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流雲來找裴青回去純屬被迫。
她恨!恨自己為什麽要和小殿下說首先要把将軍弄回來;她恨!恨小殿下說裝病的時候為什麽不攔着讓他換個思路!她恨!恨自己到底是哪一邊的人,這左右逢源的日子剛開了個頭,流雲就覺得以後自己命途多舛,翻船已經指日可待了。
裴青突然聽聞蕭昱生病,心下焦急,直接撂下帳裏一群正給他出主意的一幫糙漢往王府趕。
走的時候還記得蕭昱身份特殊,沒忘記貼心的帶上沈星這個半吊子軍醫。
沈星驟然得知明昭公主竟然是個男人,心裏訝異了良久,之後又感嘆道自家将軍果然勇猛,連皇上的親弟弟都敢下得了手,真的是勇氣可嘉,佩服佩服。
裴青急忙趕回将軍府,剛一進房門,就看到蕭昱躺在床上,一張俏臉燒的通紅。
流雲看到也傻了眼,不是說裝病嗎?怎麽她才走了一會兒,殿下就真的生起病來了。
沈星上前把了把脈,知道了将軍夫人的病因為何,他對裴青道:“濁液留在身體裏太久了,沒有及時清理,所以公主殿下才發了燒,不過也沒有什麽大礙,吃一貼藥,發發汗就好了。”
流雲在一旁聽的滿臉通紅,拿了藥方就趕緊去給小殿下煎藥去了。
見流雲走了,沈星又掏出一小罐藥膏遞給裴青:“殿下他……那裏估計也得上些藥,将軍你以後完事兒別忘記給殿下清理,要是……狠了些,也別忘記上藥。”
沈星說完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藥膏遞給裴青以後就趕緊跑路走人了。
病中的明昭公主真的是我見猶憐啊,那嬌弱柔美的風姿,啧,希望将軍能把持的住吧。
裴青走到床邊,盯着尚在夢中的蕭昱,嘆了口氣,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掀起他身上蓋着的薄被。
蕭昱燒的迷迷糊糊,只覺得全身都熱,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半睡半醒之間,他感覺被子被人掀開了,一雙微涼的手解開他的寝衫,在他身上游移。
滾燙的肌膚驟然碰上一絲微涼,蕭昱舒服的哼了一聲,不由得擺動起身體,迎合那只微涼的手起來。
裴青看着面前袒露着的身體,不由得嗓子發緊。
乳尖還是紅腫挺立着的,裴青沾了點藥膏,輕輕的塗抹在蕭昱挺立的乳尖上。他手指剛一放上去,蕭昱的身子就微微顫抖起來,口中溢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呻吟,輕輕的,格外的撩撥心弦。
裴青聽着聲,手上的動作也悄咪咪的變了味。手指順着乳暈來回打轉,還是不是得撥弄腫大的乳尖。白色的藥膏粘在紅彤彤的乳尖處,又一種異樣的淫靡感,裴青想要低頭咂吸一翻,又生生的忍住了這種沖動。
蕭昱的哼唧聲愈來愈大,臉埋在裴青的頸窩處不斷磨蹭,像小貓撒嬌。
裴青被他蹭的心癢難耐,又礙着他還在生病,頗為不舍的放過已經被他玩弄的更加腫大的乳尖,繼續向下探尋。
蕭昱的亵褲已經被褪到腳腕處,露出白嫩嫩的兩條腿,裴青本來以一種小兒把尿的姿勢抱着他,又因為看不清他後穴的狀況,又把他放在了床上。
蕭昱驟然離開裴青的懷抱,心下不滿,雙腿又被分開,覺得難受,雙腿開始不住的踢打起來。
他不安生,裴青也狠不下心像昨天一樣打他屁股,只得把人撈到自己腿上,輕輕的在他背上摩挲順毛。
蕭昱被安撫住了,任憑裴青的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安撫了兩下,裴青就移開了手,慢慢掰開蕭昱白嫩嫩的兩瓣屁股,露出昨晚慘遭蹂躏的後穴。
後穴周圍也略有些紅腫,看着可憐兮兮的。裴青一根手指上沾了藥膏,輕輕撫上略有些紅腫的肛周,微微揉弄了幾下就慢慢的朝裏伸進去。
剛一伸進去,蕭昱就哼唧了一聲,後穴下意識的收縮,緊緊的箍住了裴青的手指頭。
可能是因為發燒的緣故,穴裏溫度高的要命,藥膏剛塗抹上去就被融化成水。裴青的手指在裏面艱難的摸索了一番,将藥膏抹上內壁,再抽出來時就帶着一點水聲。
裴青又在手上抹了厚厚一層藥膏,再度伸進哪裏灼熱的地方,這次他塗抹完沒有出來,手指在裏面來回攪動,裴青想,他這是為了讓藥更加均勻全面的抹上,不是為了別的。
手指抽插的水聲越來越大,蕭昱額頭上全是汗,本就通紅的臉更加的紅了。他趴在裴青的腿上,不斷的哼哼唧唧,身子扭來扭去想躲開在他後穴作亂的手指頭。
裴青按住蕭昱的腰,他額頭上也全都是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黏膩,剛塗抹的藥膏被打成白沫,粘在後穴周圍,當裴青的手指擦過裏面的一塊軟肉的時候,蕭昱的腿驟然緊繃。嘴裏也發出一聲帶着哭腔的呻吟。
裴青能感覺到自己腿上有個什麽硬硬的東西抵着,他知道,蕭昱硬了。
他也硬了,漲得發疼,只想代替手指塞進那個溫柔鄉裏。
不過他腦子裏還尚存一絲清明,知道蕭昱還發着燒,不能在承受這些。
他想,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裴青抽出手指,上面濕淋淋的全是水光,裴青嘆了口氣,把蕭昱的衣服給他穿好。蕭昱!被裴青挑起了性欲又得不到撫慰,難受的直哼唧。他腦子裏昏昏沉沉的,只隐隐約約聽到一個略微無奈的聲音說,乖一點,別亂動。
裴青把蕭昱重新塞回到被子裏,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眉心。
流雲端藥進來的時候發現裴将軍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床上,在他懷裏卧着一團被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只露出了個腦袋趴在将軍肚子上正睡得香甜。
流雲不用瞅都知道這個人是誰,她摸不清楚兩人現在地情況,戰戰兢兢的把藥端過去,裴青下巴一點,道:“就放在那兒吧。我一會兒喂他喝。”
流雲放下藥後趕緊就溜了,裴青把蕭昱提拉起來靠在自己肩上,蕭昱睡覺都被人折騰,不滿的嘟囔了幾聲。
裴青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朝蕭昱嘴邊送去。蕭昱乖乖的張嘴,抿了半勺,然後就全部吐了出來,皺着臉說太苦。
褐色的藥汁灑了裴青滿衣襟。裴青幫蕭昱擦了擦下巴,又舀了一勺哄道:“來,張嘴。”
蕭昱生病的時候是又乖又粘人,他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在皇宮,母後來給他喂藥,便讨好的朝那人頸窩處蹭了蹭,啞着鼻音道:“藥太苦了,我不想吃,不吃藥可不可以啊?”
母後今天好像格外不好說話:“不吃藥怎麽能行,來,張嘴把這點藥喝了。”
蕭昱的語氣委屈:“這麽苦,我咽不下去。”
“喝完藥吃點蜜餞就不苦了。”
那個聲音模模糊糊虛虛晃晃的,聽不出是男是女,蕭昱覺得這個抱着他的人好像不是母後,那能是誰呢?是他父皇?還是他皇兄?
蕭昱實在不想喝藥,剛剛咽的那一小口,現在他舌根都發苦,他的語氣愈發委屈起來:“我不吃蜜餞,也不想吃藥。不吃不吃。”
又乖又粘人是沒錯,可是也很難搞。裴青軟下嗓子勸他,蕭昱愈發拿喬起來,憑裴青怎麽勸都不肯再張嘴。
蕭昱還抱着裴青撒嬌:“不吃藥好不好,我不想吃藥嘛。”
裴青不擅長應付別人的撒嬌,事實上從小到大也沒有人向他撒過嬌。此時蕭昱軟着嗓子給他撒嬌,弄的裴青的心裏又酥又癢,像有萬千螞蟻在心上爬。
這感覺太過新奇,他都把持不住想不給這個撒嬌包喂藥了。他覺得蕭昱要是這樣給他說話的話,他什麽都願意給他。
可是不吃藥這燒又退不下去。
勸說道最後,裴青也沒法了,藥擱置的熱氣都快散光了。
懷柔政策走不通,強灌藥更是不可能,裴青想沉下聲音教育一番,可他剛說了一個字,這邊蕭昱就又抱着他的手臂蹭來蹭去的說不喝藥。
蕭昱迷迷糊糊的想,母後父皇和皇兄都抵不住他的撒嬌大法,只要他能好好的賣個乖,說不定就能把這頓苦藥給避過去。
裴青剛硬起點心腸,就被蕭昱黏黏糊糊的蹭沒了,他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最後只得仰頭自己喝了一口藥,含在嘴裏,再捏着蕭昱的下巴把自己嘴裏的藥給他渡過去。
蕭昱剛剛撒了半天嬌,以為自己已經把喝藥的劫避過去了,心裏剛送了一口氣,誰想到下一秒下巴被人捏住,一個又軟又燙的事物貼上了自己嘴唇,他只能被動的接受那人喂過來的苦澀的藥汁。
蕭昱扭頭想避開,卻發現自己的頭被牢牢的固住移動不得。有個滑膩膩的東西鑽進了他的口腔,在裏面來回攪動,過了好久才離開。
裴青剛離開蕭昱的嘴唇,蕭昱便咳嗽起來,沒來得及咽下去的藥汁從他嘴角流下,滑到下巴。
裴青拍了拍蕭昱的背給他順氣,又低頭把他下巴的那一點藥汁舔舐去,然後如法炮制的将剩餘的藥都嘴對嘴的喂完,這才讓人打了盆水進來,擰了毛巾把蕭昱弄髒的地方仔細的打理了一遍,重新把人用被子包裹好,摟在自己懷裏給他發汗。
抱到最後,他自己也不知怎麽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