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早晨醒來,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景物疑幻似真,真的下雪了!青然想不起自己以秒速多少飛奔出去的,直到雪花輕柔滑過臉龐,才發現已身處雪境之中。

擡頭看着漫天晶瑩的雪花,青然伸出雙手小心翼翼觸碰這輕飄飄的雪花,捧着滿手的白雪,輕輕一吹,如棉絮飄散。她舔了舔落在唇上似鹽粉觸感的雪沫,冰冰的無色無味,瞬間就在嘴裏歡快地隔化了。青然情不自禁随飄雪旋轉,脖子上的粉藍圍巾如精靈般飄逸靈動,這是她人生的第一場雪。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她流轉的眼眸,青然以為自己暈頭轉向以至出現幻覺。她緩緩地停在原地,站在漫天飄雪的天地間,她這一世都不會忘記的那個人竟然不可思議地出現在此時此景!彼此凝望,直到眼前的白雪變得無比晶瑩閃爍,兩人緊緊相擁。這一切都似曾相識,感覺卻是如此不真實!隔着厚厚衣衫傳遞彼此體溫,青然這時才确定這股竄動的溫熱是真實的,她并不是在夢中!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兩人一起看雪的畫面,蔣文迪承諾過要與她一起看彼此的第一場雪,在諾言等同慌言的當下,這一次承諾的兌現無疑是人生的一大奇數。

2007年未,他們又在一起。

窗外,雪夜冷冽,房間裏一對情人,因愛戀而狂熱燃起體內簇簇愛火,滾燙的身軀釋放出世間最熾熱的溫度。

兩日後蔣文迪就要離開。兩人在候機室緊緊相擁,離別總是生出無限思念與愁緒。

“記得一定要想我。”

“我不走了,好嗎?”

“當然不好!”

“看來你很想我走?”

“你不回去工作,那你以後拿什麽養我”青然千千萬萬個不願意與情人分別,也千千萬萬個情願和他一起離開,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們天天打電話!”電話、短信、視頻等雖暫可緩解相思之苦,但這些沒有肌膚之親的東西,會讓人更加思念成疾。

踏出機場,青然就開始後悔沒有把蔣文迪留下來,他走了,房間溫度急轉直下,又要一個人面對天寒地凍了,好在,她還有熱朱古力,沖一杯握在手裏熱乎乎、香噴噴!朱古力是愛情的注解,有人說它是甜的,有人說它是苦的,有人說它是心酸的解藥,也有人說它是熱切的期盼。

“昨天你送去機場的那位是你男朋友,你們很般配。”

“謝謝!”

“你們剛複合吧?”珍姐笑問青然。

“這你都能看出來,佩服!”青然對她豎起姆指笑了。

“因為我也年輕過啊。”珍姐又笑了,“複合期和熱戀期男人都會對你特別好,唯有時間久了才能看出端倪,要是不合适的話就要趁早為自己找個退路。”珍姐好熱心,“女人千萬不能委屈自己!”

“那就要請教珍姐。”

“他很花心?”

“怎麽說呢?我好像還不夠了解他。”

“噢,這個男人有神秘感。”

“哈哈,确實。”青然承認。

“珍姐是過來人,對于男女關系也有些經驗:你即使很緊張他,但也不可完全表露出來,千萬不要讓他覺得你缺他不可,更不能對他千依百順,但又切忌管他太緊,男人嘛都喜歡自由,對男人就得像放風筝一樣該松時松該緊時緊,而線始終都在自己手上,明白嗎?女人無論是戀愛還是已婚必須要遵守三不規則:第一,不能讓自己變醜;第二,不能沒有私己錢;第三,不能沒有自己的朋友,包括異性朋友。”珍姐意猶未盡,“與其時時對男人提心吊膽,不如讓男人擔心自己。”

“看來這有很大學問!多謝珍姐賜教。”其實青然在想:萬一風筝線斷了怎麽辦?她雖未盡悟,但知道這是珍姐的經驗之談。

珍姐年近四十,樣貌身材保養尚算得宜,有一個正上初中的兒子。夫妻同在卡維公司任要職,珍姐經常各地出差,青然雖未曾見過她丈夫,但心中對他已有一翻輪廓,他無疑是一個有個人魅力的人,這從珍姐對自己的要求中可以反映出來。

自從聽過珍姐的一席話,青然發覺很多已婚女人都喜歡款式亮麗的青春裝扮,俗稱裝嫩;存款額絕不能如實告訴老公,因為經濟獨立是女人最終的底氣;異性友人不可無,且樂意和比自己小的男人做朋友。當然這些并不代表什麽,如珍姐所說的‘三不規則’,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婚姻,若能取得最後勝利的女人是聰明的也是幸運的。

青然在思思的博客上看到她一輯超酷的滑雪照,原來她請了半個月假去哈爾濱滑雪。在MSN和Suki又聊了一會,她那邊只穿一件針織裙外加一件小外套就足夠,還有她說自己不負衆望和李東同居了。而洋蔥的女人整天問青然還下雪嗎,讓她發多幾張雪景照過來,青然笑她,“網上多得是,要多美有多美,何必為難我這個業餘攝影師。”“難得去了一趟外省竟然沒有看到雪,你知道我心理有多不平衡嗎?難道玉皇大帝他老人家不知道我第一次離開廣東的原因就是為了要他賞點雪給我?”佩欣月初被老板派去長沙進貨,其實确切說是她自動請櫻,公幹時間為三天還特意多待了一天,可是扭捏怕羞的雪仙姑始終躲起來連玉帝聖旨也不接。

同類推薦