臉上也有,我幫你擦掉吧!”

我們倆拉着手,像孩子般嘻嘻哈哈地走到梳妝臺前,對着鏡子裏的花臉一邊笑一邊互相擦着臉,開心的好像回到了那個春天的小河邊。

青龍帝站在一邊,全然被我們忽略,看着我們的嬉戲,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眼神更是複雜的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指鹿為馬(上)

蘇燦留在了承明宮外,我只好跟着青龍帝的身後,由兩個宮女引領着,亦步亦趨地朝鳳翔殿走去。

兩邊侍立着的宮女太監們,一見青龍帝走過,紛紛跪倒行禮,垂首叩拜,眼神卻在無人注意時總是多看我幾下。

人的好奇心和八卦欲望啊,總是無止盡的,哪怕知道翻了規矩會挨打受罰甚至掉腦袋,可就是忍不住關,我就可以不當這勞什子美人,不受這宮鬥之苦,出宮去逍遙自在,權當玩個普通RPG游戲算了。

一進大殿,我就趕緊恭恭敬敬地跪下,做出一副誠惶誠恐認錯的模樣。

跪下時偷偷地向上瞅了一眼,太後一臉寒霜地高高坐在當中的鳳椅上,連錦繡公主綿綿都安靜地坐在她下首的椅子上,滿面憂慮。

我認識的紗紗和其他幾個宮女都不在,反倒是夜莺和一些面生的宮女侍立兩旁,臉上帶着得意之色,顯然是來看好戲的。

“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念着肉麻的臺詞,我的牙都差點酸倒。還好面朝地背朝天,沒人看得到。

“哼!”太後從鼻子裏擠出個破音來,冷冷地對青龍帝說,“哀家要問風美人的事,皇上還是回避一下的好。”

青龍帝在她左首的位置坐下,淡淡地一笑,“母後多慮了,風美人是朕的妃子,她的事。兒臣也知道一些,在這聽聽又有何不可?”

太後看了他一眼,雖然有些不滿。但看在皇帝的面子上,還是默認了。

我心中一喜。有青龍帝在這裏,太後就算是想殺我,也得給他點面子,至少不會死地太難看了。

正高興着呢,就見面前“啪”地扔下本書來。

太後在上面厲聲問道。“風美人,可否認得上面的人?”

我低頭一看,靠,《八卦之王》的母版。

封面上整版地圖片,正是在溫泉宮的水池裏,我伏在蘇燦地肩上,笑得燦爛如花,夜莺偷拍的角度很巧,完全照到了我的樣子。而蘇燦的,只是個背影。

我松了口氣,随手翻到裏面。立刻被雷了一家夥。

原來夜莺早就藏在裏面了,從我進去開始。就拍了不少照片。只是蘇燦潛入的無聲無息,連我自己一開始都沒發現。她剛拍了一張就被他發現,所以內文裏大多拿我地照片充數,雖然說蘿莉身材未發育沒什麽看頭,可是那麽暴露的沐浴照發出來,這手段用心也是夠狠的了,難怪要被查封禁書。

證據确鑿,我擡起頭來,硬着頭皮望向太後,“回太後,上面的人,是臣妾。”

太後臉色發青,森然道:“哀家自然看得出是你,既然你認了,那就從實招來,那個穢亂宮闱的男人,是誰?”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嘆口氣,開始睜着眼睛說瞎話。

“回太後,根本沒有什麽男人,這照片是假的。”

“假的?”太後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大膽風肥肥,竟敢在哀家面前胡言亂語,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用刑,你是不肯招了啊?來人,上刑具!”“母後!”

綿綿先跪倒在了一旁,“請母後明察,此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肥肥地,否則怎麽會只見這本書,不見舉報之人呢?若是這樣屈打成招,豈非是對肥肥不公?”

“嘩啦啦---

一堆刑具丢在了我面前。

我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着實吓了一跳。

難怪電視裏的太後大多是奸角,原本看這個太後慈眉善目的還以為她是個好人,這一出手可夠狠地了,銀針、竹板、荊條、拶夾刑具等等往那一放,不用動手,光看上面殘留的血漬就夠吓人地了。

死倒是不怕地,怕的就是這些個殘酷地折磨。

國人的想象力實在豐富,能在用刑一事上想出如此之多的花樣來,足以挑戰任何一個人的意志力和神經韌性。我趕緊偷偷地調低了真實感覺,大義凜然地昂起頭來,一副慷慨就義的悲壯樣子。

“這本來就是沒有的事,就算用刑,臣妾也無供可招。太後若是不信,盡管讓人打死臣妾好了。”

太後面色一沉,“你以為哀家不敢打死你嗎?哼,只是哀家不想你死的那麽輕松,來人,先上拶夾!”

兩個青衣太監從一旁走過來,抄起地上的拶夾,将我的十指放進了竹條縫隙中,那竹條已經被磨的圓潤光滑,卻被污血染成了黯淡的棕黃色,還帶着點點暗紅的斑點,看得我簡直想吐。

“母後!---”綿綿抱着太後的腿哭了起來。這個錦繡公主,雖然人秀逗了一點,但對我還真是一片真誠,只可惜,她上次居然看中了燦燦,注定我們這個朋友是交不成了。

太後冷哼一聲,根本不搭理她苦苦的哀求。

“用刑!---

“慢!----”

我正閉目咬牙,準備接受刑罰,卻突然聽到青龍帝清喝一聲,站起身來。

“把那書拿來上讓朕看看。”

“皇帝!”太後不滿地看着他,“這後宮之中,斷然不可縱容此等穢亂之事,否則傳揚出去,讓皇家顏面何存?”

青龍帝微微一笑,眼中卻寒氣逼人。

“朕不過是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如此大膽。太後覺得不可嗎?”

“這----”太後一怔,一揮手,“将證物呈給皇上!”

一個小太監颠颠地跑過去,從我面前撿起《八卦之王》的母版,一溜小跑到青龍帝面前跪下,高舉過頂,恭恭敬敬地呈上。

青龍服務器【八卦之戰】指鹿為馬(下)

青龍帝接過書翻了幾下,嗤笑一聲,“原來是這個啊,朕還當是什麽證物呢。小林子,出去讓蘇統領給朕找身侍衛的衣服來。”

那個叫小林子的太監應了一聲,急急跑了出去。

太後輕輕皺起眉頭,不知他想幹什麽,但見他并未替我開脫,只好任由他去做了。

綿綿眼珠一轉,好奇地問,“皇兄,蘇燦在外面嗎?”

青龍帝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微微一笑,有意無意地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在外面,但現在不方便讓他進來,有事你以後再找他吧!”

綿綿臉上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閃回太後身邊。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個錦繡公主,不會真的對我家燦燦動了心吧!

沒多大會,小林子就跑了回來,手裏捧着套侍衛統領的外衣,一看就是剛從蘇燦身上扒下來的。

青龍帝接過衣裳,随意披在身上,沖我找了找手。

“風美人你上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怎麽着也比被人夾手指強,便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了起來,上前走到他座前。

青龍帝拿着《八卦之王》走到太後身前,雙手奉上,“請母後拿着書,仔細對照。”

太後一頭霧水地看着他,接過書,看看上面那個暧昧的畫面,疑惑地問,“皇上,要對照什麽?”

青龍帝但笑不語。徑直走到我身邊,猛地一伸手,環抱住我的腰。将我一把提了起來,抱入懷中。

我吓了一跳。剛想伸手推開他,他卻垂首湊在我耳邊,低低地說,“不想拖蘇燦下水,就照那天的樣子做!”

我心中一顫。終于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本就是孿生兄弟,雖然氣質大相徑庭,但相貌身材,還是有幾分相似,尤其穿同樣地衣服只看背影的話,一般人更難看得出區別來。

太後本就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只怕連蘇燦地身世都不甚清楚,哪能分辨的出來。

只是被他當着這麽多人地面抱在懷中,還要我學着封面上的樣子靠在他肩膀上。我幾乎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紅的發燙,心跳也加快了若幹倍,差一點就從嗓子裏跳出來了。

剛伏在他的肩頭。就聽到太後重重地咳了一聲,說。“夠了。放下她吧,哀家信你們就是了!青龍帝抱着我轉過身來。我急忙跳了下去,退到他身後,心頭一陣亂跳,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用這種偷梁換柱,指鹿為馬地手段來洗清蘇燦的嫌疑。

就算有人懷疑,可是皇帝金口玉言說了,誰還敢多言,難道還有人看到綠帽子往頭上扣,還自個出來說別人是色盲的嗎?

太後嘆息了一聲,疲憊地搖搖頭,“原來是皇上,唉,不知皇上為何會如此冒昧,失了人君的體統。”

青龍帝望着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朕也不過是時一時興起,就是沒想到在這後宮之中,居然還有人膽敢窺伺君側,圖謀不軌,所以朕才讓風美人暫時保密,想查出到底是什麽人興風作浪,母後,不知道這書,您是從哪裏得來的?”

太後一怔,擡眼對上他冷厲的眼神,不由打了個寒戰。這個皇帝,雖不是他親生的兒子,但這些年來,也一向對她尊敬禮待,所以就算知道他在登基前後一些狠厲無情的手段,也從來沒當回事,自古帝王多無情,她在後宮幾十年,什麽樣可怕的事沒見過,就算當初青龍帝一舉滅了秦家滿門,廢皇後燒中宮,她也從來沒害怕過。而此刻看到他冰冷地眼神,她才感覺到心底湧起的寒意。

窺伺君側、圖謀不軌。

這個大帽子,就算她身為太後之尊,也一樣承受不起。

“這個----”

她迎着青龍帝冷漠的眼神,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她已經回過神來,心裏再清楚不過,青龍帝這話是綿裏藏針,若是自己說出書地來歷,則做實了自己安排人窺伺君側的罪名,可若說不出來,那就證明她是借題發揮,故意針對剛剛得了青龍帝寵愛地風肥肥。她不由大為懊悔,方才青龍帝堅持留下,就該想到這人另有目地,只是怎麽也沒想到,這天威難測,竟然有朝一日,也會算計到她的頭上了。

綿綿見她面如土色,一時之間經說不出話來,也發覺青龍帝地态度有些奇怪,便上前說道:“方才我不似說過嗎?母後也不知道這書的來歷,是今個一早,有人偷偷放在承明宮大殿裏的。皇兄,既然是你和肥肥在一起,為何不早說清楚,害得母後差點誤會了肥肥。現在既然雨過天晴了,大家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好了。”

“那是自然。”青龍帝淡淡地一笑,依舊注視着太後,說,“朕前日就已将這間雜志社查封抄辦,原來那些書都已經焚毀,想不到她們居然還能把這本書送到母後這裏來。朕起初不說,就是想知道何人是幕後主使。既然母後也不清楚,那此事就到此為止。”

太後和綿綿都松了口氣,近在咫尺間,方才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迫人氣勢,第一次讓她們感覺到這個皇帝的威嚴。

“不過--青龍帝關切地看着太後,“母後年紀大了,成日還要為後宮的事情操勞,才會遭到小人利用。這也是朕的疏忽啊!”

太後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幹笑了一下,“皇上忙于政務,這後宮無主,哀家又怎能看着不管呢?”

青龍帝微微一笑,“母後教訓的是,朕這就準備向母後禀報,如今後宮妃子衆多,朕準備從中評選考察,早日擇立皇後,替母後分憂解勞。”

“如此甚好!”太後松了口氣,笑容也自然了點,“皇帝早該重新立後,恩澤後宮,早日開枝散葉。”

青龍帝一伸手,突然一把抓過躲在他背後的我,像是早就看清了我的位置,不偏不倚,一把就抓住我的手拉到身前,然後輕笑着對太後說,“擇後尚需時日,朕擔心母後過于操勞,所以特地安排了風美人向母後學習,以後宮裏的大小事務,就讓她幫着您處理,不知母後意下如何?”

太後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看着根釘子慢慢楔入她的眼中,半響才無力地點了點頭。

“皇上如此孝心,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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