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蕭昱坐在床上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他不說話,流雲也沒敢再出聲。

過了一會兒,蕭昱才啞着嗓子恨聲道:“這事兒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流雲,我要先沐浴。”

流雲應了一聲,急忙下去準備洗澡水。走的時候還腹诽道:這裴将軍也真是的,把小殿下折騰成這樣都沒說之後清理一下。

洗澡水準備好後,蕭昱也沒讓下人伺候,流雲臨出去之前還特地問蕭昱一個人可以嗎,蕭昱皺着眉點了點頭,他身上的痕跡太過不堪,還怎麽敢暴露在別人面前。

蕭昱腰酸軟的厲害,剛一起身,就感覺後穴有東西順着腿根朝下淌,淅淅瀝瀝的,蕭昱的臉上青白交錯,最終用床單草草的擦了擦淌出來的那些液體,心裏又把裴青罵了好幾百遍。

洗澡水溫熱,水霧袅袅。蕭昱包裹在溫熱的水裏面,全身都放松下來。白皙的肌膚被暈出淡淡的淺紅。蕭昱擡起手,手臂上還有昨夜被裴青大力掐出的指痕還在,紅豔豔的,他很白,輕輕撓一下就有一道可怖的紅痕,更何況裴青昨夜用了那麽大的力氣。

蕭昱輕輕撫上那道痕跡。不痛,只是看起來很嚴重。不光是手臂,他的胸膛上,腰腹上,屁股,大腿上都有這種看起來嚴重的指痕。大部分的都不是很疼了,只有乳頭,屁股,和那個隐秘的後穴還鈍鈍的泛着疼。

乳頭還腫的挺起,蕭昱的手剛放上去,身體就瑟縮的抖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昨晚裴青是怎麽用手指又揉又擰哪裏的,最後竟然還用嘴嘬……蕭昱恨恨的打了一下水面,水花濺的到處都是。

“裴青,你他媽是屬狗的嗎?!”

屁股有些腫了,是被打的,也有可能是被撞的,蕭昱輕輕掰開稍稍有些紅腫的臀肉,溫熱的水湧進來,燙的後穴一陣收縮。

“王八蛋!王八蛋!裴青你個王八蛋!”蕭昱一面罵,一面把手指試探着朝裏弄。後穴裏還有很多殘留的東西,不弄出去是不行的,又不可能讓人來幫他,蕭昱只得自己親自動手。

經過了一夜,穴口已經緊閉如初,手指剛碰到,就覺得哪裏火辣辣的痛。蕭昱咽了咽口水,試探的朝裏伸出一個指節。

後穴經過快一個晚上的開墾,輕易的就将那一個指節吞了進去,蕭昱臉色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珠。

腸肉柔軟,裏面溫度很高,昨晚裴青就是在他這裏……蕭昱搖搖頭,趴着浴桶的邊把屁股撅起來,手指輕輕摳挖裏面殘留的液體。

穴口一張開,溫熱的水便朝裏面湧來,蕭昱被燙的一抖,腿一軟,跌坐回了浴桶裏。手指因坐下的力道捅到了更深的地方。蕭昱嘴裏發出一聲嗚咽。

守在外邊的流雲聽到了裏面的聲響,忙問道:“殿下!殿下你怎麽了?沒事兒吧?!”

蕭昱一手撐着桶壁,一手把後穴裏的手指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帶動更多的水湧入進小穴的最深處,蕭昱被燙的一抖,吸了吸鼻子,道:“……我……我沒事兒……”

流雲聽他聲音不對,也不敢擅自進去,只能提心吊膽的在外面等,順帶埋怨裴青,怎麽可以把她家小殿下弄成這幅樣子!

溫熱的水洗刷着腸壁,把昨夜裴青留在他身體裏的白濁帶了出來。那一道白痕在水裏,和漆黑的墨在水裏一樣的明顯,一樣的惹人注意。

蕭昱又如法炮制了幾次,感覺身體裏的東西都已經弄幹淨了,才起身,讓流雲重新換了一次水,再洗了一次。

蕭昱洗完澡後才感覺自己是真的活了過來,劫後重生了。又吃了點飯,補充了點力氣,才有精力仔細思索之後要怎麽找回這個場子來。

流雲站在旁邊,看着自己小殿下猙獰的表情,覺得這事兒是真的不能善了了,裴将軍哄人的法子也鐵定要落空。

她正想着,就聽到蕭昱陰恻恻的喚了一聲:“流雲……”

流雲身子一抖:“殿,殿下?”

蕭昱問道:“你說我應該怎麽報複回去?!”

流雲不知道,流雲不想回答,流雲小心翼翼道:“奴婢也不……”

知道兩個字還沒講出來,蕭昱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流雲立馬換了個說法。

“奴婢覺得,覺得要報複回去,首先……嗯……那個首先,得把裴将軍從軍營裏弄回來。”

這邊的主仆兩正商量怎麽報複回去,那邊軍營大帳裏烏泱泱的全是人。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眼神都不住的朝裴青身上瞟

啧啧啧,将軍嘴唇上的咬痕和脖子上的抓痕那麽明晃晃,看着面容端正嚴肅,實際上眼角眉梢都透露出一副飽食餍足的樣子。大家看歸看,但都閉緊嘴不說話,只在心裏默默贊嘆一聲,這明昭公主果然夠勁!

一衆人中,沈星的目光最為露骨,直直的盯着裴青下唇的咬痕。

王慶年湊過去低聲道:“看什麽呢,要是讓将軍知道了你給他下藥,可少不了你一頓。”

沈星不以為然道:“你看咱們将軍這幅春風得意的樣子,哪裏還顧得上我呀,多半心思都放在府裏的明昭公主身上呢。”

王慶年道:“咱們将軍可真行,剛新婚都不在溫柔鄉裏多呆呆,一大早就來軍營。”

沈星道:“你看将軍脖子上的撓痕,啧,我覺得啊,可能昨夜太……那啥了,多半将軍是在府待不下去,被公主趕來的。”

兩人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說話聲還是傳到了周圍人的耳朵裏,大家拼命的忍住笑,眼神朝裴青脖子上瞟的頻率更高了。

裴青聽到下面的議論聲,清了清嗓子,沈星和王慶年立馬收聲不敢言語。裴青語氣有些不自然:“今天叫大家來,也沒有別的事情,主要就是……”

有些性子急的武将忍不住道:“将軍有啥事盡管說,是不是那些突厥崽子又要鬧什麽事了?”

裴青的臉色愈發不自然了起來,若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他耳垂已經變得粉紅: “……不是這個事。”

“那還能是什麽事?哎呀将軍啊,你就別買關子了趕緊說吧。”

裴青咳了一聲:“那個……你們知道怎麽哄人嗎?”

“什麽?!”衆人齊齊嘩然。

本來他們還猜測将軍放下家中剛娶進門的美嬌娘一大早來軍營是因為出了什麽事了,結果張口就問他們會不會哄人。哄人,這還能哄誰?哄的也只能是昨晚剛娶進門的公主殿下了。

有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将軍,你是怎麽把公主惹了的?這哄人……這,得對症下藥啊。”

裴青耳垂通紅,說話也不似以前那樣幹脆利落。還沒等裴青開口,就有人笑道:“還能怎麽惹,咱們裴将軍沒個輕重,在床上把人惹了呗。”

一衆武将哄堂大笑。更有甚者還調侃裴青道:“人家公主細皮嫩肉的,将軍你怎麽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點。我就說呢,今天怎麽軍營裏見到将軍了,原來是被人給趕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武将都是和裴青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平時說個話也都是沒大沒小的,如今被他們這樣調侃,裴青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他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道:“好了好了,有什麽法子就說,別瞎說那些沒用的了。”

衆人也是點到為止見好就收,笑了兩聲也就不再調侃了。然後細細的思考起如何哄人這個他們從未涉及過的領域裏去。再坐的都是大老粗,沒成家的也有一大把,哪裏懂得怎麽哄人呢。

一群人聚在一起冥思苦想,辦法還沒想出來呢,就這個說那個的方法不行,那個說這個不行太老土的吵了起來。

裴青坐在上位,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突然就走了神,腦子裏昨夜的旖旎如過馬燈般閃過,早晨蕭昱安然的睡顏仿佛就在眼前。

也不知道為什麽,裴青覺得他對于蕭昱倒底是公主還是皇子這件事并不是很在乎。也沒有說在知道蕭昱是皇子後,就要和他拉開關系。他也不想知道皇上賜婚給他的用意。裴青覺得這個人既然進了他裴府的門,上了他裴青的床,那這個人就是他裴家的了。

下方的讨論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停了。底下一票人都瞅着裴青的出神的臉。

沈星感嘆了一聲:“怪不得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呢,古人誠不欺我啊。”

衆人也齊齊附和。王慶年道:“我當時去接明昭公主時見過她一面。那姿容,簡直就是天仙下凡一般。将軍栽倒在這位美人懷裏,那真的是賺大發了。”

正說着,突然有個小兵在帳外傳話道:“報告将軍,大營門口有一位叫流雲的姑娘說要見将軍。她說,将軍夫人突然生病了,得讓将軍趕緊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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