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裴青說不好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來得費大功夫哄蕭昱。

昨天晚上的蕭昱實在是太誘人了,裴青本以為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可是當蕭昱帶着哭腔喊他名字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忍不住!

裴青發現自己在面對蕭昱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冒出些黑暗欲望,占有欲,控制欲,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施虐欲。他想讓蕭昱的身上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想在他奶白的肌膚上留下屬于他的痕跡,想讓他哭的更大聲,只想肏他肏的更狠,只想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裏一輩子都不放開。

這種黑暗的欲望被裴青鎖起來,擱置在心底,而鑰匙放在蕭昱手上,只能他來打開。

蕭昱昨晚自讨苦吃,醒來時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腿根處酸軟,胸口更是覺得刺痛,仿佛乳頭都被親破了。蕭昱想起自己昨晚已經委屈求饒到了那個份上,但裴青個王八蛋不但不放過他反而動作愈演愈烈,恨不得把他的腰要折斷掐斷一般,真是!真是過分!

蕭昱心情不好,直接給要來幫他穿衣的裴青甩臉子,他覺得這樣還不夠,又順腿朝裴青那兒踢了一腳。

握住蕭昱踢過來的那只腳,順摸到他的小腿肚,替他按摩着,手又逐漸上移,摸到大腿揉捏。裴青刻意放輕了手勁。蕭昱被按摩的舒服了,不自覺的輕哼了一聲。

裴青輕笑了一聲,蕭昱立即收了聲,又忿忿起來,裴青真是得了便宜才來賣乖,還妄想幫他捏兩下就能把這件事揭過去,真是想的美!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了他了!

蕭昱把腿從裴青手裏抽出來,撇過頭不去看他。

裴青湊過去把蕭昱的頭發撥到耳後,然後又把人摟在自己懷裏,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後背順毛:“昱兒,你昨晚……”

提起昨晚蕭昱就生氣,他打斷道:“不準叫我昱兒。”

裴青道:“那叫什麽?寶貝?心肝?娘子?還是夫人?”

蕭昱發現裴青是真的愈發油嘴滑舌了,怎麽怎麽什麽話他都會說!蕭昱臉紅了,他責問裴青道:“你這些話都那裏學的,真是!真是!登徒子!”

裴青低低笑了兩聲,道:“這就登徒子了?那昱兒昨晚的好哥哥,好夫君又是在哪兒學的呢?”

蕭昱被裴青調戲的啞口無言,羞澀的連耳朵都泛起了粉色。他咬了咬下唇難堪的別過眼。昨夜他剛把這些話說出口就後悔了,紅燭教他說的什麽好哥哥,好夫君,求求你,要死了……這些話明顯就欲拒還迎嘛,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也真是虧的裴青手下留情,讓他今早還有一口氣醒來。

蕭昱輕輕推了裴青一把,滿臉羞怒:“你好煩啊,不要在說了!”

“害羞了?”裴青問。

“沒有。”蕭昱故作強硬說,“那些話我說了便說了,有什麽好害羞的。”

裴青盯着出賣了蕭昱的透着薄粉的臉頰,終忍不住在上面偷香一口,道:“昱兒說的那些話我很喜歡,其實不是我喜歡那些話,只因為是昱兒親口說的,我才喜歡。”

裴青的情話張口就來,蕭昱有些招架不住,但他內心還是有些隐秘的歡喜,他心裏高興,動作卻愈發的拿喬起來。

蕭昱把腿搭到裴青臂彎,理直氣壯的抱怨道:“我腿疼。”

裴青幫蕭昱按他酸軟的小腿,問:“哪還疼?”

蕭昱坐直身子向前抱住裴青的脖子,撒嬌道:“腰也疼,胸也疼,屁股也疼,我全身上下都疼,都怪你!”

裴青立即認錯:“嗯,都怪我。”

“不是都保證過以後都不準弄疼我嗎?騙子!”

“嗯,我是騙子。”

“不對,你不能這樣說。”蕭昱急道。

裴青謙虛問他:“那我應該怎麽說。”

蕭昱道:“你應該向我保證下次你決定不會在弄疼我了。”

裴青把蕭昱摟的更緊了一些,貼在他耳邊道:“昱兒,你知道我對你是忍不住的,不要強我所難。”

蕭昱擡眼看着裴青,在他的唇即将貼過來的時候又将人推開:“出去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出去!換流雲進來。”

“昱兒,裴青還想為自己在争辯,可蕭昱卻絲毫不為所動,只一勁的趕裴青出去。

裴青無奈的笑了,他摸了摸蕭昱的頭發,道:“那我先讓流雲進來,肚子餓不餓?我去讓人給你準備早膳。”

蕭昱擺了擺手,讓裴青趕緊出去,他眼不見心不煩。

裴青搖頭笑了笑,起身開門出去了,沒過一會兒,門突然又被打開,蕭昱以為是流雲進來了,聽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少年音。

蕭昱擡頭,那聲音的主人有着極年輕的面容和一雙極亮的眼眸,他笑起來有幾分不谙世事的少年天真氣息,露出的虎牙可愛。但不知怎麽,蕭昱在這樣貌天真的少年身上卻隐隐感受到了幾分戾氣。

那少年對蕭昱道:“我可不叫流雲,你認錯人了。他也叫你玉兒?”少年臉色露出些許嫌惡之色,“真惡心。”

蕭昱不知道這個少年口中的他是誰,他剛想大喊救命,眼前卻驀的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不省人事。

蕭昱頭疼欲裂,再度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勁都提不上來。他想起臨昏迷前看到的那個少年,心裏忽然一驚,掙紮着就要起來。

廖玉汝抱臂倚在門邊看蕭昱在做無謂的掙紮,等蕭昱掙紮着從床上翻到了地上,他才懶洋洋的走過去扶蕭昱。

蕭昱手上沒勁,但還是揮手打開了廖玉汝伸過來的那只手厲聲道:“放……放肆,你可知我是誰?”

廖玉汝見蕭昱不要他扶,索性蹲下,視線與蕭昱齊平,笑嘻嘻道:“明昭公主鎮遠将軍夫人,誰不知道。”

蕭昱強壓住怒火與這少年道:“你既知我的身份,還不快把我送回将軍府,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罪。”

廖玉汝驚奇道:“真的不追究我的罪?”

蕭昱點點頭:“我說話算數。”

誰料廖玉汝又突然笑了起來,笑的眉眼彎彎,露出的一顆虎牙格外的俏皮可愛,他道:“你是傻子嗎?既然我知道你是明昭公主還能把你捉來,你猜我在乎不在乎你給我定的罪啊?”他又伸手去攙蕭昱,“地上涼,萬一公主殿下染上了風寒,我這可是罪上加罪罪該萬死了,一顆頭也不知道夠不夠公主殿下你砍啊?”

蕭昱氣結,他又躲開了廖玉汝伸過來的手,誰料這次廖玉汝态度強硬,竟是直接抓住蕭昱的胳膊把人摔到床上去。床板太硬了,蕭昱吃痛,覺得身上肯定是被撞青了,他心裏委屈,只想裴青下一秒就能破門而入救自己與水火之中,再将這賊人捉到大牢裏去各種刑法都過一遍以消他的心頭之恨!

蕭昱吸了吸鼻子,強忍住淚水,不讓自己在這賊人面前露出絲毫軟弱。

廖玉汝無視蕭昱投過來的憤恨的目光,依舊笑嘻嘻道:“公主殿下還是最好安分點,我可不比你那好哥哥好夫君那般有耐心,你乖乖的,我定不會對你如何,可你要不乖……”

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道:“哎,誰讓我天生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呢。”

蕭昱看着廖玉汝臉上的笑,無端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雖是笑着說出這些話的,可蕭昱能感覺得到他眼神是多麽的冰冷,他相信他确實會作出那些事。瘋子,這個人是個瘋子吧。

蕭昱咬了咬嘴唇,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你……你為什麽要擄我?我與你素昧平生……你為何?”

廖玉汝無所謂道:“我當然……是為了報複啊,不然費那麽大功夫捉你幹嘛,裴青把我的寶貝藏了那麽長時間,我以牙還牙,也藏他的寶貝些時日,不過分吧?”

蕭昱聽的雲裏霧裏,他不明白這少年說的裴青藏了他的寶貝是什麽意思,廖玉汝也沒有想要再解釋的樣子,他歪頭看着蕭昱,目光對上蕭昱的眼睛,毫不掩飾的暴露出自己眼神中的狠辣無情與瘋狂,他對蕭昱笑了笑,露出嘴裏的可愛的尖尖的泛着白光的虎牙,道:“你可要乖乖的啊,跑就不要在想了,不然被我捉住了,後果……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

蕭昱心裏一驚,他最後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他又不傻,之前在将軍府他怎麽和裴青使性子都無所謂,可如今形勢變了,這個瘋子看起來是真瘋,萬一真惹了他可真是得不償失了,還是乖乖的在這裏等裴青來救他吧。

廖玉汝看蕭昱聽話,到也沒說什麽歡快的哼着小曲兒就出去了。

蕭昱坐在床上,盯着緊閉的房門,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瘋狗!”

廖玉汝回到方雲涵的小院的時候,方雲涵正在廚房煮粥,廖玉汝悄悄走進去從後抱住方雲涵的腰,頭枕在他肩膀上,撒嬌的問了一句:“師兄在煮什麽?好香。”

他在方雲涵頸窩處深嗅一口,道:“不過沒有師兄香,師兄現在全是上下都沾染上了我的味道呢。”

方雲涵臉色通紅,身體顫抖,他微微挪了一下肩膀,道:“別鬧,我在做飯。”

廖玉汝手順着敞開的衣襟摸上去,擰了一把方雲涵紅腫挺立的小奶頭,道:“師兄今天有沒有想我?”

方雲涵咬着下唇,顫巍巍的吐出兩個字:“想……想的。”

得到滿意的回答,廖玉汝心滿意足的在方雲涵的臉上親了一口後才放開他,又貼心的幫他攏好了大敞的衣襟:“師兄真騷,怎麽只穿了外套,裏面什麽也不穿。”

他湊到方雲涵耳邊咬了一口他的耳垂,道:“要不是我在師兄腳上拴了根鏈子,師兄現在還不知道要勾引了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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